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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候,一股濃重的香味撲鼻而來,這香味如此熟悉,讓我瞬間想起了當日在兀自見到的那具羽陰軍的屍體,兀自人稱他爲“黑裏彌撒!”自從那晚從蠻奎手中救下我之後,那具屍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難道現在又出現了?想到這裏,我立時來了精神,連忙睜開眼睛,一瞬間一個黑影從我頭頂上的樹枝上落了下來,他站在我和那些蠻奎之間,身上裹着厚厚的樹皮,樹皮上散發着濃重的香味。那屍體望着我,喉嚨中發出“嗚嗚”的聲音,隨後恭敬的跪在地上,我急忙上前雙手將他扶了起來,這時候那屍體猛然轉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身後的那具蠻奎猛衝過去。


那蠻奎絲毫沒有準備,“黑裏彌撒”雙手如同是兩把尖銳的刀一般,瞬間插入到了那蠻奎的胸口,蠻奎慘叫一聲,連忙向後退,而此時前胸卻已經被“黑裏彌撒”戳出兩個洞。

那蠻奎撲在地上喊叫着,用力的抓着地面,隨後抱住身邊的一棵樹,不停的用頭撞着那棵樹,直撞得樹葉落了一片,腦袋血肉模糊,最後身體緊緊地抱着那棵樹,

(本章完) 那蠻奎撲在地上喊叫着,用力的抓着地面,隨後抱住身邊的一棵樹,不停的用頭撞着那棵樹,直撞得樹葉落了一片,腦袋血肉模糊,最後身體緊緊地抱着那棵樹,不再動彈。

恐怕是被同伴的慘死激怒,餘下的蠻奎像是發了瘋一般瘋狂地向“黑裏彌撒”猛襲過去,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蠻奎這東西又天生力大,之前黑裏彌撒之所以能頻頻得手,恐怕與蠻奎對羽陰軍天生畏懼,以及黑裏彌撒行動迅速,出其不意有關係。而現在這蠻奎的目標全部都是黑裏彌撒,他苦苦支撐了片刻,再閃避蠻奎的進攻之時已經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時而漏洞打開,倘若不是黑裏彌撒動作敏捷的話,恐怕早已經被蠻奎所傷。

此情此景,我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裏彌撒與餘下的六隻蠻奎苦戰,卻不知該做點什麼?現在離開,總是覺得心中難免有些不安,畢竟黑裏彌撒是爲了救自己而來,而留下,自己卻又真是根本幫不上忙?

正在這時候黑裏彌撒喉嚨中忽然發出一陣“嗚嗚”的低吼,我向黑裏彌撒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黑裏彌撒正盯着我,示意我現在立刻離開。我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黑裏彌撒,轉身向樂樂的方向狂奔而去。

誰知那些蠻奎這次並未上當,我剛剛跑出數十步,兩隻蠻奎便立刻調頭向我的方向追來,我急忙加快步子,但是倘若這蠻奎真的要追上我的話,只是個時間問題。正在這時候,黑裏彌撒忽然縱身一躍,跳到那兩隻蠻奎前面,擋住那兩隻蠻奎的路,可能是因爲他剛剛太過於緊張我,剛剛落地,那蠻奎便忽然向他發起攻擊,黑裏彌撒急忙躲閃,可是爲時已晚,雖然避開了身上的要害,但是那一擊依舊將黑裏彌撒身上的一大塊樹皮硬生生的抓了下來,黑裏彌撒低聲吼叫一聲,那聲音中帶着陣陣哀涼,那些蠻奎見自己佔據了上風,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一起想黑裏彌撒猛襲過來,黑裏彌撒雖然一直在躲閃,在那些蠻奎不注意的時候向其薄弱之處襲擊,然而此時已經能看的出來,黑裏彌撒的動作已經變得十分遲滯,恐怕剛剛那一擊雖然看上去並未傷及要害,但是對黑裏彌撒來說,影響也極爲嚴重。

黑裏彌撒且戰且退,而我加快步子急速的向前面狂奔,那些蠻奎和黑裏彌撒一直和我保持着二十幾米的距離。正在這時候,我聽到對面傳來了一聲尖叫,這叫聲明顯是樂樂發出來的,與樂樂相處這麼長時間,早已經習慣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女孩子,究竟是什麼能讓她這樣一個女孩發出這樣的尖叫呢?

想到這裏,我連忙加快步子向尖叫的方向奔去。那些蠻奎同樣加快步子,擋在前面的黑裏彌撒也只能儘量阻止蠻奎追上去。恐怕是因爲自己實在是太擔心樂樂的安慰了,所以這一次我跑的速度飛快,樂樂的聲音是從距離剛剛那山坳不遠處的密林叢中發出來的,我跌跌撞撞的進入密林叢中,一面狂奔,一面大聲呼喊道:“樂樂,你在哪裏?”

這時候樂樂喊道:“明月!”

聽樂樂的聲音應該距離我不算太遠了,我立刻加快步子向前面奔去,大概跑出二十多米,樂樂倉皇失措的從密林深處向我的方向狂奔而來,我一把抓住樂樂,此時樂樂的手臂上已經被刮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她緊緊的握住手臂,但是血液已經從指縫間滲透了出來。

“怎麼了樂樂?”我關切地望着樂樂說道。

樂樂擡起頭,此時樂樂的臉上滿是汗水,她眼眶中閃動着一些晶瑩的東西,她咬着嘴脣說道:“那隻貓不是白夜!”

