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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未經覈實,也就意味着這可能是個假情報。


寺內壽一卻搖頭道:“中國有句古話,寧可信其有,不無信其無!”

頂頭boss:最貴男公關 說此一頓,寺內壽一又道:“這幾天,航空兵團有沒有什麼發現?”

“大將閣下,你是擔心嶽維漢的寶山旅嗎?”佐佐木到一搖了搖頭,答道,“據航空兵團偵察機大隊報告,這幾天寶山旅就一直在清河縣休整,並無什麼異動,而且,清河縣附近兩百里內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跡象。”

寺內壽一再度搖頭,沉聲道:“中國人歷來狡詐,最喜詭計,相比別的中國將領,嶽維漢此人尤其狡詐,何況這裏又是中國人的地盤,中國軍隊能夠得到當地百姓的掩護,要想發現他們,很難,因此,航空兵的空中偵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哈依。”佐佐木到一猛然低頭,道,“大將閣下睿智過人,卑職佩服。”

寺內壽一擺了擺手,道:“命令,獨立混成第4旅團抽調兩個步兵大隊進駐石門!第20師團立即更改行軍路線,轉道石門!再電告大本營,儘快從朝鮮、臺灣徵調後備兵員,在新京(瀋陽)重新編組獨立混成第8旅團。”

“哈依。”佐佐木到一猛然低頭,領命而去。

堪堪走到門口,佐佐木到一忽又頓步回頭,說道:“大將閣下,今天晚上將有兩趟專列抵達石門車站,上面裝載的可都是武器彈藥,您看……是否需要暫緩南下?”

“不,不行。”寺內壽一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道,“前線戰事吃緊,武器彈藥的消耗巨大,野戰第3、第4、第5重炮旅團現在已經無彈可發,必須儘快補充,因此,這兩趟專列絕不能有片刻耽誤,必須如期南下!”

說此一頓,寺內壽一又道:“再電令富士井末吉,最近這段時間,獨立混成第11旅團必須儘可能加強平漢鐵路的警備力度,絕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哈依。”佐佐木到一猛然低頭,旋即領命而去。

…………

冀南戰場陰雲密佈,荊楚、三湘大地卻已經呈現出一派末世景像了!

漢口碼頭,成千上萬的難民正如潮水般涌來,將整個碼頭擠得水泄不通,男人焦急的呼喊聲,女人悲涼的啼哭聲,還有孩子無助的哀嚎聲交織成了一曲史上最令人五內俱焚的悲慘樂章,在浩翰的長江兩岸瀝血上演。

一隻渡船堪堪靠上埠頭,洶涌的人潮頓時席捲而來。

“孩子,讓女人和孩子先上船!”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奮力結成人牆,試圖阻擋洶涌的人潮,不過很快就被衝散了,暴跳如雷的警長不得不拔出手槍,對着天空連開兩槍,這才勉強彈壓下了涌動的人潮。

湖南長沙,逃難的人潮已經堵住了城門。

兩輛馬車擠在城門洞裏,互不相讓,車伕甚至已經大打出手。

站在城牆上往下看去,城內大街上人頭攢動,彷彿蟻羣搬家,所有人的臉上都無一例外充滿了焦慮,無助,迷茫,還有絕望……

最近這幾天,國軍戰敗,荊楚、三湘即將淪陷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街頭巷尾,城裏但凡有點家底的大戶人家紛紛捲起細軟,帶上行李,僱好大車,準備到鄉下去暫避風頭,有的更是準備舉家逃往雲貴或者四川。

…………

武漢行營,蔣委員長官邸。

“咣!”蔣委員長憤怒地將桌上的茶杯推到了地板上,頓時發出咣的一聲悶響,不過茶杯的質量很好,居然沒有碎裂。

“委座,如不及早發佈消息闢謠,恐怕就要引發全國性的大恐慌了!”

說話的是行政院副院長宋子文,也是蔣委員長的大舅哥,此公名義上只是副院長,其實卻把持着行政院的大權,汪精衛只是個傀儡而已。

旁邊的蔣夫人抹了抹眼淚,黯然道:“淞滬、江浙地區的百姓好不容易纔逃到了這裏,可是沒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就又要挑兒擔女、扶老攜幼,繼續向四川、雲貴逃亡了,這一路上還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呢。”

“委座。”何上將也道,“還有更糟糕的呢。”

“什麼?”蔣委員長黑着臉道:“還有更糟糕的消息!?”

