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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是羅陽的對手,又被他抱住了,便想伸手打一下他的肩膀,這樣也算是挽回一點面子。


先前,她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實在丟臉。

結果她雙手剛往他的肩膀拍去,他陡地一縮身子,她立時墜了下去,在她驚魂未定之際,他又雙手熊抱過來,將她的兩臂及嬌軀一齊抱緊了,胸膛被她上圍兩團溫潤的飽滿擠壓得酥軟極了。

這麼一來,她立時沒了戰鬥力。

羅陽本想讓她得逞一下的,然而想到她日後終究要自己面對強敵,若沒兩把刷子,吃虧的還是她。

為了鍛煉她的堅韌性格,為了讓她吃一點挫折,他才不讓她打中。做這一切,也是為了提升她的頑強意志。

洪佳欣長這麼大,在眾人眼裡是才女,極少受過挫折,這於她而言並非好事。

世界之大,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她遲早會遇到強大的對手。若失敗一次,便萎靡不振,則可惜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生,人長的又漂亮,只要心理不出問題,日後成為佼佼者,實屬料想之事。

只是一時之間,想要拗轉她的脾性,確是不易。

洪佳欣原先以為輕易就能擊中羅陽的肩膀,畢竟他抱著她,他就在她面前,她的雙手只要向下移動幾厘米,便能成功。

不料這麼近的距離,也沒能打中他的肩頭,心裡那份震驚與失落混合成的情緒低落到無以復加。她都懷疑這些年以來練的武功是不是太低端了。

羅陽不笑還好,他微微一笑時,她便覺得他是在嘲笑她。

其實,他向她露出一個對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只是為了減低她心中的尷尬。算是安慰。 一「曼蘇爾呢?」

楊豐端坐在他的戰車上喊道。

兩名士兵立刻將哈li發陛下拖到了他面前,曼蘇爾艱難地睜開眼,但卻一動不能動,雖說他沒有被直接摔死,但渾身骨頭沒斷的估計也沒有幾根,實際上已經算癱瘓了,只能用目光來表達他心中的仇恨。

「把陛下請上來!」

楊豐說道。

那兩名士兵茫然了一下。

「節帥,他站不起來。」

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說。

「把他綁這兒!」

楊豐拍了拍他身旁豎立的那根旗杆說道。

兩名士兵立刻把曼蘇爾拖上車然後捆在旗杆上,正好楊豐的寶座在馬車正中,左後方是狼牙棒,右後方的捆著曼蘇爾的旗杆,頭頂那面龍抱日月旗在風中獵獵,這也算得上很別緻了,曼蘇爾的頭髮被向後拉在旗杆上正好做抬頭狀,滿臉悲憤地看著他們前方。在前方洶湧的騎兵洪流正在逃難的大食人中間肆虐,這些逃難的絕大多數都是王公貴族,那些瘋狂嚎叫的呼羅珊士兵不停地將他們撞翻踏爛在馬蹄下,不停用長矛刺穿他們的身體,用彎刀砍下他們的頭顱,甚至乾脆把他們擠進滔滔河水,那些貴族女眷則直接被抓起來用繩子栓在繳獲的戰馬或者駱駝上。

這也算是大食版的河陰之變了。

「天界踏盡公卿骨,內庫燒成錦繡灰,我就喜歡這調調,來,送尊敬的哈li發陛下還宮!」

楊豐得意地說道。

緊接著馭手催動了前面拉車的四匹駿馬,這輛特製的戰車立刻向前開始了加速,而在戰車兩旁四百名具裝騎兵緊緊跟隨,徑直衝向前方那片殺戮的戰場,就在同時,楊獻忠率領著五千突騎施騎兵趕到。這些一人兩匹馬的騎兵是第一批踏著木橋過河,過河以後全速狂奔,和楊豐一樣繞過庫法城趕來增援,他們的到達徹底宣告了那些逃難的大食人末日來臨,五千突騎施騎兵毫不客氣地加入了血洗的行列中。

