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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劍眉皺起,他知道有人在死城建立了自己的底盤,但是沒有想過這其中也有島國人的影子,更沒有想過陳君儀還認識他們,似乎關係還不錯。


他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冷冽的臉面無表情。

他冷淡的態度激怒了李元紹身後跪坐着的衆人,幾人陰沉地死死盯着他,要不是大人沒有發話他們會立即拔刀相向。

少年對他的冷淡不以爲然,依舊笑的矜貴,白皙如玉的手提起桌案上小巧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雙手遞給他:“客人遠道而來想必渴了,不如舒解一下。”

方家衆人挺直了胸膛,緊緊鎖定着那杯茶,就怕他在裏頭放毒。

方嘯川八風不動,風清雲淡地接過來:“多謝。”

這份氣度讓李元紹讚歎,一表人才氣度非凡,無論哪一點都表現出一個優秀青年才俊的模樣,可偏偏,他最不喜歡優秀的青年才俊,特別是出現在他姐姐身邊的優秀青年才俊!

“您客氣了。”他微微笑着,脣角勾起一抹細小的陰冷。長長的睫毛扇動,轉而給陳君儀同樣倒了一杯,飽含深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能活着回來,客人命硬的很。”

和他一直客客氣氣的語氣相比,這一句中的嘲諷十分明顯,連方嘯川都怪異地看他一眼。

陳君儀挑起眼皮子,心中破口大罵。沒良心的小混蛋,我都快死在外頭了還不安慰安慰。要不是有這麼多人看着不方便,她保準一巴掌呼扇過去,陰陽怪氣的找死呢。

知道他肯定沒少擔憂她,陳君儀接過茶咕嚕嚕喝了個精光:“死不了,我命硬着呢。”

------題外話------

說好加更的……但是,臨時會議加上臨時的運動會彩排n小時……我會補上來的,真的┭┮﹏┭┮先給你們一個冰山美人玩玩。 “是嘛。”涼涼的笑幾聲,李元紹不再看她,以免讓別人看出異端。陳君儀的沒心沒肺他領教了這麼多年早摸透了她的底子,況且在他心中姐姐永遠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他也不捨的責怪。既然如此心中鬱悶憋屈怎麼辦?

毒蛇般的目光轉向了方嘯川。是他,一定是因爲他,全部都是他的錯。找到了轉移目標,李元紹心頭順暢多了,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冤枉人。

方嘯川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少年。年紀輕輕卻莫名給人陰冷的感覺。特別是當他的眼睛盯上自己的時候,就像一條黏膩的毒蛇在胳膊上蜿蜒遊走,那樣柔軟的冰冷觸感使得他渾身難受。

下意識的他不想讓陳君儀接觸這種人。

睚眥必報、陰毒成性,並且極度自私多疑不信任任何人。現在他能和陳君儀坐在一張桌子邊兒上看上去親親熱熱的吃飯,指不定哪天就能因爲利益鬧翻,到時候翻臉不認人順便反咬她一口,就算不毒死也毒個半死。

“拜會過仁川先生,我們便不打擾了。告辭。”乾脆利落的說完之後,他拉上還在喝茶的陳君儀走人。

還在美滋滋享受茶水的陳君儀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拽了起來,她現在一點反抗能力沒有,只能大喊大叫起來:“喂喂喂,幹嘛呢你?”

少年微笑的臉一下子陰沉起來,彷彿籠罩了一層恐怖的黑霧,潺潺流水清越的聲音也變得低沉陰翳:“客人何必這麼着急,遠來是客,還是在這裏休息吧。”

不容置疑的口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他可以走,陳君儀不能。

跪坐在地上的八名島國異能者“唰”地起身,刀鋒摩擦刀鞘發出類似指甲撓剝離的尖銳聲音。

方家衆人當即也紛紛拔刀和他們對峙,雙方氣場僵硬,誰都不退步。

最驚訝的莫過於陳君儀了。她愣愣看着手裏灑的只剩下小半杯的茶水,再看看劍弩拔張一副不死不休模樣的兩隊人,不明白怎麼一會兒就成這德行了?

