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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櫃門,裡面堆滿了一捆一捆的人民幣還有一些錄像帶,小清石直接將保險柜收到了空間里,兩個又在房間家裡仔細的搜颳了一遍才回到輝哥身邊,小清石直接用涼水澆到他的頭上,輝哥晃著發暈的腦袋慢慢看清了身前站著的兩個人,嚇得剛要大叫起來,一把黑色的短刀已經壓在他的喉嚨上,嚇得輝哥硬是憋回去叫聲。


小清石向著輝哥道:「說吧!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們? 超級交易師 只要說半句假話我就讓你的腦袋搬家!」

「我說,我說!我以前真的不認識你們,今天去我姐夫那裡吃飯聽到你們在餐廳里鬧事,就想教訓一下你們!」輝哥哆嗦著的回答著。

「你姐夫是誰?」

「他是縣裡的公安局長張天勇!」

「是他讓你們來殺我們的嗎?」

「不是,真的不是,不過我聽肖隊長講在他手裡有你們在餐廳里打架的證據,如果你們再鬧事就把你們都抓起來!」輝哥抬出了姐夫和肖隊長,希望他們能有所顧及,別再殺了自已。

小清石看了師傅一眼,接著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抓了我們?」

「你們是老書記保過的人,老書記現在調到中紀委去了,他們看在老書記的面子上不敢對你們做得太過份。」

小清石這回明白了,原來不是人家真的想對他們賠禮道歉,還是因為王書記的官大的原因,王書記去了北京,那張老師和王瑩也要跟著他一起進京了,和自已同在京城卻沒有聯繫過,看來這次和師傅回到北京才能見到他們了。 老和尚聽到肖隊長請自已吃飯不是因為傷過自已的徒弟,也不是給他的面子,原來人家都是看在王書的面子上,心裡頓時火冒三丈,自已第一次請徒弟吃大餐,在這大年三十的先是給人拒絕進門,後上來一頓打,然後又被人追殺,請吃飯還是給別人的面子,自已在今天有這麼悲催嗎?你們不讓我好過,今天本和尚就讓你們也好過不了!

老和尚直接來到輝哥跟前,向著輝哥的胸口一拍,震短了他的心脈,輝哥瞪著雙眼倒在地上。

小清石看著師傅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已要重新習慣師傅的性格才行,脾氣大了!殺人不眨眼了!收起地上的兩具屍體放到空間里,然後又把現場仔細的打掃一遍,兩個人直接從樓頂離開了金百合夜總會。

老和尚出了夜總會直接向著張老師住的那個小區的方向奔去,小清石忙跟在他的身後向著師傅道:「師傅!我們這是去那裡啊?」

「先去找那個張局長算算舊帳,然後再找那個肖隊長!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老和尚冷冷的道。

「不會再去殺人吧?那可是縣委常委,如果死了可就是大事件了!」小清石聽師傅說找張局長算帳嚇了一跳忙解釋道。

「不殺人!我要讓他變成永久的廢人!」

吃完年夜飯黑著臉的張局長和家人直接回到了家裡,家人在樓下看著春晚,心情不好的張局長上了二樓坐在書房裡,心裡正想著如何才能讓老和尚和小清石受點教訓,出出心中的這口惡氣,在大廳里那麼人都看見有人砸了自已的場,人家還在那裡大搖大擺吃著飯喝著酒,明天很多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自已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就會受到威脅!

