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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一旁看熱鬧的路人聞言聞言紛紛點頭,暗自讚歎,果然是一位有志氣的好女子。看向那未醉酒男子的眼神便有些鄙夷。只是敢在這裏行事張狂的人定不是好相與之輩,因此自然也就沒有人敢站出來鋤強扶弱。


水婉琳看了眼傅瑤,顯然對自己的看法沒有懷疑,更鄙夷起了自己的眼光。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水姑娘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 纏綿不休:天才寶寶甜心媽 傅瑤無奈地看着水婉琳道。

水婉琳皺了皺眉,“這與買東西有何關係?”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貨物會選擇固定的地方出售,以便於同類貨物的賣家和買家集中。我雖是來甘州城不久,可是我也知道買衣裳首飾、胭脂水粉、珠玉器皿,要上東大街。買煤炭柴火要大清早的去南城門,買肉米蔬果要去西城三條街的菜市,買棺材壽衣錫箔紙錢要去板兒巷。”傅瑤頓了頓,“而各個府裏要買丫鬟婆子使喚的小廝不是去找住在柳葉巷的中人、牙婆,就是去西大街的城隍廟附近挑那自己賣身的。”

傅瑤看了皺眉思索的水婉琳耐心道:“這裏是東大街中街,周圍的鋪面不是賣古董器玩就是德勝樓這種收費極高的酒樓茶館,來來往往之人非富即貴。誰會到這裏來買丫鬟和粗使丫頭?用得着丫頭和粗使丫鬟的人家都是由管家出面交易,而那些管家怎麼會跑到這裏來挑人?這種事我這個剛來沒幾日的人都清楚,聽這位姑娘的口音像是這附近人士吧?這位姑娘說她只想賣力氣而不想賣色相,那麼她走錯地方了。會在這裏買下她的人可不是讓她回去幹活兒的。”

水婉琳終於回過味兒來了,她走回了桌邊坐下。繼續面無表情地喝茶,好像剛剛的不快沒有發生。

“那她爲何會拒絕那人?”安靜了一會兒,水婉琳忍不住開口問道。

“貨物皆是有價的,或許她認爲自己值得更好的價碼,準備待價而沽。”傅瑤又看了那位正義正言辭地大聲駁斥那男人的姑娘一眼,喝了口茶道。

這時,傅瑤發現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馬慧嫺眼睛定定的盯着某處,她順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樓下不遠處正好有一個穿着白衣的翩翩公子在一羣人的簇擁下朝着德勝樓行來。

雖然只見過兩次,但傅瑤還是認出這人是雲文風。

好在,雲文風一行人走到德勝樓門口,並沒有往那邊看,徑直進了德勝樓。

而對街的動靜越來越大,終於那位姑娘忍無可忍。找準一個時機對着那個男人伸來的手掌張口就咬了下去,那男人的手瞬時鮮血直流。

“給我抓住這個騷娘們兒,”那男子一邊疼得直冒冷汗,一邊朝着自己的隨從吼道。

就在這時,這位姑娘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只見她快速從撲來抓他的那位隨從腋下鑽了出去,朝着德勝樓就奔了來。

“救命!”淒厲的呼救聲讓人不忍聽聞,轉瞬就在德勝樓中響徹。

“她進了這樓了,”陳依然看到這情景驚訝地睜圓了眼。

“還上了二樓,”傅瑤偏頭聽了聽,點頭道。

剛纔雲文風好像也是上的二樓,衆人默然。

這裏只有傅瑤和馬慧嫺認識雲文風,而水婉琳和陳依然只當是一個花花?公子的一場豔遇而已。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還沒見那女子被趕出來,大家心照不宣,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剛好到了午飯的時間,她們也要點菜吃飯了。

