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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沫沫此時只覺得身子一冷,抬頭髮現顧以寒正看著自己,眼神中有陣陣寒意,林沫沫心裡大念阿彌陀佛,她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最後還被他給聽見了,怎麼辦,怎麼辦?希望他不要計較。

「不是,不是的,你一點都不可怕,你很溫柔,對我很照顧,我很喜歡。」林沫沫慌亂的解釋著。

顧以寒自然知道林沫沫是在搪塞自己,但心中還是有些喜悅,不管怎麼樣,她在討好自己。不知為何,顧以寒心裡有些堵住了。隨即顧以寒陰冷的說道:「過來吃飯。」

林沫沫如釋負重,連忙跑了過去,生怕慢了再次引起顧以寒的不滿,當她走近時,便聞道一股酒氣,她看向顧以寒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喝酒了?」

顧以寒沒有回答,桌子上的便當也全部打開,顧以寒用一個小碗,舀了一碗雞湯出來,將湯勺放入之後,放到林沫沫的面前:「吃吧。」

林沫沫看著保溫桶中的雞湯,接著問道:「這個雞湯是你專門找人煲的吧?」

顧以寒一臉嫌棄,沒好氣的回答道:「吃飯就好好吃,別那麼多廢話。」

林沫沫不服氣的瞪了顧以寒一眼,幹嘛這麼凶?明明是關心我,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心口不一,真是服了你了。

不過林沫沫可不敢說出口,她只敢在心裡悄悄的嘟囔著,若是顧以寒知道的話還不一定如何呢,她可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 林沫沫在顧以寒的注視下吃了不少,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我,實在吃不下了。」

林沫沫雖然知道顧以寒這是為自己好,但是內心之中還是有些抱怨,「什麼嘛!還有逼著人家非要吃飯的,當我是飯桶啊,想往裡倒多少就倒多少啊!」

顧以寒看到所剩無幾的雞湯和便當,滿意的點了點頭,像哄小孩子似的說道:「對嘛,這樣聽話才乖!」

林沫沫帶著鄙夷白了顧以寒一眼,心裡默默的道:「哼!乖個屁,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弄得我看見雞湯就犯嘔,等哪天你生病卧床了,我也像你一樣,板著個臉,逼著你吃飯,對,還要逼著喝完整整一保溫桶的雞湯。」

想著林沫沫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美麗的畫面:顧以寒一臉的哀求,強扭著笑容,別提有多醜了,苦苦哀求,求求你,別讓我喝了,我受不了了。

自己則是雙手叉腰,活像個大魔王,瞪著雙眼,大聲的喊道,不行!你給我喝完!畫面太過美好,林沫沫不由得笑出了聲。

「嗯?你笑什麼?」顧以寒帶著疑惑問道。

林沫沫想的入神,也不理會,只是一個人坐在桌前傻傻的笑。

「林沫沫!」顧以寒眉頭一皺,大喝一聲。

「嗯?怎麼啦?」林沫沫嘴角仍然掛著笑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懵逼的問道。

顧以寒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到林沫沫的額頭上摸了摸,彷彿遇到了什麼難解的題目,自言自語道:「不燙啊,怎麼神經兮兮的傻笑?

顧以寒隨後撤回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心理出現了什麼問題?

林沫沫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笑出了聲,看著懵懂的顧以寒,林沫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剛剛想到一些別的事情,所以才……」

顧以寒聽了林沫沫的說辭,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確定你不是有病了?」

林沫沫無言以對,什麼就我有病了?

「額……我確定不是。」

顧以寒還是懷疑的看了林沫沫一眼:「再觀察兩天吧,不行的話就找心理醫生給你瞧瞧。」

我擦,我不就走個神嘛,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嘛?不過林沫沫轉念一想,顧以寒這樣也是在乎自己,好,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忍了。

顧以寒也對林沫沫剛剛的表現所釋然了,一副隨意的表情說道:「去吧,洗洗手,我帶你去下面散散步。」

林沫沫大吃一驚,什麼?我沒有聽錯吧,這個大忙人竟然要和自己去散步,真的假的啊?

林沫沫匪夷所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顧以寒剛舒展的秀眉又變得顰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林沫沫的眼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林沫沫不由得的後退,這個眼神似曾相識啊,每當顧以寒要佔自己便宜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他不會是想在這裡那什麼吧!

