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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自己對他的瞭解,他是一個不打沒把握之仗的人。曾經的彼得何等囂張狂妄,最終還不是落個客死異鄉的下場。眼前的這些人,只是最普通的族人,論實力頂多是侯境強者。這樣的人即使再多,對他來說還不是吹口氣便能消滅的螻蟻。


“呦!小子!很男人嘛!你也只能在她面前耍耍嘴皮子,真男人從來不動嘴皮子,而是動拳頭!哦!我差點忘了,身爲血族的你們,拳頭對我們來說就是饅頭,哈哈哈…”

“噗”的一聲,猶如西瓜爆裂,大汗的頭顱瞬間炸裂。濺出的血液沒有濺到在座的四個人身上,而是盡數撒到了圍觀人羣的眼睛裏。

被鮮血浸染的眼睛,讓圍觀人羣中還沒有被酒精徹底影響的人醒了過來。他們意識到,坐在這裏的人族,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對象。他是一名實力強大的修行者。

“還不肯散場嗎?好吧!那我就替自己清理出一條路來吧!”妙俊風擡手一揮,帶起一道清風。

清風拂面本是一件愜意的事,但除了坐着的那三個人,其餘圍在他們身邊的人,卻感覺像是吹到了九幽的寒風,從外到裏涼個透,甚至連靈魂也開始凍結。

來不及繼續往下思考,凍成冰塊的靈魂在剎那間化爲碎末,隨着這陣風,被吹向不知名的遠方。

一個人消失不會引發什麼反應,可要是一大片人說沒就沒了,那便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酒館裏的聲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這裏。

“這裏是開心的地方,不應該是殺戮的場所。朋友,你過了!”一名穿着酒保服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是嗎?之前你爲何不出面呢?”妙俊風晃着酒杯,斜着眼瞥了他一下。

“那是沒必須要,可現在有必要。身爲老爹酒館的工作人員,我有必要給大家一個解釋,給老爹酒館一個解釋。” 見到走來的人,除了妙俊風,坐在位子上的三個人同時起身,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向自己走來的這個人。

“凱撒閣下,這是一場誤會。”布梅率先開口說道。

“誤會?假如是你我之間,那可能是場誤會。但我和他之間,應該是沒有誤會的。你說呢?來自遠方的客人。”凱撒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停留的時間不長,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仍坐在位子上的妙俊風身上。

“你我之間的確沒有誤會。但我不知道爲何,我從你的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敵意,還有一股按耐不住的戰意。”妙俊風放下酒杯,緩緩地站起身來。

“你說的沒錯。在我的身上的確有兩股意志在逼迫我,但只要我不同意,它們是無法左右我的。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凱撒,是老爹酒館的酒保,同時也是老爹酒吧的安全負責人。”

“你好,我叫妙俊風。總體來說我對老爹酒吧是滿意的。但我覺得這裏的治安真的令人感到擔憂。當然,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這是你們國度的風俗,短時間內這個風俗是無法糾正的。”

“既然如此,那能否告訴我,你一個強大的修行者爲什麼要和他們計較呢?他們都是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世界,是不是太可惜了?”

“可惜嗎?我覺得沒有。惡人自有惡人磨,我不是惡人,但某些時候我會化成魔鬼。那些仁慈的感化我只會對善良的人使出。我所說的善良人包括血族中人。”

“理解。可理解過後的我可不可以認爲,這是實力強大到一定地步的體現。唯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讓你說出如此有氣度的話。”

“可以。我感覺到你心裏的那份敵意已和戰意混爲一體。爲了不讓你感到尷尬,你心中的話還是由我替你說出口吧!

