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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成的手指向李多貴。李多貴嚇的臉都綠了,“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你不是男人,你不敢承認,我明明就看見你和一個外面的人鬼鬼祟祟的商量事情。”

李多貴急的差點跳起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做什麼誣賴我。”

江大成立即說:“你都說了,我和你無冤無仇,要不是我真看見了,我幹嘛誣陷你,我爲什麼不誣陷他?”

江大成指的是胖子飛,胖子飛看着李多貴,臉上的神色複雜。李多貴是他好朋友,這件事他不想李多貴成了替罪羊,但如果指出不是李多貴幹的,他很可能脫不了干係。胖子飛心情沉重,瞪着江大成的臉,一時無語。

江大成要找個替罪羊,現場只有兩個人可以讓他利用。如果指胖子飛會把自己也牽扯進去,所以他選擇李多貴。

李多貴現在是百口莫辯,他知道再怎麼解釋都沒用,因爲他沒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乾的,卻有人指出是他乾的。

“江大成,我跟你什麼仇怨,你要這樣害我。”轉頭看向張齊,“張齊,真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周峯靠過來,抱着胳膊拖着下巴:“這到底誰做的,我們查查物流,應該能查到點什麼。話說聲音模仿的這麼像,感覺像專業人才做的。”

張齊一愣:“你說什麼?”

“我說模仿你的人像專門幹這個的,聲音真的很像,不仔細聽根本分不出來。但是我卻聽出了不同。你知道爲什麼麼?因爲你在說‘精’的時候會加重後鼻音,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後鼻音一樣。我跟你處的長才知道,樂悠揚在惱怒中估計是聽不出來的。”

聽到周峯這麼說,張齊的心又一陣劇痛,周峯都能聽的出來,樂悠揚你爲什麼聽不出來,受傷的心被憤怒包裹。

“一定是你們中的一個做的,自己承認我還能放你們一馬,要是被我查出來,後果不是你們能想象的,聽見沒有。”

狡詐的光芒從江大成的眼中一閃而過,“我說不是我做的,就是他,是李多貴,請相信我。”

李多貴惱怒的揮拳打過去,“你孃的,叫你誣陷我,我看八成是你。”

江大成雙手抱頭,哀嚎起來:“不要啊,不要打我,我膽子很小,這大家都知道,我怎麼敢做這麼大膽的事,不是我。”

胖子飛的臉色陰晴不定,周峯彎腰看看他。

“胖子,你怎麼不說句話啊。你跟李多貴是好朋友,你就不想幫幫他嗎?”

胖子飛翻了他一眼:“滾,不要煩我。”

“哎,我說胖子,平時你要是被怎麼了,早就火爆的蹦三尺高了,今天怎麼這樣老實,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胖子惡狠狠的瞪向周峯:“閉上你的鳥嘴,老子懶得理你。”

“懶得理我,還跟我說。我看你有問題,我覺得是你乾的,你不想爲自己辯解兩句麼?”

周峯跟胖子飛經常鬥嘴,怎麼可能不瞭解胖子飛的脾氣,只要一激,胖子飛就會反擊。但是今天胖子飛雖然怒氣衝衝的罵人,卻沒有立馬跳起來揚言幹架。這一定有問題,周峯頭腦清醒,不像張齊正被怒火包裹。

胖子飛沒有因爲周峯的一再挑釁而暴起,只是又罵了周峯兩句。周峯皺起眉頭,對張齊說:“我覺得咱們先把物流找到,誰郵寄的包裹物流總能查到的。”

將錄音機的外包裝拿出來,“這上面有號碼,我幫你打一個問問。”

周峯裝模作樣的打通電話,詢問了幾句,然後突然說。

“什麼?你說是個胖子,穿什麼衣服?大概是什麼臉型?”

……

“哦,是這樣的啊,他穿什麼鞋?”

……

“嗯,真的,好的,行行行,多謝了啊。”

周峯掛斷電話,兇狠的瞪着胖子飛:“就是你,你還敢抵賴,模樣穿着人家說的一樣不差。胖子,你有種啊。”

胖子飛露出慌張之色,眼神閃爍,惶急的站起來:“你胡說,不是我,負責郵寄的根本不是我。”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看着胖子飛。

胖子飛自知說漏了嘴,慌忙補漏子:“我,我是說不是我做的。”

周峯冷笑:“胖子,你真讓我意外,這種缺德事你也能做的出來。我佩服,我佩服你祖宗十八代。現在我看你怎麼解釋。”

胖子飛暴露了,江大成就蔫吧了,耷拉着腦袋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多貴看他那心虛的樣子,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你個王八蛋,說,爲什麼誣陷我?是不是你跟胖子勾結好的,這事是你們兩個一起做的?”

