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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的眼睛眨呀眨,盯着鄭宇白看,明明沒有使用超能力,卻還是看的鄭宇白心裏發慌。這女子天生就一種讓人緊張的力量,也不知是因爲她實在太過美貌,還是擁有震懾人心的某種能力。鄭宇白忽然發現在她面前說謊實在是非常笨拙的選擇。


“就這樣而已嗎?”聽完了鄭宇白的話,林小溪悠悠的問道。

鄭宇白很少說謊,除非是“善意的謊言”或者萬不得以。他這樣的水準面對林小溪這種帶有若有若無氣勢的聆聽者,簡直就好像是在一個專業評審人員面前演滑稽戲的三流演員。聽到林小溪這樣問,他就知道完全瞞不過對方,只得撓撓頭道:“其他的事情都是隱私了,不好透露。”

“那我就不問了。”林小溪從辦公桌上取下一份文件來,“你們損壞了一臺老虎機,要賠償賭場三萬五千元。還有給賭場營業造成的損失,一萬五千元,合計是五萬元。”

“這麼貴?搶錢嗎!”五能差一點就要拍桌子跳起來,可一想到林小溪那雙眼睛,他就忍住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一物降一物這種事情。

“這是規定而已,雖然規定只是給外人看的,朋友之間有另外一筆賬可以算。可是既然你們不當我是朋友,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林小溪狡猾的笑道。

鄭宇白完全拿眼前這個美女沒辦法,其實他和林小溪只是在賭局上見過一次,又通過幾次電話而已。林小溪現在這麼做的原因他也清楚,無非就是覬覦着他那一手摸牌的本領。不過要是眼睜睜的被她敲詐,他還真的付不出這樣一大筆錢來。

虎落平陽被犬欺,雖然對方是一條漂亮的小母狗,可被咬上一口還是很疼的。鄭宇白無奈的高舉白旗道:“咱們當然是朋友了,這件事情是不是能通融一下呢?”

“沒問題。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們不但一分錢都不用賠,無論你們要在新西蘭做什麼,就算是想要刺殺總理,我都能找到人幫你們。”林小溪似乎就在等鄭宇白這句話,立刻接道。

鄭宇白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林小溪早就挖好的一個陷阱裏,他問道:“什麼條件,摸牌的技術嗎?”

“摸牌的技術以後再說,我現在遇到個麻煩,必須由你來解決。”林小溪的笑容裏,帶着三分的狡猾,還有七分羊入虎口的得意。

賭場的一號VIP房間內,一桌梭哈牌局正進行的如火如荼。雖然VIP房間裏的溫度在中央空調的控制下永遠保持在讓人最感舒適的二十六攝氏度,可荷官的臉上卻不停的冒着汗。作爲賭場的一份子,他深知老闆輸掉的錢已經超過千萬元。而那幾位顯然是來踢場子的高手似乎並沒有收手的意思。

“我不跟了。”懷特將手中的牌扣掉,扯出手絹來在臉上揩了一把汗。面對澳洲賭王科維爾和新西蘭賭王都彭的夾擊,他這個晚上只輸掉一千萬,應該可以慶幸上帝保佑了。

“今天可真是個大豐收的日子呢。”科維爾撿出兩個籌碼遞給一旁幫他填滿水杯的女侍應,順便在女侍應豐滿的胸部上摸了一把道。

都彭嘿嘿笑起來:“懷特老闆還真是慷慨大方呢。”看着眼前金燦燦的籌碼,他掩飾不住得意。

懷特只能陪着笑,別看他身家上億,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擁有數家賭場,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其實開賭場不但要受到國家政策的制約,時常也要被職業賭徒們當作自動提款機。

眼前的兩位賭王分明就把他當作了提款機,而看他們貪婪的模樣,一千萬只怕還遠遠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

懷特分外的心疼流水一般輸出去的錢,他不想被賭王們這樣的盤剝,可他也沒有辦法。如果惹怒了他們,那些職業或半職業的賭徒來贏錢的時候,誰還會給他撐腰呢。想到重金聘請過來的那位號稱賭界第一美女的林小溪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幫他解決這兩個毒瘤,懷特就心懷着一絲的希望。

希望我的錢沒有白花……懷特咬着牙繼續下注,只盼着兩位賭王的胃口不要是個無底洞。

又輸了一把,幾十萬打了水漂,連個響動也沒聽到。懷特聽到科維爾催促着繼續,正在肉疼,身後的大門打開了。

林小溪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衝大家打招呼道:“HELLO,大家都在啊。科維爾,都彭,你們玩的還開心嗎?”

