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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陸錦軒在就好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可我知道他一定來頭不小,他的力量足夠強大,一定會護我娘兩安全。 也許顧之寒也沒有想到這個色鬼的本事竟然這麼大,狗血和毛雞蛋對他根本不起作用。想來試試八卦降魔陣吧!


“師妹,幫我拿着這紅繩的一端。等我繞過那鬼物的身子,將他纏在一起。你就把紅繩子繞在自己的手腕上面。彙集你全部的念力,不要睜開眼睛。切記,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睜開眼睛……等這一切結束我把紅繩給你解除掉,你再睜開。”顧之寒十分小心的提醒着吧。

雖然我不清楚這個八卦降魔陣到底是有多麼厲害,可是我看到顧之寒已經十分輕鬆的飛起來,然後繞過色鬼,把他的身子給綁了起來。

色鬼十分痛苦的哀嚎,悽慘悲慼,那種聲音猛烈的撞擊着我的心臟。一種焦躁不安,想要殺人的衝動再次襲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肚子裏面的那個鬼東西,我能感受到此刻他的不安、他的害怕、他的無助。

他似乎十分的暴躁,所以導致我的心情也變得很壞。

我看到顧之寒將那色鬼綁着之後,就拿出了銅錢寶劍,手裏一道靈符化爲灰燼,他用銅錢劍劃破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面的鮮血落在了銅錢寶劍上面,他用劍刺向色鬼的眉心。然而,色鬼竟然一個閃身給掙脫開來。

師兄對我以目示意,我明白他是讓我把紅線的一頭紮在自己手腕上,然後閉上眼睛。我立刻按着他所告訴我的那樣做了。

“師妹,不管聽到什麼想到什麼一定不要睜開眼睛。”師兄還在不停的囑託我,我自然是害怕那色鬼的,此時此刻我絕對不會隨便睜開眼睛。

所謂的八卦降魔陣最厲害的地方便是,紅繩的一頭拴住鬼物,另外一頭綁在一個年輕女子的手腕上,以施術法之人的血爲媒,將鬼物束縛,然後將銅錢寶劍刺入鬼物眉間,讓他魂飛魄散。

當那紅線綁在我的手腕的時候,鬼物竟然真的不動了。我聽到顧之寒正在施展術法,銅錢劍的聲音……刺入身體的聲音……色鬼應該已經被他制服了吧?銅錢寶劍也應該已經刺入了鬼物的眉心吧?

我恍惚之間,我聽到一個聲音,是錦軒?對,就是他……

他在小聲的說,“娘子,我來了……”我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在我的面前站着那個熟悉的男殭屍,那個一直稱作我爲娘子的男人。

“師妹,不好……你被色鬼蠱惑了,我不是讓你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睜開眼睛嗎?”顧之寒一直在一邊衝着我大喊,可是這話卻進不去我的心裏。

我忘記了他告訴我的那些話,我看着面前的錦軒,慢慢的向前走過去……

“你這鬼物快放了我師妹,不然我一定不會放了你。”當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紅繩便猛然斷裂。顧之寒受到術法的反彈,他撲倒在地,嘴角滲出了鮮血。

八卦降魔陣,如若失敗,鬼物不除,施法者必將自噬。

顧之寒,是我害了你……

“哈哈……哈哈……我怎麼沒有發現你師妹是個特殊的體質呢?如果我食用了她的靈魂,恐怕我就可以一百年皮囊不腐不爛了。”色鬼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笑聲,我突然驚醒,原來我在面前的不是錦軒,而是那鬼物! 我的腳已經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慢慢的向那個鬼物走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馬上就要來到那鬼物的身邊了,內心也是一片糾結,然而我卻無能爲力。

我清楚的聽到顧之寒的聲音,“路遙,不要再向前去了!不要……”他應該是擔心我的吧,不知道爲什麼,我此刻卻在想我在顧之寒的心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位置?