林沫沫很快退到了床邊,看著臉上盡顯我吃定你的顧以寒,驚慌失措的說道:「不可以,這裡是醫院,不可以這樣。」

顧以寒對林沫沫的話不予理睬,依舊向前,步步緊逼,直到抵到林沫沫的腳尖,他才停了下來。

林沫沫像只驚慌的兔子,心中忐忑不安,她對著自己的想法愈發肯定,顧以寒肯定是想在這裡……

「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越說不要,越是想要。」

林沫沫被顧以寒的歪理氣的差點吐血,大哥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跟泰迪一樣好不好?

「口是心非?好吧,那我想要。」林沫沫說出口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出這樣淫/穢的話來,都怪顧以寒的誤導。

「那好,我來滿足你。」顧以寒邪邪的笑著,對,順從一點才對嘛。

林沫沫嚇了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側過臉去,不敢直視顧以寒。

顧以寒則是如餓狼撲食一樣,一下子撲向林沫沫,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林沫沫伸出了雙手,不斷用力,想要推開顧以寒,卻被他用兩隻手緊緊抓住了,無法動彈。

失去了雙手的支撐,顧以寒整個人的重力都傾向林沫沫,他的胸膛更是壓著顧以寒的酥/胸之上,壓的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無力的喊著:「不要,不要這樣。」

這兩聲不要,喊得顧以寒小腹一陣火熱,沉睡的二爺已然蘇醒過來,整裝待發。

「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好嗎?」

顧以寒這時哪裡肯聽林沫沫的話,只是冷冷的說道:「求我?你引起的欲/火,你本就應該負責來澆滅。」

聽了顧以寒的話,林沫沫心裡不由得罵道,你真是一個十足的的無賴,怎麼可以這樣無恥!你自己想要,卻冠冕堂皇的說我不對。

林沫沫雙腿一緊,立刻感覺到一個硬/物頂著自己,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她內心是抗拒的,然而這一切都是無用的,她根本不敢動,她深怕她動一下讓顧以寒的下面更加堅/挺。

顧以寒輕輕用自己的潤舌輕輕敲開林沫沫的唇,本想直搗黃龍的鑽進去,沒想到林沫沫早做準備,咬緊了牙關,苦苦堅守,顧以寒內心冷冷的笑了笑,怎麼?你認為這樣我就會善罷甘休?呵,是不是太簡單了?

顧以寒抓住她的細嫩光滑的小手,壓在了她自己的身下,因為顧以寒在上面的原因,她根本不能掙脫,隨後顧以寒也不顧林沫沫是否疼痛,用手扼住林沫沫的臉頰,趁著她嘴唇微張,一下子將自己的紅舌送了進去,隨後開始翻雲覆雨。

顧以寒輕輕抬了抬身子,另外一隻手鑽到林沫沫的衣衫內,在她的酥/胸上不停的揉捏,每一次用力,林沫沫的身子都不由得顫抖一下,鼻息也慢慢加重,不斷的呼出陣陣芳氣。

林沫沫被吻的麻木,雙眼迷離,努力吐出自己的紅舌,開始回吻,顧以寒心頭一笑,對,就是這樣,很乖,你乖的時候我還是很喜歡的。 顧以寒不斷的吮/吸著林沫沫的潤舌,手上動作也開始蔓延而上,一個翻轉,林沫沫直接被抱著到了上面,這時顧以寒仍然忘乎所有的吻著,雙手在林沫沫的背上開始遊離,毫無規律的撫摸。

啪的一聲,林沫沫的內-衣被顧以寒解開了,他一下子就將林沫沫的內-衣拽了出來,隨後在空中呈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地上。

當顧以寒正準備展開下一步動作時,嗡嗡嗡,他的手機響了。

林沫沫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將來電者的全家都謝了一遍。

接電話,快點接電話去吧,她已經想好計策,只要顧以寒接了電話,她就起身跑到外面,叫來護士給自己檢查了,就可以逃出魔掌了。

顧以寒不緊不慢的接了電話,語氣中帶著怒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怪我無情。」

顧以寒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大山一樣壓向了他的助理,電話正是顧以寒的助理打來的。

