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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奇怪,就隨口問了一句,又不攀巖,你帶條麻繩幹嘛?


哪知徐小琳卻一愣,一頭霧水的搖頭說:“什麼麻繩,我沒帶麻繩進山呀?”

我說:“這不是麻繩麼!”,說着這話的同時,我將包裏那條髒兮兮的麻繩拿了出來給她看。

徐小琳一見這條麻繩就驚訝道:“這不是我的麻繩,是誰放進我包裏的,太髒了!”

我笑道:“除了你自己,誰還會將麻繩放你包裏。”

可是,沒想到徐小琳卻決口否認,她說:“這真的不是我放進去的,我包裏除了藥品與食物之外,根本就沒有這條麻繩。”

這一下我就愣住了,我說:“真的不是你放進去的?”

“不是。”徐小琳搖頭搖。

這時,一旁的湯兆富突然冒出一句:“這條麻繩不會是那破廟裏的吧?”

一聽這話,我和徐小琳頓時一驚,看了看手裏這條麻繩,它確實像是從哪裏撿來的,髒兮兮的上面滿是灰塵,也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

難道這條麻繩真的是破廟裏的?

想到手裏拿着一根用來上吊的繩索,頓時覺得全身汗毛孔裏透出森森涼意,趕緊就將它從手裏給扔了出去。

此時徐小琳的驚恐就更不用說了,驚嚇得臉色都變了,問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破廟裏的麻繩怎麼會在她的包裏?

我們誰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出現這麼詭異的事情,絕不會是什麼好兆頭。特別是想起破廟橫樑上,不計其數的麻繩上懸吊着的弔客,我就狠狠打了個寒顫,當下就叮囑徐小琳要小心一些,我擔心那個吊死鬼會找上她。

被麻繩的事一折騰,徐小琳已成驚弓之鳥,滿臉的驚慌。隨便吃了點東西填了下肚子,我們就開始往回走。

還好,我們平平安安的下了山,回到了李村外邊的公路上。原本我們是說好了的,徐小琳跟湯兆富二人回縣城,而我則回我的陳家村,到時候就算那個弔客來找徐小琳,有湯兆富可以保護她。

可是哪知我們下了山之後,徐小琳卻變了卦,她說不敢一個人住房酒店,問能不能去我家裏住一兩天,等確定那個吊死鬼不會來纏她了,她再直接回香港去。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說要去我家裏,所以略有些驚訝,徐小琳說:“怎麼了,難道美女主動要求去你家做客,你都不歡迎嗎?”

我臉一紅,趕緊說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家是農村,怕你住不習慣。

其實我還真的從沒有帶過女人回過家,不過對方既然主動這麼說了,我又怎麼可能去拒絕呢?

徐小琳說沒事,還說很想體驗一下農村山裏的生活。

就這樣,徐小琳跟着我回了陳家村,而湯兆富則一個人回了縣城,同時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說有事就電話聯繫。

陳家村與李村相鄰,不多久我就帶着徐小琳回到了陳家村。

回到家裏,父母見我帶回來一個女生,這可把他們給高興壞了,我媽開口就問我:“二狗,這閨女是你女朋友麼,真漂亮。你要帶女朋友回來,咋不先給家裏打個電話呢,你看家裏啥都沒準備。”

一聽這話,我真是哭笑不得,趕緊對他們說:“這只是我一個朋友,別胡思亂想。”

我看了一眼徐小琳,她也略顯尷尬,臉都有些紅了,然後對我媽自我介紹道:“阿姨,我叫徐小琳,打算在你們家玩一兩天,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們。”

我媽此時喜不自禁,看着眼前的徐小琳,就好像看到了未來的兒媳婦似的,哪裏還會說半個不字呀,連連搖頭說:“不打擾不打擾,住多久都行,只要你喜歡。嗯,長得真漂亮……”