是僅僅把我當做師妹?還是?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到底怎樣?我們又會不會有將來?也許我想多了,我在心裏暗自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師兄,我也想停下來,可是我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看到倒在地上的顧之寒,恐怕此刻他自身都要難保了,還怎麼救我?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心裏想起了錦軒,我就不會睜開眼了,然後我們就會除掉那鬼物了。現在我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可是卻無能爲力。

“媽媽,那個鬼要欺負媽媽,決定不可以!我要保護媽媽。”肚子裏面的小鬼竟然又開始說話了,不過此刻他竟然不害怕了。還口口聲聲對我說要保護我,他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出生的鬼胎,他要怎麼保護我?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發現我渾身充滿了一種力量。我竟然掙脫開色鬼,重新拿起了銅錢寶劍,然後對準了鬼物的死穴眉心一劍刺去。

這種不知名的力量應該來自於肚子裏面的那小東西,他果然在保護我。可是這一劍卻被色鬼給閃過了……小鬼的力量也只能維持這一下,之後我感到了他的虛弱,便在我肚子裏面沒了聲音。我十分擔心小鬼的安危,他會不會有事?

“呵呵……你這女人真不簡單,竟然能突破我的蠱惑,還能不受我的控制。果然是人間極品……真想嚐嚐你靈魂的滋味,肯定要比那些姑娘強不知多少倍。也許會讓我的力量更加強大……哈哈,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啊!”那鬼物十分猖狂的說着。

我在爲自己的命運感到擔憂,同時我還擔心顧之寒、彩彩、叔叔和阿姨。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換他們一切平安,我願意。

於是,我試探性的想要和那鬼物做最後的約定。

“色鬼,你不是想要吃了我的靈魂嗎?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心甘情願的代替彩彩做你的鬼新娘,被你吃掉……”我不知道這麼說,會不會讓那色鬼心動。可是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想要嘗試一下,畢竟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色鬼可能是見這裏根本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對此有些放鬆,也許是因爲我說要做他的鬼新娘他有點心動。

總之,他竟然同意了,“好啊,說來聽聽,你這姑娘長得倒是標誌。我可以留着你慢慢吸掉你的靈魂,乖乖,做我的新娘子聽起來倒是真不錯。哈哈……哈哈”這是一聲肆無忌憚的淫笑,聽的我很噁心。

“只要你放了他們……我就答應做你的鬼新娘,讓你吃掉靈魂。”這幾句淺淺的從我的口中說出,看似十分簡單,卻不知道我在心裏是多麼的糾結。

萬一,他說話不算數怎麼辦?

“好!我答應,娘子,來,上轎!”那鬼物色眯眯的看着我,擁着我的腰,想要帶我離開。

顧之寒氣惱的把自己的手拍在地上,他重新拿了一道靈符,想要拼盡全力和色鬼做最後的決鬥。然而,他撲通倒地,嘴裏吐出來一大口鮮血。

“小子,不要再掙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現在已經被我傷了元氣,不休養個十多天根本好不了……我可是答應了我的新娘子,才放你一馬的。你不要不識擡舉!”色鬼的臉上突然掉下來一塊*的肉,正好落在了我的衣服上,我感到十分的噁心。

我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可是他卻把我擁的很緊很緊。

“你要是不想讓我反悔的話,就繼續掙扎。”他一句話我立馬老實了,我看了看受了重傷的顧之寒,還有一直躲在屋子裏面的叔叔阿姨,眼淚刷刷掉了下來。

爲什麼我會這樣命苦?

錦軒,錦軒,你在哪裏?我腦海之中想到了他,他不是說過我是他的女人嗎,怎麼現在我馬上要成爲別人的新娘了,甚至會被那鬼物吃掉靈魂,怎麼他卻不來救我呢? 一陣陰風襲來,涼涼的,刺入我的骨髓。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向我靠近,我的髮絲已經被吹起,四處塵土飛揚,讓我睜不開眼睛。

男人低沉而又充滿魔性的聲音傳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煩了!區區一個地方的小鬼,竟然這麼大的膽子?呵呵……”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味,我知道這纔是錦軒。

錦軒,他真的來了。

色鬼只是聽到這聲音就有點害怕,他似乎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陸錦軒不是已經被墨淵給封印起來了嗎?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你是錦軒大人?”色鬼不敢相信的問着,聲音有點發顫,可見他對那錦軒的忌憚。

“當然……你以爲呢?”錦軒的身形漸漸的變得真切,我看到了他那英俊如玉的臉龐。頓時心裏有了一種安全感,我就知道他是一定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

