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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我喊道。


“黃斌修煉太極劍兩千年,你纔多久?黃斌根深蒂固,厚積薄發,你呢?”天琴嘆口氣說:“不過你也有優勢,戰神家族破天九式如果練成第九式,也算是登峯造極。也許,你打贏這黃斌,只能靠這第九式了。”

我罵道:“媽的!想要領悟第九式就要升級,想升級就要領悟大道,但是太多就會駁雜。還有就是要有新世界的誕生,但是很明顯,新世界的誕生沒有一點跡象。最後就是要找原始屬性,但是,這東西到底在哪裏啊!” 黃斌這混蛋過去了,之後韋恩也過去了。我這時候問了下韋恩:“你要殺死黃斌的話,需要幾招?”

韋恩不屑地一笑說:“你這是僞命題,我根本無法殺死他,他是我的弟子。記住,情感也是一種力量。在實力上,不允許有任何的藉口。”

他過去後,回頭看看我說:“楊落,戰神家族的人,確實了不起。”

說着,豎起了大拇指來,然後一笑,過去了。

進了南天門後,我讓佳麗進了內世界。然後和納蘭英雄吃了藥,變成了兩個商人的樣子,白白胖胖,見到人先微笑的人。商人的本性就是唯利是圖,氣質很容易就分辨的出來。

由於改變了樣貌,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困難,我們到了中天城後先去了姚家的藥鋪。姚連正坐在藥鋪裏喝茶,見到我和納蘭英雄進來,急忙站起來拱手道:“二位這是要採購藥材還是供貨?”

我和納蘭英雄穿的挺講究的,是地界魔族供應過來的名牌衣服,非常大氣得體。

我一笑說:“談生意,有一批藥材要出手,你要麼?”

“客觀可是新一屆上來的?新一屆的藥材質量很好,現在藥王谷的靈氣好像是沒有了,同時,中天城的淨化池也有要乾涸的趨勢,周圍盛產的藥材都枯萎了。小店急需貨源,價錢好商量。我這都和客觀說了,是不是很有誠意?”

我一聽愣了下,一伸手說:“我想裏面談!”

到了裏屋,我和納蘭英雄散了藥效,頓時姚連站起來拱手彎腰。我說:“不必了,你說淨化池要乾涸了?這樣豈不是就無法塑造金身了嗎?”

“是啊,不知道爲何。無情谷周圍的藥先是枯萎,接着就是淨化池水位下降,周圍的藥材也開始枯萎。看來以後想塑造金身,只有去靈山的佛光大峽谷才行嘍!”

我一聽好像是明白了,媽蛋的,這似乎是和我拿走了原始之水有關啊!這連鎖反應總算是出來了。原來這靈氣是通向地面的,最顯而易見的就是無情谷和淨化池了。我說淨化池爲何這般神奇,原來都是靠的在地下的這麼個玩意啊!

是水的滋潤在幫助新晉級的神成就金身。那麼問題來了,靈山那邊又是什麼呢?

淑儀就在外面等我們呢。這個女佛爺似乎是鐵了心要和我死磕到底。不要回原屬於他們的屬地不罷休的姿態。此時,我倒是對那佛光大峽谷感興趣了。原始之金?或者是原始之土嗎?還是原始之木呢?

我說不好,這都是有可能的,五行相生相剋,只要有原始元素存在的地方必定是靈氣充沛,這大峽谷內必有蹊蹺!那麼,我是不是該和這淑儀走一趟靈山呢?

姚連這時候小聲對我說:“楊兄,你可要小心啊!我可是聽說在賭場的後院里布下了結界,踏進去必死無疑啊!”

