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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經脈,雖然少了好幾條,可是有這些經脈也是能修煉內功的。


“狗能不能修煉內功?”李書成好奇地想,決定做一番試驗,“要是成功的話,那這條小狗成長起來將會成爲名副其實的狗中王者,不但身體強壯打架厲害,就連智慧也能超越其他同類。達到一定地步,按神怪小說的描述來說,就算得上是妖了。培養出一隻妖來,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以後有人要跟我打架,手一揮,一條狗閃電般躥過去,一下咬住對方腳脖子。或者一頭狗熊躥出,不但身高體壯力量大,還會打太祖長拳,想想那場景,簡直美妙極了!”李書成開始暢想以後帶領動物會遍天下英雄,大殺四方意氣風發。

爲了達成夢想,李書成參照全真心法和慕容家的內功心法,結合狗的經脈,創造出了一個簡單的內力修煉的路線,每天輸入內力走上一圈,希望小狗記住內力修行路線並主動引導。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冬去春來,依然沒有絲毫進展,李書成失敗了,小狗根本就沒有引導內力運行修煉的意識,甚至大狗也一樣。引導內氣和內力循着經脈運行,這些都是需要一定智慧的,狗的智慧顯然還達不到這一步。

李書成放棄了,這一刻他深刻體會到“智商是硬傷”這句話了。

經李書成觀察,不但內力修煉毫無進展,就連身體也一樣,這條小狗跟張三嬸家養的小狗大小差不多,並沒有因爲李書成輸入內力而不同。李書成非常失望,自己的夢想是不可能達成了。

“實驗表明,我這是想多了!狗不但修煉不成內力,就連我留在它體內的內力它也無法利用。”李書成想道,“想要在這方面有所作爲,培養出一個出色的動物高手,用內力並不可行,只能從其他方面着手。”

“難怪獨孤求敗留下的雕變成禿毛醜雕,是因爲吃蛇膽這些積累的毒素所致。雖然使得它力大無窮,但身體也同樣被折騰得不輕。”李書成繼續想道,“要是動物能修煉內功,那獨孤求敗早就教會那隻大雕了。要知道內力是可以排毒的,如果那隻雕會,體內就不會積累那麼多毒素了。”

想想也是,如果動物能修煉內力,哪還等李書成來發現,各個高手帶着各種動物滿天飛了。比如棕熊老虎,本就是力量巨大的猛獸,再能修煉內功,那妥妥的就是高手啊,從小養起來,還比人忠心。再比如毒蛇毒蟲,修煉之後,攻擊更快更靈活,讓人防不勝防,大家都去養毒物去了,苗疆蠱術再次發揚光大!

“賢侄,聽說你這段時間在家裏研究狗,不知道研究出什麼沒有?”歸雲山莊客廳,陸乘風問李書成。

自從李書成拜訪過陸乘風之後,陸乘風也帶着陸冠英登門拜訪,一下拉近了兩家的關係,雙方開始走動起來。

“有結果了。”李書成一本正經地說道,“第一、動物智慧達不到,不能修煉內功。第二、一個人修煉的內力傳給動物對動物也沒用。”

“呵呵。賢侄這個研究,其實不用做都可以。”陸乘風笑道,“古往今來出現了無數傑出人物,對於在動物身上試驗,前人肯定做過了,沒有出現超出常識的動物,肯定沒有效果。而且,人修煉的內力,別說用在動物身上無效,就是用在別人身上也無效。除了傳說中的灌頂之法外,其他都不行。不然,世間高手不少,還不得造出無數青年高手!比如說重陽真人,仙逝之前把功力傳給師弟或者弟子,各奔用不着假死伏擊西毒。”

“呃!呵呵……”李書成尷尬地附和笑着。

“賢侄也不用害羞,這也算是一種格物致知了。”陸乘風笑道,“經過這樣實際試驗,你肯定更清楚明白內力的各種性質了,使用起來也更得心應手。”

“書成哥,要是你成功了就好了,這樣以後養只大鳥,就可以馱着我飛上天了。”陸冠英在一旁聽了遺憾地說道。聽說李書成失敗,更失望的是他,小孩子誰沒有個上天的夢想?

