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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臉


色大變,同時竄向冰歧的背後,拿起各自的武器朝它背後招呼。胖子先砸中冰歧,電棒擂上去,頓時電光連閃,我也運起炁能朝着它背後奮力斬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卻聽到瓜哥一聲炸吼:“春子小心,它耍詐!”

我大吃一驚,本能的扭頭,卻見冰歧的蛇頭根本就沒有朝瓜哥去,而是一個回馬一槍朝我來了,它真正的目標是我!!

我寒魂大冒,根本來不及多想,立刻朝旁邊再次一滾。

冰歧的尾巴一掃,根本無視胖子的電棒,直接將我連人帶刀拍飛了出去,跌落在了寒潭邊上。

我一時間七葷八素,頭尋目眩,一半是被拍的,一半是被摔的。

可還未等我完全清醒過來,就又聽到瓜哥和胖子的驚吼:

“小春快閃!”

“春子小心!”

我急忙一晃頭,看見冰歧竟然甩開瓜哥和胖子朝我衝過來了,速度飛快,蛇身還未到,一股白霜便噴吐而出,瞬間將反應不及的我籠罩。

冷冽無比的冰霧將我包括,我只感覺自己好像徹底掉進了冰水裏面,渾身都被寒冷所包圍,身體飛快的僵硬,一動也不能動了。

冰歧得手成功,尾巴一卷,將我捲起跳入了水中。

“孽障!”

瓜哥炸吼,猛的將兩柄降魔杵狠狠的擲向冰歧,一柄被冰歧扭動的身子躲開,另一柄“噗”的一聲沒入了一半,但很快便被甩飛了。

冰歧一落水,便飛快的朝下面潛去。

這時候我和看到了瓜哥和胖子也都跳入了寒潭,但他們遊動的速度遠不及入水的冰歧,很快就被甩的不見了。

“完了!”

我萬念俱灰,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條冰歧很明顯一開始就是衝着我來的,只是我們三人都誤判了,以爲要攻擊的是我們三個人,中了它聲東擊西的虛實之計!

它對瓜哥和胖子,甚至是那些凍住的苗海手下根本沒興趣,一卷住我立刻就逃跑,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我不明白,它爲什麼會專對我下手?

而且之前就有徵兆了,它一出現,目光就經常盯着我。

耳旁的水流呼嘯而過,我本來就凍的不行,這時候又呼吸不了,很快人就有點迷糊了。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側前方出現了一個紅影,正飛快的朝我游過來。

一襲紅衣在水裏飄動,三千青絲落在身後,曼妙到極致的身段在水流的沖刷下,紅衣緊貼,更顯勾魂奪魄。

白香月!

我心臟狠狠的一跳,整個人激靈靈一下醒了過來。

冰歧顯然也發現了白香月,竟然掉轉頭朝另外一個方向游去,竟是打算逃跑。

白香月雪玉臂一抖,兩條紅綾從臂下一卷,飛快的朝冰歧捲了過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彷彿視水如無物。

很快紅綾一卷,順着冰歧的尾巴就捲了上去,相互交纏,飛快的朝蛇頭蔓延。冰歧不斷的扭動身體,想要掙開,但紅綾比它的身體更加柔軟,很快就包夾到頂,將它徹底包成了一個繭。

緊接着,白香月玉手一扯,然後我就聽見一陣“咋咋”的收緊聲音,紅綾猛的收緊,將冰歧直接勒的小了一號!

我頭皮發麻,這紅綾看起

來柔軟,但內勁可不小!

冰歧尾巴同樣被捲住了,動彈不得,我身體一鬆被放開了,然後不由自主往下面緩緩沉去。

我想掙扎卻渾身僵硬,根本動彈不得。

制服了冰歧,白香月朝我游過來了,櫻脣如絳,不點嫣紅,最是那張魅惑衆生的臉,讓我心臟漏跳了好幾拍。

她游到我旁邊,抓住我便朝着寒潭底部沉下去。

我頓時瞪圓了眼睛,怎麼不上去,反而往下沉?白香月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驚慌。我心中底定,隨着白香月迅速往下沉。

但越往下沉,水壓就越大,我很想把夜明珠拿出來,但手腳僵硬的根本就做不到,一時間,白香月給我帶來的清明很快又開始迷糊了。

我水性本來就不好,有了炁能以後雖然閉氣時間能長點,但也有限,這時候是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白香月發現了我的異狀,玉手撫着我的臉頰,然後輕輕湊了上來,紅脣輕輕印在我嘴上,度過來一口氣。

