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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君北齊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將她摟的更緊了幾分:「你啊,總是裝可憐。這件事,還需要討論嗎?我自然是不會的。」


「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知足了。放心吧,我不會納妾的,這一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就足夠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

無比美好的祈願,讓南初月的眼睛里都開始變得亮閃閃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想不到王爺心裡還有這樣的想法。」

「你不希望嗎?」

「怎麼會?」她立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僅希望,還會付諸實踐!誰要是敢阻礙我的大計,我定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說著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馬車裡回蕩著他們的笑語,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美好。

……

驛館。

齊煜看了眼齊溪僵硬的站在那裡,沒有話說的模樣,視線落在了君莫離身上,笑吟吟的說道:「皇上今日大駕光臨,還真的是讓我們兄妹意外。」

「只是這個時間點了……皇上已經用過晚膳了吧?不過我們寧永很喜歡糖水,而溪兒在煲糖水這一點上也是一絕,不知道皇上願不願意嘗一嘗?」

話聲落下的時候,君莫離是一臉的興味盎然:「是嗎?不知道公主可願為朕下廚?」

齊溪幾乎是恨得牙根癢。

她最開始確實是準備餐后煲糖水,但是是為了君北齊,絕對不是君莫離!

現在人都變了,她為什麼還要煲糖水?

可是君莫離一眼的期待,旁邊的齊煜又在打著眼色,讓齊溪還是將心頭的那口氣忍了下去。

同時她想到,與君莫離不要同處一室,也是好的。

當即她微微頷首:「如果皇上願意,我現在就去。」

她說著就想退步離開,不想齊煜再次開口了:「皇上應該沒有見過煲糖水吧?不如一起去看看?」

「好。」君莫離點頭應允。

此時的齊溪如果手裡有一把刀子,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捅進齊煜的身體里。

偏偏她手裡沒有刀,也不可能這樣對齊煜。

無奈之下,她只得和君莫離、齊煜,一起去了廚房。

好在齊溪自小就對煲糖水這件事特別的有興趣,之前在寧永的時候就常常捉摸,再加上今天為了給君北齊煲糖水,所有的材料準備的特別齊整。

所以她做起來是得心應手,一看就是做過無數次。

君莫離看著忍不住讚歎了一句:「想不到溪兒還有這樣的手藝,平日里沒有少做吧?」

他說著看了眼齊溪的手,輕輕地嘖了一聲:「只是這麼漂亮的手,若是因為做這些事情變得粗糙,多少是有些可惜了。」

無論是東城還是寧永,男女直接的界限還是很清晰明白的。

現在君莫離這句話,無異是透出了些許曖昧的情愫。

如果是普通人已經可以說耍流氓了。

即使是一般的王公貴族,齊溪脾氣上來都會將人打出去了。

偏偏說這句話的是東城的帝王,使得齊溪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發作,她只能裝作羞澀的低頭繼續煲糖水。

