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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順和陳浩笑眯眯轉身離開,彭禹叫司機送他們回去。


車剛開動,祝千里就用力踹翻了一個厚重的椅子,砸爛了一盆花,罵的翻天覆地,火冒三丈,連鼻血都氣得流出來了。

彭禹冷笑,你不服?不服憋著,弱者沒有資格說話。

他和史蒂夫就是爹,就是爺,他們孟山都掌握生殺大權,黑墾種業算個球,給小爺忍著!

楊順和陳浩在車上哈哈大笑,擊掌相慶。

今天看到祝千里和常守正有怒發不出,恨不得吃人的樣子,真心感覺爽爆了。

但陳浩覺得好像差點什麼:「咱們走馬觀花看了一圈,你有什麼收穫嗎?」

楊順嘴角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當然有收穫,都記在腦海里呢。」

回到自家農場,楊順先去洗澡,從自己行李箱里拿出兩個密封盒子帶進淋浴室,打開一個,裡面是整整100個試管。

他張開嘴,深吸一口氣,按摩腹部,提氣微吐。

一顆豆大的黑點從嘴裡漂浮出來,落在一個試管里,接下來是另外一顆,裝進2號試管。

噴出二十幾顆種子后,他再摸著頭髮,東摳摳,西摳摳,抓著就往試管里放。

另外,衣領下面,衣角縫隙里,褲兜里,到處都藏著植物種子。

「大種子都藏在我的腹腔里,小種子藏在頭髮和身上,我圍著你一百多畝地繞圈子,你真以為我是在觀光?給我一天時間,我把你整個種植基地全部還原出來!」

楊順微笑著,他不僅把外面田裡的採集個遍,還隔著牆,把實驗室里的一些種子也弄了出來,那些轉基因種子他同樣能感應到,控物不要太簡單,丟幾顆種子根本不可能被發現。

這些轉基因的各類植物,楊順不會流入市場,但他會帶回紅楓植化所做科研,看看常守正的轉基因技術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也好隨時應對。

裝了接近200顆種子,楊順洗完澡,哼著歌兒回到自己房間,拿出記號筆,在試管外面用只有自己懂的暗號做標記,然後丟進冷庫保存。

做完這些,楊順發現陳浩還在指揮工人,想把一些珍貴作物保護起來。 楊順大聲喊道:「不用了,他們看不出什麼。」

陳浩走過來,有點猶豫:「我們明天要不要派人盯死了?萬一他們趁我們不注意,悄悄偷種子呢?」

楊順肚子差點笑疼,在他的感知覆蓋下,還想偷種子?神仙也偷不了!

「木有關係,小歐!」

他大喊一聲,小歐立刻衝過來。

楊順摸著它的腦袋,嘴角露出笑容:「咱哥倆明天找點樂子。」

汪汪!

小歐心裡美滋滋,又有樂子咯!

第二天一大早,崗亭那邊就打來電話,說彭禹和常院士的車已經到了。

楊順還沒來得及洗漱呢,看看時間,還不到8點:「讓他們進來。」

汪卉將楊德獵交給門外的奶奶,隨口問老公:「這麼早就來?」

「還不是想多看一會兒我這裡有什麼唄。可惜他們失算了。」

楊順笑嘻嘻地去洗漱,小歐帶著一群德牧圍上去,熱烈歡迎下車的彭禹和常院士,幾隻吐著鮮紅舌頭,露出尖牙利爪,趴在車門上,立起來有一人高的猛犬,嚇得兩位沒敢亂動。

「常院士,彭經理,真早呀。」

唯我笑靨如花 陳浩過來,讓小歐走遠點,笑著與兩人握手,又熱情邀請一起吃早餐。

「都是自家種的有機食品,常院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來嘗嘗看。」

陳浩很客氣,將兩人帶到簡陋的食堂,楊德獵已經坐在那裡,很乖巧地喊著叔叔和爺爺,所有人都很有禮貌,彭禹感到心情不錯,但常守正只有鬱悶。

彭禹覺得,孟山都最好的合作夥伴一定是楊順,可惜楊順太桀驁,不受馴服,孟山都的下策才是與黑墾種業合作。

早餐很豐富,中式就是手工麵條,饅頭包子,再加上自製鹹菜。

西式是三明治,小麥,菜葉,蕃茄片,雞蛋,煙熏培根片。

常院士很想每一樣都嘗嘗,但不好意思說,正好楊順來了,他大大咧咧道:「每一樣都拿三份來。」

彭禹客氣一句:「太多了吃不完。」

楊順坐在兩人面前,笑了笑:「沒關係,大家隨便吃,吃不完的交給我,我是大胃王。」

當對手,沒有這麼和顏善目的,楊順的好脾氣讓常守正一點火都發不出來。

楊順還說:「常院士,我還是挺敬佩您老人家的,咱們真的可以在轉基因技術上多多交流,至於生意上的競爭,其實彭總應該最能理解,拜耳和孟山都打了多少年,最後還不是收購,成了一家公司?It』s-just-business。」

