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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們對面的四個人,不僅全都穿着歐洲人的服飾,擡着的棺材也是五邊的歐洲貨。剛纔被強行拉走的劉悅趴在棺材裏,奮力地探出來半個身子,用手指着我叫道:“你爲什麼要害我?”


我冷笑一聲,拉起諸葛禹和婉兒往後急退了幾步,轉身跳上那輛已經被燒掉了外殼的馬車:“趕緊上車!”

諸葛禹想都沒想就跟着跳了上來,婉兒卻猶豫了一下。

就在婉兒遲疑的當口,趴在棺材裏的劉悅卻喊了起來:“不能上去!他沒安好心……”

“你仔細看看,車上坐的究竟是誰?”劉悅再次喊話的時候,我明顯看見婉兒打了個激靈,眼睛也跟着往車裏看了過來。

“進來!”我乾脆從車裏探出去半個身子,一伸手扣住了婉兒的脈門,強行把她給拉進了車裏。

落進馬車的婉兒還想反抗,卻被我伸手給點住了穴道:“別動,等着就行!”

我的話剛說完沒有多久,就看馬車頭前多出了兩道人影。那兩個人就像是被套在車上的馬匹一樣,架起車轅撒腿就往外跑,一路風馳電掣地衝到書院邊上才停了下來。

原先拉我們過來的那輛旅遊小巴,正好被丟棄在了距離馬車不遠的地方。

我拉着婉兒跳下馬車,一頭鑽進了小巴:“諸葛,開車往出衝,別管去哪兒。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再說。”

諸葛禹也顧不上再多問我什麼,一個箭步跳上駕駛室,打火兒就衝了出去,直到衝出了荒地纔回頭問我:“兄弟,你要幹什麼?”

“來不及解釋……”

我的話沒說完,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就像是貼在我們幾個耳朵邊上一樣,驀然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跑到哪兒去!”

對方話音剛落,我就從小巴的反光鏡上,看見兩輛轎車一左一右地從後面開了上來,把我們的小巴給夾在了中間。從車窗裏同時伸出來八隻慘白的手掌,往小巴上狠狠地抓了過來。

我剛聽見一陣像是鐵鉤划動金屬似的刺

耳巨響順着車身急掠而過,就見車窗外面迸起了一片火星。

飛速行進的小巴在兩股巨力的拉扯下,前輪離地揚了起來。我只覺得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像是要躺下一樣,往地面上栽了下去。

“抓住!”死死抓着方向盤的諸葛禹,怒吼之中身體猛往前傾,把千斤墜的力道運到了自己身上,硬是壓着車頭,把小巴給扳回了原位。

諸葛禹也顧不上去看後視鏡裏的情況,猛地一踩油門,發動小巴向前竄出去一段距離之後,直奔着進入市區的主幹道衝了過去。

幾乎失控的汽車連着闖過了幾次紅燈,衝進了高速行駛的車流當中。

“要撞上啦!”

我眼看着諸葛禹闖過了紅燈之後,插進了一前一後兩輛橫向行駛的跑車之間。來不及減速的跑車已經直奔着我們右側撞了過來。

下一刻,我就覺得車頭好像是在小巴上狠狠地颳了一下。

緊接着,撞車的聲音就在我們身後響成了一片。兩輛警車也拉着警報,從後面追了上來。有人拿着喇叭高喊着讓我們靠邊停車,我們的小巴卻去勢不減地衝上了人行道,撞碎了一家火鍋居前門,直接衝進了大廳。

追在後面的警車,並不比我們慢上多少。還沒等我們下車,就從後面追了上來,我用最快的速度畫了三張幻形符,貼在我們幾個人臉上。

幻形符這種東西,雖然不像易容術一樣能把人的相貌完全改變,但是沒修煉過天眼一類的法術的人,見到幻形符時,就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虛影,根本看不清對方面孔。這對我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先一步跳下車的諸葛禹,閃身錯步之間滑到了警察旁邊,伸手勒住了對方的脖子,另一隻手把警察腰裏的配槍拔了出來,對着天棚連開兩槍:“全都給老子蹲下!誰敢站起來,就打死誰!”

原來還驚慌失措的食客,一時間全都蹲在了地上,抱着腦袋瑟瑟發抖。同時,三四支手槍也指向了諸葛禹:“把槍放下!”

家有悍妻怎麼破 諸葛禹拿槍頂住了警察的腦袋:“你們幾個全都進來!”