就這樣,這一天我家就像過年似的,又是殺雞,又是殺鴨的,做了一桌子的菜。而徐小琳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這麼一個有事業的女人,竟然什麼家務都會做,一下午都跟着我媽在廚房裏幫忙。

當然,我媽也不斷的問這問那,比如你是哪裏人呀,做什麼的呀,最後越問越沒邊了,問我們是啥時候開始談朋友的。

聽到我媽在那兒一個勁的亂問,我真想找個洞鑽下去。我說:“我跟徐小琳只是普通朋友,你瞎問個什麼呀。”

我媽說:“人家閨女都沒說不,你衝我叫個啥呀。人家如果不想跟你好,會上咱家裏來麼。一個男子漢,害啥羞呀!”

就這樣,徐小琳陪我媽聊了一下午的天。見我尷尬的樣子,徐小琳不斷的衝我做鬼臉偷笑,不過倒是一點也沒生氣。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最後我乾脆一個人躲到了房間裏,畫起了“五雷驅鬼符”,因爲我擔心牛頭山裏的那個吊死鬼晚上會來找徐小琳的麻煩,總之做好準備是不會錯的。

吃過晚飯,我媽就去替我整理了房間,然後早早的就拉着我爸回房休息。我急忙喊住我媽,問她有沒有替徐小琳收拾好客房?

我媽說:“難道你們還要分開睡嗎?”

我暈倒!

不過更加讓我沒想到的是,徐小琳竟然答應了。是的,她答應了!

徐小琳對我媽說:“阿姨您早點休息吧,不用替我收拾客房,我和二狗睡就是了。”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震精了,差點一個沒站穩一頭栽到地上。

臥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難道徐小琳其實在這相處的兩天時間裏,她已經被我帥氣逼人的樣子所迷倒,深深的愛上了我?

可能嗎?這種可能性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

是的,雖然我很帥,但是我可是窮屌絲一個啊,就連蕭楠都看不上我,更何況是白富美徐小琳這種女人呢?

也正因如此,所以當我聽到她這句話之後,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白富美說要跟我睡覺,那隻存在於我平時的幻想中。

我問她:“你剛纔說什麼?”

“跟你睡呀!”徐小琳對我使了一個媚眼,然後就直接朝我的房間走了進去。

說實話,我萬萬沒有想到徐小琳竟然會這麼開放,而且那個媚眼更是讓老子直接全身一陣酥麻。

臥槽,沒想到徐小琳這麼騷,難道今天晚上老子就要告別這二十來年的處男之身了麼?想想都激動。

當然,我一直都記得張天師之前的叮囑,說暫時還不能破了童子身。可是在白富美主動勾引我的情況下,老子哪裏還管得了那麼多呀。

正所謂,要死屌朝上,不死接着晃。先幹了再說。

當下,我就急忙衝進了房間,一把就將背對着我的徐小琳從後面抱住。

哪知一把被我摟在懷裏的徐小琳卻嚇了一大跳,好像很驚慌的樣子問我這是幹嘛?

我說:“你不是要跟我睡嗎?”

徐小琳說:“你不要碰我,快放開我。你還不放開,明天我就報警告你強姦!”

臥了個槽!你他媽的耍我啊?

頓時,我就傻了眼!我說:“是你說要和我睡覺的,怎麼能倒打一耙啊?”

徐小琳說:“你誤會了,我那是騙阿姨的。”

“那你進房間時對我拋媚眼呢?”

“我這不就是逗你玩嗎,誰知道你竟然當真了,啊……你太色了,好猥褻啊。快放開我好不好。”徐小琳向我求道。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從背後摟抱着她,而且兩個手掌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軟軟的,很舒服。而且因爲摟抱着,離得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種感覺,很美好。

不過,就算這種感覺再美好,我也只得趕緊鬆開了她,我可不想真的變成強姦犯。

一時之間,我們兩個人都十分的尷尬,而且她的臉都紅了。多了一分羞澀味道的她,更加的美了。

時間就好像這樣停頓下來了一樣,最後我咳了一下,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然後對她說:“呃……那個啥,我去隔壁睡。”