“錦軒大人……你不是……小的不知道這女人是錦軒大人的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希望大人可以放過小的……”那樣狠絕冷冽的色鬼立刻臣服在錦軒的腳下。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是我知道能讓色鬼臣服之人一定不簡單。想當初,老婆婆見了他也是連聲求饒,他一個殭屍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不,殺無赦!對我的娘子有了非分之想,我讓你魂飛魄散!”這些字眼淺淺的從錦軒的口中吐出,擲地有聲。

色鬼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拼命的祈求他的原諒。可是錦軒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似乎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會改變。

他就像是一個王者,看着眼前的所有人。色鬼見祈求他沒有希望,便想一溜煙逃走,誰知錦軒只是衣袖輕輕一揮,他就被禁錮在地上動彈不得。

錦軒大步上前,他對準色鬼的脖子使勁一咬,便聽到“啊……啊……”的幾聲,色鬼倒地,然後身子漸漸變得虛幻,最終魂飛魄散。

我身子很乏很累,這一切結束之後便沒有了一點力氣。被他輕輕的擁在懷裏,他輕輕撫摸着我的肚子,然後對着我的肚子吹了一口氣。

肚子裏面的那鬼東西竟然又活蹦亂跳的醒了,“爸爸,爸爸,你來了。是你救了寶寶和媽媽對嗎?你不知道,剛纔那鬼物想要傷害媽媽,我想要保護媽媽的,可是……”小傢伙突然從我的肚子裏面抽泣了起來,一時間我不知所措。

“寶寶,你很勇敢,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和媽媽。”錦軒親吻了我的額頭,然後將自己一部分的修爲送進了我的肚子裏面。

剛剛和那色鬼的一番糾纏,肚子裏面的寶寶爲了救我,已經受了傷。想必錦軒這是在救他吧。不一會,我感覺到肚子裏面的鬼東西好像睡着了,我想起了顧之寒,他不知道怎麼樣了?

錦軒再次擁我在懷,他冰冷的脣瓣親吻着我的嘴脣、脖頸、耳根……想到身邊還有別人,我好不羞愧。想要把他推開,無奈我的力氣根本無法掙脫他的鉗制。

“不要,我不要他們看到你和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錦軒給截住。

“沒關係,你沒有發現他們特別安靜嗎?”在錦軒的提示下,我纔看到顧之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屋子裏面的叔叔阿姨彩彩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顧之寒,你怎麼了?”我衝着顧之寒大聲的喊叫,可是不管我怎麼喊,他都像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一樣。剛剛和色鬼的決鬥,他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可是這傷不會致死啊?

“怎麼,你是心疼他了嗎?你和那小子是什麼關係,你竟然這般在意他?”錦軒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悅,女人的一種直覺告訴我,他這是在吃醋。

我還是第一次見殭屍吃醋呢,難道他真的喜歡我?

“陸錦軒,你這色殭屍!快放開我,你把顧之寒他們怎麼了?你不會把他們都害死了吧?如果那樣,你也把我殺死算了!”不擔心顧之寒那絕對不可能,從剛纔錦軒對付色鬼的手段來看,他不是一個善良的殭屍。

想來也是,能讓那麼多鬼、怪、人忌憚的殭屍肯定是心狠手辣的。萬一顧之寒真的被他害死了怎麼辦?不說我們兩個之間的這種交情,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見顧爺爺呢?

“女人,你別以爲我會一直遷就你!更不要以爲我不會殺你,殺了你對我來說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只不過我不會殺你,因爲你是我孩兒的孃親。不要試圖惹怒我,不然後果你自己承擔!”錦軒說完,狠狠的咬了我的嘴脣一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我都來不及問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躺在一張牀上了。牀上鋪着很厚實的毯子,十月份的天氣已經開始漸漸轉涼,這樣的毯子讓我覺得特別溫暖、特別舒服。

屋子裏面的擺設十分的粉嫩,這應該是女孩子的閨房。

“你醒了?”熟悉的聲音讓我一怔,屋外顧之寒正端着一杯水過來了。看到他沒有事,我頓時放心了不少……

“師兄,我怎麼了?你沒事吧?”我還記得錦軒咬了一下我的嘴脣我就暈了,之後醒來就是這樣子了。當初還以爲錦軒害了顧之寒,爲此還和他耍了一點小脾氣,不知道這般誤會他,他會不會生氣?

