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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賭,畢竟當年土伯臨走前遺言,讓他們守衛在這裏,肯定有他的道理,雖然幾千年下來,他們除了在這裏繁衍,沒經歷什麼。可是我卻不敢真的讓他們走,萬一在未來的某一天,用的上他們了,怎麼辦?我告訴你這些,其實還是給你加擔子,我希望你帶他們走出大山,並且讓這羣善良的人生存下去,卻也希望,你可以讓他們在需要的時候,召集他們。”他道。


“我只是想知道,爲什麼是我?”我問道。

“因爲你得到了她的認可,她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老頭看着伏在腳下的那個褶子臉道。

說完,他嘆口氣道:“後裔的人數,從最開始的極其龐大,到現在,成了一個小村落,這也是我迫切的想要讓他們走出大山的原因,你是外面來的,近親聯姻下去,會是什麼情況,你明白麼?”

他說的話,讓我不知道怎麼還口。近親結婚的後果,我明白。這也是我一直對林甲第呆萌很不滿的原因,雖然我跟林小妖已經算是出了五伏之外,倒是我倆都姓林啊!

“我的爲什麼是我,我想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爲什麼,宋齋主人的後人不行?偏偏是我?您是大師兄,他們兩個,應該不偏不倚纔對。”我問道。

“兩點,第一是我看到你爺爺沒有把你培養成妖孽,說明他沒有私慾,第二,我給過他機會,他跟你一樣,來過這裏,可是他看到石女的第一反應,是殺了她,而你則救了她,雖然你不確定,救她是否會對你自己不利,你還是那麼做了。”

“人老了,師傅教的很多東西我都忘記了,可是一句話,我記得清楚,”

“善,乃爲人之本。” 許曜在得到了通行證之後沒有作過多的停留,徑直的就朝著地下拳館的方向走去。

由於地下拳館有著自己規定的開放時間,所以在這幾天里許曜並不急著前去,根據門票上的規定地下拳擊館只有在周六和周日的夜晚11點才會開放。

那個時候只有擁有通行證的人,才能夠帶自己的手下一起進場,如果在一行人中沒有人持有通行證,那麼他們將會無法通行。

「看來,想要進去並不是那麼簡單,強行闖進去的話會打草驚蛇吧,還好得到了通行證。」

原本許曜還想著要不要直接花錢進去或者硬闖進去,最後還是選擇了隱蔽身份混進去。

「經過這幾次事情白家的人,如果不是太蠢的話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針對他們,這樣一來他們應該已經識破了我的另外兩個身份。看來這次的變裝,要把自己的身形也調一調。」

他再次換了一副裝束,這次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讓自己的身材看起來變得有些瘦高,變換了自己的臉型后,許曜身上的氣勢再次變了不少。

此刻他正如同一位優雅的紳士般,坐在咖啡廳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建築物。

賴上霍先生 那是一棟大樓,是一個化雷斯中十分著名的飯店。雖說是飯店,但裡邊也是一個高級大型的夜總會。

每天晚上都有不少的土豪在裡面夜夜笙歌,那裡是有錢人的天堂,他們可以在裡邊堂而皇之的做著毒品交易軍火生意,以及一些肉體交易。

而在這大型飯店的下方就是傳說中的地下拳館,這裡邊的結構非常的嚴實,就連許曜開啟全部功力來進行透析,也只能看到裡面的鋼筋鐵骨還有電梯。

如果能夠進入這個飯店裡用透析眼進行觀察的話,也許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但是自己這麼做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所以許曜去選擇了最穩妥最方便的方法,那就是躲在暗中進行觀察。

此刻距離周末還有兩天的時間,許曜基本上已經將該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他幾乎在整個城市中逛了幾圈,並且可以確定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身影。

時間很快的就到達了周末,這個時候就是地下拳館開放的時間,他們只開放入口一個小時,要是在一個小時之內還沒有能夠成功的進入地下拳擊館,那麼即使有通行證也沒有辦法放行。

許曜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來到了飯店之中,他先是坐在了電梯里按下了地下二樓的按鈕,電梯的門打開之後在他面前的就是兩位荷槍實彈的保安。