何上將點了點頭,硬着頭皮說道:“軍中也已經出現了恐慌心理,就在今天上午,駐汝陽、郟縣的第19、第22集團軍都出現了整營乃至整團潰逃的現象,羅卓英和鄧錫侯雖竭力彈壓,可事態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擴大之勢!”

話音方落,軍統局局長戴笠忽然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見辦公室裏還有宋子文、蔣夫人還有何上將在,戴笠頓時有些欲言又止。

“雨農。”蔣委員長黑着臉道,“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不必擔心我承受不住!”

“是。”戴笠恭聲應是,旋即躬身稟報道:“委座,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畑俊六正在上海日租界召開新聞發佈會,並聲稱……”

蔣委員長皺了皺眉頭,不高興道:“聲稱什麼?”

戴笠吸了口氣,壯着膽子道:“畑俊六聲稱可在半個月內佔領武漢,並迫使國民政府屈膝投降,實現大東亞共榮!”

“娘希……”蔣委員長暴怒之下破口大罵。

旋即蔣委員長又意識到夫人在場,頓時就將最後一個“匹”字硬生生咽回肚子裏,又向何上將道:“敬之,你去安排一下,下午在總參謀部召開新聞發佈會,一定要將所有能夠請到的國際友人以及媒體記者全都邀請我,我也要出席。”

“是,卑職這就去安排。”何上將啪地立正,旋即領命而去。

…………

上海,日租界。

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畑俊六大將正在大東亞飯店召開新聞發佈會。

飯店大廳里人頭攢動,畑俊六正站在主席臺上侃侃而談:“……綜上所述,大日本皇軍已經穩操勝券,半個月內必可奪取武漢並解散武漢之非法政府,接下來,皇軍將派譴顧問協助中國人民組建新的政府,以大東亞之共榮。”

大廳裏頓時間就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

英法記者哀聲一片,德意兩國記者卻是歡欣鼓舞。

此時,歐洲大陸也已經是戰雲密佈,德意志第三帝國勵兵秣馬,磨刀霍霍,已經對周邊國家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現在唯一的懸念就是,第三帝國究竟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因此,日軍在武漢戰場取得的勝利就格外牽動着西方列強的心絃!

畑俊六又道:“戰情通報已經完畢,現在請大家提問。”

…………

當天下午,國民政府也在武漢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蔣委員長親自介紹了前線戰況,然後邀請現場的記者提問。

一個老外很快就起身提問道:“蔣先生,我剛剛從漢口碼頭那邊過來,那邊的情形令人震驚,更讓人感到無比痛心,我想請問蔣先生,此前政府有預料到武漢會戰會失利嗎?如果有預料的話,爲什麼不提前疏散公民?”

聽完翻譯官的翻譯,蔣委員長頓時心頭震怒。

默然半晌,蔣委員長才強行壓下胸中的怒火,回答道:“我想糾正一點,武漢會戰還沒有結束,這場大會戰也遠沒到分出勝負的時候!至於漢口碼頭髮生的騷亂,這只是部份不明真相的百姓聽信了日本間諜的謠言蠱惑,我已經派人譬謠,發佈公告澄清事實,相信不久之後這場騷亂就能夠平息了。”

“騷亂?”又有西方記者起身,直接以漢語說道,“蔣先生,據我所知,這絕不是什麼騷亂,而是一場大規模的難民遷徙,昨天我剛從長沙過來,沿途發現成千上萬的百姓正扶老攜幼、挑兒擔女向着四川、雲貴方向逃難,對此你有何解釋?”

“解釋?”蔣委員長冷然道,“你看到的只是部份事實,並非普遍現象,全國局勢大體上還是穩定的,國人對政府和軍隊也始終充滿了信心,而政府和軍隊也絕不會辜負國人的期望和信任,我們一定會贏得這場戰爭。”

又有西方記者提問道:“蔣先生,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畑俊六今天上午在上海召開新聞發佈會,聲稱國軍精銳‘虎賁師’已被全殲,請問此事是否屬實?”