江大成慌亂的擺手:“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幹。”

周峯逼近一步:“不是你,你這麼說就是欲蓋彌彰。剛纔胖子說了,負責郵寄的不是他,那麼就是你了。”

“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

周峯哼了聲,對李多貴說:“這傢伙想陷害你,給我揍,揍到他說實話爲止。” 噼裏啪啦的拳頭聲和哎喲媽呀的哭叫聲混合在一起,張齊一直站着不動,像處於真空中一樣,聽不見,也不想聽見。

周峯喊了幾嗓子,張齊都沒反應,就用力的晃他,晃了半天張齊終於有反應了。

“滾開,別動我。”

周峯摸摸鼻子:“得了,別這樣,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一會叫這些人跟樂悠揚解釋一下就是了。”

惡魔總裁契約妻 “她不會相信,她會認爲這是演戲。”張齊失魂落魄的說。

“不會的,我相信悠揚姐會相信你。”衛小曼插嘴,“她只是一時沒想明白而已。”

“算了,既然不能信任要解釋做什麼。就要遠隔重洋了,現在就已經不相信,又怎能抵擋距離帶來的隔閡。分手也好,再不會因爲一個小小的誤會痛苦。”

“張齊,你別這麼想,你們兩個再合適不過,不能放手啊。”衛小曼急急的勸說。

張齊的心已經痛的麻木,“呵呵,合適,有多麼合適。她的美麗和我的力量麼,真是可笑。”

“別這樣,不要因爲這麼個小小的誤會,就斷送了你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麼。張齊,別放棄啊。”

張齊突然一仰頭:“無所謂,我纔不在乎。”

“這是氣話,你要是不在乎,會這麼傷心麼?”衛小曼反問。

張齊扭頭不看她:“我傷心了麼,誰看見了,我沒有傷心。”

猛的彎下腰看向胖子飛:“我跟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居然這麼對我。胖子,你這身肉欠揍。”

胖子飛將脖子一揚:“誰叫你欺負黃晶晶的,你活該。你這個自大的傢伙,不喜歡的人也要,你混蛋,我恨你。看到你被甩,我很開心,這就是你花心的報應。”

張齊一把揪住胖子飛的衣領:“你媽的給我聽清楚了,是她主動獻身的,不是我要的。不要*找不準對象亂放炮。”

“她主動的,你就該接着麼?”

“哼,我憑什麼要向你解釋,她又不是你女人。我愛怎樣就怎樣,你管不着。”用力的將胖子飛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胸口上,“死胖子,你記住了,這筆賬你給我好好還,不然這輩子你都要活在噩夢裏。”

胖子飛狠狠的打了個哆嗦,眼珠亂轉,最後說出這麼一句話,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

“我女人都被你上了,還不算噩夢麼?”

圍觀的人沉寂了足足三分鐘,有人突然嗤了聲:“跟這種人計較,丟人。”

張齊突然大笑起來,諷刺的人,諷刺人的話,跟他計較確實丟人。

“滾!今後千萬不要說我是你同學。”

胖子飛耷拉着腦袋走了,那邊江大成的哀嚎聲終於告一段落,李多貴揪着江大成的耳朵吼:“你還不老實交代,信不信把你耳朵切下來再接上,老子有錢,不怕給你拆了接。”

“別別別,別,我說還不成。是我出的主意胖子乾的,我就出了個主意,其他的什麼都沒做,別打了。我就那麼隨口說說,誰知道胖子真去花錢找人模仿了。放過我吧,言論自由,隨便說的話不需要負責吧。”

“我呸,那你隨便罵人試試,看別人不揍死你。”

江大成雙手抱頭,“我知道錯了,還不行麼。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下次我再也不敢。”

李多貴還是氣不平:“說,剛纔爲什麼要誣陷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誣陷你,要是指出是胖子乾的,胖子會把我也供出來的。我錯了,你也打了,這總能扯平了吧。”

李多貴用力的將江大成推到在地,對張齊說:“你聽見了,都是這傢伙出的壞水,這傢伙一肚子壞水全校聞名。你說,該怎麼處置他?”

