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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她坐在安城軒的對面,她拿起一杯豆漿喝着,還是熱的,現磨的。


他去市區了?否則,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些,就連找個人影都成問題。

安城軒擡起頭,看着她穿着那件新裙子,剛好合身。她太瘦了,只有S碼的衣服適合她,不過這件裙子似乎是特意爲她而設計的,無論是長度,還是寬度,還有顏色都與她的皮膚和身形剛好相配。

“宇叔叔和婷婷姐呢?”她的眼睛在尋找着某對恩愛夫妻的身影,可一眼能看穿這幢房子中,就只有她與安城軒兩個人。

是他們的地盤,反而讓她與安城軒反客爲主了,她喝喝着可口的豆漿,心裏暗自想着。

“我要喝粥。”安城軒突然說着。

他要喝粥,和他的叔叔與婷婷姐不在有着什麼間接的關係嗎?她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卻只見安城軒盯着她,一直盯着。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上,並沒有什麼東西,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桌上的那盤粥上,再看看安城軒,依然在看她着。

他在等待着?難道讓她給他盛粥?她想着,咬了一口油條,擦了一下小手,拿起一隻小小的碗盛了一碗粥給他。

安城軒正在飛快的打字,不知在和誰聊天或者是在工作,忙碌之餘還不忙擡頭看她一眼。

“吶,給你。”她盛好盛後,好心的放到他的面前,只見他輕輕的敲動着修長的手指,動作十分優雅。

安城軒沒有喝粥,只是低着頭在忙着,然後擡頭看着她:“我在忙。 ”

她拿起油條正打算咬,可安城軒一直在盯着她,她全身不自在,這個男人是幹嘛了,眼睛抽風了?一直盯着她,讓她覺得不寒而粟。

“安先生,你到底想幹嘛?”她沒好氣的咬了一口問道,她都爲他們盛好了,還在盯着她,難道她吃他兩條油條,喝杯豆漿還需要付他現金嗎?

“想回上城?”安城軒輕聲問道。

她沒有考慮就點了點頭,猛然的點頭,深怕他不知道一樣,她搬了一下椅子,坐近他一點。

“我們幾點回去?”她興奮的問道,她想吃阿福做的早點,雖然安城軒買的東西不錯,但是手藝顯然沒有阿福的好。

再說,今天她再不回去,凌墨估計真的要發瘋了,罰她?她想想凌墨生氣的模樣,她更是心寒。

“想走路回去,還是坐車?”安城軒沒頭沒腦的問她一句。

“廢話,肯定坐車啊。”她想也沒有想就說着,這麼遠,他開車都要好幾個小時,難道要走路回去?她又不懂得輕功什麼的。

安城軒深深一笑,不再言語。突然她懂了….難怪他笑得如此詭異,原來,他是想讓她喂他粥,否則,就讓她走路回上城?而他開車回去?

凌冰想象着自己跟在安城軒的奔馳後面小跑着,他的車越開越快,她的腳步最後跟不上,路上來往的人少…光想想就害怕了。

她端起小碗,恨恨的看了安城軒一眼,有些不甘心的吹着粥,最後拿起一湯匙喂他一小口。

“吶,吃粥了。”她沒好氣的說着,反正她所裏不服,這是什麼跟什麼嘛,他居然想讓她喂他喝粥。

安城軒深深的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雙手平放在腿之上:“看來淩小姐不太願意,那麼,我安某也不強求。”

他居然不吃,不吃就意味着他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事?她心裏不甘心,卻還是笑着小臉:“安先生,該喝粥了,來,吃一口。”

她笑着臉都僵了,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打架。

“既然淩小姐都這樣說了,安某也只能…從了。”難得安城軒有心情開玩笑,他張大嘴巴,讓她一小湯匙一小湯匙的喂着他喝粥。

一碗弱很快就完了,他還是不罷休,再來一碗,一碗後再吃一粥,這一天早上,他喝了三碗粥,吃了一節油條,喝了一杯豆漿,浪費掉了她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她自己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今天辛苦淩小姐了。”安城軒優雅的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巴,十分感謝的對她點了點頭。

她收拾了碗筷,忙完後,安城軒也收拾着他的東西,關了電腦,穿上外套後,看到她回到大廳。

“走了。”他說着,大步的邁了出去,她連忙跟上。

他的奔馳就停在院子前面,可是,安顏宇和陸婷不知是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什麼時候又離開了?爲什麼在他們來之後,他們都不住這了?她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我們要和他們道別的。”凌冰說着,安城軒卻等也不等她,鑽進了開子內開動着車。

