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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伸手過去,與楊操握在一起,沒想到對方的手剛剛與我一接觸,頓時就是一僵,緊接着皺起了眉頭,說陸言兄弟,你身體是不是有些問題?


嗯?

高手啊?

我對這人更是高看了一眼,苦笑着說對,我之所以過來找我這堂兄,就是因爲這事兒。

楊操收回手,五指伸開,說誰幫你控制住了毒性?

我說是朵朵,今天我跟她見面的時候,幫我制住的。他點頭,問到底怎麼一回事兒,我也不隱瞞,將我最近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給他和盤托出,聽完我的講述,楊操倒抽了一口氣,說哎呀,陸言,你這可是走了狗屎運。

我問爲什麼?

楊操搖頭苦笑,說你說的那毒西施,我也認識,她是近年來剛剛冒出來的蠱毒高手,流星一樣躥起,而她犯下的罪行,在我們局的檔案裏,有滿滿一櫃子。

我驚訝,說既然如此,那你們怎麼不把她給抓起來呢?

楊操無奈地笑,說事情哪有這麼簡單?那毒西施神祕莫測,精於易容之術,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名字,根本無跡可尋,你說怎麼抓?如果你有什麼線索,趕緊提供給我。

我想了一下,說好,我隨時配合調查。

楊操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感謝,然後又問了我幾個問題,就是我白天在這兒的事情,我都如實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堂兄的緣故,他對我十分友好,問完之後,讓我在一旁等着,而他則回過頭來,問旁邊的手下,說朵朵人哪兒去了?

手下回答,說傷心過度,說去尋人了,攔也攔不住。

楊操揉了揉發亮的太陽穴,又問那人,說這兒養雞場的老闆二寶蛋人呢,怎麼我來了這麼久,一直沒有見到他?

另外一人回答,說養雞場的員工說離開好幾天了,晚上好像有人見過他,慌慌張張的,後來就一直不見人影了,派出所的同志已經去他家裏找人了,一會兒應該就有消息過來。

楊操點了點頭,心中似乎有所想,回過頭來,衝二春說:“你師父呢,通知到他沒有,他到底去了哪兒?”

二春摸了一把額頭上油膩膩的汗水,焦急地說道:“我通知了,燃符過去的,應該是收到了吧。”

楊操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腳,說人家東海聚會,他一個幾乎沒有啥修爲的人,去湊個什麼熱鬧,現在開心了吧,蛋蛋都沒有了,老子怎麼攤上這麼一檔子破事?

二春想了想,說好像是南海一脈的人也在,威爾、聞銘都過來了,隔壁老王也在,他就過去了。

他沒再說話,轉身離開,又忙工作去,而二春也說要去找朵朵,一時間亂糟糟的,每一個都好像在忙,唯有我不知道幹嘛。

我不知道該幹啥,於是找了個地方蹲着,半夜三更,蹲了一會兒就困了。

我靠着牆根,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量了,我聽到有爭吵的聲音,睜開眼睛來,瞧見一個穿着青色道袍、挽着道髻的男子,正在痛罵那幾個養雞場的員工,而朵朵則撲在他的懷裏,委屈地哭泣。

穿道袍,這人難道是道士?

我瞧見朵朵,趕忙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而那個罵人的男子也扭過了身來,瞧了我一眼,問:“你是亮司的陸言?”

我點了點頭,說對啊,我是陸言。

男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伸出手來,說道:“你好,我是蕭克明。” 我伸手,與這男子相握,他的手掌寬厚,手指修長,有點兒像是彈鋼琴的手,與他的長相有些不符合。

不知道爲什麼,我對這個有着真誠笑容的道人充滿了好感。

道人伸手過來,自來熟地攬着我的肩膀,說陸言,你肯定不認識我,但我卻認得你,老聽小毒物談起你,說你在江城,上次我們去那兒,還打算找你玩兒呢,可惜一直沒有你的聯繫方式,所以纔沒有找到。

小毒物?