我笑着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連賊眉鼠眼地左右看看說:“我也是嫡系子弟。大家都很恐慌,說姚家要破產了。大家都知道楊兄你豪賭三億,明日就是取款的期限,於是各大家族紛紛去找長老責問。畢竟大家都有入股賭場,這要是賠了,可就真的要傾家蕩產了啊!二億四千萬,四大家族一起賠上才能夠。長老們讓大家放心,已經有所準備。”

納蘭英雄說:“接着說,你放心,誰家破產,你姚連也不會破產的。”

姚連說:“接着就有話傳出來,說有三道關,其一就是在中天之外找人阻殺楊兄;之後就是在野豬嶺設下陷阱,看來野豬嶺的陷阱沒有起作用;最後就是在賭場後院佈下絕殺結界,引誘楊兄走進去。一進去那就是太極五行劍陣,裏面是姬長老、姚長老,帶領四大家族內的三位好手,組成劍陣,絞殺楊兄。可以說是毒辣的很啊!到了結界,逃又逃不出,打又是必輸,必死無疑。”

我嗯了一聲說:“用來守山的劍陣建成了殺人的利器,看來什麼都無絕對的屬性啊!”

姚連嗯了一聲說:“楊兄,小弟有個請求。如果楊兄能揭露陰謀,是不是可以助小弟我登上長老的位置呢?”

我一聽就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說:“當然沒問題,我們是兄弟嘛!”

納蘭英雄和我對望一眼,他傳音給我說:“媽的,好險啊!”

我傳音回去說:“是啊,這姬長老果然陰險,在野豬嶺到底有什麼陷阱呢?我倒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易容術令我們成功過了野豬嶺,看來裝逼豪的藥丸的確物有所值。”

“拉倒吧!二十顆,給我們打折還要是兩百萬兩。我看就是宰人啊!”

“起碼能保命啊!兩百萬,兩條命,你覺得哪個更合適。”

確實,納蘭英雄說的沒錯,這裝逼豪弄的藥丸子確實奇效,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我嘆口氣罵道:“混蛋,明知道人家會賴賬,還是要去,真的是心口發悶啊!姚連,你能陪我們去要債嗎?”

姚連的腦袋用力晃着說:“算了吧!這件事,我就不露面了吧,等以後有事情需要小弟的時候,小弟一定赴湯蹈火。現在,四大家族都覺得你是敵人啊!不過私底下,我們還是有一批年輕人覺得這次長老院是過分了。願賭服輸,很多人還是能明白這個道理的。”

“也好,你就多在你的小夥伴裏幫我們說說話就好了。我也不願意你去涉險。”

我發現,這個姚連不是個草包。他甚至還挺精明的嘛!這小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我看得出,這小子野心不小。他當長老,呵呵,看來這長老院是要換人了。

我們這聊着,淑儀就闖了進來。她進來後,有夥計追了進來,對姚連說:“掌櫃的,攔不住啊!”

姚連揮揮手,小夥計就下去了。

淑儀此時是一身尋常打扮,隱去了身份。她一進來就說:“我看到那個流氓了,騎着馬在大街上走呢,在宣傳太極門。後面有車隊,上面有橫幅,在宣傳正道太極。”

我罵道:“這一定是姬長老給的錢在組建新太極門,用我的錢,和我作對,他也算是一次戰術上的勝利。不過,看的太近了。長遠看,這是一次失敗的舉動。隨他去。”

納蘭英雄冷哼一聲說:“看誰笑到最後吧!”

我們出去了,在路邊看着熱鬧。黃斌這傻逼騎着馬一步步過來了,油頭粉面的,看着實在是噁心。這小子薄嘴脣,尖下巴,怎麼看都是一副虛僞的面容。

他在馬上對着四周拱手致意,我一步走上去,笑道:“傻逼斌,你這跳樑小醜,又在這裏組建新太極了啊?”

黃斌對我一拱手道:“不錯,新太極明日就開山,楊落,楊老闆,有時間的話去捧場啊!”

“算了,你這山寨太極我真沒興趣,我要是去了不就是太給你臉了嗎?”我笑着說。“反正你這太極也開不了幾天就要關門的。我去的話只會是去要你的命!”

“不要大言不慚了,我沒時間和你磨牙。但是我告訴你,太極劍道,我行,你不行!”

我嗯了一聲說:“那可是要好好打一場才知道了。”

納蘭英雄說:“傻逼斌,你要是有膽子,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吧!”

