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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上除了一把d9,已經沒有任何武器了。離開時太過匆忙,又爲了避人耳目,步槍自然不可能背在身上。李錚把d9遞給屠蘇,後者毫不客氣地接過,推了三水哥一把:“再耍我,就不僅僅是踢一腳這麼簡單了。”


說着,屠蘇割斷繩子,使得三水哥的雙手解脫開來。我很清楚,以屠蘇的身手,三水哥要是想活命,根本做不了任何小動作。

這片沙漠霧靄瀰漫,與之前所見的那一塊有着明顯的不同。這裏沒有石丘,也沒有白骨樹林,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紅黃色沙海,遠處似乎還緩慢地行走着幾頭大象,悠閒萬分。

三水哥步伐極快,好像在趕時間。時不時地停下腳步看一眼四周,又低頭疾行。我們一行人跟在後面,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緊張起來。

三水哥很快地在一座沙丘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屠蘇:“就是這裏。”

“這是哪?”屠蘇手握d9,看似漫不經心。刀尖反射着月光,如他的人一般冷若冰霜。

“我的家。”三水哥好像笑了一笑:“不過…是一百年前。”

我一愣:“一百年前?”

“你是從喪屍危機中逃出來的那些人之一?”屠蘇眯起眼睛,淡淡地問。

“不。”三水哥搖搖頭:“我是他們的後代。”

“那你知道些什麼?全告訴我們!”我忽然有些激動,期待地看着三水哥。

“我知道的很少…”三水哥咬着嘴脣:“我們負責鎮守科拉半島和納米比亞沙漠,類似於那些古墓的守陵村。祖祖輩輩都在這裏紮根定居。其實說是祖輩,也不過三代而已。我爺爺是當年逃出來的那批人之一。”

“那這一百年前的喪屍危機,怎麼爆發的?”我迫不及待地問。

沒想到,三水哥聞言忽然露出一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恐懼神情,嘴脣開始哆嗦起來,瞪大雙眼,好像看見了鬼魂一般。

“那後來呢?”見他這個樣子,我只得轉移話題。

“我們世世代代守了快一百年,風平浪靜。直到去年。”三水哥稍稍鎮定,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露出一絲古怪:“有人進來過了。”

“進來過?”莫非是唐模?唐模的幕後組織給他半本筆記,派遣他過來查看也並無道理。可唐模和這100年前的喪屍危機又有何關係?

“有天晚上,我和朋友出來散步。”三水哥頓了頓:“其實只是照常的巡邏。可就在我們打算回去的時候,突然發現….”說到這裏,三水哥再次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看得出他在強迫自己鎮定,卻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面容緊張:“發現…這裏的沙層好像被翻動過了….我湊上前去,就這麼一下子….”三水哥邊說邊在空中比劃着雙手,手指微微顫動地指向腳下的沙面:“從這裏,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我的腳….”

“啊!”我還沒反應過來,葉子倒是嚇得尖叫一聲,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弄得一慌,感覺腳底下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拱動。

驚嚇中的葉子不由自主地朝李錚靠去,李錚拍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了兩句。屠蘇始終面無表情,見三水哥驚慌失措的神態,反而面帶嘲容:“繼續。”

“我本能地朝後退…那隻手卻越抓越緊,好像要把我拖下去…”三水哥極力地回憶當時的場景:“我朋友馬上掏出匕首,砍了好幾下,它才慢慢地鬆開…落在地上…”

“可是…等我把那隻手從沙子裏抽出來的時候….居然發現….”三水哥再次恐懼起來,結結巴巴地敘述着:“發現那根本就是根斷手…斷裂的部分非常奇怪….不像是被砍下來或是咬下來的,反而…..”

“別說了!別說了!”葉子一下子打斷三水哥的話,也不顧我們的眼光,直接把頭埋到李錚胸口:“我不下去了!”