可是,他爲什麼要說那麼狠絕的話,也不多做解釋呢?

顧之寒、叔叔、阿姨、彩彩都好好的在呢,他根本沒有殺害他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怎麼他也懶得說呢?

“恩……我也不清楚後來怎麼了,我還記得師妹和那鬼物做最後的爭鬥,我因爲被那鬼物傷了元氣暈倒了,等我甦醒的時候,鬼物已經不見了,周圍還殘留着鬼物的魂魄氣息,想必是已經魂飛魄散了。可是看到師妹暈倒在地,就把你抱來彩彩的屋子裏面休息……”顧之寒說着,雖然語氣十分平淡,可是我知道,其實他也是關心我的,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在這裏照顧我了。

心裏有一點點的甜蜜,彷彿又想起了記憶裏的那個少年。曾經他是那樣的美好,當然現在也十分不錯。甚至對我,他多了幾分柔情和耐性。

顧之寒在我心裏一直是那種高冷的男神一般的存在,他親自端茶遞水,這活總覺得和他不那麼相匹配。

“師妹,把這熱水快喝了吧。我看你最近十分勞累,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休息。正好寨子裏面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等這裏完事了,你和我一起去見見我爺爺,這麼多年,他還一直沒忘記你,經常在我面前提起路家丫頭路家丫頭的。”我不知道顧之寒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提前顧老爺子,想起小的時候他總讓我給他做孫媳婦的事情,我就覺得見到他會特別尷尬……

萬一,顧爺爺再提起這茬怎麼辦呢?我總覺得現在的我已經配不上顧之寒了,他那麼好,而我……早已經失了身懷了鬼胎。

如果讓我早一點和顧之寒相遇,如果我從未和紅綾她們來過苗寨,如果我不會因爲好奇掀開那個棺材蓋……這一切是不是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然而,人生並沒有如果,更加不能倒帶。我們只能選擇面對,不管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師兄,謝謝你……”我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可能是屋子裏面的溫度有點高,也許是因爲身上蓋着的毯子很暖和,我的臉色微紅。

“不,我應該謝謝你……是你救了彩彩,消滅了那鬼物……”我不知道爲什麼顧之寒會認爲是我消滅了色鬼,可是我並不想解釋什麼。

難不成還要告訴他,其實是錦軒殺了色鬼,讓他魂飛魄散?是他救了大家,不過我不會這麼說的。我不想讓顧之寒知道,我被一個千年的殭屍給糾纏上了,甚至我還迷糊的失了身,懷了他的鬼胎。

陸錦軒的來頭到底怎樣我不清楚,可是我還記得鬼王墨淵,兩個人似乎不相上下。肯定他也身份不簡單吧。越少的人知道這事對他們來說就會越少的受到傷害,我這麼做完全是爲了保護我身邊的人,那些我愛的他們。

如果有可能,我寧願讓他們一輩子都不要知道錦軒的存在,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而在這一段時間裏面,我一定會拼命的和他撇清關係,還有肚子裏面的這鬼東西……我該拿他如何是好?

“遙遙姐姐,之寒哥哥,謝謝你們。爸爸媽媽說是你們救了我,讓我好好謝謝你們呢。”小姑娘彩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同時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叔叔阿姨。

色鬼已經灰飛魄散,所以他和彩彩之間的契約也隨之消失。彩彩又恢復成爲了那個開朗活潑的姑娘,叔叔阿姨的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

然而,就在我以爲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發現彩彩屋子的一個角落裏面有着一個布娃娃。她正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讓我渾身好不舒服……

布娃娃穿着一件嶄新的粉色洋裝,明明十分可愛,然而我卻覺得她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尤其是她嘴角……

她居然在笑,在衝着我笑!我想要仔細看看的時候,卻發現她又變成了正常的樣子。難道是我精神緊張,神情恍惚嗎? 寨子裏面的空氣格外清新,我早已經在屋裏悶不住了。顧之寒好像出門了,中午的時候彩彩家匆匆忙忙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不知道對叔叔和顧之寒說了些什麼,便一起離開了。

雖然臨走之前顧之寒一直交代我要好好的休息,最好躺在牀上一動也不要動。不過我要是真那麼做了,就不是真的我了!