強者爲尊,用實力來說話。有什麼事,等打過一場再說。”妙俊風雙手後負,雙眼微眯。

“好!只不過這裏不合適,我們得換一個場合。”

“爲什麼不合適呢?放心,我不欺負你!”妙俊風意念一動,周圍的場景陡然一變。

酒館還是那個酒館,可週圍再也沒有人。這是妙俊風的虛無世界,也是他認爲理想的戰鬥場所。

“放心,我不會用虛無法則來壓你,外界的法則還是會被引入到這。我們的戰鬥不會被人旁觀,只有我們兩個人知曉。嗯,不對,有可能會被第三者知曉。不管怎麼說,請相信我的信譽,我不會在這一點上動手腳。”

“我相信你。既然場地是你選的,那就換我先出手了。請你認真對待和我的戰鬥,不然,你會死的!”凱撒的眼眸開始變成猩紅色,那早已興奮卻被壓制的戰意,在此刻化爲濃濃的戰氣。

紅色的戰氣環繞在凱撒周身。戰氣看似柔弱,但妙俊風捕捉到了蘊含在戰氣中的能量波動。此時此刻,讓妙俊風不禁聯想到一句話,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

“哈!”一道厲喝。

紅色的氣息化成一隻翱翔的雄鷹,向妙俊風飛撲而來。

“結界盾!”

“當”的一聲過後,結界盾應聲破碎。血色紅鷹攜凌厲之勢更加迅猛的向妙俊風撲去。

“斬!”

“噌”的一聲,明王劍劃出一道金光,將血色紅鷹一分爲二。分開後的血色紅鷹並沒有因此而消散,反到變成了兩條紅蛇,分別向妙俊風的心臟和眉心射去。

“斬!”

明王劍幻化出百道劍影,搶先一步,擋在了妙俊風的心臟和眉心前。

劍影似幻實真,純正的光明法則死死的剋制着血色法則。嫋嫋紅煙從紅蛇身上冒起,直到紅蛇徹底消散,明王劍才收起劍影,成爲唯一的存在。

“去!”妙俊風一聲令下,明王劍破空而去。

金色的流光,流炎般的羽尾,讓明王劍的攻擊變得光彩絢麗,不失美感。

“嘩啦”一聲,三對羽翼舒展開來。血色的羽翼像是在血水中浸泡了千百年,古老滄桑的氣息化成一層層透明的光盾,抵擋着前進的明王劍。

“噗噗噗…”的聲音此起彼伏,光盾一層又一層的被明王劍破開。可不管破開多少層,明王劍始終停留在原地,寸步未進。

見此,妙俊風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凱撒竟然會將空間法則融入血色法則中。看似寸步未進的明王劍,實際上已穿過一個又一個空間。

凱撒的心神一直在妙俊風身上。在見到妙俊風微笑的一瞬間,凱撒敏銳的捕捉到了戰機。

“譁”的一下,凱撒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實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妙俊風的身後。

“修行者的肉身是脆弱的,不知道我這一拳你能不能接下。”伴隨着凱撒的聲音,一枚堅如金鐵的拳頭凌空砸下。

“對其它修行者而言,你這一拳無疑是災難性的一拳。可對我來說,我喜歡這種看似野蠻卻真實的戰鬥方式。”

一個騰挪,妙俊風后退半步,身體微微蹲下,隨後看都沒看的就斜向上揮出一拳。

“咚”的一聲,旋渦狀的氣浪在下一刻迸發開來,吹的他們二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妙俊風,沒想到你的肉身竟然如此強大?難不成你已肉身成聖?”

“首先,從你一開始就能直接說出的我的名字,我就感到驚訝。其次,肉身成聖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再一次讓我感到驚訝。希望接下來你不會讓我感到第三次驚訝。”

“哦?那可不一定。在你們東方不是有句成語叫接二連三嗎?爲什麼我就不能帶給你第三次驚訝呢?”凱撒向妙俊風首次露出了笑容。

“你笑了。這應該算是給我的第三次驚訝。”妙俊風燦燦一笑,很自然的接受了他這一笑。

“你果然像大人說的那樣,是個難纏的傢伙!”

“你口中說的大人是老爹嗎?我很想見他或者說是拜訪他。”提到老爹,妙俊風的臉上露出了敬重的神色。要問他爲什麼,他不知道,反正他覺得用這個神態是對自己最好的體現。

“大人也想見你,不過,大人說了,要我同意才行。”

“你不是同意了嗎?”

“什麼時候?”

