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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竹的身子確實不太好,不過他擔心自己要是在外面逗留的時間要是太長了,家裡的爹娘肯定會掛心的。所以就跟薛虎商量等縣衙那邊的大夫過來給自己瞧過以後自己就回去了。


薛虎怎麼都不同意認為江大竹現在就應該要好好休養,來回折騰做什麼。

薛虎的固執非同一般,但是江大竹自有壓制他的法子,只需要不言不語甚至不吃飯,薛虎就乖乖投降了。說等明天一早就回去,不過薛虎中途好幾次給宋離使眼色讓宋離幫著勸一勸,不過宋離因為在生氣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幫忙的意思。

薛虎認為江大竹這個胡亂選下來的媳婦實在是太糟糕了,怎麼能不顧丈夫的身體情況呢?

江大竹正盤算著自己回去之後要怎麼跟爹娘解釋,才能不露餡兒呢。

「就說你跟我去縣城做事了。」江大竹在家好幾個月了,江老漢他們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也樂得兒子可以在家陪自己一段時間,可是一個大男人要是不出去找事兒做總歸有些說不過去。所以老兩口子就這麼一直糾結著。

江大竹思索了一番,語氣輕鬆的說道:「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婚然心動:首席老公別亂來 我就說跟你出去做事去了。」

宋離深感意外,「你倒是不跟我客氣。」

江大竹擠眉弄眼的,「咱們倆誰跟誰呀,完全用不著客氣。」

宋離笑而不語。

沈安的辦事速度有時候還真是很不錯的,不過半天的工夫就為江大竹找來了四五位大夫,不過這些大夫看過江大竹之後都說自己沒有能治好他的本事嗎,讓他另尋高明。

沈安被這些推脫之詞氣的差點要發狂,自己好不容易逮著了這麼一個機會結果這群老腐朽卻跟自己說什麼治不好,讓自己另請高明。

「本官告訴你們,今日你們要是治不好這位公子,那你們今後也就不用行醫了。」

幾位老大夫面面相覷,這怎麼說的。來之前不是說好了無論能不能治好,只要儘力就行嗎?怎麼這轉眼就變卦了?他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呀。甚至已經有兩個大夫面露不喜,他們好歹也算是懷安縣裡有名的大夫了,看過的富商貴胄也是不少,誰對他們不是敬若上賓?這般憋屈還是頭一回。

「這人我們治不好,要是知縣大人不相信,只管跟我們治罪。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大人你,我那不成器的孫兒如今也算是跟在戶部尚書大人身邊辦事,我這老頭子雖然沒什麼本事,不過我那孫兒對我也還算是孝順。」

沈安怎麼都沒有想到平時看上去生活的很是拮据的老張頭竟然還有一位在京城戶部做事的孫子,能在京城戶部裡面待著,那怎麼都要比自己這個小小的知縣要厲害的多了。

沈安對老張頭的臉色立馬就好了不少。

「瞧張大夫您這說的都是什麼話,我這不是擔心這位公子的病情所以才會一直著急口不擇言,張大夫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沈安這個人能屈能伸,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更是早已經就練的是爐火純青了。這一番話說的是絲毫都不臉紅的。

重生娛樂圈:天后歸來 「老張,沒想到你孫子竟然是在戶部做事的,我那兒子就沒你孫子這麼有本事了,不過如今算起來參軍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雖然是軍醫,但是畢竟也是給各位將軍看病的,在將軍們面前也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另一位吳大夫笑眯眯的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

沈安只覺得自己的冷汗更加的多了,怎麼都沒有人告訴自己,請來的這群老頭兒竟然來頭都不小,這下好了。自己是哪一個都得罪不起了。

「幾位都是醫者父母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沈安再也沒有了剛才耀武揚威的樣子,反而低聲下氣的說道。

「不敢當,我們這些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怎麼擔得起知縣大人你如此大禮。」吳大夫雖然嘴上說著謙虛的話,可是卻絲毫沒有把沈安扶起來的打算。

沈安這個人雖然有野心,但是到底還是不至於太過喪莫良心,要不然這幾人的子孫遠在京城邊關的,他只要尋個理由,將這幾人給收拾了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等他們的後輩回來之後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是死無對證。 對於幾位大夫的說法,江大竹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他身子的情況他自己是最清楚不過了。所以這位這位知縣大人說要給自己找大夫過來幫自己看看的時候,他沒有拒絕,不是因為對這些大夫抱著希望,而是知道關心自己的人希望自己能好起來。所以他才沒有拒絕。