相較於屬下們的緊張,兩個首領淡定的不像話。

少年依舊笑吟吟,脾氣好的不像話:“外面太危險,我們這裏能夠暫時爲客人提供保護。我看客人龍章鳳姿器宇非凡,有心結交客人這般的人才,客人不若給我這個機會。”

嘴上客客氣氣說着,卻一點讓身後衆人收回刀的意思都沒有。

冷冽的臉上沒有表情,方嘯川冷冷拒絕:“不用了,我們自己能夠保護自己。”

少年危險地眯起眼睛,脣角的弧度不變:“客人這是不打算給我機會?連做個朋友都不成?”

說的跟方嘯川多麼沒禮貌似的,不過方嘯川還就真的不吃他這一套,直接無視他,連一個施捨的眼神都不給,屬於三級異能力強者的威壓釋放。

李元紹臉色白了白,胸口氣血翻滾,眼中陰狠閃現。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身後的人急忙同樣釋放威壓抵抗來保護他。

穩定心神,他不在擺出客客氣氣的模樣,白玉似的臉冷笑連連:“敬酒不吃吃罰酒。留下他們。”最後一句是對身後異能者們說的話,一個不留。

事情發生的太快,不過五分鐘大家就從和和美美變成了這幅模樣。陳君儀反應過來,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甩在地上,陶瓷撞擊地板“咔嚓”碎裂,清脆響亮,準備動手的方嘯川和退後的李元紹齊齊一愣。

雙方都還有人馬在場,她不能揭穿雙方身份,乾脆先鎮住場子再逐一擊破。

李元紹眯了眯眼睛,修長白皙的手擡起,無聲凝滯在空中,美的像玉雕:“住手。”清越的語調動聽。

方嘯川擡了擡手,什麼都沒有說,冷酷的面容一如既往,深邃的眸子望着陳君儀,看她打算幹什麼。這點面子他還是給她的。

“客人要說什麼請說。”少年溫和望着她,滿面笑容。

對他的變臉速度方家衆人從一開始驚歎到現在麻木,要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置信有人能把前後態度的差距運用到這般精妙境界。他越是笑,方家的人越是背上發毛。

年紀輕輕絕不是善茬。

兩人都望着她,都等着她說話,先和誰說這是個問題。

李元紹笑吟吟,方嘯川冷酷,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犀利的目光都同時表達出一個意思,到我這邊來。

美男和美男,陳君儀毫不猶豫的選擇弟弟。見她邁開步子朝着那個少年走過去,方嘯川登時臉就黑了,本來就冷的氣場更降低了好幾度,有活生生把人凍死的趨勢。

陳君儀附在李元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陡然銳利,卻在陳君儀看過來的一瞬間煞氣消失的乾乾淨淨,乖巧而純良地點點頭。

不知道兩人交談了什麼,不過方家衆人都不是瞎子,少年擺明了不喜歡他們。說不喜歡還是小事,只怕他不僅僅是不喜歡,而是要殺了他們!

搞定了一個,陳君儀扯過方嘯川嘀嘀咕咕交代了幾句。她巴拉巴拉苦口婆心,冰山美人陰鬱冰冷,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到心裏頭去。

“你和他什麼關係?”他忽然間蹦出一句。

陳君儀面不改色,“朋友。”

冰冷的眼睛幽幽盯着她:“這種朋友不要。”陰狠歹毒還會咬人,哪天死在他手裏都不知道。

霸道的口氣不容反抗,聽的陳君儀翻白眼:“我又不是白癡,我心中有數。”哪有把自己弟弟說扔就扔的。再說那小混蛋的脾氣她還不瞭解嗎,說實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跟着她學的……咳咳咳。