“就算失敗了,其實想騎大鳥飛上天還是可以的。”李書成笑道,“達摩一葦渡江,武功修煉到達摩那種程度,使出輕身功法,乘飛鳥短時間飛上天是可以的。別說達摩,只要達到絕頂高手的程度,運使起輕身功法,也可以短時間做到,只是沒有達摩堅持的時間長而已。”其實燕子三抄水都輕身功法都可以,只是一般人內功不深,堅持不了幾息而已。

“嗯。賢侄這個觀點不錯。”陸乘風說道,“我雖然武功不高,但是卻親眼見過五絕中人的身手,確實可以短時間做到這點,只是沒人想過而已。”陸乘風非常讚賞李書成這個別開生面的想法。別人沒想過,他卻能想到,這不單單是打破思維定式,而且對武功高下了解很清楚,才能做出這個判斷。

“那我就好好修煉武功,爭取早日乘大鳥飛上天看看。”陸冠英下定決心道。

李書成和陸乘風互相看看,唯有苦笑。還爭取早日乘大鳥飛上天,五絕那樣的武功,是說能達到就能達到的嗎?反正李書成和陸乘風是沒有這個自信。 “好!冠英你有這個理想,那就得做好吃苦的準備了。而且要長期堅持下去,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樣是成不了高手的。”陸乘風說道,“你看你書成哥,練武比你早,而且不用督促,一直堅持下來,現在已經是一個高手了。”從整個江湖來說,二流身手已經算是一方高手了。很多小勢力中,武功最高的也不過二流。對於大勢力來說,坐鎮地方的也只是二流中的好手,一流高手,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只有重要的地方,纔會派一流高手坐鎮。比如中原最早的寺廟,佛門聖地之一的白馬寺,就有少林派出的一流武僧坐鎮,負責白馬寺的安全。

“陸叔過獎了。”李書成說道,“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持之以恆。練武之人我不瞭解,畢竟我也只認識陸叔你們幾位。不過讀書人到處都是,我還算了解。就說我們平江府,讀書人有多少?幾十萬人!而解試的名額只有一兩百,這裏面競爭有多大!並且通過解試卻沒有通過省試,下一次考試還要從解試開始考,不持之以恆,是沒有通過的可能的。有些讀書人從二十來歲開始考,一直考到五十多歲才考上。”

“是啊!讀書人太多了!不但城裏,鄉村裏也有。”陸乘風也感嘆道,“每三年一次科舉,取中進士的也就五六百人,可讀書人這麼多,競爭當然大!”

“不過對於賢侄來說,問題並不大。”陸乘風感嘆了一番,又鼓勵李書成道。在他想來確實如此,李書成早慧,而且清楚科舉之難,肯定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比之別人就先踏出一步了。堅持下去,成功的希望更大。

“問題大得很!”李書成感嘆道,“那些跟我同時期進學的,我在進步,他們也在進步,另外,還要跟無數前輩競爭,雖然我也堅持讀書,其實希望也是很小的。不過,我並沒有想要在科舉上走多遠,考一兩次失敗就算了,不打算考到四五十歲。”

“也對,大好的年華,不能白白耗在科舉上。”陸乘風說道。

在歸雲莊陪陸冠英玩了一會,李書成纔回家。

“小城裏歲月流過去,清澈的勇氣,洗滌過的回憶……”路上李書成看着花紅柳綠,一片春光,心情大好之下,哼起了歌曲。

哼着歌不由想起《霍元甲》這部電視劇,想當初還小的時候,用碟子看了好幾遍。

“霍元甲也是練武之人啊。那時候厲害的武功大多都是內家拳,太極、八卦、形意、詠春等等,雖說是內家拳,但是卻沒有內功。嗯,也不一定沒有內功,只是運用不同而已。”李書成想到內家拳,自我解釋道。

“不管如何,內家拳在歷史上流行過一段時期,出了大批高手,肯定有它優越的一面。”李書成想道,“最起碼在掌控身體和勁力運用方面很擅長,什麼明勁暗勁化勁,就是對勁力運用程度的歸納,一個只是掌握明勁的人由於力量大,能舉起幾百斤東西,但是暗勁化勁之人未必能舉起。同樣,明勁之人未必打不過暗勁化勁之人。”

“現在的武功,由於內功的存在,對身體掌控更容易,所以鍛鍊方法就非常粗糙。大部分練武之人都是首先追求力量,只有內力到了高深境界,纔會琢磨細微掌控身體和力量。”李書成想道。

這也是武功差的人爭鬥時像電視劇營造熒幕效果一樣,破壞身邊的桌椅板凳,甚至崩裂大石頭。不是他們想這樣,而是他們根本收不住手。只有武功高了,能放能收,纔不會浪費自己力量。