我一個人搬了一個小板凳,決定在院子裏面曬曬太陽,暖和暖和身子。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溫暖,我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

突然,我感覺周圍就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一樣。 賢妻威武 我趕快睜開眼睛,站起身子,仔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大中午的,陽氣十足,鬼魂出沒的機率幾乎爲零。難道有人在暗中監視我?那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不安的開始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彩彩和阿姨出門買東西了,院子裏就剩下我一個人。

有點擔心,有點害怕,我慢慢的走進屋子,那個窺視的眼睛感覺就在屋子裏面。我的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如果這個時候有個任何的風吹草動一定會把我嚇死的。

“娘子,你是在想我嗎?”突然之間,熟悉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錦軒,他飄到我的面前,嘴已經吻上了我的脣,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我的身上亂摸。被他這樣一弄,我臉色羞紅,身子也竟然開始有了感覺。

難道剛纔一直在窺視我的人是他?

“陸錦軒,你做什麼!誰會想你啊……大白天的,太陽這麼大,你竟然出現在這?你是想要你化成一縷青煙嗎?”錦軒突然到來,我心裏竟然有點意想不到的……開心。

我自己也被這個荒謬的想法嚇了一跳,在心裏我不敢承認。也許是剛纔自己特別害怕,而現在他出現在這裏,對我來說是安全了一點。

因爲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

他是不是也已經原諒我了呢?當初我誤會了他……

“娘子,你這是在擔心我嗎?”他輕輕的擁我入懷,冰涼的舌尖碰觸到我的鼻子,弄的我好癢好癢……甚至有點意亂情迷。

我這是在擔心他嗎?

應該是吧,奶奶說過,殭屍是不能白天出現的,如果被太陽曬到,必會化成一縷青煙。然而,錦軒……他也是殭屍,卻並不像奶奶說的那樣。

顧爺爺也曾說過,殭屍是一蹦一跳的,當然電視劇電影裏面也是這樣演的。可是我所見到的錦軒,這個殭屍,卻有點超乎我曾經所理解的某些事情。

“我怎麼可能……擔心你,我就是覺得你要是被太陽照射曬成一縷青煙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閃婚總裁很懼內 我承認我有點口是心非,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可是我對錦軒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我發現我自己都搞不明白。

被他欺負,壞了鬼胎,我應該是恨他的,是他毀了我,毀了我正常的生活。想到十個月之後這個鬼東西就要降生,我的心裏就亂成了一團……

可是,捫心自問,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他。我甚至一度認爲不管我出了多大的事,錦軒他一定會救我會幫我,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也許這是我的一廂情願,也許……

“女人都像是這樣口是心非嗎?明明在乎的很,卻說的這般雲淡風輕?娘子,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錦軒的話總是那樣霸氣冰冷,似乎我在他的眼裏只是他的一件寶貝,別人碰也碰不得的寶貝。

“男人都像你這樣霸道蠻橫嗎?錦軒,我只是路遙,一個普通再不過的學生,不是你的女人,況且你是殭屍我是人,我們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我們兩個之間有着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那就是我和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呵呵……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我想要的女人,不管是人也好,鬼也罷,殭屍也罷,沒有我得不到的。可是是你掀開了我的棺材,那就是命中註定。所以我一輩子都會和你糾纏在一起……”錦軒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的耳朵一側小聲的說着,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我一輩子都會和你糾纏在一起。我苦澀的笑了笑,爲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呢?我活生生的一個人一輩子和一個男殭屍在一起,況且這個殭屍還那麼色,總是處處想要佔我的便宜。

我真的有點苦不堪言。然而他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寒氣陰風慢慢的消失,我已經感覺不到他的氣息,這說明錦軒已經離開了。 我伸了伸懶腰,繼續坐在小板凳上面曬太陽。懶洋洋的十分舒服,我根本不想動。

錦軒的臉再次浮現在我的面前,我搖了搖頭,暗自埋怨着自己不爭氣。總是想起那個色色的殭屍做什麼?

然而,我好奇,爲什麼錦軒會不害怕這大太陽呢?他還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白天?