張齊淡淡的掃了一眼慘兮兮的江大成,跟這種猥瑣的傢伙計較沒意思。再者他能把這傢伙怎麼辦呢。打的話一拳就能讓他到閻王那裏報到。打死這麼個渣滓賠上他的未來,怎麼算都划不來。

“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這混蛋我不想多看一眼。”

轉身朝前走,他想找個地方好好靜靜,腦子亂哄哄的,心口疼痛的感覺持續不消,有人在周圍更讓他煩躁。

衛小曼一推周峯,小聲提醒:“跟上呀。”

周峯反應過來,連忙跟上,沒走兩步,就聽張齊說:“誰也不要跟來,我想一個人呆着。”

周峯只得站住,衝衛小曼無奈的搖搖頭。

說不要人跟,還是有人悄悄跟在後面。

校園的一處有一個小小的池塘,周圍種着竹子和樹,將這方小池塘圍在中間,不熟悉學校的人並不知道這裏有個小池塘。

張齊走進去,池塘邊有些石塊,因爲天天都有人坐在上面,這些石塊早變得光滑圓潤。

這裏是情侶愛來的地方,一是隱祕,一是因爲環境清幽。當然他跟樂悠揚常的就是這裏,所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裏。停下的時候才發現是這種地方,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以前的甜蜜現在成了苦澀。

盯着水面看去,心境居然平靜不下來。想起從前他還是個普通的學生時候,同學們看見的只是他優異的成績和窘迫的家境,那時候他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也活的充實。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奔波在不同的兼職路上。

那時候的他似乎沒有多少煩惱,而現在呢口袋裏似乎有了些錢,別人也不再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但被人仰慕又快樂麼。

得到的多了,煩惱也跟着多了起來。第一次將心交出,換來的是傷痕。人說愛的越深傷的越狠,不付出真心,就應該不會受傷。這場無果的戀愛到底有什麼意義?

身後腳步輕輕,有人靠近,小心翼翼的靠近。

“哎,”輕輕的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發什麼愣呢?”

這是孟欣的聲音,也只有她張齊不能繃着臉趕走。

“孟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路過,看到你在這裏,過來跟你說件事。”

這時候找他說事,心煩,張齊在石頭上坐下,兩眼盯着地面:“什麼事啊?”

“聖誕節快到了,要不要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啊?”

現在的他哪有心思聚餐,興趣全無的說:“我沒意見。”

孟欣其實就是沒話找話說,見張齊提不起興趣來,咬着嘴脣想了會。

“哦,上次的事還要謝謝你哦。”

“啊?什麼事?”

“就是上次同學聚餐的事。”

那件事他早就忘記了,“哦,沒什麼,我沒啥長處,裝逼還是會的。”

孟欣嗤的笑了:“瞧你說的,我需要買點衣服,能陪我逛街麼?”

噶,逛街,這麼痛苦的事又趕上他最痛苦的時候,這不是要他命麼。可是看到孟欣懇求的大眼睛,一個長的像小蘿莉一般的老師拿那種楚楚動人的眼神看着他,怎麼能忍心拒絕。

“這個,我……”

孟欣一拉他的胳膊:“好了,這就走吧。難得的休閒時光。”

這算是強拉硬拽,不過這種強人所難是出於善意。孟欣不想張齊一個悶悶的想心事,失戀這種事早點淡忘早點解脫。

從一家店走進另一家店,每一家孟欣都要試穿幾件衣服,每次都讓張齊看好不好看,但不管張齊說好看還是不好看,她都不會買。她就是要用不停的打斷張齊思路的方法讓他儘快走出煩惱。

張齊心煩的要死,但是因爲煩他的人是輔導員,再煩也不好吭聲。在騷擾了十幾家店後,張齊忍無可忍,站在一家店門前。

“孟老師,你到底買不買啊,不買,咱們回去吧。”

孟欣呲牙笑:“買,當然買了,不然我試穿幹什麼,就是還沒遇上滿意的。”

