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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文心目光望著那從假山背後緩步走出的葉天和楊宣穎,美目之中也是充滿了驚詫之色。


楊宣穎能壓她一頭,這一點她早就想到了,楊宣穎的天賦有多強,這一點在玄空沙海人盡皆知,更何況此次,南派專門排除了楊宣穎,顯然也是有備而來,這還在她的預料之中。

但葉天的表現,卻是完完全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這男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看來這一次,需要注意的人可不僅僅是楊宣穎一個了!」

李文心心中暗自嘟囔道,目光也是久久的停留在了葉天的身上。

神級系統之商女重生 一旁的貴賓席位上,除開了楊宣凌料到了這個結果之外,其他的各方高手前輩,此刻都是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一時間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八劫涅槃境級別的靈魂修為,就算是他們這些老輩高手,也有不少未曾具備,葉天能夠擁有這樣恐怖的境界,他們可是根本未曾想象過的!

滿地的石碑碎屑旁,青恆長老在沉默了半晌之後,終於是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場面上詭異的氛圍:「咳……這個,第一場考核到此結束,考核結果低於三劫涅槃境的,可以先行退場了,工作人員請上台處理一下現場,稍後我們開始第二項考核。」

聽得青恆長老此話,場面上的年輕符師們也是紛紛發出了一陣陣苦笑……

場面上驗出了三劫涅槃境以上靈魂修為的人不少,足有百來個,但真正能夠去和這些怪物們相比的,又能有幾個呢?不少人也是有著自知之明,即便是成績合格,也老老實實的退場走開了,就連那靈魂修為不差的凌芸和韓小葵,此刻都是一臉挫敗的退出了場外。

都不看別人了,光是葉天這一個變態在台上杵著,他們就不可能有出頭的機會……

而到的最後,場上所剩下的,僅有不過三十人了,而這些,基本每一個的靈魂修為都在五劫涅槃境以上!

待得人數確定,青恆長老方才是點了點頭,揮手道。

「剩下來三十二個人,這個數量倒是少的讓老夫有些詫異了,接下來我們準備開始第二輪考核,工作人員,請上道具!」

青恆長老的話音一落,工作人員立刻便是將不少的長桌搬上了廣場,也是惹得不少人一陣好奇。

在場地布置的過程中,青恆長老的目光也是一直朝著葉天投遞而來,滿面詭異的笑容,笑得,葉天渾身起雞皮疙瘩,總感覺這青恆長老隨時都會上來寬衣解帶,和他拼一波刺刀……

片刻的功夫,工作人員們便是將三十二張長桌在廣場上布置了開來,葉天朝著那長桌上一看,便是瞧見那長桌上插著三十把手掌長的短刀,每一把短刀都插入桌面一寸深,而在那短刀的末尾,有著一個髮絲粗細的小孔。

「你們這些留下來的人,靈魂修為都足夠殷實,但是身為符修,光有靈魂修為還不夠,若是不能細膩的控制靈魂修為,斷然不肯能凝聚出合格的靈符,這第二項考核,考的是你們的控制力和細緻程度,每人桌上有三十把短刀和一根銀線,你們需要用靈魂修為控制著銀線穿過刀尾的孔洞,將之拔出來,期間不能用身體的任何部分接觸道具,短刀落地便不作數。」

青恆長老朗笑著拿起一把短刀高舉,道,「如你們所見,這短刀上的孔洞,要比髮絲還細,就算是用手穿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且拔刀過程中銀線不能折斷,否則算作失敗!只有控制力精妙到極致,方才能完成這項考核,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能夠完成三百根銀針以上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最後一項考核!」

說到這裡,青恆長老先是看向李文心,而後又望向了葉天:「這一項考核的記錄,仍是上一屆的冠軍李文心保持著,在上一屆大賽中,李文心用了大半柱香的時間就完成了全部的三十把短刀,不知道路堯閣下是否有興趣挑戰一下這個記錄啊?」

此刻,聽得青恆長老的話語,不少的人也是頗為的有些期待,想要看一看這個名叫「路堯」的傢伙,是否能夠延續上一場的奇迹,再度給他們帶來什麼極具衝擊力的表現。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么?」青恆長老笑望著眾人,目光掃視了一圈笑問道。

聞言,一眾人皆是點了點頭,旋即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的銀線短刀之上。

那髮絲粗的銀線,要折斷簡直是太簡單了,掐住一段稍微用力吹口氣都能將之吹斷,而那短刀,一把少有二兩重,三十把短刀,要用這一根銀線拔出來,談何容易?

