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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雨卿看了陳墨一眼,發現他沒什麼表情后,才微笑著回應道:「那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麻煩了。」武芸也沒有拒絕。說罷,便拉著武冰冰離開。

小丫頭可憐巴巴的回頭看了陳墨好幾眼,都快哭出來了,可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乖乖的跟著武芸走。

陳墨也沒攔著。

武芸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那他也只能同意。

只希望,那櫻花社的人,不會再找武芸的麻煩了。

至於那個櫻花社的小頭目。

陳墨讓冷鐵洗去了他跟這事的相關記憶,然後扭送警局去了。

明雨卿和陳墨照常上班。

蘇薇和冷鐵護在左右。

兩人現在,不受毒藥的控制,但卻是心甘情願的跟著陳墨了。

當然,冷鐵的要求,陳墨還沒有達成,暫且還不確定是否要在他手下工作。

上班自然是枯燥的。

不過陳墨沒活可干,整天要麼就是看電視,要麼就是盤腿修鍊,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轉眼便到了下班時間。

「冷鐵,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吃飯看電影吧!最後再去看你那個朋友?」陳墨沒有忘記昨天跟冷鐵說好的事情,要給她的朋友看病。

「好。」冷鐵爽快地答應了。

「蘇薇也一起去吧!」陳墨看向一旁。那邊空蕩蕩的,但他能感應到,蘇薇就在那裡。

「嗯。」

果然,一道應聲從空氣中傳來,分明是蘇薇的聲音。

說定了之後,眾人便坐車回到別墅,接了簡詩琳,一起前往餐廳吃飯。

西餐廳。

四女一男圍坐一桌。

蘇薇和冷鐵埋頭吃飯,一句話沒說。

明雨卿也優雅的切著牛排。

倒是簡詩琳一臉的不怠,看向陳墨的目光,仿若要將他大卸八塊。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想吃什麼自己點,我請客你放心。」陳墨熱情的給簡詩琳滿上了果汁。

「我有話跟你說,出來一下。」

簡詩琳說罷,就拉著陳墨,起身往外走。

到了外頭,簡詩琳才冷聲道:「昨晚你說跟總裁一起吃飯,可沒說讓那兩個殺手也上桌啊!」

「她們現在的身份是保鏢,負責貼身保護的,不帶出來,你就不怕明雨卿碰到什麼危險?」陳墨搖著頭道。

步步驚婚:強娶億萬萌妻 「那讓她們像之前那樣守在附近不就行了,幹嘛讓她們上桌,影響了我跟總裁的約會。」聽了陳墨的解釋,簡詩琳依舊憤憤不平。

在她看來,蘇薇和冷鐵,完全就是兩個礙眼的電燈泡嘛!

至於陳墨,簡詩琳就不把這個討厭鬼當人看。

無視他便好了。

「她們也還沒吃飯,一起吃個飯有什麼。明雨卿都沒說什麼呢!」陳墨拉了拉簡詩琳的胳膊,輕聲道:「別鬧脾氣了,回去吃飯吧!大不了,以後咱們再一起出來,不帶蘇薇和冷鐵,讓你跟明雨卿好好相處。」

「真的?」

「真的。」

「那下個周末再出來。剛好電影院有新的電影上映。」

「行。」陳墨答應了一聲,又忍不住警告道:「不過我可告訴你,明雨卿只把你當閨蜜,你別太過分了。」

「知道知道。」簡詩琳隨口敷衍了兩句,然後便笑吟吟的回到了餐桌。

「你們說了什麼,怎麼你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明雨卿好奇地看著滿臉笑容的簡詩琳。

「沒什麼,就是說以後這種聚會,可以多辦。」簡詩琳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明雨卿道:「總裁,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很好,我沒意見。」明雨卿道。

「嘻嘻,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簡詩琳拍板,又伸出青蔥玉指,指著陳墨道:「以後聚餐的費用,全都由你來出。」

「好!」陳墨爽快的答應下來,一點都不含糊。

吃個飯,看個電影才多少錢呀!

太古狂魔 哥花得起!

