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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慕容潔同時轉頭朝着小神婆和張真人看去,而後異口同聲地道,“那具雙瞳女屍到哪裏去了?”


小神婆也終於想到了這點,臉色十分難看的搖了一頭。

張真人也略微搖頭,“我也不知道,沒有外人來過這裏。不過應該不用擔心,只要屍體在這道觀裏,那具女屍就做不了惡!”

“怕就怕那女屍已經沒在觀裏了!”我無奈的搖起了頭。

二十幾個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失蹤了。那想要把一具女屍也弄走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飛天遁地嗎?

實在忍不住了,我轉頭向張真人問道,“真人,這道觀裏真的沒有密室機關嗎?”

張真人搖了搖頭,“的確沒有!”

“唉!”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轉頭看了一眼瘦猴,我把關於女屍的問題暫時拋在了腦後,向瘦猴問道,“你昨天聽到的棺材裏的聲音,是什麼類型的?”

“撞擊聲!”瘦猴點下了頭之後連忙開口道。

似乎還怕我們不明白,他快速的走到了棺材旁,握着拳頭在棺材上重重地敲了幾下。

他可能是沒有料到棺材的硬度,敲了幾下後,他抱着手倒吸了幾口氣後才向我們說道,“就是剛剛的那種聲音。”

拳頭敲打着棺材的聲音是‘嘭嘭嘭’地響聲。而且之前瘦猴說過,他們在門外也能夠聽到,說明這種撞擊很大,肯定不是拳頭敲打發出的。

甚至直接用頭撞棺材也不應該能發出這種聲響。

難道根本就不是人撞擊棺材的聲音?

略微思考了一下,我又接着着道,“那你們有沒有聽到手指抓撓棺材的聲音?”

其實不用瘦猴回答我也能夠知道答案,抓棺材的聲音又怎麼可能能夠傳到門口呢。

果不其然,瘦猴在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後,便朝着我搖了搖頭。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又接着問,“你說昨天你是趴在棺材上睡着的,那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最多不超過12點半!”瘦猴想也不想就向我回答着。

“什麼?”頓時,我和慕容潔都不可思議的驚呼了一聲。

瘦猴則奇怪地看着我們,問道,“怎麼了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向他問道,“你確定真的是在12點半左右嗎?”

“我確定!”瘦猴的臉色變得凝重了,估計他知道我和慕容潔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於是又連忙開口道,“昨天晚上有鐘聲響了,今天早上吃晚飯的時候,我打聽過了。道觀裏的鐘聲每天凌晨12點和早上8點會響一次。”

“昨天在鐘聲響起的時候,我們就聽到了棺材裏傳出了聲音。我和那兩個警察試了幾次,發現我們一靠近那棺材,棺材的撞擊聲就會消失後,我就趴到了棺材上。”

“試探的時間最多就只有半個小時而已!”

瘦猴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鄭重的表情,我知道瘦猴這絕對是經過了鄭重又鄭重的思考。

他說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這不可能啊!”我和慕容潔同時開口呢喃着,也在同一時刻搖起了頭。

見到瘦猴疑惑地看着我們。我開口向他解釋着,“死者是在昨天晚上1點到2點之間死的。如果你在12點30分的時候就趴到了棺材上,你應該是能夠聽到棺材裏發出的動靜的。”

慕容潔吸了一口氣後,奇怪地看着我,“完全和實際情況不相同的聲音,又在本應該聽到棺材裏有聲音的時候沒有聽到聲音。你說瘦猴當時趴着的,傳出聲音的棺材有沒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這一副?”

“或者說當時棺材裏根本就沒有這名死者?”

我點下了頭,“要麼就是瘦猴和那兩名警察三個人都聽錯了,要麼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說完,我惦起了腳,讓自己的身子能夠伸到棺材裏面去,然後仔細地打量起了棺材壁上的抓痕!

相人相物,都是一種相法!一理通,百理通。

況且爲了能夠輔助相術,當年我在學習《麻衣相術》的時候,師父也讓我學過其他的一些知識。

我能肯定,這上面的抓痕是新的!

上面的血跡我就可以更加肯定了,也是新粘上去的!

雖然基本可以肯定了,但我還是抓起了死者的手,捏着一根指尖已經血肉模糊的手指,照着棺材上的劃痕筆了上去。

雖然人的五個手指大小各不相同,但實際上如果只說劃痕的話,除了拇指和小指之外,剩下三個手指照成的劃痕除了角度之外,大小寬度都一樣。

所以棺材壁上的那些手指劃痕有絕大部分都能對得上。

換句話說,死者死的時候,就是在這副棺材裏!