「給你們一個提示,這項考核,一味地求快是沒用的,只有耐心細緻,方才能夠完成考核,希望你們用心記住,別自己給自己找了麻煩,被淘汰出局。」

青恆長老輕笑著提醒了一聲,旋即便是點燃了一炷香插入香爐之中。

「開始!」

唰!唰!刷!

隨著青恆長老話音落下,場上的三十一個人皆是開始了動作,唯獨葉天,並沒有什麼動靜,反而是目光四處張望著。 「李掌柜要想知道這是什麼,嘗一嘗味道不就知道了。」宋離道。

李真也不客氣,捻了一塊淡黃色的放進自己嘴裡。

李真沒想到那糕點竟然入口即化,口裡還留有一點點淡淡的桂花香的味道。「這是桂花味的?」李真問道。

宋離點頭,「是啊,李掌柜的覺得怎麼樣?」這糕點其實就是前世的蛋糕,不過畢竟沒有前世那麼多的材料所以做出來的口味肯定是不能跟前世的蛋糕相提並論的,但是卻絕對比一般茶樓裡面賣的要好得多。

「這糕點比我在茶樓裡面吃的要好得多。」

宋離笑了笑,「那李掌柜覺得這糕點能不能賣出去?」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李真還是不明白,這生意宋離完全可以自己開一家點心鋪子,根本就沒有跟自己合作的必要。

「宋姑娘把這麼好的生意介紹給我,只怕應該還有另外的想法。」

「李掌柜的果然聰明。」宋離不否認自己確實還有其他的想法。

「不知道宋姑娘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既然知道宋離還有另外的打算也就好辦了,只是要想弄清楚宋離到底是怎麼想的,恐怕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宋離頓了頓,其實她也在想自己要不要現在就把自己打算跟余占鰲合作的消息告訴李真。但是合作要看中的就是誠信,如果自己現在不說,只怕到時候李真說不定誤會自己是故意陷害他的也不一定。

「李掌柜的可知道余占鰲這個人?」宋離問道。

李真一愣,余占鰲他自然是知道的,之前自己還差點就著了這個人的道,只是不知道宋離突然跟自己提到余占鰲是什麼意思?該不會這丫頭覺得可以跟余占鰲那個瘋子合作吧!

「宋姑娘問余占鰲所謂何事?」

「余占鰲把控著咱們整個鎮上甚至是縣裡的地下勢力,如果我們可以跟他合作,豈不是如魚得水?」宋離道。

李真沒有宋離那麼樂觀,余占鰲是什麼人?他還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在余占鰲那裡佔到便宜的,所以李真也不認為宋離會有這樣的本事。

「宋姑娘莫不是在跟李某開玩笑?」

「李掌柜的怎麼會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宋離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李真這才意識到宋離說要跟余占鰲合作是認真的,只是他想不明白宋離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動了要跟余占鰲合作的念頭。

「宋姑娘怕是不夠了解余占鰲這個人所以才會以為自己有能跟他合作的本事。」李真的華麗絲毫不留情,他不會為了那麼一丁點的可能就把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基業賠進去。

李真的不願意宋離自然也看出來了,「李掌柜是不是認為我們跟余占鰲不是一路人,所以就合作不了?」

李真沒說話,但是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余占鰲不管多厲害,始終還是個生意人,沒道理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而且余占鰲雖然是做賭坊的,但是他這人還算是講理,比起那些個背後使陰招的更是不知道好了多好,李掌柜的。您說我說的這話是不是?」

李真沒有辦法否認宋離說的話,就算是他也被那些個背後使陰招的人害了好幾次。便是這一次出門他都還在算計著王義。

「如果李掌柜覺得真的沒有辦法跟余占鰲合作,我宋離也不勉強。不過李掌柜應該知道富貴險中求的這個道理,您該不會不明白。只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您要是再想合作,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了。」

富貴險中求,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也要看值不值得。

李真開始盤算真要是跟余占鰲合作自己能得到多少的好處,如果這個好吃足以讓自己妥協,那合作倒是沒有問題,「不知道宋姑娘打算怎麼跟余占鰲合作?」

他這麼問就是同意了,這樣就對了。沒有人真能放著眼前的利益不動心的。

「怎麼合作還要再商量,只是絕不會虧了李掌柜你的。」

李真皺眉,「宋姑娘不說清楚,這讓李某怎麼相信宋姑娘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李某合作的?」他雖然得了顧寧的命令要跟宋離合作,甚至是照顧宋離。但是他也不會真的就對宋離一點防範都沒有,公子這麼一心一意的幫宋離,無非也是因為宋離幫過他。但是如今老爺一家人的血海深仇還未報,怎麼能讓公子被兒女私情給絆倒了。