李錚一臉尷尬,卻不忍心推開,只好輕輕抱住她:“沒事,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我沒興趣在這裏聽你講故事。”屠蘇扯出一抹冷笑:“想活命,就馬上告訴我們怎麼下去。”

三水哥欲言又止地看看屠蘇,最終還是抿着嘴低下頭:“下去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你說話能不能爽快點啊。”我都開始着急起來,更別提屠蘇了,早已經是一副想殺人的神情。

“不過,得做好出不來的準備。”三水哥聲音低沉,有氣無力:“我有個朋友,也是倖存者的後代之一。他執意想進去,拉都拉不住。可如今兩年過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腦海中瞬間劃過當時手機內傳來的那句女聲:“出不去了!我們出不去了!”心裏一驚。莫非這下面有人拿着我的手機,見到電話,順勢求救?

“這裏100年前,是什麼地方?”李錚見葉子情緒稍稍穩定,開口問道。

“我聽爺爺說,好像是哥薩克王朝的一部分。別的我也不知道。”三水哥注視着李錚:“我沒有進去過,也不敢。因爲上一輩都說,下面鬧鬼。”

“那麼。”屠蘇徑直走向最近的那座沙丘:“入口在這裏?”

我本能地順着屠蘇的背影看去。可他話音未落,忽然發生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

之所以用極其恐怖這個詞,是因爲在我遇見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當中,從來都沒有一件能比得上此時此刻帶給我的驚懼和震撼。就連一向處世淡然的屠蘇,也一下子後退一步,迅速揚起了手中的d9。

強烈推薦: 「你爸剛剛打來電話,公孫家的公子公孫昊不知怎麼見過你的容貌,驚為天人,約我們周末見個面。」劉嵐聽到這消息,心情好了許多。

因為劉家的事情,她確實很傷心。但幸好丈夫沒事,甚至反而前進了一步,這樣心情稍微好些。

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更是開心。

就在這之前,蘇誠了解清楚這次事情后,竟然表示任由菲菲自己選擇,甚至主動聯繫公孫家,提出退親的意思。

老公要求,劉嵐無奈應下。可沒想到,公孫家並不同意退親。而且表示既然是兩家老爺子定下,必須執行。

其實公孫昊的父親公孫立很願意放棄這門親事,奈何兒子不願意,甚至要約蘇雨菲見面。

如今兒子武學天賦好,極其優秀,地位可是很高。尤其老爺子特別喜歡,加上老爺子本身也支持兩者婚姻,他實在沒法。

蘇誠看對方那麼堅決,一下子也沒轍。而且,公孫昊確實非常優秀,沒什麼好挑剔的,只是女兒不喜歡。

劉嵐高興,蘇雨菲聽到臉色都變了,再也忍不住地怒道:「媽,我跟你說過,我絕不會嫁給他的。」

劉嵐臉色變得陰沉,不過看出了蘇雨菲的堅決,壓下心中怒意說:「菲菲,你的心情我理解,林不凡確實救了我們全家。」

「但是,你不要只看眼前。林不凡這種幫人之後的恩惠,一次用完就沒了,他永遠都跟不上公孫昊的腳步。」

「你才是只看眼前。」蘇雨菲帶著憤怒反駁:「在我看來,林不凡未來成就比那什麼公孫昊強一萬倍。」

「你啊,還是不了解公孫昊。我可特意查過,他不但一表人才,能力出眾,就連武功都比林不凡強多了,各方面絕對碾壓林不凡。」

「再好又如何,我們家出現危機的時候,公孫家是怎麼做的?媽,你能不能醒醒啊,人家根本看不上咱們。」蘇雨菲很激動。

劉嵐臉色微變,那件事確實讓她難堪,只是林不凡如何跟公孫家比,沉聲道:「那是因為公孫昊根本不認識你。現在認識了,態度立刻大轉變。所以,你也就是因為沒見過他,否則一定會改變主意。」

「我才不會,永遠都不會!」蘇雨菲堅決道。

「好吧,你要堅持我也沒辦法。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惹怒了公孫家,我跟你爸倒霉就算了,林不凡呢?行,你可以不管林不凡,那林不凡家人呢?」

