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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包煙來,遞一根給老蔡,然後又拿出煙桿兒插上一根點上,抽了一口之後我無奈的對老蔡搖搖頭,說:「什麼揚名不揚名的,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三年,然後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此時我才清楚的認識到我對未來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更不知道該變成什麼樣子。很久以前我也是擁有崇高理想的一份子,比如我想當國家主席,後來我認清了現實,覺得這一輩子能夠娶自己心愛的人當老婆,生上三兩個孩子,然後相偎相依一直到過完這一生,不求幹些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能安安穩穩,無災無病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不想哭,也不願意做個動不動就流淚的男人,可是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鼻子還是忍不住發酸了。

我最愛的人已經離我而去,我這輩子活著還有目標嗎?我不知道自己該變成什麼樣子,能變成什麼樣子,我沒有選擇。

猥瑣和肚皮上廁所回來了,我連忙別過頭去不著痕迹的把眼角的水漬擦乾淨。

「你們什麼時候學會抽煙了?」肚皮瞪大眼睛看著我手裡的煙桿兒,不可思議的對我說:「還用上了煙桿兒,夠復古的啊小麗。」

我對他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猥瑣湊了過來,問我是誰買的煙,也給他一根試試什麼味道。

猥瑣和肚皮都不會抽煙,我是知道的。聽得這話,我從枕頭下面拿出那包十塊錢的紫雲,抽出一根遞給猥瑣,看肚皮在旁邊也躍躍欲試的樣子,於是又拿出一根遞給他。

這煙很貴啊他大爺的,十塊錢都夠買多少東西了?說真的,這是我買過最貴的煙,以前抽的都是兩塊五一包的金絲猴。但是沒辦法,猥瑣和肚皮和我都那麼熟了,就當是一人給他們五毛錢,隨他們怎麼造吧。

猥瑣和肚皮第一次抽煙的模樣像極了我當年,只見他倆吸了一口在嘴裡,然後又吐了出來,齊齊皺了皺眉,猥瑣說:「沒什麼味道啊,還不如燒秸稈兒呢,那煙吸進去雖然嗆的厲害,但至少有點反應呢。」

魔鬼總裁今生請珍惜 這是個高手,居然還有這種經歷呢?想當年我在家煙癮犯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去偷幾片別人家種的煙葉自己裹起來抽過,秸稈兒?那玩意兒我還真不敢嘗試。

我把當年老蔡對我說的那番話又對他倆說了一遍,他倆按我說的方法嘗試一遍之後不出意料的被嗆到了,不過嗆到之後也嘗出了味兒,急不可耐的又連連吸了幾口。

自從這一次之後,他倆就被我徹底帶壞了,從此變成了煙不離身的老煙槍,說實話,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吧,說什麼都晚了,就算現在我不教會他倆抽煙,以後也總有人會教的,早抽晚抽早晚要抽,何必在乎這些呢是吧?我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他大爺的,雖然有猥瑣和肚皮這個小插曲,但是下午的訓練時間還是很快就到了。

去往操場集合的路上我心裡在想,如果其他幾個教官真的來找我單挑我該怎麼辦才好?是真如老蔡所說忍著痛讓他們揍一頓息事寧人,還是奮起反擊,把他們揍趴下比較好呢?我糾結了。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一條路來,索性不管了,真來了再說,順其自然吧,反正我的人生一直都在順其自然。

小鄧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我們前面,情緒不是特別高漲,也是,本來好好的裝逼,結果被我打成了傻逼。我估計換誰情緒也高漲不到哪兒去,能厚著臉皮出現在眾人面前已經十分不容易了,這要是換了普通人,估計早找個茅坑把自己淹死了吧。

小鄧心不在焉的繼續教我們軍體拳的要領,當然了,都是些皮毛的東西,軍體拳既然能被叫做軍體拳,它的核心就是殺人,我們一群學生自然不可能接觸到那一部分。

小鄧一邊演示著動作,一邊時不時的偏頭看向其他幾個教官的位置,偶爾還會看我一眼,似乎有點等不及的意思。

他大爺的,這小子果然如我所料,就是個活不過兩集的軟腳蝦,也虧他能想出這種注意來,自己一個人丟臉不算,還準備把戰友也拉下馬。這種人不能跟他做朋友,我心裡想到,以後絕不能跟這小子深交,做他的朋友肯定沒有好下場。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幾個教官陸陸續續走到我們隊列的前面,裝作散步不小心散到我們這兒來的一樣,只是那演技實在太拙劣了。眼睛一直在我們隊伍中間遊離,一看就是帶著目地來的。

