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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你欠揍!”魑魅忍不住笑起來。


笑着笑着,他擡眸看我:“二貨,我到極限了。”

“不要!”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着他撐在鐵架了手,鬆開了,他人朝着雲彩下掉去。

“魑魅!”

咔!

魑魅身體忽然被一個綠色的帶子纏住,拉了回來,這帶子好熟悉,我愣了愣,眼淚還掛在眼角,低頭去看我自己的腰,腰間綠毛龜變成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其一段抓住鐵架,另外一段抓住了魑魅身體。

是綠毛龜救了魑魅!

魑魅雙手重新抓住了鐵架,綠色殼質地的帶子縮了回來,將我腰完全裹住,另外一端依舊牢牢抓在鐵架,形成了一個威壓安全帶的樣子,撐住了我。

我和魑魅脫離了危險。

前方,終於看到了山峯的樣子。 纜車快要到達山峯的時候,魑魅單手將我勾他懷裏,對我說:“抱緊我。 ”

我抱緊他脖子,他帶着從底部飛躍起來,黑羽裘袍在大風獵獵狂舞,跳了山峯。

安全着陸,綠龜又重新變回腰帶,我們不敢多耽擱,先跑進了樹林裏面。

藏好之後我回頭去看,纜車緩緩駛山峯,這真的是一線天橋了,這纜車能的高度其他地方也是沒誰了,纜車停穩之後冷陌和冥王下來,冥王整個勾着冷陌手臂吊在他身,依偎着他,滿面笑容。

他們停在山峯邊緣那兒沒再過來,也是個離開的時機,我便說:“走吧。”

“等等。”魑魅卻抓住我胳膊。

契約首席:乖乖過來讓我愛 我不明含義的看他。

“一線天橋可不僅僅是纜車出名,馬能看到彩虹了,看完再走也不遲。”魑魅說。

“彩虹?”我看看天:“這都快將要落日快要將近傍晚了,怎麼可能會有彩虹啊?”

“這是一線天橋吸引人的地方,這裏只有山精鬼怪能到達,你可是第一個能來這裏看彩虹的人。”魑魅話音還沒落,忽然指着前方:“看!”

我跟着看去。

真的是彩虹!

從未有一天竟然能在夕陽落日的情況下看到彩虹,彩虹在山峯懸崖,距離非常近,好像手一伸出去能觸碰到這樣的夢幻,我看呆了,視線裏全是五彩繽紛的亮光,低低呢喃了一聲:“好漂亮。”

冥王也在說:“陌,好漂亮啊。”

冷陌側頭看向冥王,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天邊是拉長的晚霞,餘輝爲他鍍一層迷霧般的金黃,簡直是勾魂奪魄的俊美。

而冥王也正巧擡頭看冷陌,絕美的面龐宛如天使,美的讓人心驚。

在這一剎那,我真的覺得冷陌和冥王,郎才女貌,很般配。

“二貨。”魑魅叫我。

我怔神回來,偏頭看他,他的吻在此時傾瀉而下,我沒反應過來,他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下我的嘴脣,沒深入,離開了我:“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

“歌?什麼歌?”我呆呆摸着嘴脣。

他沉沉看着我,眉目如星光一般的亮:“一次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一次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裏開懷大笑,在自由自在的空氣裏吵吵鬧鬧,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世界還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在沒有煩惱的角落裏停止尋找,在無憂無慮的時光裏慢慢變老,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隨你而跳。

我整個人的怔住。

“三生三世那樣的話我說不出來,也不實際,但是。”魑魅手掌按到我腦袋,認認真真的說:“這一世,我必定護你安穩周全,你想要的生活,不管是充滿冒險的,還是平靜普通的,我統統都能給你。天涯海角天荒地老,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必定隨行。”

被喜歡的感動溢在心尖,酸酸的,澀澀的,又帶着更多不明含義的情緒。

紅紅說:“這男人也足夠癡情了,雖然他對待老鬼態度不好,但總歸來說,要冷陌對你好太多。”

