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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的臉皮已經厚到足以擋下子彈的地步,我無語凝噎,只能默默地把早上剛收拾好的東西重新拿回他的房間。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像同居這種關乎男女雙方聲譽的事情,無非就是你情我願,所以我也沒什麼好矯情的,不就是睡一張牀嘛,把他當成巨型的毛絨熊仔不就成了?

嘖,真想爲自己的雞汁點個贊。

對於我和簡諾如此神速的進展,展湘表示,已經淡定了。

至於言樂,就是一如既往的暖男微笑,有時候我都會想,這樣一個人人追捧的男神,到底會喜歡上什麼樣的女孩子?

我想,大概也只有莫離這樣氣質絕佳的女人,才足以配得上他。

可惜了,莫離不玩兒姐弟戀……

哦,對了,還有顧筱婉。

話說,好像自從我住進簡家後,就一直忘了這隻貓的存在,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見色忘義?

對此,我只想爲自己再點一個贊,並加上一句,幹得漂亮!

沒想到我剛唸叨她沒多久,她就自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

她一來就開始跟我控訴展湘的種種罪行,不給飯吃,不給覺睡,沒日沒夜的讓她幹活,不幹活就直接拿出她爺爺的鎮山之寶嚇唬她,讓她憋屈的比小白菜還小白菜。

最讓她忍無可忍的是,這女漢子居然喪心病狂到逼她一隻貓出去打醬油!

於是乎,她痛定思痛,終於決心重回我溫暖的揹包。

這天上午,我正好有一門主修課,她也就順其自然地躲進我的揹包裏,和我一起去聽課了。

“大家都知道,咱們學考古的,必須得深挖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但相較於正史,其實野史上涉及到的,才更有考古的價值,所以我今天就來跟你們說一說,野史。”

不大的多媒體教室裏,散亂地坐着我們考古系的七個學生,年過五旬的導師一邊操控手裏的筆電,一邊激情澎湃地跟我們深挖歷史。

我一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前方投影儀射出的屏幕上,出現了讓我熟悉的三個字,我才陡然回神。

“據野史上記載,淦霖城從劉邦建立漢朝的時候就開始存在,只是那時,這裏還不算城,最多是個小村莊。 神脈至尊 而隨着漢朝的逐漸興盛,再到衰落,淦霖也在發展成小城以後,神祕消失。”

沒錯,那屏幕上出現的就是淦霖城,原本已經被我忘到爪哇國去了的淦霖城!

“神祕消失?”楊嘉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不解地問道:“老師,是整座城都消失了,還是隻有裏面的人不見了?”

“不,並不是單一的城或人消失,而是城和人,一起消失了。”

導師說着,又將ppt切換到下一頁,“淦霖城在東漢末年間,隸屬於曹魏。因位置偏遠,經濟落後,所以在當時,除了當地人以外,並沒有多少人瞭解和知道淦霖的存在。恰逢一個喜歡在各地遊歷的江湖俠客,曾先後兩次到過淦霖,淦霖的存在和消失,這才爲人所知。”

我專注地聽着,不願放過任何一個關於淦霖的信息,因爲我記得很清楚,面具魂曾在夢裏讓我去淦霖,而我上次偷聽到他和簡諾的對話中,似乎也提到過這座鬼城。

如果真像野史上記載的那樣,淦霖城神祕消失了,我又要上哪兒去找淦霖?

“據那位江湖俠客所說,淦霖城的百姓熱情好客,也是當時三國爭霸中,難得的一片淨土,所以淦霖城給他的印象極爲深刻。可當他第二次再去時,那裏竟只有一座看不到盡頭,寸草不生的荒山,那整座城,連帶着裏頭的人,都憑空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原因,也無人得知,它具體消失的時間。

1402年,明朝建文帝朱允炆,在燕王朱棣發動兵變,攻入南京應天府後,下落不明,他的死因,至今成迷。但野史上記載,曾有人親眼看到,一個型尚在走入那片自漢末遺留至今的荒山時,突然消失,不見蹤跡。於是,就有人猜測,此人正是扮成和尚逃離皇宮的朱允炆,而他消失的地方,就是淦霖城的所在地。”

衆人聽了嘖嘖稱奇,立刻有人問了,“老師,那淦霖在現如今的哪個省啊?”

“對比三國時期的地理分佈圖,淦霖城應該就在如今的湖北省赤壁市。”

“赤壁?”楊嘉再度提出疑問,“不對啊老師,曹魏、蜀漢和東吳的那場赤壁之戰可以赫赫有名的,在當時也奠定了三國鼎立的基礎,如果淦霖就在赤壁附近,怎麼可能不被波及,甚至無人得知?”

