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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過去了。


這時候,劉福嘆口氣,心裡為羅小冬暗暗擔心,而吳昊軒,膽子小,根本不敢過去。

小李子也沒過去,也沒再喊羅小冬。

羅小冬又走了五分鐘,就到了雷電口。

只見地上有一個大圈圈,不知道是幹啥形成的。

忽然,羅小冬看到雷電朝著自己打了過來,本來就離得近,而且雷電也不是那麼完全的規則的打著,所以,羅小冬看到雷電朝自己打來,也屬正常!

羅小冬運足仙力,十成的仙力,想保護自己,但是這時候,忽然,羅小冬覺得自己全身好似被電擊中一般,剎那間有一種麻木的感覺,然後眼前一發白,然後,自己彷彿被什麼力量捲入了天空中,失重了。

這時候,羅小冬還聽到後面,遠處,有人在驚呼,應該是劉福和吳昊軒等人的聲音。

緊接著,羅小冬感覺似乎失去重心了,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羅小冬努力掙扎爬起來,然後看到了眼前,一群人,驚愕的看著自己。

羅小冬站起來,看到這群人,大多穿著白色衣服,都是地球人的想象,嚴格的說,有外國人,但是大多數是亞洲人的臉孔。

然後坐在中間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

這個白鬍子老頭,穿著中山裝,然後,看著羅小冬,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

羅小冬覺得渾身發酸,但是還是勉強站起來,長舒一口氣,這時候發現,這空氣好像和剛才的草原的空氣不一樣,那麼熟悉,好像含氧量,是地球上的空氣!

這時候,卻聽到了漢語,普通話。說道:「馬先生!」

是一個戴眼鏡的人,朝著中間的那個白鬍子老頭說的話,叫他馬先生!

羅小冬想思考,但是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不是恐怖,是空白,也沒感到害怕!

羅小冬剛想問你是誰,你們是誰,這時候,其中一個教授模樣的人物,說道:「馬先生,這人就是羅小冬!」

那坐在椅子上的人,驚愕的看著羅小冬,顯然,他也沒想到羅小冬憑空出現在眼前,但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羅小冬也不知道。

這時候,羅小冬卻忽然有了一絲閃念,那就是,眼前這個人居然姓馬,他是馬懷安嗎?

現場所有人,都顯出驚愕的神情。

羅小冬努力的平復心情。然後,看著那個白鬍子老頭。

老頭起身,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說道:「是我,你是誰?」 傍晚的風來的很急,空氣裡面帶著一股濃郁的煙味,從南邊而來,吹向漫漫京都。

夕陽在西邊掛了抹殘影,像是火燒一樣的雲彩正逐漸褪色,天空漸漸被星夜並沒。

街道上的燈籠逐一亮起,一盞盞的,燭光柔和。東平學府門口車馬往來,行色匆匆,那些賣文房四寶的店鋪都早早關門了,酒店茶肆也沒剩幾家。

又一陣馬蹄聲迅疾踏來。

章孟騎著馬趕回,快到門口時一愣,看著郭府大門口前的人群。

三四輛轎子,二三輛馬車,也有人單槍匹馬來的,牽著馬繩朝大門口張望著。

管家在門口應酬,一起的還有石頭。

章孟跳下馬,好奇的牽馬過去:「文管家,石頭。」

「回來了啊。」石頭說道。

「嗯。」章孟點頭。

管家看了他一眼,並未馬上理會,對身前的中年男子繼續說道:「……這個實在不便,我們表少爺一路著急趕來,路上染了重症,不是不給見,而是不好見,這病來得及,派去告訴我家老太爺的人都才出發不到兩日呢。」

中年男子笑了下,說道:「你看,沈公子在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現在染了病,我家老爺來探望下也是應當的嘛。」

「這病主要是會傳染,還不是怕別人也跟著遭罪嘛,」管家輕嘆,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回去就跟表少爺說一聲,表少爺為人敦厚,日後他病好了,定會登門拜訪的。」

章孟收回視線,看向石頭:「你們忙,我先進去了。」

石頭有苦說不出,應道:「好吧。」

他也想進去,但是沒辦法,他得硬著頭皮跟管家在這裡應付這些訪客。

同外邊相比,大宅裡面要清靜許多,章孟一路去到聞道居,可以清晰的聽到遠處刀槍比劃的聲音。

戴豫手裡握著大刀,有些辛苦的招架著沈冽手裡的長槍。

沈冽出招不留情面,長槍在他手裡大開大合,橫掃,突刺,長劈,斜挑側沖,每一招行雲流水,連貫到極致。

戴豫握著刀的手好幾次被震得虎口發疼,刀把險些脫了出去,他也在試圖回擊,但是大刀和長槍在先天的近身搏鬥上就落了下風,吃虧很多,尤其是對方已將長槍使的出神入化,他根本半點好處都討不到。