「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通行證。」

許曜拿出了自己手中通行證后,他們才肯放行,許曜剛走近樓梯拐角處,就看到這是一個完全靜音的房間,在推開了隔音門之後,許曜就看到了十分熱鬧的場景。

所有的觀眾都在不斷的沸騰著,他們如同發瘋了一般舉著自己的手臂,叫喊著自己心儀的選手,同時在下方的一個大屏幕上開始出現了今日對戰雙方的兩人,並且在下方已經註明了輸贏的比例和賭盤。

還沒有坐下來許曜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這種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沉浸在附近的血腥味讓他感到有些不適,這些並不是新鮮的血,而是已經鑲嵌在了鋼鐵之中,覆蓋在水泥地之中的血。

這種血有著一種極其刺激的臭味,確是能讓在場的觀眾被激發起血腥。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惡劣了,這就是一個大凶之地!在這個地方必定會生成許多無辜的冤魂,這些惡魂會不斷的困擾著他們,讓他們的身上一生都烙上詛咒!」

玉真子看著這些已經發了癲的人們,不斷的哀嘆著,嘲諷著這些人性的醜惡。

「如果我的法力還在的話,我一定一劍將所有的人都給殺掉!將他們的頭都給割下,將他們的心血全都灑在祭壇之上,然後讓他們的靈魂全都歸於寂滅之中!讓他們永生永世都投入地獄不入輪迴!」

許曜不斷的安撫著怒髮衝冠的玉真子:「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我們要找出幕後黑手,並且將白家在這裡的勢力連根拔除。」

這時玉真子才稍稍的冷靜了下來說道:「還不是你這個小子實力太弱了,面對這種程度的敵人都畏手畏腳的,要是我當年這種實力,只需要一個巴掌就能把這整棟樓都給拍翻。」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將這棟樓拍翻並沒有什麼意義,真的這麼做的話只會讓我們的線索斷掉,讓真正的幕後主使逍遙法外而已。」

許曜完全不給他面子,而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安心的看著比賽。雖然現在比賽還沒開始,但是場外的熱情已經非常的高昂了。

他們與其說是來捧場自己心愛的選手,倒不如說是用來賭錢比較多,雖然看比賽是一方面,但是賭錢也是另一方面。

場面叫囂了近乎一個小時后,也就是到了零點的時刻,所有的人都已經入場了,沒有能夠入場的人也不能再入場了。

這個時候主持人才站了出來,用著英文向大家做著介紹和解說。並且這個時候他伸手請出了這次比賽的裁判,是一個拿著電擊棍的胖子。

「那個胖子手中的電棍有些古怪,似乎有某種功能,我嗅到了法器的味道。而且那個胖子是個修真者視力不知道如何,似乎被某樣東西刻意的隱藏了起來,待會你要小心一些。」

玉真子聲音傳來時,許曜也將自己身上的氣息完全的收斂起來,除非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上很多,否則他們是無法看出許曜是普通人還是修真者。

就在這時在主持人歡呼聲中,兩名修真者被一同拉到了賽場之上。 聽說愛曾經回來過 這兩名修真者都是光著上半身,露出了一身瘦弱的身子,而且看起來都是不到12歲的孩童。

「居然那麼小就要上擂台了么……」 這兩個孩童一上到擂台後就先表演了一下自己的技巧,其中一個徒手將金塊掰彎,另一個則是一跺腳,地面立刻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就連整個觀戰席上都出現了一陣陣的抖動。

所有的人都瘋狂的大叫了起來,他們看著眼前的兩個孩童不斷激烈的大聲叫喊著。

就在裁判的一聲令下,兩個孩童面對面的站在一起就這麼開始了對決。

雖然只是小孩但是他們的出招速度特別快,只是拳腳對決就聽到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陣破空之聲,他們的動作不斷的變快,從交手的速度來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兒童的戰鬥。