等到糖水煲好之後,她倒了三碗,讓婢女端著托盤往回走:「皇上,一起回去嘗嘗我的手藝吧,獻醜了。」

君北齊大笑著回到正廳,喝了一口之後就點頭稱讚:「味道很好,能有公主這樣的賢妻,日日喝到這樣的糖水,才是美事一樁吧?」

。 斯凱勒看着刺入自己右肩的刀刃,一陣陣的虛弱感從體內傳來,看向懷迪貝,卻發現她眼中除了饒有興緻,就只剩下殺意。

斯凱勒此時也褪去了一切僥倖心理,海賊就是海賊,企圖用萍水相逢的交情,換取憐憫或友情,都是不可能的。

身體迅速衰弱,但是斯凱勒的精神和霸氣卻是無比的高昂,武裝色霸氣極致凝聚,死死纏繞那釘入自己身體的西洋劍,拒絕放鬆。

這剎那爆發的霸氣,就連懷迪貝,都無法取回自己的佩劍,但是她似乎並不在乎,其實剛剛的作戰,斯凱勒就感受出來了,懷迪貝並不是一個劍士。

至少,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士,她能揮出斬擊,但是卻沒有劍勢的凝聚。

所謂佩劍,只不過是她的工具之一,此時見懷迪貝如此輕易的放棄了自己的佩劍,斯凱勒內心也沒有絲毫的波瀾。

海風綻起,吹襲的斯凱勒的長發與披風飄揚,她緩緩抬起左手,黑曜順着西洋劍得到劍身而上,觸碰護手,將西洋劍挑起。

鮮血湧出,將披風染紅了一塊。

「鏹啷~」

西洋劍掉落,一縷縷的鬼縛絲從鬼縛絲中飄出,刺穿了斯凱勒的右肩與右肋,將兩處傷口直接縫起。

這一幕,讓當了多年海賊的懷迪貝,都有些動容,那絲線穿刺間,斯凱勒身上肌肉的痙攣,表明了她極其痛苦,但是斯凱勒卻面不改色。

鮮血停止噴涌,原本有些脫力的右手,又有了抓握實物的感覺,除了指尖有些腫脹,肩膀有些滯澀,以及劇烈的疼痛之外…

斯凱勒覺得自己情況還好。

只是,她能聽到一聲聲虛弱的慘呼,從下方自己的軍艦傳來。

「停下!」

斯凱勒平靜的說完,雙刀一揮,朝着空手的懷迪貝突進,但是懷迪貝眼中卻沒有一絲的和善,而是說道:「你在威脅我?」

「鐺~」

劍刃與懷迪貝手掌接觸,斯凱勒並沒有擊穿懷迪貝手掌上纏繞的武裝色霸氣,但懷迪貝同樣沒有突破斯凱勒的斬擊與霸氣。

懷迪貝雙手抓着黑曜與古御作的劍身,兩人再度進入了角力的狀態,破冰船卻在一刻不停的朝着前方航行,不遠處,就是一座島嶼。

而直線相撞的話,那崖邊尖銳的礁石,將會直接洞穿軍艦,到時候,軍艦可能會當初解體。

因此,懷迪貝此時的心態,要比斯凱勒好上太多,反倒是斯凱勒,開始急躁了起來。

一次次的對拼,斯凱勒的大半身子上,都覆蓋上了冰霜,甚至她可以感受得到,自己體內的血管、血液都開始冰凍,每一次的身體行動,都在傷害自己。

但是斯凱勒卻不管不顧,一次次的斬擊,破冰船的甲板開始變得千瘡百孔,有的是斬擊,用的是斯凱勒用身體撞出來的。

不過懷迪貝的情況也並不輕鬆,她的雙手已經被全部染紅,就連腹部,都被斯凱勒砍中了一道,只不過能夠運用冰霜能力的她,控制着傷口不會出血。

兩艘船上,也逐漸開始出現傷亡,斯凱勒軍艦上的傷亡,多數是來自剛剛破冰船的撞擊,然後是陸陸續續遠程對槍帶來的傷害。

而懷迪貝的船上,大多是被斯凱勒斬擊波及的船員,畢竟懷迪貝也沒辦法完完全全擋住斯凱勒的所有斬擊。

兩艘船的甲板逐漸濕潤,斯凱勒開始感覺腳下的地板有些粘滯,就像是那些亡魂妄圖藉助鮮血「抓」住她一樣。

「轟~咔擦~咔擦~」

斯凱勒還是沒能在與島嶼撞擊之前,結束這一場戰鬥,聽着自己軍艦不斷斷裂的聲響,斯凱勒的劍勢愈發凌厲,劍招愈發的快速。

這讓懷迪貝開始有些應接不暇,畢竟斯凱勒這是完全不計體力和身體透支的攻擊,那不斷潑灑的鮮血,讓懷迪貝都懷疑眼前這個少女不是人了。

哪有人,能在如此重傷之下,仍舊揮斬出全力的斬擊。

「你…真的不怕死的嗎?」

看着再一次用那絲線,穿刺身體縫製傷口的海軍劍豪,懷迪貝還是發出了自己的疑問,明明斯凱勒一直處於下風,但是卻打出了完全上風的氣勢。

「區區致命傷勢而已!」

鬼縛絲收緊瞬間,斯凱勒咬着牙擠出了這幾個字,隨後,一道道斬擊再度出現。

有的朝着懷迪貝揮斬而去,有的朝着那些妄圖跳到軍艦上的海賊揮斬而去。

此時的斯凱勒,發現自己的感官進入一種無比敏銳的感覺,她能夠聽到下方,努爾基奇在下令重新列隊的聲音,能聽到破冰船船艙到甲板樓梯的踩踏聲。

甚至…懷迪貝發動能力…不對,不僅是懷迪貝發動能力的節奏,還是那能力本身的節奏,她似乎聽到,那冰霜在運動。

收刀!

無比敏銳的感官停滯,隨後集中起來,她聽到了冰霜在積蓄。

那種感覺十分抽象,斯凱勒「聽到」懷迪貝化作了一個氣球,冰霜就是空氣,在不斷朝着氣球內積蓄著。

斯凱勒意識到,如果懷迪貝一旦全力出擊,那麼自己無法接住!

她聽着冰雪在不斷積蓄,懷迪貝這個氣囊,也在不斷變得充實,一旦噴涌,自己將被凍成冰雕!