當然,楊豐就不管了。

他的戰車在具裝騎兵的簇擁下穿過戰場直奔庫法城。

很快前方就出現了大批潰敗的大食軍,這些大食軍士兵遠遠看著楊豐的戰車和他身旁的曼蘇爾,一臉悲憤地躲開這支隊伍,哪怕他們十倍十幾倍於唐軍,也是沒有膽量來營救他們君主的,那高踞於寶座上的惡魔讓他們心中只有恐懼。而就在楊豐到達庫法城下時候,更多大食潰兵和逃難的王公貴族不顧一切地從城內衝出,在他們後面已經可以看到千軍萬馬捲起的漫天沙塵,楊豐高傲地端坐戰車上直衝城門,那些大食潰兵和逃難的王公大臣同樣悲憤地看著他身旁,然後忙不迭向一旁躲開。

他就這樣衝進了大食的都城。

城內同樣一片混亂,潰敗的士兵逃難的王公貴族,趁火打劫的貧苦百姓,讓這座帝國都城一片末日。

楊豐恍如神靈般繼續向前。

沿途所有混亂中的大食人嚇得迅速躲到一旁,給他讓出一條暢通無阻的大路。

很快他到達曼蘇爾的皇宮,也就是在這時候,第一批到達的呼羅珊騎兵衝進這座已經沒有守軍的城市,他們踏著死亡的馬蹄聲開始席捲整個城市,當楊豐走下戰車,大搖大擺的在宮中那些閹奴和女人恐懼的目光中踏入皇宮時候,庫法所有的城門也都被打開了,數以十萬記的大軍源源不斷湧入這座城市,所有呼羅珊,粟特,突騎施,波斯士兵,開始了他們的狂歡,大食人的哀嚎響徹天空。

而就在他們開始血洗這座城市的時候,皇宮大門緊接著關閉了。

楊大帥要休息了。

外面的事情他就不再管了,除非是壞消息否則不要打擾他,一切交給楊獻忠和阿布.木si林處理。

然後緊接著皇宮裡面一片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大帥在皇宮裡面如何休息這個外人就不得而知了,那些隨行的具裝騎兵甚至沒有守在外面,裡面是楊大帥在休息,肯定沒人敢打擾的,這些具裝騎兵同樣加入了狂歡中,實際上這時候庫法城內已經沒有什麼管理可言了,洶湧而入的十幾萬大軍完全分散開自己愛幹啥幹啥。甚至一些看城內人太多的,都掉過頭沖向北邊另一座較大的城市卡爾巴拉,他們甚至把那裡的幾座著名墳墓都給扒了,而南邊因為血洗那些逃難的大食人而收穫豐厚的突騎施等各軍,則繼續向南佔領了南邊的一座城市。

畢竟十幾萬大軍呢,不可能只在庫法城搶,可憐這一帶已經做了近百年的大食政治中心,無數大食人一代代建設的成果,就這樣完全化為廢墟。

而且這一帶全是大食的豪門。

他們的被殺導致了大食的政治格局完全洗牌,雖說哈希姆家族在外面也還有人,但還想再有效掌控國家已經不可能了,而政治格局的洗牌帶來的肯定是內戰和分裂,這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可想而知未來的大食將四分五裂。

這才是楊豐此行的首要目標。

這場殺戮的狂歡和洗劫的盛宴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天後隨著皇宮大門的打開……

「呃,還沒完嗎?」

楊豐愕然地站在宮門前說道。

在他前方這座大食的都城已經面目全非,隨處可見的死屍和鮮血正散發腐臭的味道,原本的繁華徹底淪為鬼域,兩名呼羅珊士兵正歡呼著騎馬走過,他們的後面還拖著一個半死的大食人,身上的絲綢衣服代表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身份。

「節帥!」

門前守衛的兩名唐軍士兵立刻上前行禮。

「城裡的死屍太多,楊公害怕發生瘟疫,所以各軍都在城外駐紮,城內已經沒什麼東西了,只不過一些閑著無聊的士兵進來搜索藏匿的大食人玩而已。」

一名士兵說道。

「去找些全鐵的盾牌來!」

楊豐不置可否地說道。

「陛下,您該上路了!」

緊接著他轉頭對宮門內說道。

數十名閹奴抬著一個大號的木頭十字架從裡面走出來,旁邊還跟隨著大批身穿長裙的宮中女奴,就像過去伺候著曼蘇爾出巡一樣,簇擁著原本應該是寶座的十字架,沿著遍地死屍的街道向城門走去,那些正在開開心心做遊戲的士兵一看立刻放棄他們的獵物,然後也像護駕的士兵一樣騎馬護衛在兩旁。

