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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現在兒子已經有八個了。這麼大的地方足夠裝下他們。這些、這些、這些……”


“朕準備全部分封出去。”

“除了陳氏子弟,還有跟着咱們打天下的功臣。”

“現在這美洲上的土著已經給洋人殺的十不剩一。整個美洲原住民最多的地方就是墨西哥,大概有四百萬人口。其中三分之一的是西班牙人和梅斯蒂索人【混血兒】,剩下的是土著。”

陳鳴可不認爲印第安人是中國人的後裔。這些原住民可以接納,不至於像白人那樣,死掉的印第安人才是好的印第安人,但是他們的傳統和語言、風俗,卻全都要改變。陳鳴就個人感官而言,實在有點接受不了印第安人那鳥毛樣。

但這並不妨礙中國在進入美洲的先期與印第安人打好關係。雖然陳鳴知道只要中國人在北美的西海岸登陸,那跟北美大陸西部的印第安人就肯定有衝突,因爲中國人的出現積壓了他們的生存空間。但中國也沒必要跟所有的印第安人交好不是?

同時美洲的印第安人是以部落爲單位生存的,可沒有什麼民族認同感。

中國只要把a部落收復了,要去屠殺b部落,a部落的人還會主動地去幫忙打掃戰場,清理人頭。就是蒙古人、哈薩克人的生存模式,也比這個時代的印第安人高出的多。因爲蒙古人、哈薩克人已經有了民族認同感,可印第安人絕對沒有的。

“回去後你可以跟王叔商量商量。你們是皇室最親的血脈,王叔又只有你和繼功兩個兒子,這些年來盡心盡責,忠心耿耿,功勞業績,朕是不會忘的。”兩個兒子麼,又不是十個八個的。也就是說,陳聰一系不僅陳繼卿繼承王位後會有一塊地盤,陳繼功也會有自己的一個封國。

“此事回去後且細細思量……”(未完待續。)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啪。』

天籟『小說www.⒉3txt.com”

手中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淨白的骨瓷茶具在地磚上摔了個粉碎,熱騰騰的茶水和着茶葉濺了陳聰一褲角。但這些沒有讓陳聰震驚的表情有一絲一毫的轉移。 暖心總裁:追妻36計 現在的他就像之前的陳繼卿一樣,整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巨大的驚喜給打暈了。

“陛下真是這樣說的?封國?”好半天鎮定下來的陳聰整個人的臉龐充血一樣的赤紅,特別是耳朵,在燈光下顯得跟一塊晶瑩剔透的血玉一樣。

老天爺,剛剛他還是如在九淵之下,現在人就升到了天堂之上了?要知道在陳繼卿回來之前,他剛細細的看了一遍皇帝給的那冊子,坑死人嘞。

大神吃夜宵嗎 陳繼卿重重的點着頭,“爹。這事兒上我怎麼會扯謊呢?陛下確實說了封國,咱們家還是兩個。除了打您傳下的宋國外,二弟還能得一個侯國。”

陳鳴給陳繼卿說的很清楚,美洲的封國就五個等級,第一是王國、第二是公國、第三是侯國、第四是伯國,最後是領地。 愛是一場奮不顧身的冒險 除了後兩者的面積要小一些外,其他三等之間沒有太明顯的分界線。

“這個地方就是陛下要給二弟的敕封。”陳繼卿命人取出一副美洲地圖,然後他手指頭指着西印度羣島的海地島,手指頭順着向西一劃。將一旁的波多黎各諸島全包裹了進去。

幾乎是除了古巴之外的整個西印度羣島了。

“那宋國呢?”內心涌動的興奮雖然都快把陳聰衝昏了,可不確定宋國的所在,陳聰就是昏過去也心有不甘的。

“古巴。陛下讓兒子自己決斷,與您商量着來。”