“看來,我需要重頭打一遍基礎,更好地掌控力量。如果能控制入微,那我的武功將會更進一步。”李書成想道。

回到家裏,李書成把好久沒練的站樁和入門的全真大道拳撿起來,重新練習,一點點感知身體各處,慢慢調整,細細體會其中差別。

另外,他新增了砍樹這個方法。之前他從來沒幹過砍樹劈柴挑水這些活,砍樹,不用內力,是練習對身體力量的使用。

隨着修煉時間增加,李書成發現自己的食量漸漸增大了,但是身體卻並沒有變得粗壯,不過力量確是增長了,更令他高興的是,內力也明顯能感覺到增長,他練起來更有動力了。

煉精化氣,內力來至於身體精氣,身體精氣來至於食物,吃得多了,血氣充盈,精氣充沛,轉化成的內力就多。成年之後爲什麼內力增長快,就是因爲食量比少年大,身體需求卻少,有更多精氣可供修煉內力。而老年之後,身體素質下降,需要更多能量補充,然而身體機能老化,轉化出來的精氣越來越少,內功增長自然就慢。

這天練完之後,李書成來到村裏,本打算和鎖子他們上山的,沒想到他們卻不打算上山,而是要去打魚。

“你們怎麼想起去打魚了?”李書成好奇不已。作爲農家孩子,他們雖然還小,也跟着大人打過魚。不過一羣孩子自己去,還是頭一次。

“那個……這段時間我們飯量越來越大,總感覺吃不飽。我們想,去河裏打魚。”鎖子說道。村子外面不遠就是河流,村裏打魚都去那裏。

肚量大,本來半大小子,正是吃長飯的時候,飯量很大,再加上練武,一般人家確實供不起。李書成現在也吃得多,而且還都是有營養的,也就是他家有錢,所以才能安心練武。

窮文富武不是說說,高培養出一個高手真不容易。別看村子裏生活好起來了,但是不能養閒人不是,去年大點的孩子,除了鎖子和二蛋被李書成留在學堂當先生,其他幾個孩子都去李書成家商行當夥計去了。不但能解決吃飯問題,還能掙不少錢。

“這是個好想法,不過河裏經常有人下網,魚不多,搞點蝦子螃蟹這些還可以。”李書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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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邊玩了一下午,一個個都吃了不少小魚小蝦,嚷嚷着以後經常來。

晚上老爹李瑜跟李書成說道:“我看鎖子和二蛋這兩小子不錯,要不就讓他兩去商行。”現在家裏的商行發展不錯,正缺人手。一般夥計可以隨便找,但是主事的不好找,李瑜就打上了他兩的主意。

“他兩走了,誰上課啊?”李書成問道,“學堂雖然沒幾個人,但是停了也不好。”

“那點課誰不能教?”李瑜說道,“隨便找個窮秀才就可以了,那個算術也簡單,跟外面的一樣,只是符號不同而已,讓他一邊學一邊上就可以了。”

“行,先把先生找來,看書學幾天。”李書成想了想,說道。李書成把鎖子和二蛋留下來,就是因爲他兩學得最好。不過現在想來,其實他們雖然留了下來,但是心裏肯定也不樂意。村裏其他孩子都去商行了,月例銀子可不少,他們在學堂可沒錢拿。

第二天李瑜就把先生找來了,是劉老大找來的。一個老頭帶着一個比李書成小點的姑娘。這個小姑娘雖然瘦弱了點,但是,卻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氣質。初時李書成以爲這個姑娘是他孫女,哪知道是他女兒,他雖然看着顯老,其實也才三十多歲。

“江先生,學堂沒有空房間,你們父女暫時就住在我們家。”李瑜說着招呼兩人在客房安頓下來。

“把你們的算術拿來我看看。”老頭剛整理好物品出來,就提出要看算術書。算術他也會點,不過聽劉老大說用的是新符號,所以他要先看看再說。

李瑜拿來準備好的算術書,江先生翻開看起來,他女兒也好奇地跟着看。

雖然還一樣是加減乘除,但是新的符號多了,江先生一時間也有點混亂,說道:“還是一樣的算法,只是符號不同,給我幾天時間,我邊教邊學。”

“這個……江先生,學堂裏大小孩童就分了兩個課堂,各個進度不一樣,所以還得先把整本書看完才行。”李瑜有些尷尬地說道,這樣趕鴨子上架的行爲,他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