七八個教官,其中一個看起來十分高大,少說也有一米九以上的大高個在小鄧旁邊耳語了幾句,小鄧對他點點頭,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後往後退了半步。

高個子教官走到我們隊伍的前面位置,聲音如牛,對我們大聲說道:「大家好啊,我姓張,叫做張建軍……」建軍節生的,沒跑兒了。

他簡單介紹一下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睛在我們中間掃視,我知道正題要來了。果不其然,只見他介紹完畢之後笑了一下,裝作十分和善的樣子對我們說:「我們鄧教官說你們中間有一個叫楚離的,出自武術世家,一身的功夫十分不弱……當然了……」他又笑眯眯的道:「我們不是為鄧教官報仇來的,他被打成那樣是他平時的訓練太鬆散,怨不得別人。在這裡呢,我想和這位楚離同學簡單切磋一下,也希望楚離同學不要推辭。楚離,出列……。」

我站在隊伍中間一臉無語,真的,小鄧這王八蛋真幾把能扯,老子還出自武術世家?老子明明出自種地世家好嗎?你要問我關於武術的東西我那是一竅不通,唯一懂的就是祖傳的乾坤體術,像什麼詠春啊,太極啊,螳螂拳啊等等那些我一點兒都不懂。 絕世武魂 但你要問我關於種地的經驗我就很懂了,什麼季節施肥,什麼季節除草,什麼季節二次施肥我一清二楚。

但是沒辦法啊,名字都點了,解釋這些還有什麼用?都不重要了。於是我只能小跑出了隊伍,跑到那名高個兒教官的面前站定。

張建軍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想要給人一種他很好說話的印象,但他那滿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和臉上殺豬一般長期培養出來的煞氣,隔壁小孩兒都得被他嚇哭了。不裝還好,一裝更嚇人。

張建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連連道了幾聲不錯,我實在不知道我到底哪裡能入他的眼,和部隊上長期訓練下來的士兵相比,我在他眼裡應該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兒差不多,甚至還要不如吧。唯一能看的過去的就是我這張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沒被曬

黑多少,所以說我是個小白臉一點都不冤枉我。

我覺得他說我不錯根本就是作秀,目的就是為了等下揍我的時候沒有心裡壓力,要不然傳出去說他一個部隊上下來的肌肉男欺負一個風一吹就倒的小白臉多難聽?嗯,還真有這個可能。

我站在他面前,他笑著對我說:「楚離同學,武術就是在切磋之中才有成長的,等下你用盡全力對我發起攻擊,正好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我也幫你糾正一下,我們點到為止。」

你大爺!我雖然對他點頭連連稱是,但心裡卻沒有跟他客氣。這就是典型的裝逼犯,和小鄧一個德性。還切磋?還點到為止?得了吧,搞得像是武俠劇里武林盟主選舉似的。不就是打架嗎?說那麼好聽幹嘛?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陰陽低手》,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打架確實是打架,不管多高的高人之間的切磋都可以統稱為打架。只是這打架又和普通小混混的打架不同,我剛開始還以為最多一兩招就能把我面前這個比我高整整一個頭的大漢給弄趴下,後來才發現我有些自信過頭了。

張建軍第一個站出來確實有一定的實力來支撐他這種自信,他和小鄧不同,我估計小鄧在他面前最多也只能支撐十招,個頭和肌肉爆發力的不同,代表著張建軍確實難對付的多。至少我的拳頭打在他身上說是跟打在鋼板上一樣……

《陰陽低手》第121章勝負已分就像公豬出了圈,二哈入了籠。這種短暫的安靜顯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最多也就幾秒鐘的樣子吧。我看到張建軍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周圍就變得無比嘈雜起來。那種嘈雜不是循序漸進的過程,相反的,就像是看到閃電過了幾秒鐘之後才聽見雷聲一樣,這密密麻麻的吃瓜們顯然是集體出現了延遲,幾秒鐘之後他們中央大腦發出的指令才傳達到地方一般,嘈雜的聲音如同一股洪流似的一下子席捲而來。