“整個北美都是皇族的封地。”陳繼卿眼中的南北美分界線可不是後世的巴拿馬運河那一位置,而是整個巴拿馬都屬於北美洲。

“兒子就試探着說要古巴,陛下並無反對之色。”陳繼卿的臉面也充血一樣的殷紅,沒辦法,只要一想到古巴會成爲自己的封地,他就沒辦法抑制住自己的興奮。

那可是古巴啊!出了名的肥沃之地,出了名的好地方。地理位置也極其關鍵,十五年前的西班牙人在七年戰爭結束後的《巴黎合約》上,用佛羅里達的大部分領土才換回了古巴。

這裏有大片的肥沃土地,菸草業和畜牧業達,近期還有製糖業蓬勃展起來。面積雖然不是很大,卻足可比一個浙江省了。

如果另一邊的海地島成爲了陳繼功的封地,兄弟倆聯手,那幾乎就是整個西印度羣島。

這是陳聰一家關乎百年基業的事情,但這一瞬間裏陳聰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就這麼定了!

“唉,爹,爹,你怎麼啦……”

激動地巔峯退下後,陳聰就突然的眼前一花,人一個踉蹌,坐回了椅子上。陳繼卿嚇了一跳,兩步上前,緊張的看着自己老爹。

“沒事。就是血氣上衝,頭有點暈。”

陳聰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着滿滿的笑。這一刻,說真的他就是死都心滿意足了。陳鳴沒有辜負他這些年的鐵桿忠心,盡職盡責,陳鳴對他兩個兒子的回報將他一生中所有的心願都瞭解的乾乾淨淨了。

眩暈感很快就消散了。

陳繼卿招呼僕人把地上的碎片茶葉清掃了,另外自然有茶水重新送上來。

陳聰依靠在椅子裏,渾身上下都是清爽的,都是舒坦的,他就傻傻的看着畫着福壽祿漆金描紋的房樑,身子都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了。

陳聰自從一出生,整個人就被自己大哥陳惠死死地壓在身下。他的智慧和心機並不比陳惠遜色,但他是庶子。他親孃是一個很本分的人,從他開始記事就給他灌輸着長幼之分、嫡庶之別,陳聰就沒想過考取功名,出人頭地。幾十年裏始終在家中精心盡力的打理着陳家的產業,還恭順的伺候着嫡母,並且聽從嫡母的安排娶了一位黃家的夫人。

而在衙門的路子上表現的十分霸道的大哥在錢財上表現的很大方,陳聰作爲陳惠在陳氏一族中的代言人,不管是權利還是待遇,還是實際所得,都遠過一般的庶子。可以預見,待到陳家的下一輩人掌權,陳聰這一支分出去也能有個不錯的家業。用心經營的話,也能如七公、九公這樣的分支一般,再過百年,也與主家休慼與共。

但陳聰的子子孫孫也永遠的要低矮主家一頭。

沒人知道陳聰內心中最大最根深蒂固的願望就是分家,而不是分支。常年的‘馴服’讓他心裏陰暗處的反抗思想越積越濃,有時候迸出來,都讓他覺得與其在主家手下條條框框中活着,還不如讓倆兒子不顧一切的遷到幾百裏外重新開始呢。

他很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也能成爲一家之主。哪怕很弱很弱的家!

而每一回情感迸後的清醒,又讓他覺得自己腦袋被門給夾了。這個時代要想在外地立足談何容易?在魯山,才大樹底下好乘涼,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當然,他的這個願望隨着陳家江山的鼎立已經變的毫無意義了。陳聰就準備將自己的打算死死地壓在心裏,直到躺進棺材的那一天。

可是陳聰即使已經料到自己的小兒子也會有爵位戴在頭上的一天,他也完全沒有想到陳鳴給出的彙報還會有封國。離中原幾萬裏之地外的封國,那可不就是自由自在的自己地盤?

雖然這封國針對的不是他們單獨一家,而是整個皇族和勳貴。而且看陳鳴的意思,他的那幾個寶貝兒子的封地會比西印度羣島的面積大出許多許多。但這又有什麼?