不是她陳君儀教壞小孩子,而是她養小孩的時候自己也是個小孩。況且兩個小屁孩都受過創傷,湊在一起能有什麼好性子。陳君儀覺得自己沒有變成變態殺人狂都算幸運的。

見她冥頑不靈方嘯川愈發生氣,要不是自己欠她兩條命,他二話不說扔下她自生自滅。等到你被毒蛇咬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他心中冷哼,陰冷着俊臉不說話。

有陳君儀在中間磨合,雙方總算是收起武器相安無事的相處了幾天。

有了雙方人馬的幫助,陳君儀撈到不少好處,光是晶核就堆了滿滿一大袋子。之前吸收了太多的能量,現如今她無法再吸收。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體內的能量風暴平息,修復損傷的經脈和骨骼,讓永生之神的自動修復功能更快。

進入意識海後,一身筆挺軍裝制服的狗子帥哥已經站在那裏等着她了。

這一次陳君儀吸收的能量沒有上一次多,而且因爲神祕力量沒有來幫忙,她也不敢貿貿然大幅度吸收,沒有吸收那麼多能量爆炸的力度自然就小了不少,狗子動用系統能量保護的時候也輕鬆了很多,這纔沒有像上次那樣系統能量耗盡無法開啓陷入沉睡。

【歡迎您我尊敬的主人】分不清男女的電子機械混合音質開口,陳君儀寬慰的剛要說話,他的下一句讓她臉色難看。

【您真是幸運,這樣都死不了】

“……”

她鐵青着臉:“你很想讓我死?我要是死了就沒有人給你提供能量供應你的需要,甚至你還會因爲沒有人知曉功能而永遠的埋葬。”

【主人您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想讓您死。我只是表達一下對您幸運的感嘆而已】

陳君儀不想和他多說話,肺疼。

“我體內的能量暴動壓制不下來,你來幫幫我。”她相信狗子有這個能力,智能系統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還怎麼操控自己本體的能量。

【是否啓動掃描搜索?】

“是。”

【叮——開啓搜索,鎖定目標

類型:地球人類女性(宿主)

姓名:陳君儀

異能力:風系(四級中階)、精神系(四級中階)

體格狀況:失血過多,肩胛骨碎裂,肋骨斷裂四根,胸腔內出血,肺臟肝臟輕微擠壓破碎,經脈斷裂八條,身體四肢調動能力爲78%,體內能量失控。

貼心小建議:基本上殘廢偏癱的人還是安生點的好。】

陳君儀習慣性忽視他所謂的“貼心小建議”,重點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上。不聽不知道,她還真的快成殘廢了都。要不是異能者身體狀況比普通人強,現在她連路都走不成。

知道了受傷的具體地方,修復起來就有了目標。陳君儀調動自己還能使用的一點點精神力,引導暴動的能量沿着身體經脈循環。這些能量在循環的過程中會對她破碎的經脈起到一定修復作用。

想象很美好,現實卻一點也不好。

能量瘋了似的不聽調遣,無論陳君儀再怎麼引導就是不肯聽話,反而越來越暴躁的朝着周邊衝撞,疼的她冷汗淋漓。無奈之下她只能和狗子商量使用暴力手段鎮壓,強行在把身體裏的能量禁錮在精神力凝聚的管道之中,它們這才老實了許多。

一番折騰下來天完全黑了,她累的氣喘吁吁,全身都是汗水。死城相對於外面更加缺水,她值得拿自己白天沒有喝完的礦泉水倒在盆子裏擦拭黏乎乎的身體。

------題外話------

取名廢,題目什麼的忽視吧。

作者遭到嫌棄了,只給女主肉湯不給肉,說吧,你們選誰?正版讀者羣投票選擇,我等你們。 累的半死的她倒頭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要是狗子能夠幻化出人形多好,至少現在能扶她一把給她按按摩。體內的傷要長期治療,沒有兩三個月不會完全恢復。這也讓陳君儀認識到,之前保護自己身體不被撐爆炸的那股神祕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小混蛋現在身份不一樣,周圍有很多的人時刻監視,不能去貿貿然找他,否則的話她真的想過去讓他給自己捏捏肩膀。