“納蘭英雄,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還真的不夠資格呢。”黃斌呵呵笑着說:“在這天界,馬上就沒有人有資格和我一戰,先坐太極門,後坐中天大殿,這中天大帝的位置,非我莫屬啊!改天就去接師妹來我太極門做太極第一夫人,你們能耐我何?”

我心說*,小爺我辦完事立即就回去轉移了師祖,看你接什麼。

黃斌笑着就走了,後面車隊一路敲敲打打。我發現,上面寫着,凡是慧根極佳的神民,都可以上山,凡是上山的就先給一兩銀子。一人選中,全家光榮。選中後會發給家裏五十兩銀子的慰問金。

這已經很給力了。還記得我太極門的廣德老君,十兩銀子都要湊才行,這普通人家有了五十兩白銀,那簡直就是發財了啊!

不用說,很快這新太極門就要人山人海,一片繁榮的景象啊!再加上這黃斌領悟了太極劍道之大成,輝煌指日可待!媽的,看來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我一個幸運兒,甚至是大道更加的青睞黃斌那個混蛋!

這車隊浩浩蕩蕩就過去了,人們開始議論紛紛。都在說太極門的事情。黃斌穿着太極道袍招搖過市的做法,確實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效果出奇的好!這混蛋,還真有一套!

這個姬長老,爲了對付我寧可引狼入室,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我和納蘭英雄沒有去戰神府居住,而是易容找了個酒店住下了,一夜無話。

次日,我和納蘭英雄直奔中天賭場。門口的人已經排成了長龍,凡是來這裏的都高高興興,因爲輸了的不會來了,來了的都是在這場賭局裏贏了的人們。十賠八的比例,已經是很高了,假如沒有我的巨賭,賭場估計賺翻了。不論是怎麼買,賭場都是最後的贏家。這和*的是一個道理,騙子罷了,賭的是賭徒,不是莊家,莊家是抽利益的人而已。

我和納蘭英雄也開始排隊,一直排到了中午,總算是輪到我們了。

“下一個!”賬房喊了句。

我過去,把賭票遞過去,賬房一看愣了下,隨後捅捅眼鏡看看我說:“請問你是哪位?”

“你管我是哪位?我出票,你出錢就是了。”我說。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賭票上是實名的,我們只發給這張票的主人。”他舉着票,指着上面的字說:“風綵衣!”

我這才恢復了容貌說:“我是她夫君,你覺得可以嗎?” 頓時,這位掌櫃的嚇得直接往後一閃摔在了地上。他隨後又爬了起來,手哆哆嗦嗦開始收拾筆墨,結果拿硯臺的時候打翻了,墨汁撒了一櫃臺。他又開始拿抹布去擦。最後乾脆不收拾了,一伸手說:“楊帝君,請隨我來。東家已經準備好了金票,恭候多時了。”

他哆哆嗦嗦,帶着我到了後院,剛出門,我看到一排水缸擺在後院裏,擺成了一條直線。水缸兩旁是青石路,青石路兩旁是兩排石榴樹。石榴樹上結滿了石榴。

地上有幾隻雞在走來走去,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妥。

“楊帝君,請,東家就在客廳裏恭候呢。”

此時,我看到姬長老從對面出來了,一抱拳道:“楊落,等你多時了,快來吧!”

我知道,只要我這一步邁出去,立即就會掉進結界。

我努力感受着空間的能量氣泡,沒錯,在對面的區域裏,能量氣泡極其不均勻,我甚至感覺到了在只有一立方厘米的空間裏堆了大概有平常三百立方米的能量氣泡。這就是結界。將空間壓縮在一個有硬殼子的空間之內,進去就出不來的存在。

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因爲我體會到了空間大道。

對面的姬長老一定是幻想,是障眼法。也許是一個分身。但絕對不是本體,因爲本體此時就在對面這壓縮的空間之內佈置好了太極五行劍陣等我上鉤呢。只要我和納蘭英雄這一步走出去,就會立即被吸進去,被無情地絞殺在結界當中,之後他們會堂而皇之的出來說從來沒見過我們。

我身前有空間的能量波動,一步之外就是進入結界的通道。但是我就是橫着挪了兩步,納蘭英雄也隨着我挪了出去,然後一步步朝着對面的石榴樹走去。在這結界後面,空間氣泡便恢復了。這裏的空間是正常的,那幾只雞還是在來回走動。

我朝着姬長老走過去了,姬長老臉色很難堪,但是隨後還是恢復了,一伸手說:“請進!”