十字架上的曼蘇爾很顯然精神有所恢復,被綁在十字架上不斷發出狼嚎一樣的各種咒罵,哀嚎,甚至還有往事的回憶……

好吧,他神智其實不是很好。

很快這位大食皇帝陛下,就被抬到了自己都城的城門上,外面是彷彿無邊無際的帳篷,無邊無際的馬匹駱駝,那些剛剛洗劫了這座城市的入侵者們正紛紛跑出帳篷,不少人還邊走邊穿著身上的衣服,一個個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城門上的這一幕,就在同時一輛馬車到了城門內的台階下,幾名唐軍士兵抱著一面面小鐵盾跑上城牆堆著楊豐腳下,楊大帥拿起兩面小鐵盾看了曼蘇爾一眼。

「陛下,我給您做個好東西!」

他笑咪咪地說。

說完他將兩面小鐵盾的上下緣對在一起,然後伸出手在上面緩緩抹過,在越來越嫻熟的靈魂能量運用下,兩面小鐵盾就像最高級的焊接一樣,隨著他的手掌抹過而焊在一起。

「惡魔!」

曼蘇爾艱難地說了句。

很顯然他之前是裝瘋賣傻的。

「呃,我喜歡做你們的惡魔!」

楊豐笑著說。

就這樣他逐漸將一面面盾牌接成了一個筒狀,而一旁的士兵和那些閹奴則在城牆的夯土上奮力刨出一個深坑,楊豐新做出的鐵桶放進去,重新填土將其掩埋,而在露出地面的部分之上,楊豐不斷接上一面面盾牌,就這樣在城外十幾萬雙目光中,一個直徑近米的巨大煙囪不斷增加著高度,一直到兩米半高度楊豐才停下。

「請陛下上路!」

完成工作的楊豐對著曼蘇爾說道。

那些士兵鬨笑著一擁而上,迅速把曼蘇爾解下來,在楊豐的指揮下用鐵鏈子面沖外將其反綁在這個恐怖的大煙囪上……

呃,這是炮烙。

話說車裂,凌遲之類楊豐都玩過很多次,這些對他沒什麼樂趣,但這個大名鼎鼎的炮烙還至今沒玩過呢,既然曼蘇爾身份不一樣,那就得給他一個符合身份的死法,蒙古人那一招他已經用過了,肯定就不能再用了。

把曼蘇爾綁好以後,早有閹奴在士兵監督下抱來木柴。

這時候曼蘇爾已經明白楊豐要幹什麼了,他驚恐地在大鐵柱上掙扎著,甚至不顧仇恨向著楊豐哀求,可惜這時候外面的士兵們同樣明白了,那海嘯一樣的興奮尖叫,讓楊豐只能略帶遺憾地向他表示了一下歉意,而這時候一名女奴拿起澆了原油的木柴,旁邊一個女奴拿火把給她點燃,看著就像聖火交接一樣莊嚴。

拿木柴的女奴不無仇恨地看了曼蘇爾一眼,還沒等楊豐下令就毫不猶豫地塞進柱子下面因為盾牌形狀不規則而形成的空隙。

所有女奴歡呼著一擁而上,紛紛拿起了木柴。

「作為男人,你真失敗,愧對你的名字!」

楊豐看著曼蘇爾頗為無語地說。

曼蘇爾一詞的意思是勝利者。 見洪佳欣眼眸流露出不甘與倔強的神色,羅陽便知她一點兒也不服輸。

他輕聲道:「班長,先休息一會吧。」

洪佳欣梗著脖子,道:「不!姐就不信比你差那麼多!」

說著,她雙腳陡地縮起來,要用來蹬羅陽的肚腹,自然是要撞開他。

論力氣,她不及他。

他抱著她,當她提足要用膝蓋來撞人時,他忽地鬆手,嚇得她雙腳急忙落地。在那電光石火一瞬間,他卻又抱住了她。

一招沒有得逞,洪佳欣更不甘,便劇烈地掙紮起來。她不動還好,畢竟她的前胸緊緊地貼著羅陽結實的胸膛。

她一動,胸脯便磨著他的胸膛,他只覺渾身酥軟。

「班長,冷靜。」他勸道。

可是,她已暗下決心要挽回一點面子,如何肯停手?除非踢中他一腳,或打中他一拳。

而這又偏偏是羅陽不想成全她的,就是不想助長她爭強的脾性,要磨鈍她的性子,這也算他訓練她的其中一項內容。

在她劇烈晃動之際,他只好抱她坐在沙發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依然掙扎著。他的臉面埋在她的上圍處,一抹抹體香撲面而來。