「他們的身上有著很強烈的殺氣……從他們的出招來看,似乎是想要將對方至於死地……為什麼他們的出手那麼狠……」

許曜看著台下的對決,兩個孩童看起來勢均力敵,一時間竟然無法分出勝負,所以他們使用的絕招也越來越惡劣,比如什麼踢蛋挖眼,或者拉扯頭髮用牙齒來撕咬。

「估計是因為受到過什麼訓練吧,可能白家就是專門訓練這種戰爭機器,讓這些孩童放在擂台上互相的廝殺,從小就開始培養他們身上的殺氣。」

玉真子一邊捋著的鬍子一邊嘆著氣,這些兒童明明才剛十幾歲,但是身上的殺氣已經如同一個特種兵般可怕,他們的雙眼都帶著一絲野獸般的兇狠,彷彿在鎖定敵人的下一秒,就能夠將其擊斃。

這根本就是一場無限制的格鬥比賽,只不過在選手的身上施加了真氣后,讓這場格鬥比賽更加殘酷,幾乎是拳拳到肉的格鬥,幾乎是殘酷廝殺,這兩個孩童的身上漸漸的多出了一些淤青和一些拳印。

「再這樣下去這兩個小孩……估計都會死於非命吧。」

看著這個巨大的競技場,許曜的腦海中頓時就想起了蠱術。

之前他曾經聽說過蠱蟲的製作方法,就是將許許多多的毒物都放在同一個蠱之中,隨後讓它們互相廝殺,只有唯一存活下來的蠱,才是所有毒物之中的王者。

那麼也就是說白家是採用這種方法,以用來培養它們所謂的蠱王。不斷的讓這些孩童們進行廝殺,最後選出來的才是最強的存在。

「這種方法也實在是太殘忍了,而且有幾個孩童的身上完全就沒有修真的資質,他們應該是依靠某種方法才能夠獲得真氣修鍊。」

許曜打算繼續在旁邊觀察下去,卻見其中的一個孩童因為技差一籌,而正中了另一個孩童的直拳,徑直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裁判開始進行倒計時,那個被擊倒的孩童想要起來再戰,卻被對方一腳給踩在了心胸之上,並且被他蹲下來一頓暴打,裁判在讀秒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要將它們拉開,只是冷酷的在進行倒計時。

等到倒計時結束之後,那名不斷攻擊的孩童仍舊沒有從對方身上爬起來,還在不斷的對著自己的對手攻擊,裁判也沒有阻止他的攻擊,那名倒在地上的孩童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觀眾開始喊出了可怕的聲音:「把他給殺了!把他的骨頭給踩碎!」

「對!殺了他!我們要看見血!我們要看到血流出來!我們要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裁判居然十分配合的拿了一個鐵鎚上台,並且將這個鐵鎚遞給了獲勝者。

獲勝者雖然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但他還是如同捧著榮耀一般舉起了手中的鐵鎚,隨後一步步的走向那已經無法反抗的同胞。

許曜和玉真子看到這一幕幾乎就要忍不住想要出手,但是理智告訴許曜,自己現在還不是要出手的時候,只能夠暫時的忍下去,看著事態繼續往後發展。

那名躺在地上已經無法反抗的孩童,看到了自己的對手拿著一個鐵鎚朝自己走來,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進行求饒。

他的動作非常的無助也非常的無力,那只是他對生命的渴求,那是他對死亡的恐懼,那是他想要繼續活下去的證明。

卻見那名獲勝者舉起了手中的鐵鎚,運起了真氣之後,狠狠的朝著自己那已經倒在地上的同胞的腦袋上敲了下去!

只見一陣劇烈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擂台場上又一個生命就此消失。血和腦漿的顏色混合在了一起,骨頭上還連著肉的碎片和殘渣。

觀眾們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都忍不住的尖叫了起來,有的觀眾因為輸了錢,還不斷的謾罵著剛剛那已經死去的孩童是個廢物。

就是這樣,沒想到這個地下拳館即使是死了都沒有人阻攔,即使是勝負都已經分了出來,但是卻還是要下殺手。

許曜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他們都因為這一瞬間的不斷的歡呼,那名獲勝者也高高的舉著自己手中那已經沾滿了血液的鐵鎚,不斷興奮的大叫著。

「這裡的人都如同瘋了一樣……實在是太噁心了。」許曜皺著眉頭在他們的身上巡視了一眼,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對人被放了上來,這次他們所比的並不是空手進行格鬥,雙方都拿著一把長刀,似乎是一場刀劍的對決。

