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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徹黑眸掠過一抹狡詐,這許恩琳……真好忽悠。


……

許恩琳這次是跟着白徹一起坐直屬電梯上去的。

秘書辦那些人也都見慣不怪了。

但是看到許恩琳也進了總裁辦,還一直不出來,到底也能察覺出不對勁。

直到左霖過來拿走了昨天許恩琳辦公的東西,也說了許恩琳現在的情況,並且警告了不可以惹她,這才惹得人遐想連篇。

唯獨陳雪面無表情的工作,突然就痛苦的捂著肚子跑去了衛生間,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不見一絲痛苦。

她向聞江彙報情況,【許恩琳現在是直屬白總的秘書,我無法獲取她的近況了。】

發完就刪除了信息。

「陳雪,你怎麼樣?」

一個女聲突然在她後面響起,陳雪嚇的一激靈,驚呼一聲,本能把手機捏緊,她一回頭就看見了李朵,簡直沒好氣:「你來看我難看的嗎?你升職了不起啊,也不過就是一個組長,我當時可是秘書長!」

李朵手拿着姨媽巾,她也無語,「我看到你捂著肚子,還以為你生理期,同樣作為女人知道不容易,我才過來,算我好心當成驢肝肺。」

說罷,李朵轉身就走。

後知後覺,陳雪的肚子真的有點隱約的疼,感覺也不對勁了,她心道不好,暗罵一聲,是因為當內奸,緊張的生理期都提前了嗎?

李朵也走了,陳雪臉色變得很難堪,回到秘書辦后,就冷著臉請了半天假。 章佳側福晉居然敢這般當眾與主子爺···與主子爺肌膚相親?

這般不知廉恥!

這也太張狂了吧!滿府上下都曉得主子爺最厭這魚羊腥膻之氣了,她怎麼敢叫這道聽都沒聽過的東西上桌?

不過才懷了身子,就敢這般張揚嘚瑟的折騰,就算能平安誕下小阿哥,也必然免不最後落得個失寵的命!

福晉也太把這蠢貨放在心上了,就這性子,都用不著福晉出手,自己就能被自己個兒蠢死!

不行,明兒我得找個機會稟與福晉,實在沒得為這麼個蠢貨浪費那麼好的一步棋。

然後突然文字框一清,就見百來弓著身子低著頭道了盞茶輕輕放到了四爺手邊。

接著就見空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靜姝默默嘆了口氣,空青這丫頭明明再細心周全都沒有了,可這看人的運道怎麼就這麼『走運』呢!

四爺見章佳氏低著頭偷偷嘆氣,心口微酸,面前這碗顫顫的沸魚片越發的礙眼,只覺得要它立刻消失不見才好。

想著,便直接端起了碗,舀上滿滿一勺就入了入口。

鮮,仿若鮮活的魚尾在舌尖甩動起舞。

滑,像是上好的凝脂緩緩從舌尖化開悄然流過喉嚨。

香,乾枯的味蕾彷彿一瞬間飽嘗春雨後的滿足。

至於他方才所猜的腥臭膻重之氣,更是一絲一毫都嘗不出!

怎麼可能呢?

緊接著又是一口,一口接一口,眨眼間就全進了肚,在充裕的滿足感之餘,便是腹中迫不及待的叫囂。

靜姝把四爺所有反應都看在眼中,挑眉嘚瑟一笑:「怎麼樣?可入得了爺的口?」

四爺別開眼輕咳一聲,姍姍反應過來方才自己的失態,耳尖一瞬間通紅,嘴上一如既往的少語,卻是難得的實誠,只道了兩個字兒:「極好。」

能從這人嘴裡得到這麼高的評價,靜姝瞬間滿意了,一邊給他再盛上滿滿一碗,一邊又給他夾了兩筷子藕排骨。

「昨兒爺可是應了我要吃五塊的。」說著,也不管四爺如何無奈,自己飛快地塞入口中了一塊。

初看是亮,瞧著紅亮誘人。

剛入口是香,香的叫人恨不得連舌頭一併吞進去。

接著是嫩,排骨汁水濃郁,纖維細滑。

最後是脆,藕條浸飽了肉汁的香和山珍的鮮,牙齒切斷瞬間的味覺體驗回味無窮。

其實這道菜她也學過。

把排骨脫骨,藕切成手指粗細的方條仔細插入,頂了原先的骨頭,鍋中倒油、小火將蔥姜八角炸香后留油炸排骨,再另起一鍋熬糖色,下排骨均勻裹上糖色后添上山珍和骨頭湯,小火慢煨,最後大火收汁。

只不過這道菜旁人做起來是外酥里嫩,她做是外糊內生,血水亂淌罷了!

想到這兒,靜姝又不憤地塞了一個入口。

四爺本犯愁這碗中的藕排骨,但看著身旁的人仿若只松鼠似的,吃個東西還能腮上顯出鼓鼓的一團,既可樂又可愛,就這麼邊看邊用,不知不覺間,五個藕排骨、兩個茄盒、一條虎皮尖椒、一塊玉米烙並兩碗羊湯沸魚片就這麼入了肚。

嗝~

飯後靜姝拉著人在屋裡晃。

明為消食,實為進行每兩三日就要複審一遍的屋內眾人想法的固定活動。

蘇培盛腦中此時都快炸起了煙花,一遍遍感謝漫天諸佛,還說什麼若是她能日日叫四爺這般用膳,願意給她在京郊寺廟立長生牌位一日三炷香的供著!

