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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還未到,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對彭睿回了一禮,“要何時纔到?”


“快了,方纔有人來報,說是還有五里地。便到了。”鍾嬤嬤給她理正簪子,又將落在身後的斗篷蓋在頭上。

“大郡主。”霍白川從城頭的階梯走下來,也不知他剛纔在何處,來到趙淑面前,眯着眼看趙淑,此時多姿牽了馬出來,“會騎馬馬?”

“看你就不會,多姿。”霍白川不等趙淑說話,便示意多姿將趙淑抱上了馬背。

鍾嬤嬤和張楚想要說於理不合,話尚未出口。霍白川也上了後面一匹馬,“駕”一聲,兩匹馬先後飛馳出了城門。

身後,鍾嬤嬤焦急。怒視剛趕來的小郭子,“還不追上去?”

小郭子心下着急,郡主若有個三長兩短,太后定要廢了自己,但他沒馬啊,然霍白川顯然很貼心。霍家人牽來一匹馬,“郭公公,公子說不必客氣。”

“誰和你們客氣。”小郭子心氣兒不順,說話語氣便不大好,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這一連串動作坐下來,衆人只覺眼前夢幻般不真實。

尤其是觀州宗室的人,以趙自勝爲首,一共來了幾十號人,其中包括偷偷換了男裝,躲在人後的趙婉詩等人,三人悄聲交流,“不是說君郡主在京城名聲很不好嗎?爲何霍家公子對她這般好?還貼心的送馬。”

“誰知道呢,你不覺得霍家人都很奇怪嗎?霍家大姑娘二十好幾了都還未嫁出去,而霍公子也年紀不小了,還未娶妻,怕是有什麼毛病。”趙婉晴說。

“胡說,霍姑娘有毛病我信,霍公子分明沒問題,這樣的樣貌,整個觀州的男人加起來也沒霍公子一個人還看。”這話是趙婉茹說的,她眼眸緊緊的追着霍白川消失的地方久久不收。

“是呢,以前我覺得彭家小將軍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世上竟還有霍公子這樣的絕色。”趙婉詩接話,三人很快便悄聲熱聊起來。

幸好肯帶她們出來的都是親厚的兄弟,不會有外人聽到她們的話。

趙淑出城後,大約一刻鐘左右,初春等人才趕到,一聽郡主出城了,連車也沒下,趕着馬車便也出城了。

觀州宗室的,以及各世家的人,都得知代天子巡視天下的永王未回京,而是帶着儀駕要來觀州了,也便都出來城門口迎,雖沒當初迎太后時的仗勢大,但這是其他王爺都無法享受到的。

騎馬雖很冷,也很顛簸,但趙淑確是極爲開心,以後別人談起永王,再也不是荒唐親王了,而是代天子巡視天子的永王殿下,天子親弟。

跑了差不多兩裏地的樣子,便遠遠的看見親王儀仗緩緩靠近,錦旗在寒風中飄蕩,長長的隊伍,猶如一條長龍。

多姿翻手將趙淑抱到前面,讓她看清前方的隊伍,“你父王威風了,高興吧?”霍白川說。

趙淑抿嘴微笑,然而卻控制不住,嘴都要裂到耳根子去了,“多謝先生。”

“不用謝,你父王該得的。”這般說來,便是名垂千古,將來史書工筆,永王殿下的名字,要排在諸多藩王之前許多,古往今來有許多親王,但能代天子巡視天下的不多,但凡出一個能代天子巡視天下的,無一不是雄才大略之輩。

趙淑不語,視線落在前方隊伍中,只見隊伍中,一乘八馬共駕的車,它不同於一般馬車,造建極爲考究,一丈多高,七尺多寬,前後車櫺,並鳳翅板,硃紅漆四條下轅,硃紅寶蓋,仰覆蓮座,四條紅線圓絛垂攀而下,周圍施紅羅幃幔。

這還是遠觀,若近看,每一個釘子都是有典籍記錄,由禮學大家一致通過。禮部制案成規,太祖下旨同意,方可作用的。

馬車隨隊伍徐徐駛來,隔着老遠。也能聽到馬踏地面的聲音,因天寒地凍,舉着錦旗寶扇的人,還有拿着刀槍的兵,長長的隊伍行過。 富貴錦繡 也不見沙土飛揚。

八匹馬都是形體俊美健壯的駿馬,趙淑也不會認,一旁霍白川指着那八匹馬道:“汗血寶馬。”

