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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叫江東秦侯的人來灣北了,點名讓我把你毫髮無損送回去,我父親同意了啊。”孔雄冒了個煙泡,撇了撇嘴道。


“羿哥來了?”雲瀟瀟臉上一喜,與雲東都是舒了一口氣,只要秦羿來了,這世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既然如此,你還等着幹嘛,還不叫你的人滾出去。”雲東大喝道。

“我確實要把你送回去!”

“不過,我跟我父親不一樣,他怕姓秦的,要毫髮無損的送你回去!而我卻是要送一具被無數人凌辱過的屍體給姓秦的!”

“我要讓他看看,在灣北還沒有我孔雄得不到的女人,沒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孔雄聳了聳肩,邪笑了起來。

“你瘋了,敢跟秦侯作對,就不怕滅門嗎?”雲東皺眉道。

“怕?”

“等你看着我怎麼上你的大小姐時,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吧。”

孔雄浪笑了起來,一揮手,數個修爲極高的護衛同時封住了大門,往雲瀟瀟逼了過去。

“孔雄,你別妄想了,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像你這種噁心的人,碰我一根頭髮絲,我都嫌髒。”

雲瀟瀟站起身,夷然不俱道。

“臭娘們,敢嫌老子髒。好啊,待會老子弄完你了,叫上一百個飢渴的流浪漢一起玩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髒了。”

“給我抓住她,扒光她的衣服!”

孔雄惱羞成怒,大吼道。

那些手下如狼似虎一般撲了過去,雲東與雲瀟瀟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猛地扣住她的手往玻璃上撞了過去。

砰!

加厚的防彈玻璃應聲而碎!

雲東運足內勁,夾着雲瀟瀟從六樓跳了下去。

該死!

孔雄跑到窗邊一看,雲東正一瘸一拐的拉着雲瀟瀟往西邊側門奔了過去。

“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跳下去追啊。”

孔雄衝身邊的護衛大罵道。

“爺,這,這會死人的!”

那些護衛一臉爲難道。

他們都是孔家從武道界請來的武師,修爲最高的也就內煉後期,殺人沒問題,但要從這近二十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還真沒這個種。

“艹,臭娘們,想跑,立即通知附近的崗哨,一定要抓住他們。”

孔雄張開雙臂,狂嘯道。

當初爲了雲瀟瀟逃走了,他刻意加厚了玻璃,這又是六樓,料想是逃不了,沒想到這兩人還真跳了。

“注意了,姓雲的逃走了,前往西邊側門,孔少有令,一定要抓活的!”

一個護衛對着耳麥焦急下令。

嗚嗚!

嗚嗚!

酒店內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接到命令的幫派弟子手持斧頭、長刀,如潮水般涌向了西頭。

於此同時,灣北市成千上萬的黑聯幫弟子傾巢而出,從各個方向進行圍剿!

夜色之下,灣北亂成一團,行人紛紛躲避,各大商場同時關門! 超級大農民 所有的汽車都識趣的靠邊停靠,把裏邊的快速車道讓了出來!

大街上到處都是黑聯幫的汽車、機車在飛奔着,無數幫衆開始沿着西邊的街道,挨家挨戶的搜查着,便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出去。

雲東雖然瘸了一條腿,但從來沒有跑的這麼快過,一路連衝帶殺,總算是領着雲瀟瀟躲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吁吁!”

雲東突然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在雲瀟瀟的攙扶下這才靠着牆站穩了身形。

“雲叔,你還好吧?”

路燈下,雲東臉色蒼白如紙,滿頭的冷汗,渾身不停地打着哆嗦!

“小姐,我,我怕是隻能護送你到這了!”

雲東嘴脣顫抖着,滿臉的悲痛。

雲瀟瀟低下頭往他的腿看了過去,只見整條左腿的褲管已經被鮮血染透,白森森的骨頭從肌肉中穿透了出來,血流如注,整個膝蓋已經完全報廢。

雲東不過是內煉後期巔峯,離宗師尚有一步之遙,無罡氣護體,本體的抗力終究是有限的。

剛剛那一跳,他將兩個人全部的力道卸在了左腿,饒是運足了內勁,腿還是斷了,同時肺腑也受了重創。

逃命之時,他憋着一股子勁,拖着一條殘腿連打帶殺,總算是闖了出去。

此時內力耗盡,劇痛難當,再也支撐不住,唯有認命。

“雲叔,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

“你答應過我父親,要一起平安回去,雲叔,求求你,不要嚇我好嗎?”

