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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延臉色瞬間變化,猛的抬頭道:「梁家太夫人的事情,是你做的?!」


當日他留在落霞寺,本是想要借梁家那位太夫人拉攏左相甄洪安,可誰知道他派人前去通知甄洪安時,卻先驚動了梁家的人。

賊王 梁家的人和甄洪安幾乎同時出現在落霞寺,甄洪安不僅沒有帶走梁家太夫人,反而讓梁家差點將人弄走。

後來要不是惠恩主持突然出面,說是璟王想請梁家太夫人替那些陣亡的將士抄寫祈福經書,將人留在了落霞寺,恐怕別說是幫甄洪安擺脫梁家,反而會讓梁家藉機會拿捏住了甄洪安。

梁家太夫人留在落霞寺后,甄洪安並沒有直接離開,反而嚴審了那日給他送信之人,從其口中順藤摸瓜查到了李廣延身上不說,更在梁家太夫人的膳食中查出被人下了葯。 『當世最危險存在榜單』。

這是有點讓人窒息的感覺,這是CCBA特殊管理處為張凡獨自開設的榜單。

作為舉世國家之中實力最強的美利堅聯盟國,CCBA特殊管理處的權威就擺在那裡,這個榜單現實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張凡!

一個熟悉而又陌生了的名字,就這麼被擺放在台前,好像一個古樸、充滿歷史價值的產物,懸挂在CCBA唯一的榜單、唯一的存在上,還用血紅色耀眼奪目的光彩來修飾裝潢。

他,消失十年!

他,歸來震怖!

「張凡到底又幹了什麼?」

這是所有登入CCBA系統的存在所關注的事情……

一行行簡潔而明朗的信息呈現在上面,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沉默,這一刻,如同世界被打開了靜音,無聲、無息、無人再發出聲音。

隨著張凡的歸來,新的榜單奪去了真神榜的地位,巨大的震動迅速傳遍了整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歐盟、非洲、中海洲、雙美洲、東南洲、大洋洲……無數古老的家族與勢力,睜開眼睛,震撼的看著這份最新設立的榜單,看著榜單上那唯一一個名字。

如果說真神榜是CCBA對強者實力的評測,那麼這個最危險存在的榜單是對強者真正威勢的肯定!

張凡!

元嬰初期的境界在真神榜上連前一百都排不上!

但!

一行行戰績被CCBA統計下來,無人敢質疑!

天陽宗四大化神強者疑似被張凡斬殺!

化神圓滿陸江南疑似被張凡斬殺!

洞虛初期花媚娘疑似被張凡斬殺!

張凡?

元嬰?

開什麼玩笑!

這一天,張凡之名,再度震動天下!

十年歸來,依舊無敵!

……

而此時此刻的張凡,負手立在帝國海北九霄宗門之外!

面對九霄宗盧長老散發的,如同衝天利劍般的凌厲氣息,張凡淡淡一笑,輕蔑道:「讓我生不如死?就憑你?」

一旁的葉崇看了盧長老一眼,又轉向張凡說道:「少將軍,這位是化神圓滿的強者盧玉盧長老……」

「哦?」張凡看了葉崇一眼,發出了一絲輕笑:「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他的話音落下后,黑暗之中有兩道身影緩緩浮現了出來。

一位是穿著艷紅長衫的嫵媚女子,二三十歲左右,皮膚嫩白如雪,一頭泛著酒紅色的長發。關鍵一雙美眸竟然也是猩紅一片,嘴角掛著勾人魂魄的笑容,帶著三分慵懶之氣,指尖竟然冒出一絲絲火焰在燃燒。

另一個,則是身材有兩米多高的光頭金剛大漢。他皮膚黝黑,肌肉似鋼鐵般虯結,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綉金袈裟,胸肌鼓脹,每一腳落在地上都似巨錘砸地。

他比任何一個重量級拳王,都要彪悍的多,活脫脫的一個金剛羅漢模樣,雙拳之上綻放著濃郁的力量。

九霄宗,玉劍道人,盧玉!

五行門,火焰鳳女,倪凰!

道清谷,怒目金剛,九戒!