西方人的理性思維和對秩序的理解,讓這句話很好理解。

彭禹微笑著,端起茶杯敬楊順,生意場上前面打的頭破血流,生死不明,轉眼收購,變成同盟,這種事情太多。

「乾杯。」

「乾杯。」

楊順端起兒子的燕麥粥,和彭經理碰了一下。

早餐上來,眾人動手。

常守正先吃三明治,而且是拆開了,一片一片吃,沒有裹那些醬汁。

青菜,嫩,脆,多汁,而且微甜,上面還有一點蟲眼,無公害不打葯的有機菜葉都是這樣。

厲少,夫人喊你回家哄娃 煙熏培根,肉質紋路清晰,嚼起來口感很好。

西紅柿是最重要的,常守正夾起一片,放入嘴裡,瞳孔瞬間收縮起來,再仔細品嘗酸甜味道,發現果然和傳聞一樣,這種雜交的美味番茄,和他的轉基因番茄沒什麼差別,味道甚至更勝一籌。

他問的很艱難:「楊教授,你這個番茄,真的是找到野生父本了?」

楊順點頭:「沒錯,在金三角找到的,最原始的野生番茄種,辛辛苦苦才運回國內,培育了三年才定型。我知道,您的轉基因番茄是為了尋找丟失的美味,我叫人在國外找,只能說,您沒有我幸運吧。」

常守正很鬱悶,他竟然輸給了運氣。

彭禹越吃越香,他是北方人,愛吃面,這種手工麵條簡直太對味了,另外葷菜自己加,小牛肉咸鮮,豬肉嫩滑,還有香菜,荊芥,甚至還有蒜瓣,就是不好意思吃,免得待會兒口氣大。

小碗面吃了一碗,彭禹又試了試玉米面饅頭和三明治,玉米和小麥的口感都非常好,當然這也和廚師手藝有關,但總體來說,食材非常加分,難怪楊順的蔬果APP下載量上千萬,生意越來越好做。

可惜了,楊順不肯和孟山都合作,彭禹吃著吃著就心痛,不行,他打算再找機會勸說一下,要不然這個對手太可怕,將來恐怕會獨霸全球種子市場。

早上的參觀和昨天一樣,在地里到處晃悠,就是身邊多了幾條虎視眈眈的狗。

小歐超喜歡在野外撒野,在南山景區和雲豹一起當小霸王,現在來三亞,沒有高大的山林可以奔跑,早就閑的蛋疼了,今天找樂子,當然要盡情戲耍才行。

它就喜歡在田裡鑽來鑽去,躲在玉米地里暗中觀察。

一旦常守正伸出手,想要抓一根玉米棒子,它就呼一下竄出來,嚇的老頭驚慌失措往後躲。

到了辣椒園,小歐玩的更嗨了,它在田埂邊緣,辣椒樹的下層,匍匐前進,一點點移動到彎腰檢查辣椒的常守正,然後突然一下,往常守正臉上一撲。

Surprise馬惹法科!

常老頭子的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一屁股跌在辣椒樹上,辣屁股說的就是這個情況。

最後去了青豆園區,小歐換了個玩法,趴在田裡嫩葉上,狗刨式划呀划,綠色的植物浪花托著它,它把田裡壓出一條痕迹,S形匍匐前進,和蛇沒什麼兩樣,就是長的像條狗。

重生之甜蜜日記 彭禹笑的不行:「你家的狗成精了。」

楊順立刻嚴肅道:「瞎說,動物不準成精。」

袁老的基地只有50幾畝,另外50幾畝剛剛劃撥過來,還沒有開墾荒地,所以也沒什麼看頭。

至於工棚和實驗室,楊順沒有小氣,帶他們進去看了,也就那樣,同時驗證了昨天他說的話,他的農場一窮二白,是真的想照著設計一套。

很好理解,袁窿平老了,這是他私人的領地,根本就無力打理,能有這種規模已經不錯了,而國家雜交水稻中心在海楠的育種基地,幾千畝,是在其他城市,那才是主基地。

這還沒到中午,所有的東西都看完了。

吃完飯,再交流技術吧,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昨天交流技術差不多能說的都說完了。

常守正和彭禹告辭,楊順送出門,站起來車邊與他們握手。

只是握著常守正的時候,楊順笑眯眯說道:「常老爺子,咱們可是說好了,只交流,不取樣的。」

常守正老臉一紅,手被捏住抽不出來,有點生氣:「怎麼,你想搜我的身?」

楊順道:「昨天祝總都沒搜我的身,我怎麼好意思搜您的身呢?這樣吧,您在這兒洗個澡,換身衣服,怎麼樣?」

常守正梗著脖子:「我衣服又沒臟,為什麼要洗澡?」

滋……

小歐站在車頂,一泡尿撒過來,正好淋在常守正的後腦勺,頭髮被尿打濕,尿液順著身體流下來,衣服還真的弄髒了。

呼!

