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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璇璇只是隨口那麼一說,現在聽吳夢提起,她立馬站向了吳夢一邊,朝著周孜月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是哪樣的?是導演讓我試的,劇本也是導演定的,就算我不演他也會找別人演。」

王璇璇轉頭又站回了周孜月身邊點著頭,「沒錯,小孜不演也會有別人的。」

吳夢瞪了王璇璇一眼,「你能不能別跟個牆頭草似的。」

王璇璇撇了撇嘴。

吳夢說:「不管怎麼樣,你命也太好了點吧。」

「你還說小孜,你不也一樣,只是陪她去的,結果撈到個女三,早知道跟你們一起去就好了。」

一起去周孜月也變不出第三個角色給她了,周孜月拍了拍她的手說:「以後還有機會的。」

「庄小孜,樓下有人找。」門口經過的人喊了一聲。

吳夢笑道:「對啊,這麼大的事還沒告訴功臣呢,一定是你的白蘇哥哥,快去吧。」

看看時間,白蘇考試也應該考完了,周孜月走出去,來到樓下卻沒看到白蘇。

「庄小孜。」

周孜月回頭,看了一眼叫住她的男生,她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你叫我?」

「是我找人幫忙叫你下來的。」

周孜月打量了他一下,「我們認識嗎?」

「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

男生一米八幾的個頭,一頭利落的短髮,不是特別的好看,但也不醜,說話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扭捏,不知道是跟女孩子話說多了,還是天生就愛說話。

周孜月問:「找我有事?」

「沒事,我叫林千陽,我給你寫過信,我就是想問問,你看了我給你寫的信嗎?」

周孜月搖頭,「沒看。」

學校都在傳庄小孜看上去蘿莉實際上很高冷,不接觸還真不覺得。

她直接說沒看,林千陽點了點頭,「你還挺直接的,不過沒關係,我猜到你不會看,所以我來找你。」

其實周孜月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這麼可怕,那麼多人給她寫情書,找上門的卻一個都沒有,大學四年這還是頭一個敢當面來找她的。

林千陽說:「我是不是有點唐突了?我就是想來問問我有沒有機會追你。」

這種問題她還真沒什麼經驗,周孜月說:「這是你的事,我沒權利阻止,你喜歡追就追吧。」

「那你會同意嗎?」

周孜月抱起胳膊,「不知道。」

「那我這個周末能約你去看電影嗎?」

聞言,周孜月臉上的隨意慢慢淡去,她垂下眼,周身突然蒙上了一層抗拒,「我不喜歡看電影。」

「我們是影大的,你不喜歡看電影?」林千陽不太相信。

「我不喜歡電影院。」

「那我們可以……」

她唯一一次去電影院是跟穆星辰一起的,她原本還在為有人來追她感到新鮮,可惜林千陽觸了她的霉頭,讓她頓時沒了興趣,「周末我沒空。」

見她就這麼走了,林千陽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剛才還好好的,他只說了一句看電影她就毛了,果然難追。

林千陽走的時候跟白蘇擦肩而過,他嘴裡嘟囔著,「裝什麼清純,假清高。」

「月,下來。」

白蘇每天都要來一次,要不是宿管阿姨看的嚴,他可能都要住進來了。

周孜月剛回來,臉色不太好看,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接了白蘇的電話,「我累了,不想下去,我今天面試成功了,下個星期去片場,這個周末我不回家了,你幫我跟我老爸說一聲。」

「你不開心嗎?」白蘇問。

「你不要那麼神好不好,現在光是聽聲音也能聽出來我不開心嗎?」

「嗯,能。」

周孜月嘆了口氣,走到陽台上往下看,對著電話說:「抬頭。」

白蘇抬起頭看著樓上。

周孜月淡淡的嘆了口氣說:「我想他了。」

白蘇沒說話。

「別那麼看我,我只是隨便想想。」

「哦。」

白蘇的態度永遠都能擊敗別人的熱情,周孜月默默的嘆了口氣,「對了,今天我去面試的時候導演和編劇臨時改了劇本,所以我演的不是女三,是女一小時候。」

第一寵婚,老公壞壞愛 「嗯,很好。」

「哪裡就很好了?」周孜月嗤了嗤,看著他站在那傻獃獃的,她問:「吃飯了嗎,要不要請你吃飯?」

「宿舍的要一起吃飯,你去不去?」

「你宿舍都是男的,我去幹嘛?」

「去吃飯。」

周孜月想了想,也好,就當散散心了,「介不介意我叫上我室友?」

「不介意,他們都是色狼。」

「嘖嘖,我們家冰蛋兒都知道什麼是色狼了,以前這種污衊你種族的詞兒你可是從來不用的。」

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白蘇笑著說:「我等你。」

*

這是白蘇第一次帶女孩出來,帶的還是學校里出了名的高冷小蘿莉,她的年紀比大一新生還要小,偏偏已經當上了師姐,多少人心裡都惦記著,可是都不敢下手,就因為她身邊有個白蘇。

周孜月不知道為什麼沒人敢當面追她,但學校男生都知道,每當有人鐵了心要去追的時候,白蘇都會像鬼一樣冒出來堵著人家警告一頓,倒也沒說什麼威脅的話,但是他那不苟言笑的樣子就已經很嚇人了。