我在感受着空間的氣泡,沒錯,就在這門內還有一個結界通道。只要是邁進去,立即就會被吸進去,萬劫不復!我一笑說:“姬長老,你先請!”

姬長老用那一隻眼看着我,哈哈笑着說:“你是客人,你先請!”

我有辦法。這通道雖然就堵在門口,但是兩邊還是有一尺多的空間的。我往這空間裏填充進了氣泡,頓時這裏就寬敞了起來。我對納蘭英雄說:“隨我來!”

我一步進去,納蘭英雄緊隨其後,我倆就這樣走了進去,大大方方坐在了大廳裏。

姬長老這時候尷尬了,兩道陷阱都白白設立了。他也明白我一定是看出了破綻,隨即笑着說:“楊落,你稍等,我去拿金票。”

“回來,剛纔掌櫃的說東家已經準備好了金票,你準備的金票呢?”

我一伸手,推出去一個罪惡曼陀羅,直接就扔進了結界,之後默唸道:“爆!”

頓時嗡地一聲炸響,很悶!首先是客廳門口震盪了一下,隨後就是院子裏也震盪了起來。這兩個結界通道是相通的。但是,這結界並沒有被炸得塌陷。我心說這個好玩啊!

納蘭英雄也看出來了,他說:“我也來試一下!”

他雙手一伸,頓時手裏多了一個金屬球一樣的東西,這是真氣所化,上面全是金針——真氣化形。我也看明白了,這牛逼英雄是要用爆炸的力量將表面的能量金針推出去,用穿刺的力量攻擊。這力量是很恐怖的。

他說:“我剛練就的神功,剛好可以試試!金之穿刺。”

說着他一推,這東西直接就闖進了結界,接着,就聽嗡地一聲炸響,接着,有大量的能量氣泡被釋放了出來。我喊道:“這麼大的穿刺力,太厲害了,快塌了!”

姬長老罵道:“該死,混蛋!”

“姬長老,好玩嗎?”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猛地竄出去,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

不出我所料,這個只是一個笨蛋分身,甚至連修爲都沒有。只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罷了。我直接就擰下來這分身的腦袋,直接扔進了結界,我笑着說:“裏面的人,被炸了兩下,覺得怎麼樣?再不出來,我就再來一下了。”

頓時,結界破了,空間能量四散。猛地五個人就出現在了院子裏。這五位都狼狽不堪,本來想在結界打伏擊的,結果被識破扔了倆炸彈。

姬長老長劍一指我說:“楊落,你不要太猖狂!”

我不解地說:“姬長老,我是來拿我的錢的,麻煩你把錢給我吧!”

姬長老哼了一聲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就來拿吧!五行劍陣,啓動!”

頓時,五個人佔據了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每人手裏一把長劍,一起指向了我。姬長老說:“有本事你來破陣,破了陣,錢給你!”

我對納蘭英雄說:“我們走吧,去屋頂看他們表演太極五行劍陣!”

我倆直接衝破了屋頂,落在了上面。然後並排坐下,我鼓掌說:“繼續你們。劍陣是用來守的,我不攻你們,你們擺陣有意思嗎?我是來要錢的,不是來殺人的,姬長老,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姚長老指着我說:“楊落,你不要做夢了,什麼錢?哪裏有你的錢?要錢去找黃斌要吧,你的錢都在黃斌那裏,他借去組建新太極門了。”

我哈哈大笑着說:“不錯,不給錢還要殺人!姚長老,你倒是大方,把我的錢借給別人,還大言不慚地和我講道理。說白了,沒道理,只有實力才能說話,是這樣嗎?”