「你要做的是茶樓的生意,余占鰲要做的是賭坊的生意。你說要是合在一起怎麼樣?」宋離問道。

瘋了,宋離真的是瘋了,余占鰲已經把控住了賭場的生意,宋離居然還想著自己能從余占鰲的嘴裡叼出一塊肉,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宋姑娘要發瘋,李某管不著。但是宋姑娘不應該拉著李某人跟宋姑娘一起發瘋不是。」

「你認為我是在說瘋話?」 奈何皇叔看上我 宋離問道。

「難道不是嗎?如果宋姑娘說用其他生意跟余占鰲合作也就算了,可是宋姑娘竟然把主意打到余占鰲的賭場上面去了,這不是發瘋是什麼?」李真問道。

宋離知道,倘若自己不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真肯定是不會願意跟著自己冒險。既然要合作就不能有所隱瞞。

宋離將自己準備怎麼跟余占鰲合作的計劃都告知了李真。

李真聽完之後則是一臉錯愕,這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宋離嗎?她不是只會弄些吃吃喝喝的嗎?怎麼膽子居然這麼大?但是自己聽她說的那些竟然還覺得有些道理。看來不僅是宋離在發瘋,說不得自己也要跟著宋離一起發瘋了。

李真對跟余占鰲合作是越發的感興趣了,可是光是這樣還是不夠的。他們還要擬定合作的內容,所以宋離乾脆直接把李真請到自家鋪子裡面去慢慢商量。

「大當家的,您回來了。」朱紹清見余占鰲一臉鐵青的進了屋子,連忙將手下揮退。

「將宋有田帶來見我。」余占鰲渾身冒著寒氣,眼神更是好像要吃人一般。朱紹清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趕忙讓人把宋有田帶了進來。 宋有田被朱紹清找到的時候正跟賭坊的賭徒賭的正是興起,冷不丁的被朱紹清帶到余占鰲的面前,整個人的精神都還沒有恢復過來。

「宋有田你好大的膽子。」余占鰲一掌就將手邊的茶桌給拍裂了。

宋有田嚇了好大一跳,連忙討好的對余占鰲笑道:「大當家的怎麼如此生氣?難不成是被宋離那小丫頭給戲弄了?」

宋有田不說這話還說,一說這話讓余占鰲的心裡更是火大。

余占鰲冷笑看著宋有田,「宋有田,你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宋有田心下一驚,該不會是宋離那小蹄子在余占鰲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了,只是這余占鰲未免也太沒有定力了,被宋離幾句話就給哄騙了。

宋有田心裡雖然埋怨余占鰲,但是卻是絲毫都不敢顯露出來,甚至還討好的對余占鰲道:「宋離那小賤人最是會胡說八道了,大當家的您英勇蓋世一定不會被那小賤人給矇騙了是不是?」

余占鰲瞥了宋有田一臉,「我英勇蓋世?」

宋有田拚命的點頭,「可不是,這世上難道還有比得上您的人?更何況宋離殺了我爹,又怎麼可能會自己承認,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是嗎?那你倒是跟我說說看,她為什麼要殺你爹?」余占鰲問道。

「因為,因為我娘曾經打算放火燒死她。」宋有田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家跟她之間倒是確實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那你娘是不是已經被她殺死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娘現在被關在大牢裡面根本就出不來。」宋有田道。

「你娘要放火燒死她也不過是關進大牢,她不去找你娘報仇,卻來找你爹。你覺得這說的過去嗎?」余占鰲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有田,他今天也算是跟宋離有過接觸,知道宋離絕對不可能是宋有田口中所說的那麼魯莽的人,對於宋有田的話余占鰲的心裡早已經不是那麼相信。

「紹清,你還記得上一個騙我的人,最後是什麼結果?」

「當然記得,大當家讓人將他削成人棍扔到後山喂狼了。」朱紹清道。

宋有田忍不住渾身發抖,這些人簡直就沒有人性,把人削成人棍?宋有田光是想了想就覺得心驚膽戰。

「小人敢對余爺發誓,小人要是有一句話對余爺您說謊的,就讓小人天打五雷轟。」 復仇將軍霸道妻 可笑的是宋有田的話才剛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電閃雷鳴。

余占鰲咧嘴一笑,「看來你果然是騙我的。」

宋有田跌坐在地上,從前這樣的誓言自己都不知道發過多少,可是從來都沒有應驗過,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才剛才說竟然應驗了。難道真的是他爹回來找他了?