“什麼?你說什麼不是白夜?”我一愣,忙追問道。

“那隻一直在我們身邊的貓不是白夜!”樂樂驚恐地說道。

“怎麼會?”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隻貓不是白夜還會是什麼?一瞬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爲什麼我們的行蹤一再被泄漏,就像是有人跟蹤着我們,將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告訴給了那些常羊社的人一般。難道跟着我的真的不是白夜?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皺着眉思索着,猛然我想起最後一次見白夜是那個提着燈籠的女孩子,如果說白夜可能給人換掉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彭鐸鬼鎮,如果這隻貓不是白夜的話,那麼白夜現在是不是還被困在鬼鎮之中?

重生之探路人 樂樂見我神情恍惚急忙說道:“剛剛本來你引開蠻奎,我抱着白夜向前面跑,誰知剛跑出沒多遠,白夜忽然暴起,將我撓傷之後,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它剛剛消失,密林中便又出現了蠻奎!”

“你是說還有蠻奎?”我望着樂樂說道。

樂樂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候,樹林中已經傳來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我的心頭猛然一顫,沉入了水底。直到此時我才明白,當時我雖然利用鄭宇給我的長生骨逃出了鬼鎮,但是他們卻將一個暗探放在了我的身邊,那就是被調包的白夜。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我最不可能懷疑的恐怕只有白夜了

,這樣我和假白夜回到楚雄,隨後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假白夜泄漏給了常羊社,當常羊社知道我得到了毀掉吃人井的密符之後,便立刻準備將我滅口。我想當時他們有兩個打算,一個是路平的師傅在警察局內殺死我,然後嫁禍給路平。另外一方面,將另外一個知道那些密符的樂樂,利用蠻奎殺死在桃園湖。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路平會在最後幫助我逃出警察局,大概更沒想到的是我也會召喚那些羽陰軍。

當他們意識到我手中的骸骨成爲他們除掉我的障礙之後,另外一個計劃便應運而生。那就是白夜告知他們我必定會去兀自,於是他們便早早的到達了兀自,設下陷阱,將屍油塗在我的手上,讓我根本無法再受到羽陰軍的保護,這樣最後的保護都失去了,面對蠻奎,那我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至於黑裏彌撒的出現,那應該完全屬於偶然了。想到這裏我不禁微微搖了搖頭,常羊社的人心機真的是太重了。現在這時候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兩邊的蠻奎都已經包抄了過來,黑裏彌撒退到我們身邊,可是此時身上已然是傷痕累累了,跟着樂樂而來的蠻奎總共有八隻,這十二隻蠻奎此時就像是十二個凶神惡煞一般將我們團團圍住,現在想要衝出去真的是難於登天。

我,樂樂,黑裏彌撒,三個人被圍在垓心。我躬下身子隨後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黑裏彌撒雙手擺着防禦的姿態,已經準備和眼前的這些蠻奎做最後一搏。而樂樂伸手在口袋中輕輕的摸了摸,最後掏出那塊長生骨,看着那塊黢黑的長生骨,我心頭不禁有些酸楚,本想着得到毀掉吃人井的密符就可以去救拾七和鄭宇了,可是誰想到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真的是辜負了鄭宇對我的信任。

“樂樂!”我擡起頭望着樂樂說道。

“恩?”樂樂握着那塊長生骨凝視着我說道。

“對不起!”我低着頭說道,其實想想現在之所以會弄成這樣全部都是我的責任。樂樂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候,樂樂“啊”的大叫了一聲,隨後連忙將手中的長生骨丟在地上。我關切地望着樂樂,說道:“怎麼了?”

樂樂皺着眉指着眼前已經變成了紅色的長生骨說道:“你看!”

我順着樂樂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駭然,此時那長生骨通體彤紅,就像我開始召喚羽陰軍的時候一樣,我詫異地望着長生骨,幽幽地說道:“怎麼會這樣?”

(本章完)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那紅色的骨骸像是有生命一般開始顫動了起來,隨即就像是一條血紅色的蟲立刻鑽進了泥土之中。

我和樂樂對視了一眼,就在那骨骸完全鑽入泥土之後,我們腳下的地面開始顫抖了起來,樹葉撲簌簌的從樹枝上落下來,就像是柳絮一般。而棲息在樹林之中的飛鳥全部被這劇烈的震顫驚醒,由近及遠,從樹林中飛騰起來,一面鳴叫着,一面向遠處飛去。

地面的震顫還在繼續,而且似乎愈來愈大,山上鬆動的石塊已經被地面劇烈的震動晃得從山頂上滾落,我們能夠聽到石塊從我們身邊滾下山崖的聲音。我緊緊地抓着樂樂,對視了一眼,心想難道是地震了?