感受着嘴脣上的那兩處溫軟,我渾身發直……

很快,蜻蜓點水一般,脣分,白香月在我嘴裏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我腦袋轟轟作響,整個人都窒息了,氣息一下沒憋住,咕嚕嚕全跑了。

頓時冰涼的冷水直接往嘴裏和肺裏灌,一下被嗆的不行。

這時候我就剩下一個念頭!媽蛋,電視電影都是騙人了!男女之間互相度氣,一個不好讓對方氣息更加紊亂,度再多的氣也會跑掉,根本沒用。

就在我快徹底暈過去的時候,突然一口空氣灌進了我嘴裏,感覺自己脫離了寒潭,摔在什麼地方。

我顧不得周圍了,急忙趴在地上狂吐,將嗆的水使勁往外嘔,吐了好一會兒才覺的腦袋的眩暈一點點的散去。

“春子,你沒事吧?”

“小春?”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急忙定了定神,一看,發現竟然是瓜哥和胖子,再一看,白香月不見了!

我心裏空落落的,一時間有些懵了,這裏分明就是寒潭邊上,礦道旁邊。可剛纔,自己不是和白香月在往下沉麼,怎麼會上岸了?

難道是白香月見我溺水了,又浮上來了,可不應該這麼快纔對啊?

“你是怎麼上來的?”瓜哥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道:“是……是白香月送我上來,你們難道沒看到她嗎?”

“沒有啊!”瓜哥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皆搖頭。

胖子道:“我就看見你從水裏衝出來,掉到了這裏!”

“剛纔什麼情況?”瓜哥又追問。

他們一說我更懵了,就把之前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瓜哥聽完便說:“這個寒潭有詭,你應該是產生幻覺了,上下顛倒,你以爲你在下沉,其實你是在上浮!”

此話一出,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如果不是白香月,我就算沒被冰歧帶走,恐怕也永遠遊不上來,因爲方向根本就是錯的。

“白香月你們真的沒看到?”我奇怪道,又看了看四下,還是沒發現白香月的影子。

“沒有!”瓜哥和胖子很肯定的說道。

我本能的摸向剛纔被親的嘴脣,暗道:“難道剛纔白香月出現也是幻覺不成?”

……

(本章完) “你的嘴?”

胖子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湊過來一看,頓時就抓狂了:“你和她接吻了?!”

話說完,他咬牙切齒來抓着我的領子,囔着要和我拼了。

“我靠,你誤會了。”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纔差點被溺死,她只是想救我而已!”無奈,我只得又把剛纔的事更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胖子不依不撓,道:“那也是親嘴了!”

“我……”

我一陣無語,看向瓜哥,哪知道他一聳肩表示愛莫能助,糾正道:“她那一口氣恐怕是助你將身上的寒氣解凍,並不是給你續氣。”

我一愣,發現好像也是哦。

自從水裏一出來,身上就感覺不僵了,只是剛纔被嗆的不行了,一時間都忘記了,沒反應過來。回想起來,白香月度過來一口氣之後,我就感覺心臟跳的特別快,一股股的熱流從心臟的位置涌向全身。

我不禁想到,難道她那口氣是引子,是要引出了我自己身體內的熱流來禦寒?

只是問題是,白香月去哪了?她都見到我了,爲什麼不現身?她不是讓我來文佛山嗎?我已經來了,她爲什麼又消失了,就連胖子和瓜哥都沒看到她。

難道,她還在寒潭下面?!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而且念頭一出,我幾乎就肯定了這個想法。

瓜哥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麼,點點頭道:“她肯定還在下面!”

“那我們要不要下去幫忙?”我問。

“這個寒潭我們根本下不去,就算下去了恐怕也頂不住太久。”瓜哥道。

我點點頭,這時候看向胖子和瓜哥,發現他們兩個渾身溼漉漉的,瓜哥還好,實力夠高衣服已經乾的差不多了,胖子就不行了,下面的衣角還在滴水。

“沒事吧胖子?”我關心的問了一句,他們兩個都是爲了救我才下水的,而且寒潭確實很冷,連我這種不太拍冷的人都受不了,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住。

“哼!”胖子鼻孔朝天,一副我跟你沒話說的樣子。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小樣,大男人一個,玩什麼小性子?