“以前我一直覺得一個人沒什麼,重新見到你,才覺得還是兩個人的時光更好。”魑魅又說,他漆黑不見底的眸子,映襯出我的的模樣,我看到他眸的自己,眼睛裏五彩斑斕,光輝鍍了我半邊臉,我從來不知道,我也能如此漂亮動人,在他的眼。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法在現在向他許下任何諾言,我連我自己的心都沒有看透摸懂,這個男人雖然有可恨的地方,但唯獨他這份喜歡,我不想負他,也不想傷他,因爲我曾嘗過絕望的滋味。

但是在愛情裏,誰又能說自己沒傷過人,沒被人傷過呢。

我想說對不起現在的我給不了他答案,甚至要到很久也沒法迴應他的這份喜歡,但話還沒說出來,魑魅再次說道:“你不用馬給我答案,時光還很漫長,未來的日子還很遙遠,你心愛着的那個男人,終有一天會隨着時間消散,你的心,終有一天,會把我放進去。”

你愛着的那個男人,終有一天,會隨着時間消散……

我的眼前出現冷陌的模樣,再一晃神,又消失了。

此時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叫做魑魅。

魑魅手掌輕輕揉了揉我腦袋,不再接着說這個話題了:“聽說見到彩虹之後,對着彩虹許願,願望多半能實現,二貨,你可得抓緊機會。”

傲嬌總裁追妻記 ……

“好。”沉默半響,我說。

他手掌從我腦袋離開,我重新面向彩虹,彩虹橋下,那對養眼無的男女還在依偎着,我閉眼,雙手合十。

如果人生只能選擇一個願望,那麼老天啊,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我在乎着的和在乎着我的同伴,現世安好。

然後,我慢慢睜開眼。

“許好了?”魑魅問我。

我望着彩虹方向,視線漸漸裹迷霧,山崖邊那個男人的後背,漸漸看不真切了:“對,我許好了。”

“你許了什麼。”魑魅垂眸問我。

“不告訴你,說出來不靈驗了。”

“說。”

我不說,魑魅非得逼着我說,我被他纏的不行,反問他:“那你許了什麼?”

“想知道?”他挑了眉目。

我一愣,其實我有些害怕,害怕他又是深情的表白,而我,沒法迴應。

“別想太多,二貨。”他看透我的想法似的:“我許的願望是,終有一天,我們不用再這樣躲在小樹林裏,畏懼冥王的力量,終有一天,我們能夠站在冥王對面,把她踩扁。”

冥王……

冥王!

“魑魅你說錯了。”我目光漸漸變得堅定,看着依偎在冷陌懷裏的那個女人:“不是終有一天會踩她在腳下,而是很快,很快那一天會到來,到時候,冥王對我們做的一切,我會依依從她身討要回來!”

冥王,你等着吧!

“我說完我的願望了,你的呢,二貨。”魑魅再次回到這個話題。

看樣子還是逃不過了,我望向魑魅,沉默幾秒,在他亮汪汪期待的眼神下,說:“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魑魅把我朝死裏胖揍了一頓,我說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難道還有錯啊!

“彩虹看完了,走吧。 ”揍完我他又來捏我臉,我鼓着臉拍開他,他低低的小聲的笑,牽了我的手摺身離開。

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別惹總裁 我完全沒想到冷陌也會在這個時候剛好扭頭,他的視線對了我的!我能肯定,他看到了我!

但僅僅只是一眼,他又面不改色的移開了目光,冥王在跟他說着什麼,他躬身去聽。

我懷疑冷陌壓根是知道我們跟來的,只是礙於冥王,所以才一直什麼都不表現出來!

