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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重新折回大殿時,卻見張天正正與黑袍人側頭低語,在我進來的時候,我看到黑袍人挪向我的位置,似乎在打量我一樣。


就連張天正在那一刻,也用它七品的實力在掃視着我身上的祕密。

哼,等這次完了,老子就潛心下來修行,到時候,打不過你們這羣傢伙,絕對不出山。我這樣想到,卻見對面的段修忽然睜開眼睛。

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在那一刻全部盯在了我身上,他身上的殺戮之意竟然又濃郁了許多,看來之前與淨心和張三劍的戰鬥,他也收穫頗豐。

我面色冷然,思緒卻在極速旋轉,我究竟該怎樣與他抗衡,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拿出剪刀來…… 只是將剪刀一旦拿出來的話,以段修在滅生教的地位,還有那跟張天正在一起的黑袍人,很輕易就能夠識別出我的身份,我到時候必然會處在危險的境地,所以最終我還是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拿出剪刀來。

我三品後期的實力,面對深不可測的段修,我心裏真的沒譜,甚至我在想自己能撐下多長時間。

“你跟他們不一樣,竟然能夠壓迫我的血脈……”

段修淡淡地說道,然後打量着我,卻看不透我身上任何,比起張天正他們,段修還是差了一些的。

只不過在同齡段,段修基本已經可以稱霸了,甚至可以成爲一個傳說。

只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沒有我的時候,即便我現在是三品後期,倒是面對他,我可以肯定的說,能與之一戰。

這是爲什麼,就因爲我身上有黃帝內經,還有諸多他沒有的手段,即便是他有我沒有的手段,但是在抗衡方面,我有信心與之一戰。

但問題就在於他擁有領域力量,而我對這種東西真的很陌生,甚至說沒有接觸,究竟何爲領域,而我的領域又在何方。

我思緒飛揚之際,對面的段修卻已經擺出了對決的架勢。

“你知道麼,我看到你的時候,心裏竟然有一種不殺你誓不爲人的感覺,甚至我覺得你比剛纔那個道士的威脅還要大。”

我冷笑一聲,“我也有這種感覺,只不過我不會殺你,我要用實力打敗你。”

對此段修只是輕笑一聲,隨之我便看到他周身地殺神領域又綻放了出來,這一刻殺神領域他爲主宰。

我只覺得自己像踏進荒古戰場一般,到處充斥着血腥,所謂的萬劫不復,也不過如此。

而對面的段修就像是行走在人間地獄的魔鬼一樣,目光所及之處,彷彿充滿了殺戮的力量,我只是被他掃視了一眼,就覺得自己陷入了血海之中。

“可惜了,挺好的一個苗子。”

那段修淡淡地開口,突然凌空而起,宛若天神一樣,俯視着我,手中戰戈憑空生出,夾雜着無盡雷電,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一時間竟然沒有生出反抗的念頭。

“死吧!”

段修如同古代武士一般,野蠻的將戰戈作矛使勁擲出去,那攜帶萬鈞之勢的戰戈,朝我激射而來。

我身體竟然僵在了那裏,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只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腦海中的黃帝內經突然金光一閃,竟然從其中躥出一道身影來。

他背影灼灼,卻又十分偉岸,就像是古人一般,透着無盡滄桑,只是又顯得那麼縹緲,雖然在我腦海,但彷彿是穿越了諸天萬界一般,遙不可及。

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而在他出現的時候,傳來地低沉的聲音,“戰戈?殺神領域又出現了麼?”

這聲音透着無盡滄桑,卻又讓我心生膜拜感,這是一種無形的君威,只有那帝王身上纔會出現。

就見他遙遙地一揮衣袖,一道龐然的氣勢,彷彿穿越諸天萬界,擊破虛空而來,竟硬生生將段修擲出來的戰戈給擋在了半空之中。

而在外人看來,卻是我右臂一揮,直接將戰戈擋下了,頓時就聽到人羣之中傳來驚歎的聲音。

而只有我對面的段修,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震驚之色,甚至還帶着一種畏懼。

只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被他甩掉,他將戰戈收回去,竟然從半空之中退了回去,遙遙地看着我,只是眼神卻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你身體裏到底藏着什麼?”

他聲音很低,只傳到了我的耳朵裏,卻讓我面色一變,這傢伙竟然發現了這一點。

而我腦海中,那偉岸的身影卻發出一聲冷哼,透過我的身體,將這股威勢發散了出去,直接激射在段修的身上。

“當初老子殺了一個白起,現在又出來個你,若不是我距這裏太過遙遠,非要將你這禍害誅殺掉。”

偉岸背影發出來的聲音,傳到段修的耳朵裏,就見這小子面色一變,就連這殺神領域都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段修強裝鎮定,我卻看到這傢伙的臉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感覺就像是天生畏懼我腦海中這道背影一樣。

“我在千年前是叫嬴政吧……”

微博背影發出唏噓的聲音,只是這個名字落在我的耳朵裏,卻瞬間讓我露出了驚容。

秦始皇嬴政!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從段修的手上救了我,可現在根本沒有問他的時間。

當聽到嬴政二字的時候,那段修原本傲世而立的身子也不由一顫,殺神領域竟在此刻砰然瓦解,他面色蒼白,戰戈也消散不見。

“不……這不可能!”