「這些人,好像都是有名的強者啊!他們都是為了張凡而來的嗎?」

在九霄宗外的保安已經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附近竟然隱藏了這麼多人,單單一個盧玉長老就已是化神圓滿的強者了,如今又來了兩個與他境界相同的存在。

他們目光看向張凡,不由暗暗驚詫:只怕這張凡是凶多吉少了!

極品淘妻限量版 只是!

張凡依舊淡然負手而立,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張凡,你未免也太自大了!我們可不是天陽宗那群垃圾!」

盧玉冷聲斥喝道,他後方五名九霄宗弟子已然祭出飛劍,懸在虛空上銀光凜凜,一時間劍陣驟然形成。

「就憑你們,還不夠!」

面對飛劍成陣,殺機四伏的凶戾,張凡依舊淡淡笑著。

「你在等我嗎?」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片陰影之中,捲起詭異的風,刺骨冷意彷彿從虛空中蔓延而出,瞬息之間,整個海北區的氣溫急劇下降!

就這麼,一個人憑空浮現出來。

他先是頭冒出,然後是脖子、胸膛、腹部、大腿、小腿、最後是腳。

就如同人潛水后浮出水面般!

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明明只是一片虛無的空間,什麼都沒有。九霄宗外的保安見到這一幕,就如同被扼住脖頸的鴨子般,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連三宗的化神圓滿強者也為之側目!

陰陽老魔!

在崑崙墟中臭名遠揚的邪道高手!

當陰陽老魔出現時,張凡的目光才凝了一凝。

在場的這四位強者之中,也只有陰陽老魔才能入張凡的法眼。

他不僅僅修為已是洞虛後期,最可怕的是那一片濃郁到幾乎化作一片黑暗的詭異之力,是張凡迄今為止見過最善用黑暗的強者!

陰陽老魔看似從虛空中浮出,但其實不然,這不是一種掌控空間的術法,乃是他將自身靈魂神念融入了黑暗之中,讓人產生視上的錯覺。

他如今看似出現了,其實現在的他依舊隱藏在暗處,眼前的陰陽老魔只是借用了幻象和黑暗造成的視覺假象,營造出一種看似假又似真、看似真卻又假的魔幻。

正如俗世所說的:是你的眼睛欺騙了你自己。

若非張凡神念通天,也無法分辨出眼前的真假。

三宗化神圓滿強者,一位臭名遠揚的陰陽老魔,這個四人聚於此顯然是沖著他張凡而來的,若不是張凡強勢覆滅了天陽宗,根本引動不了這幾個坐鎮一方的巨頭聯手。

尤其是陰陽老魔,他的修為放在崑崙墟也是排的上名號,即便是前世張凡也聽過這個魔頭名聲,昭彰而熏臭!

「三宗什麼時候和臭名遠揚的陰陽老魔同流合污了?」

被四大強者形成合為之勢,又有劍陣掠陣虛空,張凡卻彷彿絲毫不在意般,還猶然自娛的問道。

遠處的何光明早就看傻了眼,張凡此刻哪裡像如臨大敵?

葉崇退到了一邊,目光凝在張凡身上,眼底閃過濃濃的狂熱敬意!

那一抹身影亦如當年!

傲然睥睨!

彷彿!

世間就再無人能讓他真正動容!

各位大大~中秋快樂~

(本章完) 惠恩為證,梁家太夫人根本沒病,是被人下藥才會一時虛弱。

而偏偏當日李廣延讓人前去傳訊給甄洪安的時候,用的卻是梁家太夫人病重為由。

這一下子,所有的線索指向他。

甄洪安徹底和李廣延交惡。

甄洪安察覺到李廣延知道到了他和梁家太夫人的關係,乾脆便不再隱瞞,索性攤開了來承認了他是梁家太夫人之子,將當年之事主動袒露了出來,從此反而沒了顧忌,與梁家直接撕破了臉。

天行緣記 而他以為李廣延是想要用此來算計他,不僅沒有讓李廣延得到半點好,反倒是對他無比冷淡,而且在回京之後不久,就主動靠攏了璟王和太子。

……

「是你給梁家太夫人下的葯,讓她突然纏綿病榻?」

李廣延沉著臉看著姜雲卿。

姜雲卿扯扯嘴角淡聲道:「我早早便離開了落霞寺,怎能給人下藥,三皇子難道糊塗了嗎?」

李廣延咬牙道:「你用不著狡辯。」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所以給梁家太夫人下藥,命人去通知梁家,順勢離間我和甄洪安替,太子拉攏左相府。」

