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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了一會,便一起打坐了,就等着設計這養陰地的人出現。


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風陰冷的嚎叫着,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突然感覺附近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我雖然處於打坐狀態,但沒有關閉六識,急忙睜開雙眼,正發現鼠哥也在看着我。

我們點了點頭,追隨黑影而去,還別說這黑影的身法很好,幾個縱身就消失在夜色中,看的我和鼠哥直瞪眼,我輕聲問:“鼠哥,你靈覺明銳,那黑影哪去了?”

鼠哥在我肩上左顧右盼,然後垂頭喪氣地說:“這黑影一定擅長隱匿自己的身形,他肯定在附近,但我的靈覺卻感應不到。”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聲音在我的身後出現。

我急忙轉身,問:“你是誰?”

“哼,就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蹲點呢?有人來了都不知道。”那黑影根本沒回答我,而是諷刺地說道。

既然這人不說,也沒什麼好講的,我就想動手,雙手掐成劍指,一道靈氣就直奔那黑影的胸口,他好像並沒有想到我能動手,當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猛然一轉身,胸口是躲過去了,但肩膀被打個正着。

“啊!”慘叫一聲,那黑影身形一轉就又消失在夜色的黑暗中,我有些呆住了,因爲感覺這個聲音很熟悉,沒錯,是凌雲兒的聲音!

“天佑,她對咱們沒有惡意,身上並沒有殺氣和邪氣,我感覺她不像佈置養陰地之人”鼠哥慢慢地說道。

哎,自己怎麼一着急就糊塗上了,也不好好想想,就像鼠哥說的,她身上根本就沒有陰邪之氣,怎麼會是那旁門左道之人呢。

那黑影開始說話是男聲,受傷後才顯示的是女聲,憑我的感覺就是凌雲兒,自己的力道是知道的,她那纖弱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我急忙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深夜出現在養陰地?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有了戶部尚書郭允厚的支持,再加上左副都御史李夔龍在邊上敲邊鼓,想要反對的文官們頓時退縮了。說到底改國子監為大學,和推行義務教育法這兩件事,跟這些文官的利益並沒有多大衝突,他們之所以站出來反對,也只是害怕皇帝藉此乘機加稅而已。

現在皇帝願意動用自己的內庫,戶部尚書又願意為之背書,文官們頓時就熄滅了反對的心思。到了天啟時代,國子監這個開國初年為國培養人才的大明官學,現在已經完全被邊緣化了。

明代嘉靖之前,入國子監起碼還能授個小官。但是到了今天,朝中文官講究出身,都已經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了。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

進士看不起同進士,同進士看不起舉人,科舉出身的官員,看不起非科舉出身的官員。在這些科舉正途出身的文官把持之下,不是權貴出身的監生,基本就沒機會授予官職。

也正因為如此,到了天啟年間,國子監從國初數千人的規模,已經萎縮到4、5百人左右了。這還是北京城內的國子監,南京城內的國子監甚至都需要去抓人進監,以避免出現老師比學生還要多的窘態。

一個已經荒廢到如此程度的國子監,改個名字又能有什麼變化呢?這便是朝堂上文官們的想法。

而以王守履為首的東林黨人們,對於徐光啟剛剛入京陛見,就似乎挑起了和內閣的矛盾,顯然是樂於見到的。雖然魏忠賢被趕出京城之後,所謂的閹黨也風消雲散了,但是曾經的閹黨成員,現在依然還是掌控著大明的朝政。

在東林黨人眼中看來,崇禎的做法過於婦人之仁了,不懂的除惡務盡的道理。但是在崇禎設立了朝會御史制度之後,明確宣布敢在朝會上進行人身攻擊的,一律逐出朝堂,閉門思過一周,且本次任期考察之內不得評為優等后,原本動不動就拿君子和小人之分來彈劾別人的科道官們,頓時發言謹慎了許多,朝會上也不再如以往般,動不動吵成一團的模樣。

東林黨人孜孜以求的,就是把閹黨成員全部趕出朝廷,讓君王身邊都是東林黨人這樣的正人君子,恢復到泰昌年間眾正盈朝的局面。

在崇禎的操作下,閹黨的首腦魏忠賢、崔呈秀雖然已經遠離了朝堂,但是對於其他的閹黨官員們,他卻沒有繼續清算的意思。而對於一些東林黨人上疏請求,召回被魏忠賢趕出京的東林官員,崇禎也只是同意了一部分。