「顧總……是徐文生的太太,她說和你有預約,想把時間提前一下,時間很急,我就直接打給你了。」

電話另外一頭的助理有些懵逼,隨後唯唯諾諾的說了兩句,心中暗嘆,到底是誰惹了他,害得我跟著受牽連。

林沫沫趁著顧以寒接電話,小手連忙抽了出來,迅速的翻了個身,向床沿爬去。

顧以寒看著逃跑的林沫沫沒有理會,依舊冷冷的問道:「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聽到顧以寒的問題,助理連聲作答,生怕引起顧以寒的不滿:「下午兩點。」

林沫沫從床上爬了下來,向門口跑去,跑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內-衣被顧以寒扒了,扭過頭來,就發現了粉嫩的內-衣靜靜的躺在地板上。

「那你通知她,下午兩點我會到。」顧以寒掛了電話,回頭尋找林沫沫,發現林沫沫正躡手躡腳的緩慢移動,目光也是一直停留在地上的內-衣之上。

成功了,馬上就要成功了,林沫沫看到近在眼前的內-衣,心中充滿了激動,正當她準備伸手拿時,驟然發現一雙男人的大腳佇立在自己的對面。

林沫沫慢慢的向上挪動視線,就看見嘴角帶笑的顧以寒。林沫沫頓時心灰意冷,完了,還是沒跑出去,現在落到大魔王手裡,被蹂-躪肯定是少不了的。

林沫沫聳拉著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來吧,儘管來吧。

她哪裡知道顧以寒已經被一個電話打的毫無興緻,只是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哀求著:「那個,求你一會兒輕點。」

顧以寒盯著臉色緋紅的林沫沫,強忍著笑意,眼神中閃過一道狡黠:「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就看你肯不肯做了。」

林沫沫聽到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內心是一陣歡喜,言語中也儘是激動:「你說吧,我肯定會做。」

「好,那你過來親我,然後說,老公求求你放過我,說完了,這次我就先放了你。」顧以寒臉上笑容更甚,不過卻帶著一絲邪氣。

林沫沫咬了咬貝齒,安慰著自己,這也總比那樣強吧?她心頭一橫,向前跨了兩步,直接到了顧以寒的近前。

林沫沫看著比自己高大不少的顧以寒,好似故意為難,沒有絲毫低頭的意思,她只好悻悻的踮起腳尖,朝著顧以寒的薄唇親啄一下,隨後嬌羞的低下腦袋,極小聲的嘟囔道:「老公,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顧以寒享受著林沫沫的哀求,隨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說道:「好,看在你求我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

林沫沫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不願相信剛剛那句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

顧以寒側了側身,從地上撿起屬於林沫沫的胸衣,遞給了她。

林沫沫看見顧以寒把自己的胸衣遞給自己,臉上緋紅更甚,根本不敢直視顧以寒,匆忙接過,一陣小跑,徑直跑到了衛生間,啪的關上了門。

顧以寒卻不以為然,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何必這樣呢?隨後他踱步來到衛生間的門口,用林沫沫剛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一會兒你自己去下面散散步,然後休息,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話罷,顧以寒不等林沫沫的回答,直接跨了出去。

聽到房間門被關上的聲音,林沫沫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氣的罵出了聲:「騙子,你這個大騙子!你明明是有事,還趁機占我便宜,讓我說出不好意思的話來,我可是你法律上的老婆,有這樣算計老婆的嘛……」

顧以寒顯然是聽不到了,林沫沫又罵了幾句,好像是有些累了,給自己倒了口水,一飲而盡,隨後賭氣的說道:「你讓我散步,我偏不,我就鑽在房間里看電視,哼!」

汽車一陣呼嘯,窗外的氣流不斷的顛簸,顧以寒手中拿著一沓資料,裡面記錄的正是關於余珊的一切。

「顧總,我們到了。」司機看顧以寒在思索著什麼問題,小心的提醒著。

顧以寒點了點頭,問道:「位置訂在幾號包廂?」

「顧總,是五號。」

咔,顧以寒打開了車門,揚長而去。

因為顧以寒經常來的原因,裡面的服務員大多認識他,他剛一走進咖啡館,服務員就熱情的問道:「先生,有預定的包廂嗎?」

顧以寒淡淡的說道:「5號包廂,我朋友預訂的。」

服務員傾了傾身子,禮貌的說道:「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服務員帶著顧以寒走到五號包廂,敲了敲門,隨後離去。

顧以寒也不管裡面是否有人回答,直接推門而入,他可不願意在外面乾等著。

他剛一進來就發現一個中年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身型肥胖,不過皮膚很是白皙,指縫裡夾著一支女式香煙,煙頭被她吸的半明半暗,齒縫中不時的的飄出一縷煙霧。