“剛纔的那一笑。在你的笑容裏我感受到了朋友的含義。”

“好吧!雖然我很想跟你繼續打下去,但我不想讓大人等太久。”凱撒呼出一口氣,再度迴歸到儒雅的紳士狀態。

天才本站地址:.。www 妙俊風單手一揮,將二人帶回現實世界。

“你們?”布梅率先發出疑問。

“我們很好,凱撒是個有意思的人。不打不相識,我覺得他會和查理一樣,成爲我的朋友。”妙俊風向他們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你們在這稍等,酒水算酒館的。老闆要見他,酒館鬧事的最終結果需要老爹來決定。”凱撒向他們微微鞠躬,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聽到“老爹”二字,布梅,布克和查理同時露出震驚的神情。老爹的名頭可是很響的,他很少主動見人。上一次見人還是在十年前,那時見的好像也是東方人。

妙俊風沒有過於關注他們的震驚神情,而是在心裏盤算起該如何跟老爹好好地交流。

跟在凱撒身後,兩個人向酒館的二樓走去。來到二樓後,沒有停留,直接走上了三樓。

“你自己上去吧!老爹在閣樓等你。”凱撒向他點了點頭,恭敬地站在通往閣樓的樓梯口。

“咚咚咚”的上樓聲響起,腳步聲輕盈而均勻,沒有絲毫緊張和混亂的情緒混於其內。

推開半掩的木門,妙俊風瞧見了那個負手站立在窗前的背影。背影並不高大,但卻給人以踏實,厚重的感覺。

“你和他很像,身上流露出的氣息充滿了自然的意味。不過,在你的身上我感覺不到九幽的氣息,可身爲他的傳人,怎麼會沒有象徵自己身份的氣息呢?”

妙俊風原以爲老爹會是個老者,但出乎意料的是,老爹竟如此年輕。一個這麼年輕的人稱呼自己爲老爹,要麼是歷經滄桑,實力高深,駐顏有術。要麼就是有病,心理有問題。

“我是一個正常人,你的第二種推論可以去掉。”老爹沒有回頭,可他說出的話卻讓妙俊風感到緊張不安。

“放鬆些,我對你沒有惡意,不然,你覺得你能來到這閣樓上嗎?凱撒剛纔只是和你開了一場玩笑,若認真起來,你們倆誰也不會佔到誰的便宜。”

“請問尊姓大名,我總不能和他們一樣稱呼您吧!”妙俊風對他拱手一拜。

“爲什麼不能呢?那個人也是這麼稱呼我的,他可是你的師父。”

“那就麻煩了,師父稱呼你老爹,那我豈不要稱呼你爺爺?”

“哈哈哈…,好吧!有意思的小傢伙,你就稱呼我的名字吧!讓我想想,我已經很久沒有用真名了。對了,之前他們稱呼我陛下,嗯,這是一場遙遠的回憶。

查理曼,你就稱呼我查理曼吧!我應該是這個名字。”查理曼轉過身來,向妙俊風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妙俊風看着他的笑容,始終覺得有點彆扭。明明很年輕,爲什麼要用老人家纔會擁有的眼神和笑容來對我呢?

等等,他剛纔說什麼?陛下! 婚然天成,帝少的暖心妻 在血族只有血帝纔有資格被稱作陛下。可查理說了,自首位血帝隕落後,血族再也沒有血帝。難道血帝沒死,他活了下來,隱居在這裏?

想到這,妙俊風深吸一口氣,認真且嚴肅的問道:“您是不是血族的血帝?血族的首任帝王?”

“你希望我是嗎?”查理曼沒有正面回答妙俊風的問題。

“我不知道。”妙俊風順心而答,沒有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意思。

“十年前,帝明站在我面前和我進行了同樣的對話。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的隱居是爲了你的出現,而你的出現又是爲了我的復出。

你是整件事當中的關鍵所在。沒有你,所有的事都會停頓在向前進卻又不能進的狀態中。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但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自你進入這酒館起,便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飄散在酒館裏。實際上,這股氣息可以拆分成兩道,一道是你師父留下來的,一道是吼留下來的。

我和吼打過,他實力很強,不然,我又何必在此隱居蟄伏?當然,那一架他也沒好到哪裏去,否則,又怎會有現在的血族呢?