煩心的他拿起桌子上的香煙放在嘴裡正準備點著時,從窗戶外面飛來一支銀針深深的射進他的腦袋裡,張局長傻傻的嘴裡叼著香煙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這個時候從窗戶外無聲的跳進兩個人來,兩個人分工明確的在房間內搜刮起來,書桌底下的保險柜首先消失在年輕人的手中,接著一些名貴的古董、字畫,現金全部一一消失了,兩人個輕輕的推開了門,又閃身進了卧室,劇情又一次重複表演著,直到卧室里沒有什麼貴重物品了兩個人才閃身回到了書房,從張局長腦袋上拔出銀針,兩個從窗戶躍出消失在黑夜裡。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外面的世界頓時變成了鞭炮和煙花的海洋,張局長的老婆按照風俗習慣準備好酒菜煮好餃子準備接財神。

來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喊道:「老張!吃飯了!」房間內沒有什麼回應,「老張!老張!」老婆又叫了幾聲聽到裡面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推開門,看到老公坐在大班椅上,嘴裡還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不過卻發現他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前方,從嘴角里不斷的流口水出來,這可嚇壞了她,忙大叫起來:「爸!媽!你們快上樓看看老張這是怎麼啦啊!」四個老人跑到樓上,其中一個老人不停著哭著喊著張局長的名字,可是張局依然沒有什麼反應,眾人忙撥打120,送到醫院最後確疹為腦血管破裂引起腦充血,雖燃沒有生命危險卻變成了痴獃人。

過了不久縣醫院又來一個刑警隊的隊長也因為突然中風而送到了醫院,第二天懷遠縣的官場轟動了,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撿公安局局長成傻子了,刑警大隊大隊長也成了廢人,據說他們是一起吃的年夜飯,大家同時都聯想到是酒喝高了,血壓也高了,血管也爆了!

這時候老和尚和小清石兩個正坐在吉林到北京的飛機上,兩個人一大早就趕到了機場,買了最早去北京的航班。

小清石看著閉著雙眼的師傅道:「師傅!我們在大年初一去北京看張老師家方便嗎?」

「誰說要在大年初一去她家啊?到了北京當然要先去看故宮!」老和尚依然閉著眼睛說著。

「哦!」小清石鬱悶的回答著,師傅現在真的開始遊山玩水了嗎?

飛機飛行了一個半小時左右降落在首都機場,小清石剛一出飛機的門口,就看到自已師兄一身戎裝的站在那裡,肩上的金豆在陽光閃閃發光,身後緊跟著一名上尉看來是警衛。乘客們都好奇的看著他們,難道這個航班上有什麼大領導嗎?少將親自來接機啊!

參謀長看到小清石忙向著他揮了揮手,小清石轉身向著後邊的師傅道:「師傅!是師兄來接我們來了!」

「師傅來北京他敢不來接!他正惦記你的大力神丸呢!呵!呵!」師傅笑著道。

兩個人下飛機參謀長盯著小清石後面的中年人看了半天,樣子是師伯的樣子,可是這皮膚和以前變化的太大了,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原生態啊!只能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了。

老和尚看著一直盯著自已的看的師侄道:「看什麼看!不認識啊!大過年的也來先來幾句好話!」

參謀長聽到聲音才確認這個中年人就是自已的師伯,連忙連走兩步扶住師伯道:「師伯,你這變化也忒大點了吧?這皮膚,這精神頭,比以前至少年輕幾十歲啊!」

老和尚開心的笑道:「前幾天練功一不小心又突破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了!」

「師傅已經突破到先天了!」小清石向著師兄解釋著。

「啊!先天?」參謀長聽說師伯已經到了先天,達到先天的人在國內可是沒有幾個啊!軍委的龍組也只有一名這樣的高手,那可是恐怖的存在,軍委直接給的就是中將軍銜,沒有什麼重大事件基本都不會讓他出手,現在師伯也到了先天,如果進了龍組那不是成了中將了嗎?參謀長羨慕的看著師伯道:「師伯你也太厲害了吧!也該幫幫我們這些晚輩才行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嗎!」

「師傅別聽師兄忽悠你!在部隊師兄經常忽悠我!說是給我個少尉可是現在連影子都沒有呢!」小清石在邊上拆著師兄在台。

「你!你!你」師兄瞪著小清石說了幾個你,不過想起自已還要求師弟事情呢,把下面字咽了下去,紅著臉向著師伯解釋道:「師伯!我沒有忽悠小師弟,我們已經開會討論師弟少尉軍銜的事情,可是大多數人不相信啊!我想師弟只要拿出藥丸讓他們試一下,馬上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老和尚看著兩個晚輩笑的道:「這次我進京就幫你把葯練好,石頭的事情你去解決,有了葯說不定你這次也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參謀長高興的連連點頭道:「都聽師伯的!都聽師伯的!」