“很開心。” 死亡巴士 ,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了。這位賭界的第一美女至今還沒有男朋友,也不知哪位有榮幸做她的入幕之賓。他們不約而同的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領結,希望讓自己看起來更順眼些。

“老闆今天又大出血了吧。”林小溪笑眯眯的問懷特。

懷特無奈的聳聳肩:“你也看到了。”

“兩位賭王還真是好胃口呢。”林小溪看着科維爾和都彭身前滿滿的金色籌碼,立刻估算出懷特輸掉了至少一千萬。

林小溪之所以接受懷特的邀請來天空之塔做經理,一方面自然是酬勞非常的豐厚,另外一方面則是希望改變賭界的歪風邪氣。

在國際賭聯登記註冊的職業賭徒超過兩萬人,一旦登上名冊,就無法再在普通的賭場賭博,而要參加正規的比賽。平時沒有比賽的時候,這些職業賭徒的職業一般都是爲各地的賭場鎮場子,以應付那些半職業的賭徒們。

科維爾和都彭本來是懷特作爲鎮場高手請來的,原意是希望他們能夠震懾那些想在天空之塔騙錢花的老千和全世界各地到處靠賭博賺錢的半職業賭徒們。可沒想到的是,懷特這一手引狼入室,雖然的確是把老千和半職業賭徒們給攔在門外,可科維爾和都彭的胃口卻比那些人更大。他們就好似吸血鬼一般的寄生在了天空之塔賭場上,一缺錢花就把這裏當作提款機。

不只是懷特而已,其實很多地方的賭場老闆都有跟他一樣的遭遇。林小溪對此早就有所瞭解,可直到她來到天空之塔參與管理,才真正發現其中的貓膩。

本來林小溪打算親自出馬解決這件事情,可方纔發生的一件事,讓她改變了主意。她心裏打的算盤可精的很呢:得罪人的事情,不妨讓那個呆頭鵝去做好了。

“小溪,不如你也來陪我們玩幾把吧。”科維爾貪婪的看着林小溪那窈窕的身段,幾乎要流出口水的道。

林小溪把他的猥瑣樣子看在眼裏,卻只微微一笑道:“好啊,不過我來了一個朋友,他可是位大金主呢。不如讓他陪兩位玩幾把吧。”

“哦,大金主嗎?”科維爾和都彭眼裏放光,“太好了,我們很樂意奉陪啊。”

懷特還在奇怪林小溪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卻見她衝自己使了個眼色,頓時就明白過來。他起身道:“既然這樣,就讓小溪你的朋友接我的玩吧。”

“宇白,你進來吧。”林小溪笑眯眯的道。

身後的大門洞開,鄭宇白和五能一起走了進來。科維爾和都彭瞪大眼睛看着鄭宇白,不敢置信。

“賭神……”當初的賭神大賽上,兩位賭王也都參加,可惜預賽的時候就被淘汰了。不過他們對鄭宇白這個後來居上,最富有傳奇色彩的賭神還是很瞭解的。尤其是和高飛的生死賭局之後宣佈引退,更令鄭宇白的身上籠罩上一層神祕的光環。作爲賭界之中有點小地位的兩人,當然不可能認不出鄭宇白來。

“兩位好。”鄭宇白按照林小溪爲他量身打造的腳本微微一笑道。

“你不是退出賭界了嗎?”就算借給科維爾兩個膽子,他也不敢跟這位傳說中的人物較量。高飛神乎其技的技術統治賭界十幾年,也輸給了鄭宇白,只要科維爾的腦子還清楚,就絕不會做以卵擊石的事情。

“的確退出了,所以這一次只是應朋友的邀請來玩玩而已。”鄭宇白笑道,“這應該不違犯什麼規矩吧?”