離開了山崖邊,我微不覺察的掙脫開魑魅牽着我的手,拿出地圖來看,魑魅站我旁邊觀察着四周,心情看去不錯,還小小聲哼了小曲,他也真是夠時髦的,‘一次好’這首歌他竟然也聽過。

我確認了消失叢林的方向,腦袋裏不自禁又想起剛纔冷陌那一眼,他肯定看到了魑魅牽我的手,否則那一眼的眼底,不會有那麼強烈的暴怒,漸漸回想起我們跟着過來的細節,我不禁越來越懷疑冷陌在其鐵定是做了手腳了,否則,在溫泉裏算溫泉水對冥王會產生限制作用,但我和魑魅兩雙仇恨憤怒的眼睛盯着她,她會感覺不出來?還有在纜車下的時候,我叫那麼大聲,冥王是聾的嗎?怎麼可能會聽不到?

“你看個地圖需要看那麼久嗎?”魑魅打斷我的神遊。

我回神過來,望向他:“魑魅,我懷疑冷陌是故意在幫我們拖住冥王,其實他應該所有事都知道,包括我們在纜車底下,生死一線的時候。”

“他要知道,他會不來救?是應付冥王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啊?”魑魅冷哼,但看魑魅眼神,我知道,魑魅估計也早猜測到了。

宮闈浮塵 “當時那種情況,我們只想到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八成都活不下去,但那是八成啊,指不定會遇到什麼,會有什麼辦法活下去,現在想想,如果那時候冷陌來救,我們被冥王發現,那是百分之百的必死無疑了。兩相較,我想,如果我是冷陌的話,也只能打這個賭了。”我說。

魑魅不高興了:“二貨你什麼時候那麼替冷陌講話了!你是不是要給他洗白啊!你是不是現在已經巴着又重新愛他了!”

“魑魅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我也有些惱:“做人好歹要講究個實事求是,冷陌他是渣,是辜負過我們的信任,但現在我說的話都是事實,客觀事實,又不是我自己想的,你發什麼脾氣啊,莫名其妙。”

“老子是不爽你提到那個該死的男人!”魑魅扯了我胳膊,對着我耳朵大聲的吼。

我甩開他:“我真是對你們男人無話可說了!不講道理的時候女人還無法理喻!”

“你信不信老子揍你!”他說着衝我擡起手作勢要打我。

我揚臉:“你打啊!”

他被我氣的噎住,手停在空半天,最後放下去,又來拉我:“二貨,不準跟我吵架了。”

“蛇精病吧!誰閒着沒事跟你吵架啊!”別說他想揍我,我更想揍他,甩開他,大步往前走:“不想理你!”

因爲在氣頭,我只顧着往前走,誰料到腳下踩着的草地突然一空。

“啊!”我叫了聲,朝前摔了下去。

“二貨!”魑魅從後面撲來。

我和魑魅滾作一團,順着石坡往下滾去,途綠龜變出了大龜殼,把我和魑魅包進龜殼裏,大龜殼起到了緩衝作用,但這小懸崖很陡峭傾斜,滾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了下來。

龜殼從我們身體周圍散開,綠龜變回人形:“童姑娘你沒事吧?”

魑魅揉着腦袋把我從地拉坐起來:“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二貨你特麼是個衰星,倒黴催的,好好走個路,踩空懸崖這種事情也只會發生在你身了。”

我捂着手肘嘶嘶的吸氣,不想跟魑魅鬥嘴,看看胳膊的地方,手肘摔破了些皮,倒是還好,但腰的傷不太好了,而且我現在的衣服褲子還是全溼的,腰傷的血從衣服裏滲了出來。

“童姑娘你必須先換衣服,不然傷口會化膿的!”綠龜蹲下來查看我傷勢。

魑魅拍開綠龜,把我護進懷裏,盯着綠龜:“你是什麼。”

