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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幾個人在安寧宮裡,談妥了關於太后遺旨之事後,又商議起太后的葬禮。


從皇宮裡出來后,整個京城,掛滿七天白綾,舉國同哀。

雲邪因為太后的死,和季飛宇在宮裡操心的雜事可多了,忙的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七天的時間熬過去了,雲邪累成狗的回去了杏嵐山莊。

回到杏嵐山莊本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卻沒想到,聽到了海顏的稟報,讓她的睏乏全部拋去九宵雲外!

「主人,前兩天杏嵐山莊外有一行鬼鬼崇崇的人盯著,昨天晚上,迦夜公子說出去瞧瞧,奴看著迦夜公子是被他們抓走的,奴本想上前替迦夜公子解圍,可公子不讓。如今都過了兩個時辰了,迦夜公子還沒有回來。」

「什麼?!」

雲邪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追問道:「那些人是什麼來頭?」

海顏猶豫了一下,「敬安說……那些都是六皇子身邊的人。他已經在一個時辰前,就去六皇子府了。」 「六皇子?!」

雲邪聽到這裡心裡一把火直點胸膛!

霧艹!

她這幾天忙著太后的喪事,結果六皇子倒好,來自己的杏嵐山莊,還把自家男人給抓走了!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嗎?

儀天國率兵壓境,人人都在處理眼前大事,他倒好,還給自己添堵,若是她不狠狠的踩回去,她哪還有顏面?

當下,雲邪換了一套衣衫,冷聲對著海顏說道:「去,將你另外十一個兄弟姐妹叫上!我倒要會會這六皇子,不把他狠狠往死里虐一頓,他是不會知道為何花兒那樣紅!」

「是。」

妖孽總裁:盛寵吃貨嬌妻 海顏頷首,領命退了下去。

……

六皇子府。

迦夜此時被人將自己的雙手反絞在身後綁著,氣閑淡定的站在這廳堂里。

銀髮飄揚在身後,嘴角冷硬緊繃,刀刻似的俊美容顏上,散布著疏離勿近的氣息。一雙冰冷的眼眸打量著這屋子裡的一切事物,到處置放著金光的金器,款式眾多,華麗貴氣。

但落在迦夜的眼裡時,卻覺得俗不可耐。

早在六皇子那天派人來暗地跟蹤自己的時候,他早就知道對方的存在。

今天也是特意假裝被對方的人馬抓回來的,原因就是過來看看,這六皇子是不是真的這麼大的膽子,膽敢招惹自己。

站在這廳堂沒一會,就看到了六皇子施施然的走了進來,他一看到迦夜被人綁在那裡,笑得眉飛色舞,連忙迎了上來。

他那眼裡透出來的是驚艷的神色,還有著那明晃晃的欲-望,迦夜看到六皇子的那雙眼,心裡覺得厭惡至極!

迦夜在人間呆著,無意招惹什麼是非,可若有人不知死活的招惹上門,以他的性子定然沒有就此放過的道理!

所以,迦夜挑了挑眉,聲音冷漠,「六皇子派人抓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六皇子上前,伸出他的手,想要摸一把迦夜的下巴,笑言盼兮道:「美人,你長得如此絕色,陪伴在雲邪那廢材身邊,實在是太可惜了。以雲邪必然滿足不了你,本宮一定可以滿足你。」

迦夜向後退了兩步,避開六皇子伸來的手。

六皇子笑了,「美人,你進了本宮的府邸,就別想著能離開。你若不服從本宮,那麼你的下場便只有一個——死!」

迦夜微眯了眯眼,這六皇子的語氣還真大!

想要他炎迦夜死的人可不少,但能殺他的人,他敢說沒幾個人能殺得了自己!

所以,現在聽到對方說的狂妄自大的話語,只讓迦夜冷笑連連,眼眸帶著輕視,淡淡的反問道:「你要殺我?」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宮也不會要你的命。」

六皇子笑得極其猥瑣,對著迦夜的美色口水不已。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騷動,立即有人制服給押進廳堂,對著六皇了稟道:「殿下,此人擅闖府邸,該如何處置?」

「拖下去,亂杖打死!」

六皇子冷漠的吩咐著下人。

敬安連忙大叫,「六皇子手下留情,我是敬安。」

「敬安?」

六皇子愣了一下,眼眸掠過一絲疑惑,半晌才記起對方的身份,「你是雲王身邊的心腹。你來本宮的地盤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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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月票后,截圖,加群領現金紅包哦。18856295 敬安連忙對著六皇子說道:「殿下,這人您不能動啊!」