四個人向著不遠處的一輛掛著庚A.00006軍牌的奧迪車走去,奧迪車閃著警燈一路向市區開去,坐在車後面的參謀長向著師伯道:「師伯你好多年沒來北京了吧?這次就在我這裡住下,我已經和師傅說了你要來,他高興壞了!現在已經在來北京的路上了!」

「你這孩子!你師傅年齡也大了,怎麼還讓他跑這麼遠的路呢?我都準備去五台山看他了!」老和尚不高興的道。

「我攔不住師傅啊!他還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不早點告訴他你要過來,他好早點過來親自來接你呢!」參謀長看著師伯不高了忙解釋著。

老和尚搖了搖頭笑著道:「你師傅都那麼大年紀了,脾氣還是這麼急躁!」

汽車一直開進了北京軍區大院里的一個小樓前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大門口已經站著兩個人,一個氣質優雅身材苗條的中年婦女和一個身穿一身軍裝的肩上掛著中尉軍銜的漂亮女軍官,看年紀也就是二十三四歲左右,身高有一米六七,英姿颯爽的站在那裡。

看到汽車停了下來忙跑上前來拉開後邊的車門,扶住下車的老和尚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道:「您就是我父親經常提起的師爺吧?好年輕啊!沒有父親說得那麼老嗎!」

參謀長聽到女兒說這些,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忙道:「瘋丫頭!我有說過過師伯很老嗎?睡糊塗了吧?」

老和尚開心的大笑道:「我就是一個小老頭啊!今天特意化了妝!才這麼年輕的啊!哈!哈!哈!」

那個中年婦人這個時候也走到老和尚身前,參謀長連忙介紹道:「師怕!就是我婆!叫小惠!」又看著站在老和尚後邊的小清石道:「就是你師嫂!那個瘋丫頭就是你師侄了!叫碧琴」這個時候師嫂扶住老和尚的手臂說著話,碧琴看著師爺身後的小清石道:「不會吧?論年紀沒有我大,論軍銜沒有我高!讓我叫他師叔?他叫我姐還差不多!」

參謀長看著女兒徹底崩潰了,女兒太不給自已面子了,如果師伯是講究輩分的人,聽了她的話那不得說自已沒有家教啊!這個時候小清石也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道:「我那敢當師叔啊!還是各叫各個的吧!」

參謀長立即大聲向著女兒喝道:「輩份不能亂!是師叔就是叫師叔!不聽話就關你禁閉!」

碧琴從小到大父親第一次這麼大聲訓斥她,楞在了那裡,眼睛里開始泛起了淚花,老和尚心疼的道:「別哭孩子!你別聽你父親的!如果他敢關你禁閉,我就把他也關起來!」同時向著參謀長道:「我這麼老了都看得開,你怎麼比我還老古董呢?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已去處理吧!別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我來你家你不高興啊?」

「我的師伯啊!您來我那敢不高興啊!只是這孩子從小給我寵壞了!說話也沒大沒小的!」

老和尚向著參謀長「哼」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小樓里,參謀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緊跟在老和尚的後面。

碧琴看到父親無奈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有眼睛瞪了一眼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小清石道:「還不進去!我的小–師–叔!」

說完也不理小清石直接走了進去,小清石苦笑道:「我怎麼躺著也會中槍呢?」

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茶水的老和尚向著參謀長一家三口道:「大過年的,上門也沒帶什麼禮物送給你們,就送你們三個水果吧!」說完看著小清石道:「拿三個陰陽果出來,都當了師叔的人了,也不準備好禮物呢!」小清石心理道你也沒說來石兄家啊!更沒說要我準備什麼禮物。不過還是乖乖的把手伸進口袋裡,直接從空里拿出三個陰陽果來,一個手裡放了一個道:「吃這個陰陽果做好在家裡吃,因為在排體內的雜質時會很嚇人的!」