段修一臉不相信,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他的身子不由後退,竟然自己跌下了擂臺。

這叫那些圍觀衆人,一臉納悶,在他們看來,段修對我出擊,然後被我擋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看着場上的情況,暗道不妙,正尋思着如何脫身離開的時候,卻見一道黑袍上前扶住了段修,正是之前跟張天正一起的黑袍人。

“怎麼回事?”

黑袍人扶住段修,低聲問道。

“他……體內有……”

段修說到這裏,竟然生生地壓住聲音,不再吐出一個字來。

而黑袍人卻已經將目光看向了我,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黑袍之下充滿震驚和殺意的目光。

“有意思,你身上的祕密,足夠讓我違背這規定了。”

黑袍之下,淡淡地聲音響起,卻讓我暗道不妙。

只是我腦海之中,嬴政的背影一直沒有轉過來,而且在擊敗了段修之後,竟然逐漸消失不見了。

這卻叫我一臉尷尬,你惹下的事倒是收拾利索再離開啊。

但任憑我如何呼喚,都沒有迴應,無奈下,我只好當着衆人面抱拳道:“幸不辱命!”

頓時,那些玄學界的正派人士,反應過來後,都起身爲我鼓掌。 我心想,這麼多玄學界的人在場,那黑袍人應該不會對我動手,但我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

黑袍人徑直來到我的身前,渾身散發出一種陰冷的氣息,那一刻,我目光驟然一縮,星辰之力瞬間覆蓋在身體之上。

“大膽!”

“放肆!”

接着就聽到兩道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響起,不用猜,便是那老瞎子和玉白竹,其實我敢這樣託大,也是因爲有這兩位前輩在。

我相信憑藉他們兩個在我玄學界的資歷,這黑袍人動手之前,怎麼也得掂量掂量後果吧。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卻在張天正這一點,他竟然出身攔住了向我衝來的老瞎子和玉白竹。

“兩位,這件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況且這小子贏得十分詭異,我建議讓對方查一查也好,至少也表現出咱們玄學界的公正。”

張天正一副道貌岸然之樣,那可憎的嘴臉,我甚至有種想要上去把這傢伙暴揍一頓的衝動。

老瞎子和玉白竹顯然也是沒想到張天正這一點,兩位老前輩沉着臉,但面對張天正的話,他們有沒法發作。

而這邊,黑袍人卻已經對我露出了殺意,即便是一閃即逝,但場上這麼多高手,還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小子,給你個機會,自己把祕密交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

黑袍人念力傳音,透出一種不可違抗的意思。

我卻冷哼一聲,“想要自己來拿!”

我不覺得當着這麼多人面,黑袍人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來,還有張天正,一旦他這邊動了手,張天正的身份,甚至龍虎山的身份都會讓人產生極大的懷疑,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得不償失。

但是我卻小瞧了滅生教的實力,也小瞧了黑袍人的魄力。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把這所謂的玄學界放在眼裏。

只見他扭身竟然在衆人注視之下,摘掉了自己頭上的帽子,露出了其中的面容。

那一刻,我聽到全場近乎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驚恐起來,就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樣。

“玄學界諸位,好久不見。”

黑袍人低聲道,從我這邊,分明看到這傢伙一張滿是創傷的臉,就像是在油鍋裏翻滾過一樣,充滿了扭曲和猙獰。

“是他,竟然是他!”

“鬼煞回來了!”

“天啊,他不是死了麼!”

發出這樣震撼的是那些老一輩的玄學人士,他們似乎對這張臉十分的熟悉。

“今天我鬼煞也不難爲你們玄學界,讓我帶走這個人,就可以了。”

鬼煞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向了我,那玄學界衆人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反抗他的,除了那被張天正擋住的老瞎子和玉白竹。

“你不能帶走他!”

出聲的竟然是李玄通,還有他身旁的晉邙以及笑笑他們,我看到李玄通臉上表情十分難看,但卻仍站了出來。

隨她一起站出來的竟然還有陸青山,他能夠被邀請來觀看玄學峯會,應該是沾了洛陽玄學理會的光,不過身爲普通人,卻依然替我站出來,我真的十分感激。

但能夠站出來的也就這些了,很快我就聽到了一些冷言冷語。

“那可是鬼煞,鬥不過他的。”

“不行,絕對不能站出來。”

“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惹到了鬼煞的頭上。”

人羣之中,更多是是對我的默哀,在他們看來,我命該如此。

“看到了吧,這就是現實。”

鬼煞扭過來,用他那恐怖的面容看向我。

然而,我對此只是一聲冷哼,“你今天可能帶不走我了。”

鬼煞不信邪,剛要對我出手,身形卻戛然而止,他看向了我身後的位置,那裏站着一道倩影。

“你走吧,他是我的人。”

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還有霸道,但卻讓我有些別的想法,什麼叫是你的人了……

看到櫻,鬼煞只是面色凝重了一下,但看他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打算放棄對付我。

“堂堂的陰間節度使,竟然會保護一個臭小子,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他的身份了,據說我們滅生教通緝名單前十位就有一個叫李開的傢伙,不會就是你吧?”