傅瑤轉過頭,忽然看到馬慧嫺的目光很奇怪,手上剛纔還很整潔的絲帕被捏的皺皺的。見她看過去,就又恢復了溫柔的笑容。

傅瑤也沒有在意,點的菜很快就上來了。德勝樓的魚果然做的很好吃,種類很多,清蒸的、紅燒的、油炸的、水煮的……好多連現代沒有的做法都有。

看來這個德勝樓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聽說這家德勝樓是齊家的產業,”陳依然突然神祕的道。接觸久了才發現這小妮子其實也挺活潑的,起碼在熟悉的人面前很愛說話。

“嗯,是的,齊家的酒樓在甘州一向很有名氣,聽說全國也有好多分店,生意都很好。”水婉琳回答,她在甘州長大,對這些自然清楚。

水婉琳因爲剛纔對傅瑤的誤解覺得很不好意思,傅瑤也察覺出來了,熱情的跟她說話,慢慢的相處也變得融洽了。只有馬慧嫺似乎有些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吃着飯菜。

傅瑤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又立馬搖搖頭,覺得不像。

“對了,婉琳,我們還要在甘州呆一段時間,下次能不能邀請你一起出來玩?”陳依然問道。

水婉琳卻是面帶猶豫,“其實我也很想經常出來的,只是……我要在家陪母親。”

她沒有說太多,但是大家都理解她的難處。

水家老大去世後整個水家就被老二把持,對於大嫂和侄女很苛刻,就連應該分給水婉琳的東西也被剝奪了。

這些在甘州城早已不是什麼祕密了,水家老二也不覺得丟人。如果在京城,這樣搶奪大哥財產的事情就算不努力挽回名聲,也會想法遮掩的。可是在甘州,水家畢竟只是一介商戶,就算做的再成功,也脫不了小家子氣。

對這樣的人家傅瑤是不想多理的,只是她欣賞水婉琳,所以並不會排斥跟她接觸,將來關係親近後也不介意給她一些建議。

不過現在,她還是自顧不暇,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人家的事情。來了甘州幾天了,不是參加遊船會就是出來瞎逛的,正經的事一件沒做,傅瑤下定決心了,明天開始一定要專心做自己的事。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傅瑤就跑到前院叫上了傅謙,兄妹倆直奔東西兩大街。

一圈走下來,傅瑤發現,靠近北城門這邊雖少有富戶居住,這北大街上的商鋪卻一點兒不便宜。

小的鋪面二十平米不到,後面帶間小倉庫,除此無其他的買下需銀五十到六十兩,租的話按月租一兩銀子一個月。大些的對街開兩個鋪面,約三四十平米,後面帶個小院子加一兩間住房和廚房的,買下至少得八十兩以上,位置越好價錢越高,租下按月算也得二三兩銀子!

這個價格算是很高的了,而且這北大街上的鋪子多是些連佔四五個鋪面的老字號,那種鋪子你有錢也買不到!傅瑤問了一上午,才找到三家想要出租的,其中一家要賣的,卻要價太高!不過這個鋪子卻是最好的。

“五娘,你租鋪子想做什麼啊?”傅謙跟在傅瑤身後疑惑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了。

“我想把咱們的早點鋪子開到甘州來,”傅瑤道。她們的早點鋪子在瓊州已經日漸出名,當然這也是因爲瓊州街上就他們一家早點鋪子的原因,但誰都不否認,他們家做的早點確實很好吃。

王氏早就將辣白菜包子改進了很多,現在的味道較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還有茶葉蛋,這些可都是獨一份的。

來了甘州這麼多天,傅瑤對甘州的早點也有了瞭解,這裏的很多東西真的很簡單,像是炸油條、油餅、豆漿……這些只要有材料都可以做。

所以,她對在甘州開早點鋪子很有信心。

何況,開早點鋪子只是試試水,以後還要發展壯大的。

“可是,咱們能來甘州做生意嗎?你別忘了咱們現在的身份,可沒那麼自由,”傅謙不想給妹妹潑冷水,可這真的是事實。

“我知道,所以只准備先租個小鋪子,不過租之前我會去請求陳夫人的,到時候我們只過來兩三個人就可以了。”傅瑤道。以她們現在跟陳家的關係,她相信,陳夫人會幫這個忙的,何況只是過來兩三個人,她們還有一大家子在瓊州壓着呢!