此刻在這個競技場上的血腥味還沒有被洗去,地上仍舊有著十分噁心的血跡。

許曜坐在台上看著下邊那兩位互相拿著長刀的孩童,看到他們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神色,就好像只剩下無邊的孤寂與殺意一般,整個人的人生都被活生生的剝奪。

「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白家再繼續這樣下去。」許曜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下的一切。

不一會兒雙方的戰鬥就開始了,擂台上開始出現了兩個孩童互相用劍術進行決鬥的精彩場面,周圍圍觀的觀眾也在不斷的叫好,此刻賭盤已經打開,所有的人都紛紛的花錢進去,買了自己看好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許曜猛得將自己的目光掃向了拳館角落的一個方向,就在剛剛他注意到有人正在注視著自己。 這個老頭看着我說了非常簡單的一句話,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我全身的熱血沸騰了起來,讓我這個一直以爲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的人,忽然有種我心中有善念,不畏天命不懼鬼神的豪邁感。

我爺爺林老麼在二十多年裏沒有干預我的人生,卻在從小潛意默化的教我一個道理,與人爲善。以前感覺沒用,現在忽然想想,或許這就是林老麼給我最大的饋贈。

我沒有金錢,沒有權利地位,可是我身邊可以聚攏一個力大如牛的林二蛋,一個紫府山高人劉天賜,可以讓九兩爲了我甚至要背棄家人,我身邊兒的人是少,但是沒有任何的利益往來,我們相互尊重,相互敬畏,成爲互相交心的真正朋友,我忽然感覺很可笑,以前我竟然畏懼,在內心深處羨慕宋齋少主人那種前呼後擁的感覺。

現在想來,我爺爺可以被我奶奶,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欺負一輩子,宋齋的主人卻能不說話讓一個旗袍少女跪拜全身顫抖。

從這一點上看,我爺爺就已經贏了,贏在了人性上。

這個老頭的這句話,發自內心也好,算是一個變相的拍馬屁也好,總之讓我很高興,看他也前所未有的順眼,起碼說出這樣的話的人,不會是一個壞人,而且他爲了部落衆人的考慮,於情於理,我都不好意思拒絕。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麼?”我看着這個老頭說道。

“我帶你歸師門。”他看到我應承了下來,似乎也非常高興的站了起來,摸了摸身下的這個人的腦袋,道:“石女,你被困了多少年,不是我無法放開你,而是祖上有訓,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解救你的人,纔是鬼道掌舵人,以後你跟着他。”

那個滿臉褶子的女人擡起頭,看着我,點了點頭,但是她這麼一擡頭,又讓我看到了她渾身上下的雪白,非常的不自在,剛纔的外套已經脫了,只剩下裏面的一個貼身襯衣,我脫下來遞給她道:“穿上衣服。”

這個女人拿着衣服,似乎非常的茫然。

老頭看着我笑的詭異,長滿屍斑的臉甚至有那麼點微紅,這也是我想對他說的話,你這麼大年紀了,天天看這個有意思?他這時候對我道:“石女的來歷非凡,是前輩掌門無意間得到的,取名石女,那個前輩掌門帶她回來之後就羽化了,甚至沒有交代她的來歷,只是把她困於龍塌之上,不用吃喝拉撒,像是真的一個石人一般。”

“她不會自己穿衣服?”我紅着臉道。

怦然心動:BOSS寵愛成婚 老頭對我點了點頭。直接就往前走去,搞的這個褶子臉看着我手中的襯衫,依舊迷茫,最後我無奈之下,把釦子扣住,從她的腦袋把襯衫套了下來,當成衛衣來穿,再出來的時候,發現老頭已經在前面的那間耳室,擺上香壇。更不知道何時,他已經穿上了一身道袍,臉上帶着一個鬼面具做在一開始我看到那個道士乾屍的地方。

“剛纔的那個真人,應該就是您的師傅吧?去哪裏了?”我問道。

他指了指香爐道:“這就是鬼道的傳承,張道陵還是錯了,真想以一己之力,作爲祖師享受萬代香火?鬼道門人,從土伯起,就無祖師,只敬己師。等以後你收徒傳承衣鉢,切記把我投入香爐。”

我聽的一陣毛骨悚然,剛纔端坐這裏的,像是不滅金身的一個乾屍,現在已經焚燬了?那豈不是以後,我也要面對這樣的命運?