馮澤站在武器架旁看著,章孟走過去,問道:「打多久了。」

「二十幾個來回了。」馮澤回答,目光沒有離開沈冽和戴豫。

兩個人說是比試,其實打的很兇,沈冽步步緊逼,大有迫人之勢,戴豫也沒有鬆懈,咬著牙關接招,並一直在找時機,想反攻回去。

又打了數十招,兩人終於停下。

「打不過了打不過了,」戴豫收回大刀,氣喘吁吁的說道,「少爺的沙袋沒白纏,下盤越來越穩了,我跟不上少爺的步伐了。」

沈冽的呼吸也沒好到哪兒去,咧嘴一笑,揚手比了個槍花,將長槍插在了兵器架上。

一旁的僕從遞來巾帕,沈冽接來擦汗,看向章孟:「查清楚了嗎?」

「嗯,」章孟點頭,「是祭天的時候出的事情,皇上才到拜位,香都沒來得及上就出事了。」

章孟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大概經過都告訴了沈冽。

一旁的戴豫和馮澤都訝然的揚起眉毛,驚詫還有這樣的事情。

沈冽略顯平靜,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邊坐著,漫不經心的擦著額頭的汗,舉目望著院外的夜色,烏亮促狹的眼眸若有所思。

秋色蕭蕭,院外燈籠一路高掛,月色也探出了頭,在枝椏上掛著一輪瑩白。

「現場死了很多人,當時場面混亂,人擠人,一摔倒就基本爬不起來了,被活生生給踩死的。」章孟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鳥會吃人呢,」戴豫嗤聲說道,「沒事老自己在那邊嚇自己,而且人一多,腦子不好使的也跟著多了。」

「少說幾句,這不是什麼小事。」馮澤在一旁說道。

「切。」戴豫低聲哼了哼。

開掛大巨星 章孟看向沈冽:「少爺,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沈冽淡淡道。

「對了,外邊好像好多人來拜訪,少爺怎麼不見呢?」章孟又問道。

沈冽一笑,唇角微不可見的勾起,說道:「我先前也好奇,怎麼來這麼多人,現在算是明白了。」

「跟重天台的事情有關?」

「必然了,京官真是不好做,接下來的數日甚至數月,整個京都皆要人人自危了吧,他們此時來尋我,無非是想要找我的外祖父。」沈冽說道。

不過話裡面提到的數月,沈冽自己都覺得懸,因為不確定這大乾還能不能撐到那會兒。

沈諳給他的信里將局勢說的非常嚴峻,宣延帝能用的兵力不剩多少了,疆土也被東一片西一塊的占走,此為外患。

而對內,黨爭不休,各派勢力迭起,朝政大臣和王公貴胄,以及沒有爵位頭銜,但卻在各地根深蒂固,佇立數百年了的世家大族們的明爭暗鬥越發如火如荼。

這其中,大臣同大臣之間互為政敵的不少,王公貴胄之間也各種相輕,而那些世家大族們則可能才是宣延帝最需要去頭疼的,因為這些世家大族們勢力龐雜,許多朝政大臣便來自這些世家,同時為了鞏固家族,他們還與那些公子王孫們聯姻。

而除了沈諳在信上所說的這些之外,沈冽還有一個發現,便是他們一路趕來京城的路上撞見過太多書生們聚攏在一起諷議朝政,大張撻伐的畫面,這樣的聲音雖然越靠近京城越少,但是宣延帝的手一共就這麼點長,他堵不住整個天下的口。

章孟聽到沈冽這樣說,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所以少爺將這些人都拒之門外。」

「我本也不愛好這些應酬。」沈冽說道。

他扶桌而起,長身玉立,晚風打來,他一襲短打的勁衣端的是意氣風發之態,又說道:「這些黑鳥不會無緣無故飛來,這後邊的始作俑者,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誰?」戴豫問道。

「我們之前在佩封遇到過的,」沈冽冷然一笑,說道,「想要讓趙秥出事,險些讓佩封失守,結果落荒而逃的那個人。」

「李驍?!」

「嗯,」沈冽應道,「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未必就是他,但他有這麼做的膽量和決心。」 老頭說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的?」

羅小冬擺擺手,說道:「我?我怎麼知道?」

這時候,羅小冬又追問:「你是誰?馬懷安嗎?」

那老頭立馬露出驚異的神色來,過了一會,說道:「聰明,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小夥子。」

羅小冬說道:「讓我料中了。」

馬懷安說道:「但是你是怎麼從那邊出來的?」

而在馬懷安說話的同時,幾個警衛也跟了進來,似乎有意戒備,防禦。

這是怎麼回事呢?羅小冬想,但是轉念之間,想明白了,這馬懷安假設,是故意把自己和眾人送往另一個世界的,那麼,現在自己居然跑回來了,那麼馬懷安豈能善罷甘休?