白蘇宿舍四個人,周孜月宿舍只有三個女生,狼多肉少,且這狼各個都盯著周孜月。

白蘇很細心,從餐盤到筷子,每一步都準備的面面俱到,他給她夾的菜也都是她愛吃的。

「月,吃這個。」

吳夢已經是好多次聽見白蘇這麼叫她了,以前她都沒有問過,今天大家坐在一塊吃飯,吳夢忍不住問:「白蘇,你幹嘛總管小孜叫月啊?」

白蛇進化 白蘇看了周孜月一眼,「小名。」

吳夢不高興的說:「小孜,你還有小名,我們怎麼不知道?」

「少說話多吃菜。」周孜月夾了塊豬尾巴到吳夢的碗里。

吳夢嫌棄了半天,「反正白蘇知道的很多事我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在偷偷交往,瞞的還挺好。」

這事兒吳夢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了,每次周孜月都否認,這回她也只是念叨一句,並沒多想,「大家喝點酒吧,小孜今天拿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面試,下個禮拜就要進劇組了,托她的福,我也蹭了個女三。」

白蘇同寢室的秦亮就是給他面試卡的人,他說:「你們說的是紅狐劇組吧,白蘇,你原來是把面試卡給了小孜啊。不過,不過怎麼是你演女三,她沒面試上嗎?」

吳夢笑道:「怎麼可能,就憑我們家小孜的臉蛋還能沒面試上?她命好,遇到導演臨時改劇本演了女一小時候,戲份可比女三多多了。」

聞言,秦亮愣了一下,「女一?」

吳夢叫了幾瓶啤酒,一人倒了一杯,誰都沒發現秦亮那錯失良機的臉色。

別人都是酒過三巡,周孜月卻是酒過一杯……

半個小時后,元秋山接到電話急匆匆的敢來,到了飯攤的時候這裡已經七零八落了。

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周孜月的破壞力有多強,誰都不會相信她一個人就砸了這整個攤子。

周孜月醉醺醺的坐在地上口口聲聲都在罵人,她嘴裡的名字含糊,但是元秋山還是聽得出是誰。

白蘇拉著她卻控制不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人家的攤子都給砸了,白蘇同寢室的三個人都嚇傻了,說好的美嬌娘呢,怎麼發起酒瘋來這麼可怕?

元秋山走過來扶著周孜月站起,蹙眉看向白蘇,「你給她喝了多少酒?」

白蘇怯怯的抬起一根手指。

「一瓶?」

白蘇搖頭。

吳夢在一旁急道:「一杯,就一杯啤酒,天吶,她這酒量也太嚇人。」

元秋山愕然的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穩的人,一杯啤酒就變成了這樣?他不敢相信,看向白蘇。

白蘇點了點頭,「嗯,一杯,就一杯。」

突然,元秋山的電話響了,剛拿出來看了一眼就被周孜月給搶走了,她胡亂的按了幾下就給接通了,元秋山嚇了一跳,看著上面你的號碼,生怕被她發現。

周孜月晃晃悠悠的拿著電話指著元秋山,沒發現電話已經被她接通,她嚷嚷的說:「元秋山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跟我回來,你間諜的任務失敗了。」

手機說摔就摔,摔的稀碎。

白蘇寢室的幾個人都看呆了。

元秋山顧不上別的,扛起她就走,白蘇賠了老闆錢之後跟著一起上車走了。

車開遠了吳夢和王璇璇才回過神,怎麼讓兩個男的把她給帶走了,要是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吳夢打電話過去,電話是白蘇接的,他說他們會把她送回家。

車裡,白蘇冷冷的盯著元秋山,看的他頭皮直發麻。

「你看我幹什麼?」元秋山開著車,背對著他們都能感覺到白蘇的眼神。

「剛才是那個人打來的電話,你一直在監視月。」

元秋山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沒有,你別胡說。」

「我看見了。」

元秋山心虛,沒說話。

白蘇生氣的說:「別再有下次,月不想見他,她難過都是因為他,你要是再敢偷偷聯繫,我就殺了你。」

元秋山也不是個軟柿子,他跟在周孜月身邊這麼多年,同樣知道她的所有事,「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月的事,我都管。」

*

第二天周孜月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家,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突然看到門開了。

庄禕拿了一杯牛奶進來,「醒了?都學會喝酒了,真是長大了。」

周孜月笑了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我要是跟你說我昨晚喝的酒還沒有這杯牛奶一半多,你信嗎?」

「你覺得我信嗎?」

周孜月搖頭,「肯定不信。」

確實不信,她醉成那樣,沒有半斤白酒庄禕都不信。

以前狼海就說過她喝一杯就倒,那時候她還以為是因為她年紀小消化不了酒精,現在看來,她應該是酒精過敏吧。

「老爸,你不去公司嗎?」

「一會就去,以後別喝酒了,怪嚇人的。」

今天天氣很好,周孜月吃完飯也懶得去學校。

路邊的海棠花開的甚好,周孜月站在樹下,想要折一枝,伸了伸手,卻夠不到。

倒霉的個頭,十九歲了還這麼矮。

白蘇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她出來了,走到她身後,蹲下身,單膝跪地,從后摟住她的腿,直接把她抬了起來。

周孜月靠坐在他的肩膀上,低頭看了他一眼,「你幹嘛?」

「摘花。」 剛剛還夠不著的海棠花,這會兒就在她的頭頂,周孜月折了一枝,白蘇穩穩的把她放了下來。

「好看嗎?」周孜月拿著手裡的花枝問。

白蘇點了點頭。

「可是我覺得還是在樹上更好看。」

「那就扔了吧。」

白蘇就是白蘇,永遠都是這麼乾脆直接。

不喜歡了的東西就要扔了嗎?可是有的時候還是會捨不得。

周孜月看著手裡的花,說:「雖然沒有在樹上好看,但最起碼它現在是屬於我的,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十全十美的事啊,又想得到,又想舒心。」

見她漸漸失神,白蘇默默的看了她半晌,說:「你昨天把人家整個攤子都砸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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