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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卻到底還是硬着頭皮上來了,以爲自己能夠抗住一切。


瞧見頭頂上縱橫於雲霧之間的青龍,我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然而此時此刻,我們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甚至死。

所以我們沒有退路了。

唯有戰。

就在我橫劍而立,防備着潛入濃霧之中的那頭白虎陡然撲出來的時候,一聲刺耳的鷹啼聲刺破耳膜。

噶……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感覺好像有大錘在腦仁兒上惡狠狠地敲了一下,天旋地轉,還沒有等我緩過神來,卻有一大團的炙熱火光,撲面而來。

“小心!”

屈胖三大聲叫着,那青雲圖陡然張開,化作一張大網,將那團火光擋住,卻不料對方雖然來勢洶洶,卻十分靈活,陡然爬升,那火焰掠過了青雲圖的包裹,懸停在了上方的十米之外。

這個時候,我方纔來得及仔細打量那玩意,卻是火紅色的大鳥,雙翅一張,寬大三五丈,尾翼垂落,宛如霞雲。

這玩意渾身冒着熊熊烈焰,帶着極高的溫度,乍一看有點兒像是鳳凰,但我卻知曉,這是朱雀。

它從殷商時代開始,就是代表炎帝與南方七宿的神獸,在先秦的墓葬文化和信仰裏被認爲能接引死者靈魂上升於天,而五行學說開始興起之後,它的象徵含義又多了丙丁與夏季。

朱雀與鳳凰經常被混淆,然而它終究不是鳳凰,而是一種傳奇性不遜於鳳凰的遠古神獸。

我擡頭望過去的時候,卻與它的雙眼對上。

啊……

在與那朱雀對上眼的一瞬間,我頓時就感覺彷彿瞧見了小太陽一般,刺目的光芒從對方的眼珠子裏面陡然冒出,讓我感覺世界瞬間就是一片白光冒出,雙目都失去了視覺。

那是什麼?

我心中駭然,又感覺到了不遠處有一勁風撲面而來,下意識地朝着旁邊滾落而去,突然間身下一陣滑膩,強忍着巨大的痛苦,睜開了滿是淚水的眼睛,瞧見我身下這兒,居然憑空多出了一條大蛇來。

因爲這玩意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我瞧見的,只有一截,其餘的部分,卻是掩映在石頭陣之中。

然而僅僅這一瞥,也讓我心驚膽戰,因爲那玩意兒實在是太大了。

巴掌大的堅硬鱗片遍佈全身,那長蛇如同一列小火車般,分泌着滑膩的汁液,滿場都是腥臭味兒,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

“騰蛇……不是玄武,是騰蛇,果然,這並非完全的後天洛書八陣圖,還吸取了諸葛孔明法陣的精華……”

我聽到屈胖三在不遠處喊着,然後將手一招,把那青雲圖收回到了手中來。

到了這個時候,青龍白虎、朱雀騰蛇,四大神獸全部現身,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拍來,下意識地朝着不遠處撲去,而我剛纔站立的地方,則是出現了巨大的轟鳴之響,碎石飛濺而起,如同子彈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射來。

一胞三胎,總裁爹爹超兇猛 我強忍着眼睛裏的不適感,往不遠處的石柱躲去,感覺到那碎石噼裏啪啦地拍打在上面,還沒有緩過氣來,一大股的火焰從天而落,朝着我這兒噴來。

朱雀。

我都沒有擡頭,就知道是誰出的手,當下也是往前又是一個翻滾,躲開這炙熱的火焰,真想要往前衝去,躲避那玩意的追逐,卻聽到屈胖三喊道:“別亂走,八陣圖中,還有‘天、地、風、雲’四處正營,你若是走丟了,陷入陣中,就算有青雲圖頂着,我也保不得你。”

聽到這話兒,我不得不硬着頭皮往回走,卻見屈胖三這個時候也變得十分嚴肅起來,祭出那青雲圖,擋住頭頂之上的青龍與朱雀,隨後用那量天尺東擋西拆,顯得十分費力。

我往回衝,與屈胖三匯合,那白霧迷茫的石陣之中,頭頂上的雲層有青龍遊繞,朱雀在四處遊弋,口吐烈焰,白虎咆哮,虎視眈眈,而騰蛇則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巨大的可怕,一時之間,幾乎處於絕境之中,無可抵禦。

而到了這個時候,屈胖三卻突然間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然後居然有空回過頭來,對我說道:“陸言,你說,那幫人到底是得有多怕咱,纔會弄出這樣強大的陣容來拖我們後腿啊?”

啊?

我給屈胖三的問題給一下子問蒙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過屈胖三顯然並沒有打算聽到我的答案,他自顧自地說道:“既然那人這麼看得起咱,那這個什麼狗屁執宰人的位置,大人我還真的就要定了——不就是八陣圖麼?諸葛孔明當年能夠布得出,老子就能夠破得掉!”