正在這時候,地面的震顫忽然消弭了,我和樂樂,包括那些蠻奎和黑裏彌撒都被剛剛地面的劇烈震動驚住了,那些蠻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它們發覺這震動停止之後,便立刻再次向我們的方向圍攏了過來。就在那些蠻奎即將靠近我們的時候,一個蠻奎慘叫一聲,旋即,下半身都陷入到了泥土之中,它哀嚎着,拼命掙扎着,但是那地面就像是有某種吸力一般,將它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就在我們驚訝不已的時候,其他幾隻蠻奎也遭遇了相同的下場,腳下的地面忽然變成了一個個陷阱,那些陷阱將它們的身子陷進其中,任憑他們身體如何在空中憑空亂抓,而腰部以下卻始終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樂樂疑惑地望着我說道。

我微微地搖了搖頭,眼前的狀況實在是令人有些無法理解,按照奶昔所說,一旦將血滴入長生骨,那麼就可以召喚出前世與自己有執念的東西,剛剛樂樂受了傷,恐怕剛剛是她的血液浸入了長生骨,才使得長生骨忽然變成了血紅色,然而後來長生骨忽然鑽進地下,和這突然冒出來的陷阱,卻是我從未見過的。

正在我和樂樂都鬧不清楚狀況的時候,黑裏彌撒忽然向前,伸出用樹皮包裹的手臂,硬生生刺入一隻蠻奎的喉嚨,他的手臂力量極大,又有樹皮包裹,因此十分堅硬,只見他手臂在蠻奎的喉嚨上一進一出,瞬間隨着“咔嚓”一聲,一隻蠻奎的喉嚨便被他硬生生扭斷,緊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將餘下的幾隻蠻奎全部殺死。

當那些蠻奎全部死掉之後,從我們這裏看上去,就如同周圍立着十幾根蠻奎木樁一般,看着讓人有些恐怖。黑裏彌撒做完這一切之後,緩

緩走到我和樂樂身邊,恭敬的跪在我的面前,我伸手輕輕在他頭上撫摸了一下,這時黑裏彌撒才站起身,他點了點頭,隨後走到樂樂身邊,樂樂疑惑地望着眼前這黑裏彌撒,只見黑裏彌撒一直盯着樂樂,隨後從那皸裂的喉嚨中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有什麼含義,我和樂樂皺着眉對視了一眼,黑裏彌撒大概是明白我們兩個根本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麼,隨後那聲音更大了,這時候樂樂忽然眼前一亮,說道:“烏蘇?”

黑裏彌撒聽到樂樂的話之後,立刻止住聲音,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一隻手輕輕捂着自己的傷口,向後退了幾步,忽然一縱身向一旁的草叢中跳了進去,只見那草一陣起伏之後,黑裏彌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當他離開之後,我皺着眉望着樂樂說道:“你剛剛說的烏蘇是什麼?”

樂樂皺了皺眉,這時候那根骸骨已經從地面上鑽了出來,樂樂拿起那根骸骨,說道:“我們快點走吧,不然恐怕時間來不及了,一會我路上告訴你!”

“恩!”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個人實在是沒有太多的優點,唯一一點比較令我自己滿意的就是驚人的方向感,基本上我去過的地方,不管下一次什麼時候去都能找得到。這也給我們這一次再回彭鐸帶來了很多方便。

按照上一次拾七指引的路,我帶着樂樂一路向前走,一面走,樂樂一面娓娓的將黑裏彌撒口中的“烏蘇”告訴了我。

樂樂告訴我起初她聽到黑裏彌撒口中呼喊的時候,就隱約能聽到“烏蘇”兩個字,但是這兩個字她已經多年沒有聽到過了,後來她只是試探着詢問了一下,沒想到黑裏彌撒呼喊的正是“烏蘇”

“烏蘇究竟是什麼?”我追問道。

樂樂一面跟着我向前走,一面氣喘吁吁地說道:“是一個部落!”

“部落?”我停下腳步詫異地望着樂樂,皺着眉說道,“烏蘇是個部落?”

“對,是西南山區中的一個部落!”樂樂也停下腳步,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和這連綿起伏,如鬼魅一般的羣山說道,“據說這個部落常年與世隔絕,這個部落之中十分崇尚鬼神之說,而且部落中很多人都有操縱厲鬼,據說那部落的最初創始人是一個叫做烏蘇的女子,後來那些人爲了紀念她將她的屍體作爲部落的圖騰,部落中的人相信人死了之後是會得到輪迴的,相信烏蘇雖然

已經死了,但是卻依舊在保護着所有烏蘇部落的人!”

“還有這麼離奇的部落?”我詫異地望着樂樂說道。

“恩!”樂樂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據說部落中的人幾乎人人都是通靈的,部落的首領是一個女人,是被選出來的烏蘇繼承人,這個女人據說通曉輪迴之術,因此烏蘇人覺得人是可以在輪迴中得到永生的,雖然肉身破滅,但是烏蘇人相信他們可以找回前世的自己。”

“原來是這樣!”我皺着眉說道,“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還存在這麼神祕的部落!”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樂樂淡淡地說道。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接着詢問道。

只見樂樂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隨後長出一口氣說道:“明月,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烏蘇部落的人你會相信嗎?”

樂樂的這句話讓我有些意想不到,我詫異地望着樂樂,皺着眉說道:“你是那個部落的人?”

“怎麼說呢?”樂樂想了想說道,“實際上我的親生母親是烏蘇部落的人,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曾經從她的口中聽到過關於烏蘇的一些傳說,但是那時候太小,很多東西都記不清楚了,後來因爲他們都過世了,所以我曾經做過一些關於烏蘇的調查,可是我發現那個部落實在是太神祕了,幾乎沒有什麼文獻資料可以參考。不過,後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還是找到了一些相關的記載,就是剛剛我和你說的那些!”

