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於是,大傢伙就趕緊跑回到河邊,找到河邊的那個小土洞,準備去將泥人娃娃取出來。


可是,大家到了地方,朝小土洞裏一看,哪裏還有什麼泥人娃娃呀,洞裏空空如也,那個泥人竟然不見了。

是的,之前大家明明看見泥人娃娃就被扔在洞裏的,此時竟然沒了。

這一下大家可真的驚呆了,這泥人娃娃怎麼會不見了呢?難道被人拿走了?

當下,他們就問村裏的人,到底誰把洞裏的泥人娃娃拿走了?

不過,問遍了村裏的人,包括村裏的小孩,沒有一個人承認去拿過洞裏的泥人娃娃。

既然沒有人去拿泥人娃娃,那它會去哪了?難不成它成精自己走掉了?

這時,大家都感到有一些慌了。畢竟這事越來越邪門了。

之前,那個人捏泥人,用血祭,就已經讓大家心裏邊有陰影了,如今倒好,泥人娃娃竟然神祕消失了,這就更古怪了。

不過,泥人娃娃不見了,雖說奇怪,但是大家也沒有太着急,心想不見了也好,或許也就沒事了。

就這樣,大家也就又回了家。

當天晚上,大概也就是剛到半夜子時的時候吧,村裏很多人都突然聽到屋外有一陣嘰嘰喳喳的小孩的聲音。是的,都被嘰嘰喳喳的小孩聲音吵醒了。

他們心想,這冬天大半夜的誰家小孩子怎麼不回家,該不是迷路了吧,但這周圍方圓幾公里都沒人住,怎麼會有小孩呢?

大家都覺得有些邪乎,於是好多人都從牀上爬了起來,出了屋,來到了外面。

出到屋外,那嘰嘰喳喳的小孩聲音就更加清晰了。聽聲音,竟然好像是從河邊傳來的。

這大半夜的,小孩子在河邊?這可真把大家嚇壞了,趕緊挨家挨戶去敲門,是誰家的孩子沒回家。

結果,全村人都說自己家的小孩在家睡覺。

這一下就更加奇怪了,這時有人就說,會不會是那個泥人娃娃在河邊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當時有人提議過去看看,不過誰敢過去看呀?萬一真是泥人娃娃在說話,可不是能把人給活活嚇死不成?

所以,當得知村裏的小孩沒有失蹤後,很多人都不願意過去看。

不過,那河邊的聲音一晚上卻都沒有消停,一直在鬧騰。

有些人聽到小孩在河邊哭,有些人聽到小孩在咯咯的笑,有些人聽到小孩在喊村裏小孩的名字。

總之,不同的人,聽到的聲音都不太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河邊一定有一個小孩。

這一鬧,就沒個停歇,最後,村裏有幾個膽大的,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抄着火銃就過去了。

是的,當時一共有三個村民跑到河邊去了。

當時差不多已經到了半夜三點鐘的樣子了,他們三位村民,來到河邊,眼前的一幕把他們都驚呆了!

只見月光下,在河邊乾涸的河牀上有一個小人,那些小人只有板凳那麼高,穿着紅肚兜,看不清面目,正在河邊蹦蹦跳跳。

當時那三個村民忍不住嚇得尖叫一聲,因爲誰都知道,這麼小的小人,肯定不是人。

試問,你見過板凳那麼高的小孩嗎?纔不到三十釐米高的小孩?

而且,三十釐米高的小孩,它還能要河邊跑來跑去,這特麼還是人麼?