姬長老說:“沒錯!楊落,你能拿我怎麼樣?別說我們沒有這麼多錢,就算是有,也是不會給你的,你覺得我會給你金子,然後讓你養兵來攻打我中天嗎?”

我哼了一聲,隨後舉着賭票一躍到了大門前,落地後我喊道:“各位,你們長老院拒絕支付我楊落應該獲得的賭資,連本帶利都給我扣下了。並且佈下了五行劍陣來招待我多虧我機靈才得以脫身。再次和大家說一聲,當我帶兵打上這中天之時,大家要明白,我是爲了討債來的。共五億四千萬兩黃金。這是你們中天的這家賭場欠下的,是四大家族欠下的。我倒是看看誰願意爲四大家族欠下的債去買單和我拼個你死我活!”

頓時,大家都沉默了。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沒想到這四大家族也會賴賬,真的是頭一次啊!”

我的賭票舉着說:“大家看仔細了,這上面可是有四大家族之首姬長老的大印。賴賬的後果,就是戰爭!”

有賭徒這時候喊了句:“搞什麼他們!爲什麼不給錢?這不是要生靈塗炭嗎?”

“是啊是啊!這是爲什麼呀!輸了就賠錢,我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啊!”

姬長老這時候出來了,他伸着手喊道:“諸位,不要聽楊落妖言惑衆,那賭票是假的!”

我罵道:“你撒謊不臉紅,假的嗎?在比武的時候有無數眼睛看着我家夫人風綵衣去買的賭票,三億兩新一屆的金票都給了你們,這賭票是你們掌櫃的籤的,上面有你的印,這能作假嗎?”

人羣裏有人喊道:“姬長老,風綵衣夫人買的時候我在場,你這麼說難以服衆啊!這要是打起仗來,我們豈不是稀裏糊塗就被牽連了嗎?你怎麼能不還錢呢?”

姬長老喊道:“各位,你們聽我說,要是還錢了,纔會被新一屆攻打上來,我們砸鍋賣鐵才還得起啊!到時候沒錢養兵,就全完了啊!不還錢,倒是能保得平安!”

我罵道:“老匹夫,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給錢,我走人,我保證不會興兵這中天。再說了,我沒有這個實力!”

“你的保證我不敢信,新一屆和新二屆人口衆多,物產豐富,人強馬壯。如果我掏空了中天的財富,立馬就會遭到你們的攻擊。這是毋庸置疑的,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給你這筆錢。”

納蘭英雄罵道:“你還要臉不?這算是什麼理由,怕別人打你就賴賬。按照你的邏輯,我怕你打我,是不是就可以殺了你?”

姬長老回答道:“當然可以!”

此話一出,一片譁然!

我知道,效果達到了,我指着姬長老說:“記住,你欠我錢,我是會來要的,到時候就是兵戎相見,我帶兵殺進南天門的時候就是你後悔莫及的時候。”

帶兵攻打中天,時機還不成熟。此時我有了天馬,有了士兵,我最缺的就是鎧甲。天級鎧甲需要衆多的高級鐵匠打造,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現在有了天界的材料不假,但是天級的鐵匠可就是我和欲乘風兩個。不過陸陸續續有天界的鐵匠跑去新一屆的,這都是我和明月宣傳的功勞。這些,都是最重要的戰鬥力,是財富,是無價之寶啊!

梅老師說,這些人都委以重任,開始打造鎧甲和授徒,發放了相當於在中天三十倍的薪水。有魔族和妖族的各種匠人也陸陸續續投奔了新一屆。我知道,照這樣發展下去,不出十年,一定能攻破中天!到時候佔據中天,四方臣服。

但是最怕的就是內亂,和出什麼變故。可以說,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內亂的隱患在哪裏呢?那就是邦哥、贏大帝叛變,但是眼下看起來不像,兩個老傢伙還是很忠心的,但是似乎和明月走的過於近了,我封妃的時候對他們有了警告,想必也有所收斂了吧!

我就不懂了,這個明月到底要做什麼呢? 效果達到了,我伸手指着姬長老說了句狠話:“中天,你給我等着,我楊落可不是好欺負的,賴我的賬,要用血來償還!”