這是我那堂兄陸左的綽號麼?

他帶着我來到一處石桌前坐下,然後望着我,說聽朵朵跟我講,你被人下了蠱毒?

我點了點頭,說對,挺倒黴的。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很亮,盯着我,嘿嘿笑着說:“聽說你那件事情還挺傳奇的,說出來給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夠幫你呢?”

我對着朵朵,不敢講太多,但是這道人三十來歲,比我大上一些,也就沒有心裏負擔了,從大巴豔遇到後來的賓館上門,再到後來的地牢經歷,以及最後那個馬尾少女的出現,一一講來,聽完我的敘述,道人一臉八卦地問道:“哎呀,不是,我問你一個很認真的問題。”

我詫異,說呃,你講。

道人一臉緊張地說道:“我之前在東官待過好久的時間,感覺沒有這麼貴啊,怎麼現在包夜都要一千二了?”

我:“……”

大哥,你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地跟我討論這個話題,好麼?

我在大巴上面之所以被騙,就是因爲我之前沒幹過,什麼也不懂,你這樣問,顯得我多專業似的。

我本來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不過男人嘛,出於自尊心的原因,終究還是放不下臉面,想起之前跟好友阿龍的交流,於是裝作老司機的樣子,跟他侃了起來,談了一下央視曝光之後,現下的風月狀況。

道人聽在耳中,不由得猛地拍起大腿,說哎呀,怎麼會這樣呢,當年我在東官的時候,那叫一個好玩,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簡直、簡直就是太可惜了!

我現在的心態,對夏夕那幫人恨之入骨,堅定地拒絕黃賭毒,然而爲了迎合這道人,卻不得不違反心意,也跟着痛心疾首地懊悔了一番。

兩人談得“投機”,道人便信口開河起來,嘰裏呱啦一通聊,旁邊的朵朵早就躲開了去,道人拉着我的胳膊,說不錯,陸言,你真不錯,我們離開南方好久了,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了,回頭去那兒,你可得領着我和小毒物好好玩兒。

我一腦門的汗,怎麼感覺這道人把我當成同道中人了啊?

其實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不過這人跟我堂兄是朋友,而且看着關係還聽緊密的樣子,我也不敢得罪,想着說不定回頭還得他幫我說好話了,於是也順着他的話兒說,反正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就找阿龍來幫我接待就是了。

楊晟已過萬重山 聊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到了重點來,問我,說對了,聽朵朵說你身上中了很厲害的蠱毒,讓我來幫你瞧上一瞧。

我聽到這話兒,頓時眼淚就出來了——大哥,你終於良心發現了?

不容易啊!

我堂兄的這幫朋友,個個都有大本事,我巴不得,連忙伸出手去,讓他摸着我的手腕查看。

他隨手搭在我的脈搏上,閉目凝神。

好一會兒之後,他的臉上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看了看我,這才說道:“陸言啊,你的問題有點兒複雜啊。”

我苦笑,說對啊,本來那女孩都說我基本上死定了,要我寫遺書呢,後來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才叫我過來找我堂兄陸左的。

道人收回手,點頭說對,小妖說得沒錯,你知道她爲什麼這麼說嗎?

我點頭,說知道,朵朵告訴我,說我的心、肝、脾、胃、腎全部都壞了,沒有一處安好,像這種情況,我之所以能夠活着撐下來,就是因爲那蟲子在我的體內支撐着,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道人嘆了一口氣,說對,那蟲子欠一點兒意思,所以沒有能夠孵下來,若是你死了,它就不完整了,這才讓你活着的。

他從袍子裏摸出了一個鼻菸壺大小的瓷瓶來,倒出一點兒金色的粉末在桌上,用中指攪動了一番,讓我的目光看着他的手指,隨後他開始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他畫的是符,就是我們經常在電影裏面看到的那種,手法古拙而流利,一筆畫完。