這不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的事兒嗎?他是皇帝啊。

陳聰他只需要關心自己的那一份!兩塊地盤,幾乎佔據了整個西印度羣島,足足倆浙江省的地盤,這就足夠陳聰感恩戴德,肝腦塗地的了。全世界最大最大的地主能跟他比嗎?

“爹,你說陛下先讓我不可對外人輕言,又讓我跟你商量事情,這什麼意思啊?”

冷靜下來的父子倆終於開始把整個過程掰開了揉碎了,一遍遍的咀嚼品味,陳繼卿很快就現了陳鳴話中的不對。

“此話出朕之口,入你之耳。不可輕易外傳……”

“回去後你可以跟王叔商量商量。”

這話明顯的前後有歧義麼。而且再品品那第一句話,不可輕易外傳,那是還可以不輕易的外傳嘍?

陳聰臉上露出了笑。他覺得自己已經把握住了陳鳴真正的意思,也明白那個冊子上的那口黑鍋了。

“陛下怕是要讓我們父子搞一搞串聯。”

“北美分封皇族,南美分封勳貴。”

“這消息如果在勳貴圈子裏傳揚開來,你看看這滿朝硃紅還有幾個敢不用心辦事的?”

現在可不是一百年前了,開國這幾年,歐洲人開啓的‘大航海時代’是中國政府非常側重的宣傳要點,就算是很多平頭百姓也知道了美洲,知道了非洲、印度和天方世界,知道了西洋人從美洲搞回了多少金銀,知道了美洲的富足。

把人放到美洲去建封國,那絕不是將人遠遠地配。而是真正的立足之基!

就算是有些腦殼進了水的笨蛋不願意自己的寶貝兒子去美洲,那也總有庶子的吧?總有侄子的吧?要想清楚,這封國名是內藩實缺不是內藩,而必須算是外藩,幾乎就是在海外自立一國了。是有着很大很大獨立自主權的,真正的是自家地盤。自己過去了那就是王,一言而決人生死的王!

陳繼卿則皺着眉頭,“陛下的用意就只是如此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陳家父子的任務就太輕鬆了。

別忘了他老爹現在的身份,不僅是政壇的一把手,同時也是勳貴中的一把手,要把消息通告下,搞個勳貴重臣之間的小串聯什麼的,太方便太容易不過了。而後者也是很有希望獲得領地的。

“哼哼……”

陳聰笑了兩聲,自己站起身走進裏屋,然後拿着一個冊子走了出來。“自己去看。”

陳聰前腳從皇宮裏出來,自己的大兒子後腳就被皇帝招入宮中,還拋出了這麼大一塊誘餌,爲的是什麼啊?陳聰現在想的很明白。

陳聰坐在椅子裏想着之前自己的‘如墜深淵’,現在來看卻變成了不值一提的小螞蟻,直接就摁死它。就皇帝給自己一家人的恩寵來說,那些要求那些代價,他陳聰完全可以付出,值得付出。

可笑的是,之前,在陳繼卿回來之前,陳聰還想,這是不是皇帝要‘修理’一下他的手段。自己66續續的把冊子裏的想法都說出來以後,那幾乎就是自絕於工商,自絕於朝臣了。

皇帝不僅可以藉着自己的這一張嘴搞廢了自己,還能試探着看一下朝野內外的反應,爲施行這一政策做一準備。而自己就是一個全方位的擋箭牌,給皇帝擋下了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反擊。

可現在看?這點代價算什麼。就算搞得人憎狗厭,也完完全全是值得的。

或者說那個政策與現在的封國計劃就是相互配合的。

前者雖然割了很多人的肉,卻能大大豐富了國庫,給國家積攢了打仗的本錢。皇帝要封國美洲,今後這仗可少不了打的,國庫的銀子不是爲了國家爲了皇帝爲了皇族而收的,更是爲了滿朝勳貴重臣自己!