“別……”哪知徐小琳卻急忙喊住了我,她害怕道:“我害怕半夜吊死鬼會來。你能不能就在這個房間睡?你睡地上。”

聽到這裏,我算是明白過來了,感情她說的要和我睡,竟然是這個意思啊?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當下,我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我拿了一牀蓆子和被子鋪在了房間的地上,然後我們一個人睡牀,一個人睡地。

女生確實比男生膽小,哪怕像徐小琳這樣的女人也是如此,她時不時的叫我名字。 醫者爲王 我問她有什麼事,她卻說沒事,我知道她是害怕,想知道我有沒有睡着。

我也不知道這一晚她叫了我多少遍,反正沒過半小時,她就會叫一下我,問我有沒有睡着。一直到將近半夜,這才消停下來。

或許是因爲進山兩天,實在是太疲憊不堪了吧,最後我們都不知不覺的睡着了。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睡前腦子裏想太多了吧,所以一睡着我就怪起了奇怪的夢。我夢見自己摟着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而且還沒穿衣服,光溜溜的,我一看,這個女人竟然中蕭楠。

她就這樣被我摟在懷裏,我就去吻她,吻啊,吻啊,接着發現我吻的這個人竟然不是蕭楠,而是變成了徐小琳。

被我親吻着的徐小琳微閉着眼睛,輕咬紅脣,一聲不吭,任我親吻着。我又吻啊,吻啊,突然徐小琳的身體變得冰冷,怎麼說呢,就好像我摟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冰似的,寒的刺骨。我定眼一看,頓時嚇了一個激靈,這哪裏是徐小琳呀,分明就是牛頭山裏的那具女屍!

我嚇得不輕,直接嚇得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原來這只不過是一個夢。

我大鬆了口氣,然後回想剛纔夢境中的畫面,除了最後那個女屍的畫面之外,之前的畫面都是十分銷魂的,不僅夢到了蕭楠,而且還夢見了徐小琳。 首輔千金 我心想,如果是被徐小琳知道我夢見跟她ooxx,不知道她會不會罵我太猥瑣了。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平時我都不怎麼做這種春夢的,看來這全是因爲晚上徐小琳說要跟我睡給鬧的。

心裏這般想着,我擡頭看了一眼睡在牀上的徐小琳。結果這一看,我不由一驚,牀上好像沒人。

我忙翻身而起,跑到牀前將被子一掀,牀上果然無人,徐小琳竟然不見了。

她人呢?

臥槽!壞了,一定是出事了!

我心裏猛地一驚,嚇了一大跳。因爲徐小琳之所以要我陪她睡,就是因爲害怕,這麼害怕的情況下,她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大半夜的爬起來呢?難道她起來上廁所去了?

想到這裏,我急忙衝出房間,客廳的燈並沒有開,黑燈瞎火的,我穿過客廳直接來到洗手間,洗手間裏也黑燈瞎火的,洗手間的門開着,而且裏面並沒有人。

這下我真的慌了,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此時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三更半夜的,她又沒在洗手間,那她去哪了?最主要的是,她本來就害怕,按理來說根本就不敢一個人起來亂跑。

就在這驚慌之時,我的眼睛一瞥,突然看見窗戶外邊閃過一道人影,只不過眨眼間就不見了。

是誰?

要知道這裏可是農村,一到晚上是不會有人跑到別人家的門外的。當下我就一愣,難道是徐小琳?

