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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雷滾進車裏,頓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絕望尖叫,看着橢圓的手雷滾到自己的腳下,幾個墮落精靈簡直要瘋掉了,舉起手裏的槍,用槍托猛砸車門。


不過一切無濟於事,車門仍舊牢牢鎖住,根本無法立即打開。

坐在副駕駛上的毒梟老大此時果然表現出作爲一個老大的最高境界,他一把扯過駕駛座上的手下,將他擋在自己身前,然後擡起m4a1對準車後門,扣動了m203榴彈發射器的扳機。

轟——

突擊車的後門被炸得飛了出去。

接着,又是轟的一聲爆炸。

隨着兩聲劇烈的爆炸過後,車內頓時安靜下來,濃煙開始從車頂的裂口處和後門滾滾涌出。

十幾秒後,車後門被推開,毒梟老大死狗一樣爬了出來,兩個耳朵裏流出兩道血跡,瞳孔擴大,整個人暈頭暈腦,身上不少擦傷。

水手頓時被這傢伙的“機智”給震住了,往車裏一看,裏面全是死人,沒一個活着,除了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大。

他用自己的手下當擋箭牌,朝距離自己最遠的後門射了一枚榴彈,榴彈炸開了後門,震得後面的幾個手下全部死的死傷的傷,第二次爆炸是手雷,如果車體是密閉的,那麼手雷的破片就算沒炸死幾個人也會震得他們七孔流血內臟碎裂而死,不過後門被炸開,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有了宣泄口,對車裏人的影響大大降低,況且這個老大已經將自己的手下擋在身前做了人肉盾牌,加上性能良好的防彈衣,所以只是受了傷,沒掛。

爲了保命,在短短的一秒鐘裏拿定主意出賣掉自己的手下保命,果然是梟雄風範!

“咳咳咳——”毒梟老大滾到地上,劇烈咳嗽着,最後竟然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濃煙薰得他鼻涕眼淚橫飛,震盪波將他震得天旋地轉,這傢伙雖然保住了性命,不過已經只剩半條命了。

“你是誰?”尼奧走到水手身邊,伸腳將毒梟老大翻了過來。

“看起來像南美那邊的人。”隼從五官和膚色特徵上基本判斷了個大概。

“嘿!問你話呢!”蘭斯特洛抽出自己的匕首,在那名倒黴的毒梟老大臉上輕輕劃過,鋒利的刃口輕鬆割開皮膚,血順着傷口像一根根麪條一樣掛了下來。

“你們……你們莫里亞人不是很厲害的角色嗎?”毒梟老大躺在地上,看到圍上來的人,心裏很清楚自己想活着離開的機率比自己去買大樂透中頭獎還難,他艱難地側了側腦袋,看了看周圍,餘震仍然在繼續着,周圍的地形狀況越來越不穩定。

“嘿嘿,我們都要死在這裏,誰都逃不掉。”他忽然哈哈大笑,“命運之井已經被炸開了,那裏面是三口命運井中的能量傾瀉出來,加上現在九界海姆已經極爲不穩定,現在你們逃命或許還來得及……咳咳咳……”

說到這裏,又咳嗽起來,最後臉上都咳得一片通紅。

“如果你們打算逼供,想都別想,不是我小看你們,你們的確可以將我折磨到說出實話,不過這是個漫長的過程,等到那時候,你們就要給我墊背。”

“我和你做個交易。”尼奧蹲下身來,“只問兩個問題,第一,你是誰的人,爲什麼要炸了命運之井?第二,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金髮女孩子和一箇中國男人來到這裏,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毒梟老大眼珠子不斷在衆人身上轉着,最後笑道:“我說出來是死,不說也是死,沒好處的事情我不做。要想知道答案嗎?陪我一起下地獄去,我在地獄裏告訴你!”

“還挺嘴硬的。”蘭斯特洛的刀子順着防彈衣慢慢下滑,最後在褲襠上輕輕一拉,嘶一聲響,迷彩服被割開,毒梟老大的內褲都露了出來。

這傢伙臉色唰一下白了。 “不要拿這些威脅我!!”墮落精靈首領一副視死如歸慷慨就義的模樣,把牙齒咬得格格響:“你們太小看我們墮落精靈了。”

“是嗎?”