他勸道:「班長,先休息一下。我給你講解一下拳法的要點。」

洪佳欣聽了,才安靜下來。她喘著氣任由他抱著,漆黑的眸子充滿了期待。

二人那麼近的接觸在一起,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上圍正對著他的眼睛,若無tòushì則罷了,偏偏他目光能穿過她的上衣看到兩座飽滿的雪峰,山頂粉潤粉潤的。

聞著撲鼻而來的體香,那個纏繞他心頭的疑問又浮了上來。他好想弄清楚黃花閨女的體香到底是從她們身子什麼部位散發出來的。

盯著她那兩顆粉潤,他暗忖她的體香源頭會不會就是那兒。

這麼一想,他不禁湊近些,鼻端都輕輕地觸碰到她怒突而出的上圍了。

「又說跟姐講拳法要點,眼睛看哪呢?」洪佳欣輕輕推了一下羅陽的頭,微嗔道。

被她這麼一說,他頓感臉面有點兒發燙。呵呵一笑,目光卻還是釘在她的胸脯處,那個對體香的研究念頭絲毫沒有減弱。

那麼白嫩……

那麼的飽滿……

越看越有感覺,嘴裡的口水竟漸漸乾涸了。

洪佳欣又推了一下羅陽的腦袋,撅著紅唇道:「姐說了,只要你教會姐影拳,你要什麼,姐都給你。」

她薄嫩的臉皮泛著些許紅潮,顧盼生波的漆黑眸子,明亮而有神,輕撅的紅唇潤澤有光,貝齒小巧而整齊,呵出的氣息溫暖而撩人。

羅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先將體內那股蠢蠢欲動強壓下來,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嘴唇,笑道:「班長,咱倆是自己人,我一定會教你的。」

說話時,他的目光卻還是射在她的上圍處。並且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別以為姐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成全姐,姐也成全你。快教姐拳法。」她晃著身子催促道。

她坐著不動還好,身子動,臀則動,自然會磨他的大腿。

「班長,我現在就教你。」

心想乾脆向她詢問,弄清楚黃花閨女的體香從何而來,不用整日想著這個問題,話鋒一轉,道:「班長,你的體香主要是從這兩點散發出來的嗎?」

聞言,洪佳欣俏臉宛如陡地抹了一層紅漆,輕咬下唇,嬌嗔道:「姐要你傳授武功,你卻問這種問題!你就是不想教姐拳法!」

說著,她揮舞著小粉拳要揍他。

「班長,別激動。我這就教你。」羅陽連忙抱緊她,臉面貼在她脖頸下方,滑膩而溫軟。

「快教。」她雙手捧著他的腦袋,推離她的身子。

「班長,你想學好影拳,按我的要求去練。聽我慢慢講解。」羅陽說道。

影拳的精髓在於被動閃避,招式不是最重要的,不像其他拳術有拳訣可記。若無法聽到身周輕微的氣流流動,則第一層聽風辨位都學不會,遑論第二層身隨氣動了。

第一層聽風辨位境界,關鍵在於訓練出超一流的聽力,其次要有足夠的反應速度,兼備二者,則算合格。

羅陽體內有真氣,比尋常武者反應速度要快,聽力,視力都非常人可比。他想這或許也是他不用吹灰之力便突破到影拳第二層境界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

與洪佳欣切磋過,了解她的身手,知她的反應速度欠缺,而且聽力不達標,自然難以踏入影拳第一層境界。

好在,反應速度與聽力尚可通過訓練來提升。只要這兩項指標合格了,便算窺見影拳的門徑。

「我會訓練你的反應速度和聽力……」羅陽認真講解。

洪佳欣俏臉越來越紅,眼眸里盛著濃濃的窘色,幽幽地白了羅陽一眼,便要從他的大腿下來。

她兩腿一用力,羅陽還道她又要出手打人,便緊箍著她的身子與雙臂,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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