看到顧以寒到來,那中年女人兩隻刷了不知多少睫毛膏的睫毛翻了翻,帶著好奇的語氣問到:「你便是顧先生?你先請坐。」 顧以寒心中一陣唏噓,怪不得徐文生在外面亂搞,這女人長得真是極品,他實在不敢恭維,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淡淡道了一句:「你好,我是顧以寒。」

女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在商業場上打拚多年的她,一眼就看出了顧以寒的不凡,一身不俗的西服套裝絕對是量身定製,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名表。

看透了顧以寒的條件,女人湮滅了手中的煙頭,略帶熱情的問道:「不知道這次顧先生叫我來有什麼生意要談?」

顧以寒翹著二郎腿,嘴角展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次我找徐太太來,主要談的不是商場上的生意。」

「哦?不談生意,那談什麼?」那畫著濃妝的女人臉上掛著一絲疑問,臉上肥肉橫飛,從而導致她的面目有些扭曲。

顧以寒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嘆,林沫沫,這次回去你要補償我,為了你,我竟然坐到她對面跟她談事情,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麼考驗一個人耐性的事嗎?

顧以寒強壓著內心波瀾起伏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淡淡的說:「我這裡有一份資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但對你來說可有不小的價值。」

顧以寒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次來,主要是想賣給你一個人情,希望以後合作的時候,徐太太能夠多給一些照顧。」

徐太太那張血盆大口張開,看的顧以寒一陣心驚:「不知道顧先生所說的資料到底指的是什麼?」

花壇葬 「不知道徐太太和徐先生現在的感情生活可好?」顧以寒也不做回答,饒有深意的問道。

「你問這幹什麼?這好像是我的個人隱私,和你應該沒什麼關係。」徐太太一臉不情願,不願意回答顧以寒的問題。

顧以寒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不肯回答,肯定是心虛了,你男人在外麵包/養女人,和你的感情生活肯定不會怎麼樣,再加上你的長相,哎,也真是難為徐文生了。

顧以寒對徐太太的反應也不生氣,將資料推給了她,坦然的說道:「徐太太,你不是想知道這份資料是什麼嗎?你自己看看便知道了。」

徐太太沒好氣的看了顧以寒一眼,顯然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有所不滿,不過她還是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顧以寒注視著肥胖女人的臉頰,有一種想吐的衝動,心中大呼要向林沫沫要賠償。

徐太太拿著資料一行一行的看過,前額的兩條眉毛更像是兩把刀一樣,相對而立,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心中極不耐煩,看的速度也加快起來,彷彿想早點從中解脫一般。

徐太太提起自己粗粗的臂膀,拿起資料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之上,臉上寫滿了氣憤,嘴中吐出幾個字來:「不知羞/恥!」

她的臉變得像鍋底一樣黑,用自己粗厚的手掌又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面,氣得她都快要噴火了:「徐文生啊徐文生,我這麼多年幫了你多少?你竟然在外面亂gao,你對得起我嗎?你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你不害臊嗎?」

顧以寒心疼桌子一秒,還好桌子夠結實,要是換上一張質量差的,還不得被她拍塌了?

不過顧以寒對徐文生老婆的反應很是滿意,他老婆要是不氣,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故作好心的說道:「徐太太,你也別太過激動,不瞞你說,我剛看到之後也是很驚訝,不過隨後也釋然了。」

顧以寒頓了頓,裝作也受了冤枉氣,繼續說道:「這次之所以給你這些資料,同樣也是覺得你我同病相憐啊,他為了余珊那個賤女人,竟然串通趙局長定了一份天價合同,幸好我比較聰明,沒有被他騙到,反而將了他一軍。」

顧以寒故意將這個消息透露給這個女人,他要的不是徐文生和自己老婆大吵這麼簡單,他要讓徐文生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徐文生的老婆也抓住了重點,天價合同,反將一軍,她的眼珠不停的轉動,以顧以寒的鐵血手腕,想來徐文生這個笨蛋還不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既然你有心負我,就別怪我不講夫妻之間的情面。

她隨後咬了咬牙,看向顧以寒強扭著笑臉說道:「顧先生今天的資料送的還真是及時,否則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呢,日後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你儘管說就是。」

顧以寒淡淡一笑,為了進一步擴大讓眼前的女人跟徐文生離婚的念頭,顧以寒故意指點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徐文生這種人太可惡了,我也不想看著你跟著他受到牽連。」

徐文生的老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中暗自盤算,隨後開口說道:「顧先生要是沒有什麼其他事情。我就先行離開了,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怎麼?這麼著急的去處理徐文生的事情啊?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你,我要是你也會選擇和徐文生離婚,誰讓他在外麵包/養了一個余珊呢?