在這種狀況下,王守履等人發現,閹黨雖然被打壓下去了,但是東林黨人在朝中依然還是處於弱勢。為了防止閹黨捲土重來,他們需要一個朝堂之上的盟友。

在這種時刻,徐光啟這些一向不涉入黨爭,一心研究自然科學的技術官員,就進入了東林黨人的視線。原本王守履等人還在擔憂,徐光啟等人會不會和朝堂上的閹黨妥協,以推行他們一直主張的,借用泰西之學來變革大明的改良之政。

所以東林黨人雖然覺得徐光啟改革教育的政策,有違大明祖制。但是為了確保能和徐光啟等人聯手對付閹黨,王守履等東林科道官選擇了默不出聲。

黃立極和張瑞圖看著大勢已然不可更改,隨即默默的返回了自己的隊列中去了。

為人圓滑的次輔施鳳來看到這個局面,馬上做出了選擇,他站出了支持了郭允厚的主張。

至此本就不激烈的反對聲音終於被壓制,改國子監為大學,及推行三年義務教育法的政策獲得了通過,此外崇禎還藉機成立了一個獨立於文官體制之外的科學院機構。

黃立極退回去之後,抬頭看了看御座上的崇禎,又看了看站在丹陛下面的徐光啟。如果不是徐光啟昨日才進的京城,他都要懷疑,今天的事是不是徐光啟和崇禎已經商量好的了。

他服從了天啟帝的命令,協助了信王登基之後,看著之前權傾一時的魏忠賢不聲不響的在朝堂中消失之後,對於崇禎沒有大肆替東林黨人翻案,一切力求穩妥過渡政局的方式,還是充滿了讚賞的。

但是作為內閣首輔,大明文官集團的領袖,黃立極這個位置天然是要和皇權進行博弈的。

維持皇權的順利交接,是他這個首輔的職責,讓新登基的崇禎明白皇權的限制範圍,維護文官集團的權力和利益,也是他的職責。

大明自成祖設置內閣學士以來,內閣權力不斷增加,在今天事實上成為了大明的宰相,甚至可以說某些時候超越了唐宋時宰相的權力。

但是內閣的權力始終沒有真正的明文固定下來,只是一種含糊不清的權力表述。每一任皇帝上任時,皇權和內閣的相權都會衝突,直到新皇帝和內閣妥協為止。

如果是遇到了嘉靖這樣的皇帝,就算是楊廷和這樣的三朝老臣,也一樣要慘淡收場。是以黃立極自信王登基以來,一直謹慎小心的觀察著,希望能和崇禎獲得政治上的默契,從而可以著手處理大明風雨凋零的政局。

上次朝會中李夔龍突然提出要改革商稅、廢除士人及勛貴等優免商稅的政策,讓黃立極大吃一驚。

他雖然知道到了今天,大明的稅法已經不改不行了,但是一向阿附權貴的李夔龍,敢冒天下之大不違,把主意打到士人和勛貴身上去,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果然朝堂中的文官們迅速站出來彈劾了李夔龍,從這些文官們的彈劾內容來看,黃立極馬上察覺到,李夔龍的上疏早就被人泄露出去了,人家是早有準備。

黃立極雖然是北直隸元城人,但是黃家祖上是從山西洪洞遷來的。山西人一向好商事,黃氏一族也不例外。而朝中的官員們,以黃立極所知,山西、江浙贛地區出身的族人或親眷沒有不經商的。

大明文官十之七八都是出身於這些地方,向士人和勛貴收稅,無疑是在和大半個文官團體宣戰。連他這個大明首輔都不敢做的事,李夔龍居然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做了,而且還被文官們收到了風聲。

以黃立極的人生閱歷來看,李夔龍無疑是要完。雖然在黃立極看來,魏忠賢離開之後,能指使的動李夔龍的也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人。而敢提出這麼不靠譜提議的,應該也只有剛剛登基的崇禎了。