「阿離,將這些大夫都送回去吧!」江大竹道。

要說宋離心裡一點感觸都沒有那絕對是假的,可是這一段時間自己跟在大竹牛的身邊,也算是看著他瞧了不少的大夫,但是每一個大夫給出的答案都是無能為力。

宋離到底還是心有戚戚焉,不過即便是這樣大竹牛每天都還能笑著面對他們,也真是難得了。

傍晚時分,天光暗淡。福伯將油燈的燈芯往外撥了撥。然後又辦了個凳子放在院門口,進屋對江大竹說道:「雖然還沒到酷暑,但是這天已經有些悶熱了,要不公子您就在外面歇一會兒?等涼快了再進屋?」

宋離每年最不耐煩過的就是夏天了,冬天還能多穿兩件衣裳,可是夏天呢?總不見得要讓自己把全身的衣裳都脫了吧!

江大竹端著一碟子的點心前往福伯為自己安置好的乘涼的位置。

「還是換把椅子吧!」宋離見江大竹把點心盤子抱在自己的懷裡,偶爾還捻起一小塊點心放進自己嘴裡,忍不住說道。

江大竹搖頭,「不用了,這樣就很好了。」

閃爍著光亮的燭光下,顧寧展開手中的信紙。上面的每一個字對於顧寧來說都是那麼的珍貴,他確實沒有想到宋離會願意寫信給他。不過宋離寫給他的信的收件地址是在府城裡面,李真收到信之後立馬就讓人快馬加鞭給他送到京城了,所以原本是可以半個月就到顧寧手上的信,硬生生拖了二十來天,可是即便是這樣顧寧也依然還是覺得這封讓自己在京城這些日子的困境艱難,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原來江大竹的身子竟然這麼不好了。」宋離只是在信里偶爾提到一些關於江大竹的事情,不過也足夠讓顧寧得知情況了。

一股疾風吹來,原本就沒有關緊的窗戶被風吹的吱吱作響。

京城的情況其實並沒有顧寧想的那麼好,如今朝中都是各自為營,顧寧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參見科舉。

這幾日有太多的消息傳來,聽聞已經解甲歸田的大將軍都被當今皇上給召回來了,雖然朝廷給出的答案是此次召大將軍回來時為了對付邊境的敵軍,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上召回大將軍是為了對付肅王。

而肅王府卻好像是沉寂在了大海里一般,無聲無息的真的是一點動靜都聽不見。沒有人知道肅王爺是怎麼打算的。

「或許我應該去拜訪一下這位肅王爺了。」顧寧道。

只是肅王爺的門客何其之多,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這樣一個毫無建樹的人另眼相看呢?

顧寧的右手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不對自己現在就不應該去管他們之間的爭鬥。這一場龍爭虎鬥最後不管贏的是誰,他在這中間絕對占不了便宜。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就應該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這樣才算是符合他商人的風格不是。

「韓叔,你派人在明天之前將京城所有糧店茶鋪的背後的人查出來給我。」

這位韓叔也曾經是他顧家的家僕,只不過是他爹一直安插在京城的一顆暗棋,如今他爹走了,京城的這些暗棋自然就是由他接手了。

「是。」

韓叔的辦事能力一向都很好,所以顧寧沒有絲毫的擔心。

的確就如同顧寧所預料的一般,如今的皇上跟他的這位皇叔之間正可謂是劍拔弩張,可是雙方之間還不得不繼續做戲。朝堂之上,你一句我一言的相互牽制著對方,實際上是誰也不鬆手。

「大將軍以為如今的情況如何?」皇帝才不過三十歲左右,可是卻因為肅王的原因硬生生的熬白了不少青絲,烏黑的髮絲中間夾雜著一些灰白的頭髮讓當今皇上看上去至少要比實際年紀更加蒼老。

皇上問話的大將軍自然就是朱綬了。

只見朱綬一身玄色鎧甲,腰掛御賜寶劍,腳蹬墨黑色寶靴,好不威風。

「王爺確實糊塗了些,不過王爺畢竟是宗親,還是要皇上自己拿主意才行。」

皇帝在心裡暗罵朱綬簡直滑不留手跟條泥鰍一樣,他心裡自然是知道肅王的打算的。可是如今至少沒有任何明面上的證據表明肅王有造反的意思。朱綬讓自己拿主意這不就等於是在推脫嗎。不過皇帝也沒有辦法,他身邊值得信任的人實在是不多,大將軍算得上一個,自從一年前大將軍解甲歸田之後,他的心已經不在朝野之上了。

