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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地事情,讓小吳完全沒有想到,剛剛還一副霜打了茄子摸樣的殷漓,在看到會員卡后,兩眼頓時冒出了精光,宛如一隻看到美食地大倉鼠,快速將卡抓在了手裡。 清晨,外面下起了淫霏細雨。


殷漓拿著雨傘,拉著被雨衣包裹的嚴嚴實實地亞瑟走出了家門。

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看到媽咪,亞瑟像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一路上,粉紅色的小嘴「呱嗒,呱嗒」說個不停。

「媽咪,上次把我推下樓的李煜退學了。」

「為什麼?是他家搬家了嗎?」

「聽小朋友們說,李煜的爸爸做生意破產,然後,跳樓死了」

殷漓聽后,不由地一驚,心中充滿了無限感慨。

世事弄人。

不久前,還盛氣凌人,拿揭別人的傷疤取樂,誰又能想到,短短數日,還不一樣落得了這個下場。

可見,為人還是善良寬厚點好。

將亞瑟送去幼兒園,殷漓去藥店又轉了一圈,這才坐車去了公司。

昨天,到最後小吳還是將會員卡的出處告訴了她。

原來,殷漓去醫院后,小吳坐車回了公司。

喬安娜看到只有小吳一個人回來,連忙走過去,詢問他們的進展情況。

小吳便將事情地經過簡單向喬安娜講述了一遍。

喬安娜聽完后,立刻二話不說,告訴小吳,會員卡的事情,她來想辦法,隨後,便離開了。

直到殷漓到公司前不久,喬安娜興匆匆從外面走進了,來到小吳桌前,掏出一張會員卡,放在他面前,告訴他,這張卡是以殷漓的名字開的。

也就是說,晚上去海上明珠,只能殷漓一個人去。

殷漓聽完小吳地描述,心中暗自竊喜。

真是想吃冰下雹子。

只要能夠進會所,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整個一上午,殷漓將晚上要做的事,又仔細策劃了一番,吃完午飯後,她便背著包離開了公司,先是去藥店買了足夠分量地瀉藥,隨後,坐車回了家。

由於晚上無法接亞瑟放學,殷漓上樓后,先去了隔壁阿婆家,麻煩阿婆晚上接亞瑟放學幫忙照看一下,阿婆聽后,立刻滿口答應下來。

殷漓連聲道了謝,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將買來的瀉藥拿出來,看了看上面的說明。

朕的皇后絕不可能拋棄朕 按照說明上說的,瀉藥服下后,需要6-8小時才能夠見效,可她根本等不了那麼長時間,最好是立刻見效才好。

可怎麼才能夠讓葯立刻見效呢?

想來想去,殷漓覺得只有一個辦法可行,那就是將大劑量的瀉藥摻入酒中,讓對方服下。

辦法想好后,殷漓將藥瓶打開,將裡面地葯倒在搗蒜地石臼中碾成粉末,然後分成三份用紙包好,放進了晚上要帶的手包中。

一切就緒后,殷漓拿著換洗地衣服走進了浴室。

嘩嘩地流水很快從浴室里傳了出來,二十分鐘后,浴室門再次打開,殷漓身上裹著雪白地浴巾從裡面中走了出來。

由於晚上的酒會,會比較正式,殷漓對著鏡子,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然後,換上一身較正式地套裝對著鏡子照了照。