參謀長可是知道這陰陽果的功效,忙向著師伯道:「這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你就那麼幾個陰陽果一下拿出三個給我們怎麼行啊!還是師伯留著煉藥用吧!」

老和尚擺擺手笑著道:「別聽你師弟的,這小子藏了不少好東西呢!本來是留給我用的,現在我已經用不到了,剩下的足夠配藥用了!」

參謀長狠狠的瞪了小清石一眼道:「師弟太狡猾點了吧?和師兄還藏著掖著的?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的演技那敢和師兄比啊!師兄的演技已經練到爐火純青,拿個金雞獎都綽綽有餘啊!」小清石微笑著向著師兄道。

這個時候碧琴和媽媽同時笑出聲來,老婆向著他道:「老李!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總是欺負小師弟呢!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啊!」

參謀長無奈的看著老婆苦笑著道:「這小子別看他外表人模狗樣的!心裡鬼精著呢!」

老和尚在一旁笑著道:「你們一家三口現在吃下這陰陽果,吃完了就會知道,小清石不捨得給你這個水果是有原因的!」

兩母女后里拿著陰陽果好奇的看著李武印,李武印也不知道怎麼吃,更不知道吃了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不過他相信師伯,那可是這高人啊!他說好東西一定沒有錯。

李武印當著眾人的面一口吃下陰陽果,兩母女看到他吃下,也同進將陰陽果吃到了肚子里,過了二分鐘三個人同時向著自已的房間跑去,很快兩層小樓里充滿了一股惡臭的味道,同時傳來兩個女人的尖叫聲。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換了身衣服的參謀長從樓上走了下來,苦笑著向老和尚道:「師伯啊!你到是把吃了陰陽的反應早點講清楚啊!我的軍裝也不知能不能再穿了!而且藥效也太強大了,我的身體感覺輕鬆了好多,內力感覺隨時都要突破了!」 這個時候兩母女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不過兩個明顯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皮膚更加細膩,更加白凈,從兩個人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心中的喜悅!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參謀長打開門就看一個身穿軍裝肩上三個金豆的上將站在門外,參謀長連忙敬禮道:「領導好!」司令員笑著道:「這是在家裡,有不著這樣吧!我家人都去外邊玩了,剛值完班中午就我一個人,來混口飯吃!」

參謀長忙道:「領導能來我這曾飯我可是求之不得啊!正好我做了好吃的!」

司令員剛進房門就聞道一股臭味,笑著向參謀長道:「老李,你這是在做炸臭豆腐嗎?味道可真夠臭的啊!很正宗嗎!」

李武印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這個時候小清石看到門口進來一個上將,忙站起身敬禮大聲的道:「領導好!」

參謀長正發愁怎麼向司令員解釋臭味呢,看到小清石眼睛一亮,向著司令員道:「領導這個戰士就是上次我說用軍銜換大力神丸的人,也是我們軍區特戰大隊里的高手,另一個身份就是我師伯的關門弟子。」參謀長說完又小聲的司令員耳邊道:「我師伯是先天高手!也是醫術和煉丹的高手!」

司令員剛開始聽李武印講到小清石並沒有太在意,他心裡是堅決反對用軍銜換藥這件事情的,軍人就是要用奉獻的精神,怎麼能手裡的葯來和自已的部隊講條件呢?不過當聽到他的師傅是個先天高手同時也是醫術煉丹高手的時候,心中大吃一驚,這種高人一般都會歸隱起來,沒想到自已能遇到這樣的高人,自已的心臟病也許真的有辦法治了,如果治好了那明年就可能再進一步了,想到這臉上的笑容立即多了起來,向著李武印道:「你的長輩就是我的長輩,快給我介紹一下,大過年的我好向長輩請安啊!」

李武印忙引著司令員來到師伯的身前,老和尚看到一個將軍進來,以前軍閥殺他全家,所以他對軍人也沒什麼好感,看到師侄帶著那個將軍過來,也沒有站起身來。李武印向著師伯道:「師伯,這位是我們軍區的司令員吳國志上將,也是我和師弟的最高領導!」他故意把小清石加進來,師伯一定會給人家面子吧!