兩人正走着,傅瑤忽然看到前面一個在毛驢上騎着的人挺熟悉,可是在甘州她沒什麼認識的人啊!

傅瑤拉着傅謙緊走兩步跟了過去。

“嘿!這不是小丫頭嗎?”倒是那毛驢上的人先認出了傅瑤,笑着叫出了聲。

傅瑤看清楚那人,乾笑兩聲,行了一禮,“江太醫好!”

怪不得覺得熟悉呢!原來他就是幫忙治療天花,後來又被她爹找去治療中毒的人的江太醫。

沒想到他還在甘州。

“江太醫好!”傅謙也跟着叫人。

“嗯,到我家了,進來吧!”江太醫道,當先騎着毛驢進了旁邊的小巷。

傅瑤愕然,這老頭,還真是不客氣,他們什麼時候說要去他家做客的?

巷子不深,兩邊的院子看起來也很一般。傅瑤和傅謙跟着江太醫到了他的院子,一進去便東張西望,這院子真夠簡單的!似乎只有這老頭兒一個人住?

江太醫指了指院子裏的幾個凳子,他自己坐到最舒服的一個鋪上了軟墊的交椅上。

“嗯,你們兩怎麼來甘州了?”江太醫捋了捋鬍子,好奇的問:“不是說不離開家的嗎?”

“我是應指揮使夫人的邀請過來的,”傅瑤道。“還以爲您早就回京城了呢!怎麼還在甘州?”

相處過幾天后傅瑤早就瞭解了一點這江太醫的性格,他就不喜歡你拐彎抹角的加敬語,直接問比較好。

“我幹嘛要回京城?”江太醫莫名其妙的問。

“你不是太醫嗎?不用去皇宮當差?”傅瑤覺得他的問題很弱智。

“太醫就要去皇宮當差啊?我偏不,”江太醫理直氣壯的道。

傅瑤無語,決定不問了。

“咦,小子,你現在忙嗎?”江太醫忽然問向了一直沒開口的傅謙。

傅謙疑惑的搖搖頭。

“那好,去幫我把柴劈了,水缸挑滿了,”江太醫毫不客氣的下命令。

傅瑤蹙眉,這老頭!那邊傅謙已經乖乖的起身去幹活了。

“喂!我四哥在家裏都沒幹過這些的,”傅瑤大叫。

“所以他才這麼瘦弱,像小雞仔似的,一看就是沒幹過多少體力活的緣故。”

什麼啊!做了那麼長時間的苦力,傅謙的身體早已不像最開始來的時候那樣瘦弱了。已經慢慢向強壯進發了,可是被這江太醫一說,居然變成了……

傅瑤氣憤了,“你纔是老雞仔呢!哼!”說完扭頭不理他。

江太醫無法,訕訕的笑道:“你哥哥不是小雞仔,行了吧!他孔武有力,將來肯定是做大將軍的料……”

“誰要做大將軍啊!”傅瑤嘟囔,轉身瞪了江太醫一眼。

“對了,丫頭,真的不想做我的徒弟?”江太醫舊話重提,很執着的想要收傅瑤當徒弟。

“不想,”傅瑤又是乾脆的拒絕。

“做我的徒弟可是有很多好處的,”江太醫誘哄,“比如說我可認識好多京城裏的官員,還有皇帝,太后,都會給我幾分薄面的……比如說有的人是可以翻身的,但就是缺那麼幾個重要的人支持……”

嗯!傅瑤轉頭看向老頭,心裏琢磨開了。這老頭說的分明是她爹,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讓她爹翻身?