蘭斯特洛手中的刀稍稍加了點勁,血一下子從褲襠裏涌出來,首領立即殺豬一樣叫喚起來。

“你這個天殺的驢操的歐洲白皮豬,有種你殺掉我!別以爲這樣可以嚇倒我,我是受過訓練的,你這些都是雕蟲小技。”

“在嘴硬,就給你做個絕育手術,讓你做不成男人。”蘭斯特洛陰森森地笑着,盯住首領:“然後將你那話兒割下來塞進你的嘴巴里,讓你吞下去!”

“天殺的白皮豬,驢操的莫里亞人,有種你殺了我,否則在我嘴裏你掏不出一個字,就算你將我殺掉,老子也不怕!”

“沒時間跟他囉嗦了,實在不行就放棄,我們去命運之井找賽琳娜。”尼奧看了看錶,皺了皺眉頭道。

新婚嬌妻寵上癮 “放棄”這個詞,在這裏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個墮落精靈的首領,讓他拍拍屁股走人。

“好的,尼奧,給我十分鐘。”

蘭斯特洛將軍用匕首翻轉,用刀刃另一側上面的鋸齒在首領的**底部皮肉中拉扯。

這是一種極端的疼痛,就如同沒打麻藥進行截肢手術,**所在的部位神經恰好相當敏銳,能產生的疼痛感成倍增加。

首領的身子瞬間從地面彈起,然後如同石像般僵硬在空中,他拼命掙扎,不過雙手被水手死死踩住,根本動彈不得。

這種反應所代表的痛苦程度已經接近了人體能承受的上限,如果再加大刺激便會麻木或是昏迷。爲了保持對她的神經的傷害,蘭斯特洛稍稍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以免他當場暈死過去。

拷問和折磨是一門高深的學問,每一個長老會的獵魔騎士都受過拷問和被拷問這方面的訓練,都是個中高手。

蘭斯特洛隨時注意着首領的肌肉緊張度,當這傢伙瀕臨休克的邊緣,他會忽然停手,讓他放鬆下來,只要首領的身體表現出一絲絲鬆弛的跡象時,蘭斯特洛便繼續切割的動作,然後那個倒黴蛋便又像上緊了發條一樣繃成弓形。

在這種犀利的疼痛的刺激下,肌肉疲勞性功能失控狀況開始出現,口水、眼淚、大小便全都流了出來,首領已經快崩潰了。

他的**已經被“鋸”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一點點皮肉還連着。

首領躺在地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呼呼地喘着大氣。

“中國古代有一種處死犯人的方法,他們把它叫做‘凌遲’,負責行刑的劊子手可以將人身上的肉一片片慢慢地割下來,根據中國的歷史記載,最高記錄是割了四千七百刀,受刑的倒黴蛋叫劉瑾,是個太監,活活疼了兩天叫了兩天才死去。”蘭斯特洛用刀子在首領的胸膛上劃過,將迷彩服割開,露出咖啡色毛茸茸的胸膛,他伸手捏住這傢伙的乳/頭,像個冷靜的屠夫看着案板上的一條死豬,“通常第一刀實在乳/頭附近下刀子……”

他用力將乳/頭向上扯,刀子熟練地像個圓規一樣劃過,一層薄薄的圓形皮肉被切割下來。

“啊!!!啊!!!啊!!!你殺了我吧!!!”

首領瘋狂地扭動身子,一切都是徒勞,淒厲的叫聲響徹雲霄,就連格格聽了都感覺寒毛倒豎。

隼忍不住擰過頭去,不想再看這種場面,低聲對身後的墨菲說:“我艹,這個蘭斯特洛真是個瘋子……”

“我說我說我說!!”首領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完全沒了當一個毒梟老大的威風,就像一隻街邊任人痛毆的老狗。

“好,你說。”蘭斯特洛收回刀子。

沒料到,這正好給了首領一次喘息的機會,緩過氣的他立即朝蘭斯特洛吐了一口唾沫。

“哈哈哈哈!想讓我透露情報,我的腦子還沒壞掉……”