大廳的門自動上了鎖,安城軒的車開出了院子,她反手將院子的門關上,走上前,安城軒開了車門,她鑽進車子內,安城軒開着車徐徐的往來時的路回去。

重生之戀愛養成 “吶個,昨晚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和子墨提起?”她的可憐兮兮的看着安城軒,希望昨晚與安城軒共睡一牀的事情,不要讓凌墨知道。

她不是一個容易出軌的女人,昨晚只是一個意外,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共一牀,很容易引想別人遐想。

凌冰像做賊一樣,在這陽光普照的早上,她下了安城軒的車,小心翼翼的找着機會,感覺到凌墨應該不在家之後,她才小步的滑回家裏。

在凌冰正在手忙腳亂,想速速趕到二樓的時候,心裏卻害怕被凌墨撞個正,若是被要是被凌墨發現她現在纔回來,那她以後的好日子可是到了頭了。

雖然凌墨不說,但是她知道凌墨和安城軒是一直都不好,所謂的外表好好,其實內心在想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昨晚得知她與安城軒在一起的時候,那摔東西的聲音,讓她現在都還感覺到害怕。

“幸好沒在。”她小聲的說着,卻沒有發現凌宅所有的下手都並沒在有,大門開着,而且,最疼她的阿福也沒有在。

其實說實在的,她凌冰並不是害怕凌墨打她,或沈是罵她,她只是害怕她會惹了凌墨生氣。

她可以想象,就如昨晚一樣,凌墨一旦被惹火了,目光會變得格外森冷,筆直的注視着她,她會委屈的低下頭,可是她沒有辦法去阻擋着那四周的溫度迅速降低的情景,而且,她不能讓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爲她而傷心。

像昨晚,她與安城軒在一起,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生,共睡一牀,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心已背叛了凌墨?

“回來了?”突然,聽到凌墨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凌墨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正在看着今天最新出的報紙,見到她回來,擡起頭冷冷的看着她。

凌冰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低頭着走到凌墨的身邊,她大氣也不敢出。

“子墨,我回家了。”她在和凌墨說話,又彷彿是她自己在自言自語。只見凌墨把報紙一放,站了起來。

“子墨,你別生氣,你聽我說好不好?”她繼續在說着,也不等待着凌墨開口,她就先說着。

凌墨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她的衣服是全新的,衣服上面的摺痕他一眼就知道,好一個安城軒,把人拐了不說,而且還能把她裏裏外外全部都換新?那是不是在對他凌墨挑釁?

“吃飯了沒有?”凌墨突然很溫柔的問她,剛纔那凌冽的感覺瞬時消失,好象是她的錯覺纔會感覺到凌墨給予她那種感覺,現在的他是陽光,剛纔卻是冷霜。

“我吃了。”

“嗯?”凌墨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擡起頭正視着他。

他喜歡看着她的眼睛,那麼一雙清澈的眼睛,她的話可以騙人,可是,她的眼睛永遠都不懂得去欺騙一個人。

凌冰擡起頭,瞪着眼前熟悉的男性臉龐,可以確定,她並沒有看錯,凌墨這模樣,正意味着他生氣,而且是很生氣。

一向都不會曠工的凌墨,第一次坐在大廳內等待着她的回來,第一次放下了工作,第一次不當工作狂。她的心跌到了谷底,她昨晚其實就應該反抗,然後回來的,可是,可是….她的心瞬間亂了。

“子墨,你真的在生的我氣嗎??”凌冰以最小的聲量問,嘗試着推開凌墨的捏着她下巴的手,卻不料她被凌墨擁入了懷抱。

她這才發現,整個凌宅安靜得很,一個下人也沒有,平時下人都能用如雲來相比較,就算都在忙,大廳也會有一二個人在這裏等待,怎麼可能是空空如也呢?

凌冰黑眸來回的在大廂內掃着,最後她擡起頭瞪視着凌墨,只見凌墨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卻只是他的這一眼,看着她,深深的像要把她看進眼底一樣,只因爲這一眼,四周瞬間就像要颳起寒風。

“子墨,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她有些哀求的問着凌墨,她和凌墨保持着這個姿勢,也有半個小時了,她有些累。

“子墨,你的脖子?!”她有些驚訝,凌墨昨晚去哪了,和誰過的?

