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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巖明明知道慕容雪菡說的非常對,但是依舊怒火沖天。


“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是看門狗?”

“他們知道!因爲他們的魂魄就被束縛在身體裏!”

“什麼?這簡直太殘忍了!”秦巖實在是無法想象,當一個人知道自己被折磨成不人不狗的怪物後,是多麼的絕望。

秦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問慕容雪菡:“我想幫他們了卻痛苦,可以嗎?”

與此同時,秦巖在腦海中咬牙切齒地想,黃三郎,你等着,老子一會兒如果不把你的四肢敲碎,老子就不信秦。 慕容雪菡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說:“有時候殺人其實也是幫人!”

秦巖覺得慕容雪菡說的很對,他現在殺了這兩隻看門狗,其實是在幫他們獲得解脫。

秦巖拿出兩張符紙向兩隻看門狗衝去。

兩隻看門狗原本都趴在地上,當它們看到秦巖突然從山洞的拐角處竄出來後,立即站直了身子。

只是它們並沒有像人一樣站起來,而是像狗一樣站起來。

那一刻,秦岩心中一酸,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撲倒甜心:首席校草在身邊 “砰砰”兩聲輕響,秦巖將兩張符紙分別貼在了它們的額頭上。

“雖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是我看你們這麼痛苦,還是幫你們解脫了吧!希望你們不要怪罪我!”

聽到秦巖的話,兩隻看門狗居然露出瞭解脫的神情,似乎希望秦巖這樣做。

秦巖同時伸出雙手食指和中指,點在它們的眉心上。

兩隻看門狗身子顫抖了一下,當即摔在了地上,它們的魂魄從天靈中飛了出來。

這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叔叔,謝謝你們!”兩個小孩眼中噙着淚,對着秦巖鞠躬。

秦巖點了點頭,拿出一張符紙用魂火點燃,同時低聲吟念起咒語:“律令起,陰陽開,天清地靈三魂應;天地通,兩極暢,玄術幻法七魄脫。去吧!”

隨着咒語唸完,符紙也恰好燒完,並在燒完的地方閃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

黑洞由小變大,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兩個小孩的魂魄吸進了漩渦之中。

做完這一切,秦巖仰起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慕容雪菡和周小雨分別將手搭在了秦巖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片刻之後,當秦巖睜開雙眼之後,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而陰冷,再也沒有了剛纔的柔軟與憐憫。

黃大神!黃三郎,我來了!

秦巖大踏步地向黃三郎的洞府裏面走去。

黃三郎和黃大神的聲音從裏面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剛開始秦巖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越往裏面走,他們的聲音越清晰。

“師兄,怎麼樣?這沸騰兩腳羊的滋味不錯吧?”

軍少梟寵之萌妻拐回家 “師弟,味道果然鮮美啊!你天天不修煉,是不是就琢磨怎麼吃了?”

“你們在吃什麼好東西?我可以吃嗎?”秦巖一步跨進洞府大廳,向坐在椅子上的黃大神和黃三郎望去。

在黃大神和黃三郎之中,擺放着一個鐵架子。

一個人呈大字形被鉤在鐵架子上,他雙腿上的肉被挖去了一大塊。

看到秦巖帶着張迪和兩個女鬼進來後,黃大神眯起眼睛向秦巖望去。

黃三郎從椅子上跳起來,驚訝無比地看着秦巖。

“師弟,你緊張什麼,來來來,坐下來繼續吃!”黃大神拍了拍黃三郎的肩膀,然後拿起一個勺子,從一盆滾燙的鍋裏面舀出一勺湯,輕輕地澆在架子上的人的大腿上。

這個人當即全身顫抖起來,並且大聲嘶吼起來,但是秦巖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被黃大神封住了聲音。

大腿上的肉原本還流着鮮血,被滾沸的湯澆上後,原本鮮紅的血肉頓時開始收縮,變成了五分熟的肉。

黃大神拿出一把小刀,在上面割下一塊,眯起眼睛笑着說:“秦巖,來來來!你不是要吃嗎?這活肉可是十分鮮美的!”

這……

難道他們剛纔說的沸騰兩腳羊指的是人?而且還是活人?

看到這裏,秦巖胃中翻滾,差點將晚上的飯吐出來。

與此同時,秦巖聯想到了黃仙姑的洞府中,那些明碼標價的人體四肢。

“哈哈哈!秦巖你不是想吃嗎?來來來!快吃呀!”