這句果然管用,老和尚這才想起石頭還在人家手下當兵呢!自已不怕,可是石頭現在卻不能得罪他啊!想到這站起身來微笑著道:「你好!吳司令!貧僧法號無塵,今天只是換了一件衣服,下山來看看師侄他們。」

吳司令連忙道:「大師能來我們這裡,那是我們的福分啊!大師才五十多歲就達到了先天,已經成了世外高人,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能跟你比啊!」

站在一邊的碧琴聽到司令員說師爺才五十多歲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司令員回頭看著這個小丫頭,碧琴知道自已又闖禍了,忙拉著司令員的胳膊道:「吳伯伯!師爺今年快一百歲了!你少說了一半年齡啊!」

「啊!」司令員吃驚的叫了起來,高人就是高人!百歲老人看起來比自已還健康,自已看來是真找對人了!

老和尚對著吳司令笑了笑道:「明年就是一百歲,老頭子一個了!」

「大師真的看起來好年輕!」說完對著李武印小聲的道:「把你師伯今晚留在你這,晚上我還要過來,我身體情況你知道的,到時候你幫我問一師伯能不能幫我看一看!」參謀長點點頭道:「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老和尚把他們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晚上自已的小師弟就來了,還要好好敘敘舊呢!自已可沒有時間,直接向著吳司令道:「你也不用求我師侄了,你的病我看出來了,不就是冠心病嗎!一會讓我徒弟給你治一下,到時候再給你一粒大力神丸,保證醫好你的病,身體比年輕人還健康!」

吳司令聽到老和尚說的這麼直接冠心病是小病?徒弟就可以搞定?吃了那個大力神丸就比年輕人還健康?一時間真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李武印忙向著司令員解釋道:「師伯說能治好那就一定有把握,而且我師弟的針灸術可是得到了我師伯的真傳,內功比我還厲害,我上次的熊貓眼就是給他打的!」

吳司令相信參謀長不會騙自已,那可是生死的大事,忙向著老和尚道:「非常感謝大師能的出手幫我治病,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來找我!」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空白的名片來,上面只姓名和一個手機號。

老和尚將名片遞到小清石手中道:「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就幫你們領導治治病,只是冠心病,你現在治這個病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小清石雙手接下領導的名片,向著吳司令敬禮道:「領導!你現在就要治療嗎?」

「現在能治那就現在治,不過要麻煩老李給找個地方才行啦!」吳司令聽到現在就能治,有先天高手在身邊自已跟本不用怕治病時出現什麼意外!

李武印把師伯、吳司令和小清石帶到自已的書房裡的一張行軍床上,向著師伯道:「師伯這裡可以嗎?」

「有個地方就行!治個冠心病不用那麼複雜!三五分鐘的事情!」老和尚自信的道。

吳司令脫光上衣躺在床上,看著小清石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九支銀針,老和尚看到銀針想起了變成金龍的九支金針忍不住對著小清石道:「如果是九龍金針一針就可以搞定了!」這時時候躺在床上吳司令卻將這句話記在心裡,等回去一定找套好一點我金針送給大師,這個關係要拉緊了,將來可是能幫上大忙的!

