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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陰沉着臉,一直用着沉默,看着塗靈,許久不開口說話。


江離蹲下身子,朝着塗靈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伸手擡起塗靈的胳膊,赫然發現,塗靈手的十指指甲全部被活生生的拔掉,而她的手臂被鞭子樣的東西鞭打的傷痕累累,皮開肉綻,而她的早已經奄奄一息。

我看着心裏難受的很,四周的牆壁上,都還殘留這血跡,大概是當時受苦的時候,她掙扎所留下的吧。

江離赫然將塗靈一把抱在懷中,就在塗靈的臉面向我們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塗靈的雙眸全然是血,顯然是被人故意刺瞎雙眼。

我心裏一陣揪心的痛,而江離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臉色陰沉的厲害,渾身上下都是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江離赫然將塗靈抱在懷裏,朝着外面一步一步走了出去,江離的步伐走的很是沉重,我心裏一沉,怕是這個樣子,江離要大幹一場了。

馬瑩瑩拉着我小聲的說了句,“她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塗靈姐姐?”

我心裏很是難受,“師父必然要找國主算賬了,咱們看着吧!”

江離一步一步朝着國主的大殿裏走了進去,國主見江離手中抱着塗靈,而江離的臉上早已經泛起了殺意,國主渾身一顫,立即開口說,“江離!你想做什麼!不過是一個小狐狸,難道你還要跟我們青丘國爲敵嗎?”

江離冷冷的看着國主,並未言語。

江離這個樣子,着實讓國主給愣住了,一臉害怕的看着江離,立即站起身子說,“這人又沒死,你,你想幹嘛!”

國主的一句話,引來了一羣士兵朝着大殿裏衝了進來,將我們所有人團團圍住。

江離依舊是一句話也沒有說,用着充滿殺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國主。

青丘國國主立即開口說,“你別急啊,不過是小傷,我能讓她好起來,你要是傷了我,這狐妖能不能活下去就不一定了。”

聽口氣,這青丘國國主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威脅江離,江離這個樣子連我都不敢招惹,更別說他一個國主了。

江離此時突然開口說,“替你們的國主收屍吧!”

所有人倒吸了口涼氣,青丘國國主的臉色也瞬間慘白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着江離。

(本章完) 這一夜的時間,就在花護法等人和方星耀兄弟三人聊天間,悄然劃過,天亮之後,方星耀兄弟三人跟墨九狸等人告別,他們準備回去查一下方星寶中毒的事情,臨走前,方星耀拿出一塊方形的藍色令牌遞給墨九狸說道:「主子,這個令牌你拿著,以後如果有事到方城的時候,可以直接拿著這個到城主府找我們……」

墨九狸猶豫了下點頭收了起來,想了想拿出一瓶丹藥遞給方星寶說道:「一個月一顆,一年你差不多就能恢復了!」

「謝謝主子……」方星寶開心的接過來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然後方星耀三人帶著手下轉身離去……

方星耀等人離開后,墨九狸等人繼續前進,花護法看著帝溟寒問道:「主子,我們現在的實力在什麼等級啊,昨晚我沒好意思問方星耀他們!」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反正你都問了那麼多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風護法聞言笑看著著花護法說道。

「切,我那不是怕現在自己實力太低,問了被他們笑話嘛!」花護法瞪了眼風護法說道,如果不是怕丟人,昨晚他就直接問了。

「等再遇到不長眼的人,抓一個問問就知道了!」帝溟寒看了眼花護法淡淡的說道。

花護法眾人……

好吧,你是主子你說的算!

一行人繼續向著雲海山脈深處行走,墨九狸既然決定了要歷練,那麼首要的想先進去這雲海山脈去找找看,這雲下界的天材地寶到底都有什麼,而且目前為止他們走的地方靈力都沒有空間的靈力濃郁……

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墨九狸等人再也沒有遇到其餘的人族或者獸族,一路上安靜的有些詭異,墨九狸看了眼帝溟寒,兩人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了,因為這周圍靜的有些過分了……

「大家小心點……」看著前面的花護法幾人說道。

「夫人,這周圍太安靜了,有點兒詭異啊!」花護法忍不住說道。

「小心點兒,雲夏有發現嗎?」墨九狸看著雲夏問道。

「主人,什麼都沒有,但是這麼安靜顯然不對勁!」雲夏說道。

「我們繼續往前走看看……」帝溟寒說道。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繼續往前走,直到天黑,墨九狸幾人也沒有任何的發現,一路上都是詭異的安靜,墨九狸總是感覺他們似乎走進了什麼地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走進了某個獸族的領地中一般……