三百年前的那場腥風血雨就是他的陰謀,好在我早有準備,要不然,現在的中央大陸就會變成殭屍國度。即便如此,在如今的血族中,還是有很多他的支持者。

十年前,你師父來到我這,給我看了一枚玉佩,說了一段故事。之後,困擾我多年的心魔在那一刻盡數化解,我的實力也節節攀高,超越了以往。

我興奮地揮舞起拳頭,想要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和力量。可就在那時,帝明給了我當頭一棒,讓我從火熱興奮的情緒中冷靜下來。

板栗燒這三個字我會記一輩子,而且,我會在回到皇宮後,將皇宮的周圍種滿板栗樹。這是我對自己的鞭策,也是對良師益友的懷念。

好了,我說完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了。”

“您會幫我吧!王族排位賽的事您應該比我清楚。”帝明沒有發問,而是提出了請求。

“我會幫你,所以,你大膽的放手去做吧!我很想看看,在王族中,究竟誰是吼的扶植勢力和僕人,究竟是誰在血族中隱藏了這麼久!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看到他們在見到我時驚訝的樣子。”

“查理曼,我很佩服你。能夠這麼多年隱忍蟄伏在這間小酒館內,唯有大毅力,大智慧,能成大事的人方能做到。我相信到時的你一定能心想事成。”

“感謝你的讚美,借你吉言。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詳細的商談一下未來的計劃。這計劃中包含血族的事,也包括你的事。

帝明說了,你先幫我,我再幫你,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世界恢復生機,恢復秩序。”

“我信你,請坐,偉大的查理曼大帝。”

“哦!這是真的嗎?我竟然聽到了你發自內心的稱讚!好!年輕有爲的妙俊風,你這個小友我認了。”查理曼笑了,像個孩子般天真的笑了。

樓上的笑聲讓站在樓梯口的凱撒同時笑了起來。他聽出了陛下內心的高興。十年前他高興過一次,不曾想到,今天他又高興了。

也許,陛下苦苦的等待在今天可以開花結果,那失去的往日榮光即將歸來。血帝始終是血帝,誰也替代不了。 回到原先位子上的妙俊風,受到了追捧的目光。

“親愛的俊風,你真的見到老爹了?”

“俊風閣下,老爹長得什麼樣?是一個老人?還是一個美男子?”

“妙俊風,老爹爲什麼要見你?”

“咳咳咳,對你們的提問我只能給一個答案,那就是老爹讓我保密,保密所有。”妙俊風用一雙近乎於呆滯的目光盯着他們回道。

“小氣!”布梅不滿的白了妙俊風一眼,布克和查理要好些,但任誰都可以看出他們內心的鬱悶。

“等等,妙俊風,你的身上沒有人味了!”布克忽然間站了起來。

“什麼叫沒有人味了?若是沒有人味,我還會陪你們在這聊天嗎?”妙俊風一時半會也沒想到其中的關鍵處。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老爹將你身上人族的氣息抹去了,把血族的氣息加到了你身上。”

“這樣不是很好嗎?省得我走到哪都是一個移動的食庫。我們走吧!這裏太鬧,不適合我。”妙俊風起身,向門外走去。

布梅三人彼此看了一眼,他們覺得這風向怎麼這麼快就發生了轉變。按理來說,妙俊風應該跟着自己的節奏走纔對,身爲外人的他不應該反客爲主,奪了風向標。

布梅爲妙俊風和查理安排的旅店很近。走出巷子,拐個彎就到了。

美美的洗個熱水澡,衝去之前的疲憊。然後,躺在牀上,什麼也不想,踏踏實實的進入睡眠狀態。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妙俊風微火的睜開眼睛。自己才舒服的躺下,怎麼就有人來找自己了呢?這還有完沒完了?