現在就只能從棺材部分入手了,剩下的一個可能就是棺材被換掉了。

我退後了一步,想要看看這房間裏有沒有痕跡。

這棺材不小,如果想要進出的話只能通過那扇木門。自然,木門那是也是最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

我正準備朝着木門看去之時,稍愣了一下,而後忍不住挑嘴笑了起來。

因爲這時,慕容潔就在木門旁,她蹲在地上,正仔細地檢查着地面。

她是面對着木門的,現在離木門有些距離。也就是說,在我檢查棺材裏的時候,她也正好在檢查木門的部分。現在木門的部分也已經檢查完了。

不用說,她現在肯定是在檢查棺材的地面移動痕跡。

我的笑容還沒有落下,慕容潔便一邊搖着頭一邊站了起來。

最後,她轉身朝着我無奈的搖起了頭,“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這麼重的棺材,要移進來一定會有痕跡。就算不是在地面移動而是有人擡了起來,也肯定會留下些什麼。”慕容潔說完後又嘆了口氣。

“如果是有人擡起來的話,得要好幾個人。不可能不引起外面的人注意的!”我接着慕容潔的話說道。

“沒有任何異樣,也就是說,人死的時候棺材就在這裏,而人也一定是在棺材之中!”

我咬住了牙,“同樣就是說,應該發生的事情卻和實際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同!”

慕容潔也朝着我點下了頭,神色十分難看。 “難道是聲音出了問題?”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我忍不住開口道。但是說完,我又不禁呢喃着,“可是三個人一起聽錯,這又實在說不過去啊!”

“催眠啊?”我的聲音這纔剛落去,慕容潔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我們可是吃了好幾次催眠的虧了,會不會這一次也一樣?”

我搖了搖頭,應該沒有這麼簡單.但我還是轉頭向瘦猴看了過去,奇怪地向他問道,“昨天晚上有沒有到過你們那裏。”

“沒有!”瘦猴立刻搖起了頭,“絕對沒有任何人到過這裏!”

“催眠的本事再高,但如果沒有接觸,沒有暗示也不可能成功。哪怕只是眼神的接觸,也需要催眠的人在場!”這時,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慕容潔搖起了頭。

我也跟着搖起了頭。

“糟了!”小神婆的聲音猛地再一次傳出。

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好,我立刻朝着她看了過去。

慕容潔和瘦猴也快速的轉過了身。只不過小神婆沒有理會我們,她着急地看着張真人,“真人,另外的兩具屍體?”

我也在這時意識到了。

那具雙瞳女屍既然已經不見了,會不會馬老和剩下的那具屍體也不見了?

張真人反應很快,連忙點頭朝外走去。

小神婆十分着急,張真人的腳步已經不慢了,但小神婆還是催着他。

這一會兒什麼都還想不到,於是我在稍愣了一下之後,也跟上了小神婆和張真人的腳步。

這內處的廣場應該是專門給道士們用來修行的。三清殿內已經坐着一些道士在靜悟了。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聲音不小,但所有的人都緊閉雙眼,沒有被我們驚動。全都一動不動!

張真人也只是稍看了他們一眼,便快速地往三清殿內的偏房裏走了進去。

偏房不大,門也只是普通的木門而已。門上還沒有掛鎖,張真人走過去之後,只是輕輕地推了一下便把門推開了。

立刻,門後的情景全都進入了眼簾之中。

而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因爲這偏殿之內,除了桌椅凳子書房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小神婆的臉色當即一變,“怎麼可能?不見了!完了完了,要是找到師兄了,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去看看另外一具!”張真人的臉色也略有些不好,主動轉身帶着我們出了三清殿,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靈官殿。

靈官殿和觀音殿是緊緊地挨在一起的。

觀音殿內的偏殿是在觀音殿的左側,而靈官殿的偏殿是在右側!

也就是說,觀音殿和靈官殿的偏殿只是僅僅隔着一面牆而已。

同樣的,進入偏殿的門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門而已。也只是虛掩着!

張真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偏殿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副巨大的銅棺。

雖然之前小神婆已經說過了,但真的看到這副銅棺的時候,我還是吃了一驚。

銅棺比起普通的棺材大了一圈!

上面覆着一張巨大的紅網!而棺材的表面還有黑色的線條所組成的網格。

線條全都是筆直的,應該就是用墨斗彈出來的!

“真人!”小神婆只是看了銅棺一眼,便立刻向真人說道,“打開看看吧!”

真人點下了頭,先是伸手把棺材上的紅網扯掉了。然後朝着我們看了過來,“你們退到牆邊去!”

“可能會有屍氣,對人不好!”小神婆也向我們說道!

我們快速的退到了牆邊!

我還在想張真人會用什麼方法打開棺蓋之時,一幕讓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到張真人擡起右掌,先是沿着棺材的棺蓋上畫了個圈。緊接着手在棺材蓋上輕輕用力一推。

隨後就看到棺材蓋發出着一聲轟隆隆的響聲,棺蓋就這樣被張真人推開了。

而且從這沉悶的聲音中也能聽得出來,這棺材蓋的重量絕對不輕!

直到移了一大半,又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銅製的棺蓋重重地砸倒在了地上。

當初那具雙瞳女屍被挖出來的時候,棺材也重得不像話。但那是出於某種奇特的力量。

可如今,這棺蓋可是實打實的那麼沉重。在落到地上的時候,巨大的聲音甚至讓我的耳膜都有些生疼,我還感覺到了好像連地板都跟着震了幾下!