符完之後,他的左手輕輕一按,那金粉居然徐徐飛了起來,不斷旋轉,然後朝着我撲面而來,我眼中一片金色,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而就在這時,道人卻在我耳邊嚴肅地說道:“睜眼。”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瞧見在我與他之間的半空中,有一副金粉勾勒的身體內臟圖像。

這圖像裏面,從胸腔到腹腔,一片狼藉,好多器官都只有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殘留,其餘的都殘破不已,而在心臟部位,寄生着一條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的長蟲。

長蟲足有拳頭大,爪子附在心臟上,隨着心臟一起跳動,給人的感覺無比的猙獰。

我看了看道人,又看了看這圖像,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慘白,說這就是我身體裏面的情形?

道人點頭,說對,你不是修行者,沒辦法內視,我就給你瞧一下。

好神奇的符術。

一個滿嘴風月的神棍,居然能夠弄出這樣神奇的場景來,着實讓人刮目相看,然而這些都不足以吸引我的注意力,因爲我此刻已經被自己身體裏這恐怖的情況給嚇到了。

原來,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不能夠再稱之爲人了。

我只是一具屍體。

道人瞧見我臉色一陣慘白,知道我是被嚇到了,將手往我身前一揮,那金色景象立刻收斂不見,而他則攬着我的肩膀,好言安慰,說別太擔心了,人固有一死,來來去去也就這幾十年,作爲一個過來人,我只能跟你說,早死晚死,其實都是一個樣子的……

我哭了,說大哥,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麼?

道人哈哈一笑,說得了,我換一個你喜歡的說法吧——若說天底下有誰能夠救你,讓你活下來的話,我覺得只有你堂兄陸左了。他是清水江流的蠱苗傳人,當代最瞭解蠱毒的傢伙,也許只有他,能夠讓你以人的身份活下來。

我舒了一口氣,說如此就好,說真的,我還沒活夠呢,真的沒那麼灑脫。

道人笑了,說沒事,其實如果你想要活,我也有方法,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也有辦法;不過那都不是正道,不管怎麼樣,既然是朋友了,就不能讓你死去,對不?

這人說話雖然雲裏霧裏,不過我卻彷彿吃了一個定心丸一般,終於放下了心來,左右一看,問我堂兄怎麼還沒有回來?

道人伸了一下懶腰,說他啊,還在飛機上呢,我是通過紙甲馬,日夜兼程趕回來的;至於他,因爲之前受過重傷,修爲到現在一直都還沒有怎麼恢復,廢人一個,身體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奔波,所以就晚了一些。不過他應該會在傍晚的時候趕回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問,說我們丟的那個,真的是鳳凰蛋啊?

道人神色變柔了一些,長嘆一聲,說誰知道啊,我們都不知道那個蛋裏面到底會孵出一個啥玩意來,不過裏面是一個我們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會特別緊張一點。

我點頭,說是臭屁貓大人吧?

道人一愣,不由得笑了,說不對,臭屁貓是朵朵的專用稱呼,更多的時候,我們叫它虎皮貓大人。

我說哦,原來是一隻貓啊?

道人搖頭,說不對,它不是一隻貓,它是一個……怎麼講,總之是一個驚豔絕倫、天縱奇才的傢伙,如果沒有它,就沒有你堂兄和我,以及我們的那些朋友們,甚至整個世界,都沒有了。

他說的話語匪夷所思,然而我卻信了。

因爲他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一個能夠讓這個道人激動的東西,我有理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我又問他,說到底是誰偷了那蛋?