老和尚坐在書房的桌子上拿起紙筆開始在上面寫東西,小清石向著吳司令道:「領導!請您放心很快就會沒事的!」說完手中九支銀針直接飛了出去,同時扎在了心臟附近的九個穴位上,小清石現在已經不用手觸摸到銀針才能傳入真氣了,雙手十指在銀針上面隔空連續飛舞,通天眼把領導心臟里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經脈那條堵塞,那塊病變,自已的真氣一路打通堵塞的經脈,將病灶肌肉用真氣凈化,三分鐘后小清石的雙手在九支銀針上一揮,九支銀針回到了他的手掌中。向著吳司令道:「領導!治好了!」 吳司令正在眼花繚亂著著小清石的飛舞的雙手,同時也緊張的一動也不敢動,聽到小清石說治好了,楞了一下,這也太快了吧?自已可以請過各大名醫,吃過各種名葯偏方,都說要慢慢調養,不能勞累!可是自已正當壯年,可不想這麼離開部隊,今天只用了三分鐘就說自已的身體好了!沒事了!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李武印看出首長的疑惑,忙道:「首長要不咱們去樓頂練練拳!然後再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

吳司令向著李武印投去讚許的目光,還是老李明白自已想什麼!向著李武印笑了笑道:「自從身體出了問題,真的好幾年都沒練過拳了,走!上樓我們倆練練!你的擒敵拳還是我教給你的呢!」

兩個到了樓頂,先慢慢交上了手,吳司令越打越來勁,出拳越來越快,兩個直到交手三十多個回合才慢慢停了下來,吳司令感覺心臟一切正常,全身出了一身的汗,終於找到久違的感覺!開心的對著李武印大聲道:「心臟真的沒事了!好神奇的醫術!」李武印拉著吳司令的手道:「首長!我都說讓你放心啦!走!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上兩杯!好好慶祝一下!」

兩個來到客廳,這個時候老和尚和小清石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吳司令忙向著老和尚敬禮道:「大師!我身體現在真的沒事了!真的謝謝大師!」

老和尚微笑著擺了擺手道:「小事情!你這也是小病!舉手之勞的事情!你就不用太客氣了!」說完從茶几上拿起一張紙遞給李武印道:「上面所需的藥材,你去抓回來,記住一定要真的!這是煉製大力神丸的藥材,吳司令也要吃的這個藥丸的!」

李武印小心的接過寫著藥材的那張紙小心疊好,放在貼身的口袋裡,向著石伯道:「吃完飯我就去辦這件事情!師伯那煉藥還需要什麼嗎?要多長時間才能煉成呢?」

「找一個大一點紫砂鍋就行了!小半天就可以成藥了。」

「師爺!吳伯伯!爸爸!開飯啦!」碧琴走到客廳向著人們道,就是沒有叫小清石,小清石也無所謂,誰讓自已是師叔呢!不能和晚輩一般見識!

老和尚當仁不讓的做了主位,左右坐著吳司令和參謀長,飯菜非常的豐盛,特意做了幾道素菜放在老和尚跟前,參謀長剛要舉起酒杯,吳司令拍自已的腦袋道:「我差點給忘了,先不要喝酒我去拿好酒過來!」說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間。

過了幾分鐘吳司令手裡提著兩瓶只寫著特供兩個字的酒走了進來,特供兩字都已經發黃了,看來有些年頭了。

吳司令笑著向老和尚道:「大師難得來一回京城,我這兩瓶特供酒,大師一定要嘗嘗!」說完打開酒瓶蓋,一股誘人的清香鑽進了眾人的鼻子里,老和尚忍不住道:「真是好酒!」

碧琴拿起酒瓶將酒倒入眾人的杯子里,參謀長笑著道:「首長真是捨得啊!這兩瓶特供可是有年頭了吧?不是現在的吧?」

吳司令自豪的道:「這可是我在離開老首長身邊的時候,老首長特意送給我的,我一直都沒捨得喝,」

參謀長大吃一驚,連忙道:「首長這可喝不得啊!這兩瓶酒可是老首長情意啊!」

「如果老首長能早一點遇到大師就好了!他老人家也就不會這麼快的離開了我們!都喝了吧!也祝他老人家在天堂里過得幸福!」吳司令面帶悲傷的道。

兩瓶酒很快就見了底,吳司令從參謀長家出來直接去了軍區總醫院,參謀長也跑到外面去準備藥材去了,臨走的時候特意讓老婆和女兒帶著師伯和小清石到北京的景點轉轉,晚上他接了師傅后再回來,因為這些藥材都是需要野生的,有的年份更要百年以上,可不是很容易能湊齊的。