永王在馬車裏,視線透過隨風飄動的硃紅帷幔,看到遠處馬上的趙淑,雖然半年未見,他的女兒又瘦了,且臉還罩在斗篷裏,但還是一眼認出,那便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他站起來。走出馬車,對趙淑揮了揮手,趙淑扭頭對多姿道:“我父王在叫我,快送我過去。”

多姿轉頭看霍白川,霍白川微笑點頭,她纔打馬帶趙淑迎上去。

護衛的是郭看山和張邶賦兩人,見多姿一美人兒帶着一小女孩打馬過來,心下不約而同的想到,莫不是永王殿下的風流債找上門?不怪兩人這麼想,實在是一路上。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

不管兩人心下想着什麼,但面上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示意了屬下一眼,張邶賦便領着人攔在了多姿面前。“永王殿下代天子巡視天下,閒雜人等退避兩旁,執三叩九拜禮。”

多姿不語,低頭看向趙淑,趙淑雙手原本是扶着斗篷遮面的,此時她放開斗篷。斜了一眼過來攔人的張邶賦,“敢攔本郡主的道?”

永王正等在馬車上,見趙淑竟被攔住了,立馬讓福伯過來,“張統領,張統領,此乃君郡主,還請放行。”

張邶賦尷尬的看了一眼多姿,這娘們兒長得真好看,就是太冷了,打馬退開,拱拱手揖禮,“下官見過君郡主。”

趙淑胡亂的說了句不必多禮,便催促着多姿快些過去,福伯迎上來,他瘦了,也黑了,整個人風塵僕僕的,不過看着卻比以前硬朗了許多。

“奴才給郡主請安。”他眼淚啪啪的落,看着格外心酸。

趙淑由心而笑,“福伯,您瘦了,恭喜恭喜。”

“老奴能給咱王府省布料了,老奴高興,只是郡主,您怎也瘦成這樣?王府不缺您這點布料,您可得可勁的長,太瘦王爺看了要心疼咯。”福伯擦了眼淚,絮絮叨叨的說。

說話間,已逆着儀仗隊伍來到馬車旁,永王站在馬車前,大聲的道:“阿君,快上來,外面冷。”

趙淑看那四面帷幔,隨風飄蕩,從外面可看到車內的人,果真是巡視天下所用,極爲親民,這樣的馬車也不見得暖和,不過誰去在意呢,符合祖制夠格調便好。

莫欽從對面拿着馬杌過來放在邊上,供趙淑下馬,多姿將趙淑一提,她整個便被放在馬杌上。

親王代天子巡視天下的儀仗,極爲講究,便是木馬杌也是用銀葉裹,銀釘鉸,暗紋是盤龍文,紋路間還抹了層金。

從馬杌上跳下來,趙淑拔腿便跑向馬車,此時馬車已停下,她又動作極爲敏捷靈活,永王伸手一拉便將她拉上了馬車。

“父王,您好威風。”趙淑崇拜的說,站在馬車上,可看全整個儀仗隊,以及兩邊護着的士兵,好長的隊伍。

杖鼓十二面,大樂鼓一面,花匡鼓二十四面,鑼二面等,九竅絳引幡一對,紫方傘二把,紅繡圓傘一把,.青繡圓扇四把,紅繡方扇四把,誕馬八匹……

好些,趙淑認識的,不認識的,看不過來,光儀仗隊的人,便有一千多人,加之護衛的士兵,浩浩蕩蕩,仿若一條長河。

永王第一次被女兒崇拜,心裏有些激動,不過這些日子他也成長了許多,臉上並無太得意,而是朝着皇宮的方向拱拱手,“一切都是皇恩浩蕩。”

“父王,您竟有鬍子了。”趙淑伸手扯了一根下來,永王吃痛裝作生氣的樣子怒視她。

永王的臉變粗糙了,手也莫名的寬厚了許多,臉上褪去了玉面王爺的弱美男子模樣,不過卻換上了親王該有的王者霸氣。

整個人看着,比以往要偉岸許多,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永王必是要看氣質,樣貌是一等一的,身姿是修長的,不過卻不夠挺拔偉岸,出了一趟門,回來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看着他,趙淑得出的結論便是,此人可靠。

“是不是很英姿颯爽?”永王說罷,示意儀隊繼續前行。

趙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手放在嘴邊,想了想,“是身軀凜凜。”撿着《水滸傳》裏面的句子,接着說:“我的父王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話語軒昂……”