顯然這鬼煞已經意識到了,他這樣子詐我,顯然已經肯定了我的身份。

“我帶你走。”

櫻在我耳邊輕聲低語,抓住我的手腕,就要離開,那鬼煞自然不會放我們輕易離開,直接上前,擋住了我的路。

“今天,你走不得。”

“你不是我的對手。”櫻冷冷地說,張天正由老瞎子他們牽制着,所以櫻根本不怕跟鬼煞動手。

“他的確不是你的對手,那加上我呢?”

這片大殿響起一道突兀的聲音來,接着一道年輕身影踏空而來。

這傢伙端的是一副好面容,似男似女,一身公子打扮,卻又沒有喉結,說出也是陰陽怪氣。

給人就是一種十分陰邪的感覺,但卻讓人不敢小覷。

“竟然是他。”

櫻口中低語,臉色隨之變得凝重起來,顯然此人的到來,已經讓櫻有了牴觸。

“李開是吧?算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兄長呢。”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送上門 陰邪男子笑着說道,“師傅他老人家沒少跟我提及你,怎麼?你就不想去看看他老人家麼?”

陰邪男子的話讓我一陣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他竟然是我爺爺的徒弟?

我一臉的不相信,卻見櫻默認樣子,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過,就算這樣,陰邪男子在我心中也是個欺師滅祖的傢伙。

“他是滅生教八大護法之一凌渡,在以前的確是你爺爺的徒弟。”

櫻淡淡地說道,我的思緒卻飛速旋轉了起來,隨着我不斷的深入瞭解,我就發現,爺爺的身份愈發的陌生和詭異,甚至有時候,我身旁這些人對我爺爺都不是真的瞭解。

“我還有其他事,不能跟你去。”

不管如何,我現在首要事情,失去救小青,而不是在這裏跟他們墨跡。

“你準備好跑,我擋住他們就來找你。”

櫻低聲對我說道。 當我點頭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凌渡眼裏的嘲諷之意,似乎他已經看清了我和櫻的想法一樣。

接下來,我才知道所謂的滅生教八大護法的真正實力。

“我攔住她,你去把我兄長帶走。”

鬼煞恭敬地點頭,就將目光看向了我,再說臺下衆人,已經完全被凌渡的到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在他們眼中一個鬼煞就讓他們畏懼不前,何況是一個連鬼煞都要畏懼的傢伙。

凌渡很輕易地就將櫻給攔在了那裏,櫻即便使出渾身解數,也是不能夠脫身支援。

“看來你果然是通緝在案,跟我走吧,滅生教的強大你反抗不得。”

鬼煞冷冷地看向我,但並沒有因爲我是凌渡兄長的身份就有所忌憚。

面對鬼煞,我即便是爆發出全部的實力,也根本奈何不了他,逃跑也只是奢望。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扣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陡然感到一陣怪力作用在我身上,徑直地將我拉向了後面。

“主人,我來救你了。”

我扭頭過去,看到一張跟我一般無二的面龐,只是他的眼睛是綠色的。

李不開!

我震驚之餘,對面的鬼煞卻皺起了眉頭,一臉戒備地看向我,或者說是看向了另外的我。

“身外化身?”鬼煞一臉戒備地看着李不開,“不像啊,這東西怎麼感覺比我還邪性。”

鬼煞盯着李不開,半天看不明白。

直到李不開從我身後走出來,鬼煞的臉上才換上一副震驚到極限的表情。

“你不是人……”

“麻蛋,你這傢伙怎麼罵人呢,你他孃的纔不是人!”

李不開眼睛一瞪,就開始跟鬼煞罵起來。

只不過那鬼煞看向李不開的眼神多少都帶着敬畏。

我不知道李不開怎麼回來,上次在輪迴大殿內,他拿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

現在我只想着如何脫身,而不是李不開能不能打得過鬼煞。

看戲的人越多,知道我身份的人就越多,這次所謂的峯會大比已經完全變了性質,至於那張天正所承諾的靈器,我早就拋之腦後。

我估摸着現在的龍虎山已經完全變了性質,那些玄學界的正派人士今天也應該看清楚了。

至於一直圍在最外面負責安全警戒的立察司的人,我可以斷定他們是張天正安排下來的,甚至是龍虎山的人。

當然這些我都不會說出去,相信今天的事情過去以後,大家都可以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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