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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如此重要又隱秘的犯罪信息,好歹也得走出這條街等對方沒了影再悄悄告訴她啊。當街信誓旦旦地說出「這傢伙背負的可不止是一條人命」這種話來,跟跑到對方面前指認說「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個殺人犯」簡直沒什麼分別。


對此,黎澈只是輕描淡寫地皺了皺眉:「我考慮他做什麼?」又疑惑著,虛心求教地問黎清,「什麼是『回馬槍』?」

黎清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忽然從她們身後響起。

「你們剛才說的我全都聽到了。」

是剛才那個鴨舌帽男!

不知何時他又折返回來,在距離她們幾步遠處站定。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我身上背了幾條人命了。」

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一語成讖」,畢竟對方若是聽力正常且智力無礙的話,十有八九都不會就此收手。

本來嘛,刑J破案是需要時間的,也算有了個調整心理、制定竄逃計劃的緩衝。現在好了,走路上直接被群眾給「認」出來了,回頭隨手一個110,那還得了哇?

好在現在是半夜,且街上只有兩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哥哥,哥哥……」

李佳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喊哥哥,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在叫她,奈何受不了這充滿魔性的一聲聲呼喚,只好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好看的小男孩的臉。

「哥哥,你活了。」小男孩十歲左右,臉上的淚珠一串串,此刻已經破涕為笑。

他說的是「你活了」而不是「你醒了」。

李佳這才發現小男孩的髮型和衣服都不是她生活的那個年代的。

她充滿疑惑,莫非,她穿越了?

她從小到大,都與「窮」脫不開關係。出身貧窮也就罷了,參加工作后,依舊是入不敷出,她索性去找算命的看一看,她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窮命。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說你窮的根源是你的名字不好,要想變成有錢人,需要改個名字。說罷他在紙上鄭重寫下兩個字。

李佳畢恭畢敬接過去,發現紙上寫的是「守財」二字。

守財,李守財。算命先生讓她一個女孩子家改名叫李守財!

李佳扭頭就走,算命的抓住她的袖子讓她交二十塊錢。

李佳鬱悶極了,一邊心疼那二十元錢一邊往回走,無意間就走到了馬路中央,一輛失控的車撞過來,她兩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時,就發現身處這個地方。

想想那一撞真的不輕,她說不定真的已經死了,李佳靈光一閃,莫非人死後都會去另一個時代繼續活著?那麼眼前的豆丁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呢?

她看著小男孩,試探著說了句:「天王蓋地虎。」

小男孩沒反應。

李佳又來了句:「奇變偶不變。」

沒有期待中的那句「符號看象限」,小男孩一臉茫然。

李佳決定說句簡單的,就說:「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

說呀,說讓我猜猜你是誰。李佳眨巴著眼睛期待地看著豆丁。

小男孩一臉訝然,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娘,哥哥變成傻子了。」他哭著跑了出去。

緊接著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一位三十歲出頭的婦人走了進來。

長的倒是挺漂亮,就是眉頭緊緊蹙著,一臉苦相。

她拿手在李佳額頭上試了試,說:「沒發熱啊。渝修,去給你哥哥端碗水來。」

緊隨其後的小男孩道了聲是就出去了。

婦人好看的大眼睛盯住李佳,問道:「佳瓊,你沒事了吧。」

聽到婦人這樣叫她,李佳差點暈了過去。

她叫李佳時都窮的可以了,這輩子竟然叫家窮!

她環顧四周,果然家徒四壁。

婦人等不到李佳的回答,有些不耐煩,說:「家裡亂成一鍋粥了,你有事沒事給娘個話。」

原來她是我娘,有個這麼年輕的娘,那麼我是多大呢?李佳琢磨。

她小心問道:「我腦袋昏沉沉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還真傷著頭了,」婦人嘆氣:「你不會真變成傻子了吧,那你弟弟怎麼辦,我一個女人家不頂用,還指望你把他養大呢。」

李佳心塞的不行,不擔心她的身體,而是先考慮兒子的將來,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她親媽。

「娘,」李佳小心問道:「豆丁,哦不,弟弟,他為什麼喊我哥哥,我明明就是個女兒身嘛。」

剛醒來時她還以為自己附在了男人身上,趁豆丁出去時她證實了一下,她就是個姑娘家家的。

婦人下意識去捂李佳的嘴。

「佳瓊,你瘋了,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萬一讓人聽了去。」

婦人一臉嚴厲,她見女兒不為所動,看來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如果不告訴她實情,真怕她到處亂說。

她只好說:「你出生的時候正逢村裡分地,兒子能分二畝,女兒只有三分地。」

這就是她性別被篡改的原因,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嗎?