原來,昨晚不單是她的精神上出軌了,而且,凌墨的身體上,早就比她早一步先出了軌,那麼,她與凌墨是不是在不同的道路上行走着,不管最終會不會走在一起,他們的心裏,永遠是隔着一種他們無法去逾越的距離?

“昨晚,他也是這樣抱着你?”凌墨終於開口了,這樣拉着她,讓她與他近距離的接觸。

因爲他的話,她的淚水涌了出來,原來,凌墨從來不相信她?他以爲她與安城軒之間發生了些什麼。

“其實,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只是帶我去吃了飯。”凌冰小聲說道,一臉的無辜,想強調自己並沒有與對方發生什麼。

可是,昨晚沒有回家,那又將表示着什麼,昨晚一夜與他在一起,那將在凌墨的心裏,意味着什麼?她的心亂了,她真的沒有辦法去證明自己真的沒有背叛,但是,在凌墨的眼中,他是有些…傷心。

“是嗎?”凌墨冷冷的說着,他的手依然是很溫柔的撫着她的青絲。

總裁爹地惹不起 只是,他說話之後,這一次,凌墨的目光變得凌厲,凌冰感覺到自己快凍僵了!原來,她的解釋無法得到凌墨的原諒。

“子墨,你不相信我?”她後退一步,這一次,凌墨沒有阻止她,只任她後退,最後跌坐在沙發上。

她含淚看着她,她受委屈了,因爲最疼她,最寵她的凌墨,最終選擇了與別人一起,也不願意去相信她的話。

“我…”看着她哭,凌墨突然不知自己該說什麼了,好象他剛纔的衝動,嚇着她的。

“如果你覺得我不好,那麼,你就去跟陳絲絲好了,我可以退婚。” 吟詠風歌 她咬着嘴脣說着,口腔裏瞬時有些深深的血腥味。

凌墨看着她的嘴脣裏滲出血絲,坐在她的身邊,抱過她:“以後乖,不要和他在一起了,答應我。”

至少,這是他最後一個籌碼,他凌墨不可以輸給安城軒。

“好。”她點了點頭,在凌墨的懷裏,很溫柔。

今天可以說是累了一天,安城軒本來要送她回來的,她在離凌宅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讓他停車,她自己小跑回來的,身體的體質很差。跑了一會就感覺到自己有些疲憊不堪,她想着,在凌墨的懷中,眼皮越來越重,逐漸的依在凌墨的肩膀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凌冰?”凌墨叫她一聲,卻發現她呼吸順暢。

凌墨盯着她睡熟的小臉,站起來抱着她上了二樓。

一路上,她睡得很安穩,凌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將她平放在自己的房間內,直到她依然在熟睡的狀態。

凌墨今天沒有去公司,今天早上十點有重要的會議,他開了電腦後,直接用語音直接交流着。

他上了線,公司主管職位的員工全部都到齊了,見到凌墨來,臣高與他在私下交流了一會,會議正式開始。

一連一個小時的會議,都是以凌宅在上城開發新的項目爲前提,繼續交談與討論,大概計劃已經現出,就等待着那塊地到手,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正式開工計劃。

一個半小時後,凌冰醒了,她睜大眼睛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環境,她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在這時在哪了,她坐了起來雙臂抱着自己的身體,輕輕的揉了一下眼睛,房間裏光線太暗了,她好象看到房間裏有人,卻看不清對方是誰。 妃本男妝:王爺請止步 凌冰摸出手機看時間,這纔是早上十一多,房間因爲拉上了窗簾的關係,才變得這麼暗,她下了牀,往門邊走去。

當她在躡手躡腳跑向房間的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響起磁性而慵懶的嗓音,“怎麼?這個時候要去哪?”