所以,當下村民就對着那小人,開了一銃。

結果,這一銃打出去,那個小人嚇得一下子遁到地裏不見了。

而這時,那三個村民也不敢去找了,趕緊就跑回了村。

回到村裏,把他們親眼所見的一幕講了出來,也把村裏人給嚇了一大跳,全都說他們見到的是鬼,那個小孩估計就是白天那個人捏出來的泥人娃娃變的。

村裏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自然是睡不着覺了。

大家熬到天亮,於是就紛紛跑到了河邊去查看。

到了河邊一看,果然,只見河邊河牀岸上,到處都是一排排小小的腳印……

大家知道,這真是鬧鬼了。於是,就去鎮上請來了一位陰陽先生。

那位陰陽先生過來一看,就說那個泥人吸了血,就成了精了,只要夜裏有單個的人打此路過的人,它就會跳出來截住,然後就把人吃了。

村民們聽到這話,都嚇壞了,趕緊請那位先生捉鬼。

那位陰陽先生也答應了,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位陰陽先生那天晚上去到河邊捉鬼,結果卻把自己的小命給弄沒了。

次日,大家在河邊見到了那位先生的屍體,身上的血都被吸乾了。

這事一發生,村子裏都炸鍋了,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的,一到晚上人們都不敢出門。

可是,你不出門,可是人家會找上門來。

接連幾天,村裏就有好幾個人被那小鬼給咬死了。

村裏人沒辦法,又去請了不少的法師,大仙什麼的去捉他也都沒回來,全讓它給吃了。

後來,有一位先生路過,就說這小鬼他收不住,叫大家晚上最好躲到山上的孔明廟裏去,這樣小鬼就不敢來害大家了。

於是,大家就聽那位先生的話,一到晚上,就跑到廟裏來,果然那個小鬼不敢靠近。於是,這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聽到這裏,我眉頭也皺了起來,心想這事果然挺邪門的。看來,那泥娃娃不簡單啊! 老村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完之後,便對我說:“小先生,事情就是這樣子的,你找的那三個倭國人,肯定就是捏泥娃娃的那三個人。”

我點了點頭,我也相信那就是我要找的人,於是就對老村長說:“村長,其實那三個人,也把上一個叫牛山村的村子給害得不輕。”

“啊?他們還害了牛山村?”

大家都是一驚,然後就說:“幸虧我們村有這個孔明廟,要不然估計我們也早被那害死了。”

我點點頭,打量了一眼這座廟。

只見廟裏頭有一尊神像,羽扇綸巾,手捋長鬚,一看就是諸葛亮。

聽他們說,小鬼不敢來這座廟,想必是這座廟顯靈了。

據說,孔明和劉伯溫是同一個人,所以同是神機妙算,但這世上只有孔明廟,不見劉伯溫的廟。

說到這裏,其實還有一個關於劉伯溫的故事。

話說,明太祖朱元璋本是窮苦出身,沒有讀過書,做和尚時就着佛經認了幾個字。早年在沙場上征戰,這點微末文化的作用也只是傳傳軍令,後來做了皇帝閒暇無聊時竟喜歡上了吟詩作對,以他的水平也只能自娛自樂,但他貴爲天子,少不了文人墨客的恭維奉承,久而久之,朱元璋竟得意忘形,認爲自己真的才高八斗,常常作些詩詞讓大臣們傳閱,但當年和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卻不賣他的賬,當衆說他的詩是餓犬亂吠,朱元璋雖然表面上一幅寬容大度的樣子,但內心卻老大不樂意。

有一年春天,朱元璋帶羣臣到應天府外的長江邊遊玩。

盛春時節,百花吐豔,羣鳥爭鳴,遠處蒼茫鐘山似猛虎威威端坐,眼前長江如巨龍滔滔東下,江岸邊的燕子磯若鋼鑄銅澆一般屹立,任風吹浪打巋然不動。

朱元璋詩興大發,脫口吟出一句:“燕子磯兮一秤砣。”

但就這麼一句,下面想不起了,若在宮中,身邊的宮女太監們早就逢迎成堆,可是今天身邊的人全是沙場名將,大家轟然一陣嘲笑聲,徐達直截了當地說:“狗屁不通,狗屁不通!”