“當然不……”科維爾和都彭喃喃的道。

“既然這樣,我們開始吧?”林小溪笑道,“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我來做荷官?”

“那真是太麻煩你了。”鄭宇白道,他穩穩的坐在了方纔懷特所坐的椅子上,似乎那本來就是爲他準備的一樣。

科維爾和都彭對望一眼,本以爲是個好日子,沒想到平地起波瀾,想要全身而退只怕不那麼容易了。

兩個小時以後,科維爾和都彭呆呆的看着鄭宇白身前那堆積的如同小山一樣的籌碼,連死的心都有了。此刻他們早就明白,鄭宇白就是林小溪請來對付他們的人,不但方纔贏的一千萬全數奉還,每個人還吐出了幾百萬的私房錢。最主要的是,他們經此慘敗,以後哪還有臉來這裏鎮場了。

懷特一開始還有點緊張,畢竟他不知道這位鄭宇白是何方神聖,可隨着賭局的進展,他本來一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到了最後,很久沒有揚眉吐氣的懷特終於挺直了腰桿,覺得自己重金聘請林小溪的錢沒有白花。尤其是看到科維爾和都彭那喪氣的樣子,更是讓他感覺到出了一口惡氣。

林小溪巧笑嫣然的走到科維爾和都彭身邊,在他們的耳旁說了幾句話,兩人的眼中忽明忽暗的,猶豫了一會,這才每人在桌上取走了幾百萬的籌碼,向着懷特和鄭宇白行了個禮,狼狽的離開了。

“吃了這一次的虧,他們不會再把這裏當作提款機了。”林小溪回到懷特的身邊道,“如果他們還不知好歹的話,下一回我可不會讓他們全身而退了。”

“小溪,你做的太好了。”懷特興奮的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林小溪微微一笑:“老闆,你應該謝謝他纔對。”她說的自然就是鄭宇白。

被林小溪當槍使了一把的鄭宇白撓着頭從椅子上起身:“賠償的事情?”

“當然一筆勾銷了,這點權利我這個經理還是有的。”林小溪陰謀達成,樂不可支的道。

半個小時以後,在天空之塔的中部的一個輕音樂酒吧裏,隨着悠揚的樂曲聲,林小溪舉起杯子道:“原來就這麼點事情啊,很簡單。”

“哦?你有情報?”鄭宇白把來新西蘭的目的給林小溪講了,見她那副小菜一碟的表情,再看看身旁因爲沒有打聽到情報而顯得有點消沉的霍華德,不禁對眼前這個女子的能力產生懷疑。

“喜來登飯店的老闆是天空之塔賭場的VIP客人,別的人或許不知道丁如龍在哪個房間,他這個當老闆的一定知道吧。”林小溪滿不在乎的道。

“在我面前,沒有男人能保守的住祕密,你信嗎?”帶着一點挑釁的味道,林小溪幽幽的問鄭宇白道。

“我當然信。”見識過林小溪那雙媚眼威力的鄭宇白不迭的點頭道,對他來說,那眼中的魔力都相當的具有吸引力,何況是一般男人呢。

“我明天就約他來賭場玩,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的。”林小溪道,“就當作這回的報答。”

“那怎麼好意思呢……”鄭宇白剛要客氣,卻聽林小溪又道:“至於摸牌的技術嗎,你考慮一下要不要教我哦。”

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小溪一飲而盡然後揚長而去,對這個個性十足的美女,鄭宇白是越來越摸不着頭腦了。

“你居然認識她,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啊。”林小溪一走,霍華德就豔羨的說,“據說她纔剛到奧克蘭,就有不下十個達官顯貴要約會她。大家都說她的眼睛最迷人,好像會說話似的,一眨一眨的能把人的心都勾走。”

鄭宇白瞥了霍華德一眼,心說如果你知道她的本領,恐怕就不會這麼羨慕了。


喝了一會酒,又觀賞了一會風景,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三人從天空之塔下來,在停車場取了車,打算返回家中。