他們的地盤是南美洲啊。

不管是地理,還是政治格局,要把西班牙人清理出美洲,清理出南美,打仗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這一瞬間裏陳聰甚至都很好奇,自己把這兩項選擇擺在無數勳貴們的眼前的時候,他們會是怎樣的表情?內心中又是怎樣的給**了?

陳繼卿這邊把本本看完了,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層明汗。

“個人所得稅法??”

陳繼卿真的有種被狗、操了的感覺,眼珠子都瞪大了。“爹,這天底下還有這種稅法嗎?”這天下還有這種稅?我賺錢多了憑什麼就要給國家上稅啊?

都說大清朝萬萬稅,到了乾隆翻一倍。可也沒聽說‘個人所得稅’這種奇葩的稅收啊?這不是明瞭明的割富人的肉來吃麼?

陳聰長出了一口氣。他對於那個小冊子裏的舉報獎勵制度沒有什麼意見,雖然感覺着跟社會理念有點不合,但比之‘個人所得稅’來真就是河蟹無敵了。

皇帝這一手真叫個厲害,劫富濟貧是也。卻能用未來的‘封地’做誘餌,引得滿朝文武都張不得嘴巴。堪稱天底下最大最大的俠盜了。這一政策如果能成爲慣例,配合着‘舉報獎勵制度’,陳繼卿覺得中國的財政無憂了,陳家的江山也似無憂了。

“要是沒有這個‘封國’,爲父在朝堂上提出‘個人所得稅’的時候,也就是我身敗名裂之時啊。”陳聰都以爲他會是陳鳴利用的一個棋子,更多地來試探朝野內外的反應。哪裏想到皇帝準備的還有一個‘封國’!

那一瞬間裏,他之前心中的‘無奈、悲涼’有多大,現在對陳鳴就有多麼大的感激。

這下他真的可以大鬆一口氣了。

陳繼卿認同的點點頭,沒有‘封國’這個天大的意外之喜,要是提出‘個人所得稅’,不僅陳聰要身敗名裂,就是他們兄弟也會遭受波及,前途仕途皆毀於一旦。

但是這個意思是皇帝示意的,沒有陳聰推脫的餘地,不然皇帝心裏就會想的不好了。陳繼卿可以想象得到,當時自己父親內心裏是多麼的淒涼。雖然他根本就不知道,陳鳴召他老子對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提及‘個人所得稅’。陳聰是回家的路上拿出本子細閱的時候才現的。那就更憋屈了!當時就別提陳聰的內心是怎樣的不是滋味了。

有種看錯人的感覺。

自己多年來的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就落得如此的下場啊?

陳繼卿不知道,自己的老子都想到了洪武朝。坐穩江山的朱元璋可是下了歷朝歷代都沒有的辣手來剷除功臣,對比其朱洪武來,陳鳴的這手段還算溫和的了。陳聰那時候就是這麼自哀自嘆自悲自憐的。

他這口黑鍋背的真真叫一個結實。幸好他大兒子回到家立刻給他來了一顆十全大補丸,叫他瞬間滿血復活。

“有了這個封國,就能讓朝堂上的勳貴們全都擰成一股繩。”勳貴們的力量是很大很大的,陳漢剛剛立國,這正是一代勳貴們權勢醉巔峯的時候。

這是一股絕對能碾壓文臣的力量。而且皇帝這個分封體系中,除了王國、公國、侯國和伯國之外,還有領地,這就給了很多文臣大員釋放了一個信號,一個讓他們也欣喜若狂的信號。

陳聰現在就是從地獄再度回到了天堂。皇帝這手腕耍的很溜,但到底是夠意思,很講良心,沒有把他這一身老骨頭拆光了論斤賣。

“去,把陳二寶、陳崗找來,你去請你孃舅。”黃鬆的老子還在南京城享福,陳繼卿的母親是黃家的麼。而高鵬起卻跟着太上皇跑去福建了。

今年皇帝突然把武夷山九龍窠景的幾顆茶樹化爲皇室財產,設兵守護,專設茶農一戶,每年所產茶葉全部送入宮中。

高鵬起聽了很好奇,本來沒準備去福建的他,也跟着太上皇跑去了福建。但是沒事,高家還有一個高嶠人在南京呢。

……

西婆羅洲,坤甸城外的一處移民村莊。

一抹朝陽透過椰子樹間的縫隙灑在一處小院子裏,院子裏花草上的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是那樣的晶瑩剔透。幾隻母雞咕咕叫着走來走去,不時在地上啄起一粒兒老米。