擡手一點,房門自動開啓。緊接着,穿着整齊的查理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哦!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妙俊風嗎?都日上三竿幹了,還在睡呢!你不是習慣早起的嗎?難道說我們這能延長你的睡眠時間?”

查理的話讓妙俊風眨了眨眼睛。他沒想到,自己這一閉眼再睜眼,竟然過去了十幾個小時。自己的這一覺怎麼就那麼香呢?不朽之路

“趕緊起來吧!午飯已經準備好,等我們吃好,便要啓程往布氏王族的封地趕去了。”查理對妙俊風現在的狀況很滿意。說明他把自己和他們當成了朋友,不然,擁有戒備心的他不可能睡得這麼香。

“怎麼就你一個人?他沒在房間嗎?”布梅見到查理一個人走來,輕皺眉頭的問道。

“他還沒起呢?過一會他就來,我們可以先喝杯紅酒潤潤喉。”

“查理,他難道就沒有問我們中午吃什麼嗎?”布克放下開啓的紅酒,好奇的問道。

“沒有,這有什麼好問的?他跟我們接觸過,自然知道,我們也是能吃食物的,只不過,這些食物對我們來說只能滿足口腹之慾,並不能真的爲我們提供營養。我們吃的這些就是人族通常說的零食。所以,他不會向我們問出這麼無聊的問題。”

“看來我還是不瞭解他。你不愧是他認可的朋友。”布克拿起酒瓶,開始往空酒杯內倒酒。

“布梅,布克,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說不定等到某一天,我們也可以像人族一樣,用這些食物來代替我們所謂的血食。”

“想法是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我也希望如此,這樣,我們和人族,乃至和其它種族的關係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呦!這還是我們的布克小王爺嗎?曾經的嗜血好戰派,怎麼如今變成了一個吃草的山羊呢?”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一道妖媚的身影踩着無聲的步伐,走進了餐廳。

“問月公爵,你怎麼會在這?”布梅對她的出現感到不喜。以往她是最巴結自己的人,可現在,她是最急着把布氏王族取而代之的人。

“布梅姐姐,我說想你了,因而專程來看你,你信嗎?”問月公爵沒有拿自己當外人,端起桌上的空酒杯,妖嬈的抿了一口。

“見過公爵大人,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查理可不敢像布氏姐弟那樣,血族的尊卑等級比人族還要嚴苛。

“查理爵士,眼下的局勢你應該清楚。看在你對我尊敬有佳的份上,我好心的給你提個醒,等回到王都後,一定要站好隊,千萬不要站偏了。不然,就算是我,都不見得能保住你。”

“感謝您的提醒,我一定會把您的話牢記在心。敢問公爵大人是否在此用餐,是的話,我好命人替你準備餐盤和刀叉。”萬龍神尊

“可以,幫我準備一副吧!我也想借着吃飯的機會,好好地跟你們聊一聊。”問月公爵拉開椅子,不等布氏姐弟表態,自顧自的做下了決定。

“問月,你不覺得你僭越了嗎?身爲公爵的你在我們面前,是不是有點託大了?我同意你在這和我們一起用餐了嗎?”布梅神情嚴肅,雙眼緊緊的注視着問月的眼眸。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好比琴絃繃直,只要在稍加一點力,便會讓琴絃崩斷。

“我還以爲就我們幾個吃飯呢!原來還請了別人,她是布克的對象嗎?”妙俊風好巧不巧的走進餐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張口就問道。

他這一問,緩解了現場氣氛的劍拔弩張,可卻把新一輪的凝重氣息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就是他們請來的妙俊風先生吧!看起來也沒有出奇的地方,真不知道他們兄妹爲什麼會那麼在乎你!

我的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對你這種無名小卒來說,能見到我的容顏已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額”妙俊風驚訝一聲,他發現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有點自大,自戀啊!比她美的女人多了去了,眼前的布梅就不比她差。

“好吧!那我就不問你的名字了。我們接下來要吃午飯了,你是不是可以先行離開?有外人在場,我吃不香。”

“你,你放肆!”問月公爵用手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

“放肆這個詞用在我身上不合適。我要是放肆起來,你現在就不會站着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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