弟弟是用來幹什麼的,那就是捏肩捶背洗衣燒飯的超能小保姆。可惜啊可惜。

咂咂嘴,她忍着疼痛陷入沉睡。

程璐菲想要逃跑。她知道陳君儀不會放過自己,只怕她這會真的會死在這裏。死城是什麼地方她在天龍基地也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何況這些天的經歷她明白死城的恐怖,即便這樣她也要逃跑。

沒有異能力身體也比常人虛弱,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逆天的幸運值。這是她在死城平安的依仗,也是她能成功從魔爪中逃脫的依仗。但願我成功!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作爲客人,她和方家衆人一樣有被安排的屋子。由於性別問題,加上李元紹並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爲她和方家的人是一夥兒,於是單獨給她另外安排了一個房間。

當時陳君儀只給方嘯川傳音,其他方家人不知道對陳君儀來說程璐菲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在他們心中能和她一起到死城來,程璐菲想必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懷着這樣的心思,他們對方嘯川命令中的“好好看着”理解成了“好好招待”。

正是這樣她才生出逃跑的心思。

“程姑娘,有事情記得叫我們,我們就在隔壁。”方家的人對這個神祕人還是很有好感的,怎麼說陳君儀也救了他們少主兩命。

“謝謝你們。”她感激不已,沙啞的聲音讓大傢伙心中嘆息,年紀輕輕一個姑娘被人毀壞嗓子、劃破臉不敢見人,還真下得去手。太狠毒了。對她的同情更多了幾分,安慰一番之後他們才離開。

程璐菲就算再笨這麼長時間也學會了聰明,何況她本身就不是一個笨蛋。敏銳的感覺到這些人的態度,她轉轉眼珠子立即想明白了怎麼回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得藉助陳君儀的名聲。不過沒關係,遲早她會奪回一切。

她聰明的選擇將自己放在弱者的位子上,又編出一套半真半假的話哄騙他們。對男人的心思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這點兒忽悠的小手段她玩的得心應手。

程璐菲將屋門反鎖,謀劃着怎麼逃脫。按理說陳君儀現在受了重傷正是殺掉她的好時機,然而她沒有殺掉她的本事。就算她再怎麼受傷也比她一個半殘廢的人強多了,更何況還有他弟弟專門保護,她纔不會傻乎乎送死。

不是沒有想過把她弟弟的身份揭穿,關鍵是跟誰揭穿。島國的這些人?萬一他們不相信怎麼辦,陳君儀和她弟弟絕對不會放過她。跟方嘯川?陳君儀和方嘯川是一夥兒的,就算說了也沒有用,反倒是怕他會殺人滅口。

思來想去她只能鬱悶的把祕密憋在自己心裏。

少了方家衆人這層,還有島國的人在外圍監視,怎麼瞞過他們的眼睛纔是重中之重。絞盡腦汁都沒能想出一個好主意,程璐菲咬咬牙,打算先去探探人數,走一步算一步。

祕密基地裏到處都是監視的人,她走了一路不知道撞上了多少,沒有一個人攔住她。她想起來早先那少年說給陳君儀下達一個可以隨意走動的命令,省的那些監視的人惹她厭煩,不料想給她逃跑提供了方便。

陳君儀除了對着少年還有少年親近的人以真面目示人,其他時候都是帶着白麪具穿着黑色斗篷,檢查的人自然把她當成陳君儀看待了。

“站住,小姐您不能出去。”他們說的是島國語,陳君儀聽不懂她能聽懂。擺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程璐菲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放肆,我要出去辦事,耽誤了時間你但當的起嗎!”