沒辦法,我又只得再三跟胖子保證,絕對不會碰白香月,更不會主動,胖子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這時候,瓜哥看向那些被凍的鬼哭狼嚎的人,說:“我們先去救人!”

於是,我們一起跑向礦道口,那些已經被的凍的撐不住了,許多人臉色烏青,渾身都是霜氣。冰歧身上的寒氣,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我走到最近的一個人旁邊,一刀背拍下去,頓時冰塊咔嚓一聲裂開了,或許是冰歧被白香月制服的原因,這裏的寒冰在一點點被融化。

“用炁能會更快!”瓜哥提醒了我一句。

我點點頭,運炁能於手然後將殺豬刀再次拍向寒冰,“嘭”的一聲,寒冰直接震成了碎塊,果然好使。

接着,我們三人分頭救人,我和瓜哥一拍一個碎,胖子差點,但速度也不賴,離開了冰歧的支撐,這些冰塊變的和普通變快無異。

被救出的人千恩萬謝,有些更是感激涕零,有些氣不過的,就罵苗海狼心狗肺。

忙活了一會兒許多人都被救出來了,能動的立刻去解救別的人,然後在礦道里找來一些倒塌的木頭生火,雖然木頭不多,但好在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往火裏面一丟,頓時就燃起一丈多高的火焰。

接着那些被凍的不行的人都到火旁取暖,大部分都沒什麼事,少部分被凍傷,但也沒有性命之憂。倒是又有兩個倒黴蛋被取走了頭顱,就在冰歧和我們戰鬥的時候。

這時候,那個麻臉青年看向我,笑道:“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救,不知道大哥怎麼擊敗冰歧的?”

“是啊!”

“給我們說說吧。”

“苗海那沒卵的東西,王八蛋!”

“……”

人羣紛紛附和,有些人依然還不忘了罵苗海。這裏大部分都是碧落谷的人,雲麾堂只佔小部分。

我一陣無語,冰歧根本不是我打敗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哦,對了,還沒請教這位大哥貴姓呢,您雖然穿着我碧落谷的衣服,但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麻臉青年又問道。

我將目光看向瓜哥,瓜哥緩緩搖頭,示意我不能暴露身份。我只得避重就輕,隨便說道:“哦,我姓馮,冰歧被砍傷了,所以潛逃了。”我說自己姓馮是又原因的,馮字減掉兩點就是馬,這麼說的話將來或許還能圓回來。

那些人聽完,雖然覺的我的回答有些簡單,但也沒說什麼,連連喊我馮哥。

我一陣無語,自己貼了一把假鬍子,竟然被這麼多大叔喊成了哥,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折壽。我又隨便應付了兩句,便和瓜哥胖子又回到了寒潭邊。

可就在這時,突然後面的礦道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清晰。

很快,就見一行人出了礦道,赫然是苗海一行!

他和黑白雙煞走在最前面,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看見在場幾十號正在烤火的人,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是這副場景,但他似乎也沒興趣知道,理所當然的下令道:“所有人快點歸隊,屍魁就在冷水潭,必須抓住它。”

那些烤火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有憤懣之色,但卻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黑白雙煞一陣厲喝,他們也得乖乖的走到個子的大目身後,迴歸了隊伍。

沒辦法,奇門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地方,這些人就算明知道自己剛纔被拋棄,但也只能乖乖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我、瓜哥還有胖子也急忙跑過去,遁入人羣當中,隨便找了一個比較黑的位置停下。

這時候,我們就聽到有人小聲的議論,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苗海被耍了,屍魁其實就在寒潭裏面,但它卻不

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他們引到了別的位置,苗海急匆匆帶人轉了一大圈毛都沒找到一根,反而是被那個隱藏的厲鬼弄死了好幾個,還中了鬼打牆差點被困死,他本人也險些中招。

聽到這,我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那個大鬼,難道就是控制礦車的那個?