吉田正平坐在門口的木墩上出神地看着門外。他的妻子正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爲一家人準備着早餐。米粥的清香,煎雞蛋和烤海魚的濃烈味道,源源不斷地從廚房中飄出來。

對比起兩年前在日本的生活,對比起那個時候一家人早上一碟納豆和一人一碗雜糧粥,現在吉田一家人的日子簡直是天堂啊。

已經放在餐桌上的盤子還有切開的鹹鴨蛋,鴨蛋黃醃製的金黃誘人,帶着一層誘惑的明油,而且還有清爽可口的鹹菜和一盤切開的燻肉。

自從吉田一家人去年從日本遷移到西婆羅洲以來,吉田一家人就在有意的拋棄日本的習俗。不僅在穿着上,就是在家庭的日常對話和飲食上,也都在盡力的向中國靠攏。

這樣的生活太美好了,就彷彿是夢一樣。

而吉田一家人的最終理念卻不是留在西婆羅洲,拿到一份屬於自己的田地,他們的目的是去到中國的本土,是在戶籍上成爲一個真正的中國人!他們要脫日入華,他們姓吉、季或者是紀,而不是吉平。

但這靠吉田正一一個人的努力有點過於困難了。

吉田正平如今最可惡的不是自己的工作增加了工錢,而是能收到治安隊的信函……(未完待續。)公告:本站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時光的腳步不見停歇,日子飛梭。年節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沒有幾天就是新年了。

可是最近,南京城卻已經宛如過年一樣的喧譁熱鬧了。那些什麼都敢扯撈一嘴巴的八卦衆們,早在臘月初就已經開始過年節了。

新舊兩派回朝後的繼續撕逼,相互揭底揭短,一樁樁古往今來的醜事糗事,看的無數百姓好不歡樂。然後是西北戰場傳來捷報,這又讓南京城裏好一番熱鬧歡騰。俄國人猛力一拳打來,在巴爾喀什湖地區衝到了鐵板上,手指頭骨折了,無數家報刊宣講着國朝大軍的英勇。

再則就是舉報獎勵制度的新鮮出爐。

這一政策的出臺引起了朝野一番軒然大波,很多人都站出來表示反對。裏頭有德高望重的宿儒,也有身兼國朝重任的大員,還有經濟大潮中的弄潮兒。但是都沒有用,反而被無數人認爲是心虛。之前的報紙揭露,新舊兩派儒家子弟的相互揭短在讓八卦黨大呼過癮的同時,也大大敗壞了他們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與地位。

現在儒商合一的再向站出來引領輿論,那已經力有不及了。儒家不是不知道報紙的出現分割了他們的輿論引導權,但如此明明白白的體驗到這份傷害,這還是第一次。

陳漢已經鼎立三年了,上到南京北京,下到普通一小縣,都有一份份的報紙在買賣,一家家被教化司點名的茶館在宣講‘政策’。三年的時間對於歷史,對於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來說,很短暫。可對於一個人的習慣養成,很漫長。這三年時間裏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中國人養成了看報聽報的習慣。

不僅是城裏,鄉下老農們也是一樣。因爲陳有鄉官這個東東,有下鄉工作隊。

陳鳴不知道儒家子弟、那些讀書人有沒有現,他們在輿論上的話語權,在三年裏已經被無形的消減了很多。但事實和潮流卻是無法逆轉。報紙以一種更快、更普及、更具有吸引力的形象站到了與讀書人的話語權爭奪前臺。前者的話語權雖然還沒有被完全奪走,他們也在經營屬於自己的報刊,但整個階級在與後者的競爭中已經落於下風趨於劣勢,卻是不可避免的。