道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在這裏待着,別亂走,回頭讓小毒物給你看看,不管如何,我答應你,都會讓你活下來的,放心。

他說完話,招呼別人去了,我待在樹下,心中暖暖的。

傲嬌亡夫太亂來 過了一會兒,二春過來找我,把我帶到了堂兄住的地方去,那是一個用竹子搭建起來的園子,十分淡雅,住着十分舒服。

我在這裏待了一整天,幾乎都沒有人理我,甚至都沒有人叫我吃飯,而我其實也沒有怎麼餓,就呆呆地在那兒等着。

我身體不行,待一會兒就睡着了,不知不覺天就黑了,我被一陣爭吵聲給弄醒了,睜開眼睛來,瞧見之前救我的那個馬尾少女,正在跟一個男人爭吵。

雙方吵得很兇,我眯着眼睛瞧過去,終於認出了那個男人來。

他就是我的堂兄陸左。 儘管我跟陸言之間有些親戚關係,不過並不是一個爺爺生的,所以並不算很親,平日裏來往也不算密切。

我們上一次見面,好像還是過年時我和父親在他家喝酒,後來又一直斷了聯繫。

正因爲如此,所以我母親之前說找他幫忙,安排點工作啥的,我都不以爲然,執意要離開。

我這個人就是有點兒犟,不太喜歡趨炎附勢,也不願意聽別人說我勢利眼。

然而時至如今,我方纔明白我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我這堂兄並不是我想象中“發了”那麼簡單,而是實實在在地成了大人物,結交的朋友上有那什麼省局的幹部,下有隨手畫張符就如同找了鐳射光片一般的青衣道人,就連那馬尾少女,和他收養的妹妹,都厲害得讓我爲之側目。

我倘若之前就能夠找到他,說不定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之前的那引蠱,或許隨隨便便就解開了。

然而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可吃,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我也已經變成了空心的活死人,就只有等待着陸左接下來的判斷了。

不過看得出來,現在並不是上去求助幫忙的好時機,陸左跟那個被道人蕭克明稱之爲“小妖”的馬尾少女吵得厲害,兩人吹鬍子瞪眼的,我隔得遠,聽不仔細,但是也能夠猜得出應該是在爲那個丟失了的蛋在爭執。

我有點兒不明白,他們那個叫做“虎皮貓大人”的朋友,爲什麼會在一個蛋裏面。

那一個蛋,雖說比尋常的雞蛋大上許多,但終究是一個蛋啊?

爲什麼會跟他們的朋友有關?

難道那虎皮貓大人,不是人?

我滿腹的疑問,卻不知道找誰來幫我解答,過了一會兒,馬尾少女小妖突然氣呼呼地抓着一個東西,摔在地下,衝着堂兄陸左吼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好了吧?我承認,是我弄丟了臭屁貓,那好,我去找回來就是了!”

她說完這話,轉身就離開了院子,而陸左想要去攔她,手伸到了一半,卻終究沒有喊出口。

他任那馬尾少女氣沖沖地離去,最終沒有挽留,而是氣沖沖地走進了竹樓這邊兒來。

他應該是朝着我旁邊的房間走去的,路過門口的時候,瞧見了我,顯得十分詫異,說啊,陸言,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張了張嘴,想要跟他解釋這些,然而陸左卻沒有時間理我,朝着我擺了擺手,說你等一下啊,我有點要緊事處理,回頭找你聊。

他說罷,直接走了過去。

我知道他現在是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時間來理會我這種閒雜人等,不過還是好奇地走出了門口。

我剛剛走了幾步,聽到隔壁的竹堂裏傳來了陸左埋怨的聲音:“你瞧瞧,脾氣是越來越大,一點兒也不可愛了。你說我批評得有錯麼?明明答應我會照看好這兒的,結果都沒有跟我商量,就私自離開,害我以爲這兒有兩人輪守,事情應該不大,就離開了。最後呢,搞得虎皮貓大人的鳳凰蛋都不見了……”

他抱怨了一番,而蕭克明則勸他,說你消消氣,你知道小妖突然不見,是去了哪兒不?

陸左餘怒未消,說哪兒啊?不管去哪兒,都應該跟我商量不是?

