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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一皺眉, 狠狠一把將這女人給推到牀上,而後一臉厭惡的說着:“你如果再不老實,我就用針線把你嘴巴給縫起來!”


“喲,小妹妹,我看你是吃醋了吧?看自己的小情郎看着姐姐而不理會你,你可別將氣撒在姐姐身上啊,那留住男人的心就得靠自己的本事。”那女人渾身不能動彈,但那張嘴卻是極爲的厲害。

白羽一聽,頓時大怒,彎下腰,寒光一閃,匕首已經貼在了那女人的脖子上,冷聲道:“不要臉的女人,你以爲誰都像你,身子被別人看了也能面不改色,你如果再敢亂說,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

那女人絲毫不怕白羽,反而嫵媚的一笑,媚眼如絲的看着萬一說道:“女人的身子本來就是給男人看的,你要有本錢,你也可以啊,我的王子,你說是嗎?”

萬一乾咳了兩聲,真不知道這到底該如何回答,不過,萬一真的想說,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懂男人,此時,白羽轉頭瞪了萬一一眼,看着白羽眼中的殺氣,萬一理智的選擇了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看着萬一的表現,女人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嫵媚的一笑,白羽手中的匕首微微緊了緊,而後冷聲說道:“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如果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女人看了看白羽,卻道:“我要我的王子問我,我才答,你問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答。”

“你……”白羽微微一怔,只道是,這女人真是無可救藥了。

萬一微微一皺眉,有些受不了這女人,當即道:“她問什麼,你最好就答什麼,否則……”

“否則你就會辣手摧花,殺了我?”女人立刻做出一臉的悲痛與委屈,甚至還哭了起來。

萬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承認,一直以來他都拿女人沒辦法,特別是看不得女人哭,哎,誰讓哥心軟啊。

“好的,別哭了,我不會殺你,你只要回答問題就好了。”萬一趕忙說着,這樣再耗下去,天可就真的快亮了。

聽見萬一這麼說,那女人方纔漸漸停止了哭泣,白羽冷聲說道:“他既然答應不殺你了,行,不殺你是可以,但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美,本錢很足嗎?

如果你敢騙我,我會先在你臉上劃滿口子,再在你身上開幾道口子,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有多少本錢,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宋胭脂。”女人似乎怕了,乾脆利落的答覆着。

“宋胭脂?”

萬一與白羽對視了一眼,說真的,這名字到底是真是假,二人都覺得需要商榷,但眼下這情況,名字,不重要。

白羽又問道:“你在宋家是什麼身份?”

宋胭脂想也沒想,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只是宋家一個旁系子弟,但因爲我長得漂亮,他們這才讓我住在這裏,說是以後談生意時,可以讓我去陪陪客。”

說到這後,這宋胭脂那是聲淚俱下啊,哭得是梨花帶雨,是我見猶憐啊。

不過,萬一與白羽當然不會這麼就相信了這個宋胭脂,剛纔她那狠辣的一面,此刻還歷歷在目。

白羽順勢說着:“那好,這麼說你應該很恨宋家的人咯?”

“恨也談不上吧,這年頭,我一個弱女子若是在外生活的話也不容易,他們能給我吃給我住就已經不錯了。”宋胭脂面色無奈的說着,看樣子倒是說的實話。

萬一忍不住想着:好吧,你還弱女子,要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你這般狠辣,那不知道多少男同胞的蛋蛋涼颼颼的。

“你應該知道宋家家主住什麼地方吧?”白羽又問道。

宋胭脂看了一眼白羽,一臉自然的說道:“知道啊,就那湖旁邊的小樓嘛!”

隨即,卻見她眉頭一挑,看了看萬一與白羽,一臉驚訝的說着:“你們該不會是去殺宋家家主宋昊陽的吧?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啊,再不然,你們就乾脆帶我走,離開這裏,離開宋家。”

“多謝你的合作!”

萬一對白羽使了一個眼色,白羽會意過來,一掌敲在宋胭脂的後頸上,宋胭脂暈了過去。

白羽看着萬一,問道:“這女人狡猾得很,她說的可信嗎?”

“你都要毀別人容了,她還敢說假話嗎?”萬一順口說着。

白羽瞥了萬一一眼,冷聲道:“怎麼?省不得她,心疼了?”

