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楚阮俏臉一沉,要賽車?


她一腳踏在油門上,跑車呼嘯著瞬間急速加速。

猶如一隻黑色的獵豹,貼著海岸線幾乎飛了起來,將後面的車遠遠拋開。

後面兩輛車並排著,也緊跟著加速,拚命追趕著她。

前面是一個大胳膊肘彎道,楚阮嘴角揚起一抹不明意味的殘忍微笑。

本宮玩轉高科技 她將油門踩到底,儀錶盤上面的指針迅速達到了三百。

眼看著汽車就要飛出彎道,楚阮突然一個漂亮的甩尾。

整輛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車尾擺出了一個漂移,輪胎緊貼著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後面的兩輛車明顯沒有這麼好的車技。

兩輛汽車一前一後衝出了彎道,車子在半空中飛過。

在空中翻了兩個滾才落地,接著發出轟鳴的巨響。

兩車就像積木一樣重疊撞在了一起,「砰」的一聲像是豆腐渣一樣摔得稀碎。

楚阮的車在不遠處停下來,她從後視鏡里看著撞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的汽車。

這些人是什麼人?

為什麼沖著她來?

對方不管是誰,明顯是小瞧她了。

她心中隱約覺得這件事情跟厲司承有聯繫,卻又抓不到頭緒。

她撥通了厲司承的電話,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喂?」

楚阮緊張的情緒一松,剛想問他在哪裡,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關茜茜清脆的聲音:「司承哥哥!」

楚阮的嘴邊,不由自主地溢出一絲苦笑。

上一次她被齊安綁架,他和喬娜在一起翻雲覆雨。

這一次她飛車奪命,他和關茜茜在一起。

原來,她從來都比不上,他身邊任何一個女人。

她永遠只能排在末位的位置。

或許,連這個卑微的位置都沒有。

楚阮什麼也沒有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楚阮那個無聲的電話叫厲司承心裡很亂。

他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出了醫院,他再打回去,楚阮卻不肯接了。

用筆記本電腦連接到厲家的安保系統,厲司承通過攝像頭看到楚阮的車剛剛駛入了車庫。

他鬆了一口氣,往家裡趕回去。

楚阮回到家洗了個澡,隨意地穿了件白色的寬大襯衫。

她一頭濕漉漉的黑髮用毛巾擦著,走出了浴室就看到了忽然回來的厲司承。

他剛才不是和關茜茜在一起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楚阮現在不願意搭理他,更不願意糾纏到他的感情中去。

她只想等到事情過去了,她就能悄悄地離開。

可厲司承偏偏不遂她的願,最喜歡悄無聲息地溜進她的房間。

她不願意招惹他,用毛巾胡亂擦乾了頭髮,徑直走向了大床,拉開了被子。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厲司承憤憤地想。

她一點也不在意厲司承的想法,拉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這小身體還是體力太差,粘床就想睡。

厲司承覺得很生氣。

他接到她的電話,以為她有什麼事情,丟下了在醫院鬧自殺的關茜茜,火急火燎地跑回來。

誰知道,她竟然是這樣一幅冷淡的樣子。

「喂!你給我起來!」

一向冷靜自製的厲司承,每次只要被這個女人輕易撩-撥幾下,就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沉著冷靜。

楚阮閉著眼睛,微微不耐煩地說:「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我好睏。」

厲司承吸了一口氣。

哪個女人在他面前,不是跟沾了蜜糖似的想撲過來?

他只要勾勾手指,岳市多少美女等著給他獻身。

可楚阮呢?

竟然連跟自己說句話都不耐煩!

他氣得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拉開她身上的被子,氣呼呼地說:「你給我起來,我有話問你!」

被拉開被子的楚阮,身上只套了件白襯衣,扣子解開了三顆。

厲司承猛地想到,這件白襯衣好像是自己的。

看著她光著身子只穿了件自己的襯衣,厲司承覺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他強制自己不去看她,拚命壓抑住自己撕開她襯衣的衝動。

楚阮的單手手肘撐著頭,半卧在大床上。

她聽到厲司承的喉嚨里,發出清晰的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呵!男人!

楚阮雲淡風輕地輕笑著,輕輕吐出幾個字,吹氣如蘭:「你想要和我說什麼?」

厲司承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他的雙手支撐著身體,把她困在自己的臂彎間。

他冷靜地觀賞她。

從頭到腳,從精緻美麗的小臉,到修長細弱的脖頸,再到美麗脆弱的鎖骨。

他呼吸平穩,目光如水。

若不是無意間看到他那高高的帳篷,她還真的被他騙了去,以為他情淡如水,絲毫不起欲-念。

「齊白是不是你放走的?」厲司承俯下身子,好看的淡色薄唇,好似一片輕柔的羽毛,緩緩地,輕輕地,刷過她的唇。

「那晚我和你睡在一起。」楚阮微笑著提醒他。

厲司承想到自己那晚莫名其妙地睡著,一定是她動了手腳。

聯想到是她放走齊白,收購齊氏的股票只差了0.1個百分點,和她共處一室的關茜茜突然割腕自殺……

每一件事情,她似乎都置身事外。

可是每一件事情,卻都又和她分不開關係。

如果她是齊白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枚棋子?