“抱歉,沒有大人的命令您不能出去。”男人對她會說島國語頗爲詫異。他沒有聽過陳君儀說話,不知道陳君儀的聲音,因此即便覺得聲音不好聽也沒有什麼狐疑。

程璐菲心中着急的不得了,夜長夢多,時間越拖越危險。她“啪”地又甩了一嘴巴子:“放肆!大人明明下了命令,你是怎麼接受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被她兩耳光打的頭腦發暈,男人暈暈乎乎,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沒有接收到信息?不可能吧,軍用接受儀器質量很好,不會出現低級錯誤。

“請您容許我查看一下。”他朝着窗戶裏頭的人打了個手勢,那人點點頭,立即低頭查看電腦屏幕,不停的朝下翻閱。

程璐菲焦急難耐,一旦被識破她要面臨的就是死亡,那種恐懼她一輩子都不想再體會。想到這裏她雙腿打顫,心驚膽顫地自己一定要冷靜趕快想辦法。

守門人一共有四個,程璐菲最近的是被她甩了兩巴掌的這個,一個在屋子裏頭操控電子設備,還有兩個距離她有點遠。硬闖的下場只有死亡,現如今進退兩難,眼看屋子裏的人表情越來越古怪懷疑,她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程姑娘?”恰好忽然一道聲音傳來,程璐菲欣喜若狂,這不正是方家的人嗎!來的太是時候了!

三人受了方嘯川的命令到外面去,起先也遭到了阻攔,後來他們氣勢洶洶找到了李元紹要了通關口令纔回來,正好遇上了被阻攔下來的程璐菲。

要不就說程璐菲運氣好,這樣的機率都能給她碰上。

三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剛纔他們就是這麼被攔住的,當即冷笑:“你們上頭都同意讓我們過去了,怎麼,你們連上頭人的話都敢不聽?”

逆天遊戲系統 本來就對島國人沒有好感,再加上他們是來做客又不是囚犯,出去還要經過他們的同意,大家個個憋了一肚子火,對待他們更加不客氣。

屋子裏的人查了查電腦接受指令,上面又大人通關命令,朝着外面三人點點頭。

“既然有命令您就可以通過。”他們讓開路,程璐菲一看着架勢趕緊二話不說跟上他們,監察人看了看她最終沒有說話。

於是,她就這麼順順利利的跟着方家衆人走出死亡牢籠。

到現在程璐菲還不敢相信事情如此順利,順利的她都驚奇。再一想自己逆天的運氣,她得意笑了,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程璐菲可不就是?

陳君儀,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我會一百倍一千倍奉還。

心裏頭有了謀劃,該假裝的還是少不了。她感激地望着衆人:“謝謝你們幫我,要不是你們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過他們那一關。”

“不客氣不客氣。天色這麼晚,程姑娘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做嗎?”天都黑了還出來,他們不禁懷疑她的目的。

“是這樣的,我有重要的私人事情要辦,所以纔不得以晚上出來。” 真名之神 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必說,人類自己的會補充接下來的。

方家衆人暗道莫非她和他們一樣也是受了命令前來祕密執行任務?想通了他們就理解了。自家的少主和她的那個合夥人現在屬於結盟關係,大家本來就各有各的祕密,他們也不好過多打聽壞掉雙方關係。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姑娘了。”他們告別之後快速離開了,先前有這些人鎮壓喪屍不敢靠近,只剩下程璐菲一個人的時候就說不定了。

簽到從捕快開始 還好她機靈,趁着說話的份兒把他們帶到了一棟房屋門口,大開的門裏頭她大致看了看沒有喪屍,幾個人走了之後程璐菲飛快跑進屋子裏鎖上門,及時將喪屍們擋在外頭。

“吼吼——”

門外震動聲敲得門板晃悠,搖搖欲墜的模樣看的人提心吊膽。程璐菲掏出在方家衆人那裏忽悠過來的喪屍液,打開瓶子將那些噁心刺鼻的液體塗抹在身上,又強忍着嘔吐從屋子裏腐爛的只剩下一堆爛肉的屍體上拽下來一些塞進衣裳裏,完全遮蓋住鮮活*的氣味。