似乎對方就在什麼地方悄悄的看著他們,或許前面有什麼陷阱,正在等待他們一步步走進去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就連帝溟寒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這讓帝溟寒心中有些許懊惱,暗嘆自己的實力提升那麼多,卻沒有想到依舊不足……

反倒是花護法幾人實力低的,只是感覺很安靜,很詭異,倒是沒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我們在這裡休息,明早再趕路……」墨九狸忽然間停下說道。 江離將塗靈放在肩膀上,赫然掐印唸咒,“太上延生,臺光爽靈。闢除七情,環守六慾。陰逐邪鬼,陽斷精獸。三炁不入,真炁長存。依吾教旨,上奉三清。”這是禁術,江離一臉陰沉的將這一段咒法念完。

‘轟——’一道強烈的氣波從江離的身體裏涌了出來,我定眼一看,這分明是陰將軍的那一部分的陰邪之氣,而江離竟然用這一招,將體內的另一部分的力量逼迫出來。

黑氣宛如毒藥一般,充斥在整個大殿之中,周圍的士兵一個一個,接連倒下。

不過一會的功夫,四周的士兵全數倒下,只剩下青丘國國主一人站在那裏,顯得孤立無援。

青丘國國主一臉驚恐的看着江離,“江離!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可是青丘國國主!你這樣做,等於和整個妖盟爲敵!就算我死了,也會有新的人上位,而你們就是永遠的罪人,是我們世世代代除掉的人,你可想清楚了!”

事到如今,她還在威脅江離,可惜,威脅對江離從來就沒有用。

江離冷冷的看着她,赫然掐印唸咒,“炎天陣!”

話音一落,四周的道氣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網狀,朝着青丘國國主衝了過去,一瞬間將她緊緊關在裏面,彷彿被困在籠中,而四周由道氣編制的陣法,促使國主迫不得已變成了黑狐。

她發出淒厲的叫聲,不斷求饒,而江離絲毫沒有要放了她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傷塗靈的是我,有本事衝着我來。”

我們紛紛轉身一看,竟然是六尾狐,她的手中拿着降魔杵,一臉得意的看着我們,媽的,又是降魔杵,專門針對江離的東西,和國主見到六尾狐拿着這個降魔杵的出現,也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哈哈哈,江離,你逃不掉了。”

雖然我手中有舍利粉,可如果降魔杵是刺中江離的要害,江離是會當場斃命,等不得這舍利粉發揮作用的。

我心裏越發有些緊張,雖然我不擔心江離的能力,可我害怕這降魔杵會傷了江離,江離雖然是不生不死不老不滅的人,可這降魔杵專門就是對付江離的。

我心裏一沉,若是這降魔杵朝着江離衝了去,我就出手擋住,不管怎麼說,這個降魔杵對我沒用。

六尾狐一臉得意的看着江離,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怎麼,看見我手中的東西,怕了嗎?要是怕了,趕緊將你的道法收回,放我國主出來!”

江離冷冷的看着六尾狐,赫然伸手用力握着拳頭,怒斥一聲,“震!”,突然這江離佈下的陣法發出一絲妖異的光芒,一瞬間,朝着那國主整個人劈了過去,一瞬間,道光炸在國主身上,原本黑狐的模樣,赫然被炸開了幾條觸目驚心的傷痕,皮肉綻開,看上去很是可怕。

我心裏一沉,這次江離是要動真格了。

六尾狐愣了愣,一臉憤怒的看着江離說,“江離!不許傷害國主!”

江離冷冷的看着六尾狐說,“那你們傷害塗靈的時候呢?”

六尾狐臉色一沉,一臉嚴肅的看着江離說,“既然如此,你是一定要取國主的命不可?好,那我就讓你先下去見地獄吧!”

話音一落,六尾狐搖了搖手中的降魔杵,嘴中唸了幾句咒法,忽然這降魔杵中一道佛光從中竄出,赫然幻化成了一條巨龍,直接附身朝着江離衝了過去。

而就在一瞬間,江離忽然掐印唸咒,身體的裏赫然流出一股清氣將江離的渾身包圍,而這些清氣忽然分叉,變成了數縷道光,從江離的身上一涌而上,朝着那幻化的巨龍衝了過去。

只見那道光兇狠無比,直接刺穿巨龍的身體,“吼——”巨龍一聲痛苦的吼叫聲,還沒碰到江離,就一瞬間消散不見。

六尾狐一臉震驚的看着江離,不可思議的說了句,“不可能!降魔杵的這般厲害,你怎麼可能抵抗的住!”