“進來?”那幾個警察懵了。在我們印象裏,諸葛禹應該喊“全都出去纔對”,爲什麼會讓他們進來?

諸葛禹馬上又喊了一聲:“讓你們進來聽見沒有?還有,誰的槍也別放下,就這麼舉着,準備好應急!馬上上報情況,調一批武警過來!”

這回警察聽清了,卻開始懷疑諸葛禹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

諸葛禹可沒心思理會他們怎麼想,轉頭向我打了一個眼色之後,又對

着警察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哪?趕緊打電話!”

那些警察不知道諸葛禹想要幹什麼,我卻很清楚,他那是要用武警身上的軍威、煞氣震退追上來的邪祟。現在我們正好處在鬧市,附近人羣不少,一會兒再加上武警,絕對能形成一股不可忽視的極陽之氣,要逼退那些不敢輕易離開書院的邪祟應該還不成問題。

可問題是,一會兒武警來了,我們幾個怎麼脫身?

我的腦袋還在飛快轉動的功夫,外面的警燈已經閃成了一片。這回不光是武警,連消防隊和救護車都一塊兒來了。

諸葛禹拿着槍使勁往人質腦袋上一頂:“現在你們全都給我出去!”

“出去?”警察又懵了。

“所有人都出去,馬上……”諸葛禹不等別人說話,就把屋裏的人質全都給攆了出去。等外面的人跑到差不多安全的地方之後,我忽然一矮身,從桌子底下抽出兩個給火鍋加熱的煤氣罐來,一手一個拎在手裏,轉身一下順着窗戶扔了出去。

外面的人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兒,我就連着把煤氣罐一個個的扔了出去。扔到最後一個時,諸葛禹擡手一槍往煤氣罐上打了過去。

腹黑老公追萌妻 轟的一聲巨響之後,整個火鍋居的所有玻璃都在爆炸的衝擊下一瞬間崩成碎末,守在外面的武警也在一瞬間被火光覆蓋了視線。

我趁着這會兒功夫,拿出兩張隱身靈符擡手貼在諸葛禹和婉兒身上,自己也跟着隱去身形。

我這邊剛剛收手,包圍火鍋居的武警就大舉衝了進來。我抱着婉兒,小心翼翼地在武警身邊連閃了幾下,從武警身邊繞過去之後,撒腿就往外跑。

武警身上的煞氣不僅對鬼魂有用,對符籙上的靈氣一樣管用。我剛纔從他們身邊擦過的時候,符籙上的靈氣已經不穩了,再多等一會兒說不定就能被震散了靈氣,一下子暴露在他們眼皮底下。

好在現場已經變得一片混亂,也沒人注意到還有一串腳步聲在往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奔。我這才帶着婉兒跳進了看熱鬧的人羣,在人堆裏拐了幾下之後,躲進了一個衚衕。

我這邊才站穩,諸葛禹就拎着兩個被他打昏了的倒黴蛋跟了過來:“快點把衣服給換上,免得一會兒不好脫身。”

我和諸葛禹七手八腳地把衣服換過來之後,也點開了婉兒的穴道:“現在什麼都不要問,過一會兒沒事兒了,我馬上會給你一個解釋。”

婉兒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跟着我們混進人羣一路又逃回了郊外。婉兒確認了沒人追來之後,纔開口道:“你說的解釋呢?”

(本章完) 我的確欠了婉兒一個解釋。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道:“從第一個鬼魂王曉樂告訴我們胡老爺修了一口怪井,到假婉兒在井裏故意誤導我們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們究竟是在跟邪祟做一場遊戲,還是參與到了書院邪祟的博弈當中?”

婉兒不解道:“參與博弈?什麼意思?”

我解釋道:“從我們進入書院開始,就沒遇見過什麼強勢的鬼神,或者精怪。是他們不屑對我們出手呢?還是覺得幾個鬼魂就能輕鬆收拾掉我們?