朱元璋甚是尷尬,有心吟出好的句子來顯顯自己的文采,但一句也想不出,紅着臉對着燕子磯發楞。

劉伯溫走上前說:“把燕子磯比作秤砣,其實這是挺好的一句詩,聽我續下去。”他清清嗓子大聲吟道:“燕子磯兮一秤砣,長虹做杆又如何。天邊彎月是掛鉤,稱我江山有幾多。”

吟罷,大家連聲稱讚說:“好詩,好的氣勢,燕子磯做秤砣。長虹做杆,彎月爲鉤,來稱我江山,氣度不凡,劉伯溫真是能點石成金,把一句爛詩吟成一首好的絕句。”

談笑之餘,誰也沒有注意到朱元璋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機。

後來朱元璋設巧計,謊稱修蓋慶功樓爲大臣們慶功,暗中埋下炸藥,所有功臣們在轟然一聲巨響中灰飛煙滅,他這個狠毒的決心就是在劉伯溫吟詩的一剎那下的。諸臣的嘲笑尚在其次,關鍵是劉伯溫那一句“稱我江山有幾多”把江山稱作自己的,讓他感到威脅。

令朱元璋沒想到的是劉伯溫並沒有葬身在他的巧計中,成了唯一的漏網之魚。這位向來料事如神的軍師,在他吟出詩的一剎那就後悔了,朱元璋的慶功樓一動土,他就料到這是個鳥盡弓藏的圈套,那日慶功宴上,他進去打個招呼就悄然退出。回到府中,脫去官服,換上道袍,迅速離開了奉天府。等朱元璋知道事實,他早已無了影蹤。

劉伯溫的逃脫讓朱元璋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晚上,他害怕劉伯溫用他那神機妙算的辦法來報復。爲此,他多次微服私訪,目的就是要查出劉伯溫的下落。

帶著空間闖七零 有一次,朱元璋到山東微服私訪,在山道上遇雨,匆忙躲到一顆樹下,正苦於久下不停,對面過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身披蓑衣頭戴斗笠,手中還撐着一把傘,邊走邊望四下裏看,似乎在尋找誰,見到朱元璋後特別高興,跑到他面前,把傘給他說:“老先生請了。”

朱元璋以爲自己身份敗露,問:“你認識我?”青年說:“不認識,但我知道有人在這裏遇雨,特來送傘。”

朱元璋更加奇怪,問:“你怎麼知道?”

青年笑着不答,說:“在下姓彭名有信,寒舍就在附近,到家裏換件衣服吧。”

朱元璋見他不肯說,也不便再問。跟他一路走去,果然行不多遠,就見一處茅屋,雖然簡陋,但不失爲一避風擋雨的所在,在雨中站久了的朱元璋,一進去便大感溫馨。

彭有信拿出一套給他換上,竟出奇的合身,彷彿專門爲他定做的一樣。彭有信臉上也略顯好奇,但並不言語,隨之又是劈柴做飯。朱元璋吃飽穿暖後,一天的勞累使他睏意頓生,倒頭便睡。

次日清晨,天空放晴。朱元璋醒來就看見一道彩虹橫跨天際,不由隨口吟出兩句詩:“誰把青紅線兩條,和風甘雨系天腰。”他經過幾年的學習詩作大有進展,然而依舊才力不足,吟出這兩句,下面不知如何了。

彭有信在一旁道:“我想起兩句,不知可不可以?”

朱元璋道:“只管說。”

彭有信道:“誰把青紅線兩條,和風甘雨系天腰。只因玉皇鑾輿出,萬里長空架彩橋。”

朱元璋大吃一驚,因爲這兩句詩不但接的好,而且暗示出他朱元璋是皇帝,問:“你怎麼知道?”

彭有信卻一臉茫然問:“知道什麼呀?”

朱元璋心中稍安,認爲彭有信不過就詩論詩沒有別的意思。當着兩就詩使朱元璋對彭有信更有好感。回到宮中,他立即派人找到彭有信,單獨召見,彭有信對這位當初的淋雨先生既是當今天子大感意外,慌慌張張說出一件事。

原來這彭有信也是個讀書人,但腦筋太死,不會做八股文,考了幾年連個秀才也沒考上。但爲人心地善良,一日村裏來個老道,這個道士既不畫符也不捉妖,只說有個官位相送,誰能管他半年飯,即把此功名相送,鄉民皆以爲他是個瘋子,半頓飯也不給。