上官,別跑! 屈胖三將青雲圖往天空猛然一拋,量天尺卻是回到了他的手上來。

青雲圖垂落八卦金光,將陣中的氣勢給鎮住,至少不會一邊倒,而量天尺則變成了一把利器來。

這是準備肉搏了。

屈胖三的這一番話,將我心頭的熱血給一下子就激發了起來,豪情萬丈,之前心裏面的諸多挫折,也一下子消失了許多。

的確,有的時候,被針對,其實也是敵人對我們實力的一種肯定。

我們就要對得起這樣的肯定,就要讓他們後悔選擇我們這樣的敵人,讓他們感受到痛苦,感覺到計劃落空的難過。

啊……

我滿腹豪情抒發不得,一聲輕喝,止戈劍在手,朝着不遠處騰然撲來的那頭白虎猛然衝去。

鐺!

那白虎身高體壯,對於我這麼一個小不點兒的對手完全不虛,擡手一拍,用那爪子跟我的止戈劍做正面對抗,而止戈劍雖然鋒利,但是對方的爪子堅硬如鋼,終究還是隻帶出一連串的火花來。

我挑了對手,就是那頭神出鬼沒的白虎,而與此同時,屈胖三則在於天空中的那兩頭神獸對抗。

他的後肋之上,直接伸出了一對翅膀來,猛然一扇,飛到了天空上去,手持量天尺,去與那漫天飛舞、滿場子噴火的朱雀貼身肉搏。

那朱雀速度飛快,宛如一道流光,卻不曾想屈胖三的速度也不慢,居然拿着量天尺,追上去一陣猛打。

屈胖三在這樣的逆境之中,展現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悍勇來。

那朱雀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要與屈胖三正面交鋒,卻不曾想張口一噴,炙熱的火焰掠過屈胖三,結果屈胖三不閃不避,直接衝上前來,然後持着量天尺一陣猛打,朱雀瞧見自己的烈焰對他萬全沒有效果,頓時就驚到了,揮舞着翅膀,用那尖銳的鳥喙與爪子拼搏,結果給屈胖三拍了兩下,感覺疼得受不了,唧唧叫了兩聲,開始逃竄。

它一逃,屈胖三立刻咬住不鬆,就像攆雞崽子的農夫一般,追着就是一頓打。

然而就在屈胖三氣勢如虹、眼看着就要將那縱火犯打殘的時候,雲層之上,突然間探出了一隻爪子來。

一直隱藏於雲霧之中的青龍出手了。

我在地上與白虎激鬥,留着一份心思打量上方,瞧見這利爪,忍不住大聲喊道:“小心頭頂……”

沒等我話語喊完,突然間前方一大股的腥氣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低下頭來,卻見到一對鋒利的大獠牙出現在眼前,而與此出現的,則是一道快如閃電的紅色信子,朝着我腰間纏來。

我因爲分了精力關注上方,導致這騰蛇什麼時候出現在跟前都不清楚,以至於此刻只能被動防守。

止戈劍揮出,本來想要斬斷那蛇信,卻不曾想那玩意真的很靈活,陡然一繞,卻是避開了我的劍,落到了我的腳下。

我的左腳被猛然一拽,人直接摔倒在地,而那早有準備的白虎也適時撲將過來。

眼看着我即將被撲中,我只有使出了大虛空術來。

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我感覺到無盡的力量在拉扯,說明這八陣圖對於我的大虛空術,還是有一定限制力的,但最終還是給我逃脫成功。

再一次出現,我朝着旁邊滾落,都顧不得打量身邊的白虎和騰蛇,而是朝着天空望去。

我朝上看的時候,卻見屈胖三垂直落了下來,而浮在半空中的青雲圖,卻是給那青龍一抓,撕扯成了兩邊去。

青雲圖碎裂之後,青龍的氣勢從天而降,已然碾壓了一切。

我下意識地朝着屈胖三跌落的地方衝去,心中有些悲涼。

敗了,敗了……

對方的佈置實在是太恐怖了,這並不是我們所能夠對付得了的。

而就在我衝過去的時候,那白虎比我更快,縱身於半空之中,眼看着就要撈住了屈胖三,我想要遁入虛空,結果腰間突然間又多出了一道束縛來,卻又是那騰蛇的蛇信,將我給緊緊纏住,讓我掙脫不得。

眼看着屈胖三就要給那頭白虎撲中,我的心頭浮現出了十二分的絕望來。

真的,要輸了麼?

我在心中問自己,然而就在此時,卻聽到有人在天空之上,疑惑地說道:“咦,這法陣,有點兒古怪啊,是根據河圖洛書來演化的麼?收!”