雖然這麼說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當……

《陰陽低手》弟122章驚愕老子說:人永遠要對自己有一個清醒的認知,不管身處在什麼樣的環境里,都不能迷失了自己,正如仙鶴立於雞群而不驕,微塵居於泥濘而不餒。不管什麼樣的處境下,都能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老子有沒有說過這句話?答案當然是有的,只是此老子非彼老子罷了。

根據史料的不完全記載,這是老子走過半生之後總結出來的經驗,珍貴無比,非常人可與共享之。

既是珍貴無比的經驗,那便不用去深究它的出處了,單說說這句……

《陰陽低手》第123章扯平了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忍了三年才報了當初一拳之仇,算起來我也稱得上有君子之姿了。

可惜小鄧的想法好像和我不太一樣,只見他咧著嘴角斜斜的看著我,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冷笑,似乎對『三年』這個詞十分的震驚且無語。滿臉嘲諷,很是欠揍。

……

小鄧保持著這樣的表情一直沒動,我有些尷尬,說起來確實有點小氣了,畢竟都過去三年了還記得這事兒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雖然古語有……

《陰陽低手》第124章場面一度讓人……性格內向的人總是內心戲十分的多,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就比如我。

媚妖嬈 經常在別人嘴裡聽到一句剛好觸動我敏感神經的話,我的大腦就能聯想出一部至少八十集的電視連續劇來,而且畫面高清,慘不忍睹。

我承認我確實被自己這種驚人的能力給折服了,雖然不至於當場就吐出來,但也讓我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不敢看老張,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如果真的只是因為看了老張一眼就讓我吐了的話,我怕老張從今以後……

《陰陽低手》第125章哈哈,你懂的……說起來張建軍也是這滾滾紅塵中的一朵奇葩了,真的。

剛開始從小鄧那裡了解到他那近乎變態的『怕麻煩別人』的性格時我就有這種感覺。但是這朵奇葩又奇葩得可愛,毫不誇張的說,像張建軍這樣的人世界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

老張這人絕對能為朋友兩肋插刀,這點我沒有一絲懷疑。

而且他還不需要朋友也兩肋插刀的回報他,因為他會感到愧疚,並為此難以釋懷。

和這種人做朋友,絕對是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陰陽低手》第126章最懂我的人所謂監護人的作用,不外乎就是把像老蔡這種受不了滾滾紅塵誘惑的小樹苗適時扶正。

蔡叔,也就是老蔡的爸爸。曾很多次打電話給我,說了很多,內容的中心思想大概是讓我幫忙照顧照顧老蔡,在他看來我比老蔡早熟許多。

興許是因為從小便生活的「水深火熱」,所以我自然熟的早了點兒。

蔡叔的話我還是記在心裡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現在就是老蔡的事實監護人。

所以眼看老蔡這株狗尾巴草隱隱有黑化的趨……

《陰陽低手》第127章我不是我幾人都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突然變化,更沒有看到我偷偷擦眼淚的動作。

我看著動作各異的他們三個微微笑了笑,然後低頭自顧自的吃起東西來。

沒有什麼胃口,吃進去的東西好像都是一個味道,我只記得好像很咸。

但我還是吃的很開心,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老蔡,發現他還是沒有恢復平時大大咧咧的德性,於是我又給他倒了杯啤酒,和他碰了一杯之後自己先喝了下去。

「吃菜啊,今天……

《陰陽低手》第128章離哥,你有心事「離哥,你有心事……。」

鄧倩一本正經且十分篤定的話讓我一下子愣住,說不出話來。

我不知道怎麼跟她說,看著她十分肯定的眼神,幾秒鐘后我笑了一下,說:「妹子,你咋知道的,剛來昆明不久,從小到大第一次看見這麼繁華的城市,所以暫時還不習慣。心事啥的就嚴重了,算不上。」