想到這裏,我立即就跑了出去。出了大門,我朝屋外一看,接着就看見了一個穿着白衣的女人,雖然只是一道背影,但是我卻一眼就能認出她來,她就是徐小琳。

“徐小琳你去幹嘛?”我衝她背影叫了一句。

徐小琳並沒有理我,依舊朝外邊繼續走去,那樣子就像聽不見我喊她似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眼睛一眯,心中暗叫一聲,果然出事了,她肯定是中邪了。此時不用猜,我都知道一定是牛頭山破廟裏那個弔客來纏她了。

韶光未泯 我急忙就朝她追了上去,很快我就追上了她,只見她穿着拖鞋,穿着睡衣,手裏還拖着一根長長的麻繩。

看到她手裏的這根麻繩,我眼睛都瞪大了,這根麻繩十分的眼熟,髒兮兮的,可不就是之前出現在她包裏的那根麻繩麼?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在牛頭山回來的半路上,發現這根麻繩之後我就將它給扔掉了,可是它怎麼又回來了?

心裏雖然十分的吃驚,但是好在老子早有準備,下午就畫好了幾道驅鬼符,放在了口袋裏。所以這時我趕緊掏出了一道“五雷驅鬼符”,捏在了手裏。不過,我並沒有立即就動手,因爲那個老吊爺並沒有出現,所以我只好跟着徐小琳,看她到底要去哪。

離開家,朝村口走去,在村口的路邊有一個以前的牛棚,遠遠的我就看見牛棚裏蹲着一個人,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一個人蹲在牛棚裏面笑。那笑聲很瘮人,桀桀桀的陰森詭異,令人頭皮一陣發麻。

這大半夜的是不可能有人蹲在牛棚裏的,很顯然,蹲在牛棚裏的那個根本就不會是人,而是鬼。

我打時就警惕了起來,這時中邪了的徐小琳,徑直就朝着那個牛棚走去了。

那個蹲在牛棚裏奸笑着的人笑得更起勁了,一個身子縮作一團,笑得是一抖一抖的,看着讓人心裏直髮寒。

話說,徐小琳一到牛棚裏之後,她就將手裏那根麻繩往牛棚裏的橫樑上甩了上去,然後兩頭打了個結繩,做成了一個繩套。

看到這裏,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要不然就要壞事了。於是當下就衝了出去,對着中了邪的徐小琳一道靈符就拍在了她的腦門上。

徐小琳整個身子頓時就打起了顫,看上去十分嚇人,就像是抽風了似的,一抖一抖的,然後嘭的一聲就直直的一頭栽了下去。

說實話,此時我也管不了她了,因爲這時候蹲在牛棚裏牆腳邊陰笑着的那個人已經發現有人來了,轉過頭來盯着我。

這個人轉過頭來,我也終於看清楚了對方。只見他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穿着一身古代時候的衣服,長得尖嘴猴腮,吐着一條長舌頭,一臉奸邪的笑容,十分瘮人,令人說不出的厭惡。

此時的小老頭兒一見到我,之前臉上的陰笑頓時就收住了,然後滿是怒容的瞪着我,顯然他知道我壞了他的好事。

看到這裏,我自然知道這個小老頭肯定就是破廟裏的老弔客了。當下,也不露怯,對着他就大聲喝問一聲:“兀那老鬼,你瞪個毛啊,難道你認不出老子是來收你的麼!”

那個小老頭顯然沒有想到我竟敢這樣跟他說話,明顯一愣。

我繼續大喝一聲:“貧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門,見到本掌門還不快快跪下投降,否則可別怪貧道替天行道,一道靈符拍死你,讓你做鬼都做不成!”

沒想到小老頭一點也不怕我,當下就怨氣沖天,一臉怒氣的對我罵道:“哼!又是你這個小陰陽,多管閒事!”

說着,他竟然直接就朝我撲了過來,一上來就對我掐脖子。

我冷喝一聲,看來本大爺不發下威,這小老頭兒是不知道本大爺的厲害了。其實我早有準備,知道他會來掐我脖子,因爲鬼最喜歡玩這套(口是人的陽氣出進之處,這就是爲什麼鬼喜歡掐別人脖子),見他朝我撲將過來,我捏着“五雷驅鬼符”對着他的胸口就拍了過去……

這符真的挺厲害,符一拍在他的身上,小老頭就發出一聲慘叫,被震的倒飛了出去,胸口中還冒着陣陣青煙。

見他被震飛出去之後,我就又衝近前去,順手再次拿出一道驅鬼符,對着他威脅道:“兀那老鬼,現在知道貧道的厲害了吧。正所謂,塵歸塵,土歸土,既然你死了,那就老老實實回山裏去做你的吊死鬼,你若是還不知進退的話,可就休怪貧道下狠手了!”