“真的沒想到你母親會是烏蘇部落中的人!”我搖着頭不可思議地說道。

“其實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本來的計劃就是去西南山區一次,尋找母親的故鄉!”樂樂淡淡地說道,“可是沒想到半路接到了高玉鬆的電話,這纔去了楚雄!”

“哦!”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剛剛黑裏彌撒看着你說烏蘇,看樣子他應該是知道烏蘇的!”

“恩!”樂樂點了點頭。

隨後我和樂樂都沉默不語的繼續向前走,走了整整一夜,快到早晨的時候,山裏的水汽都蒸騰成了霧氣,前面頓時變得大霧瀰漫了起來,落滿水汽的樹葉變得更加溼滑,這給我們繼續向前走增加了很多難度。山中的大霧大概是在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完全散盡,大霧散去之後,我驚喜的發現此時已經站在了彭鐸前面的山上,站在山頂上可以鳥瞰下面的那座彭鐸鬼鎮。

(本章完) 此時的彭鐸,與我們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樣的安靜,白色的巨石後面的那幾棟白色的建築,平靜的簡直讓人很難將它與鬼鎮聯繫在一起。我和樂樂站在山頂上,樂樂皺着眉說道:“這就是彭鐸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我能想象出她的吃驚,此時的樂樂就和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我一樣,根本不懂這彭鐸鬼鎮內中的兇險,如果給彭鐸鬼鎮一個比喻的話,我會把它比成是一汪淺淺的死水,水面上看上去幾乎沒有危險,不過一旦你一隻腳踏入其中,那麼便立刻被水面下的淤泥牢牢套住,無法掙脫。

此時我沒有更多的時間給樂樂講解這彭鐸鬼鎮的構造,因爲我們此時在路上已經耽擱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只能儘快下山,進入鬼鎮,希望拾七,鄭宇和白夜還沒有出事。想到這裏,我帶着樂樂快速沿着山走了下來,一路上並未遇見任何阻礙,當我們來到彭鐸的時候,剛剛過了正午。我和樂樂在彭鐸鬼鎮的那座巨石前面停住腳步,我望着那塊巨石娓娓地說道:“從這裏進去就是彭鐸鬼鎮了,樂樂,一會兒你一定要和我一起走,那彭鐸鬼鎮內一共有八條街道,不管是哪一條街道最後都是再次回到原點,但是你千萬要記住,一定不能走回頭路!”

“八條街道?”樂樂疑惑地望着我說道。

“恩,是啊!”我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想八條街道其中的六條應該是代表着六道輪迴,每一次回到原點就是一次生死的輪迴,因此每次我們回到原點的時候,之前在那街道上的記憶會被瞬間全部清除,就像是我們剛剛進入一般。”

“既然是六道輪迴,那餘下的兩條街道代表着什麼呢?”樂樂敏銳的問道,正如我不止一次的說的那樣,樂樂絕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總是能一陣見血的抓住問題的關鍵,而樂樂所問的也正是我所疑惑的,既然這彭鐸鬼鎮是按照六道輪迴設計的,那麼爲什麼會多出來兩條路呢?因爲我也不明白,只能搖了搖頭,隨後輕輕抓緊樂樂的手說道:“走吧!”

樂樂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我們兩個一起邁步走進了彭鐸鬼鎮。

和上次一樣,當我們進入這彭鐸鬼鎮的時候,那八條街道瞬間出現在了我們眼前,眼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樂樂皺着眉望着彭鐸,我能理解她此時的感受,恐怕起初就算是我描繪的再詳細,對於一個沒有進入過彭鐸的人

來說,也很難相信這個看似只有幾棟建築的地方,裏面竟然內有乾坤,這一排排鱗次櫛比的房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古鎮。

我和樂樂站在古鎮的巨石前面,因爲有了上一次和拾七在鎮子中繞了幾圈的經歷,所以這一次我不敢輕舉妄動,爲了以防萬一,我輕輕的咬破自己的中指,因爲從傷痕的情況可以判斷出我們是否再次在這鬼鎮中走了冤枉路。

因爲這一次相對更加謹慎,我們對眼前的那八條街道觀察的也更加仔細。這八條街道乍看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街道,房子,甚至地上磚的排列次序都極爲相近,但是倘若你仔細看的時候,還是能發現其中有些許不同,這些不同主要體現在街道地磚的顏色,雖然乍一看所有的磚都是灰黑色的,但是仔細看的時候不難看出,有些街道的磚是黑種帶白,有些是黑種帶紅,有些則是黑種帶綠,每一條街道都不相同。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樂樂驚異的望着眼前的街道低聲說道。

“這街道上的磚都不相同,我們先一條街道一條街道的走,希望能找到鄭宇,拾七,還有白夜的下落!”我說着牽着樂樂的手,緩緩地向正對面的那條街道走了過去,這條街道上的磚是黑種帶綠,剛剛進入街道,我們的耳邊便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樂樂緊緊地抓着我的手,低聲說道:“真的有腳步聲!”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街道上依舊是空蕩蕩的,前面被一層霧濛濛的水汽籠罩着,走在這街道上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我一面拉着樂樂向前走,一面不時看一下自己中指的傷口,觀察傷口的癒合程度。

當我們走出幾百步的時候,我和樂樂都停住了腳步,只見前面不遠處的一處房子的房門竟然是敞開着的。樂樂皺着眉望着我輕聲地說道:“你不是說這裏的房子都是關着的嗎?”