“您都試穿了不下一百件衣服了,還沒滿意的啊?”張齊無奈的說。

孟欣嘻嘻笑,貼近張齊的耳朵,小聲說:“其實吧,我是有看上的,可惜費用太高,但那些便宜的我都看不上。我正在尋找一件我喜歡的,價錢也是我喜歡的。別煩啊,我是女人,女人買東西都這樣,呵呵呵。”

磨蹭也能成爲理由,張齊不得不佩服。

“好,你慢慢挑,不過時間不早了,快天黑了。”

孟欣看看頭頂,“等我試完這家店,我們就去吃東西。”說着邁步往店裏走,跟裏面出來的兩個人正好撞上。

“喲,正巧,你來看衣服啊。”

孟欣擡起眼簾就看見了一張她討厭的臉,可是卻不能將討厭放在臉上,還要掛上笑容。

“是啊,好巧,你也在這裏買衣服。”

史子涵的眼睛早飄到張齊身上了,嘴裏說:“是啊,你看,我剛買的,非常漂亮,要不你也來一件。這家老闆我認識,可以給你八折優惠。我這件就是五千八買的,非常好,你也拿一件吧。”

五千八,孟欣心裏叫苦,她一月工資也就這麼點,拿來買件衣服肉疼。可是當着史子涵的面她又不能表現的太寒酸。

“這個啊,我不喜歡,我看看別的吧。”

史子涵非常熱心,“沒關係,來來來,我帶你進去一塊兒挑。”

被晾在一邊的男人開口了,“子涵,時間不早了,你看是不是……”他是提醒史子涵趕緊走。史子涵不悅的瞪了他一樣:“急什麼急,這是我同學,最好的朋友,我要幫她挑件最適合她的。你等不及,你先走。”

男人慾言又止,鬱悶的跟在她後面進了店。張齊也跟了進來,兩個人並排站着,男人看了張齊一眼:“寵壞的女人,難伺候。” 張齊斜眼看他,這人穿着筆挺的西裝,面色如紙一般慘白,不能說他帥就是有點病態。

“你知道鮑遠麼?”

男人愣了一下:“你說子涵的前任?”

這個人居然知道鮑遠的存在,真佩服史子涵的魅力,這樣都行。張齊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對。”

“你也認識他。”男人反問。

“算有一面之緣。”

男人的目光落在孟欣身上,側身靠近張齊壓低聲音:“喂,那是你女朋友麼?”

“當然,怎麼了?”

“真漂亮。”男人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着孟欣的屁股,“小蘿莉的臉,淑女的身體,你賺了。”

張齊狠狠的惡寒了一把,臉色難看的乾咳一聲扭頭當沒聽見。

那男人一點都不識相,繼續調侃:“老實說滋味怎麼樣?”

張齊皺皺眉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語氣已隱含怒氣,可惜那男人正被色迷住眼睛,沒聽出來,還笑嘻嘻的說:“我說的是牀上的滋味,你不會聽不懂吧。”

他丫的是不是缺根筋,還是本來就是個豬腦子,人家分明不想搭茬,他還死磕着不放,找抽的人不值得同情。

“閉上你的鳥嘴,再說一句,看我不抽你。”

那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大笑,他以爲張齊在假裝正經,“裝什麼裝,你心裏想的什麼,當我不知道。好了,距離那麼遠他們聽不見。咱們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

這丫的的確欠揍,於是他光榮的被張齊一拳砸出了店門。

男人摔在地上的哀嚎聲引起全店人的注意,史子涵快步走過來,伸頭看了一眼,放生大笑。

摔的半天爬不起來的男人火大的叫:“你笑什麼笑,我被人打了,你還那麼開心。”

史子涵笑的更大聲:“我當然開心了,你被人打好搞笑啊。”

“你……”男人翻身爬起來,氣的口不擇言,“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難怪別人不要你。”

史子涵聞言笑臉變怒容,將手中的購物袋狠狠的摔在男人身上,怒吼:“給我滾,你這個沒用混蛋,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男人愣了一下,覺得面子丟大了,火往上涌,“你以爲老子稀罕你,不過是個破鞋,老子是圖個新鮮,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香餑餑了。我呸,也不看看你那德行。”

史子涵氣壞了,抱起一個模特就要砸男人。男人一見,急忙後退,一邊退一邊說:“好男不跟女鬥,再也不見。”

說完撒丫子就跑。史子涵將模特用力的丟出去,砸在門口的街道上,大罵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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