彭有信看他可憐就答應管他半年飯,但於送功名之事半點也沒放在心上。不料半年之後,道士臨走前給他一個一大一小兩個錦囊和一套衣服,囑咐他到某年月日打開大的錦囊,裏面有他如何得官得辦法,那套衣服將來是來換官服的,也要務必保存好。至於小的錦囊妥善保存,將來一定有用。

彭有信將信將疑保存下來,到時打開一看,上面告訴他準備蓑衣斗笠雨傘去找一個人……後面的事就是朱元璋所遇到得了,朱元璋把錦囊拿過來看看,方纔知道包括那句詩也是錦囊所述,他知這個道士必是劉伯溫,心中不由一陣害怕,原來自己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轉念一想,他定無害己之心,否則早下手了。

心念至此,不由如釋重負,愉快的封彭有信爲山東布政使,忽然記起那個小錦囊,令彭有信交上來,打開一看,只見寫道:“謝萬歲封彭有信爲山東布政使,臣雲遊四海爲陛下擇棟樑才。”朱元璋看後一笑,從此再也沒有過微服私訪。

洪武末年,朱元璋年歲已高,常常記起當年出生入死的將士們,反思自己所作所爲,心中常常生愧。 律婚不將就 他把彭有信找來,問他有沒有見過那個道士。彭有信說有人在四川見過他,他正往一個破敗的孔明廟上壘磚,別人問他幹什麼,他說給自己修家。

朱元璋立即下令重修孔明廟,並在旁邊爲劉伯溫建廟。在修孔明的過程中,一個官員見廟前石碑從蜀漢至今歷經風雨,字跡已模糊難辯,欲挪走重換,一搬之下,意外發現石碑中空,內藏羊皮畫卷,畫上人羽扇綸巾,儼然正是當年的諸葛亮。

呈到已經病倒牀上的朱元璋面前,他竟驚坐而起,因爲畫上的人,雖是蜀漢服飾,但音容笑貌卻同劉伯溫無二。

至此他才明白爲什麼劉伯溫把修孔明稱作給自己蓋家,原來這兩位曠世奇才竟是同一人。於是下令停修劉伯溫廟,單修孔明廟即可。

所以到現在孔明廟並不罕見,而劉伯溫廟卻從來沒有。

想到這孔明廟這麼靈驗,連小鬼都不敢近前,於是我就對村長說:“你們就在這廟裏呆着,千萬不要出去,我下去村裏會一會那個小鬼。” 老村長聽到我這話,就說:“如果小先生沒把握的話,可千萬不要強來,因爲那個小鬼已經害死過好幾位大仙了。”

我笑了笑,心想這位老村長還是個心善之人,生怕我太自信了,把命給扔掉。

當下,我就叫他們不用替我擔心。

不過,村長估計是見我年紀太輕了,依舊不放心,想了想,就示意讓幾位村民跟着我一塊下去,好有個照應。

既然有村民願意跟我一起下山,我也沒拒絕,只是問了一句他們難道不害怕嗎?

那幾個村民說:“這事跟先生沒一點關係,您都願意下山,這是我們自己的事,難道還當縮頭烏龜麼?”

聽到這話,我笑了笑,就說:“行,到時候你們跟着我就是了,應該不會有事。”

接着來,我就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法器,往身上一背就奔山下的村子去了。

雖然是夜裏,但是下山倒是很快,不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山腳下。這時,有一個村民就對我說:“前面就是我們的村子了。”

我擡頭一看,月光下整個村莊死氣涔涔的。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那條河邊,村民就說:“之前那個捏人就是被扔在那邊的洞裏。”

我點點頭,正準備說過去看看的。結果,這個時候突然從路邊躥出了來一個“人”。

是的,一個小人,真的才板凳高,三十來釐米高的小人兒。

這個小人兒穿着紅肚兜,長着一頭的紅髮,鷹鉤鼻子鮎魚嘴,嘴裏還長滿了鋸齒樣的白牙,一雙小眼睛放着紅光,渾身上下長滿了白毛,雖然小不點兒一個,但是卻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是一隻厲鬼模樣。

這隻小鬼,就這樣竄了出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這一下可把我們嚇得不輕,饒是我早有心理準備,也是脊背一陣發寒,因爲這個小鬼看着實在太詭異了。

這時,那些村民們更是嚇得一臉驚駭,頓時就指着那小鬼說:“先生,就……就是它!”