由始至終,書院的鬼魂,都給我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分成了兩夥兒。

一批想要我們趕緊揭開謎底,打破書院,把他們全都放出去,所以,他們在不停地給我們提供線索。哪怕那些線索並不完全真實,或者說,他們本身也沒有掌握真正的祕密。

就像是第一次出現的王曉樂,他知道書院裏有一口來歷詭異的井,但是並不知道那口井真正的用途。所以答案得我們自己動手去找。

另外一批鬼魂的目的恰恰跟他們相反,他們想盡辦法阻止我們破局而出。 九州–江山業 王曉樂給了我們線索,他們就想辦法讓我們覺得那是一個陷阱。

其實,一開始珞毅就給我們造成了一種心理壓力。他曾經強調過,書院裏的鬼魂未必會說真話,有時候是在故意騙人,把我們引向死路。所以,我們以後遇上的每一件事兒都會懷疑一番,而後他們也在故意給我們造成這種印象。讓我們舉棋不定,甚至自亂陣腳。

假婉兒在水井裏說的那番話;我從井口出來之後,鬼魂故意誘使我去殺你;司機的鬼魂找諸葛索命——只要有一點機會他們都不會輕易放過。

我們從北院出來之後,我就一直都在做一個假設:會不會是書院裏的兩夥鬼魂,已經處於一種勢均力敵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纔想出了一個看似公正,其實讓好鬼非常吃虧的辦法——那就是讓外來者破局。”

諸葛禹聽完之後附和道:“老闆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的推測成立,那好鬼肯定會吃大虧。不管是誰,在那種環境當中都會本能地選擇懷疑一切,那樣一來,就會漏掉很多線索,最後自己把自己懷疑死。”

婉兒道:“你是說珞毅,其實是偏向惡鬼的?”

“我覺得是!”我點頭道:“珞毅的話,看似十分公正,其實他的所作所爲,已經在向惡鬼偏移了。他是第一

個跟我們接觸的鬼魂,給我們的印象也十分重要。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對書院的鬼魂沒有任何信任,那我們還有可能破局而出麼?”

婉兒聽完之後,反口問道:“就算你說的沒錯,那跟你放棄劉悅有什麼關係?”

我並沒直接回答婉兒:

“所以我從北院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想,需要什麼辦法才能充分利用好鬼,套出對我們有用的真相。

劉新文,也就是那隻給我講故事的鬼魂。講到南瓜車拉走學員殺人的時候,曾經給過一種暗示,那就是南瓜車應該可以離開書院,至少也可以把我們帶到一個鬼魂把守相對薄弱的地方。

而且,他提到書院外教堂的時候,也給了我一些暗示,只不過,他說得很隱祕。

我當時就在想,鬼魂出來索命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一輛南瓜車?結果,那輛車真的出現了。所以,我必須賭一下!賭那輛車能把我們送到某一個地方。”

婉兒聽到這兒立刻怒聲道:“所以,你爲了爭取上車的時間,放棄了劉悅?”

我反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見到的劉悅,是不是他本人?

我和諸葛當時暫時被制,那些惡鬼爲什麼不直接動手殺我們,非要去找劉悅?

劉悅在你要上車的時候,爲什麼會忽然說那番話?他說我動手陷害他,有情可原。說我們是鬼魂假裝,你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麼?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在被我破去了‘鬼蓋臉’之後,爲什麼一再強調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他是真的想不起來,還是故意不說?

我們身陷險境,每一個細小的線索對我們都很重要,他即使提供不了什麼,說一下他們進入書院之後的經歷總行吧?他不敢說,是因爲他怕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婉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道:“你不是說,劉悅還活着麼?他怎麼會跟鬼魂一夥兒?”

我輕輕搖頭道:“你師父應該告訴過一句話吧?天下萬毒齊聚,也毒不過人心!

人心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琢磨,人跟鬼合作的事情在術道上還少麼?書院惡鬼最善於把握人心,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可以控制任何一個進入書院的人。如果把我換成惡鬼的角色,我有把握在幾個小時之內就控制住一個意志不堅定的普通人。

婉兒,書院鬼魂之間的博弈,不可能那麼簡單啊!我們都是他們博弈的工具,甚至是棋子。就算這次我的推斷是錯

的,我也必須去承擔誤殺劉悅的後果。”

婉兒聽完之後沉默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諸葛禹站出來岔開了話題:“我說兄弟,你現在打算幹什麼?去教堂?”

