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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海的上空,平凡修士無法通過飛行穿越,韓冰也是差一點被亂流席捲,只是在緊急關頭通過冰遁術才躲過一劫。


「這地方頗為古怪。」韓冰在島上環繞一圈,喃喃自語道。

整個島面相當於趙國一半的面積,地勢相對平坦,卻是沒有人煙,想必是因為死亡之海的緣故。韓冰若有所思。

一個月後,韓冰打定主意,從納戒中拿出大量材料,開始布置一座特殊的陣法。

他分析了目前的形勢,自己與趙國趙家、與修真聯盟之間的恩怨實難化解,他必須找到一處與世隔絕之地培養自己的勢力,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在這亂世中生存。

這隔絕著死亡之海的荒島,像是上天賜給韓冰的禮物。

韓冰正在著手布置的,是一座傳送陣法,嚴格的說,是大型傳送陣法。傳送陣,從小到大,根據功能劃分,可以分為六種,分別是微型、小型、中型、大型、巨型,超巨型,其中,大型傳送陣可以實現同一個修真星內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傳送,而巨型傳送陣可以實現修真星之間的傳送,至於最為恐怖的超巨型傳送陣,那是可以跨越星界的存在,韓冰從出生以來,從未見識過。

在月神界的時候,韓冰從家族典籍中,學習過一些傳送陣的知識。韓冰一邊搜刮著腦海中的傳送陣記憶,一點手持符石,緩緩地畫下一道道符文,繪製大型傳送陣,對於他來說,難度相當大。

這座孤島距離趙國,大約有240萬里的路程,韓冰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將封神宗的一部分弟子傳送到這裡來。

在韓冰緩慢的推衍過程中,時間過去半年,這半年的時間,他只完成了整個傳送陣法的十分之一。這半年中,沒有任何一個修士前來打擾他的清靜,韓冰在這片島上,彷彿是來到了與世隔絕之地,這一點,倒是令他頗為滿意。

靈力資源稀薄,他不害怕,他已經將自己搜集到的雷木種子盡數種下,再過幾年,這些雷木種子將會生根發芽,生長出更多的果實,果實再拿來種植,用不了多少年的時間,整個島上的靈力資源,將會不容小覷。

韓冰給荒島起了個名字,名叫暴風城,之所以起這個名字,是因為距離荒島之外大約千里的位置,海面上長年不停歇的龍捲風與漩渦亂流。整座暴風城,是在龍捲風與漩渦亂流的包圍之下。

在距離暴風城十萬里之外,一處懸崖邊上。數十道人影站立。

我能看見狀態欄 「你確信他逃到死亡之海裡面去了?」領頭之人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有人點頭道。

「哈哈,那可真是自尋死路。」

「哈哈哈。」

「回去,稟報公主,就說那冰系修士已經逃入死亡之海,早已屍骨無存了。」領頭者摸著長長的鬍鬚,大笑道。

人群散開,各自化作長虹,遠離了死亡之海的邊緣。 冷風呼嘯,暴風城中,雪花從半空飄落,地上,已經積起了數尺厚的積雪。

韓冰在這裡已經整整待了七個年頭。在暴風城的北邊,一片佔地面積數十丈的平坦地面,一座嶄新的傳送陣法緩緩成型。

在陣法平台的邊緣,一塊數丈高的巨大石板之上,寫著

「暴風城」三介蒼勁有力的大字。韓冰花了七年的心血,當最後一道符文畫完之後,韓冰疲憊的深吸口氣。

這是一座單向傳送陣,只能接收傳送者,而不能夠發送傳送者。在傳送陣的陣眼之上,韓冰放置了大量的靈石。

布置完傳送陣,韓冰飛身而起,身體懸浮半空之中,俯視著腳下的島嶼。

「這裡,將是韓某東山再起之處。」他的聲音刺透雲宵。 趙國,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之下。趙家與封神宗的爭端,到底還是來臨了。在幾次小範圍交戰過後,封神宗弟子已經基本上不敢外出,固守在山上,躲在護山大陣之下。

封神宗議事廳,柳月剛剛下達了數項命令,庫房內靈石還算充足,維持陣法開啟沒有問題。

「副宗主,今天又逃走了兩名弟子。」一名長老向柳月彙報道。

「唉,走了就走了吧。」柳月神色黯然,宗主一去數年沒有消息,封神宗實力不濟,一些人想要棄暗投明,她也不好干涉。

穿越戰國——常磐紅葉 「副宗主,宗主現在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師尊的消息。」柳月輕嘆一聲,「對了,牢里那名犯人怎麼樣了?」