“林小凡,焚香!”這個巫師沒有容許我想太多,直接就命令我道。

我不敢造次,直接點上三根香,丟入那個大香爐之中沒,帶着鬼面具的巫師手持浮塵,唸叨:“鬼道第三百零八代傳人孟嘗,上敬師尊郭真人,今日傳掌門與林小凡之身,林小凡,跪拜聽祖訓。”

我第一次經歷這麼莊重的場面,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緊繃的,他這麼一說,我直接就跪拜了下來。

“鬼道門人,凡事敬天,敬地,敬鬼神,須知頭頂三尺有神明。”

“鬼谷門人,當獨斷起身,兼濟天下,已天下蒼生爲己任。”

“鬼谷門人,當諸惡莫作,衆善奉行。”

“林小凡,今日送你種子一顆,以善念滋養,日後有妙用。”

種子?!我眼巴巴的等着,更眼巴巴的聽着,我想着起碼還有多少條,來個八榮八恥七不準什麼的也好啊,可是在聽了這三條之後,忽然就沒了,我擡頭看這個老頭,發現他沒有動作,就那麼呆坐在那裏。

“老大爺?!”我問了一句,可是沒有人回答我,我身後跪拜着的石女,卻在這個時候抽泣了起來,我心中升起了不詳的預感,難道說這個老頭,在所謂的把衣鉢傳承給我之後,就這樣死了?!我靠!你說給我的種子,原來是調戲我呢?!我接任了掌門人,難道你不應該送我兩本武功祕籍之類的東西?!

“他已經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二叔站在了我身後,看着這個坐着的人,表情複雜。我算是今天跟這個老人第一次接觸,可是在看到他離去之後,心裏莫名的傷感,並不想哭,傷感的同時,我想到了他渾身的屍斑,也有對他解脫的欣慰。

二叔看了看我,臉上掛了笑意,道:“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跪下,對你稱呼一聲鬼道掌門人吉祥?”

我哭笑道:“您說笑呢不是,我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搞了個什麼掌門人,說句難聽的話,連個像樣兒的法寶都沒有,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吧?”

二叔看了看我,道:“你以後,會有想不到的收穫,鬼道的這種傳承方式,必然會有他獨到的地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本來按照道理來說,他是應該送你一場造化,鬼道人肯定有奇異的修煉法門,他沒有,是不知道你爺爺給你安排了什麼路,怕拔苗助長,這跟我只敢給你黑皮古卷的第一本是一樣的,小凡,你別怪我們,有時候會的多,知道的多,並不是好事兒。之後的路,已經有人給你安排妥當了。”

說完,他圍着石女轉了一圈兒,石女對二叔,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敵意,那張褶子臉上,甚至帶了些許的戒備。

“二叔,你怎麼會忽然在這裏?”我問道。

“我就在你們身後,在昨天晚上,這個老頭去救胖子的時候,我潛入了進來,現在看來,這老頭或許在一開始就發現了我,只是沒有言明而已。”

“二叔。。”我想對他說剛纔這個老頭對我說的話,卻被二叔給擺手制止道:“我都聽到了,真的想不到,宋齋主人,跟你爺爺,竟然還是這樣的關係。”

二叔說完,道:“走,出去吧,鬼道掌門大人。”

在出去的路上,看着那些棺材和牆上掛的屍體,我懊惱不已,一是懊惱只顧着問這老頭到底跟我爺爺是什麼關係,二是懊惱這老頭說死就死,你都活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把祕密告訴我吧?這些石棺裏到底是什麼,這些牆上掛的屍體,跟石頭長在一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好歹告訴我再死是不是?

二叔看到我的表情之後,猜到了我心裏所想,對我道:“這就是我猜那老人知道我在棺材裏的原因,他沒有告訴你答案,是因爲我知道這些屍體的祕密。”

這絕對是額外之喜,我趕緊眼巴巴的看着二叔道:“您知道,就趕緊告訴我啊!”

“我只是見過,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我記得這些人。”二叔看着牆上掛着的屍體對我道。

“哪裏?”我道。

“忘記了,就算記起來,我也只能說,那是一個神祕的空間,裏面有無數個這樣的屍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在什麼時候看到的。”二叔道。

“趕緊說,我求您了。”我對二叔說道。

他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有點掌門人的氣質行不行!?”