“謠言,這完全就是謠言!”蔣委員長黑着臉,語氣生硬地回答道,“虎賁師乃國軍一等一的精銳,戰鬥力甚至不在寶山旅之下,又豈能被日軍全殲?不過,日軍調集兩大精銳師團圍攻‘虎賁師’倒是真的,‘虎賁師’也的確損失了兩個營,但絕不是全軍覆滅!”

又有西方記者道:“蔣先生,畑俊六揚言要在半個月內奪取武漢並迫使國民政府投降,對此你有何感想?”

姐妹花的最強兵王 “癡人說夢。”蔣委員長冷然道,“首先,武漢絕不會淪陷,永遠都不會!其次,既便武漢真的淪陷了,國民政府也絕不會投降,哪怕整個中國都淪陷了,國民政府也仍然不會投降,中華民族可以被打敗,卻絕不被征服!”

(未完待續) 半小時後,蔣委員長神情陰鬱地離開了新聞發佈大廳。

不離開不行了,那些西方記者的言辭一個比一個犀利,問題一個比一個難以回答,蔣委員長爲了圓謊可謂絞盡了腦汁,到了最後,就只能讓何上將來替他回答大家的提問,他自己卻灰溜溜地離開了新聞發佈大廳。

返回官邸時,武漢衛戍司令陳誠、湖南省主席何鍵已經等在他的辦公室裏了。

看到蔣委員長,陳誠和何鍵趕緊起身致意,蔣委員長從鼻孔裏輕哼了聲,問道:“局勢控制住了沒有?”

陳誠和何鍵兩人的額頭上頓時就沁出了冷汗。

何鍵慘然道:“委座,局勢根本就沒法控制了”

陳誠也苦着臉道:“老百姓根本就不聽勸,怎麼說都不聽,出動軍警也彈壓不住,除非開槍,否則根本就不可能阻止難民潮了。”

“開槍?”蔣委員長惡狠狠地道,“簡直就是屁話”

“那就別管他們了。”陳誠道,“百姓要跑,由他們就是了。”

“你懂個屁”蔣委員長沒好氣道,“現在不光是百姓要跑,前線的部隊也要跑,全國性的恐慌正在迅速漫延,這事若處理不好,搞不好就要亡國滅種了”

陳誠默然不語,心裏卻腹誹不已,這事還不都是你給整出來的?

何鍵忽然說道:“委座,爲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或者還能挽回局勢。”

“哦?”蔣委員長頓時神情微動,問道,“你倒是說說看,什麼辦法?”

“勝仗”何鍵獻寶似地道,“只要前線的部隊能打一兩個暢酣淋漓的大勝仗,最好是能消滅日軍一到兩個精銳師團,我們再把這個大勝仗加以大力宣傳,則國人的恐慌心理一定就會消散,前線部隊也一定會重新充滿鬥志。”

蔣委員長的眉宇間頓時籠起了兩道黑線,直恨不得扇何鍵兩個耳光。

打一個大勝仗,最好消滅日軍一到兩個精銳師團?這他孃的什麼狗屁主意?

誰不知道勝仗能夠鼓舞士氣,可問題是哪來的大勝仗?大敗仗倒是有,虎賁師剛剛就在汝縣全軍覆滅了

消滅日軍一到兩個精銳師團?

說的真是比唱的都好聽,徐州會戰時,國軍集結了近百個師的精銳部隊,經半個月的激戰,在付出了二十幾個師的傷亡代價才勉強全殲了日軍第5、第10兩大精銳師團,這小鬼子的精銳師團是那麼容易吃掉的麼?

見蔣委員長神色不善,何鍵愕然道:“委座,卑職說錯了麼?”

蔣委員長終於暴發了,衝何鍵和陳誠惡狠狠地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何誠和何鍵頓時落荒而逃,臨出門時,何鍵不小心磕掉了右腳的皮鞋,又灰溜溜地轉回來撿時,蔣委員長盛怒之下居然拿起桌上的硯臺就砸了過去,好在沒砸到,何鍵卻嚇了個屁滾尿流,趕緊夾着屁股跑了。

…………

冀南,石門。

劉鐵柱挑着捏柴禾正在大街上轉悠,遇到軍警走過,便不緊不慢地呦喝兩聲,偶爾也有人上前來問價錢,可聽了劉鐵柱的開價之後就馬上搖頭走開了,什麼玩意,就兩捆破柴禾居然要價五角錢,想錢想瘋了吧?趕碼不去搶日本人開的洋行啊?

