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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尷尬。


“沒事!” 前夫想吃回頭草 洪曼瞪了他一眼。

陳嶼沒敢在多問。

“百目鬼呢?”

我們終於想起了正事。

“跑了!”景文沉着眼睛說,事實上他也在那麼一瞬間被迷惑了,而就是那麼一瞬間百目鬼跑了!

今天我們也不算一無所獲,雖然百目鬼跑了,可她在最後一刻被景文打傷了,而且我們也確定了董秋銘就是操縱百目鬼的幕後黑手。



白天,我想到既然董秋銘利用度假村和百目鬼開排除異己,那我們只要在他的異己身上下手就可以了。

許桐通過系統查到,董秋銘白天查了齊總的情況,於是我們就確定他今天要下手的目標就是齊總了。



“景文,我看到你小時候的事情了!”我低聲說。

景文一愣:“什麼事情?”

我把看到的說了一遍,主要是爲了確定真假。

“是真的嗎?”我問

他搖頭:”記不清了!”

我就知道是真的,然後我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從前看着他的傷口,我也想像過他的境遇,可是真正看到那麼小的景文就吃了那麼多的苦,遭了那麼大的罪,我的心就疼得不行。

該死的惠人和尚,扒了他的皮都不解恨。

我咬牙切齒的想。

“你看到什麼了?”過了一會兒,我問。

景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看到一百年年前的蘇蘇!”

我一怔!

景文知道我很在意,他說:“我看到你躺在我身邊,我肯定那就是你,蘇蘇似乎睡着了!”

“然後呢?”

“沒了”

他說:“我定力高,這種幻術根本困不住我,我只是幾秒就醒過來了。”

我點點頭,現在我對景文的話都不會在懷疑,我知道他不會騙我。

既然確定了董秋銘是幕後黑手,那監視董秋銘的人許桐他們自然早就去做了。

爲了儘快拿到桃木劍,同時我們也想從百目鬼的眼睛裏看到更多的東西,於是我們也一起加入了監視董秋銘的行列。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董秋銘沒有任何異常,可是第二天還是發現有人死了,這個人卻不是董秋銘的異己,而是平城小學的一個老師。

你的愛如星光 六科的人有些沮喪,畢竟他們認爲昨天抓住百目鬼是勢在必得的人事情。

大家都有些喪氣,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我卻不這麼認爲。

很快,許桐他們查出董秋銘的兒子董飛曾經在這個小學上過學。

事情到了這一步,幾乎可以肯定,董秋銘就是幕後的黑手了。

許桐他們走後,我和景文悄悄的到了平城小學,這算是個比較好的學校,此時正是放學期間來接孩子的都是豪車,我不由的感慨,投胎正是個技術活,隨後又覺得,也不盡然,比如景文,雖然和真正的景言投了一樣的胎,命運卻是截然不同。

每每想起他那一身得疤,我就心疼的不行!

“蘇蘇,來了!”景文敲了下我的頭。

我看到一個穿紅色大衣,身材高挑,面容較好的女老師走了出來,而她不遠處跟了一個人。

正是董秋銘的兒子董飛,董飛近20歲,長的十分清秀內斂,看着還有種陰柔感。

他悄悄的跟上女老師,一直到了一個僻靜的路口,只見女老師拿出手機嬌聲嬌氣的打了個電話,不到20分鐘,一輛豪車就停在她面前,車裏隱約可見是個中年男人,光頭,長相十分猥瑣,他一把圈過女老師的腰,把她抱在懷裏,親吻起來。

董飛看了一會兒,一雙眼睛裏滿是怒意,似乎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那個男人打死。

可他沒有這麼做,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

我和景文緊跟其後,一直跟了一個多小時,見他來到郊外的一個別墅。

我們小心的跟了進去,一進別墅,我們就知道正主勢必是在這了。

別墅前後都有們門,我們直接放棄了二樓,因爲二樓的陰氣遠沒有底樓的重。

將目光投向了半開的地下室門。

我和景文悄悄的走進去,漆黑的地下室裏,依稀可見一道火光。

董飛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着地上的一個女人拜了拜,然後用刀劃破中指,在女人的額頭中央滴了一滴血。

然後本來臉色蒼白的女人忽然睜開了一雙眼睛,只不過那眼睛是綠色的,在這潮溼陰暗的地下室裏顯得尤其恐怖和駭人。

“幫我除掉關慶忠!”董飛陰惻惻的說。

百目鬼笑了一下,全身的眼睛都睜開了,密密麻麻的,看的人頭皮一陣陣發麻。

然後她的眼神就看向了我們。

這一看,要不是我提前有準備肯定要着了她的道。

百目鬼見我們沒着道,唰的站了起來。

董飛嚇了一跳,現在還沒有完全漆黑,百目鬼爲什麼現在醒了?