但是在朝中群情洶洶之下,就算是貴為天子的崇禎,大概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李夔龍吧,一位被士人和勛貴排斥的天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崇禎居然跳出來為一個辦砸了差事的閹黨餘孽擋槍了。這可是大明開國以來未有之事,但是一干文臣可沒就此放過崇禎,當年萬曆皇帝收礦稅都被文官們指著鼻子罵搜刮民財。

今天剛登基沒幾天的崇禎,卻想從士人身上收稅,這大明還有王法嗎?面對這些文官的勸諫,以黃立極看來,崇禎不是落荒而逃,就是用廷仗來堵上文官們口了。

然而崇禎只是在開始時怒容滿面,當文官們不停的引經據典,把向士人和勛貴收稅比類桀紂之暴政時,這位少年天子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當日文官們輪流出列,噴了崇禎足足兩個時辰,一邊的李夔龍都已經聽的面無人色了。但是崇禎等眾人說完之後,只是默默的摘下了頭上的烏紗翼善冠,心平氣和的說道:「諸卿既然認為朕是桀紂之君,那麼就另選賢君好了,大明宗室幾近百萬,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合乎各位心意的嗎?但是,只要朕當一天這大明皇帝,商稅就必須要改,士人和勛貴就必須要交商稅。昔日太祖皇帝何時允許士人和勛貴經商了?享受著國家的供奉,還要操持商賈之事,還不想納稅,難道就不是與民爭利了?」

崇禎之決絕,頓時讓朝中文官傻眼了。自古以來有那個皇帝會以辭職來威脅臣僚的,皇帝者天下之主也,不管是誰就任了皇帝,除非到死,沒有人會自動放棄這個位置。

崇禎要是學習他的父祖,對文官大臣責以廷仗或是流放偏遠州縣,他們還能落下一個規勸君王的直臣名聲。

但是崇禎拿辭職來威脅,傳出去豈不是變成了奸臣亂黨脅迫幼帝的劇目了嗎。他們這些人中,有的本來在士林口中名聲就不大好,被那些趕出京城的東林黨人稱為閹黨敗類。要是被在外的東林黨人藉此機會發難,他們的下場比身死族滅也差不了多少。

頓時原本氣勢洶洶的文官們熄火了,御門之外安靜的可怕。最後還是黃立極、李國普兩人出來打了圓場。把這個問題暫且擱置了,待條件成熟再議,方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而黃立極也從這件事中,看到了崇禎想要改革大明的決心。黃立極雖然想要改革,但是他想要的可不是崇禎這種有可能顛覆大明的激進政策,黃立極堅定的認為,只有像他這樣的老臣來主持大明的變革,才能阻止崇禎這位少年天子魯莽的行動。

是以,黃立極迫切的想要和崇禎能有一次完全無保留的談話,但是他一直找不到這個機會。今天徐光啟的提議,更是加大了黃立極的憂慮感,他第一次覺得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握。 連續撥打了三遍都是關機,這下可是心急如焚了,也聯繫不上凌雲兒,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麼樣了。

“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亂晃?看把你緊張的,你雙手搓折了也不能解決問題啊?”鼠哥勸我說道。

這時才發現自己正來回踱着步子,雙手緊緊搓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雖然和雲兒認識沒幾天,但心裏總想她,再想到是自己傷害了她,自己都感到無地自容,以後怎麼見她啊。

跟鼠哥商量了一下,先暫時回寢室了,反正再過一會兒天也快亮了,就讓鼠哥繼續蹲點吧,臨走前囑咐鼠哥注意安全,然後就下山了。

回到寢室並無睡意,一直盯着手裏的電話,每隔幾分鐘就打一次,但始終都是處於關機狀態,就這樣熬到了天亮。

天一亮就跑到學校門口,希望能等到雲兒,可是自己一想就黯然地走回寢室了,雲兒肯定是受到重傷了,怎麼會出門,恐怕此時在牀上療傷呢。

早上飯也沒吃,一直等到中午,昨天說好中午要請我去她家吃飯的,但是依然沒有消息,早知道昨晚就去了,也好能知道她家在哪。

後來實在是呆不住,便想起了住宅樓裏的那個陰魂,收拾了下東西,把乾坤袋放在書包裏,背起書包就趕往那個住宅樓。

等到地點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找到那個房間,伸手敲了幾下門,無人迴應。

正當我要走的時候,有個老奶奶艱難地上着樓梯,我急忙上前攙扶,順便問下這房子的人呢。

“你是要租房子的吧?小夥子這房子有問題啊!”老奶奶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急忙問原因,老奶奶似乎有什麼忌諱,便要求我給她送回家,進屋後,發現屋子裏只有老奶奶一個人,我便好奇的問:“老奶奶,你的親人呢?”