“行了行了,阿君莫要再說了,謙卑,時刻謙卑。”永王得意,第一次在女兒面前這麼有面子,怎麼樣也要做個好榜樣,但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卻怎樣也做不到謙卑。

這些日子以來他雖有數千人隨性保護,每到一地也有地方官保護,卻他時刻提心吊膽,尤其是替太子擋了一刀後,更是小心翼翼了,他擋刀垂危之時,便想,若死了,阿君便要成了孤女,母后也已年邁,誰來保護他的女兒,一介孤女在這世上,該如何活下去。

還好,他沒死,在鬼門關晃了一圈又回來了,若不是阿君已漸漸長大,他方纔恨不得將她摟進懷裏好好說一句,父王擔心你。

趙淑扭頭,做出一副不聽話的模樣,“爲何莫要說?我父王本來便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王,幹嘛不讓說?我偏說。”

“告訴父王,父王不在的日子,可有人欺負你?”永王拉着她坐上馬車內的硃紅坐椅,而他自己則坐在邊上的硃紅納板上,幸好納板有織金綺靠坐褥,不至於馬車顛簸而擱疼。

趙淑搖搖頭,“父王該擔心阿君可有欺負別人。”她開心的笑着,雙腳一上一下的抖動,時不時透過車窗看向外面,想象着自己父王每進一城便有無數人站立兩旁,就爲一睹天子弟風采,三叩九拜高呼千歲,是何等的榮耀和威風。

“父王,阿君待會也能坐在這裏入城嗎?”這是在城外,被老百姓看到了沒什麼,若被世家的人看到了,又得參她了。

永王摸摸她的頭,寵愛的道:“這有何妨?入城時,父王和你換一換,即可。”

趙淑想到主席閱兵的時候,坐巡視天下的儀駕入城,雖與閱兵不同,卻依舊讓她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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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光聽都火大的不行,更不要說親身經歷了這一切的唐沫兮了。

「你叫我如何說?」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臉的頹廢,「告訴她,她不姓唐,她姓軒轅,是前朝公主?還是要我告訴她,我是她殺父仇人的兒子?」

「那你為什麼不帶她走?非要借著愛她的名義來傷害她?」唐景煬低吼著,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還是說,你根本就捨不得這榮華富貴?」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龍君墨苦笑一聲,「你以為我沒有想過要帶她走嘛?我也想不顧一切只為了和她在一起,可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有一天她會知道真相,屆時你要她如何面對?」

他不希望有朝一日,讓她陷入那兩難的境地,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辦法,讓她恨自己。

如此,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她也能狠下心來找自己報仇了。

看著被悲傷所包圍的龍君墨,唐景煬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以為他是負心漢,不僅傷害了唐沫兮還令她生死未卜。

但又有誰知道,這一切的背後,他到底承受了些什麼?

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若是有朝一日。。。」

「爺,不好了。」書房門冷不丁的被人撞開,一個侍衛火急火燎跑了進來,「傅。。傅姑娘她。。。她要不行了!」他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將話說清楚。

龍君墨一驚,猛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傅姑娘快。。。快不行了!」侍衛又重複了一遍。

惡魔前夫認栽吧 龍君墨二話不說,拉著唐景煬就朝著西苑而去。

「喂,什麼情況?」他吃驚與他的表現,同時也在腦海里回憶著自己在哪裡聽過這個姓。

傅姑娘?

難不成是她?

唐景煬眼神一寒,用力將那拽著自己的手一甩,語氣頗為不善,「好你個龍君墨,虧我還有些要原諒你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愛上了別的女人。難怪你容不下我們家小兮了。」

眼看著唐景煬又要發飆,龍君墨真的頭疼的想扶額,「三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是哪樣?」他雙手叉腰,一副「你不給我個合理的交代,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

引得來往僕人和丫鬟竊竊私語個不停。

看著他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龍君墨不用猜也知道,那幾個笑的曖昧的丫鬟在討論些什麼。

「走走走,邊走邊說。」本來想去拉他的,但是手才伸出來他又急忙縮了回去,轉而變成招呼他快跟上的手勢。

說實在的,唐景煬很不想跟過去,但是被那些個異樣的目光看的他渾身的不自在,他也只好快走兩步,追上了龍君墨。

「你府上這些個人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我?」

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龍君墨沒有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傅沁兒的身份,「三哥可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講的故事?」