“要不,我試試?”江先生的女兒怯怯地說道。她從小就聰明,記憶力好,這些新符號,她看一遍就記住了,這時看到父親爲難,挺身而出。

“月兒你就別添亂了,你是女子,怎麼能當先生?”江先生忙說道。

“可以可以。”李瑜忙說道,“學堂裏不但有男童,也有女童,女子當先生也可以。”只要能解決學堂教課的問題,李瑜可不管什麼女子不能當先生的教條了。本來村裏也有幾個從學堂出來的姑娘,可是人家現在有事做,賺的錢不少,李瑜也不好意思叫人家去學堂上課。纔去外面找先生的。

沒過兩天,李書成考教江月兒的時候,江月兒輕鬆通過,她已經完全掌握了這些內容,而且還推陳出新,打算編寫新的教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李書成感嘆道。他捫心自問,就算學過算數,但是兩天時間記住這些新的符號並且熟練運用,他做不到。

既然通過了,江月兒和她爹正式到學堂上課。月兒是小名,既然當先生了,江月兒也自己大名,江明月。 有一種說法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江明月穿上新衣服之後,就是一個小美女了,李書成母親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江明月,時常拉着說說話。儼然好似成了母女,什麼好吃的,有李書成一份,必定有江明月一份。

隨着營養跟上,江明月臉色一天天紅潤起來,這麼一個聰慧、漂亮的小姑娘,李書成也喜歡跟她討論問題。

這天,李書成早起吃過早餐,迎着晨曦活動身體,江明月來到李書成身邊問道:“書成哥,我能不能跟你學武?”

“你也想學武啊?”李書成笑道,“可以。憑你的聰慧,學武再好不過了。不過,學武要吃苦。我先教你站樁,先練個三個月再說。”

“先活動一下身體。”李書成說道,“跟着我做。”

說完十指交叉,轉動手腕,然後轉轉雙腳、擴胸運動、壓腿,一套動作下來,江明月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身體,確實差了點,需要好好鍛鍊一番。

“好,現在活動開了,我來教你站樁。”李書成說完,自己站了一下,說道,“站樁又叫馬步,是爲了調節身體,培養氣感的。站樁不能站着不動,要感覺像是騎在奔跑的馬上,要動起來。另外要仔細感受體內的情況,還有呼吸的節奏。”

江明月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試起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站得有模有樣了。

見江明月一會兒就站得有模有樣,李書成雖然沒開口說話,心裏卻羨慕不已。江明月這麼一個十一歲的女孩,看看就學到這種程度,李書成還是成年人的心智呢,當初老頑童教的時候,也是很長時間才掌握的。而他當初教村裏的孩子,都是一個月多月才達到這種程度。

不過由於身體弱,站不了幾分鐘,江明月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李書成開口說道:“可以了,你現在身體弱,不能過分鍛鍊。站起來走走,活動活動身體,再體會一下站樁的感覺。”

聽李書成說可以停了,江明月直起身,雙腿一軟,身子就傾倒,李書成立刻橫跨一步,接住了江明月。江明月一下清醒過來,滿臉通紅,也不知哪來的力量,掙扎一下站了起來。

李書成也知道這個時代男女授受不親,轉移話題道:“好了,慢慢活動一下,想想怎樣站樁才更好。”

江明月平靜了一下,走了幾步感覺好些了,才沉下心仔細體會剛纔站樁的感覺,思考有什麼地方不足,很快果然就有所得了。

活動了一會兒再次站樁,李書成看了一下,又有進步:“這個,真讓人羨慕啊!”江明月初學乍練,跟他比起來還差得太遠,進步再快李書成也只是羨慕嫉妒一下。要是兩人同時開始練武,那李書成肯定嫉妒得發狂。

站了幾天樁,李書成開始教江明月打全真大道拳。名字聽着高大上,大道拳啊!其實,就是全真教的入門拳法。當然,雖是入門拳法,那也是王重陽傳下的。重陽真人出品,必屬精品!呃,這個有點假,不過很大衆化,基本人人都可練,而且能有所成。

肥妻要翻身 拳法也是一樣,李書成打了一遍,講解了一番,再打一遍,江明月就掌握了要領,一個時辰下來,有模有樣了,簡直像是學了很久一樣。

復仇千金太難養 當然,江明月這麼聰慧,李書成教起來不要太輕鬆。

不過十多天時間,江明月就有了氣感,李書成雖然已經習慣了江明月的過人天賦,還是大吃了一驚。

“有了氣感,接下來就是慢慢培養壯大。”李書成說道,“而且,因爲你之前身體弱,所以培養的時間還得延長,好好把身體養好。而且,站樁不能丟棄,要一直練。”