「朕還記得小時候皇叔曾經抱過我。」皇帝道。

朱綬的臉上依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皇帝再接再厲繼續說道:「那時候父皇還未曾立我為太子,皇兄們也都是住在宮裡,那時候的日子真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高興的日子了。」

「皇上如果願意把皇位拱手讓給肅王爺,我想肅王爺肯定會很高興的。」

皇帝的臉都黑了,朕是跟你回憶朕小時候來著,可是也沒有說要拱手把皇位相送不是。

「皇叔繼位,名不正言不順。」皇帝道。

還不是因為捨不得,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有辦法的。

「嗯。」朱綬應聲。

皇帝大喜,「將軍這是答應出兵了?」

「沒有皇上的聖旨,臣不敢出兵。」

皇帝氣結,他想的就是先下手為強,不過苦於自己現在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肅王有意謀反的證據,所以自己才會想著讓將軍先把人給抓回來。至於這證據,只要人在自己手裡,想要證據難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誰能料想到將軍竟然會這麼的固執,自己都跟將軍說了多少次了,可是將軍就是不同意自己的提議,真是氣煞朕。

「皇上,將軍一心為了朝廷,雖說將軍不願意出兵,可是將軍對皇上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說話的是時常在皇帝身邊當差的李德金。 李德金這人從小被父母給賣到宮裡做了閹人,小時候被師傅教訓鞭打那都是常事,也是因為一次給還不是太子的當今皇帝指了一次路,所以時來運轉被當今皇帝調在自己身邊當差。後來皇帝做了皇帝,李德金自然也就成了皇帝面前的紅人,不過李德金這人很是聰明,他只關心皇帝對其餘事情一概都不關心。而且朝野上的黨派之爭到了李德金那基本上毫無作用。

背後說他蠢的人不計其數,明明占著這麼好的地位卻不知道為自己謀取利益。對於這樣的說法李德金一向都是笑而不語,他只要伺候好皇帝,沒有二心。皇帝怎麼都會保全他的,一個在位者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盡心盡責伺候自己的人,而不是一個整日都想著勾心鬥角的人。所以李德金反而是皇帝傾訴最多的人。

這一刻李德金站出來為朱綬說話,皇帝的心裡雖然詫異了一點,可是到底還是沒有打斷李德金的話。

李德金也知道自己這時候為朱綬說話,皇帝對自己肯定會有想法了。

「將軍為國效忠一向都是不理朝事的,聖上讓將軍出兵,將軍並非是不肯出兵,只怕將軍是擔心若是此時出兵必定是名不正言不順。」李德金彎著腰在皇帝身邊道。

皇帝自然是不會懷疑大將軍的忠誠之心的,不過大將軍手中掌握著五十萬大軍的兵權,若是大將軍不同意出兵,等到肅王真要是下定決心了,恐怕他們就由主動變得被動了。

「小李子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過將軍也應該知道就算是朕顧念宗親情誼,可是皇叔他未必就會顧念與朕的叔侄情。」皇位面前就算是親父子都有可能會翻臉無情,更何況不過是叔侄。

在其位謀其職,他坐在皇位上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懂得什麼叫做高處不勝寒。可是越是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越久,就越是不想要放棄,那種將權利抓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只可惜皇帝對於權勢的眷念到了將軍這裡就連糞土都比不上,不過這既是皇帝的命令,那他做臣子的只有聽從的份兒。

「皇上命臣將王爺控制起來也不是不行。只是若是皇上當真這麼做了,只會讓士族子弟寒心,皇上可知王爺在這些士族子弟的心中地位有多高?」肅王爺在這些士族子弟群里有一個稱號是賢王。可想而知肅王在這些士族子弟的心中的地位有多麼高。

皇帝皺眉,「將軍的意思是?」沒有證據就將一位號稱賢王的王爺給圈禁起來確實不是合適之舉。

「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出來,這世上一向都是成王敗寇,既然皇上想要剷除王爺,自然心裡也是清楚的,是否?」