之前也曾說過,上吊的鬼其實都十分的可憐,生前對塵世的一切都充滿了絕望,死後還無法輪迴轉世,生生世世都得徘徊在上吊自殺的地方,可謂是極爲淒涼的下場。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吊死鬼也很可憐,我便有了放他一馬的打算,只要他不再糾纏徐小琳就可以了。 當然,也許有人會說,吊死鬼這麼害人的惡鬼,你今天放過了他,明天他就算不來害你,也還會去害別人。以其這樣,不如直接滅了他。

這話雖然說的沒錯,但是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既然有吊死鬼這種事物的存在,自然就有存在的道理。世間的惡,莫過於絕望,絕望的人才會自殺,如果自殺的鬼魂只有魂飛魄散死路一條,那試問這該何其悲慘呢?所以,上天雖然讓自殺的人得到了不能輪迴的懲罰,卻也給了他們一條生路,那就是找替死鬼託身。

如果就因爲他要找替死鬼託生,我就斷了他的生路,這何嘗不是讓自己無形之中埋下一筆業障?

如今只要這個小老頭就此罷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我也就放他離開,至於小老頭以後是否會去害別人,這也是上天給他安排的命運,只盼望上天憐我向善之心,不記我的過。

話說,我對他生出憐憫之心,就等他知難而退,可是這個小老頭卻並沒有要罷休的意思,只見他被我靈符打傷之後,反而變得異常的暴燥了,怒目圓睜的瞪着我,滿臉凶神惡煞,怨氣沖天。

小老頭兒怨道:“臭道士,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麼多管閒事。我在山中荒廟中等待了上百年,你休想壞我好事,否則我決不饒你。”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我雖有憐他之心,但是他卻無放手之意啊。

我說:“孽障,自殺本就造作惡果,世間事緣起結束都有緣法相隨,今日爾的下場難道就不是你該得的報應麼,你又能怨得了誰!”

小老頭頓了頓,稍後,他好像十分的想不通透似的,變得極爲狂燥,恨道:“當初我被逼絕路,無路可走,難道就不是老天的捉弄嗎。爲何我被逼死了,死後亦無明路,我不甘。”

“天無絕人之路,是你心中無路。老天何曾殺了你?你何嘗不是自殺上吊而死?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 我見默少多有病 別人送上門讓你託身,那是上天冥冥註定的因果,我可以不管。但若是你跑下來索命害人,我就留你不得了。”我這是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他老老實實呆在破廟裏等待投胎的機緣,那便罷了,如果還不願罷手,我就不會放過他。

“不,不是我的錯,是老天不長眼把我逼上絕路的。小陰陽,既然你也不給我活路,那我就讓你去死!”小老頭怒容乍現,眼冒兇光,話音一落,就朝我撲了上來……

我一看,知道是談不下去了,這個吊死鬼已被怨恨蒙心,已無渡化的可能了。於是我也不廢話,手中的驅鬼符對着他就拍了上去:“不知悔改,自取滅亡!”