“對!去教堂!”我轉向教堂的方向道:“我有一種感覺,破局的關鍵,不在書院之內,而是在書院之外。

我們肯定不是第一批到書院的人,以前來過書院的人,難道都是傻瓜不成?就算他們一再給惡鬼迷惑,最後也肯定會有聰明人,無限接近書院的真相。爲什麼他們都沒走出來?除非,破局的答案根本就不在書院裏面。

而且,那些鬼魂也不會閒着沒事,把我們送出來。他們雖然不是惡鬼,但是也會因爲發善心去救人,他們幫我們往書院外面跑,肯定有相應的目的。

我不信,外來的洋和尚、洋教授,會無緣無故跑到這裏任教,他們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就算我的推斷不對,教堂那邊應該也算是一條線索,過去看看總沒有錯。”

我一邊說着話,一邊往教堂的方向走。諸葛禹跟在我身後小聲嘀咕道:“我說兄弟,咱們就這麼跑出來,那些惡鬼會不會拿靈子他們出氣啊?”

諸葛禹說得我心裏咯噔一聲,可我也只能儘量平靜地回答道:“應該不會!既然書院的善鬼有意把我們送出來,他們就不會輕易讓惡鬼對靈子他們下手。

善鬼也得考慮後果。我們既然出了書院,那就代表我們可以聯絡宗門,甚至把這裏的事情上報術盟。術盟如果調集高手大舉進攻書院,無論裏面的是善鬼,還是惡鬼,都是死路一條。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都有籌碼在手,所以,他們不會逼我們‘狗急跳牆’的。萬一我們真的引來了術盟,他們纔有可能聯合在一起對靈子他們下毒手。

再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靈子的修爲雖然不高,但是自保應該沒有問題。還有李瑤瑤。你以爲莫離醫門的奪命針,真的只能從閻王手裏搶命?他們一樣也能殺人。否則,莫離醫門也不會名列術道門派。”

“那還好……那還好……”諸葛禹點着頭,一路跟我往山上走。

等我們上了山頂,才發現那附近處除了石頭,什麼東西都沒有。

諸葛禹不由得喪氣道:“咱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還是說,教堂年頭太久,已經塌沒了?這地方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

“應該不會!”

(本章完) 我站在原地比劃着道:“當時,我在這個位置,劉悅是往哪個方向指?我們站在這兒都能看見書院,怎麼會沒有教堂?”

諸葛禹在原地連着轉了幾圈:“那邊有塊石頭,我站上去看看……”

諸葛禹幾個縱身,落在一塊岩石上之後,忽然喊道:“兄弟,在這了……”

我也跟着跳上了岩石:“我怎麼沒看見?”

“你蹲下看!”

我順着諸葛禹手指的方向蹲下身來一看,卻見到遠處一個山洞邊的岩石上,凸起了一個鑿刻出來的十字架:“教堂在山洞裏面?”

“可不是!”諸葛禹比劃着道:“要不是我跳上來的時候蹲了一下,還看不着呢!”

“下去!”

我們一直摸到山洞門口,纔看見那個建在裏面的教堂。那間山洞的面積不小,容納一間普通的房子綽綽有餘,教堂的樣式也完全是歐式建築。這在一百年前,必定造價不菲,但是現在卻已經變得破敗不堪。

我們三個小心翼翼地在教堂裏轉了一大圈,纔算找到了當年傳教士巴特的書房:“分頭找找,看看他有沒有留下筆記一類的東西。”

我的話是這麼說,動手找東西的卻只有諸葛和婉兒兩個人。我不認識英文,就算把筆記擺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所以只能自己在教堂裏面瞎轉。

不過,幾圈下來也並不是沒有半點收穫,至少我可以確定這間教堂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交手的雙方也都有不俗的實力。

最奇怪的是,教堂中間的十字架曾經發生過一次移動。而且是在被人重力震碎了之後,又重新給貼回了原位。對方之所以沒有再造一個十字架出來,大概是因爲模擬不了十字架上的氣息,所以只能用修補的辦法把它弄回去。

我在十字架上摸了兩下之後回頭喊道:“諸葛,你出來看看這個十字架。”

諸葛禹看過之後道:“修補十字架的人應該是個造假的高手。他用的是補石的手法。你聽說假造雞血石的事兒吧?其中最高明的做法,就是拿真石頭做假石頭。”

造假高手,可以把幾塊雞血石上的血印全都挖下來,一點點補到另一塊石頭上,做好以後還能天衣無縫,不拿着放大鏡仔細去看,根本就看出來。那麼做的話,假石頭的造價甚至會超過真品。所以,這種造假的手法,沒有人會輕易去用,除非他的目的不是爲了賺錢。

家有萌妻:老公太霸道 諸葛禹的提示很明顯,

假造十字架的人,也未必就想把教堂恢復原狀那麼簡單……

我正琢磨着教堂裏的怪事兒,婉兒卻拿着一本空白的筆記走了出來:“巴特的日記找到了。他用一種很特殊的手法寫成了這本日記,要不是風門有類似的手法,普通人別想看出這上面寫着東西。”