笑得太厲害,牽扯了他的傷口,首領表情立即扭曲起來,汗水從額頭上滴落。

“蘭斯特洛,處理掉他,我們走,沒時間了。” 咸魚俱樂部 尼奧說:“過了十分鐘了,這傢伙不會給我們任何情報的。”

“對啊,聽你主子的話,趕緊殺掉我滾蛋吧,我反正已經沒打算活下去了……”首領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有些悽然道。

“不! 第一正妻 你們先去命運之井,我隨後跟上,這傢伙我不信撬不開他的嘴!”蘭斯特洛抹了吐在臉上的唾沫,惡狠狠道:“今天我非折磨死他不可!”

新妃嫁到:王爺別太狂 看着蘭斯特洛猙獰的面孔,首領瞳孔中溢滿了驚恐,看得出來,蘭斯特洛是和自己卯上了。

從隨身的包裏翻出一個金屬盒,蘭斯特洛將它打開,拿出一支針劑紮在首領的皮膚上,藥液很快注入了身體中。

“你給我打的什麼玩意!?”首領意識到這肯定不是什麼補藥,蘭斯特洛的表情已經告訴他,這玩意會要了他的命。

“你以爲是毒藥?當然不是!”蘭斯特洛道:“只是一種興奮劑,提高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又叫做二甲弗林,有人用他治療陽/痿/不/泄,這可是好東西,能夠讓你的疼痛放大一百倍,想不想在疼痛中欲/仙/欲死?你不是很能扛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扛!”

藥物的烈性很大,首領很快感受到了身體裏的變化,臉上泛起了一片潮紅。

蘭斯特洛又伸出手,這次捏住另一個還完好的乳/頭,輕輕提起,刀子熟練地在周圍劃了一圈,一塊茶杯口大小的皮肉被切下。

“啊——啊——”首領的眼珠子整個凸了出來,身體在地上挺起,成了一張滿月弓,骨頭都被他扯得噼裏啪啦作響,似乎這傢伙想將自己的骨頭都扯斷才舒服。

“怎麼樣?感覺好不好?”

蘭斯特洛沒停手,伸手又在胸前掐起一塊肉,刀子繼續沿着周圍劃開,還是圓形。

刺耳的尖叫聲就像黑夜深林中的夜梟發出的尖叫,比恐怖片中活切人體時候發出的慘叫還要淒厲百倍,首領再也熬不住這種折磨。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我看到你們說的那幾個人了,兩男兩女,一個金髮女郎,一個暗精靈,還有一個侏儒一箇中國人……都進了命運之井裏。我叫岡薩雷斯,我的僱主是什麼人我都不清楚,他們只讓我們到這裏尋找奧丁的徽章……其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快殺了我,好疼!媽的!疼死我了!” “奧丁的徽章?”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錯沒錯,就是奧丁的徽章,傳說是別在奧丁戰袍上的一枚徽章,在末日之戰中,奧丁死去,之後徽章一直下落不明。”首領一臉痛苦,哀求道:“我知道的都說了,趕緊給我個痛快!就算你們放了我,回去我也是死路一條。”

“爲什麼要找奧丁的徽章?”尼奧隱約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首領的話音未落,一片皮肉再次從身上分離,慘叫聲再次響徹雲霄。

幾刀過後,首領的瞳孔已經擴散,極端的疼痛令他體內急速分泌出大量內啡肽,通過影響神經細胞的功能活動達到鎮痛的作用,當內啡肽都抑制不住疼痛,身體會自然進入一個休克的假死狀態。

“夠了,他不行了。”尼奧看着地上已經只有出氣沒進氣的墮落精靈首領,“看起來,他說的是實話。”

“求求……求求你……讓我死吧……”首領嘴裏發出夢囈一樣的聲音,眼淚一串串在眼角滑落,“給我個痛快吧……行行好……”

“是什麼人僱了你們?”蘭斯特洛又從包裏拿出一根針筒,舉在首領眼前,“這裏是一管高純度的嗎啡,如果整支注射進你的血管,在兩分鐘內就能完全抑制你的中樞神經,然後令呼吸衰竭,你會像睡覺一樣死去,很安詳,沒痛苦。”

首領的瞳孔中放出光來,充滿了希翼,他掙扎着想伸手去搶針管,卻不能動彈。

“給我……給我……求你了……”

他幾乎帶着哭腔喊道。

“蘭斯特洛,給他注射!夠了!”格格厭惡道:“我們是追殺亞特蘭蒂斯人的獵人,不是殺手,更不是,也不是變態虐待狂!給他嗎啡,讓他體面點去死!”