“哪跟哪呢?”萬一乾笑了一聲:“我只是看她最後的表情似乎很真。”

“你們男人就知道以貌取人,漂亮的女人說什麼都是真的!”白羽白了萬一一眼,沒好氣的說着。

萬一心道:哥什麼時候以貌取人了,看美女這不是男人的天性嘛,哥是正常男人來着的。

當即也只好岔開話題,說道:“好了,是真是假,我們過去看看不久行了。”

二人離開了宋胭脂所住的小樓,不過,當二人離開後,原本應該被敲暈的宋胭脂竟然睜開了眼,雖然仍然無法動彈,但卻是嫵媚的一笑,頗有深意的說着:小傢伙,你總會再回來的,姐姐等着你。

很快,萬一和白羽就來到了白天在賓館所見的那人造湖旁,果然有一棟三層復古小樓,而且在二樓的一間房內還透露出燈光。

萬一二人藏身在綠化帶中,萬一輕聲道:“我還想着進去抓一人問問,如今看來,這宋昊陽深夜還沒睡,說不定正在做什麼重要的事,我們上去看看。”

宋家戒備森嚴,但到了這宋家家主宋昊陽所住的地方卻是沒有一個守衛,不知道是他有意支開,還是他從來就沒要守衛。

萬一二人也沒有多想,很順利的就來到了二樓的窗邊,二人藏在窗外,只聽見房內傳出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大哥,我看凌家與武家最近走得挺密的,如今在省城就只有這兩家能勉強對抗我們了,如果讓他們聯合起來,對我們有一定的影響啊,你看要不要我派人去……”


另一人阻止了:“二弟,那吞了他們隨時都可以,這不過都是小事,別忘了我們現在的任務。”

“嘿嘿,大哥放心,東湖山莊那邊有三弟親自鎮守,絕對沒有問題,再說,這麼多次不是都沒有出現問題嘛,大哥你何必每次都那麼杞人憂天呢?”那被稱爲二弟的人大咧咧的說着。

那大哥嘆了一口氣說道:“二弟,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要是稍有差池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大哥,你別說得這麼滲人嘛,我好不容易不去想那可怕的感覺了,你又提它幹什麼?”那二弟語氣有些責備,似乎還帶着某種莫名的驚恐。

那大哥卻語氣謹慎的說着:“不知道怎麼的,我今晚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嘿,大哥,我看你是過於擔憂了,這麼着,讓小弟去給你找一個女人過來,給你緩解緩解壓力?”那二弟聲音獻媚的說着。

“哎,不用了,今晚我沒興趣。”那大哥語氣有些疲乏,突然卻聽到他一聲暴喝:“什麼人?”

萬一心頭猛然一顫,帶着白羽直接跳下了樓,頭也沒回就向宋家外衝去…… 離開城樓的李易三人,在一處寂靜之地喬裝打扮了一番。

便直接奔向安西城繁榮之地。

他要看看高仙芝不顧其他城池死活,抽調兵將保護的安西都護府,是不是值得的。

可當李易一步踏入煙雨街時,他頓時怒了。

這裏人來人往。

有讀書人高談戰事,盲目自信。

有將領留戀勾欄紙醉金迷。

有勾欄女子燕燕鶯鶯,笑聲歡語。

根本就沒有一點大食軍團圍城的緊張氣氛。

與城破血色悲涼,呈現出截然兩個極端。

“將軍息怒,對於這些人不值得珍惜。”


“在災難沒有降臨在他們頭上,誰又能搞得自己不痛快。”

“今日有酒今日醉,何管明日那家朝。”

許諸見李易小臉隱隱發怒的跡象,連忙勸慰了幾句。

“他們的骨頭爛了,早已經忘記自己是華夏子孫了。”

“這種人不值得我發怒。”

“我氣的是管理安西都護府的官員。”

李易吐了口悶氣。

他並不是那種我要與敵寇拼命,就必須綁架所有人一起去拼命的人。

華夏子孫千千萬,各種人都有,不能窺一斑,而否定全部。

畢竟人,就是自私的。

“走吧,我們找一處酒肆坐一會兒。”

李易看着人生百態的煙雨街,踏步走了進去。

“將軍……”

許諸剛開口,李易便揮手打斷道,

“叫我少主吧,別暴露了身份。”

許諸點頭,“少主,如果你想探聽安西城所有的事情,那麼屬下以爲去勾欄比較好。”

“因爲勾欄之地,三教九流皆有,相比於酒肆消息更多更廣。”

這話一出。

旁邊的典韋瞬間不淡定了,眼眸微微閃爍的道,“老許,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滾!”

許諸立馬暴怒,“老典,你不厚道,是你自己想吧,別拉上我墊背。”

“咳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典韋尷尬的撓頭,大方的承認了。

搞得許諸眼角抽搐。

老典非人哉!

“行吧,去勾欄坐坐。”

“明日一早,便去都護府。”

李易看着這兩大爺們兒,有種無語的感覺。

你們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合適嗎?


隨後見兩人雀雀欲試,便立即補充道,“今日可以看看,可以動動手,至於其他的不要想,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是知道的。”

“少主放心,屬下明白,我們只是嘴上說說。”

許諸與典韋同時點頭。

身爲無雙戰將,自然分得起輕重。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一處勾欄前。

“喲,兩位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啊,奴家最喜歡江湖人了,尤其是你們這鐵面,太霸道了。”

“快請,快裏面請。”

“姐妹們,出來迎接兩位大爺。”


門口招客的勾欄女子,臉蛋媚笑的拉扯許諸與典韋的衣裳。

可是。

任她怎麼拉扯,兩人卻是絲毫不動。

鐵面下的眼眸,閃爍着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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