“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哎,一分錢一串嘍……”

懶洋洋的叫賣聲中,抱着一大扎冰糖葫蘆的龐虎已經從街對面走了過來。

劉鐵柱衝龐虎使了個眼色,又隨便將肩上的柴禾往街邊一扔,就走到了街角的茶攤上坐了下來,等龐虎坐到對面的位子上,又大聲呦喝道:“大兄弟,給砌壺涼茶。”

“好嘞。”茶攤老闆上前抹了抹桌子,又擺開兩隻茶碗,殷勤地道,“兩位稍等。”

趁着茶攤老闆砌茶的時候,龐虎湊到劉鐵柱近前,壓低聲音說道:“大隊長,都已經查清楚了,石門城北的軍營裏只駐紮了兩個步兵大隊,城內還駐紮着一個憲兵中隊以及百十號特工,另外就是城東自衛團的五百多僞警察了。”

劉鐵柱點點頭,問道:“具體佈防圖都畫下來了嗎?”

“畫了。”龐虎將一張摺好的紙片從桌子底下塞給了劉鐵柱,道,“全在上面。”

“乾的好。”劉鐵柱接過紙片,又貼身收好,旋即又道,“正定縣的日軍佈防圖呢?”

龐虎頗有些鬱悶地道:“正定縣城是聯接正太鐵路跟平漢鐵路的交通樞鈕,小鬼子的戒備很嚴,不過你放心,昨晚上我已經摸清了正定火車站、憲兵隊司令部還有獨立混成第4旅團指揮部的明暗哨以及巡邏線路,今晚上肯定能搞到具體的佈防圖。”

劉鐵柱拍了拍龐虎的肩膀,道:“虎子,凡事小心,且不可逞強。”

“大隊長你儘管放心。”龐虎咧嘴笑笑,哂然道,“能殺得了我龐虎的小鬼子,還沒生出來呢,嘿嘿。”

…………

深夜,正定古城一片靜謐。

正定可是座擁有上千年曆史的古縣城

提起正定或者真定,知道的人也就廖廖幾個,但是提起常山,那可就是家喻戶曉了,沒錯,趙雲趙子龍的家鄉常山就是正定。

還有百歲帝王趙佗,他的故鄉也是正定

明成祖朱棣遷都北京之前,正定與保定、北平一直並稱爲北方三雄鎮,清末民初,鐵路交通興起之後,正定更是成了聯結平漢鐵路及正太鐵路的交通樞紐,正定火車站也成了整個華北地區首屈一指的大型火車站。

此時的正定火車站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數以百計的日軍憲兵端着刺刀,像標槍般挺立在各個站臺和鐵路線兩側,荷槍實彈的巡邏隊更是將巡邏範圍擴大到了火車站外圍數千米只看這架勢,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有華北日軍的什麼大人物要來正定火車站。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次要來的是華北方面軍參謀長佐佐木到一中將

1號站臺上人頭攢動,正定縣和石門市有頭有臉的名流鄉紳,還有日軍駐石門、正定各機構、各守備部隊的負責人全都到齊了,其中就包括日軍駐正定獨立混成第4旅團的少將旅團長河村董,駐石門特務機關機關長笠井米藏,新民會會長片桐太郎,石門市維持會長李漢卿,石門市政公署籌備處主任兼石門商業協會會長馬鶴儔等人。

距離正定火車站大約兩千米的一棟廢棄倉庫裏,龐虎正在生悶氣。

昨兒晚上,龐虎已經把正定火車站的崗哨還有巡邏隊的巡邏線路以及換班間隔全都踩探好了,可沒想到等他今晚再來時,鬼子的戒備卻突然加強了好幾個等級,巡邏隊的線路還有間隔也完全變了樣,這下可鬱悶了。