他嘴裡說的這個人,指的是迦夜。

六皇子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的不行,他嚴厲的瞪了敬安一眼,「敬安!本宮是看在雲王以前也關照不少的份上,本來打算想饒你一命。可你跑來本宮的府邸上,對本宮做事指手劃腳!本宮告訴你,你還沒這個資格!來人,拖出去殺了!」

敬安大急,兒子竟要殺他!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啊,敬安慌亂時刻,連忙對著他六皇子大喊道:「不!殿下!您不能殺我!我是你生父!」

六皇子聞言,怔愣了一小會,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敬安你只是雲王身邊的一條狗-奴才,你身份卑微,竟口出狂言,妄痴心妄想要做本宮的生父?」

笑聲嘎然即止,六皇子的眼眸露出了狠殺之意,「敬安,既然你找死,本宮成全你!」

話音剛落,六皇子已經衝殺到了敬安的面前,修長的手直接掐住了敬安的喉嚨,敬安搖了搖頭,驚恐的想要讓六皇子住手,可是,六皇子卻毫不留情的將敬安的性命,扼殺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六皇子陰鷙的笑意,就這樣看著敬安嘴角里流出了血,直接將手上的人往旁一扔,身後立即有人遞上一塊白色的絹布,供給六皇子抹手。

六皇子神色淡然,動作輕緩的將手上的血給抹去,眼神也就落在了一旁的迦夜,目光在那宛如蒼天親自打造的俊美線條上盤旋片刻,勾起一抹笑意,「美人,只要你全心全意的跟隨本宮,本宮定然不會虧待了你。但若你非要找死,那這個人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迦夜聞言,挑了挑眉。

他真不知道,這六皇子如此膨脹的自信心,是打哪來的?

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得罪。

一旦踢到了鐵板,後悔也是無濟於事。

迦夜抬眸,直接看著面前的六皇子,讓對方清楚的看清楚了他的變化——

墨色的眼眸緩緩的變成了血紅的眼眸,渾身湧上的殺伐冷厲,強盛的氣勢嗖地飈過去!

直把六皇子嚇了一跳,竟往後退了幾步!

迦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絕的笑意,「你想讓本尊成為你的跨下之臣,不知道你是否把自己的脖子洗乾淨了?」

說完這話,原本他的雙手反絞在身後綁著,迦夜只不過輕握成拳頭,綁在他身上的幾條粗的繩盡數炸開幾截,落在地上。

在所有人驚愕之下,下一秒,迦夜帶著長長的殘影,直接一腳抬起,重重的踢在了六皇子的胸膛上。

六皇子整個人像是炮彈似的,從內堂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外面的花崗石地面上!

六皇子疼的臉色青白,胸臆傳來的痛楚,讓他痛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弘飛連忙站了出來,護在了六皇子身前,「大膽!你可知道殺害皇子是什麼罪名嗎?就算是景南王在這裡,他也不敢對六皇子無禮!」 「大膽!你可知道殺害皇子是什麼罪名嗎?就算是景南王在這裡,他也不敢對六皇子無禮!」

弘飛的話,讓迦夜微眯了眯雙眼。

他可以肆意殺了六皇子,可不能不考慮,會不會給夫人添麻煩。

尤其是,夫人還是與季家的關係匪淺!

弘飛見迦夜沒有乘勝追擊,這才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冷喝:「確實,本王平時不會對六皇子無禮!但不代表他將本王的人擄走了,本王還能無動於衷!」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把他們全部人都給嚇得不輕!

為首站在中間的人,正是雲邪,雲邪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劍,只看那把劍的氣勢,便知道他此時的心情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雲邪的身後,橫著一排站著六男六女的死士。

全部一臉肅殺的神情,十二人手裡拿著的兵器,殺意騰騰!

弘飛剛剛鬆一口氣的心,立即懸了起來,連忙對著雲邪行禮,「屬下弘飛見過景南王,請景南王息恕!」

「你來說,是誰領命去我杏嵐山莊擄人的?」

雲邪臉色不變,幽幽的發問道。

弘飛面色一僵,硬著頭皮答道:「是屬下。」

「呵呵!你膽子還蠻大的嘛!」

雲邪瞥了他一眼,坦白說這人還不算是孬種,敢做敢當,在六皇子的身邊,倒是屈才了!

弘飛跪倒在地上,懇聲請求:「景南王息怒!殿下只是請迦夜公子到府上一聚,並沒有要得罪景南王的意思。」

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的六皇子,聽到這裡,立即見風使舵,「雲邪!你看看你的人是什麼意思?本宮好心好意的請他來做客,他卻將本宮打成重傷,你給本宮一個解釋!」

弘飛心下一涼,殿下這是越描越黑啊!

本來他是想著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沒想到殿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無腦子的話呢?