“你有這麼厲害嗎?”傅瑤不相信的看着江太醫。

“那當然了,”江太醫大聲反駁,“不信回去問問你爹。”

“哦,”傅瑤沉吟,“其實要我當你的徒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我可以跟你學醫術,但只能作爲業餘的,不能要求我精通。還有不能要求我時刻跟在身邊,我要有自己的自由。”傅瑤一一道,偷眼看了看江太醫,見這老頭臉色越來越差。

“開玩笑,我是師傅還是你是師傅,要求這麼多,”江太醫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這就對了,”傅瑤誠懇的道,“其實不管學什麼悟性重要,但是興趣也很重要,我志不在此,就算做了您的徒弟,將來也不會全心的投入,到時候還不是浪費了您的精力。”

“哼!”江太醫又是一聲冷哼。背影有點頹靡,一股受傷了的感覺,傅瑤頓感內疚。覺得這樣一而再的拒絕了一個老人家,有點不近情理。

想到這裏她就放軟了聲音道:“就算我做不了您的徒弟,並不代表我不能經常來看您啊!以後我在甘州的時候會經常過來陪您說話的,然後讓我四哥每天過來給你跳水劈柴……”

“行,打住,你說的啊!”江太醫猛然轉過頭來。

傅瑤愕然,上當了,本來覺得自己拒絕了人家的好意,心裏過意不去的,所以才許了這麼多話,誰想到……真是老狐狸。

傅瑤惡狠狠的瞪向笑的狡詐的某老頭。

剛好傅謙柴劈完了、水挑完了,她趕緊拉着他往院門外走,後面還傳來江太醫爽朗的聲音。

“明天記得早點來啊!我家的房頂也需要整修了。”

“……”傅瑤悶氣。

第二天,傅瑤又拉着傅謙去街上看房子。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昨天要價最高的那個鋪子最好。那鋪子在北大街上只開了一個鋪面,卻靠近北城門;鋪子後面還帶個不小的院子,院牆上有後門,出門是條居民小巷。院子裏有廚房、廁所、兩間臥室,還有個小倉庫,既可以住人又可以放貨!

只是如果要買的話。東家要價一百兩銀子,一文不少!這個價碼實在太高了!她們根本買不起。

傅瑤又去附近打聽了好久,本想先把鋪子租下來,如果以後生意做得好了,就可以買下來。 暖妻之當婚不讓 可東家是個倔老頭子,他幾個兒子都在京城,有做官的有做生意的,不差銀子。

這院子他們住了好些年,要不是他家老婆子說老了,身子骨兒經不住折騰,以後不再回來了,堅持要把鋪子賣掉,他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的!於是老頭子便把價錢定得老高。如此人家嫌貴沒人買,他正好樂意留着院子。老頭子連賣都捨不得,自然更捨不得出租。

傅瑤和傅謙商量半天,最後還是覺得去找那老婆子更可靠!這鋪子東家姓白,他們費了老大功夫總算找到了白老婆子,說明來意。

那白婆婆聞言非常高興:“好啊好啊,你們要的話可以讓點兒價,但這鋪子好。讓多了我家老頭子跟我過不去,這樣吧,你們真想要的話就九十兩吧,不過三日內得付清,三日後我們就要出發去京城了!”

“那可不可以租給我們啊?”傅瑤有點開不出口,囁喏着說。

“那可不行,我們要搬走了,以後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回來了。”

傅瑤覺得很遺憾,其實這個鋪子她真的挺喜歡的。不僅地段好,而且有院子,也很乾淨。

可惜……

哎!

“五娘,咱們再慢慢看,以後說不準就有好的,”傅謙安慰她。

兩人一路往江太醫那裏走去,昨天說好給江太醫幹活的。

敲門進去後,江太醫關好院門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臉傲慢道:“丫頭,怎麼這麼晚纔來?昨天說好來陪我說話幹活的,現在纔來,你這丫頭說話也太不算數了吧?要擱皇宮裏,早就抄家滅族了!”