我心裏不由得想起了大夫說的話,這舍利粉不僅僅救了江離的命,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舍利因爲是佛法厲害的高僧的,所以可以增加江離的道法,在很大的程度等於和高僧的一部分佛法融入了江離的身體之中。

而降魔杵是佛門之物,江離身體裏含有佛法之氣,必然能夠擊退,就是這個原因。

我心裏不禁開心起來,真是大快人心,這麼說,六尾狐壓根就沒有辦法再繼續威脅江離,而江離也更加不怕她手中的降魔杵了。

此時,六尾狐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生怕江離出手的樣子,滿臉的眼神裏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六尾狐緊緊皺着眉頭,對着江離說,“不可能!不可能!”

江離冷冷的看着六尾狐,開口說,“塗靈的傷全是你造成的?”

六尾狐一聽,連忙說,“沒錯,是我,我親手對她用刑,我可不會讓她死的。”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她說,“你這麼維護國主,將所有的罪名往自己的身上放,倒的確是個衷心之

人。”

六尾狐一臉懵逼的看着江離,皺着眉頭說,“一切都是我做的,不要牽扯到國主身上!”

我仔細一想,江離說的有幾分道理,這六尾狐雖然咄咄逼人,但是對塗靈她下不去這個手,國主和塗靈有仇恨,可她和塗靈是朋友,這手法毒辣必然只有國主一個人做的出來。

所以江離一眼就看出來,是六尾狐在保護國主,才故意說這一切都是她在傷害塗靈。

江離並未理會六尾狐,而是一臉陰沉的看着國主,冷冷的說了句,“你如何對塗靈,我就加倍的還到你的身上。”

此時,江離的身後突然出現三個大力鬼,一臉陰沉的朝着青丘國國主走了過去,而江離一瞬間又佈下陣法,將六尾狐整個人包圍住,讓她根本沒有餘地掙脫。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大力鬼去對付青丘國國主,我一臉好奇的看着江離,江離定眼看着我,然後對我說,“你是想問我,爲什麼不親手對付她?”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

江離冷冷的說,“因果報應,她這般對付塗靈,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不過她還不配我江離下手。”

我看着江離的樣子,其實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江離是自己下不了這個手對付國主,畢竟這些行爲都太過於毒辣,江離雖然厲害,可在某些方面,他的確下不了手,做不到,他也不想隨隨便便殺人,除非是逼不得已。

而現在江離見塗靈還有一口氣,所以選擇給國主一條命,不過至於這條命究竟會傷成什麼樣,就要看她對塗靈做了什麼。

不一會大力鬼朝着江離走了過去,“已處理好。”

我轉身一看,身爲黑狐模樣的國主,渾身也已經是傷痕累累,雙眸也被刺傷,不過江離已然留了條性命。

江離冷冷的看着國主說,“因果報應,當初你對塗靈做這些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報應遲早是會落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好自爲之吧!”

話音一落,江離抱着塗靈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我們也跟着江離離開了青丘國,趕緊帶着塗靈回神仙村,塗靈傷的太嚴重,只怕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渾身的傷口不斷溢出新血,舊傷也始終未能癒合。

回到神仙村,塗嬰見到滿身都是傷的塗靈,一瞬間就哭了出來,聽着塗嬰的哭聲,我心裏更是難受了,江離臉色陰沉的將塗靈交給到大夫手中,大夫看了一眼,用着沉重的語氣告訴江離,“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苦,必須要用換骨藥才能醫治。”

(本章完) 幾個人停下后,原地休息,墨九狸等人也沒有搭建帳篷,只是找了乾淨的地方,墨九狸拿出一張檯布鋪在地上,大家席地而坐,墨九狸拿出了肉乾還有靈果,大家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雲夏一直在搜索周圍的消息,但是失望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

墨九狸和帝溟寒一直警惕著四周,畢竟能讓他們兩人同時感覺到不好,對方應該不會太弱,花護法和風護法話比較多,一直沒事閑聊著,偶爾還被暗護法鄙視幾句……

入夜後,開始墨九狸和帝溟寒還沒有察覺出什麼,直到半夜的時候,墨九狸忽然間睜開眼睛,跟帝溟寒對視一眼后,同時看向他們的身後,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在這漆黑的夜幕中,十分的明顯,那是一個龐大的,漆黑如墨的黑色影子,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就連雲夏等人都紛紛被吸引了,他們看著面前的黑影,忍不住咋舌道:「主子,夫人,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的詭異?」