三千四的大章,奉上…… 說句老實話,當腰間傳來的力量,讓我無法再次遁入虛空之中的時候,眼睜睜地望着屈胖三即將被那白虎撲中,裹入腹中,我當時的心情是崩潰的,也近乎於絕望的邊緣。

我甚至想要閉上眼睛,安心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然而聽到雜毛小道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我頓時就睜開了眼睛,心中又生出了幾分生的希望來,當下也是猛然一扭腰,將止戈劍陡然迴轉,斬落在了捆住我腰間的蛇信之上去。

那蛇信堅韌無比,止戈劍斬落而下,並不能夠將其斷開,不過上面傳來的束縛力量,也沒有那般的強烈。

而此時此刻,我已經給拉到了那蛇吻的跟前,巨大的蛇頭張開,幾乎就要將我給吞下。

我在腰間的力量沒有那般強烈的一瞬間,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騰蛇雖然已經努力地想要留住我,到底還是差了一點兒。

虛空之中,我瞧見籠罩着八陣圖的濃霧已然被驅散了去,周遭的諸般石陣散開,讓出了一條路來,而與此同時,一片龜甲懸於高空之上。

瞧見那個,我心頭頓時就有了底氣。

這玩意,正是那河圖洛書。

當初我將此物從三十四層劍主的老巢偷拿出來之後,曾經將它交給了陸左,而陸左卻並沒有起貪念,而是把它又轉交給了身處於茅山大陣之中,最爲穩妥的雜毛小道手中。

這件事情在外人瞧來,着實有一些不可思議,因爲河圖洛書這種神話級的天地至寶,任何人拿到了,都會有據爲己有的心思,卻不料我們居然反覆推卻。

但在我們看來,則是很平常的事情。

因爲信任。

總之一句話,河圖洛書現如今落在了雜毛小道的手中,而更加巧合的,是我們身處的這後天洛書八陣圖,正是伏羲根據河圖洛書的規則來演化的。

河圖洛書是因,後天洛書八陣圖是果,這纔是事情的根本。

而持有河圖洛書的雜毛小道,面對着這八陣圖,直接掌握了破局的關鍵。

我沒有敢停留太久,下一秒出現在了屈胖三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間,然後望着旁邊猛然一衝,避開了那頭白虎的撲擊,而那畜生在志在必得的獵物被搶奪之後,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來,還待扭身重新撲來,卻聽到雜毛小道的聲音:“小小貓咪,敢在我面前放肆?”

天空之中的那河圖洛書一陣旋轉,灑落光華,而那白虎的身影卻在此時僵硬住了,由實轉虛,幾秒鐘之後,居然化作了虛無。

同樣的情況,落在了另外的三頭神獸身上,無論是擊敗屈胖三的青龍,還是回過神來開始噴火的朱雀,以及巨大無匹的騰蛇,都在接下來的幾秒鐘之內,化作了虛無。

與此同時,八陣圖加諸在我心頭的陰霾,也在此刻消失無蹤。

陣破了?

我有些茫然地望着周遭幾乎成爲了廢墟的破石堆,都有點兒沒有反應過來,而這時我瞧見了雜毛小道從前方的一條開闊地大步走來,這才真正的肯定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

生死就在一瞬間,如同過山車的逆轉,讓我有點兒喘不過氣來,而屈胖三卻一下子翻身起來,大叫一聲,朝着不遠處的一處角落跑去。

影后甜妻之紀總輕輕寵 我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左右,然後迎上了雜毛小道,招呼道:“蕭大哥。”

雜毛小道手一擡,將那河圖洛書收入囊中,然後指着不遠處的屈胖三問道:“他怎麼了?”

我瞧見屈胖三捧着裂成兩半的青雲圖,一臉懊惱的模樣,不由得苦笑道:“他的看家至寶青雲圖給這八陣圖之中的神獸青龍毀了,正難過呢。”

雜毛小道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得晚了,不然那東西也不會被毀掉。”

我慌忙擺手,說怎麼會?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說不定我和屈胖三就死在這裏了——怪只怪我們太過於掉以輕心,所以纔將自己陷於死地。

雜毛小道往回招了招手,卻見布魚從石堆處走出,朝着我們這兒走來。

我這時方纔想起來問,說你怎麼來了?

雜毛小道說你們的情況,剛纔布魚跟我講了一點兒,不過沒有說完——我這些天也在天羅祕境之中游蕩,不過沒有你們的運氣,結果一直都在轉圈子,走了許多的彎路,好在剛纔碰見了一個叫做墨鴉的女人,她跟我交流之後,給我指引了方向,所以才找到了你們。

墨鴉?