我點了點頭,確實我上次和拾七進入這鬼鎮的街道的時候,所有的房門都緊閉着,可是眼前這棟房子的房門怎麼會是敞開着的呢?瞬間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現在我們已經不可能向後退,我只能緊緊抓住樂樂的手,小心翼翼地緩慢向前走,當我們來到那棟房子的門口的時候,我和樂樂都停住了腳步,不約而同地向房門內望去,只見房間內空蕩蕩的,與我上次隔着門縫看見的那間屋子一般無二。正當我們準備離開的

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從房間內閃過,沿着樓梯向二樓奔去,我和樂樂對視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向屋子內走去。

一進入屋子,身後的門立刻關了起來,隨之一股陳年黴潮味立刻向我們猛襲了過來,我們忍着這難聞的氣味,沿着樓梯快步向二樓奔去。這木質樓梯應該是經年未修,走在上面“吱吱”作響,我和樂樂上了二樓,這二樓上面漆黑一片,窗子緊閉着,不過我似乎能夠隱隱的感覺到有人在這黑暗中呼吸。我緊緊抓着樂樂的手,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着步子,一面走,一面輕聲說道:“拾七?鄭宇?是你們嗎?”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小小的房間內竟然產生了迴音,可是讓我和樂樂不寒而慄的是,這回音會然內容一樣,聲音卻變成了一個氣若游絲的女人。雖然黑暗中我看不到樂樂的表情,但是我已然能夠感覺到樂樂的身體猛然一顫。我緊緊的握着樂樂的手,正在這時候,那黑影像是從我們眼前晃動了一下,又瞬間消失了,我急忙喊道:“誰?誰在那裏?”

與上次一樣,迴音再次變成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我心知不妙,但是隱約記得窗子的方向,於是急忙拉着樂樂向房子的前面走去,一直走到窗口,我伸手摸了摸窗子,直到摸到把手,隨後我輕輕的將窗戶推開,光線立刻從外面射了進來,就在我將那窗戶打開的一瞬間,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是如此熟悉,而且聽那聲音正像是向着這房子的方向而來。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站在窗口,正在這時候樂樂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過頭望着樂樂,只見此時樂樂的臉色蒼白,她手指微微顫抖着指着我們身後的牆面,半晌說不出話來,我疑惑地順着樂樂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間我也僵在了原地,只見此時身後的那牆面上竟然貼着一張完整的女人皮,那人皮的頭髮輕輕從頭皮上垂下來,覆蓋了女人的臉和前胸。

正在我們驚訝之餘,窗外的腳步聲已經極爲接近了,我嚥了咽口水,壓抑住內心的恐懼,隨後扭過頭向窗外望去,只見此時從街道的另一面走過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走在前面,而女子緊緊跟在男人的後面,他們一面走,一面不停地向四周張望,而在他們的身後四五步遠的地方竟然跟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兩個人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具屍體一般,自顧自的向前走着。

(本章完) 伴隨着那腳步聲,街道上的兩個人一點點的接近。他們在靠近我們所在的這棟房子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這一男一女似乎在竊竊低語着什麼,忽然那男人猛然擡起頭向我的方向望過來,一瞬間我立刻怔在了原地,我現在終於明白剛剛聽到那腳步聲爲什麼如此熟悉了,因爲此時街上的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和拾七。 爆寵萌妻:邪魅總裁有點壞 正在這時候樂樂忽然抓了我一把,我連忙扭過頭,樂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她始終面無血色的望着眼前的牆壁顫顫巍巍地說道:“明月,剛剛那張人皮……”

說到這裏樂樂忽然頓住了,我順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貼在牆壁上的那張女人皮的頭髮竟然開始飄蕩了起來,緊跟着那女人皮竟然開始一點點的收縮,耳邊響起皮與牆壁剝離所發出的“啪啪”的響聲,這聲音有些像是氣球爆裂時所發出的細小的爆炸聲一樣。隨着那張女人皮一點點從牆上剝落,它竟然緩緩的擡起頭,垂在前面的頭髮向頭皮兩邊劃去,露出一張只剩下皮而沒有五官的臉。

我心道不好,急忙拉住樂樂向樓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正在這時候,那女人皮已經徹底從牆壁上剝落了下來,隨後就像是一件飄在空中的衣服一般向我們飛來,我忙不迭地拉着樂樂從那樓梯上跑下來,當我們剛剛下了樓梯之後,不禁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見此時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正趴在門口向外望。一瞬間我恍然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記得我和拾七第一次進入這彭鐸鬼鎮走到這棟房子前面的時候,拾七告訴我她隱約感覺似乎有人在盯着我們兩個,那時候恰好我也與拾七有相同的感受,於是我猛然擡起頭,那時候我見二樓處閃過一個黑影,隨後我好奇的貼着門縫向屋子裏面看的時候,眼前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與此時趴在門口的那具屍體一般無二。想到這裏,一個危險的念頭瞬間從我的腦海閃過,難道我和拾七第一次來彭鐸鬼鎮看到的那個黑影就是我自己嗎?