“他是我朋友,能幫我治傷口。”我簡單把溫泉的事情說了說,魑魅這才放開,我把衣衫拉起來,露出平平的小腹,讓綠龜看傷口。

綠龜輕輕把已經被水和血完全浸透的繃帶解開,我忍着嘶了聲,之前被縫好的傷口有些裂開,綠龜是懂醫的,搓了些他身的綠色泥丸敷到我身,我從傷口那兒感覺涼涼的,傷口很快不疼了,血也止住了,自從我吃了綠龜的泥丸解毒之後,我現在一丁點都不嫌棄這泥丸了,反而覺得這泥丸是神藥。

“魑魅,幫我拿下包,包裏有衣服。”我扭頭去叫魑魅,卻看到他緊緊盯着我露出來的小腹和肚臍,眼神噴火,喉結那兒不斷下動着,在吞嚥口水。

媽蛋!又發情!

“魑魅!”我提高音調再次叫他。

他還沒怎麼回神過來,有點呆的順手從旁邊拿過我的揹包,我無語的要死,從裏面拿了套乾淨內外衣褲出來,把揹包扔他身:“魑魅你這流氓!還沒看夠是不是!”

魑魅好好抱着我揹包:“沒看夠,二貨,不如我們野戰吧。”

“滾!”我氣的踩了他胸膛一腳,去樹後面換衣服去了。

魑魅在後面放聲大笑。

我忽然更想宋子清了,他在身邊的時候雖然經常罵我撒,但他至少不會像魑魅和冷陌這種,目光肆無忌憚的朝我噴火,不會開葷玩笑,更不會隨時隨地的對我動手動腳甚至強吻我!

宋子清……我馬來了,你可千萬不能出任何事啊!

我在樹後面換着衣服,聽到外面綠龜對魑魅說:“你的身有股很邪惡,但我卻很熟悉的氣味,你是誰?” 熟悉的氣味?

綠龜和魑魅今天是第一次認識,綠龜怎麼會對魑魅有熟悉的氣味?

魑魅哼了聲,嘲諷道:“你身也有股讓人厭惡的味道。”

綠龜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叫起來:“紅頭髮,還有你的長相,沒錯的,絕對沒錯的,你是當初那個總是欺負我的小孩!”

總是欺負綠龜的小孩?魑魅?

我換好衣服了,但沒出去,在樹後面聽着。

“你這烏龜是誰啊?”魑魅也一頭霧水的樣子。

“沒錯的,我記得起來了,絕對不會有錯的!你是玄帝顓先生的大兒子!”

綠龜簡直是一語驚人,我在樹後面徹底驚住了。

綠龜竟然認識老鬼!

魑魅大概也被震到,沒有說話。

“你忘了我嗎?我是當初被顓先生回來的烏龜啊,當初我修煉受了重傷,被路過的顓先生髮現,顓先生人善良,將他的真氣輸了一部分給我,並且把我帶回了家。那個時候你還很小,但繼承了你父親的英俊容貌和那頭紅髮,當初的顓先生,也有和你一模一樣的耀眼紅髮啊!”

老鬼也是紅頭髮?

總裁弟弟別碰我 我遇到老鬼的時候,老鬼的頭髮雖然不多,但我能肯定,老鬼是黑髮啊,爲什麼綠龜會說老鬼是紅髮?我一直以爲魑魅的紅短髮是因爲魑魅練了邪術的原因,沒想到竟然是老鬼遺傳的。

魑魅大概也想起綠龜了,語氣略帶詫異:“你是那隻半死不活又醜的烏龜?”