原來是那美女獸幫了忙,我說雜毛小道怎麼會出現得這麼適合呢。

與我簡單交談幾句,雜毛小道走到了屈胖三的跟前,安慰了一下,而屈胖三將那青雲圖收於崆峒石之中,然後拍了拍手,說沒事,天羅祕境這狗屁地方,什麼都是假的,說不定我們離開之後,這圖又復原了——對了,小雜毛你趕來得還真巧,是等着看我們好戲麼?

呃……

雜毛小道撓了撓頭,無奈地重新解釋了一遍,聽完這個,屈胖三笑了,說行吧,算你有心。

黏黏糊糊、說些感激的話語,這事兒對於屈胖三來說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語,才符合他的性格。

雜毛小道的出現,讓我們本來都已經爆炸的心態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屈胖三檢討道:“看起來我們還是低估了敵人的實力,不過既然八陣圖破了,我們就可以上逐日樓了,走吧,別耽擱時間,善揚那老小子說不定還等着我們救呢……”

我這時纔想起來,問剛剛趕到的布魚道:“有瞧見善揚真人過來麼?”

布魚搖頭,說沒有。

得,自信滿滿的龍虎山大長老,這回又再陰溝裏栽了,想一想真的挺鬱悶的。

後天洛書八陣圖已破,幻影消散,我們此刻距離逐日樓,也就咫尺之間,大家不再耽擱,朝前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逐日樓的跟前。

那逐日樓的大門很高,足有一丈有餘,門是木頭的材質,有一對雕花的銅質門環。

門環有點兒高,屈胖三夠不着,示意我去弄。

我抓住了門環,先是往裏推,感覺不對,又往外拉,發現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在裏面拽着,根本無法打開。

我正猶豫着是否強行弄開,卻聽到雜毛小道在我身後喊道:“讓開。”

我往旁邊站開去,卻見雜毛小道走來,擡腳就是猛然一踹。

砰……

一聲悶響,那門給雜毛小道一腳踢開,門後有幾個身影在地上翻滾起來,我定睛一看,卻見居然是幾個與十里橋土地一般模樣的大耗子。

這些耗子都穿得人模人樣的,有一個鬚髮皆白、老態龍鍾的大耗子從地上爬起來,衝着我們嚷嚷道:“投機取巧,第三關你們不算過,不能進來。”

雜毛小道沒有見過這些玩意,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然後說道:“不算?我們不是已經過來了麼?”

廢材丹神:腹黑鬼王逆天妃 老耗子梗着脖子說道:“哪有幾人一起闖陣的?不算,不算!”

屈胖三冷笑道:“算不算,可不是你說了算,這逐日樓的大門都開了,說明天羅祕境也認可了這事兒,你們算老幾,滾開。”

老耗子氣急了,指着雜毛小道,手指都顫抖了:“哪裏開了,明明是他踹開的。”

我瞧見這幫守陵人在此胡攪蠻纏,按住了止戈劍,冷然說道:“誰還要鬧,便鬧,我們不怕;不過不想鬧的人,閃開一點,我不想濺你一身血……”

聽到我這個殺氣騰騰的話語,這幾個大耗子相互瞧了一眼,都下意識地往旁邊站。

除了那個老耗子,我們跟前再無人攔着。

我盯着它,說你還有意見?

老耗子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讓開了路,說道:“哼,投機取巧的傢伙們,我攔不住你們,不過自然有人能夠應付你們——別以爲闖過了後天洛書八陣圖,你們就能夠成爲執宰人,就憑你們這幾個投機取巧的傢伙,如何能夠贏得過執宰人,哼哼……”

它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滿心的不服氣。

不過它既然讓開了路,我們便也不再爲難,雜毛小道笑着說道:“勞駕,鑰匙在哪兒呢,幫我們拿過來一下。”

老耗子擡起了下巴,說在樓頂供奉着呢,自己去拿。

雜毛小道從袖子裏一扯,拔出了雷罰來。

拿着劍,他慢條斯理地打量着面前這幾個守樓的耗子,說道:“你們在這兒,是吃乾飯的麼? 前妻求放過 爺們叫你拿,你就去了,唧唧歪歪什麼?想死呢?”

他這般的強硬,讓對方有一點兒猝不及防,雙方凝視,盯了好一會兒,老耗子最終妥協了。

它對旁邊的人說道:“小七,去拿下來。”

那被叫到的大耗子一臉屈辱,很是不情願,結果給老耗子又喊了一句,灰溜溜地上了樓。

沒過一會兒,它拿下了一塊巴掌大的玉質令符來,交到了雜毛小道的手中。

它放下令符之後,轉身就走。

雜毛小道掂量了一下,然後用雷罰指了指老耗子,說愣着幹嘛?看戲呢?帶路啊……

加更送上,大家晚安。 這些長得有點兒像是《忍者神龜》裏面老鼠導師斯普林特的大耗子,也就是別人口中的守陵人到底有多厲害,我是深有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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