已經是午夜時分,可車子一上高速路,鄭宇白髮現遠處的路上有一長串的車燈。

霍華德打了個口哨:“看來今天晚上有節目啊。”

“什麼節目?”五能好奇的問,他最喜歡看各種熱鬧了。

“看見那一長串車燈沒有,那是飛車黨要比賽的標誌。他們一般都選擇在凌晨車少的時候比賽,賭注很大的。”霍華德道,“我也參加過兩回,很刺激。”

“我們過去看看吧。”五能被霍華德說的興奮起來。

“算了吧,我們還是不要……”鄭宇白剛想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聽到一聲尖利的呼嘯,一輛車從他們的車旁飛馳過去,發動機的轟鳴聲估計在幾公里外都能聽的十分清楚。

那車超越了他們之後,一條胳膊從車窗裏伸出來,向着他們豎起了一箇中指,同時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來:“FXXK ASIAN!”

“這幫種族歧視的混蛋。”霍華德惱火的罵道。

鄭宇白之前只在歷史書上看到過關於種族歧視的例子,沒想到如今卻親自體驗到,一種憤怒在他的胸中燃燒起來。

“跟上他,我要讓他知道歧視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鄭宇白冷冷的話語給這個晚上的奧克蘭增添了幾分額外的刺激。 找到本好書,異界投資公司,書號27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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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德轟下油門,車子的發動機轟鳴起來,鼓足了力氣往前衝去。可他的車屬於越野車,通過性雖然強,加速卻不是強項。鄭宇白眼睜睜的看着前面那輛車把他們越拋越遠,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小光點。

“媽的!”霍華德拍了下方向盤,懊惱的道,“如果開的是家裏那輛天際線,一定不讓他們這麼囂張。”

“回去換車。”鄭宇白也知道眼下這輛車是絕對對付不了囂張的飛車黨的,就算他有邁克爾•舒馬赫的技術,總得有一輛差不多的車才行。

“你要跟他們鬥?”霍華德有點疑惑的問。

“我要讓他們嘗一嘗犯錯的代價。”鄭宇白對各種類型的歧視十分憎恨,尤其是這些根本視他人生命如同兒戲的飛車黨,就更是他厭惡的對象。如果不好好教訓一下他們,鄭宇白可能今天晚上難以入睡。

“剛纔那輛車後面有個骷髏頭的標誌,應該是新西蘭本地的飛車黨幫會超速度。不知道他們今天要和哪裏比賽。”霍華德道,“超速度的人都是十**歲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們很野蠻,全都是極端的民族主義者。報紙上報道過很多次他們喝醉酒後毆打亞裔和非裔的暴行。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本來霍華德不太瞭解鄭宇白的底細,他只知道鄭宇白是冷鐵的一個朋友的兒子,這次是在公事之外爲他提供的幫助。至於鄭宇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冷鐵沒有說,他身爲一個下屬也沒有多問。本以爲鄭宇白是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賞金獵手一樣的人物,可當霍華德看到他和林小溪相談甚歡之後,這才發現眼前這人非同凡響。

如果是剛剛見面的時候鄭宇白提出和飛車黨賽車的要求,霍華德恐怕不會答應。可現在他倒是非常有興趣,想看看鄭宇白到底還有什麼樣的本事。


很快回到家中,霍華德打開地下車庫,果然一輛黑色的天際線跑車正安靜的停在車庫裏。這輛車是日產公司生產的一部跑車,雖然比起那些豪華的如法拉利,保時捷來絕對速度要差的很多,卻絕對是賽車高手們的摯愛之一。

自從鄭宇白說要賽車,五能就興奮的直搓手,一見這輛車,立刻大呼道:“這就去幹掉那幫兔崽子,讓他們知道知道亞洲人的厲害。”

鄭宇白接過霍華德手中的鑰匙,打開車門坐進車裏。汽車發動之後,發動機的聲音明顯比一般的車要洪亮許多,這是加裝了渦輪增壓的緣故。鄭宇白輕輕點了一腳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不絕於耳。他滿意的點點頭道:“上車,我們去扇他們的耳光。”