說罷,黃大神哈哈大笑起來。

“無恥!找死!”秦巖大喝一聲,從懷裏掏出三十多張符紙向黃大神和黃三郎扔去。

“天地問道,陰陽借法,三魂不滅,七魄不朽,殺!”秦巖念動咒語,向黃大神和黃三郎指去。

三十多張符紙“轟”的一聲,在瞬間全部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道流光向黃大神和黃三郎飈射而去。

看着這些流光,黃三郎驚駭失色,大叫一聲化作一隻黃鼠狼向洞府後面逃去。

但是他剛剛竄出不到一米,就被十幾道流光打中,身上頓時燃起了熊熊魂火,一邊滿地打滾一邊大聲地慘叫起來。

黃大神卻不慌不忙,在胸前畫了一個法決,輕鬆地擋住了十幾道流光。

黃大神是妖靈,自然不怕秦巖的符咒。

黃三郎只不過是一個大妖,而且還是一個剛剛從小妖晉升成大妖的妖怪,根本不是秦巖的對手。

“哼!想殺我,你沒有資格,還是等你變成道尊再說!”黃大神挑起眉毛,看着秦巖不屑一顧地說。

“哦?不知道我們兩個有沒有資格!”周小雨厲喝一聲,同時和慕容雪菡化作一股陰風向黃大神撲去。

黃大神大喝一聲,跳起來嚮慕容雪菡和周小雨撲去。

兩鬼一妖頓時就像武林高手一樣打起來。

“張迪,你去把黃三郎抓住,我來幫雪菡和小雨!”秦巖一邊說,一邊迅速拿出蠟燭、香爐以及三根檀香。

張迪應了一聲,向奄奄一息的黃三郎衝去。

秦巖擺好法壇,用魂火點燃三根檀香,大聲吟念起咒語:“乾元陰覆,玄運無邊,天罰之最,吞魂噬魄!殺!”

隨着“殺”字說出口,一道流光就像利箭一樣,向黃大神飈射而去。

黃大神看到流光向他飈來,立即向一邊閃開。

可是他剛剛閃開,就被周小雨一掌拍在了肩頭上。

黃大神一個踉蹌差點從半空中摔到地上。

不等他穩住身形,慕容雪菡又一掌拍在了黃大神的胸口上。

黃大神“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顯出真身變成了一隻黃鼠狼,並且一頭栽倒在地。

不等黃大神站起來,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同時揮掌拍在他尖尖的黃鼠狼腦袋上。

黃大神腦袋一歪昏迷過去。

秦巖揪住黃大神的尾巴,將它提起來:“哼!我也讓你嘗一嘗抽筋扒皮的滋味!”

“對!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種滋味!”張迪咬牙切齒地說,雙眼中閃過道道寒光。 秦巖將黃大神這隻黃鼠狼倒吊在架子上,他拿出一把匕首,在黃大神的腳後跟上割開一個小口,順着割開的小口將皮向外面扯去。

黃大神腳上的肉頓時裸-露出來。

“吱吱吱!”黃大神被疼醒了。

當黃大神看到秦巖要剝他的皮後,當即憤怒無比地嘶吼起來:“秦巖,你敢!”

“我爲什麼不敢?”秦巖冷笑起來,又接連挑開了黃大神另外三條腿上的皮,並且順着腿將金黃色的皮毛扯下來。

黃大神疼的慘叫起來:“天師饒命啊!天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開始向我討饒,晚了!

秦巖懶得理會黃大神,繼續剝皮。

不一會兒的功夫,黃大神身上的皮已經被剝下來一半多。

黃大神疼的吱吱亂叫,眼神哀憐地看着秦巖,想讓秦巖放過他。

但是秦巖無動於衷,他腦海中不停地閃過看門狗可憐無助的表情。

張迪一人兩鬼同樣無動於衷,眼神冷漠地看着黃大神。

“天師大人!天師大人!我求求你!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黃大神吱吱地討饒着。

“你們之前爲什麼不放過別人? 總裁,借我生個娃 這叫報應!”秦巖一邊剝皮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幾分鐘後,秦巖將黃大神金黃色的皮毛全剝下來了,唸了一句咒語將黃大神的皮毛就像氣球一樣吹起來,然後懸掛在黃大神的對面。

“你好好的看看你的皮吧!”

說罷,秦巖轉過身將黃三郎從張迪的手中拿過來掛在架子上。

黃三郎此刻全身顫抖,嘴裏面還發出上下牙打顫的“噔噔”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現在就幫你鬆動一下筋骨!”秦巖一邊說着,一邊拿出匕首開始挑口。

黃三郎腦袋一歪居然昏過去了。

“來!我把它弄醒!”張迪擼起袖子說。

“不用了!剝皮的時候它肯定受不了!”秦巖一邊說一邊開始剝皮。

剛剝了一會兒,黃三郎果然醒了,他眼中滿是驚恐,“吱吱吱”地叫起來:“天師,天師,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絕對改邪歸正立地成佛!”