蘭斯特洛並無所動,而是繼續重複問道:“你的僱主是誰?他們尋找奧丁的徽章有什麼目的?”

“他們的目的……我真的……真的不清楚……”首領深深呼吸一口氣,聚起一點點氣力道:“不過這些人……這些人背景很強大,比你們長老會都要強大……他們能夠調動一切官方的資源,包括各國政府的軍事力量……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只知道他們的一支部隊叫做‘黑勇士’……不過,他們在幽暗森林被你們的朋友殺掉了,屍體還在那裏……”

“被我們的人殺掉了?誰?”尼奧心中狂震,他似乎已經知道那個名字,卻不願意承認。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他們的屍體……你們的朋友,那兩男兩女之前進過幽暗森林,我猜是他們乾的……”首領大口大口喘氣,繼續哀求:“我知道的都說了,請給我嗎啡……”

格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搶過蘭斯特洛手裏的針管,一針紮在首領的胸膛上,將整支嗎啡全部注射進去。

十多秒後,首領整個人放鬆下來,人軟綿綿地躺在地上,雙眼中目光空洞,瞳孔徹底擴散,似乎一個疲憊至極的人躺在了軟綿綿的牀上,模樣輕鬆舒坦。

“黑勇士?”尼奧望着命運之井的方向,喃喃道:“你們誰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

大家都搖搖頭,的確,這是個陌生的組織名稱。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組織的時候,先想想怎麼找到龍雲他們吧。”格格說,“這裏離命運之井不遠了,我們可以開車過去。”

大傢伙一起跳上一輛沒有被摧毀的突擊車,佐佐木擔任司機,調轉車頭朝命運之井方向駛去。

地震越來越強烈,車子幾乎是在搖擺中行進,劇烈的顛簸讓車廂裏的人都成了炒鍋裏的餃子,撞得七葷八素。

“你們看,好像有些不妥。”隼透過車頂已經打開的窗口,呆呆看着天空,眼睛裏充滿了驚詫。

所有人順着他指向的方向朝天上望去,原本極爲美麗的七彩流光此時已經濃郁得像一幅重彩的油畫,豔麗的顏色嬌豔欲滴,彷彿隨時會滴落下來。

最令人吃驚的是,一種奇怪的聲音鋪天蓋地如同洶涌的海潮一樣撲來,四面八方無所不在,令人感覺湮沒在聲浪之中。

“你們聽見沒有,那種奇怪的聲音?”隼的耳朵最靈光,首先發出自己的疑問。

“聽見了,像是一種號角聲,戰鬥的號角。”格格說:“誰在吹號角?”

號角這種東西是古代軍隊對陣,又活着發現危險召集軍隊時候吹響的一種訊號,當然,在現代來說,這種玩意只能在博古館裏才能看到,現在戰爭早就進入電子信息通訊的年代,號角這種老掉牙的玩意早已經不再時興。

聲音卻越來越大,所有人覺得聲音如同蟲子一樣,鑽入耳鼓,然後滲入心臟,所有人的血液都隨着號角的聲音震動起來。

突擊車的玻璃全部在一瞬間被震成碎片,這種防彈玻璃的強度就連普通的7.62毫米子彈都打不穿,竟然被聲波震碎,實在是恐怖。

“這聲音……不對勁……”

車子吱呀一聲急剎車,停在原地,所有人忍不住捂着耳朵,蜷曲在座位上,不斷顫抖。

“出大事啦!”尼古拉倒是比其他人要鎮定許多,“這是海姆達爾的號角!這意味着,神域要出大事了。”