果然,一群人,穿著保安制服,沖了進來,把羅小冬團團圍住。

然後,分別舉起槍來。

羅小冬看到槍口,黑洞洞的朝著自己,不禁心裡打起了寒顫。

的確,自己是聽到過那陣低語聲,說自己是刀槍不入的,但是卻從沒試過中槍。

這是其一,其二,自己不能拿寶貴的僅有一次的生命去冒險。

所以,羅小冬看著這周圍的圍聚的大概十名安保人員,冷笑一聲,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馬懷安說道:「我把你送去了那邊,你居然能回來,你這也算是天大的本事了,時間都過去小半年了,我以為你們已經死去多時了。」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羅小冬仔細想著這句話的每一個字,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對於那邊世界的事,這個馬懷安並不清楚。

所以羅小冬估計,馬懷安並沒有親自去過那邊,羅小冬說道:「你去過那邊嗎?」

馬懷安瞪大了眼睛,說道:「沒有,我想去,但是我的身體老了,可能不允許,會折壽。」

羅小冬怒道:「你把我們送去那個地方,你就不會折壽嗎?你不會覺得愧疚嗎?」

馬懷安說道:「這事兒,我很抱歉。」

忽然,他態度軟弱了下來。

羅小冬見馬懷安忽然的舉動,也心有不解之處,於是想和他盤膝而坐,談談話,於是,故意放鬆了下姿態,說道:「你先把你的安保人員撤離吧? 美型惡男在我家 我想和你聊聊。」

馬懷安說道:「我也想和你聊一聊。你們都下去吧?」

安保組長說道:「馬先生,可是。」

馬懷安擺擺手,似乎一副老成持重加老氣橫秋的樣子,說道:「走吧!」

羅小冬說道:「對了,這樣才對嘛!」

保安,大概十個保安,都退了出去。

然後,羅小冬找了個附近的座位,一屁股坐下來,馬懷安則立著,說道:「你能告訴我,那邊是什麼情景嗎?」

羅小冬說道:「我先問你,你所謂的那邊,是什麼意思?」

馬懷安說道:「那邊,自然就是那邊了。」

羅小冬哈哈大笑,說道:「看來你沒有談話的誠意啊!」

馬懷安呵呵一笑,說道:「好吧,我先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你看你意下如何?」

羅小冬說道:「好啊,成交。」

馬懷安說道:「我們稱之為另一個世界,但是我從沒去過,也沒有人回來過,所以這只是理論上的存在,你是第一個可以往返的人,我想,這對我們的研究,會有重大的突破。」

羅小冬點了點頭,說道:「那邊是一片草原,還有起伏的山脈和河流,空氣十分的好,你接著說。」

馬懷安神情激動,說道:「果然,果然如此啊!」

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最初,在非洲的一處古墓中,發現了這個情況,發現了可以通往被稱為仙界的大門。」

羅小冬奇道:「什麼?什麼仙界?」

馬懷安很聰明,說道:「你接著說。該你了。」

羅小冬笑道:「我們那邊,河流里有肥大的魚類,白魚肉很好吃,我吃過一種白魚,生吃的,好像是可以延年益壽哦!」

羅小冬說完一句話,看著馬懷安。

馬懷安神情激動,說道:「這處古墓,在非洲,然後,我們的助理和教授們,發現了被稱為仙界的一個異樣的世界的聯通之法,然後,我們在幾十年前,就開始研究,結果研究的時候出現了意外,不小心,把吳昊軒的父母捲走了。」

入骨暖婚:三爺的心尖前妻 羅小冬大驚,說道:「什麼?吳昊軒的父母真的是被這東西,哦不,我的意思是,這通往異世界的力量給捲走了嗎?」

馬懷安嘆口氣,點點頭,說道:「至今我依然覺得愧疚。」

羅小冬怒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讓吳昊軒繼續捲走呢?」

馬懷安做了個手勢,說道:「這不能怪我啊,是他一定要見父母的。」

羅小冬居然被駁的啞口無言了。

羅小冬想了一想,說道:「那你怎麼不讓他提前做好準備,比如多準備幾套衣服什麼的?」

馬懷安哈哈笑道:「行了,我再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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