這次與你一步之遙 他跌坐在一旁,百目鬼就朝着我們衝了過來。

景文很快與她鬥在一起,不過這一次,百目鬼明顯佔了下風,估計是昨天的傷還沒好。

我躲在角落裏看熱鬧。

忽然看見董飛,搖出一把手槍來,這種槍我認識,是特殊部分那種專門對付鬼怪裝了浸了毒的桃木子彈的手槍,如果他打中景文,景文不死也會受傷。

眼看着他就要開槍,我知道即使我跑過去肯定也來不及阻止,靈機一動,我從懷裏搖出幾張符,唸了個口訣,朝百目鬼甩了出去。

百目鬼因爲正好對着我,我的符穩穩的貼在她的後背,只見被貼住的眼睛,瞬間冒起一股黑煙,緩緩的閉上了…

經我這麼一鬧,景文一下跳了起來,而董飛也開槍了,因爲景文跳起來正好躲過了子彈,所以,那顆子彈就以很快的速度射入了百目鬼的身體… “啊!”

百目鬼發出一聲慘叫。

琳姬 我知道那顆子彈可是淬了劇毒的,百目鬼身上的幾隻眼睛很快閉了起來。

“景文,刺她的眼睛!”我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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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雙手捏決每一下都正好打入百目鬼的眼睛,轉眼間,百目鬼身上已經沒有幾隻眼睛了。

而她的實力大大的減弱,幾招後,就被景文一腳踢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她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當然也不是鬼,是什麼,我說不清楚。

董飛發出一聲怪叫,瘋了似的瞪着我們,恨不得立即將我們撕成碎片。

“董飛,別在執迷不悟了!”

董飛笑了:“你懂什麼,她是我的愛人,我愛她,任何接近她的男人都要死!”

我嘆了口氣,我們之所以會懷疑董飛就是從那個男老師開始,男老師和董飛喜歡的女老師是一個辦公室,平時走的比較近,有沒有別的關係不知道,不過我們卻查到董飛當初在學校時就向女老師表白過。

爲此,他還被叫了家長,後來他小學畢業了,卻還是經常去學校周圍轉悠,圍追堵截女老師,女老師不厭其煩。

她爲此還請過一個長假躲了出去,直到幾年前她才又回到了學校。

沒想到,陰魂不散的董飛居然又跟了上來,這一次,他沒有正面接觸她,而是殺光了她身邊的人。

“如果真愛她,就應該正大光明的去追求,而不是像個懦弱的膽小鬼一樣,躲在背後使陰招!”我說。

董飛一怔,隨即怒道:“你怎麼知道我沒也追求她?”

他像瘋了一樣,自言自語道:“我追求了,可她總說我還太小了,不合適,我不小了,我已經20歲了,我可以做任何男人可以做的事…我可以的…”

他一面捂着頭一面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

“你怎麼找到百目鬼的?”我問。

“哈哈!”

董飛笑了一聲:“她還用找?”

我一怔,他是什麼意思?我把目光投向百目女鬼雅雅,雅雅跌在地上看樣子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雙眼睛卻是怨毒的看着我們,我狐疑的看着她:“你到底是個什麼?”

百目鬼冷笑一笑:“你說呢?”

我無語,現在是我問你好不,我可沒空跟你玩文字遊戲。

景文已經走到她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生生的舉了起來。

董飛見此,急忙上來阻攔,卻被景文一腳踢了出去,他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百目鬼看着他,一雙眼睛,飽含柔情。

“你們認識?”我問。

董飛冷笑:“關你什麼事!”

我又看向百目鬼,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走了幾步,到了百目鬼身邊,她身上的眼睛幾乎都閉了起來,只有幾隻還睜着,不過也是強弩之末了。

“你爲了他自願獻身獻祭給了百目鬼嗎?”我看着她問。

百目鬼一怔,隨即陰狠的看着我:“是又怎麼樣!”

我倒抽了口涼氣。

董飛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都有點同情雅雅了。

“雅雅,你這麼做值得嗎?他根本就不愛你,他只是利用你!”我說。

雅雅眼底閃過一抹疼痛,隨即道:“起碼這樣,他能多看我一眼!”

我內心有些感觸,隨即問:“誰帶你們找到百目鬼的?”