「副宗主指的是青伶?」長老略一遲疑,問道。

「就是她。」青伶點頭道。

「她,現在被鎖起來后,安份了許多,沒法再尋死覓活的了。」長老說道。

「對她好一點,我總感覺,她不是一般的犯人,與師尊的關係不尋常,只不過師尊目前下落不明,我們也不好隨意處置她。」柳月說道。

「知道了,副宗主。」

「我們封神宗與趙家,遲早要有個了斷。」柳月臉上,露出殺氣。

「是的,只是現在趙家勢大,導致我們宗派想要招收新弟子,都沒多少人前來應試。」

打發走了長老,柳月來到封神塔二樓,她目前的修為,開靈後期大圓滿,差一步就可以達到魂虛。 打倒女神 趁著目前戰爭的局勢還不算太緊張,她要抓緊時間閉關,一舉突破。

封神塔二層,是專為開靈期弟子布置的閉關之地,在韓冰的支持下,藏經閣里已經有了不少的收藏,最近又有幾名弟子從鍊氣期提升到了開靈修為。

山頂上,一道黑影劃過,露出姜晨的樣子,作為韓冰的奴僕,他在韓冰不在的這幾年,倒是為封神宗出了不少的力。只不過,他每每望向柳月的眼神,讓柳月感覺非常地不自在。如今他身為封神宗的長老,藉助宗派的資源,修為也略有長進。趙家之所以沒有大規模攻山,也有他的因素存在。

趙家大院內,趙月一臉氣憤地望著家族中的長老。

「封神宗目前就一個魂虛修期的姜晨,以我們趙家的實力,何不直接攻進去?」趙月怒道。

「大小姐,族長的意思,是那個韓冰還沒有消息,目前不適於大動干戈。」一名老者苦笑道。

「這個人,最好別死了。」趙月想起這個名字,就恨得牙根發癢。

「我們派出去的探者應該陸續快要回來了,只要一有韓冰的消息,會立刻通知大小姐的。」

「是啊,大小姐,現在一定要沉得住氣,畢竟老祖還沒有回來,等到老祖回歸了,還管他什麼韓冰不韓冰的,就算韓冰親自坐陣,我們也一定照攻不誤。」另一名長老也附和道。

「哼!」趙月一跺腳,轉身離開了大廳,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修真聯盟分支一處大殿內,氣氛同樣壓抑。

「查無此人?」慕青鶯一臉慍色,整個落日星稍微有點實力的國家,算起來也就百十個,幾年時間,居然沒有查到韓冰的來路。

「公主,屬下們已經儘力了。」

「既然大國里沒有他的行跡,那麼,就再把範圍擴大一些,就算是翻遍落日星的每一寸土地,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我就不相信以他的能耐,會死在死亡之海里。」

「是!」

「去吧。」慕青鶯不耐煩地揮揮手,她今天穿了一身潔白的裙袍,燈光下,映出美麗的身影。少傾,她走出大殿,化作長虹,直奔死亡之海的方向。

韓冰回到趙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戰火氣息。來到趙國地界之後,他剛剛進行趙國邊境不久,便有數道神識向他掃來,其中有一道,他熟悉,是趙家家主趙日天。