這看似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剛剛的種種跡象,就像是重現了第一次的場景一般。一直以來我覺得彭鐸鬼鎮就像是一個輪迴,在這裏你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甚至時間就是一個靜止,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鬼鎮中的時間竟然還是重疊的,我在第一次進入彭鐸鬼鎮的時候竟然遇見的是第二次回到彭鐸鬼鎮的我。

樂樂見

我一直髮愣,不禁皺了皺眉,輕輕拉了我一把說道:“明月,你怎麼了?”

我連忙擡起頭,望着前面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此刻它似乎也發現了我們兩個,立刻緩緩站起身。而這時候那張女人皮從我們的身邊閃過,徑直飛向眼前的那個女子,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展開雙臂,那張女人皮就像是一件衣服一般嚴絲合縫的覆蓋在那具屍體的身上,隨後屍體和皮肉緊緊結合在了一起。我和樂樂驚異地望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當那張人皮完全“長”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之後,一個二三十歲的女子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女子眉宇間有種熟悉的東西,那個女子望着我們兩個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們兩個太久了!”

那女人說完,只見樂樂皺了皺眉,緩緩向前走了一步,我連忙拉住樂樂,樂樂望着眼前的女子疑惑地說道:“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呵呵!”那女子淡淡笑了笑,緩緩向樂樂的方向走來,我急忙邁步上前擋在了樂樂面前,那女子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後諱莫如深地笑了笑,說道:“我是不會傷害她的!”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直視着眼前的女子冷冷地說道。

那女子無奈地笑了笑,這時候樂樂緊緊的抓住我的手,然後走到我的前面注視着那女子的雙眼,低聲說道:“明月,你放心吧,她不會傷害我的!”

聽到樂樂的話,我疑惑的扭過頭望着樂樂,這時候樂樂放開我的手,緩緩走到那女子的面前,我癡癡地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兩個女子,那女子的身形與樂樂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她們兩個的長相雖然略有不同,但是總是能隱隱感覺到似乎哪裏有些相似。

“樂樂,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女子望着樂樂,眼中含淚地說道。

樂樂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黔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您怎麼會在這裏?”

“命,這就是我的命啊!”女子長出一口氣說道。

我遲疑地聽着這兩個人的對話,不禁疑惑地望着樂樂說道:“你們認識?”

樂樂扭過頭望着我,眼眶內含淚,喉頭微微顫抖了一下說道:“明月,她是我的母親!”

樂樂的話讓我一瞬間就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呆在了原地,樂樂的父母曾經因爲武召的死最後

雙雙上吊自殺了,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會不會是這鬼鎮製造出來的陷阱?想到這裏,我急忙說道:“樂樂,這可能只是幻覺,你不要輕易相信啊!”

只見樂樂抽泣着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絕不會錯!”說完樂樂向前走了兩步,一把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女子,兩個人抱在一起抽泣了起來。我不可思議地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過了片刻,那女子才扶起樂樂輕聲說道:“你怎麼會來到這裏的?”

“我?”樂樂說着看了我一眼,這時候樂樂母親也向我看了一眼,隨後說道:“你就是沈明月是嗎?”

我點了點頭,面對這個和樂樂年紀相當的女子我實在喊不出“阿姨”兩個字。只見她聽完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我們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

“媽,你怎麼會在這裏?”樂樂緊緊地握着母親的手說道,“你和父親不是在哥哥失蹤之後自殺了嗎?”

“呵呵!”樂樂母親淡淡地笑了笑,正在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樂樂的母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對我們兩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帶着我們向二樓走去,上了二樓之後,樂樂的母親咬破手指,在二樓的樓梯口劃了一道線,說來奇怪,一瞬間耳邊的腳步聲立刻戛然而止了。這時候樂樂的母親緊緊抓着樂樂的手,說道:“現在時間不多,剛剛你們兩個進入鬼鎮的時候,已經使這個鬼鎮開始騷動了起來,我剛剛設置的那道牆,也只能暫時讓他們找不到你們,所以我只能把事情簡略的告訴你們兩個!”

“你說!”樂樂緊緊握着母親的手說道。

“其實我和你父親根本沒有自殺,吊在那樹上的只是兩具和我們長相相似的屍體而已!”樂樂的母親淡淡地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樂樂不解地望着母親說道。

“這件事要從我們的那個部落說起!”樂樂的母親長出一口氣說道。

隨後我和樂樂從她母親的口中得知了一段隱匿,而且充滿了禁忌的歷史,樂樂的母親爲了爭取時間,所以語速很快,但是我和樂樂都完全被她所說的事情驚呆了,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陰謀竟然會隱藏的這麼深,而且經歷了這麼多年,在這個陰謀裏,所有人的命運都已經被設計了進去,包括已經死去的武召。

(本章完) 這件事發生在西南一個大山深處的神祕部落,這個部落名叫烏蘇。如同部落神祕的名字一般,這個部落本身便充滿了神祕和離奇色彩,部落隱匿在西南的大山深處,南鄰雲南怒江,北靠甘孜。雖然這個部落不大,只有幾百戶人家,然而他們卻又着強大的精神領袖,那就是對烏蘇的崇拜。他們口中的烏蘇是一個神祕的女子,在烏蘇人的眼中她的地位就像是我們神話故事中的女媧,在他們的悠遠的神話之中,烏蘇創造了烏蘇人,不但如此而且創造了一個國度。