她那被歲月腐蝕的臉上留露出一絲悲傷與無奈,然後落寞地回答:“老伴去世很多年了,我們膝下無後,所以就我自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老奶奶雖然淡然一笑,說:“沒事,老婆子我都習慣了,對了,孩子,那個房子可不能住啊,就是房租再低也不行!”

一見老奶奶終於說關於這房子的事兒了,便集中注意力聽了起來。

原來,在三年前,這房子裏租給了一對情侶,男的沒有工作,天天宅在家裏上網,而這女孩卻是一天天早出晚歸掙錢度日,據說是在按摩院做女技師。

雖然那男的天天在家不工作,但是這女孩根本沒有怨言,對他很好,下班後還得做家務,十分辛苦。那個男的天天沉溺在網絡裏,幾乎不怎麼與外界接觸,脾氣也和以前大不一樣,不再深深的愛着她。

有一天晚上下班,按摩院的幾個女技師說一起吃個飯,那女孩推脫不過只好留下了,他們叫的外賣,在按摩院的客廳裏吃了起來,期間還喝了幾瓶啤酒。

可沒想的是,還沒等吃完,那個男的就找來了,見到女孩也不說話,直接就說拳打腳踢,好不容易纔拉開,女孩眼睛也被打腫了,鼻子流着血。

那個男的半夜起來給女孩打電話,結果已經關機了,見已經是下班時間,每天都該到家了,心中猜想估計是女孩做了啥對不起自己的事兒,便穿上衣服找到按摩院。

女孩哭了,哭的很傷心,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不是當初認識的他,爲什麼變成了這樣,即使自己再累也不會跟這個男人抱怨,即使這個男人靠自己養活,自己也心甘情願。

但今天,他卻對自己動了手,每一下都彷彿一把利刃狠狠捅着自己的心臟,自己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女孩也沒有跟解釋或者爭吵,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就那樣抽泣着走出按摩院,男的似乎也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有些後悔,便追了出去。

任憑男的怎麼解釋,女孩也沒有理會,因爲她的心已經死了。

回到家後,女孩便開始收拾東西,明顯就要離開。男孩急忙勸阻,後來更是與女孩大吵起來,從此以後沒有人再見過女孩。

那個男的倒是經常出門,又住了一段時間後就搬走了。

說到這裏,老奶奶那渾濁的雙眼似乎閃爍着點點淚花,我並沒有聽出這跟我不能住這房子有什麼聯繫啊。

“老奶奶,這跟我不能住這房子有什麼關係嗎?”我不解地問道。

老奶奶似乎有些忌憚,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然後貼在我耳邊小聲地說:“當然有關係,自從那男的搬走的一個月後,那房子就開始鬧鬼了,每次有人搬進去都會在晚上看到紅衣女鬼,都被嚇的半死啊!別說現在沒人敢住,就是附近的鄰居都搬走好多,老婆子我天天吃齋唸佛,受佛祖保佑,所以纔敢沒什麼事。”

聽到這裏我也猜到了幾分,首先,那女孩肯定是被害死了,所以纔有那麼強的怨氣不能發散,停留在房子內作怪。然後就是爲什麼她能夠大白天的出現了,因爲老奶奶說房子裏的女鬼是穿着紅色的衣服!

這個女孩是被心愛的人害死的,本身怨氣就重,死後便會陰魂不散而不能投胎,因爲他們心中有恨、有不甘,再者她臨死時還是穿着紅衣服,這就讓陰魂怨上加邪,便可以成爲很兇的厲鬼。

和老奶奶又聊了一會,然後幫忙打掃了一下房間,便離開了。從此以後,每週也多了個任務,那就是來看看這個孤獨的奶奶。

在我心中其實挺爲那女孩不值的,但愛情這東西能使人失去應有的理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來等到晚上還得再來一次,會會這個厲鬼,也不能讓她爲禍世間,說不得也得處理了。

天佑晚上來會女鬼,有沒有危險發生呢?女孩和那個男的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呢?這個厲鬼將會是什麼下場呢?請繼續關注!