姬長老說:“我等着你!”

這話不是說給姬長老聽的,這是說給民衆聽的。民衆都不說話了,但是我看得出,一個個心裏都不舒服,賴賬這件事,他們是不能理解的。

我和納蘭英雄帶着淑儀迅速回了新一屆,這次,雖然沒有受到黃斌的截殺,但是朱羽還是戰戰兢兢,她落地後,臉色煞白,迅速就回了內世界。懷孕的女人都是這麼神經嗎?

我們進城後,納蘭英雄就回了尚書府。我對淑儀菩薩說:“你就先去尚書府暫住,你那事情我考慮下。去等我消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淑儀說:“佛祖等我好消息呢,你最好快一些考慮!”

我心說考慮個毛,老子要去靈山拿原始元素。

我發現,此時在火星上有一個火山口不停地冒着紅光,很多小動物都圍在火山口外不肯離去,我知道,那是內世界的一個聖地了,將來,這裏一定會生成一個很大的門派。

朱羽已經將這裏列爲了禁區。

在水星上有一個火山口冒出了大量的地下水,很快,就有巨大的鯉魚在裏面跳躍,不,可不是鯉魚,跳躍出來的竟然是鯉魚和金龍的過度體。天琴這時候正和很多動物,花仙子,人類都圍在這個天池邊上看着,這裏,也將會成爲一個聖地。這個淨化池是可以塑造金身的。

天琴已經將這裏列爲了禁區。

但是此時,我必須去一趟大青山,我要去預警,告訴師祖那黃斌要來搶女人了。

明月就在宮門外等我呢,她見到我後就過來送擁抱來了。她趴在我的懷裏,小聲說:“楊落,今晚說什麼你都要去我那裏!我有話對你說。”

我心說你對我說什麼?你做什麼都瞞着我,現在無非是解釋和狡辯了,編了幾天的理由,總算是編得合邏輯了嗎?

我恩了一聲說:“但是我馬上要去大青山了。中天四大家族和預料的一樣,賴賬了!具體的細節你去問納蘭英雄。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回宮了。”

明月突然就看着我哭了,說:“楊落,你,你爲什麼不相信我?”

她這麼一哭,我心裏倒是不好受了,心說明月啊,你到底有多少事還在瞞着我啊!你讓我怎麼能相信你啊!我說:“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相信你,很多話,我們就不要說了,說出來太傷人,如果我們還想在一起,就用行動表達吧!說的太多,都是謊言!”

說完我就走了。對於明月,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了。

我騎着天馬直奔大青山,到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姜道成還在看守山門。他見到我的時候,自己坐在一隻大仙鶴身上,手裏拿着個拂塵,裝的和大長老一樣。看到我後,笑着喊道:“師侄,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來見師祖,快快放我進去!”

“放行放行。”姜道成喊了起來。

頓時,兩個小道童撅着屁股推開了厚重的山門。我騎着馬進去直奔大殿。到了廣場上一下馬,就看到很多弟子在廣場上練劍,很多都練出了大地律動,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太極雙魚圖在地面上形成。

我知道,這是這片大陸的核心所在,這裏培養的人才將四散到各地,組建出一個個的分支。太極門將在新一屆發揚光大起來。可以說,師祖一個人的能量,就算是邦哥和贏大帝加一起都比不了的,正像是他說的,傳教可比打仗好玩多了。

我朝着大殿跑了幾步,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廣德老君,他一伸胳膊攔住了我說:“楊落,你跑什麼?慌什麼?這裏不是你的皇宮政治中心,這是我正道的道教中心!”

我說:“廣德老君,我要見師祖,勞煩通報!”

廣德老君用手一指說:“在後山青竹林裏遛彎呢,快去吧!”

我立即朝着青竹林跑去,正看到師祖在練劍。他手中一根竹竿,瀟灑地在揮舞着,看到我後,手勢道:“楊落,我這劍法怎麼樣?”

我還沒說話,天琴說話了,她說:“簫劍前輩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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