……。

我不想逢人就吐露自己的心聲,不是我對這世界有多麼大的戒心。也不是害怕成為祥林嫂那樣的人。

在我看來……

《陰陽低手》第129章良家婦女嗯,以後必須離老蔡遠點……。

……

《美麗的神話》啊,這是一首嚴格意義上需要男女兩個人合唱的歌。當然了,一個人也並非不能唱,只是沒有那種感覺而已。

還記得當初單曲循環這首歌的時候我心裡曾想過,如果可能的話,好希望某一天跟我合唱這首歌的那個人是宋貂。

看著三人同時看向我的目光,借著醉意我開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個人表演。

爛熟於心的曲調,沒有刻意去想,張口自然而然的就來了。

《陰陽低手》第130章我送她回去吧把鄧倩送到她們學校的時候差不多在十一點半左右。

很遺憾,這中間沒有發生任何讓大家亮眼的情節,一切都很平淡,平淡得十分真實。

站在校門口,鄧倩對我說她哥哥喝多了,讓我幫忙照顧一下。

這句話之前她就對我說過,我對她點點頭,心想我不照顧他倆也不行啊。

我對鄧倩說回宿舍之後處理一下傷口,要不然明天可能就走不了路了。

鄧倩點了點頭,又和我說了一些話。

都是一些朋友之間的問……

《陰陽低手》第131章一條大河波浪寬可惜啊,醒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

此時是半夜十二點四十分,我站在學校男生宿舍樓下面,抬頭看了一眼四層樓那麼高的寢室,又低頭看了一眼躺著地上的兩個二百五……無語凝噎。

毫不誇張的說,小鄧還好一些。但是如果要我把老蔡背上去的話我真的會累死在過道里。

看著地上躺著的他倆,我決定找找幫手,現在這種情況只能上去把猥瑣和肚皮叫起來了,沒有他倆幫忙我可能會落個半身不遂的下場,至少看著……

《陰陽低手》第132章眾生相我像是一個局外人,但當所有人心裡出現的念頭,無論好壞都出現在我腦海里的時候,我又像是這世間的主宰。

遠古圈叉 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種我就是這世界的神,或是西方人口中的上帝一般。

但我這個神,在聽到大多數人的祈禱時,除了一聲嘆息之外就剩下了一抹微笑。

我並不在意他們的訴求,不管是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對我來說好像早已聽煩聽膩了一般。

我好像什麼都可以滿足,又好像什麼都不想幫他們滿足。整個人……

《陰陽低手》第133章你這個懦夫社會是一所大熔爐,形形色色的人群從一出生就被扔進了這個熔爐里。

將來會變成什麼德性,是國家脊樑還是破磚爛瓦取決於各自的天分,運氣,勤奮與否或者是出身。

我一直以為這關乎人生走向的時刻應該不會來的那麼早,事實上有太多的東西我都是處於後知后覺的狀態。

所以這次我依然是後知後覺的。

直到我出了社會之後才慢慢體會過來,原來從高中,或者更早一點的時候,這一轉折點就已經來臨了。

……

《陰陽低手》第134章網吧通宵有太多的東西在突然發現的那天就感覺之前像是做夢一般,是的,毫不誇張的說,當我那天醒來看到時間是十二月十一號的時候我愣住了,之前的兩個月確實跟活在夢裡無異。

兩個多月的時間,晚上通宵,白天睡覺,每一天都感覺是在真真切切的度過,但一回頭又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味道。

洗漱完之後我去上課,教室在我看來好像和剛開始來時看到的一樣沒有絲毫變化,並不是說這不正常,而是我的心境和剛來時一模一樣,陌生中帶有……

《陰陽低手》第135章大俗大雅 生活沒有了固定的軌道,我又回到了之前不知道該幹嘛的日子。

宿舍里四個人,肚皮忙著學習加談戀愛,猥瑣則忙著收拾打扮自己,準備開啟一段戀愛,只有老蔡和我一樣,整日無所事事。

昆明的冬天不是很冷,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艷陽天,我和老蔡蹲在校園裡的人工……湖邊抽著煙,老蔡突然吐了口吐沫,對我說:「小麗,這日子也太特么無聊了,要不咱們重操舊業吧!」

重操舊業?

我滿臉疑問的看向老蔡,愣了一下之後突然想起來,老蔡說的應該是高中那年鬼物『泛濫』的日子裡做的事情,雖然好像沒幹成啥事,反而把身體都差點給掏空了。

回想起來當初都乾的啥事啊!鬼沒收著幾個,關鍵是錢也沒掙著。

錢,想到錢這種東西,我突然用一種警惕的目光望向老蔡。

資本主義亡我之心果然不死……。

老蔡見我警惕的看著他,不明所以的問我:「咋的了?」

我笑了下,搖搖頭說沒有。

把煙桿兒放在屁股下的石頭上敲了敲,弄乾凈煙灰之後別在後腰上,我順勢往地上一躺,看著天空對老蔡說道:「你的想法很好,很有建設性,可是這社會哪有那麼多妖魔鬼怪,這麼長時間了不也啥都沒見著嗎?」

老蔡點點頭,在我旁邊躺了下來,嘆了口氣,說:「唉,也是……」。

說完之後又側過頭看著我,眼睛一亮,道:「要不咱們出去找找去。不是有句話這麼說嗎?『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我下意識點點頭,又突然意識到老蔡這話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想到這裡我又用一種嫌棄的目光看向老蔡:跟傻子玩久了我是不是也會變成傻子?