---老師求點推薦票,拜謝了!這本書的推薦實在太少了,每週前十都進不去,只能在十五晃悠,給點面子吧--- 朝會終於匆匆結束了,徐光啟提出了兩條有爭議的教育改革措施之後,朝會後半段基本就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了。

散朝後,禮部尚書來宗道、徐光啟兩人被留了下來,商議如何改組國子監的事。

因為崇禎提出改建后的大學將會取代經筵的職能,所以原本國子監以考進士不中的舉人作為教師的方式,現在顯然不太適合了。

在來宗道的提議下,崇禎同意了讓翰林院學士擔任國子監的教師。不過崇禎認為大學作為一個學術機構,必須要和國子監這種官學區分開來。

「朕設立大學的目的是為了國家培養人才,而不是培養官員。所以原先國子監內的博士、助教、直講將不再成為官職,而是成為教師的職業名稱。翰林學士進入國子監后就是教授,原先國子監的博士改為助教,原先國子監內的助教和直講統一稱為講師。取消官職名稱之後,所有人的俸祿都上調一級。

原先國子監沒有限制時間的學制改為學年制度,3-5年之內一定要畢業,不能一輩子都呆在國子監內混日子。還有,取消國子監內所有的體罰措施,警告、處分還不行的化,就開除學籍好了…」

朱由檢一邊回憶著當年的大學制度,一邊慢慢的對著兩位官員複述道。他盡量的想要在17世紀的大明,複製出一所綜合性大學出來。

原本他是想要採用學分制,但是他只是想了想就放棄了,現在的大明更需要批量化製造的標準大學生,而且對這些尚不能理解什麼是大學教育的儒家讀書人來說,學分制搞不好就成了打擊不同學術觀點的工具了。

然而來宗道就有些不樂意了,「陛下,翰林學士本身就是國家儲相,未來都是要入閣的大明棟樑。他們今日為了陛下,進入大學擔任教授,乃是為了幫助陛下學習治國之道,陛下豈可輕易剝奪他們的官職?」

「來先生大約是沒理解朕的意思,朕的意思是,學士們進入大學任教的時候不再是官員,但是官員的身份依舊保留。他們在大學中任教的經歷一樣被視為官員履歷的一部分,只要按照程序任職就是了。」

崇禎的解釋讓來宗道勉強同意了,徐光啟則在一邊關心著另外的問題:「陛下,臣想請教這科學院要設置在那裡? 普普通通大師姐 另外這些西洋僧人應該如何安置?」

「暫時就安置在信王府,然後改日朕和徐先生一起去三海邊上看看,找一塊好地方給科學院建一所院子。奧對了,來先生你回去之後,和鴻臚寺卿商議一下,讓他找一些通曉外語的人出來,朕要他們去翻譯一批西洋傳教士帶來的書籍。人手不足,就招募一些年輕學子,讓他們打打下手學習學習也好。」

「敢問陛下,這批書籍有多少數量,用的什麼文字?」來宗道追問了一句。

「大約有7000部,主要是拉丁文,還有少部分希臘文字。」 全能王牌女神又暴富了 徐光啟插嘴說道。

「這兩種是什麼文字?鴻臚寺中大約只有精通蒙文和烏斯藏文的官吏,這個拉丁文和希臘文,臣聞所未聞啊?」來宗道一頭霧水的說道。

雖然知道鴻臚寺未必有這類歐洲語言的翻譯人才,但是心存僥倖的朱由檢還是比較失望的。他揉了揉眼睛后說道:「那就讓禮部從各地選拔,語言上有天賦的學子,不拘是什麼出身,讓他們進入大學學習拉丁文和希臘文,學成之後即為鴻臚寺官員。讓鴻臚寺單獨設置一個翻譯院,除了近處的蒙古、烏斯藏、日本等國之外,通曉南洋各國及西洋各國語言的人才也要儲備。終不能別人上門了,我大明連個會說話溝通的人都沒有吧?」

來宗道皺了皺眉頭說道:「陛下,我大明為天下萬國所敬仰,各國使節想要與我大明修好,自然就會學習我大明之文字語言,我等又何必多此一舉,學習也許一輩子都未必用的上一回的文字語言呢?」