“這…….!”被嚇到的可不止只是我一個人而已,我的眼角餘光瞟到瘦猴已經瞪大了雙眼。

他似乎也意識到我在看他了,連忙轉頭向我說道,“難怪我昨天覺得,無論我怎麼反抗都沒辦法呢。這誰頂得住?”

慕容潔這時也是一副吃驚之狀。

“這?”就在我們吃驚之時,小神婆和張真人已經俯身朝着棺材裏看了過去。我看到他們兩人同時眉頭一皺,臉色稍稍的變了變。

雖然他們的表情有些古怪,但卻沒有忌憚的樣子。

看得出來,棺材裏的屍體有問題,但卻不是殭屍之類的。

於是我也快速的走到了棺材前,俯身朝着棺材裏看了過去。

這時我也知道爲什麼棺材要比普通的棺材要大上一圈了。

因爲這棺材內放屍體的空間比起普通的棺材要更加寬闊一些,也要更加長一些。

至於棺材中的屍體…….!

的確不是什麼殭屍,至少以我的目光來看,只是一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屍體罷了。

然而在看到這副‘普通’屍體的時候,我的眉頭還是狠狠地一皺,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棺材中的屍體是名男姓,身穿中山裝,梳着大背頭!

沒錯,這棺材中的人也是一名官員,而且就是昨天我們看到的那一些官員中的一個!

這副棺材是李萍兒和慕容潔的弟弟他們那一隊人的。棺材裏面到底是誰小神婆應該並不知道。

所以她只是在稍微吃驚了一會兒後,便奇怪地呢喃了一聲,“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而已啊,怎麼弄副這樣的棺材,還用上了紅網和墨斗?”

張真人搖了搖頭。

他應該也是沒有看過棺材內的屍體,不過這時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朝着我看來,“小友,你看?”

在反應到這棺材裏的屍體就昨天我們看到的那些官員中的其中一個時,我就已經開始檢查這具屍體了。

張真人的聲音這纔剛傳出來,我就立刻向他點下了頭,“沒錯,還死沒有多久。”

我摸了一下屍體,這才接着開口道,“從屍體的僵硬程度和屍體的屍斑以及面相來看,應該是昨天晚上3點到4點死的!”

“這不是棺材裏原本的那具屍體!”我又朝着小神婆看了過去。

“那就是說,之前消失的不止是人?”小神婆一臉吃驚,“這可就奇怪了,怎麼只有我沒有消失?”

我沒有理她,只是略帶着一些吃驚地嚮慕容潔看了過去,“有沒有可能是團伙作案?” “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殺了一個人。晚上凌晨一到兩點又殺了一個,三點到四點還殺了一個。如果只是一個人,應該是沒有這麼大的精力殺人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慕容潔便小聲地呢喃了起來,沒一會兒她就接着向我說道,“三樁命案手法都不簡單,都需要佈置現場。”

最後,她擡頭看向了我,“的確極有可能是團伙作案,一個人是沒辦法做到的。”

“誰說一個人做不到?”沒想到慕容潔的聲音這纔剛落去,瘦猴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說着,他就擡頭看向了張真人,“不是還有…….!”

隨着瘦猴的聲音,我也擡頭朝着張真人看了過去,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沒錯,如果是張真人的話,他能夠輕輕鬆鬆的把那麼重的銅棺推開,他也能在一夜的時間殺三個人!

只不過……!

沒有證據能證明張真人不是兇手,但我還是不願意懷疑他。

而且昨天第一個人死的時候,張真人也在現場。

至於慕容潔和小神婆,在聽到瘦猴的話之後也看向了張真人。

倒很快小神婆又把目光落到了瘦猴的身上,略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道,“排骨精,你說什麼呢!張真人怎麼可能會殺人。“

“非也,非也!”只不過張真人的臉上卻表現得十分淡定。他搖了搖頭,“誰都有可能是兇手。我也可能是,不用這麼顧忌我!”

倒是瘦猴則在這時白了我們所有人一眼,“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我想說的是,不是還有像張真人這樣的人嗎?”接着,瘦猴纔開口道,“我們這些日子可遇到過很多高手了。萬一這道觀裏的道士裏,那些官員裏,警察裏面就隱藏着我們以前碰到過的那種不是人的人呢?”

“話一口氣說完不行嗎?”慕容潔沒好氣的向瘦猴說了一聲,然後又轉頭向我說道,“沒錯,咱們不能用平常的思維來思考了。”

“如果真的有像周凱這樣的人,說不定真的能夠在一夜之間精心佈局,又分別在一段時間內殺死三個人!”

聞言,我點下了頭。

既然張真人之前開口說了不用顧忌他,於是我乾脆向他問道,“真人,這道觀裏,還有沒有人有像您這樣的本事?”

張真人十分果斷的搖起了頭,“我之所以會有些小本事,是因爲我從小就修道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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