牛棚本來就不大,小老頭又被怨恨衝昏了腦袋,直直的朝我撲來,對於我來說,這就是一個活靶子一樣,靈符一拍,小老頭就被靈符打中了,一招就將他幹倒在地。

五雷驅鬼會的威力不可謂不大,當初第一次畫這種符對付楊遷別墅裏的吊死鬼,就把對方乾得很慘,如今畫這道符越加的熟練了,威力自然也就越加的大。

小老頭被再一次幹翻在地,終於害怕了,見我手裏又捏起了一道靈符,眼中現出幾分懼色,然後轉身就想遁地逃跑。

不過我早有防備,一見她要逃走,立即掐出一個法訣,然後右腳往地下一跺,大喝一聲“地牢起,封!”,地就被封得死死的。

小老頭見地被封住了,就調轉頭來想穿牆而過。我冷哼了一聲,一道靈符就往牆上一拍,大喝一聲:“鎖”。

這一下,整個牛棚都被我給鎖住了,小老頭上竄下跳都逃不出去,反倒被靈符陽火燒身,撞得火星四濺,弄得是遍體鱗傷。

“兀那老鬼,這一次你難道還要逼自己走上絕路麼!”見他被困住了,我也就再次給他一條生路。

哪知小老頭卻惡狠狠地瞪着我,怨氣尤比之前還重上幾分,咬牙切齒的樣子,怒不可竭如瘋癲了一般,再次朝我撲來:“是你這小陰陽要斷我生路,我要你死!”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明明我幾次三番給他活路,他偏偏不要,這又怨得了誰呢?就如同他生前自殺一樣,一切都是自作孽。

這種上吊死的這樣的主都很惡,陰氣怨氣也重,可以說是個麻煩,如果一次沒搞定他,下次他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裏,我也就不再猶豫不決,將手中一道靈符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小老頭本就傷的不輕,這次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就像是抽風了似的。而這時我又拿出最後一道驅鬼符,長嘆了口氣,暗道一聲“天可憐見,望上天不要怪我無情。”然後,將手中最後一道驅鬼符拍在了小老頭的額頭上。

鬼的額頭,又叫鬼門,是鬼魂的命門之所在。這道驅鬼符一帖在他的鬼門上,他立即就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然後靈符燒起陽火,嘭的一聲悶響,小老頭直接消散於無形,魂飛魄散……

是的,小老頭最終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了。塵歸塵,土歸土!

雖然我不知道他生前爲何要上吊自殺,但是自作孽又能怨得了誰呢?就如同這次他走向一條不歸路,也是他自己選擇的……

一切都結束了,我望着小老頭之前所在的地方,長嘆了口氣。這時,暈倒在地的徐小琳也終於醒轉了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告訴她,剛纔那個吊死鬼來找你了,不過現在他已經魂飛魄散,再也不會來害你了。

聽到我這麼說,徐小琳大鬆了口氣。接下來,我就拉她起身,回了家中。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徐小琳套到牛棚橫樑上的那條麻繩,此時竟然不見了,我在牛棚裏裏外外找了個遍,都沒有再見到它,就好像那根麻繩自己會走路,不冀而飛了似的。

不過如今既然小老頭都魂飛魄散了,我也就不去管那根麻繩了,反正此事已經徹底解決了。

當我們重新回到家裏時,還不到四點,我父母尚還在睡夢之中,我們也不敢吵醒了他們,偷偷的溜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徐小琳從包裏拿出了一沓錢,對我說:“二狗,今天謝謝你救了我,這裏一點錢,雖然不多,就算是我的心意吧。”

說實話,之前我帶她進山,在山中破廟裏救她,都是因爲收了她的錢,帶有僱傭的關係。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下山帶他回了家之後,我覺得我並沒有把她當成僱主了,而且她也沒再稱我爲陳先生了,而是叫我“二狗”。所以,幫她解決這次的麻煩,我並不是爲了她的錢。這種感覺很奇妙,怎麼說呢,我之所以幫她,更像是我擔心她受到傷害似的。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見到她要給我錢,這次我反而沒有去接這筆錢。只是說了一句,你沒事就好,用不着謝。

徐小琳一愣,她說:“你救了我的命,爲什麼不要錢,難道是嫌少?”

其實她手裏那沓錢已經不少了,看樣子估計得有兩萬多,對於我一個窮屌絲來說,這可是大數目了。不過我還是沒有想去接這筆錢的意思,我說:“算了吧,我救你可不是爲了勞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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