“對啊!”綠龜卻顯得很激動:“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非常調皮,經常把我從水缸裏拿出來扔到外面,每次你把我扔走之後,你弟弟魍魎都會默默把我撿回去,有一次你把我扔出去魍魎剛好撿起我,顓先生回來了,質問是誰在欺負我,你弟弟對顓先生說,是他,顓先生生氣的打了你弟弟一頓,而那天你恰好山打獵去了。”

魑魅沒說話。

綠龜又說:“晚你回來之後發現魍魎屁股腫着,跑去找你父親理論,爲了弟弟,你竟然提出要和顓先生單挑打架的要求味,說如果贏了顓先生,顓先生必須要給你弟弟道歉。後來顓先生故意輸給了你,向魍魎道歉,然後帶着你們去吃了一頓大餐,你和魍魎一人一邊勾着顓先生胳膊有說有笑往家裏走,你們母親微笑着在門內迎接你們,你和魍魎笑着鬧着撲進母親懷裏的畫面,如此溫馨,讓我永生難忘。”

“夠了!”魑魅大叫起來:“但凡所有與那該死老頭有關的東西,我都要毀滅!你去死吧!”

“魑魅住手!”我從樹後面跑出來。

魑魅手是很濃的黑球,正要朝綠龜揮下去,我忙跑過去,扔開他的手,將綠龜護在身後:“你要是再對綠龜下殺手,我跟你徹底勢不兩立!”

“二貨我……”魑魅神色有些軟。

“童姑娘,沒事的。”綠龜在我身後說:“小魑魅雖然又調皮又愛捉弄人,看去兇巴巴的樣子,但他的心其實一點都不壞,後來有一次我無意間才知道,爲何魑魅經常要把我扔出家門了,你想知道嗎,童姑娘?”

我背對着綠龜,盯着魑魅。

綠龜說:“原來他是爲了給我水缸換藥,但又不想表現的他那麼在乎我的傷勢,所以才那麼彆扭的做這樣的事,我養傷那段時間,要多虧了小魑魅,他每天山去打獵都會爲我找來藥材,我的身體現在之所以具有那麼神的治療功效,我想,也是因爲那個時候成天泡在小魑魅的藥缸裏的原因吧。小魑魅的心,很善良,他對弟弟很好很好的。”

“你給我閉嘴!”魑魅再次惱了,漆黑的眼睛漸漸染猩紅:“過去那些事你別再給老子提起來!否則我殺了你!”

我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心底忽然泛起了酸澀和心疼,沒有多想,我前,抱住了他的腰。

魑魅身體狠狠僵住:“二貨,你……”

“魑魅,夠了,你恨了幾千年,已經足夠了,足夠了……”我哽咽着說。

老鬼說的對,因果循環,當初老鬼選擇了成全大義,而放棄跪在面前的魑魅,高燒着的妻子,如今魑魅恨了幾千年,整整幾千年啊,從綠龜的口,我能看到那副其樂融融的畫面,那時年幼的魑魅,何嘗不在深愛着他的父親。

“魑魅,時隔幾千年,你的父親也已經離世,放在你心底幾千年執着着的執念,也應該放下了,不要再恨你的父親,不要再恨任何人,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親手弒父的滋味他肯定也不好受吧,可爲了那份執着着的仇恨,魑魅在他心建立起一道堅硬的心牆,逼着自己變成冷漠無情的模樣,逼着自己不停的去恨父親,日夜輪迴,整整千年。

這是一種怎樣吞噬骨髓的痛苦啊,我不敢想像。

“童姑娘,你們在說什麼啊?”綠龜不知道魑魅和老鬼的事,問道。

我並不想說,吸了吸鼻子,放開魑魅,望向他:“沒事,都過去了。”

魑魅還怔在原地,呆呆望着我,一動不動。

“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能見到小魑魅,真是太意外,太意外了。”綠龜一直嘖嘖說着:“魍魎呢?小魍魎怎麼不在?還有顓先生呢?顓夫人呢?魑魅都活着,那他們應該都還活着吧?”

我和魑魅都沒說話。

通過綠龜說的那些回憶,我猜測綠龜應該是在魑魅母親死之前離開了,所以並不知道魑魅的轉變。

“綠龜,他們都去世了,魑魅現在也只是個邪術體而已。”我簡單的說了兩句,並不想再牽扯出過去那些事了。

“二貨。”魑魅忽然叫我。

我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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