“嘻嘻……嘻嘻……”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弄的我渾身不自在。我還覺得自己身後好像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視着我,還是那個不知道什麼的鬼東西正在窺探着我。

我依舊環顧一下四周,並沒發現有哪些奇怪。

“嘻嘻……嘻嘻……”笑聲再次傳來,我心裏七上八下,身上也已經起滿了雞皮疙瘩。

好像,那個聲音是從裏屋傳來的……那是,彩彩的房間。

彩彩不在家,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在。那聲音像是嬰孩的聲音,可是我知道這並不是我肚子裏面的那鬼東西,恐怕肚子裏面的鬼東西還在肚子裏面睡覺呢。

顧之寒出門的時候,給我留了一道靈符,讓我用來防身。

彩彩的媽媽說,最近寨子裏面的怪事總是不斷,所以還是自己小心一點好。因爲這句話,我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所以就呆在了院子裏,呼吸院子裏面的新鮮空氣,索性哪裏也不去了,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

這樣總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不過,此刻,好像真的要出什麼事了。

我小心的把靈符放在我的手心裏面,悄悄的向彩彩的房間走去。本來就十多米的距離,竟然讓我走了好幾分鐘,我的步子十分的輕緩,生怕驚動了裏面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或許他是人,又或許他根本不是人……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門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然推開屋門。可是裏面空無一人,更別提什麼嬰孩了。

想到那詭異的“嘻嘻……嘻嘻……”的聲音,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我不時的回頭看,生怕自己的身後突然蹦出一個什麼鬼東西來。

“嘻嘻……嘻嘻……”那詭異的聲音又來了,這一次我聽的十分清楚,我順着聲音在不停的尋找着,終於在某個角落裏面我看到了那個穿着粉色洋裝的布娃娃。

我一把拿了過來,認真的打量着她。

她的樣子和普通的布娃娃沒有什麼區別,要說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布娃娃的眼睛,竟然是紅色的。白嫩嫩的皮膚看起來光潔透亮,根本看不出是布料所做。眼睛雖然是紅色,可是晶瑩剔透,活靈活現。

當把娃娃放在懷裏的時候,她的眼睛會自動的閉上。當把娃娃拿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會自動的睜開。

我就這樣看着她,然後我看到她正在衝着我笑,而且還發出了“嘻嘻……嘻嘻……”的聲音。

於是,我一把把她扔在地上,然後衝出了門外。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我跑了很遠很遠,直到看到了迎面趕來的彩彩、阿姨,我才鬆了一口氣。

“彩彩,你的布娃娃很怪異……她竟然衝着我笑,而且還發出了嘻嘻的笑聲。”我慌亂的說着,全身都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

也許彩彩見我這樣子,想要寬慰我,她竟然說,“遙遙姐姐,你可能看錯了吧,這個布娃娃就是一個普通的娃娃啊,而且她都和我在一起好久了,我都沒有見她笑過,更沒有聽過她的笑聲。 總裁的嗜血戀人 總之,布娃娃怎麼能成精呢?我看之寒哥哥說的對,姐姐最近真是太敏感了。”

果然,她不相信我所的話,看來,這事也只能告訴顧之寒了。他應該是唯一可以相信我的人吧,我真的沒有說謊,而且絕對沒有眼花。

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它對我的窺視,似乎故意發出那樣的笑聲,然後讓我發現她……想到了那一天我醒來的時候,在彩彩的房間也看到了那個娃娃。那次我也看到她正在衝着我笑,當初我還認爲是自己精神太緊張所致。

然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這一切是真實的存在,絕對不是我的胡亂想象。

我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阿姨和彩彩的後面,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顧之寒和叔叔也已經回來了。

當我看到顧之寒的第一眼,我就把布娃娃的事情告訴了他,“師兄,我覺得布娃娃在對我笑……”

我本以爲顧之寒會相信我,甚至會和我一起去看看那個詭異的布娃娃。然而,我卻失算了,他卻說,“師妹,你可能最近神經太過於緊張吧……你好好休息吧,一切有我呢。”

我皺了皺眉頭,原來顧之寒也不相信我。看樣子,我是高估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了,不免心中苦澀,幾滴委屈的淚水悄然而至。 苗寨的夜,靜謐安詳。我站在院子裏面看着天上的星星點點,感覺到自己好似這宇宙之中的蒼茫一粟。我是那樣的渺小、卑微,可又是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顧之寒正坐在一邊,用上好的綢布擦拭那寶貝的銅錢寶劍。自從聽到他不相信我的話之後,我便故意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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