「巧合,巧合。」宋有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明明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是老天爺就好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偏偏對自己這個不小心犯了一點小錯的人糾纏不休。

賊老天你未免也太不公平了,怎麼能這麼做?宋有田忍不住在心裡咒罵。

余占鰲已經清楚是誰在騙自己了。

「將人帶下去教訓一頓,扔到縣衙去。」這樣一個能將自己親爹都殺死的人,不好好教訓一頓怎麼對得起他那枉死的爹?

宋有田幾乎雙腿發軟,余占鰲說要把自己送到縣衙去,這不就是等於要把自己殺了自己親爹的事情昭告天下嗎?那自己哪裡還有活路?

「大當家求您了,不要把我送到縣衙去,小人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只求您可以放過小人這一次。」宋有田跪在余占鰲面前眼淚鼻涕橫流。

余占鰲早已經沒有了應對宋有田的耐心,一腳將抱著自己退得宋有田踹開。

「紹清,把人帶下去。」余占鰲道。

「不,我不要。」宋有田絕望的大喊道。

朱紹清將宋有田交給手下,然後把宋有田做的好事跟手下一說。朱紹清的手下雖然都是在賭坊做事的,但是卻都是將義氣的漢子,甚至有些還是跟著余占鰲從軍隊裡面一起出來的。

在知道了宋有田竟然殺死了自己的親爹不說,竟然還妄圖冤枉自己的堂妹,早已經對宋有田這個自私自利,惡貫滿盈的人恨透了。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出身軍隊的軍人最是知道打在人什麼地方可以讓別人看不出受了外傷,尤其是宋有田這種人。幾下下去早已經是嗷嗷直叫,不過任憑宋有田怎麼求饒,都沒有誰會大發慈悲將他放了。甚至還會絕對這對宋有田的教訓還不夠。

「叫什麼叫?信不信把你的嘴給撕了?」一命粗獷的絡腮鬍的漢子道。

宋有田一向都是文文弱弱的,這下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現在他巴不得自己趕緊被送到縣衙去。

宋有田最後還是沒熬住,暈了過去。

等手下人報告給朱紹清之後,朱紹清直接做主讓人在宋有田的身上留了封書信,然後寫上宋有田的罪行,然後就讓人把宋有田給扔到縣衙大門口了。

等縣衙的人發現宋有田的時候,宋有田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徐師爺這幾日為了宋華富的事兒愁的不行,每天還有不少的百姓來關心案情的進展怎麼樣了。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呢?

「師爺,宋華富的案子有消息了。」衙差興奮的沖了進來。

「怎麼回事?」

「剛才老張去茅房的時候看見咱們縣衙門口扔了個人,結果一看,您猜怎麼著?竟然是有人把殺人犯給抓住仍在咱們縣衙的門口了。」衙差一臉的興奮。

徐師爺皺皺眉頭,他怎麼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任何消息的事兒,突然間就有人抓住兇手了?

「你可知道那凶人是誰?」徐師爺問道。

「是。。。」衙差有些吞吞吐吐。

「說。」徐師爺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是宋華富的三兒子,宋有田。」

是他,徐師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兇手竟然會是死者自己的親兒子,這樣他忍不住懷疑,所謂的兇手到底是不是真的。 目光四望,葉天也是很快看出了這些人之間的差距所在。

除他之外,留下來的三十一個人都還算是有些本事的了,不過這樣的考核卻不是誰都能通過。

這些人當中,稍微弱一些的,此刻都還在嘗試著控制按銀線對準刀尾上的孔洞,嘗試了很多次都沒能成功,略強些的幾個,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終於是穿上了第一把刀,開始小心翼翼的將那短刀往外拔。

場面之上真正的看點,還是落在了李文心等人的身上。

此刻,這幾個人都是表現出了相當不俗的控制能力來——

項禾算是中規中矩,速度不快,但十分的準確穩定,這才剛開始沒多久,已經是三把短刀被拔了出來橫在桌上,正嘗試第四把。

而楊宣穎此刻已是控制著靈魂能量拔出了第五把刀,她那種溫柔纖細的靈魂能量,用在這樣的考核中效果也是十分的不錯,進度比項禾快了不少!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要數那李文心。

此時此刻,那李文心居然是直接控制著銀線一次穿過五把短刀,然後一次性將之全部拔出來,這速度,可是要比其他人快了許多,當楊宣穎拔出第五把刀的時候,那李文心已經是將第十把給拔了起來!

收回目光,葉天心頭也是略微有數,手指略微律動著,將那纖細的銀絲給調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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