李佳又聽母親說:「咱們那時候住在山上,靠你爹打獵為生,不與村裡人來往,娘一直把你打扮成男孩的模樣,你除了模樣俊秀些,與真正男子漢並無兩樣。直到三年前你十歲時,你爹打獵時失足掉下山崖死了,我們才回村裡生活。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有人發現你是姑娘,怕小孩子說漏嘴,連渝修都不知情。」

李佳說:「可我今年都十三歲了,越往後女孩子的特徵越明顯,這件事不能永遠瞞著呀。」

她娘冷哼道:「誰讓你永遠在這裡了,等咱們攢夠盤纏就去你外祖家,永遠都不回來了。你外祖家在金陵,離這有一千里路,咱們娘仨到那裡得要三兩銀子。」

說完不等李佳反應就抓住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拉起來。

「佳瓊,你沒事了就起來,家裡出大事了。」

被娘這麼一拖拉,李佳倒是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一些事。

院子里的那棵榆樹上掛滿了一簇簇的銅錢串兒,綠油油的煞是饞人,弟弟想吃,娘就慫恿佳瓊爬上樹摘榆錢。

佳瓊對娘的話從來都是服從的份兒,誰知道在爬到樹頂端時腳下的樹枝斷了,她一頭栽了下來。

村子里就有郎中,可娘擔心他發現佳瓊是女孩子,就說再等等,看看她能不能醒過來。這一耽誤,就把佳瓊的命弄丟了,李佳的一縷芳魂寄居在了她的身體里。

娘是李佳瓊的親娘沒錯,但她對兒子更加上心,對佳瓊只有忽略的份。

李佳就納悶了,還有什麼比她受傷更大的事。

娘的眼圈紅了,說:「咱家的豬死了。」

下午佳瓊從樹上掉下來昏迷不醒,娘光在屋子裡看著她,忽地聽見院子里的豬哀嚎了幾聲,等她跑過去時,豬已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娘當然心疼了,這頭豬已經養到了三百斤,能賣二兩銀子,再加上她這些年攢的錢,剛好夠去金陵的路費。

豬死了,佳瓊還活著,所以她要為母親排憂解難。

李佳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還好,她沒事。而且她還有一個大發現,那就是她前世的功夫還在。

前世她是一個武術教練,她會的可不是花拳繡腿,而是實打實的功夫。她稍微有些寬慰,在這個未知的時空里,能有身武藝傍身總是好的。

她去院子里看那頭豬,已經死了半天,嘴巴和身體都發黑,李佳心下瞭然,豬是中毒死的。

她看著一臉愁容的娘,心想還是不要告訴她這麼多了。她支開娘,叫來弟弟。

「渝修,哥哥問你一些事。」她知道了弟弟的名字叫李渝修,爹娘怎麼就給弟弟取了這麼好聽的名字,而給她起了這麼一個名字,佳瓊,家窮。

不過叫什麼名字並沒有什麼不妥,重要的是,她靠人家的身體活過來了,那麼她就要惜福,就要還人家的恩情。

李佳決定,她以後就是李佳瓊,延續李佳瓊的使命,守護她該守護的人。

「下午的時候,有沒有人來咱們家裡。」

「有啊,」渝修說:「隔壁的阿勇來玩了一會。」

「我們家和阿勇家有過節么?」

「哥哥當真都不記得了啊,」渝修有些悲傷地說:「去年阿勇家蓋房子佔了咱們家三尺地基,娘和他們吵了架,至今都不說話呢。只是這個阿勇和我同歲,和我在一個私塾里讀書,他經常抄我的作業,還喜歡黏著我,娘說大人的矛盾和小孩子無關,並不反對我和他一起玩。」

沒看出來娘還挺明事理的。

李佳瓊又問:「阿勇人品怎麼樣。」

渝修撇嘴說:「精的很,先生都說他十歲的人比二十歲的心眼都多。」

。 林同的嘴角又是忍不住抽了一抽,又是開口說道:「不是,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喔,你是怕我損壞了你的發動機是不是?不用擔心,不會損壞的,等比賽結束后就還你。」許林不給林同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臉龐上露出了認真的神色,對著他出聲說道。

等比賽結束后還你……

靠!還你妹啊!老子說得可不是這個事情!

林同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許林又是笑嘻嘻的打斷,對著前者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時間不多了。趕緊開始吧,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可是不行的。」

你妹夫啊!到底是誰在耽誤時間啊?還有,你一副責怪的樣子望著我做什麼?馬勒戈壁,這是我的錯嗎?