「不清楚,我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會不會是魔獸?」帝溟寒皺眉說道,面前的黑影給他很危險的感覺。

「哼……無知的人類,老子才不是魔獸!」對方聽到帝溟寒的話,十分不屑的說道。

聽聲音似乎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根本分辨不出來對方是什麼,墨九狸在心裡問道:「小書,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主人,你讓我想想,我好像見過,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小書摸著下吧看著外面的黑影道,它感覺這東西自己十分熟悉,似乎在那裡見過的。

墨九狸……

這個小書就不能靠譜點么……

「主人,我想起來了,這個叫做鬼影獸!」小書驚呼道。

「鬼影獸?是什麼?」墨九狸聞言問道。

「鬼影獸是一種魔獸和鬼魂之間的獸族,確切的說鬼影獸應該是冥界的獸族,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主人,鬼影獸十分的強大,實力強悍的鬼影獸,可以吞噬山河的,如果我沒猜錯,之前主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走進了鬼影獸的口中了,而你們現在應該就是在鬼影獸的肚子裡面,只要它想分分鐘能吞噬掉你們的……」小書越說墨九狸的臉色越黑。

「咳咳,主人,想對付鬼影獸很容易,你有小金的火焰,基本可以藐視一切啊!但是,我覺得主人可以讓寶寶爹爹契約了這隻鬼影獸,好像寶寶爹爹都沒有契約獸啊!這麼強悍的鬼影獸遇到不契約太可惜了!而且,像這種本來是冥界的鬼影獸還能在這裡這麼囂張,實力一定不低,本來鬼影獸就屬於稀缺的獸族,即便冥界也沒有幾隻的,殺了也不能吃太浪費了……」小書看到墨九狸漆黑的臉色急忙說道。

墨九狸聞言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兒,於是問道:「那要怎麼才能收服這個鬼影獸?」 “換骨藥?這個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啊!”我好奇的問了句。

桃三千告訴我,這也大夫的神醫之術,畢竟都是小仙,這些情況他看一眼便知道該怎麼救。

大夫告訴我們,這塗靈受傷很明顯是因爲被人傷了骨,雙眸失明是短暫的,畢竟她是狐妖有再生的能力,只是需要時間來緩和傷口,但是最關鍵的是,塗靈的妖氣不足,要想恢復就沒那麼容易了。

除非將這塗靈的妖氣重新鑄造,只有尋得這換骨藥,她就能變回和以前一樣,也能更好的保護她自己。

江離一聽,連忙問,“這換骨藥不是隻有枉生門纔有的嗎?”

大夫嗯了一聲,“的確,這換骨藥只有枉生門的河婆婆手中有這個東西,據說這東西很多人曾經拿命去換,都沒換到,河婆婆性格古怪,只怕並不容易拿到。”

我心裏一聽,河婆婆我和她有過幾次交流,她顯然是個面冷心熱之人,倒也不是個不可靠近的人,我立即開口,“這換骨藥的事情交給我吧,師父你留下來照顧塗靈姐姐,我去找河婆婆。”

林永夜立即說,“那可不行,你一個臭小子能和枉生門的人溝通不成,這枉生門厲害的很,小心你進的去出不來。”

我一臉鄙視的看着林永夜說,“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就是枉生門的司少將吧,這枉生門我可是進出自如。”

林永夜一聽,連忙對着江離說,“啊,對了,差點忘了我這次來的目的了,我師父讓我轉告您,鬼谷子的轉世突然停止生長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而爲,也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請你回去看看。”

江離低沉的看着一眼林永夜,立即說,“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四周有不少的眼睛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就是爲了防止我們讓陰長生復活,這個時候回去,就暴露了鬼谷子的位置,只有先等等。”

林永夜嗯了一聲,眼神忍不住的看着塗嬰,立即說,“雯雯,你最近還好嗎?”