海姆達爾是傳說中鎮守神域邊界的一個神,在末日之戰開始的時候,他第一個發現了亞特蘭蒂斯人的異動,然後吹響了手中的號角招來諸神的軍隊。

也就是說,每當神域面臨崩潰之際,這個號角就會被吹響。

地震忽然變得劇烈起來,地面彷彿活過來一樣,地面的縫隙變得越來越大,從縫隙的中間可以隱約看見深處流動的岩漿。

“小心!”尼奧發現突擊車前面的地面忽然急速塌陷,原本平坦的地面在短短几秒間就像沉入了海中,一大片堅硬的岩石地表完全像被推倒的積木一樣崩潰下去,巨大的深淵出現在車子的面前。

“倒車!倒車!”水手一把扯住佐佐木的肩膀,將這個已經被號角聲震得糊里糊塗的司機拍醒。

佐佐木強忍着腹腔裏已經翻江倒海的感覺,掛了個後檔,一腳油門踩到底。

突擊車發動機猛然轟鳴,轉速瞬間提升到最高,輪胎在地面吱吱原地打滑了幾下,猛然朝後衝出去。 “停車!停車!”尼古拉大叔坐在突擊車的最後方,擰頭透過車窗看着後面的情形,人幾乎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後面是懸崖!”

佐佐木狠踩剎車,性能優異的突擊車滑出一米多立馬剎住。所有人將視線轉到車後,頓時狠抽了一口冷氣,剛纔還是一片平地的地方已經完全崩塌,一道懸崖出現在車後不到五六米的位置,紅色的火光在懸崖邊透出,騰騰的熱氣衝到空氣中,景物都爲之而扭曲。

“我們完蛋了,這裏要徹底崩塌了!” 憶風舞,情一諾 尼古拉大叔哭喪着臉道:“真不該收你們這點金幣跟着你們賣命……”

“大叔,你打算逃跑了嗎?”蜜雪兒眼含鄙夷,看着有些慌亂的侏儒賢者道:“剛纔你還說是我們爺爺輩的人物,現在看你這熊樣,也不怕丟了你們老前輩的臉啊?”

“怕死是人之常情,我老人家活那麼久不容易,你知道我今年多少歲了嗎?我都九十了,我還想多活幾年,這世界太美好了,美食美女美酒,還有奇妙的鍊金世界,我還沒享受夠呢!”尼古拉大叔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有時候真弄不明白你們莫里亞人,和亞特蘭蒂斯人的恩怨都多少萬年了,一直殺個沒完沒了,這個世界不好嗎?非得你死我活?我們侏儒纔不跟你們一起神經。”

一邊說,一邊將那張奇怪的雨布一樣的東西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怎麼辦!?我們被困住了!”佐佐木額頭上全是汗,現在所有人等於困在一片孤島之上,前方剛纔那些墮落精靈開來的突擊車在劇烈的震動和崩塌下,就像火柴盒一樣落入無底的深淵。

“衝過去!”副駕駛上的尼奧對佐佐木道:“你讓開,我開車!”

佐佐木馬上和尼奧交換了位置,尼奧將檔位推到前進擋,抓住方向盤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猛踩油門,朝懸崖邊衝去。

“Fuc/k!你要幹什麼!”隼擡起兩隻腳,死死頂在前面的座位背上,嘴裏大喊大叫:“你瘋了啊!前面是懸崖!”

“博一下!能衝過去,在這裏咱們就是等死!”尼奧咬咬牙,斬釘截鐵說道。

“不要啊!咱們不會死,可以逃裏這裏,我這裏有鍊金設備,可以飛離這裏……”尼古拉大叔的眼睛瞪得像個銅鈴,猛擺着自己的雙手,鬍子一根根都驚得翹了起來。

沒等他說完,所有人感到屁股下一空,有種飛機騰空起飛時候的感覺。

“我——艹——”尼古拉大叔看到突擊車已經凌空飛起,尼奧根本沒聽自己的,而是朝懸崖邊猛衝了出去。

懸崖距離對面的地面足足有七八米遠,突擊車雖然動力強勁,但畢竟不是跑車,由於是裝甲設計,所以十分沉重。

所幸尼奧是看準了懸崖邊一塊翹起的石頭,突擊車是從那裏衝過去的,等於多了一個跳板,飛出去的距離可以增加不少。

每一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隼坐在窗邊,低頭朝車下方一看,頓時驚得魂飛魄散,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崖底,裏面流動着一條巨大的岩漿河流,如同到了火山的底部。