距離奧克蘭市中心只有二十多公里,有一處名叫黑沙灘的地方,因爲許多處沙灘上的沙子都是黑色的而聞名,平日裏是遊人喜愛的風景區。從市中心往黑沙灘的路雖然修繕的十分堅固,可因爲地形的原因,大段的山路都是依山而建,其中有不少狀如曲別針的彎道。平時遊人駕車前往,都要控制車速小心翼翼。即便如此,也市場有車禍發生,導致車毀人亡的悲劇。

對於遊客們來說,白天的路途也是有風險的,更何況夜晚時分了。而對於不要命的飛車黨們來說,夜黑風高沿路無人,這正是他們炫耀車技的大好時機。

夜色裏的海浪在不停的翻滾着,白天的光亮下看起來溫暖的大海此刻卻如同一隻不斷咆哮着的巨獸,將一個個巨浪丟在沙灘上摔的粉碎。而海岸邊的樹海被風一吹,更是發出如同鬼魅般的嘯聲,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偏偏就在這樹影憧憧之中,一道道車燈閃亮着,以極高的車速掠過。片刻的功夫,二十幾輛車已經全數停在了黑沙灘上。車上下來的都是白人青年,他們有的手中還拎着啤酒,大呼小叫的吵鬧着,一起往早就等候在這裏的另一夥人走去。

“愛德華,你來晚了。”一個黃皮膚亞洲面孔的青年臉色冰冷的對着白人之中看起來象是頭目的一個陰霾男子道。

那男子留着一個莫西幹頭,還染成了紅色,看起來個性十足。 貴婦 ,看起來不倫不類,再加上蒼白的臉色,活脫脫是個惡鬼投胎。

“溫,明明是你們裏的太早了。怎麼,需要先複習一下嗎?”名叫愛德華的男子正是新西蘭本地最囂張的飛車黨超速度的黨魁,雖然樣子長的有點恐怖,可他的賽車技術卻在當地有着相當高的聲望。

名叫溫的亞洲青年則是當地華人飛車黨夜龍的頭領,夜龍的成員以亞洲來新西蘭留學的留學生和移民的第二代爲主。因爲他們家中都有些資產,在新西蘭這樣一個汽車比較便宜的國家可謂是如魚得水,動輒便購買頂尖跑車狂飆。經過幾年的發展,夜龍儼然具備了向超速度挑戰的本錢。今天雙方就約定在黑沙灘進行一場比試,決定誰纔是本土第一的飛車黨。

“我們的古人有一句話叫溫故而知新,不過這話你們反正也是不懂的,那個年代,你們還在茹毛飲血呢。”溫對愛德華的調侃並不放在心上。他從小出生在豪門,總是帶着一種頤指氣使的傲氣。愛德華所憑仗的無非是個新西蘭公民的身份,就常常瞧不起來到新西蘭經商打工的亞洲人。不過比起溫因爲家世地位養成的傲慢,愛德華的確還太小家子氣了點。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古人是誰,還是讓我們這些人來決一個勝負吧。”愛德華帶有白人特有的那種傲慢,在他看來,無論是黃皮膚的亞洲人也好,還是黑皮膚的非洲人也好,都只不過是跟猴子一樣的野蠻人。只有白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其他人只是行屍走肉罷了。這也是爲什麼夜龍剛一崛起,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打壓的原因。

“很好,我們今天來這裏也不是爲了教你們中國文化的,你說怎麼比?”溫不溫不火的問道,他帶着世家子弟慣有的隱忍,內斂的驕橫被外表的謙和所掩飾。他這樣的人就如同沼澤裏僞裝成木頭的鱷魚,一旦看錯了他的城府,就會被他給悄無聲息的吞沒。

“很簡單,我們各派出兩輛車,從黑沙灘一直到一號公路,誰先到就贏。”愛德華道。這是他們每次比賽的固定路線,也是愛德華最爲拿手的一條線路。在這條路上,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敗在他那完美絕倫的曲別針甩尾上。

“生死與人無咎?”溫又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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