“我知道,你到現在都在練,肯定是有好處的。”江明月說道。聰明的人就是這樣,不需要過多解釋。要是一般人,肯定會說都已經修煉出內力了,還練站樁有什麼用。

“嗯,站樁能夠增強掌控身體。 尋龍迷蹤 你看。”李書成說着撿了兩顆小石頭放在花壇邊牆上,拔出劍砍了兩劍。第一劍把小石頭一分兩半,劍身繼續向下,砍進花壇邊牆一寸有餘。第二劍也把小石頭分成了兩半,不過花壇邊牆上只有一條灰白的痕跡。

“看出了什麼沒有?”李書成收起長劍問道。

“你第一劍沒有收手,所以長劍砍進了下面的牆;第二劍分開石頭後收回了力道,所以才僅僅只留下一條痕跡。”江明月說道。

“嗯,這就是控制身體,控制力道。”李書成說道,“對身體和力量掌控越好,越能及時收回力道,避免浪費。越是高手,掌控越好,根本不會出現一交手飛沙走石的情況。我現在掌控能力也不好,斬一塊小石頭而已,用不了多大力量,但是我依然還不能完全掌控。”

江明月學得快,李書成就教得快,至於認識經脈穴位,以江明月的記憶力早就記得滾瓜爛熟了。這天李書成打算教她先學習內功:“這段時間你站樁和拳法都練得不錯,今天教你新的東西。”

“是什麼啊?”江明月問道。有新的武功學,她也很高興。 一師還有一師高 以她的聰慧,當然明白基礎和努力的重要性,靜得下心來練枯燥的站樁,但是學點新的東西調節一下更好。

“內功。現在先記住,然後仔細探究,先把心法理解透,等養氣結束直接就可以修煉了。”李書成說道,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我這裏有兩種內功心法,一種就是我修煉的全真內功心法,一種是村裏幾個孩子修煉的內功心法。”

本來李書成是不想外傳全真內功心法的,雖然老頑童教他時沒說保密,但是這是一個基本常識,之前李書成也遵守着,美譽教給村裏的孩子,他們練了幾年的外功,後來得到慕容家的內功心法他們才得以修煉內功。不過江明月實在是一個學武的好苗子,李書成斟酌了好幾天才下定決心教她全真內功心法。

“兩種內功有什麼區別?”江明月問道。

“我修煉的全真內功心法,中正平和,幾乎沒有走火入魔之虞,不過修煉速度慢。當然,好處就是修煉出來的內力更精純。”李書成介紹道,“至於村裏孩子們修煉的,是我後來得到的百年前慕容家的內功心法,修煉速度快,但是細節上就差得多。當然,修煉出來的內力也相當精純。”

“你沒有修煉那個慕容家的心法,看來全真內功心法雖然慢卻更好。”江明月說道。兩種內功心法,一種修煉速度快,一種修煉速度慢,單看修煉速度,誰都會選擇修煉速度快的。但是李書成卻選擇了修煉速度慢的,肯定這種心法也有它的獨到之處。

“嗯。全真內功心法更注重養生,精氣神協調,而且隨着修煉時間增加,修煉速度會慢慢趕上。”李書成解釋了一下,問道,“你想選擇哪一門?”

“當然是你修煉的全真內功心法。”江明月說道,“慢沒關係,勝在平穩,而且厚積薄發,能夠更上一層樓。”

“好,那就教你全真內功心法。”李書成說道。他從老頑童那裏知道,重陽真人已經進入先天。踏入先天,就可以向更高深的境界探索。

當然,剛入先天,並不比後天絕頂高手強多少,畢竟後天絕頂高手也是貫通任督二脈,內力也開始後天反先天,可以稱爲半步先天,與先天相比只是沒有打破玄關一竅而已。先天的好處在於,不但真氣養生效果更好,通過玄關一竅,吸收天地之間的先天之氣,快速補充消耗的真氣,能夠支撐他們長時間戰鬥。

全真內功心法是先天高手創出的,當然更全面,修煉者中出現絕頂高手的機率更大。全真教二代全真七子沒有達到絕頂高手,是因爲他們成年之後纔開始修煉,第三代沒有出現卻是因爲時間太短。

這天吃早餐的時候,沒見到江明月,李書成奇怪地問母親:“怎麼月兒沒來啊?”江明月來了沒幾天,李書成母親李陳氏以她身體瘦弱需要營養爲藉口,把江明月叫過來跟他們吃飯,李書成都習慣了。

李陳氏笑道,“當然是害羞了!”