韓冰冷哼一聲,神識陡然散開,狠狠地沖著趙日天的神識就是一擊,隨後,他飛身而起,大搖大擺地向著封神宗的方向飛去。

趙家大廳,趙日天悶哼一聲,目中露出駭然。韓冰還活著,而且修為比以前更加高深,這一點,對於趙家來說,無疑是個極壞的消息。

韓冰徑直回到封神宗。柳月早有感應,立即就召集了全部弟子,在山頂迎接。

「師尊,您終於回來了。」柳月滿臉欣喜,俊俏的臉上樂開了花。

「參見宗主!」眾弟子顯然也是極為興奮。

「趙家發難了?」韓冰望著四周的護宗大陣,問道。

「是的,師尊,最近宗內弟子都不敢出山,您回來了就好了。」柳月說道。

「把陣法關了。」韓冰淡淡地說道。目前的形式他清楚,趙家的問題需要儘快解決,否則,等到修真聯盟再找上門來,事情就更糟了。各個擊破才是上策。

「宗主,您回來了。」姜晨從遠處,一路風塵趕來,跪倒在地,望向韓冰的目光,敬畏之色更濃。

韓冰點點頭,掃視全場不到一百人的隊伍,「這是封神宗目前全部的弟子了嗎?」

「是的。」柳月點頭道。

「想辦法招收一些新弟子吧。」韓冰輕嘆一聲道。

「弟子馬上發布消息出去,十日後公開招募新弟子!」柳月神色一肅,說道。韓冰回來了,她就有了底氣。

第二天,在柳月的組織下,封神宗要招收新弟子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出去。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消息散出,還真有不少的家族響應,而一些沒有家族作為靠山的低階散修,就更多了。這些擁護封神宗的家族,都是一些與趙家並無交情的小型家族。

不過,還是有一些家族,礙於趙家的淫威,不敢輕舉妄動,猶豫不決。

即便是如此,到了招收選拔的這一天,來到封神宗山腳平台應試的,足有數千人。 逆襲吧廠狗 選拔由長老薑晨親自主持。他帶領著十名弟子,對應試者一一做了測試選拔。

數千人中,絕大多數都是鍊氣一層到三層之間,還有一部分人,壓根就沒有修鍊過,修為最高者,也不過鍊氣七八層的樣子。

修為的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靈根天賦。姜晨抱著這樣的心態,幾天的選拔下來,留下了七百餘人。收為外門弟子。另外,還收了三百人作為宗派雜役,攤子大了,事務就多了。

韓冰,卻是一頭扎進封神塔之中,靜靜地修鍊。 整個招新過程,趙家出奇的安靜,沒有任何的搗亂行為。通過這一次的弟子擴充,封神宗上下煥然一新,至少,比之最近數百年以來要熱鬧的多了。封神山山高面積大,安置這一千多弟子毫不費力,按照柳月的說法,即使弟子人數在增加十倍百倍,依然不可能顯出擁擠。

經過柳月與長老們的選拔審核,挑選出了十名核心弟子,以及百名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皆為通過封神塔一層的密室內獲得一絲冰系感悟弟子。

新的弟子給封神宗帶來了新鮮的活力。韓冰並不參與弟子的日常訓練管理。

封神山監牢,韓冰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裡。

最近一段時間,他感覺體內的怨煞之氣越來越強勁,這一股力量來勢洶洶,他甚至感覺無法招架。

韓冰來到囚牢深處,這裡,關押著青伶。

青伶在囚牢中已經關押接近10年,韓冰見到她時,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當年的傲氣。 韓冰望著眼前曾經高傲不可一世如今頹廢消沉的女人,緩緩走上前。青伶頭髮蓬亂,雙手和腰肢上系著鎖鏈。她抬起頭,透過頭髮的縫隙,望著韓冰。

「你化元了。」青伶聲音虛弱,蒼白的臉上,透出一絲淡淡的死氣。

「我們談談吧!」韓冰輕嘆一聲,輕聲說道。

青伶重新低下頭,鼻子里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談談?」韓冰目光在青伶身上掃過,落在她鐵鏈下柔軟的腰肢。一股燥熱感覺從心底升起。他右手一揮間鎖鏈斷裂。

沒有鎖鏈支撐的青伶軟綿綿地倒下。落在韓冰的臂彎,一陣淡淡的清香飄入他的鼻子。

「啊!」青伶驚叫一聲,身體瞬間僵硬,韓冰本能的手腕用力,抱緊了她。

山洞之外,柳月帶著兩名弟子守候,此刻聽得山洞監牢內的動靜,弟子均都面色古怪,而柳月的臉色,也是頗為難看。

「我們回去吧,別在這等了。」柳月沉聲道,帶著兩名弟子轉身離去。

在柳月幾人離去很久之後,韓冰從山洞內倉皇逃出,他臉色通紅,嘴唇上滿是血跡。樣子頗為狼狽。

韓冰的手指微微顫抖,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想起來就覺得後背發涼,要是換做從前,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他摸了一把嘴唇上的血跡,輕嘆一聲。嘴唇是被青伶在掙扎中咬破的。

許久后,韓冰回到封神塔,柳月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在等我嗎?」韓冰頭也不抬,淡淡的問到。