皇帝心裡早已經有這麼的打算,只不過是在等一個人將這件事情挑明而已,如今朱綬將這件事情說穿了,正合皇帝的心意。

不過這件事情還的需要一個人去做,至於這個願意出手的人是誰,皇帝心裡倒是已經有了一個好人選。

「朕聽說皇叔身邊有兩個義子,這兩個義子對皇叔一向都是忠心耿耿,你說要是從這兩個義子那裡著手怎麼樣?」

皇帝心裡早已經計算好了,至於說從誰那裡著手這些倒是一點也不重要了。

「大將軍,皇帝所言甚是,肅王爺身邊的兩位義子確實深得王爺的信任,若是能從這兩位入手,想必一定會手到擒來的。」李德金附和著皇帝的話。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將計劃說了出來。

「臣只是一介武官,查案這樣的事情,恐怕臣做不來,若是壞了皇上您的大計,臣死不足惜,可若是打草驚蛇只怕皇上您的計謀就功虧一簣了。」

皇帝的面色逐漸陰沉,原本他都已經計劃好了,只要等到大驚軍鬆口他就可以讓大將軍去做這件事情。大將軍手握重兵,哪怕是肅王叔也要退避三分,讓大將軍去做這件事情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只可惜大將軍卻死活都不願意。

「大將軍,你應該知道若是朕下令讓你去,你要是不從那就是抗旨不尊,朕可以殺了你的。」

將軍一派淡然,「皇上當然可以殺了我,不過只要皇上您不害怕令天下的將士寒心,儘管可以這麼做。」

皇帝知道自己只能在口頭上威脅大將軍一番,若是自己真的下令誅殺大將軍,只怕大將軍手底下的那些將士們就能將整個朝廷給掀翻。這些人可不管皇命,他們只認自己的統帥。

「大將軍嚴重了,朕不過是同大將軍說笑罷了,這人朕早已經選定了。」皇帝拍拍手,立刻就從內閣走出來一人。

這人一身錦繡華衣,一頭的烏絲僅用一根木釵挽起。臉色白皙,清瘦,容貌也不過是中等而已,這樣的人放在大街上都不一定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將軍請看這人如何?」皇帝問道。

將軍細細的打量著來人,此人實在是毫無任何起眼的地方,若是說有什麼亮眼的,恐怕也就是他的那雙眼睛了,似乎格外的明亮。讓人一看就忘不了。

「用這樣的一個人去探尋肅王的機密,倒是可以。只是肅王身邊高手如雲,平日里明衛暗衛不下三四十,他去?」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人只怕不夠看。

皇帝還未說話,來人就笑了。

「小人自幼生長在東瀛扶桑,也曾跟父親學習過扶桑秘術,雖然不敢說以一敵百,但是逃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將軍暗嘆,難不成自己還看走眼了?不過這也不無可能,畢竟這人看上去實在是太過瘦弱了,一看就不像是什麼絕世高手之類的人物,他這樣子看上去甚至可能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

「聽聞扶桑的秘術獨步東瀛,想來讓他去辦這事,再合適不過了。」

皇帝以為將軍至少會試一試這人的功夫,沒想到將軍竟然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怎麼覺得這事兒似乎有一點的詭異?

「將軍,沒有什麼疑問?」

「此人是皇上安排的,一定是經過了重重的考核,否則皇上也不會將此人喚出來浪費我們的時間。」

, 皇帝這邊步步算計,王爺那邊自然也沒有閑著。

「義父,皇帝身邊已經安插了我們的人,只要時機一到隨時可以取了皇帝的小命兒。」景修道。

肅王爺雖然是當今皇帝的皇叔,但是其實他不過比皇帝年長十來歲罷了,所以才四十多歲的肅王保養的十分得宜,一張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迹。眉眼之間與當今的皇帝還是有幾分的相似。

「我這個傻侄兒,以為將那大將軍召回來本王就會有所顧忌,殊不知哪怕是這位大將軍親臨,本王也是不會害怕的。」肅王面前的文案上放著一道聖旨,從聖旨上的字跡來看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了。