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發現什麼吃喝的東西,出來的匆忙她什麼也沒來得及帶上。唯恐陳君儀發現她不見了,程璐菲片刻不敢耽誤的開門逃出去。

等級越高喪屍的嗅覺越敏銳,壓縮液體很厲害,但是也是有限制的,幸好程璐菲運氣好沒有遇上高等級喪屍,只不過是一羣一級喪屍,她站在原地不敢動彈,親眼看着喪屍們在自己周圍晃悠尋找目標。

終於它們沒有搜尋到氣味和聲音嘶吼着離開了,程璐菲停頓了一會兒這才顫抖着麻木的腿僵硬地走了出去。

……

第二天。

“人不見了?”陳君儀挑眉。

方嘯川面色冷峻,“昨天晚上出去的。我會派人找到她。”交給他看管的人就這麼無緣無故的不見了,責任自然也應該由他來負。

陳君儀託付人是前幾天的事情,現在她相安無事他也沒有義務幫助她管人。陳君儀知道他這麼說不是對自己的愧疚,而是對方家那些人的憤怒。

連敵我基本的情況都判斷不清楚,能力在強也是廢物。 她和方嘯川頂多有點小曖昧,親密什麼的算不上。不過就是同生共死了一回雙方之間的關係比平常更加牢靠,一旦真的有什麼牽扯利益的事情,別說方嘯川,她陳君儀都會毫不猶豫的捨棄他。

兩人正在密談,門外響起了禮貌的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陳君儀開口:“請進。”

是仁川宗政身邊的一個人,男人先是對着兩位客人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告訴陳君儀:“小姐,我們大人要請您到一敘。”

和仁川宗政一樣,這些人都特別懂禮貌。在方嘯川看來,再有禮貌也是掩飾的皮囊,下頭的裏子一樣都是壞的腐爛。所謂的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他們這些島國人。

看到他們就沒有好心情的方美人面色冷淡。

陳君儀點點頭:“稍等一下,我馬上過去。”她和李元紹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該客氣的時候絕對客氣的沒話說,這點從陳君儀平常說話的用語就能夠看出來,她說“進”不會單獨一個“進”字,會在前頭加上一個“請”。

一字之差千里之別,以至於跟着她混的小混蛋也一個樣子,不管背地裏多黑,至少表面上人家能客客氣氣讓你挑不出錯。

和方嘯川說明之後她起身跟着那人去找仁川宗政。死城待了一個星期,她要的晶核已經搞到手,對死城的祕密她一點興趣都沒有,自然不準備留下來浪費時間。正準備找弟弟一起跑路沒想到他先來找自己,這到好,省的她的力氣。

李元紹遣退所有人之後,陳君儀佈置下雙層夾空精神力屏障。

面如冠玉的少年屈起膝蓋坐在案桌前頭,華麗眩目的和服曲踞優雅。他閒散隨意地一手放在腿上一手下垂,琉璃蘊黑的眸子盯着陳君儀,盪漾起一層層難以察覺的波動。

等陳君儀佈置完畢,他咧嘴笑開了,白閃閃的牙齒映襯着紅脣好看的不得了,那張客氣疏離的臉一下子飛揚起來,就像瞬間換了個人似的。

“姐~我好想你~”

瞧瞧吧,這纔是他的真實面目,什麼優雅什麼高大上統統是裝出來的。跟着陳君儀一塊兒長大的能好到哪裏去。

她懶得翻白眼:“一晚上沒有見面想個鳥。”

可不就是想個鳥。混賬話不敢說出口,他笑嘻嘻熟練地湊到陳君儀身邊,從背後摟住她。他個子比陳君儀高多了,要想一邊抱着她一邊兒把腦袋放到她肩窩裏只能弓起背,像只大蝦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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