報紙的影響力,報紙的作用,在這項政策的“出臺”過程中,得到了充分的揮。而沒有了一手遮天的輿論引導力,讀書人的地位就已經在一點點的崩塌之中。

而且陳鳴準備的還有後手。政策出臺兩日後,南京城裏立刻的就有人站出來大張旗鼓的舉報自己的上官,舉報自己的同僚,舉報自己的老闆,貪污受賄、貪贓枉法、損公肥私和偷稅透漏。

稅務機關和司法機關接到舉報後立刻涉入,飛快的掌握了各自的證據。那舉報屬實率高達1oo%的精準度彷彿一隻巨大的手掌,對着所有反對派的臉皮狠狠地抽了下去。

只是五天時間,結案二十三件,查處官員十五人,其中五個被去職,十人被革職判刑,當中最重的兩個被砍頭,一個被判無期,再有一個被判了入獄服刑十二年。共追回贓款21o萬元;八個被舉報的工廠主,六人判刑,最重的一個要入獄五年,共追回稅款和處罰金共43o萬元。八個商人當中四個人被罰的破產倒閉。

一個個血淋淋的實例果然的證明了《舉報獎勵制度》的效用,雖然不是沒有人看出其中的機妙,但又能怎麼樣呢?隨後的幾天裏,單一個江南就有大小五十五家企業主動補交了稅款。沒有辦法,這些人都給之前的‘死雞’給嚇着了。

太可怕了。

朝廷搞得這個政策太狠了。抓到之後不僅要補交稅款,還有高額的處罰金,真的讓人傾家蕩產的節奏啊。而且坐牢比例很高很高,不是說你補交了稅款,又交足了處罰金就沒事了的,你還要坐牢。這讓中國的商人們毛骨悚然!

一些自覺的靠山不夠硬,或是小膽的商人們,紛紛選擇了主動補稅。

短短几日裏,稅收部門都收到了上百萬的補交稅。

而除了這些商人外,還有一批官員主動投案自,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經過。這個數字不比企業公司數量少,也都是江南一片的。當中過一半的人被去職,剩下的人不是被降級,就是被記了大過。有十一人被判刑,五個人在家監禁,但是沒有死刑。最重的一個也只被判了十年!

而且由他們的犯罪行徑而牽扯出來的官員、商人更是這個數字的五倍以上。受賄有罪,行賄也一樣有罪。短短時間裏,就爲國家創造了三千萬以上的利益,更剜出了上百個通過利益關聯更上一步的蛀蟲們。

這些事例通過報紙迅的風行天下。成爲了《舉報獎勵制度》行之有效的鐵的證明。至此,《舉報獎勵制度》被蓋棺定論,再也無可動搖。

無數報紙和民間八卦黨們開始挖掘那些事例背後的故事,也開始關注那些案件的舉報人的獲利情況。當《法報》披露,獲得獎勵最多的那個人人足足拿了一萬五千塊的時候,就彷彿一瓢熱油澆潑到了火堆之上。

這樣歡樂的日子簡直是南京城那些八卦黨們的天堂,種種傳聞和故事讓他們添油加醋的樂此不彼,甚至有些傢伙還動筆,寫了一些相關的隱喻故事,在大報小報上賺取着稿費。

八卦這東西不關乎身份高低貴賤,不關乎豆裏面的錢財多寡,那是人的一種天性。雖然這有一定風險,因爲現在的中國還是一個傳統的皇朝統治,老百姓可沒有啥子言論自由權,就算報紙說錯話了都要被修理,大臣說錯話了都要接受懲罰,一些八卦黨,那被抓住了都是要掉腦袋的。這不過八卦黨中的佼佼者興致上來了可沒幾個會想着自己掉腦袋的,腦子一熱,皇宮裏的緋聞他們都敢掰扯掰扯……