傅瑤撇撇嘴,“你這裏是皇宮嗎?”

“好了,小子,去幹活吧!”那邊江太醫已經一秒不願對讓傅謙休息的吩咐他幹活了。

因爲江太醫曾經救過自己家,所以傅謙對他很尊敬,沒有違拗,立刻挽起了袖子開始幹活。

“這小子不錯,”江太醫讚歎的道。

傅瑤怏怏的靠在椅子上,目光停在了院子正中的桌子上。那桌上擺有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壺嘴上時時冒出一股青煙。這茶具很精美,不管成色、樣式、花紋、製作工藝,樣樣精巧,絕對是件精品!

正打量的認真,忽然感覺背上有點發毛,傅瑤轉過頭去,後面就是兩間屋子,什麼都沒有啊!她疑惑的搖搖頭,繼續鬱郁的盯着茶具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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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咱們再慢慢看,以後說不準就有好的,”傅謙安慰她。

兩人一路往江太醫那裏走去,昨天說好給江太醫幹活的。

敲門進去後,江太醫關好院門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臉傲慢道:“丫頭,怎麼這麼晚纔來?昨天說好來陪我說話幹活的,現在纔來,你這丫頭說話也太不算數了吧?要擱皇宮裏,早就抄家滅族了!”

傅瑤撇撇嘴,“你這裏是皇宮嗎?”

“好了,小子,去幹活吧!” 嬌妻難馴:霍少溺愛不停 那邊江太醫已經一秒不願對讓傅謙休息的吩咐他幹活了。

因爲江太醫曾經救過自己家,所以傅謙對他很尊敬,沒有違拗,立刻挽起了袖子開始幹活。

“這小子不錯,”江太醫讚歎的道。

傅瑤怏怏的靠在椅子上,目光停在了院子正中的桌子上。那桌上擺有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壺嘴上時時冒出一股青煙。這茶具很精美,不管成色、樣式、花紋、製作工藝,樣樣精巧,絕對是件精品!

正打量的認真,忽然感覺背上有點發毛,傅瑤轉過頭去,後面就是兩間屋子,什麼都沒有啊!她疑惑的搖搖頭,繼續鬱郁的盯着茶具看。

“今天感覺你很不對勁啊!”江太醫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然後享受般的閉上眼睛。

“像你這樣不知人間疾苦的人是不會明白的,”傅瑤懶懶的道,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卻沒有喝,只是盯着茶杯上的花紋看。

新郎換人做 “五娘想租鋪子做生意,可是人家不租只賣,我們沒那麼多錢,所以才煩惱。”傅謙挑水路過見江太醫疑惑,替傅瑤回答。

“哦,這樣啊!可惜某人現在不是我的徒弟,要不然……我還是可以借點錢的。嘿嘿!”江太醫嘚瑟的笑笑。

傅瑤轉過頭,她跟江太醫非親非故,也根本沒想過找他借錢。

“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很有原則的,不會爲了五斗米折腰。”

“五斗米不行,那六鬥米怎麼樣?”江太醫好笑的道。

哼!簡直在雞同鴨講,傅瑤乾脆起身四處看。看來還真是大夫住的地方啊!就連屋子裏都擺滿了藥材,傅瑤剛想走進屋子裏看看,突然對上了一雙陰冷的眼睛。

然後,“啊……”的叫聲只叫了一半就頓住了。

雲熙?

屋子裏的人慢慢走出來,同樣的黑衣裝束,同樣的冷眸,同樣的俊逸……

傅瑤張着嘴巴,愣愣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屋裏,或者是一直在屋裏的人。怪不得剛纔感覺背後毛毛的呢!

雲熙卻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擡腿出了屋子。

“醒了?”江太醫看了雲熙一眼,沒有驚訝,反而看向後面還愣着的傅瑤時忍不住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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