「師尊……」柳月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怎麼了?」

「姜長老傳來消息,山下不遠處發現一小隊趙家人馬,他已經準備擊殺他們。」柳月道。

「知道了,這樣很好,先一步步削弱趙家的實力,等到時機成熟,一舉滅了他。」韓冰點頭道。

「弟子也是這麼想的。」

「讓外出的弟子小心一些,沒事盡量不要外出。」韓冰說道。

「師尊,您打算親自帶領眾弟子前去討伐趙家嗎?」

「為師研究過趙家的防衛,那裡陣法機關重重,現在強攻進去,討不到太多便宜。」韓冰搖頭道。

柳月點點頭,陷入沉思。

「為師要去一趟藏經閣。」韓冰說完,向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師尊,」柳月追上幾步,「您——」

「還有何事?」韓冰停下腳步。

「哦,沒事了,弟子這就告退。」柳月小臉紅撲撲的,連忙轉身離開。

韓冰望著她的背影,搖搖頭,轉身離去。

柳月一路飛行中,調轉方向,最終來到囚牢內。

即使是她早有心理準備,在她看到青伶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牢房之內,青伶蜷縮在一處角落,衣衫不整,露出潔白的肌膚上帶著斑斑血漬。地上到處是裙子碎片。

師尊到底做了什麼?他與青伶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柳月內心波濤洶湧,腦子裡一片空白。 柳月在牢門口站立許久,青伶始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因為柳月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她一定會認為躺在地上的是一個死人。

許久之後,柳月邁著輕輕的步伐,走上前幾步,拾起地上的一條紗巾,輕輕地蓋在青伶雪白的肩膀上。

青伶身子微動,睜開眼睛,木然地望著身旁的柳月,空洞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

「前輩,您還好吧?」柳月輕聲道。她的目光,掃過青伶那帶著血漬的腿部。

青伶只是靜靜的望著柳月,半晌后,柳月輕嘆一聲,從納戒中拿出一件嶄新的裙袍,放在地上。

「這是我的衣服,我看尺寸應該合適,前輩若是不嫌棄,可以穿上。」

「我認得你!」青伶終於開口說話,她想起來,柳月,是多年前她與韓冰剛剛來到這落日星,韓冰在孤峰上所收的那名鍊氣期弟子。

「前輩,我們以前見過嗎?」柳月倒是疑惑了。

青伶閉上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不再理會柳月的問話。

「其實,我感覺,師尊還是很在意您的……」柳月忍不住輕聲安慰道。

「滾!」青伶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揚起頭,像一頭髮狂的母豹子一般吼道。

柳月受驚,被青伶吼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目光惶恐地望著青伶。她不知道青伶與韓冰的恩怨糾葛,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安慰對方。不過看到現在的情形,她的心裡,還是偏向於青伶這一方,畢竟她的確是受害者,是弱勢的一方。

柳月重新站回門口,少傾后,輕嘆一聲,轉身離去。身前紅光一閃,一道傳音玉簡帶出一串信息,姜晨已經成功擊殺那一小隊的趙家人馬,正在返回。

柳月走出山洞,並沒有飛行,而是順著山中小道,慢慢地走上山,一路上,新入門的弟子均都恭敬地對她施禮。這一批招收的大量弟子,著實給封神山添了不少生氣。走著走著,她的心情舒緩了一些。

新弟子的訓練,由老弟子分工負責,封神宗畢竟是老牌的宗派,一些訓練章程還是很詳細,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切都有條不紊。

姜晨帶著數名開靈期弟子,身揣冰遁符紙,整日在鎮上遊盪,尋找下手目標,一個月過去,趙家顯然有所防備,單獨外出的族人越來越少,姜晨也再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趙家閉門不出,進不可攻,退卻可以守,這同樣是封神宗目前面臨的難題。最終釀成了雙方僵持的局面。

對於這一局面,韓冰也是頗為無奈,他內心無比焦急,這種平衡的局面只是暫時的,他清楚得很,一旦有第三方插手進來,特別是修真聯盟的慕青鶯找到他的話,這種局面將會瞬間打破。以一敵二,封神宗根本沒有存活的機會。

這一日,韓冰鬱鬱寡歡,飛行中,來到囚牢山洞,每次來到這裡,他的心情都很沉重。為了儘快主動打破這種不利的局面,他需要幫手,準確的說,他需要青伶這位強大的幫手。只是,想要讓青伶心甘情願地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他想想都覺得是痴人說夢。

「咦?」韓冰神識掃過山洞,大吃一驚,「人不在了?」這一發現令他頓時渾身汗毛豎起,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山洞裡邊,望著空空如也的囚室,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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