“嗯,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但其實,老師也不知道。”

導師耍了一回幽默,才一本正經道:“事實上,這也是現在很多研究淦霖的考古學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若你們當中有誰能深挖出關於淦霖的一切,並尋到淦霖古城的遺蹟,那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成就。”

聞言,大夥兒都熱血沸騰了,頓時唧唧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來。

我忍不住想,如果讓他們知道,淦霖其實已經變成了一座鬼城,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這麼興奮?

剛下課,我就接到了展湘的電話,說是在經常去的東食堂等我。

走在路上,我發現一直很聒噪的顧筱婉居然難得安靜下來。

我狐疑地晃了晃揹包,“喂,筱婉,你睡着了?”

“別晃,頭暈。”顧筱婉語氣略顯不滿。

我幸災樂禍,“誰讓你不出聲的,在想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淦霖這名字挺熟悉的,好像在哪兒聽過。”

她猶疑不定,似乎真的不確定自己聽沒聽過。

我想了想,胡亂猜測道:“說不定是你無意中看過記載了淦霖的野史呢?”

“……也許吧。”她遲疑地回答,顯然不太能接受這個理由。

我聳聳肩,任由她去。

到了食堂,正看見展湘拿着兩個餐盤站在窗口前,等着食堂大媽給她打菜,不過,沒看到言樂。

看見我,她隨手將其中一個餐盤遞給我,便扯着嗓子喊起來,“來份土豆燒肉,多加肉!”

……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才問道:“怎麼沒看到言樂?”

“你猜?”展湘眼珠咕嚕一轉,突然曖昧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狐疑,“你怎麼還賣起關子來了,難道他在做什麼大事?”

“嗯,的確是大事,那可是人生大事。”

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隨即一臉神祕地笑道:“他啊,和我們楓大的女神約會去了。”

“約、約會?”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我一下子愣住了。

沒這麼巧吧,我剛想他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他就直接戀愛了?

“怎麼樣?後悔了吧?”展湘別有深意地斜瞥了我一眼,像在可憐我。

我嘴角抽了抽,“我後悔神馬?”

“你!”她似極度不滿我的態度,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懶得和你多說,反正你現在也是有夫之婦了,對方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你還是別有出軌的心思好。”

“……”

我無語,外加風中凌亂。

“哦,對了……”像想到什麼,她恍然道:“這個女神,你一定不知道她是誰。”

我撿起一地剛剛被風化的碎片,拼好後才問,“誰?”

她湊近我,神祕兮兮地壓低嗓音道:“是樑悅的妹妹,樑可心。”

樑悅?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我微微晃神了一陣。

至於樑可心,之所以稱她爲女神,只因她的氣質比樑悅更勝一籌,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夢中";qing ren";。

據說樑悅死後,她有一段時間很傷心,一度萎靡不振,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人又逐漸開朗起來,大家都說,這是愛情的力量。

但其實,樑悅和樑可心並不是親生姐妹,她們這個家庭是重組的,只是敲父親都姓樑,也算是緣分了。

“嘖,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展湘忽然促狹地笑了一聲,語氣裏明顯帶着看好戲的意味。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就見她的目光興奮地盯在食堂門口,看好戲的架勢也是十足的。

心下狐疑,我不由順着她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頓時知道她爲啥這麼興奮了。

愛你,終生爲期 只見一直低調到不行的言樂,居然和樑可心並肩走了進來!

整個食堂幾乎立刻沸騰了,不論是男同胞還是女同胞,都紛紛吶喊着心碎。

我看着那一對金童玉女,也覺得他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雖然是很普通的毛衣配短裙,但穿在樑可心的身上,卻更顯得亭亭玉立,氣質卓然。

他們一路走到我們這桌來,言樂便衝我們微微一笑道:“展湘,曉曉,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樑可心。”

說着,他又轉頭看向樑可心,目光中流轉着溫柔,“可心,她們就是我經常和你提起的,我最要好的兩個朋友。”

樑可心甜甜一笑,便落落大方的徑直朝我走來,一隻嫩白的手隨即伸到我跟前,“你好,我是樑可心,很高興認識你。”

怔了怔,我看看那隻手,又忍不住看看展湘,就見她一個勁兒地對我眨眼,也不知道是抽了啥風。

默默無語半晌,我起身回握住她的手,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可親一些,“你好,我是黎曉。”

“我記得你。”

總裁太霸道,女人別想逃 她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鬆開我的手之後,就只是這樣笑看着我。

我只覺這笑怎麼看怎麼詭異,不由移開目光,一個聲音,忽然在我腦海裏響起——

“姐姐說,是你害死了她。”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頭皮一麻,我猛地回頭看向樑可心,就被她臉上溫婉的笑刺到了眼睛。

剛剛那聲音,分明是她的!

所以,她是侵入了我的思維嗎?

不然、不然那聲音怎麼會從大腦裏傳出來?!