四個人坐上猛士軍車,身穿軍裝的碧琴坐在駕駛位置上,在倒後鏡里看到師爺和小師叔一個穿著皺皺巴巴的中山裝,一個身穿迷彩服,心中一動定下注意后,輕點一下油門猛士的發動機,傳出強大的轟鳴聲,碧琴熟練的*控的方向盤,猛士在城市的車流中快速的穿插著,小清石忍不住想到,真是將門虎女!人長得挺漂亮挺秀氣的一個女孩,開起車來可真夠狂野的!

汽車一路開到了西單購物中心才停了下來,趙雅惠看到女兒將車停到了這裡忙問道:「我們不是去故宮嗎?你開到這裡做什麼?」

「我想給師爺和這個小列兵買點東西,吃了人家的寶貝,也要付出點才行啊!呵!呵!」碧琴調皮的說著。

趙雅惠心裡暗叫一聲「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還不如女兒會辦事呢!」

小清石忙擺手道:「我們直的什麼都不缺,都是自家人,什麼付出不付出的!見外了不是!」

碧琴把眼一瞪道:「那我只給師爺買,你現在無權回答NO!」

老和尚什麼也不說,只是開心看著這兩個孩子!

碧琴和媽媽帶著他們來到商場里,直接走到男裝區,碧琴開始和媽媽小聲嘀咕著,邊看著衣服邊說著什麼,老和尚和小清石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商場,購物中心真的很大,很多的帥哥美女,黑人白人,在商里走來走去,讓小清石真的點目不暇接,這個時候前的碧琴和媽媽在一處標誌著GUESS字樣的地方停了下來,兩個很快挑選了兩條牛在褲一件休閑外套,高領毛衣,售貨小姐抱著這些東西跟在兩個人後面,碧琴向門外站著的小清石揮手叫道:「快點進來!試一下衣服!」小清石用手指了指自已的鼻子道:「是我嗎?」

這個時候三個二十歲左右的年正好從門口路過,看到裡面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女軍官向著門外揮著手,其中一個立即笑著道:「兵妹妹!是在叫哥哥我們吧!」

「制服啊!哥喜歡!」

「兵妹妹!哥帶你去女裝那,看上那個就買那個,只要你喜歡哥送給你!」

碧琴看著幾個身上穿的鞋都是過萬一雙的,看來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這樣的人在京城還真的多的事!不到京不知道官小!天上隨便掉一下個棉被都能蓋住幾個處級以上的幹部。碧琴今天要陪師爺,不想惹事只是用眼睛很很瞪了這三個一眼道:「別惹我!沒事就回家孝敬父母去!別在這裡影響市容!」 極品異能學生 碧琴聽那個叫華少的人說這些髒話,心裡的怒火一下衝到了腦門,直接向著那個華少沖了過去,一個粉拳重重的砸在華少的鼻樑上,只是「咔吧」一聲鼻樑給打斷了,正在幻想制服誘惑的華少這個時候,鼻子傳來一陣劇痛,用手握住鼻子大叫起來!鼻血、鼻涕從手指縫裡不停流了出來。

邊上的兩個年青人忙扶著華少邊向外走邊對著碧琴大聲罵道:「臭婊子!敢打傷華少!他爸爸可是西城區的區長,有本事就別走!」

說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后直接說道:「爸!和我華少還有小智在西單購物中心著買東西,華少被一個婊子把鼻樑給打斷了!快排人來啊!」電話那邊傳來緊張的聲音道:「保護好華少,我現在就派人過去」

顧平之忙小聲道:「是張局長!別說話!」

剛把電話放在到耳邊,手機里就傳來張局長的聲音:「我張天寶!歐區長的兒子歐超華在西單購物中心被人打傷了,你馬上趕過去處理!我隨後就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顧平之一邊穿褲子一邊對著那個女警道:「快穿好衣服!歐區長的兒子給人打傷了,我現在去處理,張局長一會就到!」