蕭克明嘆了一口氣,說小毒物,你越活越回去了,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懂女人心——昨天是糖糖的祭日,小妖是去拜祭她的……

聽到這話,陸左“啊”的一聲,訝異了許久,方纔說:“就算是這樣,也要跟人講一聲嘛。”

說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氣勢卻降了幾分。

蕭克明哈哈一笑,似乎拍了陸左一下,然後說你就得了吧,事情到現在你還沒有看出來麼,這根本就是一個局,別人惦記咱們這鳳凰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管小妖在不在,都會下手的,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陸左嘆了一口氣,說唉,到底是誰在這背後搗鬼啊?你說說,咱到底得罪了誰?

蕭克明驚訝地大喊,說我的天,我記得你只是傷到了經脈,沒有傷到腦子啊,怎麼好像失憶了一樣?我們兩個人行走江湖七年,結下的仇敵林林總總,借你一雙手,你都數不過來,怎麼會問出這麼幼稚的話?

陸左說不是,我說有能力算計我們的人,這世界上還有幾個?

蕭克明說這世上藏龍臥虎,你以爲天山一戰之後,就算是完結了?你忘記了,寄放在黔陽局招待所大院的悠悠是如何死的麼?許鳴重新入主邪靈,海外勢力涌動紛紛,總局那裏又諸多變數……兄弟,你在這兒避世養傷,怎麼知道外界的混亂啊?

陸左說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我二叔是不是兇手?

蕭克明說不知道,從種種跡象來看,他的確有很大的嫌疑,不過越是如此,越不像——我們跟你二叔接觸,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他若是包藏禍心,我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陸左沉重地說:“若是真的包藏禍心,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他似乎想要表達什麼,突然間語氣一轉,變得嚴厲起來:“誰在外面,自己進來,別讓我逼你!”

烙情:總裁的替身妻 我一愣,知道他聽出了我在外面,不由得一陣尷尬,緩步走到門口來,瞧見堂兄陸左和青衣道士蕭克明坐在竹堂的座椅上,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說什麼,來解釋我剛纔偷聽的行爲。

好在那蕭克明哈哈一笑,朝着我招手,示意我進來,然後說:“你不會連你堂弟都不認識了吧?”

我走到兩人跟前來,蕭克明站了起來,指着我,說你老弟找你有事,不過瞧見你氣沖沖的模樣,也不敢打擾,但是他真的很急,所以我覺得你們還是談一談的好。

陸左雖然爲鳳凰蛋丟失的事情着急上火,不過瞧見我進來,也不好擺臉色,問我怎麼了?

我摸了摸鼻子,略微尷尬地說:“左哥,我聽他們說你是苗疆蠱王,所以有件事情想求你幫下忙。”

陸左說你有事直講,咱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

我說我被人下蠱了。

神棍嬌妻,總裁要跑路 陸左一愣,說不會吧,咱這一帶還有人敢隨意下蠱,我是不是聽錯了啊?

我苦笑,說不是這裏,我在廣南那便給人下的,要不是小妖姑娘湊巧路過,說不定我就已經一命嗚呼,不在人世了呢。

陸左睜開眼,有些不相信地說:“怎麼又跟小妖扯上關係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我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好在旁邊的蕭克明出來打圓場,一邊笑,一邊把事情的經過給陸左講了一遍。

不過這哥們講解的重點並不在於蠱毒之上,而是在那大巴豔遇,而且還添油加醋,聽得我無地自容,臉羞得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左聽完了他的敘述,似笑非笑地說陸言,我感覺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啊,怎麼這會這麼莽撞?

我給蕭克明曲解得無語了,也不打算解釋,苦笑着說唉,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陸左跟別人一樣,也伸手過來搭我的脈,不過他明顯比別人要熟練許多,只是輕輕搭了一下,就放開了,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三根銀針來,分別刺在了我雙眉之中的印堂處、胸口中間以及左腰的位置。

他刺得極快,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銀針就扎到了我的皮膚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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