我點點頭,連忙讓大家往後退了幾步,順手將一道五雷符拿了出來。

這時,就聽那個小鬼開口說道:“正好這兩天沒吃人了,終於有人來了。”

說完就撲了過來……

我倒是一點也不緊張,因爲這個小鬼也才兩尺道行,而我可是到了八尺半的道行,還會懼它?

所以,當那個小鬼撲過來的時候,我便直接一道五雷符朝它拍了過去!

“嘭!”

一聲炸響,五雷符直接砸在了小鬼的身上,頓時就把那小鬼直接震飛了出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

是的,這一聲尖叫聲非常的尖銳刺耳,聽着就讓人頭皮發麻。

“先生,你好厲害,一下就把它給打飛了!”

那幾個村民一見這一幕,頓時全都驚呆了,一臉的興奮,兩眼放光,對我充滿的敬佩。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牛逼吧。

當然,其實這個小鬼對我來說確實是小菜一碟,畢竟我和它的實力相差懸殊。我是八尺半的道行,它才兩尺行而已。

當下,我就笑了笑,對他們說:“走,過去看看它死了沒死!”

說完,我就朝着小鬼震飛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當我來到小鬼落地的地方,卻並沒有見到它。是的,地上空空如也,根本就不見小鬼。

我心想,難道灰飛煙滅了?

正當我準備對村民們說沒事了的時候,突然,我就感到一陣陰風從背後快速襲來。

這一下把我也嚇了一跳,趕緊猛的一轉身,接着就看見一個血紅的娃娃,離地三尺,對着我飛竄了過來。

而且,就在我看到它時,它已撲到近前,張着滿是尖牙的大嘴就往我的脖子咬來。而且,嘴裏還發着尖銳的怪叫聲。

我很是驚訝,這小鬼怎麼還沒死?

不過,此時已經來不及多想了,於是我趕緊掐了一個劍指,對着它就一指點了過去……

“咻!”

一道白光,從我的指尖飛了出去,直接射在了小鬼的身上。

“嘭!”

一道火花飛濺了起來,小鬼再次發出一聲哀號,倒飛了出去,砸落在地。

不過,此時的小鬼並沒有再次消失,反而落地之後,就像腳上裝了彈簧一樣,一下就又彈了起來,懸浮在了空中。

這個小鬼,就好像沒有受傷似的,反而更像是被我激發出了它的戾氣,滿面的煞氣,撲面而來,嘴裏咯吱咯吱的怪笑着。

說實話,此時它的樣子,真的有幾分恐怖。

試想一下,一個三十釐米高的小娃娃,穿着紅肚兜,長着一頭的紅髮,鷹鉤鼻子鮎魚嘴,嘴裏還長滿了鋸齒樣的白牙,一雙小眼睛放着紅光,渾身上下長滿了白毛,這樣的一個玩意,能不嚇人麼?反正我看着都有點瘮得慌。

此時我心裏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一個兩尺道行的小鬼,怎麼能受得了我的五雷符和劍指?

不對!它……它的道行怎麼漲了?

是的,只見此時它的道行已經不是兩尺了,而是變成了七尺道行!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眉頭一皺,心念一轉,很快就想明白了。因爲這個小鬼其實並不是鬼,而是邪師用泥捏出來的泥娃娃。

換句話來說,這玩意就好比是我們陰陽行當裏的法師手中的木偶是一個道理。所以,此時的泥娃娃之所以道行突增,其實是背後的邪師在操控它,背後捏這個泥娃娃的邪師他是七尺道行。

或者說,此時我不是在對付這隻泥娃娃了,而是與背後的邪師在隔空鬥法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也緊張了起來。於是趕緊叫大家躲到一邊,然後又拿出一道五雷符,捏在了手裏。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