還不錯。

晚上的酒會,殷漓沒有請柬,如果穿著晚禮裙去,一定會被門口的工作人員詢問。

因此,殷漓決定先假意訂個包間混進去,然後,再司機找尋機會。 海上明珠,顧名思義,就是海上升起的一顆明珠。

本王命不久矣 殷漓坐車這裡立刻被這裡獨具匠心的設計折服了。

虧設計師能想出來,在海邊用這樣一個畫舫來建造會所。果然與眾不同。

由於有了那張會員卡,殷漓很順利地進了會所大門。

來之前,殷漓已經做足了功課,已經摸清在會所頂層有一個多功能大廳,專門是用來安排酒會和舞會使用的。

按照事先想好的計劃,殷漓先在會所前台定了一個位於頂層的包間。

聽到工作人員報出房間的的價格,殷漓頓時感到一陣肉疼。如果不是公司出錢,她可捨不得自掏腰包到這來。

跟在包間服務生後面,殷漓坐著電梯上了樓。

看到樓上一間與自己房間斜對著的房間,有服務生不停進出,殷漓連忙朝走在前面的服務生試探地問了句:「那裡晚上是有酒會嗎?」

服務生轉過身,順著殷漓看著的方向望了眼,答到:「是的」

服務生說完,來到殷漓定好的包間,伸手推開門,隨後側過身子將房門進口讓出來,恭敬地說了句:「您的包間到了,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殷漓連忙說了句:「暫時沒有」

剛才的房錢就已經夠讓她肉疼了,再要上別的,那她真是要吐血了。

看到服務生離開后輕輕合上房門,殷漓連忙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前,透過貓眼朝斜對面那個房間進行窺視。

從那扇不停開啟的大門,殷漓看到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個能夠圍坐下十五六人的大圓桌。

圓桌正中央擺放著鮮花做點綴。

怎麼會做這樣的布置?

這個疑問只在腦子裡一閃,殷漓便想到了答案。

那個威廉伯爵行動不便,齊耀祖這樣安排的確很恰當。

只是這樣一來殷漓之前想好的計劃,可就全白費了。

這樣的聚餐場合,沒有收到邀請,外人是根本進不去的,即便進入了,也沒有機會在酒里下藥。

這可怎麼辦?

殷漓急得在房門口直搓手。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這次的機會?

殷漓心裡實在很不甘心。

就在這時,從貓眼裡,殷漓看到負責她包間的工作人員手裡端著紅酒和果盤,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忽然,殷漓腦子裡一閃,想出了一個辦法。

快速跑回到沙發前坐下,殷漓掏出手機假裝在發信息。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服務員的敲門聲。

殷漓立刻應了聲:「進來」

看到房門打開,工作人員邁步走進房間,將端著的酒水和果盤放在桌上。殷漓笑眯眯地說道:

「小妹妹,你身上這件制服很乾好看,有富裕的嗎?我想買一套。」

工作人員站在那,一臉愕然地看著殷漓,沒有立刻回答她。

見狀,殷漓連忙裝出一臉嬌羞的模樣,說道:「今晚是我和老公結婚紀念日。一會兒老公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服務員立刻明白了殷漓的意思,稍後,她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說道:「可我們有規定」

「不能賣,那租給我用一會兒行么?我只是想給老公個驚喜」

殷漓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千元錢,放在了桌上。 看著桌上的錢,工作人員有些心動了,稍加猶豫后,她試探著問道:「只是借用一會兒對嗎?」

殷漓一看有戲,連忙又是點頭,又是保證道:「嗯,就借用一會兒,等我和老公走的時候,就還你」

工作人員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決心:「好,您等我一會兒」

看到工作人員轉身走出包間,殷漓連忙又湊到門口,透過貓眼繼續觀察著斜對面那個包間周圍的環境。

許是包間里只是用晚餐,殷漓看到包間布置好后,工作人員陸續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兩名工作人員在一旁的配餐間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原本,殷漓以為會有很多人留下服務,到時候,她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混在裡面藉機把葯下了,可是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這該怎麼辦?