塗嬰的眼眶紅紅的,主要是因爲看着塗靈的樣子,一臉沮喪的看着林永夜說,“我不是雯雯。”

林永夜尷尬的看着我,似乎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心裏不由得想,我特麼把你當兄弟,你他媽的天天想着我的女人。

好在雯雯現在誰也不要,就要陰長生,我和林永夜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桃三千讓我休息一下,畢竟才從外面回來。

我偷偷看了一眼塗嬰,卻不料她正在看着我,眼眶紅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心裏不由得一緊,這……塗嬰還真是漂亮。

只可惜,她心裏只有陰長生,這是羨慕陰長生,死了這麼久,還有她的喜歡,爲了陰長生,壓根就不要我了。

哎,一想到這裏,心裏就覺得拔涼拔涼的難受。

我走出去透透氣的時候,塗嬰忽然走了過來,平復了心情然後對着我說,“陳蕭,你說陰長生的復活,能不能成功?”

我一臉好奇的看着塗嬰,“你怎麼這麼問。”

她立即對我說,“所有人都在阻礙陰長生的復活,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有一種感覺,陰長生一直就沒死。”

我尷尬的笑了笑,立即說,“也不是沒有可能,之前我曾經發現過陰長生的筆記,說什麼好像他把自己分離成了三個人,雖然我不明白這是啥意思,說不定你看見的那陰長生只是他的其中一部分呢,他還有兩個其他的面孔也不一定。”

塗嬰立即說,“我跟陰長生在一起這麼久,我自然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他心思周密,必然早就爲他的生機有過計劃,所以,我擔心是不是一開始我們尋找的方向就有問題呢,也許不一定要按照大家知道的方式來複活他,而是要找到他的魂魄。”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塗嬰,“爲啥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

塗嬰繼續說,“每個人都有魂魄,如果魂魄消散是永世無法輪迴,更不可能有重生一說,既然陰長生可以復活,必然代表他的魂魄還在,很顯然的一個問題,他的魂魄絕對不在陰司,否則他更是沒有重生的機會,那麼……他的魂魄在哪裏?”

塗嬰這麼一說,我咋個突然覺得好像是有些道理的樣子,我一臉疑惑的看着塗嬰,“這話你跟江離說了嗎?”

塗嬰搖搖頭,“江離太執着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跟他說,現在他的心思至少在塗靈恢復傷勢的身上,也算可以停下來休息,他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我很擔心江離會透支身體過猛,如果不是江離受傷,他就真的太久沒有休息過了。”

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江離幾乎不睡覺,每天都在跟着各種壞人作鬥爭,每天爲了陰長生的復活奔波,每天爲了保護我,不斷透支着身體,就算是不老不生不死不滅的身體,也經受不起這樣超負荷的摧殘。

塗嬰說的有道理,趁這個機會,讓江離好好休息吧,他太累了。

塗嬰繼續說,“江離和陰長生之間的情感太過於深厚,所以有時候我看在眼裏,也很心疼江離,江離是個好人。”

我愣了愣,這是我第一次聽見有人跟我說江離是個好人,無論何時,所有人都說江離是壞人,就連一開始還是雯雯的她,也是這麼跟我說。

不過,這一次,作爲塗嬰的她,卻對我說,江離是個好人。

我不禁揚起嘴角,沒錯,所有人都說他錯,他是壞人,可這些又何嘗是好人呢?

我看着塗嬰,塗嬰赫然開口說,“陳蕭你也是個好人,你年紀不小了,作爲塗山氏族的人,我可以幫你牽姻緣。”

我愣了愣一臉無奈的看着塗嬰,塗嬰告訴我,他們塗山氏族有很多能力,而被人瞭解最多的就是牽姻緣,她們的祖先擁有的一個厲害的法術,可以讓兩個不管有沒有交集的人,莫名其妙的在一起,讓彼此有了姻緣,是個古老又神奇的法術。

不少人也一直好奇塗山氏族這個能力,爲什麼會這麼厲害,塗嬰自己也說不清楚,只

曉得這是他們塗山的人才擁有的一種能力。

我尷尬的看着塗嬰說,“雖然我知道你已經不是雯雯了,不過姻緣這種事情,還是隨緣吧。”

塗嬰嗯了一聲,然後對着我說,“我也是關心你。”

我點點頭,不知道爲啥,聽到這些話,心裏反而不舒服的很,我也沒多說,就帶着小高和小猴子去枉生門。

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聽見塗嬰對我說要給我安排姻緣什麼的話,這讓我根本就無法開心起來。

從神仙村走了出來,小高告訴我,這附近應該有枉生門的聯絡點,只是平日裏小高也很少到這裏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聯絡點的位置。

我看着四周,枉生門喜歡用橋搭建,而神仙村的旁邊,不就是條河水,完全可以利用這裏,搭建一個通往枉生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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