這種感覺,就如同人自身的呼吸一般,此時的懷迪貝,以及她的冰霜能力,也在呼吸。

「有呼吸…就會有硬氣的時刻,也會有軟弱的時刻。」

那種抽象的感知之中,懷迪貝居然一個積蓄到了極點的氣球,下一瞬,最大的衝擊就要爆發開來,那是最為「硬氣」的時刻。

但是現在…充斥滿氣體的氣球,是最為脆弱的!

「秘術·心斬!」

斯凱勒瞬間拔刀,一道凌厲恐怖的斬擊朝着懷迪貝揮斬而去,懷迪貝一皺眉,繼續的冰霜之力從雙掌析出。

冰霜瞬間凝聚成一道霜雪獨角巨龍,耀武揚威,看起來極為的危險,似乎將要把一切阻礙都給擊碎一般。

「色厲內荏!」

斯凱勒再度將拔出的黑曜歸鞘,斬擊與獨角巨龍,撞擊到了一起,一瞬之間,所有人發現自己眼前的視野,變得有些朦朧。

同時,體表一陣陣刺痛的寒冷傳遞到大腦,下一瞬。

「轟~」

獨角巨龍直接爆裂,強大的氣浪將無數人吹飛,無數的海賊撞擊到鋼鐵護欄之上昏迷過去,就連斯凱勒和懷迪貝,都朝着反方向倒飛而出。

破冰船也遠離了島嶼,獨留下殘破的軍艦,還掛在礁石之上。

天空之中,冰霜落下過程中,吸熱化作了水滴,混合著還未融化的冰霜,拍打在人身上,寒冷刺骨。

而被氣浪掀飛的斯凱勒,此時手持白牙,白牙釘入崖壁之中,將她吊在空中,身上的傷口崩裂,不斷流淌。

同時,冷冷的冰雨在她臉上不斷的拍,將她身上的血漬洗去,隨後,又有更多鮮血湧出,隨後被洗去。

迷迷糊糊之中,斯凱勒感覺自己聽到了努爾基奇的聲音,他似乎在焦急的傳喚醫療組。

。 24小時,又是錄入系統,現在的鄧恬心急如焚,她焦急在治安隊大門口來回的走來走去,臉上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最後,鄧恬似乎下定了決心,走到趙凱的身邊找趙凱借了手機,然後走到一旁蹲了下去,從隨身攜帶的包里翻出了一個小本子。

來回翻了兩頁之後,鄧恬對著本子在手機上輸入了一個號碼,然後撥了出去。

「喂,是肖波叔叔嗎?」

鄧恬咬著嘴唇小聲的問道。

「你是?」

肖波的心裡有些疑惑,很少會有陌生電話打他的手機。

「我是鄧恬,恬恬。」

鄧恬看到確實是肖波的聲音,立刻鬆了一口氣。肖波是市公安局局長,在鄧恬的印象里,這個治安隊也是屬於市公安局下面的單位,應該都是歸肖波管。

不到萬不得已,鄧恬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給肖波的,因為通知了肖波,等於就暴露了鄧恬有男朋友的事,她父親鄧遠山這邊一定會參與進來。

「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恬恬?」

肖波的心裡更加疑惑,鄧恬從來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

「肖叔叔,你來幫幫我,我現在在LY區白石街道治安隊,他們不講道理,顛倒黑白,扣留了好人不讓走。」

鄧恬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情況?恬恬你這樣,你別著急,肖叔叔很快就過來。」

掛掉了電話,肖波第一反應是給老領導鄧遠山打個電話,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打,直接披上衣服出門了。

半個小時后,肖波把車停到白石治安隊大門口,匆匆的下了車,朝著蹲在地上的鄧恬快步走了過去。

「恬恬,怎麼回事?」

肖波一臉關切的問道。

鄧恬把今晚發生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肖波說了一遍,在聽到劉老三叫治安隊的那個人叫姐夫,耍流氓打了人竟然被放了,被拘留的反而是被害人的時候,肖波的臉上陰沉的可怕。

「豈有此理!」

肖波把煙嘴往地上重重的一扔,然後掏出手機給YL區分局的李俊河打了個電話。

「俊河呀,你轄區下面的白石治安隊,拘留了三個人,一個叫秦凡,一個叫尹亞光還有一個叫做黎國良的,你立刻讓他們放人!還有,這個事情你一定要給我個真相跟交待!」

李俊河聽著肖波的口氣很不好,趕緊回答道:「好的肖局,我立刻去辦。」

肖波把電話掛了,重重的罵了一句:「亂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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