就在殷漓苦思冥想如何才能把葯下在酒里時,之前離開的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個報紙包好地紙包走了過來,殷漓一見,連忙退回到了剛才坐著的沙發前才剛坐下,房門便被打開了,那名工作人員從外面走了進來。

像是做賊一般,工作人員走進房間立刻將房門緊閉,隨後,走到殷漓面前,將手裡拿著的紙包輕輕放在茶几上,輕聲說了句「這身制服是新的,我還沒有穿過」

「好,謝謝你」

殷漓說完,將放在桌上一千塊錢拿起來,遞到了工作人員手裡。隨後,故作扭捏地叮囑了一句:

「一會兒,就不用過來照應,我想跟老公有個私密的空間」

工作人員立刻會意點了點頭,將錢裝進衣服口袋中朝門口走去。來到房間門口,工作人員忽然停住了腳步,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她轉身對殷漓說道:「您離開的時候,麻煩把衣服包好,交給對面那個包間負責酒水地小寧可以嗎?」

「對麵包間?」殷漓心中一動,連忙用手朝著斜對面那個包間指了指。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嗯,就是那個包間負責酒水的小寧,她是我的好朋友。」

「好,放心吧,我會包好送到她那,不會被人發現的」

殷漓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猜到,會所一定有什麼嚴格地規定,所以這個女孩子才會這麼謹慎。

工作人員離開后,殷漓急忙鎖上房間的門,快速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了那套會所制服。

感覺稍稍有點緊,不過倒也還能將就。

從手包里拿出事先準備好地藥包,殷漓放在制服上衣地口袋裡,隨後,將手包連同換下來的衣服和自己帶來的晚禮裙一同收進了房間的柜子里。

隨後走到房門口,緊張注視著外面地動靜,尋找著最佳走出去的機會。

許是距離晚宴開始的時間差不多了,走廊里陸陸續續有穿著筆挺西裝地男子,朝那個包間走去。

殷漓知道這個時候,走出去,雖然不會有人懷疑,但如果有人向她詢問些什麼,那就立刻露餡。

還是等人都到地差不多了再出去。

殷漓正在暗自盤算著,忽然看到走廊里出現了一個較為熟悉的面孔。 真是想吃冰下雹子。

看到這個男人,殷漓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名男子,姓宋,是市政專門負責建設審批地高官,前不久,殷漓跟高穎去市政開會,曾經見過他。

在殷漓最初的計劃里,就盤算著,希望能夠遇到個熟人,她好跟著蹭進酒會裡。可沒想到酒會變成了晚宴,把殷漓的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不過現在,她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看就在殷漓心裡暗自做著盤算時,走廊里傳來了「咕嚕咕嚕」車軲轆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威廉伯爵被那名隨從推著出現在了走廊里。

與昨天在機場看到的不同,今晚,威廉伯爵穿著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裝。

看到齊耀祖親自走出包間,將威廉伯爵迎了進去,隨後,包間的門被關上了,緊接著,殷漓看到留守在隔壁配餐間的兩名工作人員開始緊張地忙碌起來。

殷漓立刻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們身上。

見那個名叫小寧的工作人員正在忙著將白酒倒入分酒器內,而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則正在將傳送機里的菜肴端出來,放進送餐地推車裡。

這個時候,包間里的人應該正忙著寒暄客套,正是出去的好時間。

殷漓捏了捏放在口袋裡的藥包,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伸手輕輕拉開了房間的門,慢慢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去沒兩步,便聽到從樓梯口處傳來有人用對講機說話的聲音。

殷漓心頭一顫,連忙停下腳步,將身體轉向了自己包間的門,做出一副要進去的樣子。

這時,身後傳來剛剛用對講機說話人的聲音:「小寧,樓下有人找」

小寧?

不就是對麵包間里負責酒水的那個服務生嗎?

殷漓站在門口正在尋思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佳佳,你先去幫我把酒倒進分酒器,我去去就來」

原來姐給自己衣服的服務生名叫佳佳,殷漓連忙點了點頭。

聽到身後腳步聲走遠了,殷漓這才慢慢轉過身,朝走廊里看了看,見走廊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抬起頭看到配餐間里負責上菜的服務生已經將傳送機上的菜全部都放在送餐車上,正推著往包間里走,殷漓知道機會來了,連忙快步朝配餐間走了過去,邊走,邊將手放進了上衣口袋裡。