其實,弘飛也還真錯怪了六皇子,誰讓美人露出來的那一手,直接讓他傻眼。

剛剛那一腳踢到他的胸口上,他感覺就如同一塊巨石,砸在了自己的胸口,疼得讓他眼前一黑,很害怕就此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本以為弘飛喝退了那美人,他便安全了。

卻沒想到,雲邪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了,還帶著十二人殺氣騰騰的人來自己的府邸,他又也不是傻子,如果真的認下這件事是自己的主意!

雲邪豈會善罷甘休?

所以,在聽到了弘飛的解釋,六皇子就以為找到了一條生機,連忙叫了出來,恨不得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那美人的身上,以求自己清白。

雲邪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六皇子的意思是,我的相好迦夜公子,出手傷了你呢?」

迦夜在旁插了一句,幽幽的說道:「我沒出手,我只是抬腳。」

他才不願意讓自己的手,碰上六皇子這雜-碎垃圾!

雲邪聞言,瞟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他能不能不插話?沒人會把他當啞吧的。

卻沒想到,迦夜見她看他,回給她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那驚艷天人的絕色,直接恍了大傢伙的狗眼! 弘飛見狀,苦笑不已。

心裡思忖著,看來大街小巷的傳言都是真話,景南王與這迦夜公子感情甚好,經常出雙入對。

卻沒想到,景南王會為了迦夜公子,連六皇子府邸也敢闖。

六皇子今天惹下的禍事,只怕沒有辦法遮掩過去了。

雲邪不再看迦夜那妖孽無雙的臉,轉首盯著在地上躺著的六皇子,嘴角露出了噬血的笑,「六皇子可否解釋一下,為何迦夜公子會出腳傷你?」

「這……」

六皇子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極品修士 結果迦夜在旁又再插了一句,「六皇子是想我做他的跨下之臣。」

啥?

雲邪聽到這裡,不由的瞪大了杏眼!

呸了個呸啊!

她和迦夜的斷袖之癖,那是偽的,她是名副其實的女人!

可六皇子竟想要讓迦夜和他那個……這找死也不帶這麼沒眼神啊!

迦夜的實力,可不是六皇子府上的這些人能抵禦的啊!

雲邪心裡無可奈何,替六皇子可惜,白瞎長了一雙眼珠兒!

迦夜湊在雲邪跟前,「你打算怎麼處置對我有非份之想的人?」

「你想怎麼處置?」

雲邪睨了他一眼,幽幽的反問。

迦夜微微一笑,嘴裡吐出的話,卻讓六皇子的臉色越來越差,「五馬分屍,千刀萬剮,還是剝皮拆骨?」

六皇子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上,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喃喃自語道:「不……我不要……」

得!

嚇傻了,連身為皇子的尊稱都撇去了。

可惜,雲邪不是心軟之人。

當即對那跪倒在地上的弘飛問道:「雲王身邊的敬安呢?」

「他……被六皇子殺了。」

嘶——

雲邪倒吸一口氣,看向迦夜,向他求證。

迦夜則是點了點頭,知道她想確診弘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雲邪撫額,好吧!

既然發生這檔子事,她只能進宮一趟,把這事交給皇上處置了。

人死如燈滅,不管怎麼說,皇上和太后待自己不薄,她不能看著皇上戴綠帽子,自然是要將這事交給皇上處置。

於是,雲邪果斷的吩咐弘飛,讓他將一屋子的侍衛,集合前去皇宮太極殿。

至於重傷的六皇子,也被人用軟橋抬去。

敬安的屍體,雲邪也讓弘飛讓人抬上。

……

太極殿。

迦夜一臉淡然,站在雲邪的身邊,面對這金碧輝煌的大殿,熟悉的殿宇,讓他的思緒回到了千年前……

當時的炎帝賜婚,他怕她嫁給自己,會過得十分孤苦,所以當場拒婚。

卻沒想到,她對他用情至深。

在他死後,寧可以命換魂……也要讓他繼續存活。

最讓他感動的是,外人逼迫著她給自己設立鎮壓的祭靈塔,是她動了手腳,悄悄的改變了其中一處的法陣,成了名副其實的聚靈塔!

讓他這千年來,實力趕超鬼域一眾人等。

說起來,是他欠了她太多,太多。

還好,千年的等候,他等到了她!

迦夜的眼神落在了雲邪的身上,突然溫柔俯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夫人,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真的很歡愉……」 「夫人,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真的很歡愉……」

迦夜這話說的直白,讓雲邪臉色微赫,這死鬼還真是不分場合,動不動就說這樣露骨的話,直讓人難為情。

雲邪佯怒的橫了他一眼,「正經一點!」

被雲邪假裝說了他一番,迦夜卻笑得十分開心,輕語道:「夫人,我餓了,回山莊后,你下面給我吃,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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