說完,他對我道:“是在我媽的肚子裏的時候,我看到的那個場景。”

我操!我在心裏罵了一句,你這還不如不說呢,在二奶奶的肚子裏的時候看到的場景,你這開的是什麼玩笑?

二叔瞪了我一眼,道:“我跟你說的是真的。雖然這聽起來荒誕了一點。”

我看着二叔莊重的臉,感覺他也不是一個會和我開這種玩笑的人,可是在二奶奶的肚子裏看到的場景?

這個似乎是一個非常難以理解的問題,難道跟二叔是個陰陽人有關?——想到這裏,我打了一個激靈。

陰陽師,貫穿陰陽。

難道二叔指的二奶奶的肚子,是一個奇異的空間,就是貫穿陰陽的入口,他看到的這些屍體,其實是在陰間?我馬上這麼問二叔,他一臉茫然的道:“我只知道,我來自一個非常冰冷的地方,那個地方,屍橫遍野,無比荒涼。”

就這麼說着,我們倆上了階梯,走到了那個棺材石屋裏,看到有兩個面色鐵青的孩子,端坐在入口處,已經徹底的沒了氣息。

走出石屋,看到石屋前,跪滿了人。 「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我了呢……原來我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嗎?」

雖然許曜早就已經做好了身份被識破的準備,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那麼快而已。

「那我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些孩童居然會那麼殘忍……如果這些孩童作為我的對手……我真的能夠對他們下手嗎?」

許曜看著這些孩童,他們的目光之中布滿了一層殺氣,如果自己與他們作為對手的話,他們對自己絕對會毫不留情的發起攻擊,但是自己卻又不能夠對他們下殺手。

他們之所以會成為殺人兵器也只是因為被人利用而已,被人注射未知的藥物並且讓他們互相廝殺。

「如果真的跟這些人交手,你確定你真的可以拿出百分百的實力嗎?」玉真子問道。

「雖然我不能保證我可以拿出全力來與他們作戰,但是我知道這場戰鬥我必贏不可!」

玉真子看到許曜眼中那自信的光芒並沒有消退,也就放下了心,並且將目光再次的看到了比賽的場上。

此刻在場上的勝負已經分曉,兩個孩童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甚至倒在地上的選手一隻手和一條腿都已經被砍斷了,血腥味混雜著他的叫喊聲和求饒聲,讓場面看上去極為噁心。

然而獲勝者的身上也有兩道極為致命的刀痕,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這個傷口已經深入了骨頭之中,一刀是在腰間腸子隱約可見,另一刀是在腿上刀痕深可見骨。

但是這種噁心的場面在其他人的眼裡卻是極為的刺激,他們開始不斷的大喊,不斷的起鬨著。

「殺了他!殺了他!」 冷婚熱愛:總裁的二手新妻 台下的觀眾開始不斷的叫喚了起來,他們如同瘋了一般,冷酷的看著台上這殘酷的對決。

「殺了他!把他的頭給割下來!割下他的頭顱!我願意出1000美元買下他的狗命!」其中一位大老闆更是激動的拿出了一張支票丟了下來,看起來早就已經躍躍欲試,彷彿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就在所有人都不斷振奮的那一時刻,倒在地上的小孩開始大哭了起來,他的一隻手和一條腿已經斷掉了,此刻不管是反擊還是逃跑根本無用。

「我……我不想死……」

然而他只能一步步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朝自己走來,隨後他的同伴便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上一扯,將他的脖子露出來,然後拿著手中的刀揮舞起來。

就在這時許曜的手腕一動,幾道銀光突然間閃了過去,隨即場上所有的燈光全都爆出了火花,下一秒整個地下拳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沸騰的人群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的沉默,四邊都開始傳出了嘰里呱啦的叫罵聲。隨後場面開始變得混亂了起來,有不少的人都拿出手機瘋狂的看著自己的周圍,隨後才將燈光聚集到場上。

「怎麼人不見了?剛剛在比賽的人呢?」場下的觀眾們立刻就暴動了起來,他們紛紛震驚的在四處搜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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