“吃飯而已,有什麼害羞的。”李書成疑惑地說道。要害羞早害羞了,都一起吃了這麼長時間飯了,現在才害羞,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吧!

“什麼吃飯啊。”李陳氏笑道,“昨天我叫你父親去找江先生把你們兩的事情定下了。”

“我們兩的的什麼事情定下了?”李書成沒反應過來。

“你這傻小子,當然是你兩的親事了!”李陳氏笑道,“娘本來就喜歡月兒這孩子,見你們兩相處的好,就想早點把你們的事定下來。”

“也太早了點吧!我們兩都還是孩子呢。”李書成說道。雖然心裏竊喜,不過定親還是太早了點。

“越早越好!”李陳氏笑道,“這麼好的姑娘哪裏找去,晚了就成別人的了。”

“呃!您老英明!”李書成放下調羹,拱手拜服道。

“知道就好。” 早餐江明月沒來一起吃,練武當然也不可能一起了,李書成獨自練功,一時竟然有些不習慣。

定親之事李瑜一說,江先生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來了一段時間,江先生對李書成的印象非常好,尤其是知道村裏的學堂是李書成的手筆之後大爲吃驚。要知道那時李書成才五六歲,就在學堂當先生了。五六歲啊!村裏那些新奇的東西,都是李書成搞出來的,讓他不得不佩服。李家富裕,一家人也和氣,沒有富人的驕驕之氣,是個好歸宿。

再說,女兒能說會道,他江老先生攔不住女兒要跟李書成學武,學武啊,雖然不願意想,但是也知道接觸是少不了的。不過見女兒沒有停下學武,江老先生就知道女兒的心思了。

放學吃早飯的時候,江明月還沒出現,李書成就直接跑去找她。進了門父女兩正在吃飯呢,江明月見了李書成,紅着臉低頭吃飯,不好意思看李書成。李書成二話不說,奪下碗筷,拉着她就走:“那個,岳父您先自己吃,不用等我們。”

江先生笑了笑,也沒管。想管也管不住,也來不及了。況且本就住在一起,難道還能不讓他們見面啊?

出了江明月父女住的小院走了一段,李書成拉着江明月停下之後,頭慢慢靠近江明月白嫩的臉蛋,在江明月臉上啵了一下,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晚上一起吃飯,不然懲罰更嚴重。”

江明月臉刷一下紅透,白玉般的耳朵也染上了紅,像是鑲了紅珊瑚。李書成摸了摸嘴脣,咂咂嘴還伸舌頭舔了一下,說道:“感覺真不錯,真希望下次懲罰快點到來。”

江明月雙手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明明自己是被佔了便宜,心裏卻又泛起喜悅,還有一絲期待,說不出的怪異。

“走,吃飯去。”李書成說道,“害什麼羞啊,事情都定下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可別餓着。”

一頓飯吃得很不自在,江明月少少吃了點,飛也似地逃走了。

“你這小子,怎麼也得給月兒一點時間適應嘛,這麼急衝衝拉過來,看她就吃了這麼一點東西,晚上可難熬了,一會兒我讓廚房準備點。”李陳氏說道。

江明月跑到自家住的小院門前,放慢腳步停下,深呼吸平復了情緒,想想剛纔發生的事情,心裏有點甜蜜。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江明月雖然磨蹭了一會兒,還是過來了。

坐下之後,發現心裏居然沒有緊張害羞的感覺,安心地吃完早餐,接下來是練武。

同樣活動完身體,先是站兩刻鐘馬步,然後打一遍全真大道拳活動身體,再站兩刻鐘,再打一遍拳,然後看着李書成練武,順便聽他講解。等李書成結束,她纔去洗澡換身服,到學堂上課。

習慣了就成自然,幾天過後,江明月完全習慣了,又跟從前一樣,一起吃飯、練武、看書、討論問題。

兩個月過後,江明月身體徹底養好了,開始修煉內功。按照全真心法,把體內積累的精氣轉化成內力。

等江明月修煉結束,李書成問道:“是不是感覺精氣轉化成內力之後少了很多?”

“嗯,感覺少了一大半不止。”江明月說着自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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