還有樑悅的死,她是不是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思緒一片混亂,我一瞬不瞬地緊盯着她的眼睛,想從那裏面看出點什麼來。

可那雙明媚的眼睛裏,除了一水的盈盈笑意,什麼也沒剩下。

“曉曉?”

“黎曉?”

“喂!簡大神喊你去約會了!”

特大的嗓門陡然在耳邊炸響開來,我嚇得一跳,回神就見展湘特鄙視地看着我,“原來你這麼色嗎?看美女看到呆不說,還得靠簡大神這個美男的名諱醒神,說吧,你還有多少猥瑣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

默默擦去額頭落下的黑線,我果斷選擇無視。

樑可心掩嘴一笑,“不會猥瑣啊,曉曉挺萌的。”

說着,她衝我眨了眨眼,“曉曉,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看着她臉上親切俏皮的笑容,我恍惚了一陣,不由得動搖起來。

剛剛那聲音,真的是她的嗎?

或許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卻長得完全一模一樣的人是鳳毛麟角,但這相似的聲音絕對會有不少。

更何況,我纔剛認識她,會把別人的聲音聽成是她的也很有可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罷了,似乎沒辦法做到像侵入別人思維這種太過靈異古怪的事情吧?

腦子裏胡思亂想着,我隨意地點頭道:“嗯,可以。”

“呵呵,可心,看來曉曉也很喜歡你。”

言樂溫柔地笑看樑可心,“要知道,除了關係很親近的人以外,她並不喜歡其他人這樣叫她。”

我有些汗顏,他這真算是把我這麼丁點的小潔癖都給揭了。

當桃花遭遇錯愛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潔癖,但我真的不喜歡不親近的人叫我“曉曉”。

“真的嗎?”樑可心驚喜地看了看我,隨後又擡頭看向言樂,衝他恬靜地笑道:“你可別騙我。”

“當然不會。”言樂低下頭來,與她相視一笑。

靚麗的少男少女,在逆光之下,美得像是在攝影師的相機裏,渲染出的一幅畫。

我突然覺得,那聲音到底是不是樑可心的,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這件事就這樣被我拋在了腦後,我也只當那聲音是我的錯覺,便也沒在意。

後來我才知道,在樑可心的老媽沒有嫁給樑悅的老爸前,樑可心和言樂曾是鄰居。

那時候,倆小屁孩才上幼兒園,經常湊在一起玩過家家。

小孩子嘛,玩這種遊戲就喜歡學家裏的大人,什麼你是爸爸啦,我是媽媽啦,再把洋娃娃當小孩兒,一家三口就這麼成了。

說真的,我挺難想象男神一樣存在的言樂,居然也會有這麼幼稚的時候,果然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呸,天下小孩都一樣嗎?

……

五一節前,系裏有一次小考,成績會計入期末學分裏,爲了不掛科,我果斷選擇臨時抱佛腳。

這天,我正在校圖書室裏啃書,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引來隔壁桌的頻頻側目。

我尷尬地向對方道了個歉,連忙收拾好桌上的書,就拿起手機匆匆朝外走去。

一直到走廊上,手機還在不懈努力的一直震動不停,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是簡諾。

奇怪,有什麼事兒不能等我回去再說,還得打電話?

狐疑地接聽起來,沒等我說句話,簡諾的聲音就低低響起,“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拜託,我正在圖書室裏抱佛腳吶,又不是跟你這個名義上的代課老師一樣閒。”

雖然知道他看不到,但我還是要以白眼來表達我對他的鄙視。

木錯,這傢伙就是吃白飯的,掛着個代課老師的名頭,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星期都來不了一次,真不知道校領導當初是怎麼讓他混進來的。

默默吐槽完,我靠在牆上,隨口問道:“有事嗎?”

“嗯……”他應了一聲,卻半天沒有下文。

我狐疑地問道:“怎麼了?”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得離開幾天,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磁性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過來,低沉悅耳,我想着也許是冥界出了什麼事兒,便沒太在意,只不滿地嘟嚷道:“沒認識你之前我都是一個人在家啊,不要老把我當成小孩子行不行?”

“呵呵……”

他低笑出聲,笑意裏有掩飾不住的寵溺,“在我眼裏,你就是小孩子啊,別忘了,我是鬼帝。”

異世漫游指南 聞言,我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多大?”

“多大啊……”他語氣變得有些悵然,“活的太久,我都不記得了。”

“……”

我正不知該說些什麼,又聽他續道:“但至少,比展湘的爺爺大。”

我頓時囧了,“那我們倆豈不成了爺孫戀?”

“怎麼?你嫌棄?”

“是啊,很嫌棄。”

我皺皺鼻子,語氣誇張,卻是笑着說的。

“嘖,嫌棄也沒辦法了。”他涼涼地說道:“你已經被我摸遍全身,就差臨門一腳,所以還是乖乖等我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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