「好,你要先忙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她就慌慌忙忙的出去了,留下顧以寒一人在包廂的座椅上坐著。

顧以寒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搖了搖頭,徐文生,希望你不要怪我,要怪你就去怪余珊吧,誰讓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徐文生的老婆剛一出咖啡館的門,就撥通了華宇公司總裁的電話:「喂,哥,我要和徐文生離婚!」

「嗯?小雲,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電話的另一頭關心的問道。

華宇公司的總裁王林正是徐文生老婆王雲的親哥哥,二人自小父母雙亡,過著街頭飄蕩的生活,後來眼光過人的王林賺了第一桶金后成立了華宇公司,直到今天華宇公司發展一片良好,雖然不能和顧以寒的公司相提並論,但在市內也是不容小視的。

「哥,徐文生,她在外麵包/養了女人,拿著我們的錢去養那個女人。」王雲的語氣中帶著怨恨說道。 「你先別急,你是怎麼知道的?證據確鑿嗎?」王林心中也大為不滿,他本來就認為徐文生的能力不行,要不是看在自己妹妹的面子上怎麼可能讓他坐到副總的位置上,現在竟然背叛了自己的妹妹,那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在華宇呆著。

「哥,人家把他偷偷買的別墅地址都給我了,照片也偷拍了,能是假的嗎?」王雲直到現在都覺得羞/恥不已,雖然她現在過著富家女人的生活,但她的思想觀念還是很封建的,包/養這件事讓她不能接受。

「人家?是誰給你的這些資料?」王林有些疑惑,是不是有人故意滋事,想要挑撥二人的關係?

「顧以寒!」

「什麼?你是說勝天集團總裁顧以寒嗎?」王林不敢相信,顧以寒竟然會向自己的妹妹通風報信這些事情,他用心何在?

「是,就是他,對了,你趕快開除徐文生吧,他好像被顧以寒給算計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可能會對公司造成不小的損失。」王雲突然想起顧以寒最後說的那句話,連忙提醒王林。

王林一陣躊躇,在圈子裡誰沒有聽說過顧以寒的威名,徐文生到底怎麼得罪他了,竟然被他算計,既然顧以寒出手,想來後果定然非同小可,王林隨後漠聲說道:「徐文生今天沒來公司,應該在你所說的別墅里,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們過去抓/奸!」

王雲心中早已燃起了熊熊怒火,現在聽了自然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現在就發給你。」

顧以寒跟王雲交涉完之後就回到了醫院找林沫沫來了。

林沫沫看著眉梢之間盡帶笑意,不由得問道:「怎麼了?什麼事把你這麼開心?」

顧以寒故意賣關子,不告訴林沫沫,只是嘴唇翕張,漏出一抹微笑說道:「走,我帶你去看戲。」

林沫沫聽的雲里霧裡的,一陣懵逼,好好的看什麼戲?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哪來的那種閑情雅緻啊。

「我才不去呢,我又不像你那麼無聊,再說了我看也看不懂,還不如在這裡看我的韓劇呢!」林沫沫一臉鄙夷,覺得一個公司的總裁不去處理公務,竟然要去看老年人才會看的京劇!

顧以寒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林沫沫誤會了,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反正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林沫沫,想著他不由分說的拉起林沫沫的手腕向外跑去。

林沫沫心中叫苦連連,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事啊,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早上逼人喝雞湯,現在又逼人去看戲,怎麼著?強迫別人很好玩嗎?

「你知道孔子曾經說過一句話嗎?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林沫沫氣呼呼的說道,她想想自己看著台上的黑臉白臉唱來唱去就覺得無聊。

「沒有!」顧以寒言簡意賅的做了否定回答,然後冰冷的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違抗我的意志,後果,我想我也不用說了吧。」

林沫沫聽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說話,她當然知道,她可不止一次被顧以寒以這樣的理由調/教過。

顧以寒看著安靜下來的林沫沫笑了笑,像是在宣告這場戰爭的勝利,隨後也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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