婉兒說着話,從身上取出一瓶藥水,輕輕在筆記上擦了一遍,上面馬上出現了清晰的字跡。

諸葛禹看着慢慢翻譯道:

爲了傳播神聖光輝,我來到了這裏……當地人告訴我,應該把教堂建到山裏,越是隱祕越好,最好直接建到山洞裏。他們說,這裏有一句話叫“深山藏古剎”,越神祕就越有吸引力。真不知道他們都在想什麼,不過,我覺得還是應該尊重他們的意見。

諸葛禹唸完之後哈哈笑道:“這個傻逼,被人騙了!”

我瞪了他一眼:“別整沒用的,繼續往下念。”

諸葛禹繼續翻譯道:

阿爾傑,我竟然看見了阿爾傑那個惡棍。他爲什麼會出現在朔州?博格,那個噁心的殺人狂,會不會也來了?他們是想阻止我傳教麼?

諸葛禹唸到這裏停了下來:“博格,會不會就是阿爾傑的主人?”

我皺着眉頭道:“繼續……”

諸葛禹繼續念道:

我觀察了阿爾傑好多天,他並沒有跟博格在一起,卻成了書院的教授。他能教什麼?教學生怎麼作惡麼?

阿爾傑在找東西,書院裏有他感興趣的東西。而且我敢肯定,他並沒有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博格。黑暗世界的人永遠都是這麼噁心,他們之間充滿了自私和不信任。阿爾傑想要的東西,一定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他想取代博格哈哈……

阿爾傑來找我合作。我會跟一個骯髒、卑鄙、噁心的黑暗生物合作麼?如果不是在國外,我一定會淨化掉那個骯髒的傢伙……

阿爾傑開出的條件太優厚了,我不能不動心。神啊!我是不是該跟他合作……

這種合作是在褻瀆神靈,但是爲了光明,我不得不這樣做。我會在神前懺悔,直到贖清我所有的罪孽。

阿爾傑在殺人!他在用自己手裏的那本《黑暗童話》一個個殺掉那些學生。他故意散播謠言、製造恐慌,他想逼學院的學生離開。神哪!我爲什麼會幫助他做這些事情?

諸葛禹唸到這裏猛然擡頭道:“這麼說,阿爾傑當時並沒有被人埋到房子底下,他只是藉機脫

身,然後裝成鬼魂回去殺人?可是書院那邊又是怎麼回事兒?”

我挑眉道:“書院裏有人在將計就計,他不但沒有阻止阿爾傑殺人,反倒在幫他百般掩飾。你再繼續往下念念……”

諸葛禹又往下念道:

神啊!漢族人裏竟然也有強大的修士。 婚戰:夢寐以囚 不,他們應該叫做術士。他們不信仰光明,他們相信的神明五花八門,卻偏偏擁有着強大的實力。

我專門找人打聽過術士,也查閱過典籍,華夏古代的術士簡直就是神明般的存在,他們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現在的術士好像已經沒落了。我們能不能對抗那些人,我要不要向教廷求助?不,我不能!我明白貪婪是一種原罪,但卻遏制不住心中的魔鬼。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華夏的術士並不是我們能輕易對抗的存在,阿爾傑受了重傷。即使是以他黑暗生物那種強大的恢復力,都難以治癒他的傷勢。現在他就在外面苟延殘喘……

三天,整整三天了,阿爾傑每天都在拼命地哀叫。我知道,他正在經受難以想象的折磨。但是,我幫不了他。即使我按照他交給我的邪惡辦法弄來了新鮮的血液,也一樣控制不住他的傷勢。死亡離他越來越近了。

阿爾傑拼命地想讓我相信一件事——那些術士是邪惡的,是比魔鬼還要可怕的人。他們當中有比黑暗生物還要恐怖的存在,阿爾傑說他們是邪惡的亡靈。亡靈需要淨化。

如果不是我的貪婪,我也許不會遭遇到那些術士,或者惡靈。他們當中有一個很強大的人,我覺得他是“胡”。

我知道他們早晚會找到我,我也做好了殉道的準備。我只希望在自己殉道之前,神能幫助我儘可能多地淨化那些邪惡的亡靈。他們來了……

巴特的筆記寫到這裏之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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