而且這時候我還發現,苗海身後,竟然站着一羣面容有些木訥,與旁人格格不入的人,足有七八個。

胖子也看到了他們,臉色微微一變,道:“是那些佈陣師。”

我點點頭,確實是他們,他們半道被我們劫了捆在金盃車裏,竟然被解救出來了,而且這麼快來到了這裏。

想來是有人發現了他們,或者乾脆就是佈陣師和那三個壯漢掙脫了繩子,找到了苗海派出去的聯絡人。

細細一想,我傾向於後者。

這麼多人被捆在車裏沒人看守,要解開繩索其實並不算太難,就看有沒有那個膽量,但我們長時間不回去,他們就算再膽小也該知道反抗了。

我和青春說過再見 緊接着,苗海就對那些佈陣師吩咐了一陣,然後就見佈陣師在黑白雙煞的配合下,各自點了幾個人,在寒潭邊上忙活了起來。

佈陣師拿出各種各樣的工具,不斷的在旁邊測量,忙活,然後在地上劃線,被點中幫忙的人則沿着劃線在地上挖起了溝槽。

很快溝槽沿着劃線不斷延伸,在寬闊的寒潭邊形成了一幅很奇怪的圖案,線條看起來是平面,但放眼全局卻有一種立體的錯覺。

“這是什麼陣嗎?”我問胖子和瓜哥。

他倆都搖搖頭,胖子道:“法陣這東西是大世家的底蘊,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就算接觸到了也很難佈置出來,不光是技藝的問題,更是材料的問題,隨隨便便一個法陣,耗費的東西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瓜哥點點頭,補充道:“不過法陣雖然複雜卻也有些規律,所謂三才四象,五行六困,七殺八鎮九無窮。”

“怎麼解釋?”我聽的十分好奇。

瓜哥笑笑,道:“其實很好理解,法陣講究的不過是炁的循環,它的內在一定是由各種子陣組成,所謂五行六困,指的是如果法陣由五個子陣,就說明它一般是迷陣,主要作用是來迷惑敵人的,而六個子陣就是用來困敵的,以此類推,七是主殺,八是主鎮壓。”

“那九呢?”我又追問。

“九代表了天地之間的極數,十全九美既是世間最好的狀態,所以九代表了極致,換句話說,一旦哪個法陣涉及到了九這個數,那麼它將變幻無窮,根本無法推測,甚至能造成另外一方天地,驚天地泣鬼神!那種法陣別是一個人了,就是一個大世家都未必能夠佈置的出來。”這時候胖子插嘴道。

我震驚的點點頭,本能的想起來了魔王另立的那個陰司,它似乎就是兩外一方天地,弄不好就佈置了極致的法陣才形成的。

還有當初鎮壓魔王的八卦伏魔陣,應該就是主鎮壓的法陣!

……

(本章完) 得到詳細的解釋,我急忙將目光投向寒潭邊,可一時去卻迷糊了。什麼是子陣?怎麼辨別子陣?不由一頭霧水,說的簡單,但真辨認起來就難了。

瓜哥看我蒙圈的樣子,道:“剛纔的話雖然是那樣說,但子陣也不是那麼好辨認的,尤其對我們這些行外人來說,等法陣佈置完成之後能大概的辨認一下就算挺厲害了,辨認不出來那更是正常,法陣變幻無窮,子陣的更是法陣的基礎,很複雜的。”

我點點頭,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法陣能夠三言兩語弄清楚,那還會是隻有大世家才能佈置的東西麼?

“其實就算辨認出了子陣也沒什麼用,所謂‘主’的意思,就是法陣的主要部分是起某個作用的,但它往往還會有附屬的小陣,會起別的作用,聯繫在一起就更加難辨了。”胖子這時候又說道。

我似懂非懂。

胖子見我迷糊,又解釋:“這就好比布殺陣,最簡單的就是直接佈置一個殺陣,但也可以佈置一個迷陣將敵人迷惑進一個陷阱,還可以佈置一個困陣直接將敵人困死,雖然各有不同,但最終的目的都是殺敵,方法不同,就看怎麼利用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這一解釋算是掰開了揉碎了,很好理解。

接着,我們互相又聊了幾句,就見寒潭邊上的法陣漸漸成型了,像一個巨大的口袋,幾乎將整個寒潭半包裹了。

那些去幫忙的人已經全部被驅趕回來了,只剩下那些佈陣師在原地忙活,不斷的將溝槽休整,然後又在一個個被精確測量的位置埋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再之後就見一個人指揮幾個人在旁邊加了一口鍋,然後不斷往鍋裏丟一大堆東西,生火熬製,熬製之後,便分四五處位置往溝槽裏面一點點的倒過去。

頓時,整個圖案在這一刻好像活過來了一般,那些灑出來的東西沿着溝槽前進,一點點將溝槽填平,銀光閃閃,看起來像是水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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