幾條狗狗都撲上來,舔常守正的腿,手,小歐趁機從車頂跳下,轉個身,雙腿張開,臀部微蹲,兩隻眼用力擠成鬥雞眼,氣納丹田,低吼一聲。

啪嗒。

一坨灰色的東西落在常守正的鞋上,溫熱的,新鮮的,填充到常守正的腳趾頭縫隙處。

「啊!」

常守正差點崩潰了,到處都是狗shi和尿,趴在他身上的狗狗也滋尿了。

這叫衣服不臟?

這還不用洗澡?

楊順鬆開手,笑著指向衛生間方向,什麼也不說。

幾條狗守著常守正,搖尾巴,小歐就這樣蹲在車門邊,就是不讓他上車,楊順和陳浩也微笑著看著他,也不搜身,但就是不准他走。

楊順太清楚不過,他對植物種子也敏感的很,常守正身上藏著好幾種呢。

常守正大口喘著氣,狠狠看著楊順,哼一聲,去洗澡,陳浩跟在身後伺候,讓人取了一套新衣服過來。

等老爺子走後,彭禹哭笑不得:「楊教授,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楊順反問道:「很誇張嗎?彭經理,你可能沒見過我更誇張的手段。」

彭禹問道:「孟山都真沒機會了?」

楊順道:「你是最了解孟山都的,你覺得有機會嗎?轉基因植物在華夏沒辦法大規模種植,看不到短期效應,所以孟山都對我來說沒有合作的價值。」

「理解,理解。」

彭禹沒有勸說了,他只能嘆氣,孟山都離開轉基因技術,還剩什麼?只有幾十年的種質庫有點價值吧。

常守正確實藏了一點種子,主要偷的是番茄,可惜技不如人,被發現了。

他罵罵咧咧一路,空手而歸,就連這個年都沒過好,回去后就氣出病來。

楊順這邊大有收穫,心情好的不得了。

每個人只要從他身邊路過,都能聽見他哼著小調兒:「小小的人兒啊,風生水起啊,天天就愛窮開心吶……」

陳梅聽見過幾次,一臉疑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開心個啥呀?」

楊順正拿著飛盤逗小歐和它的孩子們呢,笑嘻嘻就是不說。

汪卉帶著楊德獵在旁邊做遊戲,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兩句,驚喜地聲音都變大了:「真的?」

幾人都看過去,楊德獵也昂起腦袋,好奇看著。

汪卉掛斷電話,看著楊順和陳梅,開心道:「苗芳菲他們一家人馬上就到三亞機場了,我們去接他們吧?」

陳梅也高興:「好呀,他們終於回國了?」

汪卉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次在國內過年。」

楊順都傻眼了。 就好像有人在冥冥之中凝視著他,只消信念一動,便能讓他灰飛煙滅,甚至半點抵抗之力都沒有。

凌秦說道:「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那力量來自何方。」

宗瑞抿抿唇:「這試練塔本就古怪,先莫說其他人,就是那守門的迂曲修為就不低於雷鳴師叔,也許這裡面還有其他強者。」

他想起曾經有過的傳言,說是滄瀾境中有不少先澤遺迹,更曾有不少上古強者隕落其中,若有機緣者入內之後便能得那些強者傳承,難道是有人觸碰到了那些神秘之物?

宗瑞眼中多了些凝重之色:「反正都小心一些。」

幾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到了四層中間的擂台邊緣,尚未靠近時便聽到那邊傳來的呼喝聲和喊叫聲,那人聲鼎沸的喧嘩模樣,讓得姜雲卿有些恍惚,甚至有種回到了西蕪那些地下擂台的時候。

她跟著宗瑞他們靠近之時,越接近擂台,周圍的人群就越是密集。

姜雲卿甚至還在擂台東側的地方看到了一片單獨開闢出來的賭鬥和交易區域,裡面人頭攢動,熱鬧異常,而在擂台邊緣甚至還見到幾個女性修鍊者倚靠在男人懷中,做著一些調/情的動作。

「……」

姜雲卿木著臉,她以為能入得了四層的人,除非逼不得已上擂台之人,恐怕大多都沉浸在修鍊場中,可是眼下肉眼可見的一切,卻是滿目混亂。

凌秦走在她身旁,見到她神色中瞬間的茫然,開口說道:

「是不是覺得不敢置信?」

姜雲卿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他們既然能入得了這裡,就代表心性天賦都不差,為什麼會變得這麼……」

她遲疑了下,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半晌后才吐出個詞來,

「放縱?」

如修鍊場這般機緣,千載難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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