看起來前兒四爺不怎麼用膳的事兒的確把他愁的不行,不過這牌位就算了,她目前還用不著。

空青滿腦子都是孕婦注意事項,還滑動的非常快,看一會兒就眼暈的不行。

蔓青一會兒不舍她,一會兒不舍空青,就連這博古架子上的擺設都被她挨個不舍了個遍。

小林子在琢磨著明兒如何刷她額娘的好感度,希望能藉機叫他稍稍入入她的眼,不什麼都靠空青蔓青兩個做傳話。

百來在默默整理著明兒要跟福晉彙報的事兒。

等等,百來腦袋裡怎麼這麼多菜譜?而且居然跟她做的差不太多!明明之前她煲湯的時候只叫空青和蔓青近前呀!

靜姝掃了眼站在一邊的空青和蔓青,默默琢磨是這倆誰漏了話。

不過烏拉那拉氏要她菜譜做什麼?難不成是覺得她是靠這一手煲湯之術綁住了四爺的胃才得到的寵想照搬?

雖然事實確實也差不多吧!但是,這種事兒第一個做的是驚喜,第二個copy的可就惹人厭了。

況且烏拉那拉氏那般高傲的性子,如何願意與她這個素來看不上的妾『同流』呢?

該不是為旁人謀的吧?鈕鈷祿氏?

這倆人還真走到一起去了?

心中有事兒,剩下的靜姝也就有一眼沒一眼地一掃過,卻沒想到發現素來叫她放心到安排進她屋裡伺候的安心,居然出了問題!

安心今年十五,卻長的跟十一二歲似的,同樣淡青茉莉團紋的二等丫頭服,她穿起來卻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無論是手上凍瘡留下的印記、粗糙發黑的皮膚、泛黃的辮子,還是一直低著極少抬起的腦袋,亦或是從未高聲說過話的習慣,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貝勒府的二等丫頭,反似逃難來的姑娘。

就算在她這兒養了半年,也只是稍稍長了點肉,身子單薄的依舊仿若一陣風就能吹跑一般,人也依舊的自卑怯懦。

她一進府就注意到這丫頭了,看著就知道是個老實懂事兒會幹活的,也確實老實懂事兒會幹活。

甚至懂事兒老實的叫人心疼,就是蔓青那個饞嘴的,有了好吃的,除了親姐姐一般的空青,也只會給安心留一份。

她這屋子輕易不叫旁人進,主要是不放心,平日里打掃只叫安心和順心兩個來,尤其是裡間,素來都是安排給安心一人。

除了她勤快乾凈之外,還因為這倆都是四爺的人。

沒想到···不過,更沒想到的該是烏拉那拉氏吧!若是叫四爺知道自個兒的人被烏拉那拉氏給收買了,倒霉的絕不止這個生了異心的!

只不過···

靜姝又看了眼那冒出點黑茬的黃毛頭頂,心中發酸。

······

第二日一早,靜姝早早就起來了,雖然沒擦粉描紅,但衣裳首飾卻是一挑再挑的,力求做到舒服與精緻共存。 林漠開車,直接奔赴望江園。

路上,許半夏數次詢問到底怎麼回事,林漠都笑而不答,搞的許半夏越發好奇。

沒多久,車輛駛到瞭望江園的門口。

「你來這裏幹什麼?」

許半夏好奇問道。

林漠笑而不語,繼續驅車前行。

眼見距離望江園大門越來越近,許半夏有些慌了:「林漠,你還往前幹嘛?快停下!」

「再往前一點,就是望江園的範圍了,這些地方,是不允許外人隨便靠近的。」

「我知道你跟南先生關係好,但這也是南先生定下的規矩,你這樣貿然闖進去,豈不是讓南先生為難……」

說話間,林漠已經把車開到了大門口。

許半夏一臉尷尬,林漠這是要幹什麼啊?這要是被保安攔住,又得一番解釋,多尷尬啊!

然而,車輛到了大門口,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保安沒有阻攔林漠,反而朝他敬了個禮,一臉恭敬地目送林漠把車開進瞭望江園。

許半夏頓時愣住了,她滿臉驚愕:「這……這怎麼回事?」

「這保安為什麼沒有攔咱們?」

「望江園啊,這裏都是南霸天的人。」

「連十大家族的重要人物,如果不是這裏的業主,也……也進不來啊……」

林漠笑而不語,繼續開車前行。

許半夏一臉驚愕地看着他:「林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你到底要給我什麼驚喜啊?」

她的心在狂跳,因為,她想起林漠以前跟她說過的話。

林漠說過,要送給她一套望江園的房子!

難道,這就是那個驚喜?

林漠把車輛停在了裏面那套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別墅院子裏。

許半夏驚得目瞪口呆,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套房子的價值到底有多高。

林漠輕笑:「半夏,你不是說一直沒見過曦兒嗎?」

「今天,我帶你見見曦兒!」

林漠當時入贅到許家,婚禮都辦的很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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