因爲獻祭和餵養百目鬼的過程,不是董飛一個小夥子能學會的,而且從他的樣子看來,他也不像是能靜心修道的人。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了!”雅雅說着深情的看了一眼董飛,然後悄悄的伸手,戳向胸口的那一隻眼睛。

“不好!”

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那隻眼睛是雅雅本我的眼睛,一旦那隻眼睛沒了,雅雅也就死了,而依託雅雅靈魂復活的百目鬼也迅速的癟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具風乾的屍體。

“不!”董飛發出一聲尖叫,朝我們不管不顧的衝過來,被景文一腳踢了出去。

他爬在地上,這回再也起不來了。

“雅雅!”他說了一句,眼睛裏滿是黯淡。

隱約中他似乎記起了好多小時候的事,從幼兒園開始一個小女孩就喜歡跟着他。

小學後,她也愛跟在他身後,不厭其煩,怎麼趕都趕不走,他是個有戀母情結的人,很小他就喜歡班裏教語文的那個女老師,在他眼裏,那個女老師就像他的媽媽一樣溫柔漂亮。

他向老師表白了,老師只是笑笑,把那當成一個小孩子的童言。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女老師。

後來,他的愛越發深沉,只可惜都得不到老師的半點回應,期間同學們都笑話他,只有雅雅一直陪着他…

直到某一天,他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告訴他,他父親正在拆除的那個療養院裏有好東西,能幫他完成任何願望。

於是,他去了,他悄悄的打開了盒子,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

只是,祭品的事讓他爲難了…

這時候雅雅主動站了出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在成爲祭品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可惜那時候,董飛的心裏只有他即將實現的願望,沒有雅雅…

“什麼願望會實現,都是騙人的…騙人的…”董飛抓着頭髮,雙眼通紅,滿臉的痛苦。

“那個人是誰?”景文上前一步問。

董飛擡頭怨毒的看了他一眼:“你害死了雅雅,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我一怔!

他已經拿出一把匕首,刺了下去。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董飛倒在地上,嘴角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終於解脫了…”



我們從別墅出來時,董秋銘和許桐他們剛剛趕到,和我想象的不同,董秋銘並沒有表現的多悲切,他很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解決了?”許桐問。

我點點頭,然後說:“董秋銘好奇怪,兒子死了他一點也不在意。”

許桐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剛剛得到消息,董飛是董秋銘和前妻的兒子,而他們離婚的原因居然就是因爲董飛不是董秋銘的孩子!離婚後前妻本來打算帶走孩子,可惜她後來就失蹤了”

許桐說完,頗耐人尋味的看了董秋銘一眼。 我有了大概的猜想,恐怕那個教唆董飛復甦百目鬼的人就是董秋銘。

他利用了董飛,現在他不僅收拾了一個他認爲的“孽種!”而且還剷除了好多商場的敵人,不僅如此,就連那個度假村也會因爲百目鬼的事情名聲大噪…

我握緊了拳頭,看着董秋銘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容時,只覺得憤怒急了。

“別擔心,我們頭兒有的是辦法收拾這種人!”陳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幾天後,因爲療養院佔地爲東瀛國的生化基地,埋藏着大量遇難同胞的遺骸,以及還有許多東瀛犯罪的歷史證據,所以度假村肯定是不能蓋了,當地政府就將那裏改建成了博物館。

董秋銘因爲這次投資有了不少的損失,加上一些他剷除異己的傳言和那些死亡商人家族的碾壓,董秋銘的公司也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很快他就銷聲匿跡了。

第二天,我們去找了許桐,問了他桃木劍的事,許桐很爽快說:“這是我父親朋友告訴我的,就在平城的一個私人藏館內,不過館長是個神祕的人,能不能買到還要看你們自己!”

我心想,這許桐看着挺老實的,還真是狡猾。

如果真那麼容易買到,他肯定早就買了,這就是明顯把我們誘惑來的。

許桐看出我的鄙夷,他乾笑了一聲說:“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這是平城一年一度的寶物拍賣會,我已經得到了內部消息,那個館長今年一定會拿出那把劍拍賣的,到時候你們只要拍下來就可以了。”

我又瞪了他一眼,拍賣會,他說的挺好,那分分鐘都是百萬上下的,我能不能買的起還是兩說,總不能去搶吧?

而且我們幫了這麼大的忙,他就給了這點好處?

許桐見我和景文不說話,乾咳了一聲說:“這個桃木劍好多人不識貨,到時候興許賣不上什麼價錢!”

我們依舊看着他,你都來了,能賣不上什麼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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