吃完了飯,五人又去看了場電影。

然後才打道回府。

不過陳墨和冷鐵卻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一處青年公寓。

在臨進門前,冷鐵對陳墨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要能治好她,我給你做牛做馬做報答。你要治不好她,我可能不會留下來幫你做事了。」

「嗯。不過我勸你,就算不留下來,也別再做殺手了。找點正經事做吧!」陳墨奉勸了一句。

冷鐵沒答話,領著陳墨進屋。

這屋子並不大。

一房一廳。

客廳里,一個女孩正做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孩的年紀不大,約莫十八歲到二十歲上下,看起來跟安清雅年紀差不多。

「姐,你怎麼有空過來?」女孩看到冷鐵,登時從沙發上站起,微笑的走過去。

只是沒走兩步,女孩身子就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栽倒在地。

冷鐵忙上前,扶住了女孩,責怪道:「你身體不好,別太激動。我這陣子會常過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女孩點頭如蒜,隨即又癟著小嘴道:「姐,你再不過來,我都要無聊瘋了。」

冷鐵摸了摸女孩的頭髮,道:「沒事上上網,打打遊戲,看看電視劇,哪會無聊呢!」

「姐,換你待在家裡一年試試,我保證你不到半年就會受不了。」女孩翻了翻白眼道。

「小清,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陳墨,我給你找的醫生。」冷鐵指著陳墨,對身旁的女孩介紹道。

「醫生……」冷清俏臉上的笑容斂去,轉而變得不耐煩起來,「姐,他們治不好我的,你讓他滾出去。」

「能不能治,得讓他看看。要是他說不行,我立馬就趕他出去。」冷鐵說道。

「我不要。」冷清堅決的搖著頭,就是不聽勸。

「妹子,有病就要醫,拖久了對身體可不好。」陳墨上前一步,寬慰道:「你放心,我醫術還算可以,請你相信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冷清厭惡地看著陳墨道。

「小清,你先回房間,我跟他說兩句。」冷鐵道。

「姐,我不想再看見他,你看著辦。」冷清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自己房間去了。

「她是你妹妹?」陳墨問道。

「是。」冷鐵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道:「之前,我也找過不少的醫生給小清看病,但他們都沒有辦法。久而久之,小清就不願意看病了,覺得所有的醫生都一個樣,不能治好她的病。」

「不管怎麼說,我都得給她診治一下,才能知道具體情況。」陳墨對自己的醫術挺有信心的,但再怎麼有信心,也不可能保證所有的疑難雜症都能治。

所以,還是要先看看患者的情況如何,再做打算。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勸她的,你在這裡坐一會兒。」冷鐵說完,也進了房間。

陳墨點點頭,然後自顧自的去了廚房,從冰箱里拿了罐飲料,這才坐到了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看起了電視。

半個小時后,冷鐵和冷清兩人從房間里出來。

冷清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有眼珠子懸挂著,顯然是哭過。

「現在可以給她看病了。」冷鐵對陳墨說道。

「行。」耽擱了這麼久,陳墨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對冷清道:「伸出右手,我先給你把脈。」

冷清伸出了潔白的手腕,但眼眸卻是惡狠狠的盯著陳墨,嘴裡說道:「你要是治不好我,我就讓姐姐把你弄成一個傻子,丟到街上去當乞丐。」

「那我要是能治好你呢?」陳墨一邊把脈,一邊笑呵呵的問道。

「要是能治好,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什麼都可以……」冷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冷鐵給打斷了,「用不著你承諾什麼,給他錢就可以了。」

「哦!」冷清低著頭,不再說話了。顯然剛剛被冷鐵教訓得不輕。

陳墨把完脈,又道:「你得躺下來,我要看看你的腹部。」

冷清剛剛放完了狠話,現在卻是很配合的躺到了沙發上,並拉上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平坦的小腹。

她的腹部上,一片淤紫。 陳墨一看到那淤紫色的腹部,臉色就是一沉。

冷清的傷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陳墨檢查了好一會兒,才拉下冷清的衣服,問道:「這淤紫,有多久了。」