配餐間的桌子上,已經擺著一瓶打開蓋的茅台酒和一個分酒器。

殷漓在快速掃了四周,確定沒人後,急忙將手裡抓著的藥包打開,將藥粉一股腦倒進了分酒器中,隨後,將紙包團成一團放進口袋裡,拿起放在旁邊的白酒「咕咚,咕咚」倒進去了半瓶,用力晃了晃,看到粉末與白酒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她這才將剩下酒又繼續倒入在分酒器中。

一切就緒后,她沒做停留,立刻走出了送餐間。

直到走回自己的包間關上了房門,殷漓感到自己的小心臟還在「撲騰撲騰」狂亂地跳著。

靠著房門稍稍平息了一會兒,殷漓這才邁步走到衣櫃前,伸手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裝著晚禮裙的袋子,朝洗漱間走了過去。 「嘩-」

洗漱間,看到團成一團包葯的紙隨著馬桶沖水聲,徹底消失無蹤,殷漓的心這才放下了下來。

將換下來的會所制服疊整齊,用報紙包好,殷漓將它放進房間的衣櫥里,隨後,坐在沙發上,拿起會所贈送地紅酒,倒進水晶杯中,一邊輕輕晃動著,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剛才在看到姓宋的男子,殷漓立刻想到了一個既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威廉伯爵送進醫院,又能讓自己與威廉伯爵正式見上一面的辦法。

一會兒,等包間里的人喝的差不多了,她便打著進去給姓宋的官員敬酒的旗號進那個包間去。

當著眾人的面,齊耀祖即便不高興,也應該不會做出當場把她轟出來地事。

這樣一來,她不僅可以與威廉伯爵正式見上一面,興許還可以跟他談一談公司打算與他進行合作的事。

要是能夠她在的時候,房間里的人藥性發作就好了,到那時,她還可以上演一出感人的救人場面。

如此一來,那個威廉伯爵想記不住她,恐怕都難了。

殷漓坐在房間里打了一會兒如意算盤,在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她這才端著裝有紅酒的水晶杯走出包間。

來到走廊里,殷漓朝著配餐間瞄了一眼,見那個叫小寧的工作人員已經回來,正與另一個工作人員靠在餐車前,不知在閑聊著什麼。

看來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人發現酒里有異常。

殷漓輕輕鬆了口氣,邁步朝著那個包間走了過去。

來到包間門口,殷漓深深吸了口氣,心裡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兒,這才抬起手輕輕叩了下房門,隨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見到有人進來,房間里的人都停止里交談,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出現在房門口的殷漓。

儘管殷漓進來時已經鼓足了勇氣,但看到這一幕,心裡還是不受控制的緊張起來。

這時,坐在宋官員左側的齊耀祖認出了殷漓便是那天晚上,與國豪總經理徐威一起設計坑他的女子,臉上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這位女士,您走錯房間里吧。」

殷漓原本還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但齊耀祖的話,讓她心裡萌生了逆反的情緒,緊張地心情隨之也平靜了下來。

看著齊耀祖,殷漓莞爾一笑,淡淡地說道:

「齊董您好,我和朋友來聚餐,剛好看到宋官員也在這裡聚餐,我便跟朋友打了聲招呼,過來給宋官員敬杯酒,沒想到您也在」

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齊耀祖臉色變得一片鐵青,礙於殷漓一口一個是沖著姓宋的官員來的,他只好隱忍著沒有立時發作。

聽到殷漓點了自己的名,姓宋的官員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因為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子,他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

不過,想不想起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漂亮女子說的話,讓他心裡感到很是受用。

於是,接下來,姓宋的官員很圓滑地說了句:「哎呦,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說完,還不忘讓工作人員在自己旁邊給殷漓加了把椅子。 姓宋官員的舉動,正中了殷漓下懷,看到會所工作人員立刻在餐桌前又加了一把椅子,殷漓立刻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然而這一切,讓齊耀祖有些沉不住氣了。

別人不曉得殷漓的來歷,但他卻曉得,殷漓此番不請自來,絕非是為了姓宋的官員,而是為了與他分坐在姓宋官員兩側的外國商人-威廉.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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