林同真的是被氣得肺都像是要爆炸開來一樣,當下他便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冷靜下來。旋即便是看向許林,寒聲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

許林笑吟吟地說道:「放心吧,為了你那輛超級跑車,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

林同口中發出一聲冷哼,並沒有去搭理許林的話,轉身便是離開。

殷涵曦站在車窗外,看著許林,一臉笑嘻嘻地說道:「老大,那林同估計得要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吧?」

許林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了淡然之色,說道:「誰知道呢?管他的,反正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

「呵呵,我相信他現在心裡是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呢,」殷涵曦頓了頓,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看著許林,開口出聲問道,「但是老大。你真的有信心嗎?按上那個發動機,難道真的可以贏過他不成?」

不怪殷涵曦擔心,畢竟老大眾再怎麼改裝,終究還是有一個局限性,而且這車與林同的超跑相比較,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聽到殷涵曦的話,許林淡淡一笑,扭過頭看向了前者,開口說道:「你放心吧。你不是想要見識一下我的車技嗎?現在正是可以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的時候了。」

見許林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殷涵曦也是稍微心安下來,對著前者點了點頭,粉拳握了握,眨巴著烏黑明亮的雙眼對著他說道:「那我就在終點等老大你凱旋歸來!」

「放心吧,我會讓你的車,在這一次比賽里大放異彩的。」許林笑了一笑,說了一聲。

緊接著,許林就開著車來到了賽道上。

「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耍我!?」看著老大眾。林同的眼神充滿了怨怒之色,正如殷涵曦所說的那個樣子,他現在是真的恨不得要將許林撕成碎片。

「林少,就算他拿了殷涵曦的老大眾,也絕對不可能贏得過你的車,我們是穩贏的!」一名男人對著林同恭敬地說道。

「不錯。論車技還有裝備,恐怕就屬在場的你最好了。」

「是啊,那小子算什麼?林少你分分鐘碾壓他!」

聽到周邊的這些人所說的話,原本無比憤怒的林同在這一刻臉色才稍微變得緩和一些,他眼中露出了陰森之色,口中發出一聲冷哼,開口說道:「你們說得沒有錯,那小子……哼!我一定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區區一個窮酸小子,敢跟我做對,簡直就是在找死!」

參加這一次的地下賽車。一共有二十幾輛,而這一次的賽道排序是根據上一次的成績排名而進行的,越靠前的越在後面。這是為了讓這些真正高超的車手可以體驗到更多的刺激。

畢竟,要是一開始就把這些弱者全部甩在後面,那豈不是太無趣了嗎?

上一次的賽車成績,殷涵曦拿到了第一名,林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拿了第二名和第三名,不過上一次林同並沒有將他的賓士SLSAMGGT345th拿出來,所以才會輸給殷涵曦,但也僅僅只是輸了一絲而已。

前三名是在同一條賽道上。

三輛車並列,許林開著殷涵曦的老大眾,位於中間,右邊是上次賽車的第三名,而左邊則是林同。

林同將車窗搖下來。看向了許林,嘴角一翹,臉上滿是森寒之色,只見林同說道:「許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所以。你一定要讓我盡興才行啊,不然的話……呵呵!」

林同說完這句話,也不給許林任何搭話的機會,就直接把車窗搖上。

許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傢伙,怕是腦子有病吧?

許林懶得去理會這個傢伙,只是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者,他的眼中也是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緩緩燃燒,畢竟賽車這種東西,他已經好久沒有接觸過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並沒有一顆火熱的心。

賽車,讓許林的熱血再一次燃燒起來。

這個時候,在最前的一排車輛前,大燈光斜射而下,交錯在地面上,將一名穿著比基尼,身材纖細的性感女子籠罩在其中。

性感女子舉起了她的雙手,露出了一個挑逗的眼神,然後將雙手裡的紅白旗子交錯在一起,然後轉身,背對著這些車輛,彎腰的同一時間,旗子便是狠狠的向下揮下!

「轟轟轟!!」

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一輛輛車便是如同離弦之箭似的飆射而出,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在這寂靜的黑夜裡變得無比嘹亮。

一輛輛賽車在賽道里飛快的賓士著,兩邊的景物在快速的不停向後倒退,一輛輛賽車在僅僅開始的一分鐘中,就已經開始逐漸拉開了距離。

距離最後的三輛車,也是朝前瘋狂的賓士而出。

許林猛踩油門,眼瞳微微收縮,轉動著方向盤,將前面的一輛輛車全部趕超過去,不過轉眼之間,他就從最開始的最後一名,變成了前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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