雲瀟瀟抱住雲東,哀傷哭泣。

雲東是他父親的護衛,看着她自幼長大,比起她那些如狼似虎的親叔伯還要親上百倍!誰也想到灣北一行,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瀟瀟,我這輩子無妻無後,你父親待我如兄弟,我也是把你和子龍都親生般看待!”

“叔今天過不了這關,不怨你,這是我的命。”

“可惜以後再也聽不到你唱歌、彈琴了!可惜無法見證你和姑爺的大婚之日了!”

雲東壓住喉頭翻涌的血水,悲嗆笑道。

“叔,不,我一定要帶你離開這,大不了,咱們一塊死!”

雲瀟瀟咬了咬牙,就要起身背雲東。

“不了,我,我已經快不行了,秦侯來了,他很快就會找到你的,堅持下去就有希望。”

雲東深知內力透支,經脈受損,寸步難行,就算逃也只會拖累雲瀟瀟,當即又推開了雲瀟瀟。

“叔!”

雲瀟瀟捂着臉痛苦落淚。

“這邊有血跡,他們在這邊!”

巷子口傳來了黑聯幫弟子聒噪的本地喊話,緊接着一羣密集的腳步傳了過來。

“叔,走!”

雲瀟瀟抹掉眼淚,扶着雲東要走。

“丫頭,你聽我說,逃是逃不掉了,你趕緊藏好了,我去引開他們。”

“快躲進去!”

雲東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藍色高筒垃圾桶,快速的掀開蓋子,催促雲瀟瀟快躲進去。

“叔,我不……”

雲瀟瀟話音未落,雲東瞪圓雙眼,一手捏着自己的咽喉,低沉喝道:“小姐,你再不進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叔,叔,嗚嗚!”

雲瀟瀟在雲東的催促下,痛苦萬分的躲進了垃圾桶。

“瀟瀟你一定要活下去,這樣我這條命死的纔有意義,我纔對得起彩雲!”

雲東湊在垃圾桶邊,虎淚低垂,說完,猛地合上垃圾桶蓋,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顆丹藥,用最後的潛能提起一口氣,故意等到那些追蹤的人到近前,賣了半邊身子,拼盡全力往左邊的巷子紮了進去。

“快,他在那,快追,快追!”

立即有人看到了雲東,大叫着追了上來。

雲瀟瀟瞧瞧掀開了一條縫,看着那道守護了她大半輩子的身影,踉蹌着遠去。

她已經看不清他的樣子,唯有那條殘腿,在夜色下狂奔……

她突然想到了小時候,雲東還是那麼年輕英俊,斯斯文文,笑起來很親和,他有一雙乾淨的手,總會在黃昏時候,在夕陽下吹奏着柳笛,歌聲是那麼的清脆悠揚。

那時候父親總是那麼的忙,打打殺殺,只有雲東陪伴着她和年幼的子龍,肩上坐一個,手上拉一個,在山間的小鎮買糖葫蘆、粘糖人兒,買很多的玩具,填補他們蒼白的童年生活。

修真大工業時代 那是她們姐弟倆一生中最快樂的童年記憶!

只是時光荏苒,一眨眼,那個年輕英俊的叔叔已然老去,而可悲的是,雲瀟瀟這一刻才意識到,這個守護了她半生,平素天天能見到的長者,沒能等到她盡半點孝心,就要驟然離去了。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雲東說對得起彩雲!

彩雲是自己的母親,他終身未娶,待自己姐弟倆如己出,不正是他對母親的一份思念嗎?

雲瀟瀟突然替自己這個傻叔叔感到不值,他把一生給了雲家的兩個女人,可又得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腳步聲遠去,她知道,雲東再也不會回來了!

雲瀟瀟越想越傷心,她不敢哭出聲,唯有默然流淚!

雲東在小巷子狂奔,一直跑出了半邊城區,丹藥效力盡褪,他的左腿幾乎只剩一些皮肉連着我,當跑到正街上時,他再也跑不動了,倒在了地上,四周的景象漸漸模糊了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一身綵衣宛若仙女的彩雲緩緩向他走了過來!

“大,大嫂……”雲東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的喊了她一聲。

“小東,二十五年前,你我心意相通,兩兩相對手難牽,如今再也沒有人能分離你我了!”

“跟我走吧!”

雲東會心的笑了起來!

孔雄的人終於追到了雲東,然而,這個讓他們追了一晚上的男人,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早已失去了生命。

“該死的瘸子!”

“那個女的不見了!”

領頭的人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啐罵道。

“大哥,怎麼辦?”