蘇雨菲臉色變了,驚怒道:「公孫家不會這麼無恥嗎?」

「為什麼不會,公孫家這樣的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臉面,更何況公孫昊這麼優秀,若是被你強行解除婚約,豈會不怒。為了臉面,他們也會做事的。」

劉嵐沉聲說,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忙說:「你先別激動,現在才周二,咱們還有時間,如果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媽媽不為難你。」

蘇雨菲神色慘白,解決方法,她怎麼可能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

林不凡掛了電話之後,就立刻打了個電話給舒雅,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現在馬上過去,問她要不要帶什麼吃的。

舒雅說不用。

林不凡坐車到了巷子路口,遠遠就看見舒雅推著一輛電動車,一個人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襲黑色長裙,腳踩水晶般的高跟鞋,露在外面的白色長腿細嫩白皙。

俏臉精緻的完美,腰部纖細,身子妖嬈。

愛是一場久別重逢 真是太美太迷人,看著都讓人心醉。真不愧是能讓全校師生都夢想得到的夢中情人,現在她徹底屬於自己了。

林不凡跟陳雄說了下就在這下車。

看著林不凡下車走向舒雅,陳雄眼中露出驚嘆。主人就是主人,這找的每一個女人都這麼完美。

柳依依,蘇雨菲,還有眼前這位,個個都比自己找的強太多了。

林不凡走近之後,招呼了一句,看著那迷人的身影,目光都微微發熱。

舒雅臉上有著一點誘人紅暈,這是兩人發生關係分開之後第一次再見面,她有著點點異樣。

林不凡站在舒雅面前,看著那櫻桃小嘴,笑著問:「怎麼跑外面等我,這麼急著見我啊?」

「誰急啊,我只是覺得外面安全。要不然,誰知道你這小壞蛋會不會使壞。」舒雅嬌嗔回應。

「外面也不一定安全啊。」林不凡反駁。

「什麼…」

舒雅話沒說完,就發現林不凡手竟然直接上前觸碰到她的腰部,一下子就把她摟入了懷中。

她呆了一下,輕哼一聲,整個人就癱軟在林不凡身上。雖然她如今已經二十三,可卻是第一次跟男人在一起。

初次嘗試了那種美好,就像是吸毒上癮了一樣,哪裡能夠抗拒。

林不凡也差不多,看著舒雅就有點衝動。更何況舒雅現在是自己女人,就不用太客氣,膽子大了許多。

大庭廣眾之下,兩人就這麼膩在一起。

得虧林不凡還算有理智,及時停手了。

這時上次樓梯口碰到的年輕夫妻經過,笑道:「舒老師,上次說還不承認,都這麼恩愛,有什麼好害羞的。」

「…」舒雅臉色微紅,微微低頭。

「別不好意思了,不過好羨慕你。 造化煉體決 爬樓梯有男友抱,在外面也這麼大膽一起親親,真的好羨慕。」

「別羨慕了,咱們也來一個吧。」男的竟然直接也抱住自己老婆。

「死相,人家是小年輕,咱們都結婚幾年了。」

「…」

舒雅臉色微紅,瞪了林不凡一眼,趕緊推著電動車走開。

林不凡趕緊上前接過電動車,說道:「上車,哥帶你兜風。」

舒雅臉色一紅,沒好氣道:「你才幾歲啊,還哥!」不過她邊說同時趕緊上了車,沒一會就輕輕靠在他後背。

只覺一切是如此溫馨。

遠離了繁華的都市,遠離了奢侈的生活,來到這偏僻的小城,本來只是覺得一切更加簡單些。

但現在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那種獨特的幸福。

多麼希望,可以永遠這樣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永遠永遠! 就在屠蘇面前的那座沙丘附近,忽然憑空出現了一羣人。

我以爲又是自己的幻覺,可身邊葉子的驚呼和三水哥驚恐的眼神卻告訴我,這些人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就這麼硬生生的,毫無防備地出現在面前。

他們似乎沒有發現我們,穿着清一色的迷彩服。我認得出來,這是哥薩克僱傭軍的統一軍裝,因爲在哥薩克訓練的那段時間裏,自己也穿過相同的衣服。

爲首的是一個高大且魁梧的男人,手裏拿着一張地圖,好似在吩咐身邊的另外兩個男子。兩個男子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幾句,偶爾皺起眉頭。其他男人則忙忙碌碌地在沙丘周圍部署着什麼設備,又彷彿在勘探地質地貌。衆人無一例外都一臉緊張,帶着深深的戒備。

這什麼情況?他們從哪裏冒出來的?是人是鬼?