只是,隨後幾天,風聲變了。

不是朝廷震怒,國安警察的密探四出,到處稽查追拿那些口無遮攔議論宮闈緋聞的八卦黨。 霸道首席你別跑 而是一個更加吸引人眼球的事情出現了。眼看着就要過年了,外海勘探一局突然來報,他們在祥州西部現了一個級大金礦。

朝廷是沒見過承認,但是有人在報紙上爆料,北海公司剛剛更名爲北海集團,下屬分公司中多出了一個祥州礦業開公司,現在正在南京的勳貴富翁當中祕密招股呢。

南京某個小巷中的一個宅子裏,幾個大漢正躲在房間裏飲酒,兩個火盆燒的熱氣騰騰,喝酒喝的面紅耳赤的幾個大漢半解衣裳,敞開着胸膛。

最近南京城裏風聲有點緊,雖然這股風並不是針對他們這些潑皮的,但這些人也很乖覺的選擇了老實。已經要過年了,他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蹲大獄。運氣要是不好,明年來不及出來就給送去了邊疆野地,那可是屈死個人咧。

陳漢在南京坐江山也有幾年了,南京城裏當初被清掃了一邊,現在蠅營狗苟的又都死灰復燃起來,這些人卻也是摸到了這新朝的脈絡。逢年過節的時候千萬別惹事生非,跟之前的僞清可不一樣,新朝治下逢年過節的時候雖然也是消費高熱期,卻也是朝廷的嚴打期。抓到了就要給收拾的不輕,倒黴的人就從皇城腳下的天子之民變成邊疆塞外的苦逼移民了。

更何況最近幾天國安跟警察就像瘋了一樣,到處亂轉,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縮起來的好。

正好這些日子他們自己也清閒清閒。

桌子上擺着鹹魚豆乾、涼菜燒雞豬頭肉,正中間是滿滿的一鍋燉羊肉,裏頭下着筍乾、蘿蔔、丸子。滿屋子的肉香氣。

桌子下面滾着一個罈子。現在中國的酒類價格也在下跌,很明顯的原因,糧食豐收了。而且新興的甘蔗酒、果酒也搶走了一批白酒、黃酒的生意,還有土豆酒和地瓜酒,以及當今皇帝愛喝的米酒,酒水這東西早就不是五穀的天下了。

這夥人酒桌上的酒罈子烙着有**的名款,這證明這夥人還是有一定的經濟實力的。

說來也是奇怪。這官府當初對酒類釀造管制嚴格的時候,規定哪家酒廠一年只准耗費多少多少糧食的時候,那酒類貿易是越興旺的。

朝廷查的再是嚴格,也擋不住酒廠私下裏加釀,私下裏籌集糧食搞糧食。

可現在中國的糧價在平穩下滑,官府也早就不管酒廠你一年釀造多少酒了,因爲國內國外的糧食已經滿足了國內人口食用量了,可釀酒業的生意卻遠不如從前了。

很多小酒廠或被收購或被兼併,再有就是倒閉破產。

之前一個縣裏少的三五家釀酒作坊,多的十幾家釀酒作坊,現在卻越來越少,越來越少。讓人不得不感嘆市場經濟的威力了,感嘆資本的強大。

當然釀酒作坊數量的減少卻並不意味着酒這東西在中國的產量減少,更不意味着中國人的酒類消費市場減少。中國人對酒的喜愛之情永遠都不會消褪的。

前世都有人說,那時的中國人一年喝掉的酒可頂得上一個西湖。真的假的且不說,但就眼前的這幾個大漢來說,顯然都是無酒不歡的人。

推杯交盞之間,三壇兩斤裝的**酒就已經只剩下了空罈子,桌子上只剩下一片殘羹剩菜,還有就是一堆骨頭。

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後,藉着酒勁,其中一個黃臉大漢拍了一下桌子,將所有人的眼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他說道:“兄弟們,你們都聽說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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