秦巖懶得理會他,繼續剝皮。

剝完黃三郎的皮,秦巖學着他們剛纔吃“活肉”的樣子,將煮沸的湯倒在了這兩隻黃鼠狼的身上。

半個小時後,黃大神和黃三郎死了。

它們的魂魄也被秦巖打的魂飛魄散。

秦巖長長鬆了口氣。

總算是殺掉了黃仙姑的師兄弟,下一次對付黃仙姑的時候,肯定就容易多了。

“秦巖,我們用不用燒了這裏?”張迪有些手癢,想燒了黃三郎的洞府。

“不要燒!我要讓黃仙姑看看她的師兄弟是怎麼死的!我們走!”

出了洞府,秦巖兩人兩鬼直奔山下而去。

當秦巖他們剛剛下了山,三個警察就從山窪窪裏面竄出來,擋住了秦巖他們的去路。

其中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上上下下打量起秦巖,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陰笑:“你們這兩個兔崽子,大半夜從山上跑下來,肯定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喂!我們可是好公民!”張迪大聲說。

“好公民?哈哈哈!可笑!好公民現在都在家睡覺呢!”獐頭鼠目的傢伙瞪大眼睛不屑一顧地說。

“把他們帶走!我要連夜提審他們!”獐頭鼠目的傢伙背抄着手,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

“走!”剩下的兩個警察大喝一聲,立即將秦巖和張迪押上了警車。

這個獐頭鼠目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馬亞楠的舅舅餘浩。

餘浩收到馬亞楠的信息後就帶着四個屬下一路尾隨着秦巖來到了野人溝。

總裁大人要夠 原本餘浩想跟着秦巖進山,但是他怕在山裏面發生意外,於是就帶着兩個屬下等在山腳下。

秦巖現在根本不知道這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叫餘浩,更不知道這是馬亞楠想陷害他。

上了車,餘浩直接將秦巖兩人帶進了警局。

坐在審訊椅上,秦岩心中十分鬱悶。

上次在黃仙姑的別墅中被抓了,這次居然又被抓了。

不過秦巖上次知道是因爲什麼,但是這一次他是真有點摸不清頭腦。

片刻之後,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

當他們兩人看到對方之後,全部愣住了,過了大約兩三秒後纔回過神。

“秦巖?”王天進驚訝無比地問。

“王哥!”秦巖苦笑起來,趕快和王天進打招呼。

“怎麼會是你?這肯定是誤會,你等一等啊!我和餘隊長溝通一下!”王天進轉過身走了。

我真是服了,餘隊長怎麼把秦巖抓進來了,這不但是一個養鬼的主,而且和駝背的關係也特別好,甚至於在上面都有很強的靠山。讓我審秦巖,打死我也不敢。

王天進現在還記得他被慕容雪菡嚇尿的情景,也記得秦巖剛剛被關進看守所就被上面一個電話放了的事情。

剛走出審訊室的大門,王天進就被餘浩叫住了:“小王,你怎麼出來了?”

“餘隊,你知道坐在裏面的人是誰嗎?”

“怎麼了?”

“他叫秦巖!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人!這個人還是放了吧!”王天進原本想告訴餘浩秦巖養了一隻女鬼,但是他想起了駝背的告誡。

如果他敢說出來,離死也就不遠了。

餘浩冷笑起來:“放了?開什麼國際玩笑!這可是我抓住的江洋大盜!怎麼能輕易地放了!去去去!既然你辦不了,就讓我來!”

餘浩一把將審訊錄從王天進的手中奪過來,然後大搖大擺地向審訊室裏面走去。

“餘隊長,我可是提醒你了,這個人你惹不起,即便你是馬國棟的小舅子也不行!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王天進苦口婆心地說。

不過餘浩聽了王天進的話頓時沉下了臉。

一直以來,人們都在說餘浩能當上隊長,全是因爲他姐夫馬國棟在照顧他,否則的話,以餘浩的能力,別說當隊長了,就是一個臨時工都無法勝任。

餘浩最怕別人這麼說自己了。

“你說什麼?老子能坐上這個位置,那是因爲老子自己有實力!給我滾!”

我去!老子可是好心,你別到時候被那隻女鬼弄死!

王天進搖了搖頭,轉過身走了。

餘浩轉過身,挑起眉毛,揚起嘴角,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傻缺!一個小小的貧二代加農二代居然敢和老子鬥,即便沒有我姐夫,我也能輕輕鬆鬆地捏死他。 餘浩走進審訊室,冷眼看着秦巖。

秦巖也看着餘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剛纔慕容雪菡飄出審訊室聽到了餘浩和王天進的對話,已經知道了餘浩的身份,並且將這一切全部告訴了秦巖。

好啊!這居然是馬亞楠那小子搞的鬼!馬亞楠,你等着,餘浩,你也等着,如果讓我找到了機會,我絕對會弄死你們。

秦巖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想,想不到馬亞楠和他舅舅餘浩這麼無恥,居然以公肥私。

“說一說吧!你們晚上上山幹什麼去了?”餘浩陰陽怪氣地說。

“我們晚上什麼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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