龐虎正生氣時,北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嘹亮的汽笛聲。

火車?回頭再看站臺上聚集的那大羣人,龐虎頓時心頭一動,莫非有小鬼子的重要人物到來,所以這邊的小鬼子全都趕來歡迎來了?想到這裏,龐虎頓時興奮起來,不知道來的是小鬼子的什麼大官?要是能有一杆帶有四倍望遠鏡的狙擊步槍,老子一準結果了他。

龐虎正在後悔沒帶杆狙擊步槍過來,一輛裝甲列車就吭哧吭哧地開進了正定火車站。

伴隨着長長的釋氣聲,僅有兩節車廂的裝甲列車就緩緩停靠在了正定火車站的1號站臺上,不等車門打開,兩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日本娘們已經從車站候車室裏款款而出,走到車門兩側列隊相迎。

…………

正定火車站,1號站臺。

車門開處,先是兩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魚貫而下。

然後,佐佐木到一英挺的身姿才從車門裏走了下來,守候在車門外的那兩隊日本娘們趕緊彎腰躬身,用日語嗲聲嗲氣地喊着歡迎光臨,站臺上也是歡聲雷動,佐佐木到一顯然很喜歡這一套,當下臉上就露出了愉快的神情。

當下,河村董等人就將佐佐木到一迎進了車站貴賓室。

與李漢卿、馬鶴儔等漢奸一一握手寒喧之後,佐佐木到一就直接屏退了衆人,貴賓室裏便只剩下了獨立混成第4旅團旅團長河村董少將、駐石門陸軍特務機關機關長笠井米藏大佐以及新民會會長片桐太郎等三人。

佐佐木到一揮了揮手,示意河村董三人落座,然後說道:“明天凌晨兩點及四點,將有兩趟專列停靠正定火車站,你們要提前準備好足夠的煤炭,另外,還要做好警戒工作,這兩趟專列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石門特務機關長笠井米藏大佐有些擔心地道:“將軍,最近兩天石門周圍突然出現了大量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行跡十分可疑,難道他們就是衝着這兩趟專列來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佐佐木到一沉聲說道,“但不管是與不是,這兩趟列車都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從現在開始,正定及石門實施戒嚴,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獨立混成第4旅團所有官兵立即取消休假,隨時待命” 感謝““醉一劍”,兄弟打賞一萬起點幣”加更致謝。

晚點還有一章”但今天只能寫兩章了”明天三更!

零點剛過”正定火車站再次恢復了平靜。

在貴賓室外悶了兩個多小時的皮曉誠終於找了個藉口來到了站臺

上,先深深地吸了兩口清新的空氣”然後點燃一顆煙叼在了嘴裏。

皮曉誠是東北新京(長春)人,他的父親皮誠誠是僞滿洲國皇帝溥

儀的近臣。

溥儀雖然只是個傀儡皇帝”可皮家在新京卻算得上是名門望族”民

國二十年(1咕1年),皮曉誠被他父親送去日本深造,先後就讀於早稻

田大學和帝國大學”並獲得了機電、化工雙料博士,去年年初才刖剛學

成回國。

皮曉誠回國後,旋被日方高薪聘請爲新京鋼鐵廠的高級工程師。

去年年底,日軍先後佔領了河北、山西兩省,坐擁華北地區豐富的

鐵礦、煤炭以及人力資源”日本政亣府便決定在石門(石家莊)籌建兩座

大型煉焦廠以及一座大型鋼鐵廠,皮曉誠作爲第一批技術骨幹被抽調到

了石門。

此後”徐州會戰、武漢會戰先後爆發,日本政亣府和日軍大本營的

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正面戰場上,籌建煉焦廠和鋼鐵廠的計刑就一拖再

拖,皮曉誠閒來無事又精通日語”居然被借調到特務機關臨時充當起了

翻譯官。

““兄弟”借個火。””有人從背後拍了拍皮曉誠的肩膀。

皮曉誠聞聲回頭”只見身後已經多了個陌生的年輕人。

““你是..”,皮曉誠明顯愣了愣”這東輕人說的是漢語,說明他不

是日本人”可這會能進正定火車站的中國人着實不多”除了石門維持會

長李漢卿和石門市政公署籌備處主任馬鶴儔等廖廖數人外”那就只有他

這個臨時翻譯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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