寵物天王 「尚書大人此言差了,不學習對方的文字語言,焉能知曉對方的民族習性呢?來人究竟是與大明為善?還是為惡?更何況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泰西文明頗有可觀之處。以其之長,補我大明學問之短,豈不是美哉?」

徐光啟不緊不慢的反駁了一句,來宗道頓時有些語塞。朱由檢不願意兩人之間起什麼矛盾,趕緊安撫了來宗道幾句。

三人從學校制度的設立,到大學學生的選拔方式,談了足足二個多時辰,中間朱由檢還請兩人一起用了午飯。到了下午3點鐘左右,一份大學籌建草案才算整理完成。

雖然在來宗道的堅持下,新辦大學的很多名稱都沿用了大明會典的稱呼方式。但是在朱由檢的不斷勸說下,這所大學廢除了國子監很多不合理的制度。比如廢除了監丞對監生刑罰的權力,進入國子監就不能輕易出門的規定等等。

三人雖然討論良久,但是都未有疲憊之色。來宗道看著手上密密麻麻的大學籌建草案,精神略感振奮。以這種討論的方式和皇帝研究問題,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在崇禎的堅持之下,廢除了大臣單獨接見議事時,需要跪奏的規矩,並給予座椅和茶水。這不禁讓來宗道對這位少年天子充滿好感,也讓他有足夠的時間思考提出的方案是否實用。

在往日,大臣單獨奏事雖然是一種寵信的標誌,但是對於討論政事並沒有多大幫助,更多的只是表明一種態度而已。

能和皇帝單獨見面討論事情的,基本上都是一、二品大員,而大明以年序晉陞官職,能做到一、二品大員的莫不是50、60左右的歲數了。

這麼大年紀的人,本來記性就有些退化了,在皇帝面前還要跪著談事情,在這種極端不舒適的狀況下,多半是抱著盡量少說話,避免忘詞。

能夠慢慢的整理思路,把自己的意思和皇帝完全進行交換,對來宗道來說也是一件新奇的經歷,但是無疑他是對這份草案感到滿意的。

徐光啟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就順口說道:「這國子監改名了,是否全名就叫北雍大學,以示和南國子監區分開來呢?」

朱由檢只是楞了下,就說道:「北京的就叫燕京大學,南京的就叫金陵大學。」

天啟七年11月9日,在成賢街國子監大門處,貼出了一塊皇榜。國子監的監生們都好奇的擠在皇榜下面圍觀著,兩名國子監內的僕役守護著皇榜,避免監生們靠的太近把皇榜給碰落了。

「這,這國子監改成大學。我們這些年在國子監花費的時間,難道就不作數了嗎?」一位身穿洗的發白的道袍,年約四十多歲的老監生不由悲從中來。

「嚴監生何必如此,這後面不是註明了嗎?陛下三日後將親臨國子監,對所有監生統一測試,合格者出監,不合格者可憑其自選是離監回家,還是進入大學從頭學習。」一位穿著月白襴衫年輕士子不由勸解了一句。

「老嚴也真是糊塗了,沒看到這最後寫的什麼嗎?改成大學之後,陛下也要入大學學習。國子監的博士將全部換成翰林院的翰林來教授。這天子作同窗,閣相為老師,這大學生可不比撈什子監生值錢多了。」穿著一件寶藍色道袍,渾身上下掛著不少零碎掛件的胖子,眼睛盯著皇榜上的內容,口中大聲評論道。

「閃開、都閃開,沒看到陸監生來了嗎?都別擋著道,擠到了陸兄,你們吃罪的起嗎?陸兄這邊請。」一個尖嘴猴腮,身材中等的年輕監生,在前面推開擁擠的人群,點頭哈腰的引著手搖摺扇,踱著四方步慢慢走來的陸萬齡,走到了皇榜下面視線最好的位置。

在陸萬齡的西北面,看著這一幕的幾名士子都不由皺起了眉頭。一名面色蒼白的青年士子,不由對身邊的友人開口說道:「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既然已經放逐了魏閹,為何又輕輕放過了阿附閹黨的陸萬齡。錢兄雄文居然不能入陛下之目,此必朝中有姦邪之輩從中作梗啊。等到陛下入監之日,我等不如集合士子向陛下當面直諫,也讓天下人知道,國子監中也有諤諤之聲。」