這個時候碧琴打完人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拉著小清石的手把衣服褲子往他手裡一放,直接推進了試衣室里關好門,小清石看著手裡的衣服趕緊道:「碧琴,我是當兵的穿這些的機會也不多啊!買了也是浪費啊!不要買了!」

「你不穿著這些衣服出來,就別想走出試衣室!」站在試衣室門外的碧琴大聲道。

小清石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乖乖的換好了衣服,拉開門就看到碧琴站在門口盯著他。

「衣服不錯!人也帥氣陽光!服務員買單!」碧琴看一眼就向身邊的服務員道。

衣服全部加起來六千三百元,碧琴直接刷卡走人,小清石穿著新買的衣服跟在她的身後,而老和尚和師嫂不知道去了那裡,不用想肯定也是被拉去買新衣服了。

兩個人一路走著,小清石的手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襯衫、保暖內衣、襪子甚至內褲都買了一些,全部都是小清石穿的用的,正當兩個大包小包的準備往出走時候,小清石看到師傅和自已一樣,也是大包小包跟在師嫂後面,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兩師徒互相苦笑著對看一眼,跟在兩母女身後向著停車場走去。

剛出購物中心門口小清石就看到剛剛挨打那三個青年其中一個正和五個警察站在門口正四處張望著。碧琴身穿軍裝在人群中被那個年青人一眼就認了出來,向著五個警察大叫道:「就是那個女兵!快抓住她!」

顧平之一看目標是女軍官沒敢衝上前去,因為他沒有這個權力來抓軍人,得罪了這些當兵的被人家打一頓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那個青年看著顧平之動也不沒動,立即大叫道:「見到當兵的怕了嗎?當兵的就能隨便傷人嗎?再說是不是真軍人還不知道呢!如果我爸爸來了看到人在你眼皮底下溜走,那你就別想當這個所長了!」

顧平之一咬牙帶著四個手下,衝到小清石四個人面前,大聲道:「站住!是你們剛剛打傷人的嗎?」

「是我打的!打了又怎麼樣?誰讓他調戲女軍官的!」碧琴冷著臉對著顧平之道。

「調戲女軍官?誰能證明他調戲你?但你傷人的事卻是有人證物證!請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等查清后如果真沒事自然會放了你!」

「如果我不會呢?」

「那就別怪我們強行把你帶走!」

「我到想看看你們的強行帶走是什麼樣子的!」

顧平之把手一揮向著手下道:「抓人!」四個警察向著碧琴圍了過來。

趙雅惠看到警察要抓自已的女兒,立即站在女兒身前保護著碧琴並大聲道:「你們憑什麼要抓她回派出所?你們跟本沒有這個權利!」

一個警察上去就想推開趙雅惠,好去抓她身後碧琴,可是趙雅惠用力將他推開,那個警察火了衝上去一巴掌向著給趙雅惠的臉就扇了過去,手掌剛到臉邊上,一隻大手緊緊將他的手掌抓住,猛地向邊一甩,那個警察直接飛到五米遠的地方,小清石站在師嫂的身前向著警察大喝道:「如果你再敢動她們,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還客氣什麼?你是特種兵嗎?還不把他們都打爬下!」碧琴唯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道。

顧平之看到自已的手下被人扔到幾米遠,直接拔出手槍對著小清石道:「你敢襲警!再敢動一下我就開槍將你擊斃!」

「有本事你就開槍啊!我到想看看怎麼擊斃我!」小清石看到有人拿著槍對著他也火了起來。

「這個男的和女兵一起帶回去!敢襲警!」顧平之向著手下大聲道。 五個人同時向著小清石衝去,看來都發覺這個男人不好對付,集中火力先抓住一個,顧平之手裡的槍口依然對著他。

「特種兵!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給我上!」碧琴在小清石身後大叫著。

小清石聽了碧琴的話頭直接大了起來,這是什麼人啊!沒看到自已還被一把手槍頂著嗎?就不擔心自已中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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