想到這裡,厲司承臉色一變,就要生氣。

眼看著厲司承英俊的臉忽然變得僵硬,眼中精光大盛,這是他暴怒前的徵兆。

楚阮卻笑盈盈地仰起頭,輕輕的一個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只是輕輕的一個吻,厲司承卻全身都僵硬無法動彈。

她溫柔的唇,就像是一片又輕又軟的羽毛,又像是一道燃燒的火苗。

所到之處,帶來星星點點的火花,絢爛萬般。

讓他心神蕩漾,難以自制。

就似一道星星點點的火花,在她輕風般的吹拂下,慢慢地燃燒成燎原大火。

剛才的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道近在眼前的饕餮盛宴。

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卻偏偏只肯給他偷食一點,再多一些都不肯給了。

厲司承英俊的臉原本帶著憤怒,可是現在卻很尷尬。

想要發作,無處發作。

她故意穿著他的白襯衫,唇輕輕地吻著他。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掀她的衣服,她卻笑呵呵地躲避著。

小手勾上了他的脖子,慢慢地緩緩地解開了他的領帶。

「厲司承,你不該來招惹我。」

楚阮的唇在他的脖頸處輕柔地吻著。

她淡淡的描述,卻蘊含著,令人無法忽略的憤怒與威脅。

厲司承身子一僵,神情愣住。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他的領帶結了個活結套索。

這是特種兵慣用的活結,拽住一頭繩子就會自己輕鬆打開,但是掙扎的話只會越勒越緊。

「楚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厲司承憤怒地吼道。

上一次被她弄暈,這一次怎麼又著了她的道!

他居然連續兩次中了她的美人計!

楚阮手裡提著他被綁住的雙手,向床頭一拉,動作靈活地,將他的手高高地舉過頭頂,綁在床頭鐵柱上。

「乖,這樣大家都能睡個好覺。」她語氣輕柔,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把我放開!」厲司承微眯起狹長的眼睛,他真的快要氣炸了!

「不放。」她拒絕,語氣堅定。

厲司承啞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剛才說了什麼?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不放。」楚阮重複了一遍。

聲音坦白輕柔,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厲司承滿腹的氣憤,看到楚阮在綁好他之後,笑嘻嘻地從他身上爬下來。

然後拉開了被子,她舒服地鑽了進去,閉上了眼睛。

鳳凰錯,帝妃三嫁 「喂!我呢?我怎麼辦!」厲司承拚命掙扎。

可惜這種活結套索,一時間他根本無法掙開。

他沒打算放棄,手被綁了,還有腿呢。

他想用腳去踹她,可又有點捨不得,力道跟輕得撓痒痒死的。

楚阮微微皺眉,不耐煩地招呼道:「老實點!」

厲司承心裡鬱悶到了極點。

這句話應該自己說才對。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了?

楚阮跳下大床,繞到他這邊,伸手幫他脫掉鞋襪,把蠶絲被子拉過來,細心地給他蓋好。

然後再回到他的身側躺下,面朝著他,說了句晚安,就閉上了眼睛。

她是真的累了,沒出三分鐘,呼吸就變得綿長。

月涼如水,白色的月光透過輕舞的紗簾灑了一地。

厲司承在近距離,感受著她芳香的呼吸。

他心中的怒火還有鬱悶,不知道怎麼的,都在她安穩的睡容和平靜的呼吸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很想相信這麼一次,厲司承想著。

她不是齊白的人。

早上醒來的時候,厲司承就開始後悔昨晚輕率的決定了。

他先是獃獃地睜眼看著天花板,接著看到楚阮美麗的臉龐就在枕邊。

清晨的暖陽透過輕如薄翼的窗帘,一縷縷快樂的陽光精靈悄悄地灑落在床上,調皮地爬上她的臉龐。

好似在她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光芒。

厲司承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臉,卻發現手動不了。

這才從她的蠱惑中清醒過來。

想起昨晚被她用領帶打了個活結套索,綁在床頭整整一夜。

當楚阮幫他解開束縛的時候,他拼了好大的力氣,才鐵青臉忍住掐上她細長脖子的念頭。

厲司承只覺得腰酸背痛,肩膀更像是要斷了一般。

他氣沖沖地從床上坐起來,又氣憤又鬱悶。

願無深情共餘生 他黑著臉走到門口,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喊道:「厲司承,你的領帶忘記了拿了。」

厲司承一回頭,楚阮光著腳丫跳到他的面前。

她的小臉揚起溢滿了笑容,單手伸出拿著他的領帶遞了過來,「給你。」

她的雙眸里盈滿了醉人的笑意,微微敞開的白襯衣襯托出完美的身形。

厲司承呼吸一緊,眼神一暗。

楚阮暗叫不好,下意識上前一步,拖住他的手。

扭腰、上肩、馬步,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

一個標準的過肩摔,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厲司承:……

無語望蒼天。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