一時間,我們不知所措起來,面面相覷。三水哥驚懼的眼神把他內心的恐慌暴露無遺,而葉子更是一個勁往李錚懷裏鑽,甚至閉上雙眼,抿緊嘴脣。

李錚摟着驚恐萬分的葉子,扭頭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爲首的那個,好像是唐模。”

“啊?”我一愣,這下是徹底驚恐了。唐模不是死在2015年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說話間,被李錚稱爲唐模的那個男人突然擡頭朝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相當空洞,整張臉都籠罩在一股陰暗的氣息之下,就像….被附體一般。

那張照片!我猛地記起在下龍灣時,照片上的唐模就是這種慘白灰暗的臉色,像一個死人。莫非他長期營養不良?

再看此時唐模身邊的其他人,其實都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的雖然行動自如,但那種無神的表情卻與行屍走肉並無區別。

“怎麼辦?”我拉了李錚一把。由於怕那些人聽見,不敢大聲。

可還沒等李錚回答,之前所說的那“極其恐怖”的事發生了。

那座沙丘似乎突然抖動了一下,猛地從沙丘內鑽出來一些什麼東西。那些東西的速度極快,快的我甚至都沒有看清光影,唐模身邊的十幾個人就這麼硬生生地被削去了腦袋。

依稀看到唐模好像拔出了手槍。只是正當我試圖看個究竟的時候,這所有的人影忽然開始模糊起來,漸漸消散。場景全部消失的最後一秒,我清楚地看到唐模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佈滿哀怨。

沒錯,沒有用錯詞,就是哀怨。

“這是幻覺?”我向前走了一步。面前還是被夜色籠罩的沙丘,沒有絲毫異樣。

“海市蜃樓?”李錚也不可置信地轉向三水哥:“這裏經常有這種東西?”

三水哥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盯着沙丘,嘴脣微微顫抖,已經說不出話來。

屠蘇的內心真是夠強大,從頭到尾僅僅驚訝了兩秒,就立刻恢復了冰冷。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所謂的唐模,是強作鎮定,或若有所思。他實在太難以琢磨,好像永遠都探知不到內心。

屠蘇旁若無人地垂下d9,自顧自地朝沙丘靠去。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d9立刻被他重重地插入沙丘邊的沙子之內,手腕翻轉的瞬間,一下子挑出一根森森白骨。

緊接着,是更多的骨骸。隨着d9挖掘的深入,十二具無頭骸骨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或趴,或躺,或仰,埋沒在這淺淺的沙海中,被風霜刻得悽慘而蕭涼。

歷史記載,1943年在這個海岸沙灘上曾經被發現12具無頭骸骨橫臥在一起,附近還有一具兒童骸骨。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掉了頭顱,又來到這裏。

這些骸骨如果是歷史記載的那些,那麼唐模與隊友的幻象又如何解釋?

“這裏的沙漠接壤海洋,地貌很特別。”屠蘇淡淡地蹲下身,端詳着骸骨:“如果沒猜錯,沙漠極其炎熱乾燥,而海洋則寒冷潮溼。陰陽對衝,會出現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景象。”

“也就是說,這裏就是那些傳說中被稱爲“凶地”的地方?”我一驚。這樣的例子其實並不是沒有。1985年,一架由美國飛往日本的飛機在飛行過程中忽然神祕消失。幾分鐘後,飛機再次出現,而機上的乘客卻無一例外地聲稱自己看到了恐龍。

最典型的當然要屬百慕大的無數起失蹤案件。其中的一些飛機或輪船在失蹤後再次離奇出現,有的機械完好無損,人卻不知去向。偶爾有人死裏逃生,卻宣稱自己去了另一個時空。

這麼說來,這是陰陽對衝導致另一個時空的景象?也就是過去的唐模來此地時的情景?