這個國度的面積非常小,但是卻是烏蘇人嚮往的極樂之國。據說當時烏蘇國就建立在這附近,雖然疆域狹小,人口並不多,卻有着極其發達的經濟和文化,而且與中原文化不同,烏蘇國信奉者他們的神——烏蘇。他們相信,烏蘇在死後會轉世再生,回到這個國度再次保護他們。而所有的烏蘇人對於他們的神都充滿了極高的敬畏。

那時候的烏蘇國都精通通靈之術,而烏蘇是這個國度中通靈術最爲高明也最爲精通的人。在她過世之後,雖然烏蘇國又勉強支持了數年,可是最後還是起了戰亂,對於那次戰爭的起因現在已經無從考證了,但是從樂樂的母親相信這場戰爭的起因恐怕是爲了爭奪烏蘇留下的遺物。隨着烏蘇國的滅亡,平日對烏蘇國忌憚,卻又虎視眈眈的蠻族開始落井下石,追殺烏蘇人,他們從烏蘇人的手中搶走了大量的金銀,珠寶,而他們最想得到的則是烏蘇人讓他們感到害怕的通靈之術,他們威逼不成最後只能將逮捕到的烏蘇人盡皆屠戮,以免留下後患。

逃出來的具有強大通靈術的烏蘇人隱匿在大山深處,建立了烏蘇部落,並且將烏蘇的屍體帶了出來,成爲了整個部落的圖騰。一方面爲了防止被西南蠻族追殺,另一方面爲了保存烏蘇最後的血脈,因此烏蘇部落制定了十分嚴苛的規定,所有烏蘇人終其一生不可以離開部落,否則就將面臨着部落最嚴苛的刑罰——屍皮分離。

這種刑罰十分殘酷,而且非常痛苦,據說是將人從脊椎第三根骨頭的地上用勾刀豁開一個小口,隨後用彎刀順着第一根肋骨向下,然後用另外一隻勾刀順着頸後骨一直剃到鎖骨,當創面足夠大的時候,則將幼蛇放入創口之中,隨後用菸草薰那幼蛇,蛇畏懼菸草味則會向內中猛鑽,這樣達到皮肉分離,據說最初十分痛苦

,然而到了中期的時候變覺不出來痛了,而到最後當皮完全剝落的時候,人根本不是被疼死的,而是活活被自己跳動的內臟嚇死的。

可是即便有再嚴酷的懲罰,也會有人想着嘗試。人生命裏完全的有時候就像是壓在石頭下面的草,明知不可爲,卻依舊掙扎着,希望能夠尋求一點生存空間。因此幾百年來已經有數十人經歷過這種酷刑,然而酷刑卻並沒有讓所有人都放棄了想要離開烏蘇部落的想法,樂樂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烏蘇部落會在每一代祭祀過世之時尋找新的祭祀,這些祭祀全部爲女性,這女子要具備非常出衆的通靈能力,這種能力烏蘇部落稱之爲“湮”。

因爲每一個女孩都可能成爲日後的祭祀,所以對於“湮”能力的判斷就變得非常重要,一般在女孩子剛剛出生之後,便開始對她進行一些測試,當然這些測驗相當神祕,一般不爲外人所知。在測驗結束之後,會在部落內所有的女孩子之中選擇五到十個重點培養,希望成爲盡頭新的祭祀,而樂樂的母親就是當時這寫女孩子之中天賦最強的一個。

這些被選做祭祀繼承人的女孩子在部落中的地位非常高,整個部落的人對她們都十分敬重,將最好的東西給她們,一旦她們成年之後,便要進行成爲祭祀的最後一關,那就是人煉。所有這些女孩子會被放在一個洞穴之中,這洞穴內充滿了各種惡靈,這些女孩子一方面要防止惡靈附體,而另一方面又必須要殺掉對方,誰能在兩天之後的凌晨走出那個人煉的山洞,誰就能成爲新的祭祀。

祭祀不但會受到所有人的保護,敬仰,成爲烏蘇最親近的僕人,而且還掌握着部落中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但是祭祀更是不可以離開部落的,一旦離開部落,那麼所受的刑罰要更加嚴苛。當時樂樂的母親和之前一起住在一起的七個女孩子一同走進了人煉洞穴,按照樂樂母親的說法,任何一個人單獨一個人都無法在人煉洞穴內存活兩天,因爲那裏充滿了亡靈,和各種幻想,只要你稍不注意,就既有可能被那些亡魂附體,或者被幻想所傷,因此當時她們總是和與自己關係最好的朋友結成同盟,共同支撐,雖然她們心知肚明,恐怕在兩天之後的某一個時刻就會殺死對方。

樂樂的母親因爲天賦最爲強大,而且通靈的能力也最強,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朋友一

直跟在自己的身邊,最後她們兩個人成功的捱到了最後。當第二天凌晨即將到來的時候,兩個人不得不面對面,進行一場殘酷的廝殺,這時候樂樂母親的朋友忽然用一把劍刺進了自己的胸口,她最後告訴樂樂的母親,她感覺到了烏蘇,烏蘇部落的人只是愚昧的信任烏蘇,但是這一切都並非是烏蘇的本意,她不願意與朋友廝殺,但是她的那顆心永遠屬於烏蘇。