冷清道:「一年前丹田受傷后,這淤紫就沒有下去過,而且顏色還越來越深,現在還有潰爛的趨勢。」

陳墨看出來了。

這淤紫並不是由於內出血導致,更像是中了毒。

只不過,這毒素並不會立即致命,所以冷清才能活到現在。

「小清她中了五毒掌,被打裂了丹田,震碎了經脈。」一旁的冷鐵簡短的解釋道。

「五毒掌……難怪會中毒。」陳墨面色凝重。

傷害冷清的人,其內力身後,並且在內力中,還蘊含著毒素。

糯米味湯圓 在雙重傷害下,冷清的傷口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今已經時隔一年,傷口變得更加嚴重,也增加了治療的難度。

「我說,你到底能不能治,就一句話。」這時候,冷清開始不耐煩了。

「能!」陳墨乾淨利落的道。

冷清一愣,隨即道:「你再說一遍。」

陳墨重複道:「我說,你這傷,我能治好。」

「你說的是真的?」冷鐵和冷清兩姐妹異口同聲道。

兩人都有些激動。

這受傷都一年多了,還找不到人治療,並且傷勢越來越惡化,再拖延下去,連命都要沒了。

現在陳墨竟然說能治好。

冷鐵和冷清兩人怎能不激動。

「做醫生的,可不敢騙人。我說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陳墨看著冷清道:「當然,前提條件是,你要配合治療。如果你不配合,那縱然我醫術再高強,也救不了你。」

「我配合我配合。只要能夠治好,我一定配合你。」冷清立即表態。

她之前之所以抗拒,完全是因為傷痛久久無法治療,而對醫生失去了信心。

現在陳墨說能治好,冷清當然也就不會再反抗了。

「那今晚我回去準備一下,從明天開始,就正式治療。」陳墨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冷清,今年十九歲。」冷清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明所以。

冷鐵則是面色古怪的看著陳墨。

「我只是想問一下年紀,好調整一下配藥的劑量罷了,沒其他意思。」陳墨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診查完了,那我們就走吧!」冷鐵道。

「嗯。」陳墨點點頭。

「姐,你才剛過來,就要走了?」冷清不舍的道。

「我有工作要做。」冷鐵面無表情的道。

「冷鐵,放你一天假,你今晚就留下來陪你妹妹吧!」陳墨揮了揮手,「我先走了。」

等陳墨離開后。

冷清才道:「姐,這個陳墨是什麼人,僱主嗎?」

冷鐵糾正道:「不是僱主,是老闆!」

冷清又問:「那他要你殺誰?」

冷鐵搖搖頭:「誰也不殺。」

冷清疑惑了,「那他雇傭姐姐幹嘛?」

冷鐵道:「我現在是保鏢,不殺人。」

「姐姐,你沒病吧?」冷清瞪大了眼睛道:「當保鏢掙的,能有殺手多嗎!」

「殺手的收入不穩定,有時候碰到個難纏的任務,還得做好幾個月。保鏢有固定收入,還有一定的假期,雖然錢是少了點,但我覺得,還是挺好的。」冷鐵道。

「姐,你該不會是要從良了吧?」冷清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你覺得是,那就是。」冷鐵道。

「姐,咱們這一行,想從良可沒有那麼容易。通常打算金盆洗手的人,到最後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冷清勸解道:「我覺得,這事還是慎重考慮比較好。」

「我自有分寸。」冷鐵沒說太多,但冷清卻是已經聽出她話語里的堅決。

「姐姐就是一塊又硬又臭的爛鐵。」冷清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冷鐵也沒跟她扯,直接回房間去了。

……

第二天,陳墨去了一趟本草堂,拿了需要用到的藥材,又跟項採薇說了武芸的事,讓她重新找個店長,然後才到冷鐵家裡。

「今天的療程,是先用金針逼出毒素,然後再做個葯浴,最後再服用中藥。」陳墨不僅帶了藥材過來,還背了兩口大鍋。

「這兩口鍋是用來幹嘛的?」冷清疑問道。

「用來煮葯的。」

陳墨將東西放下,然後對旁邊的冷鐵吩咐道:「你把這些藥材洗乾淨,然後全部磨成粉末。」

冷鐵點點頭,拿著一大袋藥材去清洗了。

陳墨則看向冷清,說道:「咱們到客廳去做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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