“子墨,是你嗎?我醒了。”她一聽,是凌墨的聲音,她轉過身往聲音的來源地方走來。

發現凌墨一直在工作着,現在的人都大多可以在家裏辦公了,凌墨也不例外,他常有時候半夜的還在開會之類的,更有很多時候,他直接把文件拿回來家裏批閱,然後臣高也會住在凌宅內與他一起拼博。

“過來。”凌墨看着他,那如寒冰般冷酷的命令口氣卻帶着一絲柔意。

她邁着小步往凌墨的身邊走去,只見他正在看着郵件,她低頭看着他,順手開了一下臺燈。

這麼一個大白天的,他居然連臺燈都不開,房間都是黑麻麻的,他也習慣這樣?她有些不知所措,今天不能再惹凌墨生氣了。

她乖乖的在那站了十分鐘,凌墨不說話,她也不敢亂動,一直站在那裏,看着凌墨認真的模樣,甚於有趣。原來有錢的人,並不一定就一定會在時時刻刻去享受,至少在她看到凌墨的時候,他永遠是在不斷的忙着,除了忙還是忙,沒日沒夜的。

“子墨,我坐會。”她說着,往凌墨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將座位上的一個抱枕抱在懷中,她的下巴頂着抱枕,看着凌墨工作。

想着,她又斜依在上面,眯着眼睛,雙手抱着枕又抱着雙膝,最後她放棄了讓凌墨可憐她的念頭,直接的把自己的小臉埋進懷裏的靠墊,整個人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嘟着嘴巴在念念有詞。

“怎麼?受委屈了?”凌墨這時看着她,那可憐的模樣,他丟下筆,直接搶走她懷裏的抱枕。

她擡起頭,看着凌墨,鈴,鈴,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她沒有存好的號碼,卻是她熟悉的,她知道那是安城軒的號碼,再看看凌墨的目光。

她按了一下拒聽,然後,直接把手機關機了,再一次擡頭,凌墨還是依在椅子上看着她,她乾笑了兩聲:“子墨,我們去吃飯吧。”

轉移話題是必須的,她努力的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拉着凌墨的手臂,開始撒嬌着:“子墨,子墨,吃飯了。”

“該死的,他還打電話你?”凌墨看着他的手機,拿過手機開了機,他輕聲的低吼着,對於她的撒嬌,也抵不過安城軒一個意外來的電話。

凌墨打了一通電話給安城軒,他顯然有些意外爲什麼這通電話是凌墨打來的,而並非是凌冰。

“以後不要再打擾她。”凌墨冷冷的對安城軒說着。

“你沒有權力阻止,再說,你也阻止不了。”安城軒面對着凌墨的冷,他也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安城軒做事,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的,從來不會去考慮這考慮那,該做的時候總是乾脆了斷,從不會是拖泥帶水的。這一次,就算面對的是凌墨,他也不會去退縮,他不是一個可以爛到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的男人。

凌墨拿着她的手機,遞了過來,放到她的手中,她看着凌墨,接過電話:“喂,安先生。”

電話另外一頭沉默了一會,問她剛纔去哪了。

“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我和子墨會很快結婚的。”她說着,發現凌墨笑了,笑得很開心。

原來,她的一句話,可以讓一個人很開心,原來,她的一舉一動,也可以讓一個人失了神,失去了理智,原來,她可以直接的去影響到一個人的生活。

她掛了電話後,只見凌墨直接把電腦關了,然後對她說:“吃飯去。 ”

只見凌墨離開門間後,凌冰卻只抿脣偷笑着,起身也準備離開,卻發現凌墨的桌上,居然有着一張相片,是她的相片。

沈靜初,18歲,上城人,沈氏繼承人。她看了相片的背後字樣,有些驚訝,原來凌墨也知道世上有這麼一個人,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難怪,任誰若知道世上有一個人長得像自己的未婚妻,想必也會這樣去調查的吧?想到這裏,她把相片放下來,走了出去。

“哎呀。”她纔開門,卻撞上了一堵肉牆,她捂着鼻子痛得直叫。

擡頭一看,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的凌墨,他想到一些東西還沒收拾好,正好凌冰在他的房間,所以折了回來,卻沒有想到與她撞了一個正面。

“小丫頭,沒事吧?”凌墨扶着她的身子,拿開她擋在鼻子上的手一看,鼻子紅通通的。

“你撞一下,試試?”她白了凌墨一眼,只見眼前的男一笑,卻拉着她的手。

吃過午飯後,凌墨有事出去了,凌冰一個人在凌宅內。

今天,好象凌宅裏所有的下人都放假了,午餐還是凌墨自己做的麪食,她有些意外的是,像凌墨這樣的男人,居然會下廚,而且手藝還不錯。

“真無聊,怎麼辦呢?”她坐在臺階上,看着正午的陽光,有點曬。

凌墨不在家,她一個人在這裏不知要做什麼,不知什麼時候凌墨纔會安排她去上學?