至此,樂樂的母親正式成爲了烏蘇部落的祭祀。然而朋友的死卻讓樂樂母親的心理產生了極多的質疑,不知道多少年,烏蘇部落的人一直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他們不關心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唯一關心的就是怎麼才能成爲烏蘇虔誠的信徒。他們對所有對烏蘇提出異議的人立刻誅殺,他們指定了如此殘酷的規則,那真的是烏蘇的本意嗎?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樂樂母親一直將自己所在烏蘇的祠堂中,面對着烏蘇的遺體默默發呆,她知道自己是祭祀,所以她嘗試着希望能夠與烏蘇通靈,感知烏蘇的想法。兩個月之後,樂樂母親悄然離開了烏蘇部落。她一路狂奔來到了大城市,她明白了烏蘇的意願,她也終於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烏蘇部落是如此的渺小,外面的世界卻如此的龐大。她想要開始新的生活,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於是她改頭換面,換成了新的名字,開始隱姓埋名的生活,後來她認識了樂樂的父親,兩個人幾乎是一見鍾情。

最後兩個人來到了一座小城市裏開始生活,雖然這生活很普通而且十分平靜,但是樂樂母親卻覺得開心而滿足。可是她沒有預料到,烏蘇人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當她生下武召之後,她竟然驚訝的發現武召繼承了她身上通靈的一面,這讓她十分恐懼,每每武召向她說起夢境的時候,她都會覺得心驚肉跳,因爲武召的那些夢境都是關於烏蘇部落,還有一些是關於未來的。爲了讓武召忘記這些,她用自己強大的通靈術將武召的夢境禁錮了起來。她希望武召能像個普通的孩子一般長大,但是她的通靈術最忌諱的就是骯髒和邪祟,因此她就像是一個潔癖的婦人一樣,一旦武召將衣服弄髒便會立刻開始對武召倍加責備,所以我記憶中的武召永遠是穿着乾乾淨淨的衣服。

當她剩下樂樂之後,她做了一個夢,這個夢讓她驚恐不已,夢中她夢見了烏蘇。

(本章完) 那個夢十分清晰,與其說是一個夢,更像是對未來的預示,她夢見自己被抓回了烏蘇,飽受酷刑之後被拋屍荒野了。這個夢來的非常突然,也讓她那顆平靜的心從那一刻開始再也難以平靜了。她知道烏蘇人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背叛者的,可能現在那些人正在四處尋找着她的下落。這一個夢,徹底打破了這個家庭十來年的平靜,從那之後的歲月裏樂樂母親一直活在驚恐之中,她不敢出門,不敢開窗子,唯恐會被烏蘇人抓回去。

然而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註定的命運根本是無法改變的。就在武召失蹤後不久,烏蘇人忽然找到了樂樂母親,在一陣打鬥之後,樂樂的母親被制服了。這一切與那個夢境竟然完全相同,烏蘇人找來兩具屍體掛在樹上,造成樂樂父母上吊自殺的假象。隨後將樂樂父母運回到了烏蘇,回到烏蘇之後,便是那慘絕人寰的刑罰,她已經記不起當時究竟有多痛苦了,只記得自己的牙齒甚至都已經快被咬掉了。

劇烈的疼痛之後是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關在了一棟小屋子裏面,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那個小屋子陰冷異常就像是一個冰冷的水牢。她不知道在那小屋子裏究竟待了多久,直到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光,這個女人告訴她現在她已經死了,但是她有辦法讓她復活,而且能讓樂樂母親見到武召,唯一的條件是看守這彭鐸鬼鎮的一條街。

當時樂樂母親十分猶豫,可能那女子感覺到了她的猶豫,這時候樂樂母親的耳畔邊立刻響起了武召的聲音,母愛的力量是強大的,最後她答應了那個女子的條件來彭鐸守護這鬼鎮的一條街。當她來到鬼鎮的時候才發現,其實這鬼鎮的每一條街都有一個靈力強大的守護者,他們這些人的作用是維持着整條街的秩序,而且每逢十五月圓的時候,吃人井的力量就會變弱,這時候就需要這八個通靈能力強大的人來維持這彭鐸鬼鎮的運行。

而這八個守護者是早已經選定好的,其實樂樂母親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中,只是她卻全然不察而已。當樂樂母親來到鬼鎮之後,她要求希望能見一見武召,但是那女人告訴樂樂母親,武召是另外一處的守護者,一旦計劃成功,他們便可以立刻見面。

聽完樂樂母親的話之後,我和樂樂對視了一眼,隨後我皺着眉疑惑地問道:“那您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修

建這座彭鐸鬼鎮啊?”

樂樂母親沉吟了片刻,說道:“永生!”

“永生?”我和樂樂異口同聲地望着她母親說道,實際上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了這個詞,但是卻並不明白這鬼鎮與“永生”究竟有什麼關係。

樂樂母親見我和樂樂滿臉狐疑,隨後淡淡地說道:“人在死亡之後,便會進入六道輪迴,再生,而在此出現在這世間上的時候,你對前世根本沒有記憶!”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與樂樂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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