老蔡倒是不在乎這些,笑嘻嘻的對我說:「我知道你在想啥,這句話在此時此刻說出來不是十分符合實際的嗎?」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本來日子就安安穩穩的,非要主動去找啥妖魔鬼怪,確實有製造困難也要上的意思。雖然還是挺像個傻子的。

我心裡提不起啥興趣來,如果主動遇到了我肯定會管,但沒有遇到的話就算了,自己都活不出個人樣來,又何必想著去拯救蒼生。

雖然這話說出來挺喪,也挺不像個人能說出來的話。但我就是

這樣,看不慣我就來弄死我,弄不死我就邊兒上站著玩去。

其實在之後的日子裡我回想起當時的心態時才明白,在那時起,我的心態已經出現了扭曲,不過還好,這種扭曲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心理變態,也不會威脅到國家社會的和平穩定。

相比起當初想要重啟逆天大陣的念頭,這種對社會充滿漠視的態度無疑要健康的多。充其量只能說我這個人朽木不可雕,自私自利。再嚴重一些,也不過是在評價我時用上一些『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字眼。

這世上有多少人不是這種狀態呢?所以我也能想通。

對於老蔡的提議我完全沒有興趣,但是我也不想打擊老蔡的信心,於是我對他說:「你去打聽吧,正好你《布衣神算》能派上用場,專業對口。」

老蔡的《布衣神算》雖然達不到精確算出哪裡出現鬼物的地步,但僅次於《三清卜算》的神術,始終能算到一些蛛絲馬跡,正好也讓他鍛煉一下,反正不學也學了,五弊三缺也應驗了,不用白不用。而且現在好好修鍊,保不齊將來能派上用場。

最重要的是,老蔡受不了現在無所事事的狀態,我反而挺享受的,一個人隨便哪裡躺一躺,一天就過去了,日子嘛,就該是這麼過的。有老蔡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我反而很受傷。

老蔡聽我這麼說果然來了精神,三兩下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對我說他先去打頭陣,讓我隨時準備出場。

我笑著對老蔡點點頭,鼓勵他說好好乾。

老蔡絕對堅持不過三天,這我心裡是清楚的,畢竟這個世道可不是從前了。而且三清墜已經隨著不爭兄一起消失,鬼知道不爭兄去了哪裡。最重要的是,不爭兄可不僅僅是三清墜的擁有者,他還有一層很神秘的身份,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不爭兄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他也學了《三清符咒》之類的法術,而且能力應該比我強的多。

這樣的人無疑會很好的處理因為三清墜帶來的邪祟的,輪不到我出手。

高中時期大量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鬼物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那段時間不爭兄可是每天晚上都消失不見,白天又頂著個黑煙圈趴在桌子上睡覺。其中的聯繫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老蔡走後我坐了起來,不是躺著不舒服,只是腰上別著煙桿兒,躺下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經常帶著我爺爺的煙桿兒是因為心裡想找一絲寄託,不可否認,之前的我潛意識裡確實

是這樣的,我接受不了爺爺離開我的事實,所以隨身帶著他老人家的煙桿兒,這樣會讓我好受許多,總覺得我爺爺沒有離開我,他還在我身邊。

但現在我真的愛上了用煙桿兒抽煙的味道,煙桿兒變成了我抽煙時必須要配備的東西。

雖然我不敢否認心裡那一絲寄託仍在,但上癮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坐在小水塘邊上,目光跟著水塘里飄蕩的樹葉遊離,腦袋裡什麼都沒有想,只是不自覺的又掏出一支煙點上。

我用煙桿兒抽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不僅猥瑣肚皮都見過不止一次,就連很多陌生人都見過,有網吧上網時周圍的社會閑散人員,也有學校里不熟悉的人。

雖然還是顯得另類,但早已不在乎外界看法的我從來都是無所謂的態度。指指點點就指指點點吧,說我裝逼就說我裝逼吧!在意太多也累,況且我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煙霧從眼前升騰起來,有些嗆眼。我又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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