“叮噹。”這時,門鈴響了,她穿着拖鞋跑了出去一看,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凌宅的大門前。

一個男人,就站在那裏雙手插進褲袋中,正在眺望着凌宅內。

安城軒?他怎麼會來到?她嚇着了,連忙往裏面一縮,卻被安城軒發現了她的存在。

“小東西,出來。”安城軒魅惑的聲音響起,在若大的前院內不斷的迴響着。

她見自己躲不着了,只能走上前去,開了門,看着他:“我不是說了不要見你了麼?我不想讓子墨再生氣了。”

確實,今天她看到凌墨生氣的時候,她的心不知有多麼的內疚,她知道自己以後不會了,也不可以再惹他生氣,她不想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因爲自己的無知而傷害到對方。

“哦,那你連淩氏集團也不顧了?”安城軒輕挑着眉,只是輕輕一揚手中的東西。

她接過一看,是凌墨與安城軒之間的合同,凌墨要的是陳氏的地皮,而安城軒就是授權人,難道就是那天晚上談商的事情?

“你想怎麼樣?”她仰起頭,看着他,眼中卻帶着防備,她不知爲什麼,她只知道安城軒眼中的笑意,還有的就是他根本就是存心的。

她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安城軒是存心讓她與凌墨之間的感情,一點一點的瓦解,到最後,不管什麼樣的堅固的東西,都會變得支離破碎。

“我說,你做,或沈心情好的時候,考慮和淩氏簽下這合同,你也知道凌墨很看重這塊地,只要得不到這塊地,淩氏某一個計劃就會落空,到時損失的就不止是十億這麼簡單了,你說呢?”

安城軒訪美完,凌冰的臉色大變,她知道安城軒說的沒有錯,而且,這個項目凌墨一直都很努力的進行着,就一直在等待着與安城軒簽下合約,她也知道這些對於淩氏而言,損失到底有多大。

“去哪?”她輕聲問着,聲音很小很小。

安城軒沒有說話,只是開了車門,凌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在安城軒的威脅下,自己只有順從,她不想讓凌墨的損失變得更大,沒有考慮她只好乖乖的坐上了他的車,車子輕輕的轉了一個方向,往上城市區而去。

安城軒顯然是很滿意她的乾脆,一路上,輕輕的吹着口蕭,而身邊的人兒顯然是不太願意如此。

凌冰可憐楚杞的縮着肩膀坐在一旁,她看着窗外的風景,今天她可是一件平時的T恤,一件牛仔褲,一雙掛鞋,就這樣跟着他出來了。

“坐好。”安城軒說着,面無表情的傾過身,爲凌冰繫上安全帶,隨後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臉頰。

“謝謝。”她傾過臉,他的舉動讓她瑟縮了下,抿着嘴不敢說話,有時候看着他的眼眸,總感覺到自己會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深深的將自己的靈魂吸進去。

“不情願?那下車。”安城軒說着,停下了車,打開車門,冷着臉對她說。

安城軒的怒意瞬間而發,他不喜歡看着她總是板着一張臉,好象他會吃了她一樣,她不管面對哪一個男人,都會笑得如花似玉,爲什麼偏偏在他的面前,每一次都是這一副模樣。

“我沒有。”她反駁着。

若是你記起你是誰的話,她到底是誰?好象是一個無底洞,她只會順着他們的話,一點一點的往下陷,最後連自己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請你遵守你的承諾。”她一心想幫凌墨,卻不想自己卻陷進了與安城軒之間的戰爭。

一場沒有消煙的戰爭,卻讓她一點一點的墮落,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有時候覺得期待中帶着失望,有時候卻從絕望中找到黎明的曙光。

“拜託你了。”她哀求着他,不可以讓她半途而廢,她需要這些,凌墨更是需要,他們都不能這樣失敗了。

安城軒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認真的開着車,他的手強而用力的握着方向盤,凌冰輕輕的斜瞟了眼安城軒那張冷硬的側臉,半句話也不敢吭聲。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一會還好好的,一會又生氣了,她搞不懂,也不想去知道太多,她只要做的,就是順從?

僅此而已?她卻不知自己因爲這樣,反而陷進了一種進退不得的狀態,直到她…

“我們要去哪?”好一會,安城軒還是不說話,她又再一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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