肅王的手輕撫上聖旨,「當年父皇本有意立本王為太子,可是最後卻立了三皇兄為太子。三皇兄一向不得父皇的歡心,怎麼可能讓父皇短短几日之內就改變了主意?只可惜那時候本王年紀還小,三皇兄又善於偽裝,所以自己才一直沒有看透三皇兄的陰謀詭計讓他得逞。只可惜三皇兄實在是太不知足了,將原本應該屬於本王的皇位奪去之後竟然還想妄圖殺害本王,若不是當初母妃看穿三皇兄的陰謀,自動請旨願意帶著本王去藩地,只怕本王的這條小命也就保不住了。只是三皇兄既然已經奪了我的帝位那也沒什麼,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竟然還派人追殺我與母妃。母妃是為護我而死。本王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為了什麼?為的就是可以將原本屬於本王的皇位拿回來,將三皇兄這個卑劣的小人治罪。只可惜他命太短還沒有等到本王回來,就死在狩獵的途中了。不過沒關係,父債子還我找他兒子報仇這也是天經地義的。」肅王的眼睛裡面閃著凶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

「義父放心,我們一定會幫義父您報的大仇。」景修道。

「你府上新來的東瀛歌姬倒是不錯。」肅王爺似乎是無意間提到的,不過景修知道那是義父已經對新到的歌姬起疑心了。

「他剛到的兩天還算是安分守己,不過這幾日仗著我的寵愛,已經開始能在府中走動了,相信再過幾日就會有所行動了。」景修道。

「我那侄兒也是個糊塗鬼,竟然派這麼一個廢物過來,看來他這皇位應該也做不長了。」肅王笑道。

他們不曾將皇帝弄到他們身邊的那個東瀛人擔心,一個細作而已,便是滅殺了也無妨。

「義父,如今最為棘手的事情莫過於就是咱們的這位大將軍了,皇上在這個時候將大將軍請回來,若說不是為了對付我們,這話只怕誰都不會相信的。」景修道。

肅王皺眉,「大將軍朱綬,這人確實不好處置,此人在軍中的地位實在是高,即便是我也不得不對他避讓三分。只不過這人不管是對美色還是權勢都沒有半分的貪念,真要是想要對付這麼樣的一個人只怕是很難。」

「既然不能對付,那咱們就拉攏。」景修道,這世上不愛美色不愛權力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大將軍朱綬這樣的人更是鳳毛麟角。這樣的人到最後無論他們與皇帝之間誰勝誰敗,最後都能佔有一席之位。除非他們不想保得邊境平安,否則的話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會對朱綬動手的。

肅王看向景修,「你的主意一向都是最多的,你說說看用什麼能打動咱們這位大將軍?」

景修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道:「我們安插在軍營的人雖然沒有搜集到大將軍致命的信息,不過有件事情倒是挺有趣的,相信義父您要是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哦?說來聽聽。」

「聽聞這位大將軍身邊曾經有一位副官,一向在他身邊伺候。可是就在一年前這位副官就不見了。」

「一年前不見了?大將軍似乎也是一年前跟皇帝請求卸甲歸田的,不知道這二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肅王倒是沒有往深處想。

景修點頭,「咱們在軍中的人說,大將軍對這位副官很好,不過這位副官的身子不怎麼好,大將軍為了這位副官,曾將所有的軍醫都召集起來,三天三夜都不曾礎營帳一步,為的就是能徹底治好這位副官,只可惜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

「那那位副官如今是否已經痊癒了?」肅王追問道。

景修搖頭,「沒人知道,因為一年前他就不見了。」

一年前就不見了,再聯想到一年前卸甲歸田的大將軍。這一切未免都太巧合了。

「去查,一定要將這個人是誰查出來,然後想辦法把這人帶到我面前來。」肅王道。

「是。」

正當京城在追查當日大將軍身邊的那位神秘的副官的時候,宋離跟著江大竹已經回了活水村。

「大竹,阿離你們怎麼去了兩天,可不知道這兩天我跟你爹在家都擔心死了。」江氏道。

「娘,我跟阿離就是隨便去看看,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跟著阿離一起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江大竹笑道。

江氏拍了江大竹一巴掌,「就你這張嘴會說話,你也不想想阿離可是你媳婦兒,你這麼整天帶著阿離瞎逛怎麼能行?一點正形都沒有,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生一個大胖孫子出來?」這人老了自然就開始操心這些了,從前那是大竹還沒有成親,所以他們這些做爹娘的自然也就不提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啊。大竹已經跟阿離成親了,也是時候給他們生個大胖孫子出來讓他們頷孫弄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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