一個白眼遞了過去,唐景煬有種被他當成「白痴」的感覺,語氣十分不悅,「我還沒老到記憶力退化的地步。」

龍君墨乾笑兩聲,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白痴。

「裡面那個就是前朝長公主,軒轅沁兒。」他指著面前的屋子說道。

「那個可能是小兮姐姐的女人?」唐景煬潛意識似乎已經相信了這個事實。

「那日沫沫從峰頂掉下去后,她便也跟著跳下去了,如今怕是挺不過這一關了,若是三哥你。。。」

他話還沒說完,唐景煬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誰?」屋內的傅芸瑤聽到推門聲,警惕的做出了要攻擊的架勢。

在看到來人後,她微微一驚,竟然有些愣神。

而唐景煬就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直接朝躺在床上的傅沁兒走去。

看過她的基本狀況后,他拉過她的手臂號了號脈。

「請你一定救救我姐姐。」反應過來的傅芸瑤一下子跪倒在地,連磕了幾個頭。

她都沒問他是誰,就能確定他能夠救她。

要麼是病急亂投醫,要麼就是知道他是誰。

唐景煬不禁側目看了傅芸瑤一眼。

僅那一眼便讓他眉頭微蹙,因為她的五官竟與他娘有幾分相似。

難道龍君墨說的都是真的?而眼前這個女人才是他的親妹妹?

看到唐景煬皺著眉頭遲遲沒有說話,傅芸瑤以為連他都無能為力,不免有些焦躁起來。

「我姐姐她到底如何了?」

被她這一問,唐景煬瞬間回神,放開了給傅沁兒號脈的手,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裡。

「傷及心脈、氣息微弱,身上更是有多處骨折。」邊說他邊搖著頭。

看的傅芸瑤臉色更為蒼白了幾分,淚水都要奪眶而出了。

「可還有救?」龍君墨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唐景煬的目光從傅沁兒的身上移到了傅芸瑤的身上,神情有那麼一絲複雜。

半晌之後,他看到龍君墨,緩緩說道,「雖不能保證藥到病除,但保她一命,我還是有把握的。」

一聽到姐姐有救,傅芸瑤立刻激動的連磕幾個響頭。

看的唐景煬眉頭又是一皺,伸手想去扶。

可手伸出去的瞬間,他遲疑了。

情陷小辣椒 不管龍君墨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他都無法原諒這個傷害唐沫兮的女人,即便她真的是自己的親妹妹,也不可以。

收回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對龍君墨說道,「給我拿筆墨紙硯,我要寫藥方。」

不一會,下人將文房四寶送上。

唐景煬寫下藥方后將其交給龍君墨,「找人將這裡的葯配齊,然後交給我。」

「那你。。。」

「哦,對了。給我準備一間廂房,我會留下直到她康復為止。」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要等自家大哥的到來。

龍君墨很清楚他的用意,所以也沒多問。

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傅芸瑤后,轉身去找總管安排一切。 回北翟,是唐沫兮認為目前最安全的選擇了。

畢竟哪裡不是晉王的地盤,就算他意識到自己沒死,準備來追的話,他也不敢在北翟的地界太過囂張。

就算他真的不怕死敢來北翟找她麻煩,那起碼她還有三個哥哥保護,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她似乎迷路了!

站在這有些陌生的城內,唐沫兮歪著腦袋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走錯了?

她明明記得出了祥北城后右轉,過一個小村莊左轉,然後。。。然後是什麼?她焦躁的抓了抓頭髮,有些氣餒的準備找個人問問路。

「呀,這不是那個晉。。。靠,你神經病啊!」原本一臉興奮的壯漢,在一秒捧起自己的右腳,在原地直蹦噠,表情十分的痛苦。

踩他腳,那完全是唐沫兮下意識的行為。

誰叫他突然竄出來,還差點說出「晉王爺」那三個字的。

簡直就是活該。

唐沫兮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畢竟她現在可不希望碰見任何一個熟人。

等等。。。

她突然停住腳步,轉而看向那個還在齜牙咧嘴的大漢,嘴裡蹦出一個名字,「商彥?」

那個要娶錢錦兒的江湖大漢?

唐沫兮到時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

商彥咧嘴一笑,倒也沒跟她計較那一腳之仇,依舊是那十分熱情的態度,「沒想到晉。。。」

眼一瞪,立刻打斷他的話,「唐沫兮。」

「什麼?」他有些茫然。

「我的名字,唐沫兮。」她又重複了一遍。

商彥這才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對對對,唐姑娘,瞧我這腦子。」說著他還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唐沫兮見狀,臉上不免浮現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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