錢嘉徵正想符合,突然看到邊上一位友人不以為然的臉色,不由又改口道:「孫兄所言大合我意…沈兄搖頭,莫非有更好的主意?」

出生崇明島的沈廷楊年約30出頭,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他不以為然的說道:「今日大明北有東虜之禍,南有奢安之亂,我聽說就在前幾個月,閩粵沿海又遭到了海寇洗劫,而陝西之地去年大旱,又有流民造反,更不提去歲山西地震,江蘇風災、京師又有王恭廠之難等等。我大明如此多災多難,中樞更不應輕舉妄動,陛下放逐魏忠賢,而寬宥餘黨,正是老成謀國之舉。」 回到寢室,便感覺一陣睏意襲來,晚上一夜沒睡不說,還總擔心凌雲兒的情況,都是處在精神繃緊的狀態,當身體一接觸到牀的時候就睜不開眼皮了。

這一覺睡來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還是因爲室友們回來吵醒的,急忙收拾下就出來了,路過超市買了幾袋麪包和牛奶。

心想鼠哥一定都急壞了,當我剛到山下的時候,就發現一隻體型巨大的紅毛耗子在一棵松樹上張望着。

等我走進,鼠哥一下就跳了過來,由於這時它沒有變小,是本體的樣子,就跟一隻小肥豬撞到身上一樣,直接就被它壓倒在地。

“鼠哥,你別告訴我這是故意的?”我捂着胸口呲牙咧嘴地說道。

鼠哥這才變回小巧可愛的樣子,但依舊有些不高興地說:“沒錯,就是故意的,你想死餓我啊?”

我知道鼠哥這是藉口,它已經修煉成精,早都可以不吃食物了,肯定是關心我的安全。

我也不跟他爭論,只是神祕兮兮地說:“我今天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可好玩了,所以纔回來晚了。”

“真的!在哪?我也去,我也去!”鼠哥急忙問道,似乎已經忘了剛纔的不愉快。

其實,我這是特意來找鼠哥的,因爲晚上的時候,我想進那房子裏把厲鬼處理了,但是那房子是鎖着的,我可沒有開鎖的本領,所以想起了鼠哥。

幾乎沒有費唾沫,就把鼠哥給忽悠走了,等到那房子的門口時,鼠哥才意識到不對勁。

“喂!這房子裏的陰邪之氣很重,這有什麼好玩的?我肯定被你騙了!”鼠哥用手爪子指着我,表情很嚴肅,我就想如果讓鼠哥修成人形得是啥樣。

我閃爍其詞,然後只好承認有求於它。

我雖然進不去這房子,可鼠哥能啊,我只要靈魂出竅,附在鼠哥的身上就可以了,然後鼠哥變小後進去。

跟鼠哥坦白交代後,鼠哥沒有回答,但可以看的出它好像在回憶一些事情,短暫的失神後,它並沒有說同不同意,而是問:“你爲什麼這樣相信我?”

這一句話給我問懵了,但思考片刻後就明白了,這靈魂出竅比較危險,當靈魂離開軀體後會非常虛弱,除非是那種道法通玄的人可以跟正常人一樣,雖然我有一定道行,但靈魂還是不強大。

若是我的靈魂附在鼠哥身上,自己的意識上就要主動跟鼠哥相融合,不能抵抗,鼠哥隨時可以將我的靈魂吞噬,然後霸佔我的身體,就跟現在寫的玄幻小說裏奪舍相類似。

“因爲我們是兄弟!”我堅定地看着它說道。

我們剛開始的確是爲了各自的利益,一起積攢功德,但隨着兩年時間的過去,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很厚的友誼,這就是朝夕相處形成的牢不可破的友情。

鼠哥看着我堅定的眼神,它一樣對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見時間已經不早,便開始辦正事。首先,我得先想辦法將自己隱藏起來,當我靈魂出竅的時候,就像植物人一樣,萬一讓人看到再給我送醫院去就慘了。

自己找了一個角落,從乾坤袋裏拿出十八枚銅錢,按照九宮之法擺放,然後盤腿坐在裏面,口中唸唸有詞“天清清,地靈靈,吾道吳法通玄靈,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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