“怎麼會這樣——我不想死——”

伴隨着尖叫聲,突擊車重重落在對面的岩石地面上行,後輪堪堪壓在懸崖邊,車子重心往後一落,眼看就要滑入深淵。

大家身上的寒毛都倒豎起來,尼古拉閉着眼睛,死死抓住車裏的固定把手,將哈布斯家族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咒罵了一次。

尼奧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對自己的車技他充滿信心,從十歲那年,父親查理曼送給自己第一輛布加迪威龍跑車開始,尼奧就已經迷上了這種鋼鐵機械,在青春期那些荷爾蒙飛揚的年代裏,尼奧不是省油的燈,各種黑市賽車比賽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當查理曼在諜島行動中失蹤後,有一段時間尼奧更加頹廢,將時間全數花在賽車上,似乎只有在那種度和激情提升到極致的跑道上才能讓自己的心稍稍平靜。

如果不是身份所限不能出賽,這個未來的哈布斯家族少年家主會在世界一級方程式塞車和某些大型拉力賽上輕易佔據榜。

對於這種情況,尼奧早有預估,檔位在空中的時候已經被至低擋,而且突擊車是全地形四驅,前面的兩個輪子只要碰到地面,就有逃脫的希望。

在突擊車朝後落下的一瞬間,整臺突擊車的油路被催谷到最大,油門已經被踩到了底,柴油燃燒未盡產生的黑煙從排氣管中噴出,就像火箭的黑色尾巴,高性能的全地形輪胎瘋狂轉動,將懸崖邊的碎石像子彈一樣扒拉出去。

突擊車在懸崖邊定住,不能前也不往後落,兩秒後,輪胎開始冒出白煙,巨大的摩擦讓表面橡膠開始溶化,反而黏住了岩石地面,突擊車在轟鳴聲中猛然竄出去,衝出幾十米才停止。

“沒事了……”尼奧握着方向盤,手心裏全是汗,手臂上的肌肉由於緊張,已經在微微抖,額頭上的汗滴就像從水裏剛爬上來一樣,滴滴答答全落在大腿上。

“沒……事……了……?”隼兩隻腳依舊保持着死踩前面座位後背的姿勢,人擡頭盯着車頂,根本沒勇氣朝窗外看。

尼古拉大叔感覺渾身癱軟,人幾乎動彈不得,雖然是賢者級的鍊金師,不過這種玩命的戰鬥模式絕對不適合侏儒這種技術型人物。

這些小年輕真的一羣瘋子,玩起命來比自己見過的老一輩還要瘋狂。

車門打開,格格第一個走出突擊車,映入視線中的景象令她完全驚得說不出話。

阿加斯特的羣山都在崩塌,天上的七彩流光現在已經不再豔麗,而是變得模糊不堪,顏色正在褪去,變得黯淡無光。

古戰場方向,建立在羣山之上的阿加斯特諸神宮殿,就連奧丁的寓所金宮失去了光澤,鋪天蓋地的濃墨黑色正在籠罩着大地,有些地方甚至冒出熔岩,四處流淌,恍若世界末日。

“完了……看來第二次末日之戰就要到來了……”尼古拉大叔見多識廣,看到這種情形令他心生畏懼,“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王八蛋解封了維達爾之刃,九界海姆現在開始移位,等這種情況結束,就等於預示着新的末日之戰打響……天啊……”

他忽然跪倒在地上,開始祈禱:“希望有人能夠拯救這一切。”

轟——

正當尼古拉跪在地上虔誠祈禱之際,他面前的懸崖中忽然傳來巨響,一股岩漿沖天而起。

“小心!”

尼奧拖着尼古拉往後撤,所有人趕緊朝相反方向逃命。 岩漿衝上百米高空,力盡下落,四處飛濺,其中一些岩漿捲到了突擊車上,頓時車上的輪胎首先冒煙,很快開始着火,十幾秒後轟然爆炸,捲起一個巨大的火團。

“這是怎麼回事?火山爆發了!?”墨菲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掃了周圍的夥伴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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