唐模來過骷髏海岸,其實並不足以令我感到驚奇。甚至即使在這裏發現他的屍體,也極其正常。可詭異的是他臉上那一如既往的暗灰色神情。怎樣的垂死之人才會有那種被鬼魂上身般的煞氣?

“我們必須下去。”屠蘇輕輕從沙子中抽出一根肋骨:“就從這裏下去。”

“我不下去!”三水哥突然驚呼一聲,開始後退:“死在下面,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可還沒等他邁開腳步,屠蘇就好像有所預料。起身的同時,手中的d9已經如同離弦之箭,準確地飛向三水哥的脖頸位置。電光火石的瞬間,只聽得到後者急促的呼吸,卻早已無法挽回。

下一秒,d9筆直地插進了三水哥的肩胛處,鮮血飛濺,觸目驚心。——看來三水哥側了一下身體,躲開致命的一擊,卻沒有快得過刀鋒。

出手後,屠蘇馬上冷冷地朝他走來,眼神中竟然不帶有一絲人類該有的同情或是不忍。擁有的,除了那毫無感情色彩可言的雙眸,還有眼底淡淡的不耐煩。這樣的目光,使得我心驚膽戰,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只想和他保持距離。

沒有想到的是,更糟糕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一瞬間只感覺腳下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腳踝。來不及驚呼,一個沙漠漩渦就開始在四周形成,越來越大。下一秒,整個人都失去了控制,被這股巨大的旋力朝下帶去,迅速陷入沙海之中,一陣暈頭轉向。

這短短几秒的過程中,我的手臂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卻沒有抓住。再次睜開雙眼,周圍早已是另一幅景象。

這是一道門,一道巨大的石門。直直地矗立在面前。頭頂上黑漆漆的看不清是黃沙還是石壁,四周也伸手不見五指。詭異的是,門內竟然隱隱約約地透着燈光,打在臉上,居然有些暖洋洋。

然而,正當我打算走上前去看個究竟的時候,感覺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你看門邊。”

一驚之後,聽清是屠蘇的聲音,稍稍地安了安心。順着他的指示,我發現門的兩側各有一副壁畫。壁畫十分斑駁,只能說依稀可見,又彷彿隨時會氧化般脆弱。

不多時,李錚,葉子和三水哥也“從天而降”,落在這個奇怪的石門前。三水哥仍舊一臉的驚恐,試圖逃跑。只是鮮血淋漓的左肩使他根本邁不開腳步,除了按住不停往外冒血的傷口,別無他法。

屠蘇自顧自地朝左側的壁畫走去,同時掏出那半本筆記。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臨危不亂的感覺。

而此時我的目光卻被右側的那幅吸引了。

右側的壁畫內不是騎士步兵圖,也不是地獄的景象。

沒有讓我瞪大雙眼,也沒有令我驚慌失措。

可它給我的唯一感覺卻是“詭異之極”,好像絕對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強烈推薦: 林不凡看舒雅好一會沒說話,小聲地問:「雅姐,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哼。」舒雅故意哼了一聲,正好嚇唬一下他,讓他敢這麼大膽,竟然大庭廣眾就,就那樣。

「別啊,算我錯了。大不了,等一會我一定好好滿足你補償你。」林不凡一本正經地道歉。

只是剛道歉完就不由哎呦一聲,說道:「謀殺親夫啊。」

因為他的腰直接被重重地一百八十度旋轉了。

舒雅臉一紅,嗔道:「叫你小壞蛋真的沒錯,之前也沒見你這麼壞。」

「嘿嘿,之前不假裝老實點,怎麼把你騙到手。」林不凡也是開起了玩笑。

「…」

兩人閑聊之間,林不凡騎著電動車到了公園。把電動車停在一邊,並肩一起往裡面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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