一個小弟問道。

“還能怎麼辦,繼續找吧,把屍體帶回去交差,馬勒戈壁的,那女的肯定還在城裏,給我仔仔細細的搜!”

領頭的人叫罵道。

立即有小弟擡起雲東的屍體,丟進車裏,回去交差了。

……

望月樓!

高三丈三,共有三層,矗立在灣北東區僻靜之處。

整座樓都是用上百年的鐵樹木頭打造、精雕而成,樓頂八角都供有夜明珠,在夜晚看起來如星辰般璀璨。

這棟樓的茶,是出了名的好,不少國際要員來這,甭管懂不懂茶道,都會來這走上一遭,以示對華夏文明的敬畏。

而崇尚古風的武道界、幫派中人更是把這當做不可褻瀆的聖地,每逢年會、會堂等大事,那都是擺到這來談。

異界大領主 PS:稍後還有更新。 秦羿站在望月樓上,風很輕,吹動着他垂在眉角的黑髮,讓他看起來有着與同齡人完全不同的深沉。

遠處霓虹閃爍,這座城市暫時還不屬於他!

稱霸天下其實並非他的理想,秦羿知道終究有一日他會離開這世間的紛紛擾擾,所以,他對這片土地,並無過多的留戀。

至少,今晚他還沒想要大開殺戒!

孔財神是個很識趣的人,不同於往日會堂,他這次來,沒有佈置任何的幫派弟子,只帶了四個貼身的保鏢,這些人以蔡鬆爲首,都是六旬以上,在灣島赫赫有名的宗師級大佬。

“侯爺,久等了!我叫孔福成,道上都叫我孔財神,久仰侯爺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孔財神上前來,恭敬拱手作揖,蔡鬆等人亦是滿懷敬意相敬。

秦羿摁了一聲,微微點頭,擡手道:“聽說這樓裏的茶水不錯,我初來乍到,正缺個一起喝茶的人,於是便想到你了。”

“榮幸,榮幸!”

孔財神趕緊把秦羿讓到了正中間的八仙桌上,哈哈大笑道。

他能感受到秦羿並無殺人之意,心下也就放鬆了少許,待坐定後,主動請罪道:“侯爺,雲小姐受委屈的事,我已經問過了,都是我家那畜生不守規矩鬧的,萬幸的是,雲小姐毫髮無損!”

“我已經勒令犬子去帶雲小姐過來,到時候讓他下跪賠禮道歉,哪怕是斷指、斷手,侯爺儘管按照規矩來,孔某絕無二話!”

孔財神深知秦羿的可怕,索性把話挑明瞭,賠錢、哪怕剁手都行,只要不傷人命,便是大幸。

“你很聰明,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喝茶!”

秦羿對旁邊恭敬侍立的服務生打了個手勢,那人拿起百年的老銅壺,在二人茶碗裏注入了水溫恰到好處的熱水,頓時茶香四溢,令人聞而生甘。

孔財神欣喜的喝起了茶,“只要秦先生能消氣,孔某這顆心就算裝肚子裏了。”

“我對灣島沒興趣,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秦羿目光眺向遠處,森冷道。

“是,是!”

“灣島小地方,哪能跟華夏大陸比,我這點小家業,侯爺瞧不上是應該的。”孔財神連忙笑着拱手承謝。

茶水依然在咕嚕着。

秦羿話並不多,只是等待着,一盞茶快喝完了,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快給阿雄打電話,讓他趕緊送雲小姐過來啊。”

孔財神見秦羿動了怒氣,不耐煩的大叫道。

大俠有病 蔡鬆連忙打電話,待掛斷後道:“阿雄說他一時走不開,讓陳柏威父子幫忙送過來。”

“侯爺,實在是抱歉,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哎,蔡鬆,你趕緊再打,一定要孔雄馬上趕過來,要不然我非揪下他的腦袋不可。”

孔財神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這個兒子素來愛闖禍,別是要把這上好的局給搞砸了。

蔡鬆再打,卻是關機了,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扣了我的女人,還敢跟我玩貓貓,孔老大,你這兒子夠可以啊。”秦羿冷冷道。

“侯爺,你放心,等安頓了雲小姐,我親自去找這小畜生,非剁他幾根手指,讓他長長教訓。”孔財神趕緊賠禮道歉。

正說着,樓下傳來弟子的大叫聲,“陳柏威陳爺、陳凱少爺到!”

陳柏威領着一大幫子人,其中還有坐在藤椅上的陳凱,父子倆殺氣騰騰的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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