「姜雲卿,當日在落霞寺中,你便知道我去寺中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知道我想借梁家太夫人拉攏甄洪安,就早早設套給我,能這般懂得醫藥之術,讓人看似病重卻又不傷及根本,還能有手段從頭到尾將我算計其中的,除了你還會有誰?!」

姜雲卿聞言冷淡道:

「那也不及三皇子手段高明。」

「你得知我把姜慶平送入大理寺后,就派人假冒陳王府的人闖入大理寺中,刺殺姜慶平,又故意留其性命,借他之口拉陳王下水,將陳王置於死地,好能從他手中奪了他們那條與南梁來往的暗線。」

最後的尾音 「朝中局勢已穩,你就算借圍場之事得了陛下信任,也難以從既定勢力之中奪取太多為己所用,所以你就把眼睛盯向了南梁。」

「你身上本就有南梁血脈,又是南梁公主之子,想來與南梁來往之時,定然會比陳王更加如魚得水。」

「只要聚斂到足夠多的錢財,收攏了甄洪安,把持了左相府,再得了大皇子手中留下的勢力,將來找准機會,未必不能得到南梁皇室的支持,讓他們助你爭奪大燕皇位,對嗎?」

姜雲卿每說一句,就看到李廣延臉色難看一分,而他身邊的那個太監李願早已經滿臉殺意。

姜雲卿冷笑一聲:

「你算計了所有,只可惜啊,天不遂願。」

「你沒想到姜慶平手中那所謂的把柄,居然是先璟王父子的死,更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會牽扯出十四年前陽荊谷舊案,更把整個皇室都拖下水來。」

「如今陛下為保大燕安寧,為安撫璟王,陳王必死,姜慶平也活不下去,可是他們手中的那條暗線,還有他們這些年所得的那些銀錢,你一個子都得不到,反倒是白白送給了璟王。」

「三皇子,你說你這算不算聰明反被聰明誤?」

「機關算盡,到頭來卻反倒成全了別人。」 姜雲卿看著李廣延一寸一寸鐵青的臉色,伸手將他之前綁在她手掌上的錦帕扯了下來。

帕子上染了血跡,看著不再純白。

姜雲卿手一松,那錦帕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你想要富貴王權,想要龍袍加身,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別想著踩著我姜雲卿的命朝上爬。」

「別再來招惹我,否則這次是胳膊,下一次我直接擰掉你的腦袋!」

……

姜雲卿直接走了。

李願瞧著她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跳腳:

「殿下,這姜雲卿未免也太囂張了,她怎敢如此對您!!」

「殿下確是算計了姜慶平和陳王,可當得知她被牽連被陛下傳召進宮時,匆匆忙忙就趕進了宮來,生怕她會出事,而那一日在落霞寺中,殿下更是不顧與人交惡力挺於她。」

「可是這姜雲卿不僅半點都不領情,反而還處處壞殿下的好事,簡直是可惡至極!!」

「好了,別說了…」

「殿下!」

李願滿臉心疼的說道:「奴才瞧著這姜雲卿也沒什麼好的,除了長得好看些,其他家世秉性,這京中貴女誰不比她強?就憑您如今得陛下聖寵,哪家府上不想將自家女兒嫁給您,您何必執著於她……」

「我讓你別說了!」

李廣延猛地抬頭:「你聽不到嗎?!」

李願嚇了一跳,被他眼中厲色所懾,連忙不甘再言。

李廣延這才收回目光,把被姜雲卿卸掉的胳膊杵在一旁的山石上面,咬著牙朝著反方向用力一扭,只聽得他嘴裡發出一聲悶哼之後,臉上倏然白了幾分,疼的額頭冒著冷汗,被卸掉的胳膊卻是恢復了正常。

他上前兩步,走到剛才姜雲卿站立的地方,俯身將她扔掉的錦帕撿了起來。

那上面點點殷紅,格外刺眼。

這是她的血。

是他讓她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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